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种感觉有点妙-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窗外的阳光西斜,齐暮正好站在落地窗帘的暗影里,齐蒙侧身看着他,隐约只看见了一只深邃的水褐色眼睛,冷的几乎渗出了冰渣子。
他说:“我再不早点回来,你把你妈卖了,难道事后还得帮你数钱?”
齐蒙僵硬了两秒后,咚的一声就跪在了他爸面前,抱着他大腿认错:“爸,我错了!”
那学长看见眼前一幕,简直无法相信,惊的一张嘴能塞两熟鸡蛋。
这天以后,所有派对都禁止在家里举办。而那学长也从此消失在齐蒙的朋友名单之中……
也难怪曲妍清不高兴,毕竟她为的是他们家老二的终身大事,齐暮不夸夸她睿智就算了,反而真承认她做的过分。
齐暮见她瞪自己,浅薄的嘴角勾出了一丝笑意,拉着她就环住了她的肩头:“
就算过分,我不也站在你这边吗?别怄气了。”
“我就怄气了!我更年期不行啊!”
曲妍清闹脾气的嘟囔了句,就被齐暮勾到怀里,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她的额头,就如同年轻时那般,温柔而宠溺。都说夫妻时间长了,亲密的举动也就变得少了,但齐暮与曲妍清却依然如初,有时候都让晚辈看得嫉妒。
说来,这招可是齐暮对付曲妍清的必杀技,可谓是百试不爽。都说女人小心思多,可其实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也就是想让人疼爱。
见曲妍清也不气了,齐暮才对她说:“我是担心你,父亲本就易记仇,三十几年前的事还耿耿于怀了,你又来捅他篓子。我知道你是想帮老二,可当初不也答应的好好的,说是孩子里得有个继承他未来的家业吗?”
齐暮说的没错,要不是为了弥补阿尔公爵,答应由他来教育孩子,估计如今她就不能与齐暮结婚同住,幸福的生活三十几年。何况,她带走齐暮对公爵挺抱歉的,毕竟阿尔世家就他一根独苗,于情于理,她也是那个拆散了他们父子的罪魁祸首。
说实在的,曲妍清答应的快,后悔的也快。齐川和齐皖到六岁的时候就送去了英国,两个人是在那边读完小学才回来。后来的十年间,他们假期也都会去公爵那报到。直到某一次无意间,曲妍清发现了齐皖身上的淤青才恍然。她为了自己的幸福,把他们的儿子给卖了!
也好在老三当时有心病,老四又出生的晚,所以也就避开了去公爵府的时机。
直到现在,曲妍清都特觉得自己挺对不住齐川和齐皖两兄弟的,尤其是齐皖,原本性子就桀骜、喜欢自由,这把他丢到约束严苛的公爵府,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后来,齐皖高中毕业就去巴黎学了绘画和摄影。当初公爵是一百个不答应的,他希望齐皖能像齐川那样去学习金融,或者理科学类。偏偏齐皖就选了最不管事的艺术类。
公爵一看他这样,就停止了对他所有的资助,甚至还打电话来警告齐暮,不得进行干涉。说是不让他吃点苦头,就不会回头是岸。
其实,齐皖这孩子高中以后都是靠的自己。起初的几年里,齐皖的摄影作品在圈内一直没有任何起色,就连拿去参加比赛连复赛都入不了。主要原因并不是他照的不好,没有天赋,而是私底下因为阿尔公爵找人做了手脚。
曲妍清一直都有暗地里给齐皖汇生活费,可,齐皖却不要,他说:“我都十八了,还让老妈赞助岂不是太让人笑话。”
当时,曲妍清在电话里就哭了,她觉得自己特自私。那头,齐皖听见她抽着鼻子,就无奈的笑着安慰:“妈,怎么哭了?儿子我在外面挺自由的,比在公爵府好。”
曲妍清一听就哭的更厉害了:“我心里膈应,当初是真后悔把你们给送到公爵府……”
“有什么膈应的,你那时候不也是为了我爸吗?要是你不和我爸结婚,哪来的我们四兄弟。”
话语里,齐皖口吻轻松,像是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她想了会儿,才喟叹:“你太执拗,你爸说了,能顺着老爷子就顺着,他吃软不吃硬。你要是想一直做摄影,他也会给你一条出路的。”
“是,老爷子说了,摄影也就是个业余爱好。”齐皖说着,笑了笑。曲妍清听着心里一颤,也不知道此刻电话那头儿子是以怎样的表情笑出声的。
过了没多久,齐皖的摄影作品就像是春季晨雾中崛地而起的竹笋,露出了尖角。在世界上最具权威,并享有摄影界奥斯卡之称的“荷赛”上获得了自然类单幅一等奖。
一时间,齐皖在界内声名大噪,成了那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然而,也在这之后,曲妍清无意看见一则八卦头条,题名是“时尚魔女艾莉·丹娜·蒙特尔与超级男模凯特·托马分手,密会摄影界新人。”下面附上一张看不太清晰的偷拍彩图,一身段凹凸有致的卷发性感混血美女在某知名酒吧的玻璃门外与一个身形挺拔的中国男子亲密相拥。
就算只拍了个模糊侧面,曲妍清还是一眼认出了自己儿子。她不免觉得奇怪,老二什么时候交了这么一位女友。于是打电话问他,那边齐皖过了好会儿才接起。
“小皖,你上杂志了,可惜没照到俊俏的正面。”曲妍清原本只是想逗逗他。
齐皖也如往常一般配合她的玩笑:“是挺可惜的,我还想说那狗仔能把我拍的更帅点了,也给老爷子长点面子。”
曲妍清原本还带着笑,听提起了公爵,右眼皮一跳,就问:“这和老爷子什么关系?”
