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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十五夜文-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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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冽寒说到一半停下来,用手捏着那张早已冷下来的小脸,他的人儿是吃醋了。“可怜本王只想要你,不想要其他不想干的女人。”一百倍的功力算得了什么,还不及她的人儿回眸一笑。

冷斯瞳嘟起小嘴,生了半天的闷气后才说:“可惜我是女人。”她的男人,她是绝对有信心,再有利用价值的女人,他都不会放在心上。听到她话有人的心不舒,如玉的雪颈上再添一圈牙印,一双大手也毫不犹豫的侵入他的专属地带。

两人正亲热着不其一个声音打断:“那……寒王妃,我们开始吧。”雪女面色一红,想不到他们会……如此不顾世俗的目光,竟然旁若无人的亲热,要知道那是寒王,明璃国百姓心目中的神。

对慕冽寒的行为冷斯瞳也感到十分的无奈,面上却若无其事地说:“雪女小主是客,自然是小主优先。”一句话顺利的把众人的目光转移到雪女身上,拍掉那只伸手她衣服内的魔爪。

要命的男人也不看看场合,好歹也要注意一点他的形象和身份,在场的人中有不少人是武林高手,一眼便能看清楚他的手在做什么。

“既然寒王妃礼让,雪女也不推托。”她其实也想先跳,若然她的实力与自己相当,她先跳一定会在心理上给自己造成强大的压力,不过眼前这已不是问题。

琴弦划动的声音缓缓传来,宛如天仙的身影突然平地而起,旋转的升上天空,姿势的优美无人能及,再连续几个凌空翻身,雪女宛如一片落瓣落在舞台上。

琴音响起来的一瞬间,慕冽寒才不满的松开手,早知道不参加这却无聊的宴会,伸手帮她理好有几分凌乱的衣服,拉着她一同站在高台的前端,注意着舞台上的身影。

雪女的舞姿无疑是美的,美得如天空上的那轮明月,如雪霓裳让她似是月宫中的仙子下凡,臂上的挽纱让她舞出了飞天的感觉,果然是欲乘风而去。

盛会上一片安静,生怕一不小心便惊扰仙子,唯恐她突然离开。明月的清冷、高洁、神圣,随着雪女的舞姿倾世而出,让人们同时看到了两轮明月,一个在天上,一个在人间。

舞停了,琴停了,没有热烈的掌声,只有陶醉的表情,那便足够了。雪女的目光扫过全场,她肯定自己是赢的一方,不会有人再超越她的舞姿的美好意境。

“啪啪……”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后,一阵掌声传来,接着是一片掌声传来。

雪女顺着掌声看过去,第一个拍手的人正是抚琴的轩辕守月,对着他盈盈一笑。

冷斯瞳也注意到第一个拍手的人——轩辕守月,没想到抚琴的人……会是他,很是惊讶他能抚出如此清冷高洁的琴音,而且是经过那样子的事情后,尽管那不是她想要的声音。

以音带舞,借助别人的琴音带动舞中的情感,冷斯瞳在心里一笑,瞳眸中是魅的,浑身上散发着气息是属于邪魔的诱惑。

看完雪女跳的《月魂》后,慕天祈有些担心她的脑袋,慕夕珞的眼眸中也不由的波动一下,轩辕守月放在琴上的手也没有移开,云无双自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云元瑶坐在旁边,想开口当她看到轩辕守月手还停在琴上时,却把话留在口中。

只有慕冽寒一脸的不以为意,随意的拍一下手,月灵捧着一把古琴上来冷斯瞳不经意的看一眼,正是她上回用过的九德之琴,他是要亲自为她抚琴,她自然是求之不得,最起码他知道她需要什么样的声音。

完美到无可挑剔的手指,轻轻落在琴身上:“本王久不抚琴,如今都生疏了。”他的意思是在告诉她,他的琴不会弹得太好,让她自己想办法吧。

良久只好才听到冷斯瞳那把沉郁如古琴的声音:“妾身也是第一次看到此舞,动作不会太娴熟与王爷的生疏琴音刚好相配。”她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个生疏,一个不太娴熟,无疑是要把在场的所有人一半送上天堂,一半打入地狱。

盛会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二人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到轩辕守月的双手,悄然的离开了琴弦,静静坐在一边,谁也看不出他此时的心思,只有云元瑶注意到,他眼中的一丝丝失望。

雪女突然开口:“王妃,不需要换一身衣服吗?”

