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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有点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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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曲妍清微侧着头看他。此刻,齐暮抬眼,正好让两人视线相对。他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弧度:“我想和你在一起。”
也因为这并不温柔的一句话,曲妍清竟头脑一热,陷入了爱情的漩涡。没过多久,两人过上了同居生活。
起初,曲妍清问他是否有必要去拜见一下他的父亲,齐暮只是说,并没有这个必要。一开始,曲妍清以为自己的身份不够格。但经过一件事后,她才明白齐暮的顾虑。
由于昂贵的机票,曲妍清已有两年未归国,她总会一个月个家里打通电话,或一个星期寄一封信件,来向父母报平安,并说一些近期发生的事情。
这天,她刚从医院里出来,就来到电话亭给家里打了一通越洋电话,将自己怀孕两个月的消息告诉了母亲。母亲问她什么时候结婚,她想了一下,并没有作出任何回答。
从过继到远方亲戚后,曲妍清已经学会了照顾自己。她知道母亲会为这事担心,所以,向母亲保证了自己会好好解决问题。
当天,她买了一些菜,准备亲自下厨给齐暮做饭。其实,在家的时候,她从未进过厨房,家人总说大家闺秀不该干这些粗重的活。
她对于自己的厨艺并没有多大的信心,第一次给齐暮下厨做的第一道菜就是烧糊了的茄子炒肉。他却说,很好吃。
一开始,曲妍清还以为他是因为礼节教养而这么说。可久而久之,他却总是将她做的菜优雅的吃完,从未抱怨过一声,并会期待的看着她,道:“明天我还想吃你做的。”
曲妍清有时候觉得齐暮的味觉肯定和正常人不一样,不然她自己都觉得难吃的菜,他怎么就会天天盼着?
这时,她正站在水槽旁洗韭菜,从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哗哗的响,她一时有些愣神,突然一双有力的双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接着柔软的发丝摩擦在她的颈脖上,引起了一阵瘙痒。她缩了缩脖子,身后的男人已将头部的重量压在了她的右肩上。
“今天很累吗?”
曲妍清有听齐暮提起过,前段时间他已经应聘上了一家建筑公司,现在他不仅要准备考研的事,还要去公司上班,有时候还得加班到凌晨。
齐暮淡淡的“恩”了一声,她能感觉到他的唇正贴在自己的侧颈。
曲妍清已经习惯了他的不善言语,只是继续洗着手里的菜,说:“我今天去了趟医院。”
她刚说完,就感觉到呼在颈脖上的气息顿了一下。还未等她继续说下去,整个人已经被身后的男人扳了过去。
曲妍清怔然,她看了眼他神情里难得的变化,本是刻意保持的冷静一下子慌了。
他问:“哪里不舒服?”
曲妍清抿了抿嘴唇,鼻头有点涩涩的:“没有,我只是去医院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看向了他那双迷人的水褐色眸子:“齐暮,我怀孕了。”
豁然间,齐暮眼里闪过一丝难掩的情绪,他霍地将她抱入了怀里。曲妍清能感觉到环住自己的这双手臂,很用力,几乎要将她捆住一辈子。
水流声在她身后依旧响着,可房子里却突然变得格外安静了,她能听见自己和他的心脏已相叠的速度在跳动。
片刻后,齐暮已说道:“妍清,我们结婚吧。”
倏地,她眼眶一热,泪水已止不住的从脸颊滑下,似乎从上高中以后,就没这样哭过了。一时间,不知被感动还是因为松了口气。但此刻,她知道自己选对了人。
只是,让曲妍清万万没想到的是,在第二天齐暮却忽然消失了。
**
早晨六点多,齐暮已经习惯了早起去楼下买早点。
住的地方是贝克街里的一栋旧房子,他们租的是三层加阁楼,房东是位和蔼的单身老太太。楼下有一家开了十几年的咖啡厅,自从两人搬来后,咖啡厅里的现磨咖啡一直是曲妍清的首选。
今天咖啡厅里的第一位客人依旧是齐暮,他刚走进去,店长霍特先生已从吧台后拿出了两杯冒着热气的现磨咖啡,还有新鲜的沙拉和刚出炉的烤面包。
霍特先生是位爱开玩笑的中年男人,他一边给齐暮把早餐装进纸袋里,一边笑道:“给女友跑腿的齐先生,您比昨天又早了五分钟。”
这话就像是在暗示齐暮的“妻管严”已病入膏肓了。显然,齐暮并不是位会开玩笑的人。可他却对霍特先生纠正道:“是妻子,霍特先生。”
霍特一时讶然,齐暮礼貌地将零钱放在了他的柜台上,拿过装好的早点正准备离开,也就在这时,三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突然从对街的古董宾利车上走了下来。
为首的那位有着一头花白的头发,眼窝深邃,长相虽算得上清秀,却骨瘦如柴。不过,他身上订做的执事服倒是很合身。
这人正是齐暮父亲阿尔公爵执事阿杰尔·哈代。他带着两个看似强壮的保镖走到齐暮面前,看了眼他手里那平民化的早餐,一双淡色的眉毛微微蹙起,就对齐暮问道:“少爷,您最近的生活过得可还愉快?”