齐皖顿了一下,语气有点懒洋洋的:“妈,没什么,就是想通了。”
说完,电话就断了。后来,曲妍清才到齐暮那里打听到,原来那时尚魔女是某位*官的长孙女,老爷子一直有意撮合她和齐川。只是她从小和齐皖认识……至于两人怎么传出了绯闻,想必是做给老爷子看的。
曲妍清这才知道,齐皖渐渐向公爵妥协了。
回忆起当年的零零总总,曲妍清不免低叹。她抬眼看身边的丈夫,说:“小皖平时虽然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可我心里明白,他是四兄弟里过得最不舒坦的。以前我帮不了他,现在起码也得为他搏一搏,就算公爵恨死我了,我也不能让小皖再次失望。”
知道她心里一直担心老二,齐暮也只能默默支持。
就算筹码是他现在所有的财产,为了博妻子一笑,那也值得。
**
这几日,齐蒙下午都会过来一趟,每次来都会给辛菲带不同的英国茶点,各色美观造型的蛋糕、三明治让人看了都不忍心下口。
在对待女孩子方面,齐蒙虽然没有他二哥能干,倒是也挺能融会贯通、吸取长处的。专挑女孩子喜欢的送,就好比现在,见二嫂每天呆在医院无聊,便精心挑选了美味好吃的糕点来逗她开心。
“别看着了,快吃啊。”
齐蒙瞧着辛菲一直望着手里的慕斯蛋糕发呆许久,不免有些急了,以为她是心疼漂亮的蛋糕吃口里就没了,又说:“吃完了明天我再给你买。”
辛菲茫然抬头,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看了看他,又瞅了瞅手里精美的蛋糕,问:“你明天还会给我买吗?”
“当然,只要是你想吃的,我上山下海也给你弄来!”说着,齐蒙就笑了,他觉得自己这二嫂简直像个孩子,还得哄着。
见齐蒙咧着嘴角,露出那一排白白的整齐牙齿,衬着冬日洒进来的阳光,温暖又帅气。一时间,她竟有些恍惚,似乎看着他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眉想起了一个熟悉的人。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一听这话,齐蒙就更乐了:“你是我二嫂啊。”
这称呼隐隐的有些奇怪,辛菲皱了皱眉,将手里的蛋糕放回了床头柜上:“我又没结婚,怎么可能是你二嫂。”
顿时,齐蒙的笑僵在了脸上,过了五秒,他才反应过来,尴尬的对辛菲说:“这个……二哥让我这么叫的,你不喜欢这个称呼?”话语里故意将责任推给了齐皖。
辛菲见面前的俊朗少年眼巴巴看着自己,不好为难他:“也不是,只是我不认识你二哥,那就更不可能是你二嫂了。”说完,她又想了想,脑袋微微侧着瞅他:“对了,你来看我是有事吗?”
☆、第七五章
齐蒙走后;辛菲低头瞧了瞧桌子上的蛋糕;就拿起来用叉子分着一口口的放进了嘴里,那入口即化的浓郁芬香,让她不由感叹:“真好吃!”