冷斯瞳对着她一笑:“不必,红色很好。”她会告诉世人,月亮是血色的。

众人心中一惊,月魂,月是白色的,她一身红衣,如何能舞出月魂,雪女无语,心中突然的升起了一丝丝的不安,似乎事情不会如她所愿,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手指在颤抖。

慕冽寒对着人儿一笑,低头吻着她双唇,直到她的双唇变成惊艳的妖娆在放开,接过月灵手中的古琴盘膝而坐,把琴轻放在腿上,修长的手指划过琴弦。

绝美、妖娆的红色身影缓缓从地面升起,玉臂舒展红艳的颜色是雪中红梅的高贵圣洁,衣袂飘飘的身影是真的要乘风而去,不是一个宛若,而一个高贵的月宫仙子在离去,红色只是她迷惑世人的屏障,即便如此她身上仍是凌驾于明月之上的玉洁冰清。

墨发在空中随风而舞,一个转身回眸,让人不禁的伸出手想拉住她的衣角,心都欲要留住那随风而去的身影,只是她转眼间便落在水中,脚尖在水面轻点,惊鸿的身影再次升起,凌空绝世而舞于水面上,琴音随着她的舞姿,挑拔出勾魂的魔音。

而有一根弦是绷紧的,是所有人心中的那根弦,不敢有一丝波动,生怕那水中的明月会突然消失,从此天空上不会再有明月的出现,天上人间唯一的明月只有她,红色的月影突然升高,淡粉色月光倾泻而下,告诉世人,月是鲜血的红色。

舞停了,琴停了,世间万物都停了。

天空上的那一皎洁的轮明月还在,只是它不再是人们心中的那一轮明月,人们心中的明月是红色的,鲜红得像血一样的红色,他们的灵魂交给那一轮红色的明月。

水中间的舞台之上,慕冽寒抱紧那抹红色的身影,低头一直缠绵在她的唇齿间,直到两人口腔中都染上血腥地味道上,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她的真实。

他吻着她的时候,尽管她在他的耳边说过:“她只是为他而舞。”他还是很想告诉她,她在舞的时候,他怕得要命,怕她会真的乘风而去。

“天哪,我看到了红色月亮,她浮在水面上,好美!”

月亮开始西沉,又再西沉,在启明星升起的时候,一个清亮的声音,终于打破了黎明前的沉寂,人们才从梦中惊醒过来,才发现天空上无月。

而那唯一的明月却在某人的怀中沉睡着,某人的脸上也带着浅淡的笑容,不安的合着眼睛,即便抱着她他仍然是感到十分的不岸,手臂不断的收紧,紧到连怀中的人儿都不满的蹙起眉。

雪女惊坐在原地上,她知道自己输,输得那么惨,她想逃回雪山上,可是她能逃得开吗?

轩辕守月静静的坐在一旁,手指安然的敲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抬头看着扫过全场的人,他们坐了整整一夜,却没有一人觉得累,因为在他们的心中只是一夜只是一瞬间,他们跟他一样,还没来及好好的体味其中的意境,梦便醒了。

目光突然落在云元瑶的身上,是她第一个喊出来的,惊醒了他的梦。

云元瑶正想冲过去叫醒冷斯瞳,突然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身上的血液立即凝结,僵直的坐在原地不能动弹半分,她不知道那道目光来自何方,但知道里面有恨。

“雪女小主,你试着逃吧。”轩辕守月突然开口,他只是给一个建议,并没有救她的打算,他知道她逃不掉的,只是不想让天下人都看到,那个还在别的男人怀中沉睡中的女子,她那最血腥的一面。

你试着逃吧!

听到这句话,雪女突然想大笑,原来他并不想救她。

即便他是能救她的,他也绝不会出手救她。

因为他若出手救了她,高台上的男人就会让明璃国的铁蹄踏平皓月国。

怕死吗?回答是:不怕。

她只是不想死在天下人前,让别人看到她死前和死后的的丑态,皓月国圣宫的雪女一直是天下人心目中最完美的存在。

所以她决定光跑,很直接的方式,迅速的站起来,施展轻功尽快冲向御花园的大门,她不想死这里。

突然的惊变让人措手不及,就在雪女以为她要成功摆脱的时候,一段红色的雪山寒丝锦凌,如长虹贯天般席卷而来,紧紧的缠在她的脚腕上。

……题外话……

我想要票的,为什么都没有了。

情倾天下 016、一舞倾世4

雪女儿猛然的回头,白发如雪在空中飘舞的身影,他的手牵着红绫的另一端,眸海中全是不屑,只见指尖轻动,雪女立即感到全身一麻,整个人跌落在舞台上面。

是那个男人,他竟然出手阻扰她,雪女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明璃国百姓心目中的神吗?不应该是如此无情的,他应该会放过她才对。

