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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夫恶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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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病吗?你的脸红红的!”看他那古怪的模样,游心澄不禁有点担心。
在感情方面她是挺迟钝的,当然察觉不到穆佑岚会红霞盖脸是被她猜中心思所致。
“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气自己的情绪竟轻易被她牵动,他口气不佳地问。
“嘿!这是我的地方,我爱来就来,要你管?”她好笑的反问。
想起就有气,她竟然误信那只没良心的臭猫所说,笨笨的在那些内衣专柜前晃了晃,还抓住那位售货小姐,要她把那些waterbra、maximizer,还有什么magicbra的功能一一向她解释,试了一款又一款,只差没把试衣室的地砖给踩破了,付了帐,接过一袋一袋的战利品,搞了半天才想起穆佑岚不是早就知道她没啥身材,那她又何苦装“胸”作势,辛苦自己呢?
更惨的是她之前还买了一大堆烈酒,说什么酒后容易乱性,她自己是干杯不醉,穆佑岚也不比她逊,那她不是白白当苦力吗?
再来就是那些性感内衣,大部分都有蕾丝的,偏偏她对尼龙敏感,穿了会出红斑,她怎会笨得花钱买难受的!
“那是什么?”见她赌气的往刚买回来的东西踢了一脚,他的目光不由得被那些可怜的购物袋吸引住。
Triumoh?BonLuxe?Wacoal?CalvinKlein?
“你不会是想用这些来勾引我吧!”
“怪不得野猫‘贼’无遗算了,什么也瞒不过你。”她嘟着小嘴,不依的娇嗔。
“是策无遗算。”突然间,他有一股被设计了的感觉,抬眼一看,游心澄赶不及藏起来的笑即收进眼底。
“你的中文似乎进步了不少。”他眯起眼,仔细打量这个磨人精。
凭她的烂中文竟然可以拐弯骂他是贼?她的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
“那也要有人懂得对号入座才成的。”她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一族,那只臭猫的话也不全是假的,原来男人都对撒娇的女人没辙,他比平日好骗多了。
下次见到怪杰时,她一定要如法炮制。
漾起得意微笑的小嘴又喋喋不休,“这一招叫指桑骂……骂……”骂什么呢?怎会突然失忆?
“指桑骂什么呀?”他不解地问,诚恳得令她有捏死他的冲动。
“你明知道的。”
看着她又困又窘,哑口无言的模样,穆佑岚不能自己的大笑起来。
听到他的笑声,原本闷烧的胸口突然渗出一滴甘露,慢慢地扩散,慢慢地浇熄所有火种。
“哼!以后我的中文由你来教,那我学不好就是你的无能了。”她叉着腰,佯装恼怒。
“朽木不可雕也,遇着这样的一块材料,鲁班先师也只有放弃的份儿啊!”穆佑岚噙着淡淡的笑意轻摇着头。
虽说她不知道朽木和鲁班是什么东东,但看到他那抹刺目的讪笑,就知道一定不是好东西。
“是洛湘教你去买这些东西的吗?”他检视着她的战利品。
“除了那只贼猫还有谁?”不说还好,一想起自己又笨笨的被耍了,她就有气无处消。
“她对我的喜好也挺了解的。”随手在袋中探出一件衣物,穆佑岚若有所指的低笑。
“什么你的喜好?哪个男人不好色?是你们太滥情,全都是被下半身主宰的动物。”游心澄嗔道。
“华叔不是例外吗?天浚妈妈死了后,他没有想过续弦。”原来她生气的模样也挺可爱的。
“你就是喜欢挑我的语病,讨厌!”
“不是你要我当老师吗?我是用心去纠正你的错误啊!况且那不是语病,是逻辑上的错误。”他耐心地分析事实,但游心澄就是觉得他那抹笑容下尽是狡黠。
为免继续遭他奚落,游心澄不慌不忙的转了话题,她抽出那袋最令她恨得牙痒痒的战利品。
“这个叫什么的WaterBra,简直重得不像话,穿着它莫说想有礼态美,不变成驼背已经啧啧称奇了。”接着,她又忙着找出另一件。
“这个magicbra更可怕,它的金属钢圈差点把我勒死,那块垫子还厚得要命,简直是要活活把人烤熟;还有这个maximizer,什么记忆钢圈,穿起来会更贴身舒适,有事没事钉上一大堆蕾丝,怕人不起红斑吗?”
终于,穆佑岚的绅士风度再也压制不住狂笑的冲动,发出惊天的爆笑声打断她的喋喋不休。
“臭穆马!笑够了没有?”