刚吃完一半,房间开着的门敲响了;她侧身回头;就见着那温润俊逸的男人站在门口对着她淡笑。
“你来啦!过来一起吃蛋糕啊!”
说着就指了指桌子上Maison Bertaux 的包装盒子:“还有strawberry cheese cake,你自己去拿。”
穆明轩听她招呼;一双本是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眸淡了下去;他走到辛菲床边;抬手在柜子上的纸盒里抽了一张纸,替她擦了擦粘上奶油的鼻头;语气温柔的说:“昨天不是给你说过我不爱吃甜吗;怎又忘记了。”
辛菲抬手摸着有点痒的鼻头,对他咧嘴道:“老了,记性不好呗。”
穆明轩见她开玩笑,无奈轻叹,抬手准备摸她的脸颊。辛菲以为他是要掐自己,连忙笑着侧头躲过:“你别掐我,我会生气的哦。”
倏地,他的手僵在了半空,就这样定定地看了她许久,才尴尬的收回。
这时,辛菲已经拉着他的衣袖,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你今天有带给我拍的照片吗?我想看在巴黎拍了那些。”
“辛菲……”穆明轩眼眸深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问出心中所想,只是抿着嘴角看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对于说的话,辛菲也很快忘得一干二净,就在她吃完手里的蛋糕,准备打开盒子再拿一块时,突然动作顿住了,她似乎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
瞅着电子时钟中间那格日历表,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便嘀咕道:“12月30号不是小小的生日吗?我得回家给她准备好吃的了!”
说着就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桌面的蛋糕也被她撞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穆明轩见她忽地的起身,一脸焦急激动的模样,连忙也跟着起来。他神情凝重,在辛菲还未跑到门口的时候,上前就将门反锁了。
辛菲见她把自己关了起来,本就白净的脸愈发的如同一张苍白的纸,她突然就大哭的过去揪住了穆明轩衬衫的前襟,哭闹着:“我要去见小小!我要回家!齐皖,我要回家……”
穆明轩见她这样,眉宇紧锁,他抬起双臂将她抱住,一下一下地抚着她因哭泣而抽动的纤细背脊:“辛菲乖,别难过了,我会想办法带你回去。”
**
齐皖被软禁在公爵府已经近一周,和外面也失联了一周。然而,在这种时候却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忍耐,齐皖简直觉得自己再过一秒都会疯掉。
手里的烟像是一管管镇定剂,尼古丁像是一股暖流从咽喉流向肺部再随着血液抚平了心中的急躁。齐皖低头看了指尖快燃尽的烟嘴,低头就将它按灭在落地窗边的水晶烟灰缸里。
窗外已落日,昏黄的冬日几乎很快进入了暗夜,卧房里没开灯,齐皖就这样坐在窗户边的木地板上,从旁边拿起了烟盒。只是,烟盒里的烟却不知什么时候已抽尽,他将烟盒捏成纸团随意丢到了一处。
恰巧这时,送晚饭的女仆敲响了房门。
女仆开锁推门进来,顿时被满屋子的烟味给呛得一口气没提上来,她好不容易挥开了眼前的烟雾,就侧身开了房里的灯。
“二少爷,晚餐给您送过来了。”
似乎已经习惯了满屋子烟味,女仆神态自若地将餐盘放到了圆木桌上。
齐皖没起身,只是在光线照射的瞬间微迷了眼,他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几天的功夫,整个人就像是换了一张面孔似的,眼窝的深陷、嘴角胡渣、没精打采的神情。晃眼间,又像是回到了七年前的那段时候。
三个月的时间里,齐皖窝在曾与辛菲同居的巴黎小楼里。几乎没过一两天都会有人来敲他上锁的大门。那段时间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所有的灵感在辛菲离开的那天全部消失不见了。他以为只是几天的事情,过些天就会好了。可日复一日,他心里竟越来越烦躁,想用一切方法来摆脱这股揪心的情绪。每天闷在暗房里整理以前的照片,然后用酒精和香烟来麻醉自己的神经,试图去寻找虚幻中的灵感。可,一切竟是徒劳。
原本以为是因为她首先提出了分手而不痛快,后来便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开始淡忘了。直到再次相遇,一切的情绪在他看见她的那瞬间如同海啸般,顷刻间拍打到他的心坎上,沉甸甸地、轻飘飘地、无以复加地悸动。
想起过往的种种,齐皖早已明白自己是离不开辛菲了。
就在女仆见他不动,正准备出去时,齐皖终于开口:“叫艾莉过来,我有话给她说。”
半小时后,艾莉进来了。
听到女仆的传话,艾莉显然有些欣喜,她认为以齐皖的性格再硬拖几个月也是可能的。谁知,她正想着下一步逼迫他就范,谁知他却先一步跨了过来。
“把手机借我,我要给齐川打个电话。”
艾莉微微吃惊,她似乎已经做好准备他开口的第一句会提到那个女人,可齐皖没有,他只是向她伸手要手机。
定了定神,艾莉皱着一双细长的眉,看着此时齐皖几日未整理的面容,说:“你要是想打电话询问那女人的事情,我看还是算了。她现在可比过的好,有男人陪在身边,吃喝不愁。”
听到这里,他水褐色的眼像是结了一层冰霜:“你明知在我面前提她是找不痛快,何必呢?”