齐暮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并未回复。
哈代继续说:“听说您的大学课程已修完,是否该考虑回家了?”
终于,齐暮开了口:“你挡到我回家的路了。”
他说着,侧开一步就往门楼走,可却被突然上来的保镖给撞了一下,手里的纸袋也掉落,顿时间热咖啡流了满地。
一时间,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僵硬,霍特店长看着这一幕给吓傻了,他正要悄悄地给警局拨打电话。可转眼,当听到椅子砸在地上的声音时,他猛地抬头,已看见刚才撞了齐暮的男人躺在洒满了咖啡的地上,正抓着一只被折断的右手嗷嗷直叫。
然后,便听领头的男人说道:“菲力,我说过不要招惹少爷。”
此刻的齐暮脸色有点臭,他心里想的唯一一件事并不是哈代来这的目的,而是必须抽出与妍清共处的十几分钟来等下一份早点。
站在柜台后的霍特店长终于反应过来,他连忙朝齐暮紧张的问了一声:“齐先生,需要我给您太太或者警局打个电话吗?”
没想到霍特在最关键的时候也没忘记齐暮刚才提醒的那句。只是,齐暮还未回答他是否需要帮忙时,哈代却说:“少爷,您可还记得答应过老爷的事情?”
倏然,齐暮脸色一怔,皱起了眉宇,水褐色的眸子瞬间沉如深潭。
当一小时过去后,曲妍清着急的来到咖啡店找齐暮,地上的污渍已经清扫干净。她环视了一周没见着齐暮,于是走到柜台前,霍特正给一位客人结账。
她连忙问道:“霍特先生,你有见过我男友吗?”
霍特抬头,每回第一眼都会被这美丽的东方姑娘给惊艳一下,再回过神时,他已抱歉的说道:“对不起齐太太,我没看好你的先生,他被穿着黑衣的男人带走了。”
**
十五年后,当曲妍清回想当年时,既无奈又好笑,她可真没想过自己的生活也会和电视剧里那匪夷所思的剧情挂上边。
毕竟当年事后的发展,实在是她始料未及的。
正当她拿着手里的相簿翻看里面的旧照片时,一阵孩子的哭声从客厅里传来。
曲妍清轻叹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相簿,就起身出了阳台,对楼下正自由活动的儿子们问道:“谁又欺负老四了?”
“我们谁也没碰他。”
说话的是十二岁的老二齐皖,他正站在院子里和拉拉(杜宾犬)玩飞盘,与在客厅里的老四齐蒙还有一段距离。
曲妍清排除了老二的嫌疑,又瞧了眼另一个孩子,十五岁的老大齐川。他则坐在沙发上看一本很厚的宪法大全,瞧他那冷漠又聚精会神的模样,曲妍清不免摇了摇头。
最后只剩下十岁的老三齐豫。齐豫最近身体不是很好,正坐在廊前的摇椅上晒太阳,身上还盖着曲妍清不久前为他准备的毛毯,此刻被一阵哭声吵醒,揉着眼窝看向客厅里坐在娃娃椅子哭得起劲的四岁老幺。
曲妍清从楼上走下来,瞧了眼老四那被可可糊了满脸的可怜样儿,啧啧了一声,就从地上捡起他的碗和勺子,问:“小蒙蒙,告诉妈妈,谁欺负你了?”
如果这事搁在普通人的家里,大人通常会认为是孩子吃饭时不小心把晚给弄掉了才哭的。可,在齐家就得另当别论了。
毕竟,齐蒙这孩子可从不会因为自己干了坏事而闹脾气或者大哭。
小齐蒙被妈妈问,抬起他那被可可弄得脏兮兮的小脸就看向了大哥齐川。
“小川川,是你欺负弟弟了?”
