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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西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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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死样于骗骗别人可以,想骗我,还早呢!
  你若对她没有一丝丝的心动,就算有十匹马拉著你,你也不可能成亲的。“
  “呵!”一声轻笑也算是回答了裘染儿的问题,“如果说我是为了负责保住她的名节呢了‘”去骗三岁小孩吧!凭你在京城的实力,多少人仰你鼻息过活,别说我肯定你没碰过她,就算你真的碰过她,在你的护持下,想要进她找个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会是难事吗?“
  “为何这般肯定我没轻薄过她?外头大家可都认定有呢!”
  “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裘染儿皱了皱眉头。
  “你这个人总是这种死样子,明明有意却装成无情,从来不肯以真心示人,但对于自己在意的人又极端的保护,万万不可能在还没有给人名分时,就做出逾矩的事,这是你表示在意的一种方式。”
  “真这么了解我?”史狄打心底佩服起裘染儿那双精明的眼。
  显然什么事都逃不过她的双眸,她甚至比武惑离还了解他。“
  “不了解行吗?就凭我们的关系,只要不是心瞎眼盲,还能不了解你吗?”裘染儿没好气的啐道,不一会又兴致盎然的探问:“你是爱她的吧?”
  “我不知道。”史狄诚实地回答,“惟一能够确定的是对她的在乎。”
  “何必自已骗自己,既然在乎,便是爱上了,若是不爱又怎会在乎?”裘染儿一针见血的指出。
  “该是这样的吗?”对于她的话,他依然半信半疑,毕竟这辈子从没爱过,也没见过“爱”应该长成什么样的德行,理智的他就是没有办法像裘染儿这样肯定。
  惟一知道的是,他不愿韦语瑄受委屈,总是在暗地里帮她一把,免得她遭到府里仆佣的排挤。
  但这就是爱了吗?或许该称之为喜欢比较恰当。
  “爱就爱了,何必这么别扭,难不成你没有爱我爱得死心塌地吗?”裘染儿故意选在韦语瑄靠近时暧昧地说道。
  是淘气,也是一种试探,来这儿住了几天,对于他们这一对诡异至极的相处方式,或多或少也有点了解,所以她故意想要探探韦语瑄的心意。
  啧,瞧那踉跄不稳的脚步,裘染儿忍不住地摇了摇头,真是个不诚实的女人呵!
  还说不在乎史狄,要真不在乎,哪会有这般反应。
  又是一个别扭的笨蛋,就像她的“他”一样。
  “你可别说得这般暖昧,否则若叫旁人听了去,那我可就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听著她那暖昧至极的说法,史狄连忙含笑挥手,一副生怕被她沾染上的模样,让裘染儿好笑又好气。
  “怎么,怕你的心上人吃醋吗?”她看向来到两人面前的韦语瑄。
  “心上人儿?”史狄也看著静静放下食篮又退走的韦语瑄。
  她现在是他乖顺的小丫环,只是总冷著一张脸让他看,要她做啥就做啥,对他刻意的轻薄也没了反应,整个人呆呆地像是个没心没绪的木头人。
  而对于染儿的出现,她更是问也没问上一字半句,要他相信她是吃醋,还不如相信她正迫不及待的数著日子,准备逃离他。
  “我怕的是若那远在京城的人打翻了醋坛子,那咱俩的日子可就都要不好过了。”
  裘染儿是个聪明的女人,怎会听不懂史狄的言外之意,虽然只是浅浅的刺探,但关心的意味没折损半分。
  “他不在乎的,若他真是在乎,又怎会任我一个人孤身在这儿呢!”