声声的警告的确止住他的狂笑,却惹来他的眼泪——笑得肠子打结,疼痛不已而渗出的泪水。
砸死你这只没良心的臭穆马!憋着一肚子气的游心澄拾起一个袋子,狠狠的丢向他。
穆佑岚反应超快的躲开,连日来的训练,令他的身手也敏捷起来。
“与其数落这些配件,倒不如找出真正的原因。归根究底不都因为你的身材太差劲,想靠这些东西来化腐朽为神奇也无从入手吧!”他不客气地反击,难得逮到她的痛处,不趁胜追击很对不起自己。
“哼!”她不高兴的撇撇嘴。
“有‘料’的女人,不需要这些装饰品来点缀,单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一句软声絮语已经能迷惑人心,风骚入骨。”
如果游心澄不是正在气头上,也许她会发觉此刻他凝望她的眼神透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
“男人不是最爱扮圣诞树的女人吗?”
“我倒没见过把胸罩和内衣挂在身上当装饰的女人。”
“人家好心搬一大堆废物回来慰借你饥渴的心,一句谢谢也没有,那些狼女轻轻一吻你就抢着去献身。”想起他的来者不拒,独独排拒她,她就很不是滋味。
“饥渴的究竟是谁呢?而且对一个得物无所用的女人来说,这些当然是废物啦!”他笑意不减的调侃。
“我仙风道骨,当然不像你那群莺莺燕燕。”
“第一,我不相信你有成仙般高尚的人格,第二,如果你想说自己冰肌玉骨,先跟纪凝比一比。”不是他有意针对她,是这小妮子学不乖,总爱把缺点暴露人前,不要怪他。
游心澄忿忿不平的白了他一眼,“我又没沦落到要去抛头露面,像我这种智慧型的女生,要是再配上一副羡煞旁人的身段或天使的脸孔,一定成为早夭一族,人们不是常常说什么天妒英才和天妒红颜吗?我是聪明的回绝了老天爷的好意,省得一个不顺心,就拿我来活祭。”
“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他快完了,连她强词夺理的模样都觉得可爱。
“倒是你肥肉吃得多不怕腻吗?专挑那些中‘脂’集‘臀’,当心脂肪积聚血管栓塞,如你所愿的英年早——”
来不及捂住嘴巴,只见穆佑岚原本笑盈盈的脸倏然一黯,游心澄暗暗叫糟,她又触礁了。
“小男人,我不懂什么说话的艺术,对自己喜欢的人,我更不想说每句话都要步步为营,所以你最好还是快些习惯我的率性。”她轻轻扯着他的衣角,话中没有半个道歉的字,那份心意传到他的心底。
他淡然一笑,眉宇之间不再夹杂酸楚,反而注满一份生气。
见他不再为她的妄语伤感,游心澄松了一口气。
“A字辈的你想穿这个不会太勉强吗?”拿起一个B罩的胸罩,穆佑岚怀疑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洒在她身上。
“这是野猫的,不用你来提醒我这个size不合身。”小心眼!尽管没有被“小看”,她还是很不舒服,这口气不吐不快。
“既然你不会受我诱惑,那我脱光光不也无所谓吗?”她作势要脱下上衣,就是想看他变脸。
“那又不一样,那关系到可观性,毕竟你会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没有一点可观性会令人倒胃口的,我不需要减肥。”哪会不知道她是闹着玩的,穆佑岚顺理成章地参了一脚,只见她喜洋洋的脸瞬间黯然下来。
“是吗?我却很满意自己的身材,也很庆幸自己只有这样的身材。”武装直至最后一刻,游心澄拾起外套,带着受伤的孤独身影消失在房间。
他说得太过份了吗?
第二次,他为她感到心痛。
若说他的话没有伤到她的自尊,那根本是自欺欺人,只是她不知道被这种自卑感蚕食的感觉是如此难受。
曾经,她以为她不会介意这种小事,但原来被嫌弃是这么伤人,她的心几乎被他一片一片的剖开了。
如果他认清曾经活在黑暗的那个“她”,他又会用怎样的目光去审视她?
同情?
鄙弃?
蔑视?
不要!每一样她都不想要!