少年齐川并未将视线移开书本,他正在变声期的嗓子透着微微的沙哑,态度依旧冷淡地回了句:“我没那闲工夫,多看他一眼的时间还不如用来看书。”
显然,齐川的个性百分之八十继承了他的父亲齐暮,曲妍清对他是最没辙的。何况,小齐蒙在听大哥嫌弃后,一张小脸顿时惨白,似乎很怕自己会被哥哥报复一样,连忙咬着拇指不敢说话了。
这时,曲妍清将视线移到了老三齐豫身上,见他咳嗽了一声正要起来,她叹了声就说:“小豫豫,你就别起来了,乖乖躺着。”
小齐豫点了点头,便又躺会椅子上了。最后,当小齐蒙去看被第一个排除了嫌疑的齐皖时,曲妍清那漂亮的眉宇抽了抽。
“小皖皖,妈妈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让拉拉跑到屋子里来!”
少年齐皖被曲妍清这么一说,睨了眼弟弟小齐蒙。小齐蒙被二哥这眼神吓得背脊一凉,就扯着妈妈的手,将脑袋藏到了她的背后。
而此刻,齐皖却耸肩道:“老妈,我刚才去厕所了,没见着拉拉跑进屋子里。”
“……”
顿时,曲妍清满脸黑线。
最后,事情的结尾就是不知道谁打翻了小齐蒙的可可,在场的人之中却没有一个看见拉拉跑进屋子里。就连当事人小齐蒙也不清楚,或许还真是他一不小心自己给弄翻的,谁知道了。
而这类似悬疑的案件,几乎在齐家兄弟的成长过程中每几天发生一次。对于高学历的曲妍清来说,对付这四个非一般人的小家伙可不比做研究简单。
毕竟,幸福的生活总是会存在着一两个缺陷,就好比如,她是不是该考虑生个可爱乖巧的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补全了,实在是对大伙感到万分的抱歉,给不小心买了此章大家送段小段子~
关于齐家兄弟的取名。其实,在老大刚出生的时候,齐暮已经想好了。
中国二十三个省会,随便在里面抓阄。人家孩子满周岁抓阄,是有笔、有书、有money,可他孩子了,周岁的时候却是在中国二十三个省会的拼图上爬啊爬地抓拼图,抓到哪个用哪个省会的简称取名字。
好在,生下来的四个儿子运气都不赖,“川”、“皖”、“豫”、“蒙”,这要是抓到“湘”或者“琼”岂不娘炮了。
或者,抽到了黑龙江……齐黑……那可就真的黑了!
(无聊小番外四,over~)
☆、第五六章
之所以齐皖会搬到布鲁克林街区;纯粹是由于这里离之前的工作室比较近。虽然在这里住了将近两年;但他却从未逛过街区里的商店。
而;也因为如此,他莫名其妙错过了无数次与辛菲碰面的机会。
精品店门前的铃铛响起,当熟悉的女声说着欢迎光临的瞬间,齐皖抬起了水褐色的双眸看向了站在柜台前的少女。
“皖皖?!”少女不免吃惊。
听她唤了自己的名,齐皖只是收回了视线,瞧着这装潢精致的小店;口气冷漠的问道:“菲菲;你就这么离不开我?”
辛菲不语;她只是看着齐皖,大眼里满是害怕和无措。她怕自己的不听话又惹他生气了,她怕他的下一句说出的会是“你现在给我回巴黎”……
其实,齐皖何尝不是也想着她。他走到柜台前,左手抚摸上辛菲的侧脸,指尖透着凉薄的冷沿着侧耳划过她的耳廓,最后落在了她温热的唇瓣上。
辛菲感受着他凉凉的指腹沿着她嘴角轮廓摩挲,身体不自然的颤了下。
“告诉我,你有多想我。”
顷刻间,辛菲眼里蒙了一层水雾,哽咽的说:“我最讨厌你了!”
齐皖眉头轻蹙,低头就吻上了辛菲的唇。轻柔地吸吮渐渐的变得激烈,齐皖双手捧住辛菲的脸颊,已不可自拔的深陷其中。
直到辛菲摊软在他怀里,齐皖才离开了她的唇瓣。
齐皖轻叹地摸着她鬓边的短发,说:”你这几天都住哪?”
辛菲抬头看他:“店长让我住这里的地下室。”
他水褐色眼眸沉了一下,转瞬间已透出温柔,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把工作辞了,和我回去。”
可,齐皖所说的回去并不是回他原本的住所,而是直接将辛菲带到了自己的工作室楼顶。楼顶有间供休息的简易卧室,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间浴室。
辛菲长着一双大眼瞧了瞧这空旷的屋子,侧头问齐皖:“为什么要住这里?”