  他的关心让裘染儿的神色顿时黯然下来,说出的话满是幽怨。
  “怎么,你们俩闹别扭了?”听出她话里的不对,他连忙探问。
  “若只是闹别扭,那倒还罢了,怕只怕他的心早不在我的身上。”
  “这怎么可能?”那人对她的在乎劲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深,要说他是个见异思迁的人,当时自己万万不可能同意染儿嫁他为妾。
  可现在瞧她那失魂心伤的模样,他忍不住猜想,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的。
  “怎地不可能?你们常说女人心海底针,但我倒觉得男人心才是真正叫人探不著边际的深海,可能前一刻眷宠正隆,下一刻却又别抱旁人。”
  “他变心了?”史狄的阵危险的眯起,沉声问道,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足以令人倒退三尺。
  “变心?!只怕是心从没放在我的身上过。”裘染儿难堪的低语,绝艳的脸庞满心伤。
  “傻瓜!”面对她的心伤,他也只能无言地起身,来到她的身边,将她细细的护在身前,安慰著。
  他们不知的是,这一幕悉数落人两个人的眼,一人怒目而视,另一人则是决然地别开眼,不忍再看著这令人心伤的一幕。
  @&  像是个木偶似的,韦语瑄磨著墨,擦拭著桌面,浇花倒水,一样样地做著自己身为丫环该做的事。
  仿佛惟有这样将心绪抽离,她的心才能不痛。
  史狄甫进门,便见到她这等失魂落魄的模样,他皱起剑眉,数近她的身侧,一把将她抱人怀中,仔细的瞧著。
  “你做什么?”被吓了一跳的她边挣扎边喝问,但眸光一对上他的炯目便不自觉的垂下。“快放手!”
  这几天受够了她的阴阳怪气,他不悦地将她强锁在自个儿的怀中,固执地说:“不放!先让我瞧瞧你怎么变瘦了,难不成是在这里待不惯?还是谁给你委屈受了?”
  紧皱著眉头,他不悦的低问在不经意之间触及了她的心伤。
  在这史府谁能给她委屈受,惟一有这个能力的不就是他吗?
  裘染儿的到来,让所有仆佣看她的目光转为同情和讥讽,像是在嗤笑她的不自量力,而他竟然还有脸问,是谁给她委屈受?
  那一阵阵上窜的心痛,让她忘了理智,也忘了身为仆佣该有的尊卑心,冲动地低吼道:“这不关你的事。”
  她那气怒模样活像是个使性子的孩子,史狄见她不再毫无精神,又回复往日那种天地不怕,心也放下了大半。
  甚至有逗弄她的心情。
  “怎地不关我的事,你忘了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谁是你的妻子,你爱的正主儿都来了,何必还要提起那可笑至极的事?”
  她推著他的胸膛,满腹的酸气直往喉头上冒,气急败坏的认定他是在污辱人。
  听她话说得酸,史狄的脸上不自觉的染上了笑,一个怀疑让他心喜的出声试探。
  “啧,说话为何这么酸,难不成你爱上我了?”
  “我……”颊畔倏地飘来一朵可疑的红花,为了掩饰自己的心绪,韦语瑄无措地低嚷,“谁会爱上你这种人,奸商一个,有什么值得人爱的?”
  “是吗?那你干吗打从染儿一来,就变得怪里怪气、失魂落魄的,讲起话来还酸气直冒,这不是吃醋是什么?”
  他的本意是想激她说出自己的心意,可谁知这话听在她的耳里,却变成了刺耳的取笑,仿佛是他在拿她的感情开玩笑。
  “你可别胡说,我才没有爱上你,我啥人不爱,为什么非要爱上你这个心有所属的男人?”
  瞧“心有所属”这四个字说得多恨,史狄心念一转,十之八九肯定了韦语瑄的心意。
  一种就算赚进全天下的财富也不能比拟的狂喜刹那间涌入了他的心间。
  直到此刻,他终于清楚的体会到染儿所说的“爱”和“在乎”。
  “瑄儿,我和裘染儿其实是……”既然已经确定她和自己的心意相通,他便想同她说清楚自个儿和裘染儿的关系。
  可是怎料到他才开口,她连忙掩起了耳朵,边摇头边低嚷,“我不要听你和裘染儿的事,那不关我的事,我该去做事了。”
  “瑄儿……”他没好气的扯下她捂著耳朵的手,再次试著解释。
  可是她的反应极为激烈,一脚往他的踝骨处使劲踢去,趁著他痛呼之际,一溜烟的溜了。
  史狄看著她那跑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的模样,忍不住气结的翻起白眼。
  这妮子不是天地不怕吗?何时变得这么胆小了?
  @@@气喘吁吁的奔出史府跑进一林子里,韦语瑄利落地爬上树。
  身倚著粗大的树干,心却飘飘荡荡的没个安定。
  当然知道这样的逃避行径与懦夫无异,可如果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情,自可大刺刺的听著属于他和裘染儿的情事。
  偏偏裘染儿的出现,让她确定自己对史狄那份女孩儿家的心思。
  纵使她向来泼辣,个性也大刺刺的,她的心终究也是肉做的,也是懂得疼的。
  怎么可能就这样听著心上人说著同旁的女人的情事。
  所以为免输了里子,又丢了面子,除了逃,她还能怎样?