一时间,艾莉如鲠在喉,本是一颗七窍玲珑心的她,在遇见齐皖后,与寻常为爱吃醋的女人一样,没了理智,没了矜持。甚至,连说话间都是满满的酸涩。
美丽的容颜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扭曲,她从口袋拿出手机就甩到了齐皖身上,冷声呛道:“随你便!反正就算你找借口现在打电话过去,她未必也会接。”
她的话让齐皖眉头一紧。
电话那头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边,齐川似乎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淡淡的嗓音里并没有任何的迟疑:“你不好好的在那边呆着,找我有事?”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讽刺,齐皖冷笑:“要不是隔着电话,就你这不痛不痒的问候,足够我找理由揍你一顿。”
齐川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怒气,只是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伦敦夜空,幽幽地说道:“齐皖,很快就要元旦了。听蒙蒙说,你女儿是30号七岁生辰。”
听他提起小小,齐皖一颗心瞬间被揪了起来,他知道齐川突然说这话的意思,沉默了许久,才问:“她最近呢?”
短短的四个字,齐皖像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开口。就像艾莉说的,他打这通电话为的还是辛菲。可他又害怕从齐川口里听到不好她的现状。
手机里,齐川轻叹了一声,他想起不久前齐蒙慌慌张张地跑来说的一番话,难免有些不好开口。
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齐皖或多或少也该有个心理准备。
“我先提个醒,你自己掂量着,别太冲动,事情远可能比你顾虑的要棘手……”
☆、第七六章
这些天穆明轩往领事馆跑的次数几乎如同每日三餐。每次他来,领事部的人都无可奈何。
“对不起穆先生;总领事休假还未回来。至于辛菲小姐的证件办理;还得过一段时间,我们在国内确定信息后才能办理。”
“这都已经一周了;你们要找理由可以找个更好的。或许,我该写一篇关于你们这边服务态度的文章寄给国内各大媒体;办事效率可能会快些。”
领事部女接待被穆明轩这么一呛;本是笑容和蔼的脸上僵住,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虚汗,尴尬的笑道:“我会为您尽快办理的。”
要知道;女接待在见到穆明轩的时候,还是挺心花怒放。毕竟,穆明轩给人的第一印象如遇春风;不温不火,沉静的如同一抹远山。可接触后,她才知道这人竟如此的难办。
总领事之前已经交代过,只要是来给一位叫辛菲的女士办理证件手续都一律延期,而穆明轩又是法国领事的张参赞介绍过来的,她这夹杂在中间实在是焦头烂额,早知道她就不该因为见穆明轩长得帅和另一个接待换工作了。
穆明轩岁平时温润儒雅,可耐性也是有极限的。他眉头一蹙,在听到了几十遍相同的回复后,终于叹了声:“28号我就要见到辛菲的证件。”
“可……”就当女接待犹犹豫豫要如何回复时,桌上的电话响了,她顿时松了口气,对穆明轩十分抱歉的笑了笑,连忙接起救命稻草似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伦敦领事馆领事部。”
那边不知说了些什么,穆明轩见接待客气急切的应着什么,像是如负重担般。
一分钟后,女接待员挂了电话就对他高兴的说道:“穆先生,刚才是总领事的电话,他说辛菲小姐的护照和回国手续可以提前办理,明天您就能过来领证件了。”
倏地,穆明轩墨黑的眼底一怔,过了几秒,他才回过神。
从领事馆出来后,穆明轩坐到车上,沉思了许久,才拿出手机在联系栏里找出了那串号码回拨过去。
**
28日,落了三日大雪的伦敦市终于转晴,西斯罗机场延迟的航班也陆续起飞。三号航厦内的VIP候机室,虽不像普通候机室内人满为患,却也是聚集了飞往亚洲的各色旅客。
候机室外的LED屏的电视内正在播放英国国内的新闻。
“皇室最新报道:国内依旧保持着世袭继位的阿尔家族,今日向媒体发布两则消息。年过八十的老公爵麦斯威尔·亚瑟·阿尔将在2014年1月底为下一代继承人举办一场隆重的世纪婚礼……老公爵也将退位让出爵位继承权……届时,我台会相继报道这场婚礼盛况。”
这时,画面刚转过一栋欧式古宅,辛菲拿着刚从冷饮店买的甜筒就站在电视机前看了一会儿,突然身后一个男人喊了她一声,这才转身笑着朝VIP候机室的门口跑去。
“我给你说啊,刚才看到了一栋房子好像古代的城堡!下次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男人笑着向她伸手,辛菲快乐地握住他,走到面前就将手里的甜筒在他面前晃了晃。
见她这般调皮,男人好笑地抬手用指腹抹掉她唇边的甜奶油,交代道:“医生不是嘱咐冰的东西要少吃吗,你这是吃了第几个了?”