齐皖笑,一手环着她的肩头,在她耳边暧昧的说:“因为我每天都想见到你。”
然而,在辛菲被齐皖的甜言蜜语逗得早已遗忘之前的不愉快时,并不知道齐皖的之前的房子里还住了一个艾莉。
自从辛菲住到工作室的顶楼后,齐皖几乎每天都留在这里过夜。说来,以艾莉的女强人性格并不会管齐皖每天在做些什么,彼此交友自由,就像是默契的定下了协约一样,互相不干涉。
何况,艾莉来齐皖的工作室,几乎不去不上楼,所以就算辛菲在楼上,她们也碰不到面。
这天,辛菲随意穿了件齐皖的黑t恤,大领子下露出了她的半边香肩和黑色的内衣带子,一双白皙的大长腿盘在椅子上,手里正托着一盒泡好的方便面,低头吃得起劲。
齐皖洗完澡出来,就见她一副饿死鬼投胎的狼吞虎咽,剑眉轻蹙:“怎么又在吃这个?”
辛菲被他这声音吓得一呛,连忙将碗放到了桌子上,红着被呛红的双眼可怜巴巴地望向齐皖。要知道,他昨天才扔了她一箱垃圾食品。
“辛菲,我不是说过……”
“可是我饿了。”辛菲嘟着嘴嘀咕了一句。
齐皖挑眉:“那谁在床上做的时候还吃了一份奶油蛋糕?”
被他数落,辛菲不高兴了:“剧烈的运动很消耗体力的好吗!”
“呵,也不怕吃成个胖子。”齐皖走过去,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颠了颠:“还真是重了不少。”
辛菲环住他的颈脖,撇嘴:“那我变成大胖子了你还喜欢我吗?”
齐皖也学着她瞥了撇嘴:“到时再说。”
辛菲抬头要去咬他的唇瓣,齐皖却侧头皱了皱眉:“小东西,我可不喜欢你一身的方便面味儿。”
“我讨厌死你了!”
齐皖轻笑,低头在她耳郭上吹了口气:“这话听着怎么像是你在说有多爱我。”
辛菲鼓着腮帮,轻哼了一声,可双颊已臊红了一圈。
可当他把她抱进浴室时,辛菲又不免问了他一句“皖皖,你爱我吗?”
齐皖神情顿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她:“那你可知道爱情也有一定的期限?”
“什么期限?”辛菲纠结着疑惑问道。
“激情的十八个月。”
听着他说,辛菲霍然眼眶一湿,就双臂紧紧的环住了他,将头钻入他的怀里:“我不要这样!我不要和皖皖只有十八个月!”
一时间,齐皖没再回应她,他只是将她抱坐在浴缸上,脱去了她的上衣,道了这么一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齐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将辛菲认定为一辈子的唯一。而辛菲了,还傻傻的觉得他非她不可。直到那天,辛菲正准备着给小屋里填一张双人大床。她拨打订购电话后,正趴在楼顶的阳台栏杆下,等着送货公司上门。
这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从街口开到了楼下,车棚敞开,辛菲能清楚的看到车里的一男一女。
她本托着下颚的手一僵,就见着那女人在男人的右脸上亲了一下,并亲密的说了些什么。然后,男人抬头往窗台这边望了过来,辛菲浑身一颤连忙拉下窗帘,侧身躲在了帘子后面。
齐皖开门后,屋里一片昏暗,单人床上的被子被拱起,他笑着走上前,坐在床边,一手探进了被子里往辛菲腰间摸去。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淡淡的低哑:“小懒虫。”
辛菲睁开眼,感受着他的手掌沿自己的小腹往下,也没像以前那样按住他的手抱怨,反而什么也没说,由着他。
“怎呢?”
过了会儿,齐皖才察觉到她的安静,一手将她转向自己,看着她漂亮的小脸。
辛菲没说话,而是捧住齐皖的脸,凑上去吻了他,然后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唇上。齐皖吃痛,一手拉开了她,舌尖舔过被咬破的唇瓣,一股铁腥味使他紧蹙了眉头:“辛菲,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们做吧。”
“……”
辛菲起身就跨坐在了齐皖身上,兜头脱下自己的衣服,就按在了齐皖肩上,胡乱亲吻着他流血的唇。
如此主动的她让齐皖心头一颤,却在这时,辛菲伸手扒着他的外套,唤着他的名:“皖皖……”
这一晚莫名的,两人缠绵到深夜。就连送货公司上门的铃声和电话声也未回应,最后那张大床被他们又拖了回去。
到深夜,齐皖睡着后,辛菲从床上爬起,胃里一阵难受地跑到卫生间,呕吐了起来。吐完后,她并没有回到床上,而是翻开衣柜爬到里面抱紧双腿,用手机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那头正是日头正烈的下午,男人的声音充满了震惊:“辛菲?”