“雪女小主,白纸黑字,各国使节签名和朕的玉玺宝鉴,你不会以为是开玩笑吧。”慕冽寒不屑开口,开口说话的是慕天祈,他不认为放过她就是仁慈,更何况那个小丫头还没答应。

慕冽寒用手抚着熟睡中的人儿:“莫问,把王妃喜欢的东西取回来。”他的声音很平静,比烟波湖的水面还平静,怕吵着她,她睡得可真香,因为是他在抱着她,想到这一点他便感到很满足,只要还有她在他的身边,全世界都是美好的,他不介意为她积点德,放过她一命。

“不,不要……”雪女拼命的摇着头,剃光她的头发,挖掉她的双目,比直接杀她还恐饰,一双莹绿的眼睛含着眼泪看着慕冽寒说:“我可以给你想要的,绝对是你想要的。”她不信他不知道她身体的价值,那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

冰红的唇边挂着一抹寒冰的笑容:“你有什么值得本王想要?”本来还想让她死得壮烈一点,看来是不可能,她是不怕死的,但是她怕生不如死,想必这是他的人儿想要的结果。

“我的身体,得到我的处子之身,你能增加百倍不止的功力。”天大诱惑,没有哪个人能拒绝,除非他不是人,强大到不需要任何的辅助。

她话确实是让人心动,在场的人中很多都心动,百倍不止的功力,任谁能拒绝,可惜就有那么一个人不会心动。慕冽寒唇角只是一笑置之,冷得让人说不出话,没有再看她一眼,莫问手中的剑毫不留情,月琴挥出一块白绫,冰蓝色的发丝一根不少的落入白绫中。

雪女也很震惊,他的真的对她下手:“寒王是天下人心中的神佛,没想到你……”他甚至比她更冷血,斩断她的三千烦恼丝,他一点也不犹豫。“是你怀中的女人,她是邪魔,是她让你变成魔。”突然抬起手指着那个熟睡中,有着初生婴儿般纯净睡容的女子。

慕冽寒的眼眸眯起,看来有些人真的愚蠢到让人不想救:“本王如果是佛?那你可知道佛是怎么来的?”是神、是佛那是老百姓心中的他。

当所有人都当他是佛的时候,其实只有他的人儿一眼能看清,他一直都是从地狱里出来的的魔王,只是她愿意为他随魔入道。

雪女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佛是怎么来的?她知道吗?可是她想回答:“我……佛是……”抬起莹绿的眼眸看着上面的男人,她没有勇气说她不知道。

同样的下面的人也不知道,这时一直安静的皇太后却开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所以……佛都是放下屠刀的魔。”这是她后宫浴血争斗数十载的体会。

从才人到皇后,她不算是满手的血腥,起码也是手沾鲜血,一路踩踏别人的鲜血、别人的尸体过来,一直到她后来当上太后,不需要再血腥,她才突然悟到,然后才吃斋念佛。

她也算是放下无形的屠刀,却未必成佛,而上面的男人却是成佛,只是他魔性未除,六根未净,因为他愿意成魔,魔其实比佛仁慈,佛比魔无情。

佛明知道众生的结果,却无情的,高高在上的,看着云云众生活在他们布下的磨难中挣扎,可是佛只认为那是宿命,是历练,是劫难,然后方能超脱成佛。

魔不过是提前结束他们给予的磨难,走的是捷径,因为没有顺应天道,所以便是误入魔道,便成魔。

雪女傻了,众人也惊了,看着上面丰神玉润,全身沐浴在圣光中的男子,他明明是神的,每一根发丝都透着佛性,他怎么可能是魔,是皇太后错了吧。

皇太后不完全对,也不完全的错。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的十多年的杀戮,怎么可能是佛,即便是佛也是一尊准备入地狱的魔佛。