  靠著粗壮的树干,她问上了眼,多日来的心神不宁替她招来了一丝的疲倦困顿。
  朦胧间,一段宛若真实又似梦境的对话传人她的耳际,让她不由自主微偏著头倾听。
  “大哥,待咱们俩东北之行回来,可就坐拥那数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银山了。”
  “是啊!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守著那间破药铺子,J过著衣食虽然无虑却无余钱的日子,可谁也没想到这村里竟会瘟疫横行。
  “趁著现下外乡的人还不知道瘟疫发生,只要咱们先走一步,将所有得以治疗疫疾的药材全都搜罗一空,等到这疫疾随著流民四处扩散,到时候别说杭州,京城,所有大小城乡,都急需治疾用药,手上有药材的只有咱们,到时就是一钱药材要十两黄金,只怕也没人敢吭个声。”
  “是啊!”方才说话的男子附和地点了点头,顺道再管自己的兄长歌功颂德一番。“还是大哥有远见,想出了这个赚钱的好法子。”
  “知道就好……”
  两人的对话声渐行渐远,没睡沉的韦语坛倏地睁开了眼,当她瞥见两人的身影,确定方才的听闻不是出自梦境,浑身上下所有的瞌睡虫全都被那段对话给吓跑。
  “这兄弟俩,该死的黑心药商,显然是准备利用天灾来赚黑心钱。”
  韦语瑄一想到这,方才萦绕心头的什么烦恼心伤都被掩在那满腔的正义感下。
  她匆匆地翻身下树,什么也顾不得的拔腿就往家里冲去,不到一住香的时间,她气喘吁吁的冲人韦家的厅堂,无视众人讶异的眼光,还没喘过气就急匆匆地对韦长庆说:“爹,你快去来买治瘟疫的药材,这瘟疫要起了。”
  “女儿啊!你在胡说些什么,这时节已是人秋,哪里还会有什么瘟疫,你又是打哪听来这个荒谬的消息?”
  “我没有胡说,是真的……”她急性子的低吼,周围的窃窃私语不断的传人她的耳中。
  “韦家这丫头又在道听途说,上次史公子的事难道还不够给她一个教训吗?”
  “是啊!这样的丫头谁家敢要……”
  一句句的闲言闲语,让韦家两父女的脸色倏地刷白。
  韦语瑄难过的直望著自己的爹亲,“难道连爹也不相信女儿吗?”
  虽然向来疼女入骨,可是面对这么荒谬的事情,韦长庆怎么也不相信,只好委婉的说:“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怕你听错了,因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爹……”她气结的低喊一声,但见爹亲仍不改初衷,急得快要跳脚。
  忽尔,一抹身影浮现在她的脑际,或许他会相信吧!
  她匆匆转身向外去,完全没有理会父亲忧心的叫喊,更没有将那些父老乡亲的低毁言语给听进耳去。
  第九章
  厅堂里,首位端坐著史狄,他身后站定的是被罚停俸一个月的西严凉。
  一向爱凑热闹的武惑离和裘染儿也各自落坐,就连秦讳臣也被唤进了大厅之中。
  史狄的利眸在众人身上校巡了一圈,在略微思索之后,对著自己的属下启口道:“从今天起,史家得开始筹备亲事了!一切由讳臣负责。其他人得帮衬著办事,务必将所有的事情办得尽善尽美。”
  他一向是个即知即行的人,既然他明白自己至少是喜欢语瑄的,又知语瑄对自己并不似初时所以的无情和排斥,当下决定著手筹办婚事。
  至于语值不肯嫁的事,反正他还有韦家夫妇当靠山,总能想出法子让她拜堂的。
  他的话让在场的众人倒抽了一口气,只除了裘染儿依然好整以暇,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公子,那新娘是谁?”初时的震惊过去,秦讳臣的眼光若有似无的瞥了眼脸色平淡的裘染儿,有些无措的问。
  “瑄儿。”
  又是一个让人惊愕的答案,这次众人除了倒抽一口气之外,裘染儿以外的每个人脸上都出现不赞同的神情。
  “袭姑娘,你不说句话吗?”武惑离气急败坏的看向裘染儿,急切的说。
  “为什么我该说话?”
  “你和史狄不是有情人儿吗?怎能眼睁睁的看他娶了旁人。”
  相对于武惑离的著急,众人眼中的主角倒是气死人不偿命的缓缓道:“他都可以眼睁睁看著我嫁给别人为妾,我又为什么不可以看著他娶妻。”
  “可是你嫁给旁人为妾不是不得已?你们俩不是相爱吗?”