辛菲不语,而是听着他继续问:“是辛菲吗?”
“……”
男人一直等待着她说话的声音,似乎过了大半个世纪,辛菲终于还是挂断了。一时间,她低头将脸埋在膝盖里,抽泣了起来。
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这通电话,只是无意识的想听一个人的声音,而这个人曾经却深深的伤害了她。就好比现在的齐皖伤害了她一样。
一夜过去,当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床头,床上的齐皖轻蹙着眉梢从梦中醒来,条件反应的去抱身边的人儿,他却扑了空。
霍地,齐皖一惊,以为辛菲又闹失踪,连忙从床上起来。此刻,浴室里正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他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打开了浴室门。
透明的塑料浴帘里,少女诱人的酮‘体在水蒸气里若隐若现。齐皖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魅惑的调笑道:“怎么不叫醒我一起洗?”
辛菲背脊一僵,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说:“皖皖,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会说出来吗?”
齐皖一愣,随即将她转过身,一手勾着她的细腰贴着自己,一手刮下她鼻梁上的水珠,笑:“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会吗?”
他挑起眉角,说:“会。”
“我知道了。”辛菲笑了笑,似自言自语道:“你现在是喜欢我的对吗?”
齐皖无奈叹笑,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嘴唇。
就像齐皖说的,他现在是对辛菲有激情,可激情过后,他们的爱情还剩什么呢?他没去想,也懒得去想,毕竟男女之情本就分毫不值。
自辛菲问了这句话以后,整个人竟变得越发的骄横起来。有时候齐皖出去一晚,她都会一连打无数个电话催他回去。有时候他关了机,辛菲甚至拨打了911寻他。几次都因报警事件被警告。
一日日的,齐皖也渐渐开始感到不耐烦。直到,艾莉在一天晚上打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当面对艾莉的时候,齐皖觉得自己能轻松的喘口气,一时间,他突然有种不想回去的冲动。可,电话不停的响着,响到他直接将手机丢到了车子里。
然而,他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得到了辛菲的报复。
一夜之间,齐皖新装修的工作室被喷漆喷的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涂鸦将他白净的墙弄得乱七八糟,白色的皮革沙发上满是泼出的酒和吃剩下的垃圾食品,恶心的呕吐物也吐在了他陶瓷罐里……而,最让他愤慨的,竟是他的床上竟睡了两个陌生的美国人,而辛菲则躺在两人中间,怀里抱着酒瓶似毫不知情的睡得正香甜。
最后,齐皖直接让警察处理了这件事,而辛菲则被他关在了楼顶的卧房里思过。
而,辛菲甚至没抱怨过一个字,她就如同等待着他宽容的孩子,抱着腿坐在房间里,不吵也不闹。只是会拿着手机不停的给他打电话,当她听见楼下的手机铃声后,才停止了按键。
也是在这间屋子里,辛菲拿着她经常装在包里的素描本,画了一页又一页的心事。
当某天,齐皖从酒吧喝醉了回来,推开许久没进过的卧房,朝抱腿坐在月光下的少女走过去,二话不说就扣住了她的下巴,狠狠地含住了她的唇瓣。
辛菲因他浑身的酒气惊了一下,可随后她却大力的推开了他。
齐皖后退了一步,却很快的又压了下来,辛菲难受的想用脚踹他,可却反他扣住了脚腕。他一手暴力的扯开她的衣领,一口咬在了她纤细的颈脖上。
听到辛菲因疼痛尖叫了一声,他才冷笑的问:“很痛是吗?”
“……”
“痛的话就认错。”
要是以前,辛菲会乖乖的听他话,只是现在她并不像这样。
辛菲双眼因雾气而模糊,她哽咽的大声道:“我没错!”
齐皖被她喝得一怔,也不免气愤的吼了她一句:“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就分手!”
“皖皖,你早想说的这话了是吗?”
辛菲对上他凌厉的视线,双眼通红。黑暗之中,齐皖感觉到身‘下她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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