“第二个啦!”辛菲鼓了鼓腮帮子,就对他抱怨:“不是我想吃,是肚子里的宝宝想吃!”
男人噗嗤一笑,点了她的鼻头:“就你借口多,只准吃一口,剩下的我帮你吃掉。”
“……”辛菲被他这一说就生气了。
男人见她不高兴,低头吻上她光洁的额头:“都快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好了,小小还等着我们回去,别闹别扭了。”
辛菲听他提起小小,立马有展开了笑颜,她点头:“我要给小小一个大大的惊喜!”
男人笑:“确实是个大大的惊喜。”
**
公爵府外,Ann抬头望着这个堪称英国上世纪第一古堡的地方,心里竟说不出的憋闷。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用牛皮纸包裹,长叹了一声,就走向了东北方的古铜大门。之前因为已经联系了公爵府的管家,进到古堡内也没受到任何阻碍。
这时,她刚被一个女仆领进敞亮的大厅就听见楼梯上传来高跟鞋踏在石板的声音。Ann抬头,就与站在楼梯转角的艾莉对上了视线。
“Ann,好久不见了,找皖有事吗?”
看她一副女主人的模样,Ann不由腹诽了句:“关你屁事!”可表面上,却谦和有礼的对她微笑:“之前的摄影展上有几个卖家看中了大师的几幅作品,托人让我向大师问一下是否有出售的意思。艾莉姐你也知道,大师的作品一般是不出售的,只是那些有身份地位的贵人都希望能收藏一二。”
Ann说的委婉,其实这某层意思也刻意在艾莉面前示威,表示就算大师没了她那破杂志的赞助也能混得风生水起,谁叫咱家大师有才又有人气基础了。
“原来是这事。当年要不是我帮他打响了知名度,现在也没这人气。”
下一秒,艾莉又给她来了这么一句。险些气得Ann把手上的东西甩到她那张不可一世、傲慢的漂亮脸蛋上。
可,Ann还是忍住了,怎么说她也在行业上摸滚打爬了三、四年,这点话就让她失了气度还是不值得的。于是,她清了清嗓子,不想再理会这狂妄自大的女魔头:“下午我还有趟飞机,要是艾莉姐没事,我就先去楼上找大师了。”
见Ann要走,艾莉瞥了眼她手里的东西,便道:“我能看一下你手里的东西吗?”
Ann脸上一僵,握着牛皮纸袋的手紧了紧,就对艾莉不客气道:“这是大师的私人物品,你要是想看请先征求他的意见。”
艾莉不屑:“你没看新闻吗?我都要和他结婚了,难道他东西还有我不能看的?”
“你……”
被她这话起的够呛,Ann脸色一青一白,早在第一次见艾莉的时候,她就很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倚着齐大师的关系,她上前往艾莉脸上挠几爪的冲动都有。
Ann与艾莉较量还是太嫩了些,在她一不留神,艾莉已经抬手抽走了她臂弯下的牛皮纸袋。
“你这人怎么这样!”
瞧Ann瞬间涨红了连,艾莉冷哼了声,就几步走开,随手撕掉了纸袋的封口。也就是此时,Ann要上前去抢,手里的纸袋在两人碰撞下滑落在地,一张张大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