慕冽寒看着怀中的人儿,可是他想带着她一起入地狱,而后带着一起上天堂,所以他会纵容她成为一个邪魔,仅仅是邪恶,而不是恶魔,最罪恶、黑暗的一部分由他来动手。

魔者,放下屠刀之后是佛的前身,为她,他还没有放下手中屠刀,即便他已经有了佛性。

佛性——本无情。

莫问、月琴转眼回到慕冽寒身边,不再看场中的女子一眼。

雪女此时跪在舞台上,无暇顾及她的美与丑,而是一直紧紧的看着上面的男子,早分清她自己究竟还想要些什么,即便没有了冰蓝色的长发,她仍然是美得惊人,但是她知道上面的人不想要她命,更不会稀罕她的身体,在他眼里她不及他怀中女人的一毫。

她不过是想要死得痛快些,他却坚持那个女人的意愿,要她生不如死,为了她他宁愿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是魔,而且是恶魔,还是一只带着佛性的恶魔。

成佛、成魔,不过是他怀中的女子一念之间。

“呵呵……我还欠她一双眼睛,你也亲手来取吗?”

雪女突然笑着问,无论她是悲,是喜,是愤、是恨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本想以圣者的姿态渡他怀中的女子成佛,不想却被她拉入地狱中,到最后才知道即便是佛,她也不过一尊未成气候的假佛,不然怎么用身体跟魔交换,佛是怎么成魔的,一念间而已。

所有人都在等着寒王的答案,目光都落在那高台之上的一双人影,明明都是地狱里的魔鬼,却一个透着佛性,一个拥着最纯净睡容。

他们身上带着地狱的邪恶,却全身地沐浴在佛光中,是人、是魔、是神、是佛,是恶、是善?

需要分得那么清楚吗?

其实活着的人,本就是神、魔、佛,善与恶的共体。

“不配。”

“不配?”

雪女把答案就成疑问,变成内心的不甘,变成愤恨,这就是他的回答,她不配他亲自动手,两个字,他把佛踩在了脚下。

自愿堕落,甘愿成魔。

在他的心中,什么才是重要的,他怀中的女子吗?

无视众人的目光,慕冽寒抱着怀中的人儿缓缓的走下高台,一步一步的进近人群,即便明知道他与她都是魔,却仍然在他的脚步看到莲花的圣洁光辉。

其实魔与佛,只是一扇门的差别。

即便他是魔,他仍然是他们心目中的神,他们依附他而生存,身上早有了魔性。

雪女却站起来说:“即便你自甘为魔,你的佛性仍在。”他不是没有剜去她的双目吗?

慕冽寒没有停住脚步,只是垂下眼眸看着怀中的人儿,平淡的说:“你的眼睛,她已经送给她的……”

“宠物。”

“啊……”

答案随着一声惨叫同时传出,惨叫很大声很刺耳,却能让能每一个人都听到,甚至看到。一团如白雪的东西从雪女的面前掠过后,然后飞快的钻入冷斯瞳的怀中。

红色与白色格外的显眼。

那是一只灵狐,皓月国的神兽,剜掉了他们主子的眼眸,真是天大的讽刺,这一巴掌重重的打在皓月国的脸上,是不是也意味着明璃国——要拿皓月国开刀。

在场的的人各思其所,重新考虑着局势。

行宫中

云元瑶小心翼翼的坐在云无双对面,双手紧张的搓着绣帕,美目悄悄的打量着她的兄长,不知道宴会结束后叫住她做什么,却不敢开口问,偶尔的看向门外,她还想学种花。

云无双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只是一直想着中秋节上的事情,冷斯瞳若输掉,对天下诸国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是他却发现自己不想输,在她一次又一次让他生不如死后,他仍然不想她死,明明是恨的可是却发现自己喜欢着这种感觉,或许他需要把反省一下。

“元瑶,哥哥有事,要先回云桑国,你便随着丞相留下参加守花节吧。还有冷斯瞳那边你多走动,想办法知道明璃国是不是真的要攻打皓月国,那可是关系到你自己一生的幸福,哥哥不想你一嫁过去便是亡国的太子妃,你毕竟是与我一母同胞,哥哥不想你有事。”

看着自己单纯的妹妹,他真不想她介入到国家政事中,但是谁让他们都出生在皇家,不争不斗便只的死路一条,他先后两次让云桑国失尽体面,现在他太子的位置——岌岌可危。云行风上次出使明璃国败在冷斯瞳的手下他觉得可笑,现在是他笑看着他。