  睨了武惑离一眼,裘染儿带笑反问:“是谁这么告诉你的,他吗?”
  纤指往史狄的身上一指,她的举动再次将众人的目光拉往史狄的身上。
  “我有眼睛,我会看错吗?”武惑离没好气的低喃。
  “那我只能说你的眼睛瞎了!竟然看不出我和他并非……”裘染儿闲适的堵了回去,正要继续往下说时,大厅里突然匆匆忙忙的闯进一道纤细的身影。
  那人甫站定,一抬眼,瞧见端坐主位的史狄,露出如获至宝的神情,连气都来不及喘上一下,匆匆地开口,“你……你……”
  史狄一见她这只原本躲得不见踪影的小鸵鸟,眸子沾染一抹惊喜,想也没想的起身快步走到她的身旁,吓煞众人的温柔抬手轻拍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她的背脊。
  “有话慢慢说,别急。”
  亵染儿微笑的投给史狄一个“你仔细看清楚了”
  的眼神。
  “你……你快去采办一些治疗瘟疫的药材,瘟疫要盛行了。”
  她的话才说完,武惑离毫不留情的大笑出声,“你确定你说的不是笑话,现下都已经人秋了,哪有什么瘟疫会盛行。”
  “惑离,你闭嘴!”史狄眼见韦语瑄脸上一阵青白交错,忧虑的眼神不似作假。连忙对好友喝道。
  待武惑离悻悻然的闭上嘴,史狄这才开口问:“瑄儿,你为何这么说?”
  “我听到……”
  “这是道听途说的八卦?!”才听韦语瑄起了个头,武惑离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你信不信我?”韦语瑄毅然的抬头,直视史狄的炯炯双阵问。
  史狄神情一凛,知晓她是在要求自己的信任,于是毫不犹豫的点了下头,然后对著秦讳臣命令,“立刻派人去北方,将所有治瘟的药材全搜罗过来。”
  “公子,这要冒的风险极大,先别说这时节不可能瘟疫横行,若是将资金投入药材的买卖,只怕会拖累所有的产业,且光凭韦姑娘的一句话,就拿所有的产业去赌,未免太过冒险。”
  秦讳臣言下之意,明显的也是不相信韦语瑄的话。
  史狄俊睑一沉,“讳臣,你跟著我多久了?”
  “十年,自从公子救了我一命后,我就发誓要一生跟随公子,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秦讳臣感恩地道。
  “既然你已经跟了我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我的性子,而我已经决定和瑄儿成亲,那么她自然就是你们的主母,既然是她要求的事,我不会说不,你只要照办即可。”
  史狄此话一出,立于他身侧的韦语瑄霎时热泪盈眶。
  一颗被自己的固执所缚困的心也跟著被松了开来。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他不爱她又如何,至少她爱他,爱极了!
  “喂,你真的晕头了?!”听到这里,武惑离简直是要疯了。
  史狄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不顾一切,连自己打拼了半辈子的心血也能孤注一掷?
  这究竟是个什么道理!他讶然的看看史狄和韦语瑄,又瞧瞧面容含笑的裘染儿,被搞糊涂了。
  “你真的愿意相信我……真的……”宛若是在梦中,韦语谊哑咽的低前。“连爹都嫌我八卦,只有你愿意相信我……”
  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惹得史狄心里一阵揪疼,连忙将她拥人怀中安慰。
  “傻瓜,咱们俩就要成亲了,有什么好不相信的?”他温柔的拭去她颊畔的泪。
  本是满怀感动欣喜的望著史狄的韦语瑄抬眼瞧见背后的杀机。
  惊惧窜至喉头,她的脸色揪然大变,猛然施力重重的推开了史狄,跟著嘴里吐出一记闷哼。
  “语谊,你……”骤然被往旁推离教步,原本满肚疑问的史狄在视线触及韦语培腹间流出的鲜红时,脸色霎时转为青白。
  他疾奔上前,瞧著她那痛得发白的脸庞,和腹部被血染红的衣裳,一股来得又凶又急的恐惧顿时攫住了他——像是发了狂似的,总是温文的他朝著秦讳臣等人低吼。
  “快,快去找大夫。”
  史狄的话声未落,一记蕴含怒意的嗓音已然伴随一条身影飞至厅堂人口之前,阻住了秦讳臣的去路。
  “啧啧啧,真不知你前世是修了什么福,这么多女人爱你,想替你死。”
  来人的眸中杀意尽现,凶狠的目光环视在场众人,当他的目光对上裘染儿的震惊时,掺入了难辨的柔情。
  “六王爷?!”武惑离望著来人,震惊的低喊。
  “武王爷,别来无恙啊!”