毕竟他只是牺牲一个云扶瑶,国家的体面还是保住,而他失去的太多,还赔进一颗心,无论他如何的坚决否认,他还是不能欺骗自己,也许他需要一点时间入下。

云元瑶似懂非懂的看着云无双,国家的大事她不懂,但是她真的能从冷斯瞳那个小丫头口中探出太子哥哥想要的秘密,她虽然比她大两岁,但是在她面前她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孩子。

中秋节上尽管看到她可怕的一面,但是自己还仍然是想靠近他,其实她私下真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只是她没有让别人看到那一面而已。

“知道了,太子哥哥,元瑶会努力的。”

半天后云元瑶才回答,但心中却清楚地知道,她能接近那个女子唯一的原因是,她想学种花,所以的心中只会想着种花。

“你……也不用太勉强。”

云无双突然觉得这样利用元瑶,真的可以吗?冷斯瞳那样的精明,她只要看一眼元瑶,就能知道元瑶的心思,或许元瑶也是她无聊之时的玩具。

“太子哥哥……”

“本殿累了,你去吧。”

“是太子哥哥。”云元瑶飞快跑出行宫去。

……

徘徊园中,冷斯瞳羡慕的看着月琴他们,都不用睡觉只是打坐一个时辰就够,又生龙活虎的在她眼前舞刀弄剑。

她也想修炼内功心法,似乎某人从来没有让她有时间好好的修炼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她每天都累得没时间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况且要她一点点修炼,她真没有耐心,所以十月初八的夺宝大会,每天都在向她招手。

中秋节她只玩了上半场,下半场有人好心的帮她玩了,谁让她睡着,没有内力的可悲,可惜没看到沫沫是怎么挖掉那雪女的一双眼睛,不知道沫沫吃了它近亲的眼睛后,会不会真的口吐人言。

灵狐是皓月国的神兽,为什么会挖掉雪女的眼睛,她有些疑惑,可惜沫沫不在。因为它又消失了,少了它徘徊园中冷清不少,至少没有再听到月笙破口大骂的声音。

“臭丫头,我来了。”

云元瑶永远是未见其先闻其声,冷斯瞳面色一黑,弄得徘徊园的温度也下降不少,拈起一块点心优雅的咬着,不理会从外面扑进来的身影,她两世的年龄加起来是她的两倍,还叫她小丫头。不过谁让这具身体只有十五岁,还未成年,便已经天天被某要摧残。

她应该庆幸守花节快到,他忙得没有太多时间缠着她,不然她还真没有力气大清早的爬起来,躺在园子中晒晒太阳,吃着可口的点心,看着月琴他们练武。

“臭丫头,竟然不理本公主。”云元瑶随意的坐在石凳上,毫不客气的拿起上面的点心,一边还不停的埋怨着冷斯瞳方才没有应她。

“我有名字的,但不叫臭丫头。”按照规矩她应该尊称自己一声王妃,谁让她年龄比她小来的,外表其实她长得也不算小,该大的大该小的小,总体来说算是发育良好。

云元瑶给自己倒一杯茶,喝了一口说:“你的名字太响亮,我不敢叫,你有小名吗?或者是你家人平时都是怎么叫你?我就怎么叫你吧。”其实是叫名字太生疏,叫王妃感觉自己比她矮了一大截。

“瞳瞳。”

“瞳瞳?”

冷斯瞳终于吐出两个字,云元瑶不由的重复一遍,果然很不错,独一无二的名字,叫着就是亲切,就像是亲人一样,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亲近她,或许她让她有一种亲切感。可是她明明很可怕,至少她曾经很害怕她,一个眼神就能冻死全场的人。

“瞳瞳,我以后就叫你瞳瞳。”

“随便。”一个代号而已,冷斯瞳不以为意。

尽管冷斯瞳的态度是冷淡的,但是云元瑶丝丝毫不介意,毕竟她的本性如此,见惯不怪,起码在这儿可以没有任何压力,可以放声的大叫大笑,这里是自由的独力立天地,所以她喜欢上这儿,已经不仅仅是因要学种花那么简单,或许她回云桑国后,也要试着建立一个这样的天地。

云元瑶抬起头扫视着眼前的五人:“瞳瞳,他们在做什么?”说实话,她不太喜欢这群侍女,一个个都太强悍,拦人的时候一点情面也不给,而且武功太高,不是好事谁敢娶回家。

“练武,打发时间。”五个一起侍候她一个人,他们自然是闲的,而且她乐于看着他们舞刀弄剑,至少实在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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