  “你为什么要伤害语瑄,她和你并无恩怨,不是吗?”见是六王爷,裘染儿无惧的上前,厉声质问。
  双眸扫向紧抱著受伤的韦语瑄,一脸仓皇的史狄,她怎么也料想不到这突如其来的杀机竟是来自自个心爱的人。
  “我要杀的人并不是她,她不过是个代罪的羔羊!”脸上毫无愧意,六王爷的双眸紧凝著史狄,一个箭步迈开,又要欺至他的面前。
  霍地窜进两个男人之间,裘染几双手一场,护卫之情不言可喻。
  “我不准你伤他,你知不知道他……”
  “闭嘴,你以为你阻止得了我吗?就算你阻止得了我,我射中那女人的镖上可也喂了剧毒,半个时辰之内若是没有我的独门解药,她便死定了,而你的情郎也会痛苦内疚一辈子,你还不如让他早死早解脱。”六王爷低喝。
  想他一生富贵财势一样不缺,他本该意气风发的度过这一生,可却偏偏爱上这个心不在他身上的裘染儿,他怎能不恨!
  他是这么的爱她,而她竟趁著自己去封地巡视之际,自个儿跑来杭州会情郎,甚至投身至史狄的怀抱中哭诉。
  这口气他怎地也忍不下,誓言要杀了史狄,今天他来便是打算大家同归于尽,谁也阻止不得。
  “你该死!”看著怀中人儿的脸色宛若白纸,史狄的心被一阵巨大的心伤攫住,他轻柔地将韦语瑄放下,昂藏的身影站起,慢慢的望著六王爷。“快交出解药。”
  “要解药也行,除非踩过我的尸体。”
  “那不是什么难事!”史狄眯起眼,准备上前夺取解药。
  但他的步伐还来不及迈开,韦语瑄的手揪住了他的衣摆,扯住他的脚步。
  “别这样,别为了我去涉险,不值得的。”爱意不再隐藏,她将满腔的情贯注在自己的眸光之中,紧凝著他。
  “怎会不值得?瑄儿,你得要和我成亲,我可不准你抛下我孤孤单单一人。”
  史狄蹲下身望著虚弱的她低声嘶吼,那满腔无可宣泄的惊恐,让他发觉自己对她不只是喜欢而已。
  现在才发觉自己真的爱她,算不算太迟?
  “傻瓜!”她浅浅的拉扬唇瓣,扯起一朵虚弱的笑花。“你有裘姑娘陪,怕什么寂寞?”
  “我要个妹妹陪做啥?”
  此话一出,数道惊险分别出自于众人的嘴中,就连虚弱的韦语瑄也忍不住的瞠大眼。
  怎么会是妹妹,不是情人吗?
  “你……可是你不是爱她吗?怎会是妹妹?”韦语瑄怀疑的问。
  “她可是我的亲堂妹,我们若是相爱,岂不乱了伦,我今天晌午要和你说的就是这个,谁知你胆小的一溜烟就跑了。”
  “可武惑离说你爱她?”
  “那个白痴说的话你也信?我真正爱的人是你。”史狄有些没好气的道。
  “可是你一直说娶我是为了责任。”还来不及表现惊喜,韦语瑄又不满的说。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可是现在我却可以清清楚楚的肯定,我对你,是爱。”史狄宠溺地笑了,再也不隐瞒自己的心意。
  “那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岂不是真会孤孤单单?”她原本以为爱人心有所属,所以对生死也不是那么的在乎。“
  可如今听见他说爱她,她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没错!所以你不准死!你得活著和我成亲!知道吗?”这丫头终于懂了,他轻轻地拨开她的手,再次起身面向六王爷。
  “你交不交出解药?”史狄眸中的杀机尽现。
  如果真要踩过他的尸体才能取得解药,那就踩过吧!
  从来不曾爱过人,如今爱上,便是一生一世,所以为了心爱之人,纵使得与皇室为敌他亦无所惧。
  “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六王爷不答,只是定定的望著他问。“染儿真的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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