她不可怜!较她可怜的人比比皆是,所以她不需要同情。
她不肮脏,污秽的是那个人面兽心,所以她不应被鄙弃。
她不怨天,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经历,所以她不该受蔑视。
一切都是齐子望和洛湘教她的,他们一直支撑着她,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不会变。
她会学会去适应那空洞的感觉,她会找到填补那缺口的方法。
第六章
『世纪婚宴:天龙集团双喜临门』
“他们上机了吗?”看着那报导,穆佑岚不禁会心微笑。
悲伤果然不适合游心澄,才一个下午,她又恢复生气,拿着一份早报,活蹦乱跳地跑回来,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他们一起到美国了,华伯伯风湿发作,龙天承和Fion要为干妈跟龙天浚当证婚人,连蜜月旅行也得延后,真可怜啊!”她的语调没有一丝惋惜,反而带点幸灾乐祸。
“现在天承走了,你又有什么打算?”他当然不会以为她会放了他,之前为阻止他和龙天承见面而禁锢他只是借口,她到底想要什么,他实在猜不透,这妮子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古怪得今人摸不着头绪。
“我在想我们也去一趟旅行吧!不过我们一定要出国,香港好玩的地方我全都逛尽了。”
“FBI和国际刑警都在通缉我,你觉得我们可以顺利通关吗?”他知道她很有本领,但要和FBI与国际刑警周旋并不是闹着玩的。不过,若不幸被他们逮到,顶多是在他身上多加一项绑架少女的罪名。
慢着!他竟然想和她一起走?
不应该出现在他脑海内的念头强烈地闪耀,教他顿失方寸。
“只有我们当然不行,但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打算,只要你合作就成了。”她诡谲的一笑。
“要我怎么合……”
未待他说完,隐藏在游心澄袖口的麻醉枪发出精准的一击,穆佑岚沉重的身躯随即像落叶般慢慢坠落,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听觉、感觉和意识也一点一滴地流逝。
令他昏倒的不是她的拳头,而是她的麻醉枪,他是不是应该为她的“进步”感到庆幸呢?
在船上的第三天,除了送餐的时间,穆佑岚几乎看不到游心澄的影子。
他住的船舱地方不大,环境尚算舒适。
四面皆是厚厚的铁板,没有一丝阳光能渗进来,只能看着墙上的挂钟,让一分一秒的答的答地溜走。
船身稳定性相当高,三天以来,除了两次较大幅度的摇晃,对适应了船身有节奏地晃动的人来说,根本不容易察觉到自己身处海上。
要能驶出公海在太平洋航行,同时备有优良的稳定性,他可以推算出这艘船的排水量最少有四万吨。
对她是如何把他运到船上,他一直感到十分好奇。
该不会是把他塞进行李箱内,当成行李送到船上吧!
“吃饭了。”游心澄寒着脸,提着一人份量的饭莱走进穆佑岚的房间。
凝着她的侧面,穆佑岚终于发现这个小妮子三日来失踪的真相。
“你晕船吗?”不是疑问,也不是慰问,有一点点的幸灾乐祸,也有一点点的心痛。
“想趁我状态不佳逃走吗?我劝你还是死心吧!我再不济也有的是办法去阻止你。”这男人的身体是什么构造?晃了几天竟然可以安然无恙。
“你想一个快分不清东南西北、头昏眼花、精神涣散的人所发出的警告可以有多大的吓阻力?”这头母老虎牙都掉了,还要装腔作势。
“小人,趁人之危。”说着,船只突然一晃,游心澄脚步蹒跚的撞上墙壁,托盘上的食物统统掉在地上,幸好穆佑岚及时上前搀扶,令她不至成为滚地葫芦。
“站也站不稳仍不忘逞强的女人,我是第一次碰到。”从认识至今,这女的要数此刻最可爱。
“你以为我喜欢晕船吗?我从来未乘过船,怎知道在这里晃呀晃,会把胃里的东西都给翻出来!”早知道就不玩把戏,直接乘飞机去,无端让他有机会看她的笑话,真是赔了“面子”又折“寿”!
一想到还要在海上晃五天,她有预感这趟美国之旅之后,她的小命一定短十年。
突然,她捂着嘴,跌跌撞撞的冲入盥洗室,跪在地上猛吐,双手吃力地撑着上半身,脸色苍白得吓人。
穆佑岚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安抚,看着她,他觉得像在看自己。
明知道身边有人愿意帮助自己,却把他们拒于门外,自以为可以担负起一切,自以为暴露出弱点只会被身边的人鄙弃,自以为没有人能体会他的痛苦……
一切的自以为是,一步一步的把他推入死胡同里。
半晌,吐得快虚脱的人儿不顾仪态的伏在马桶上,不断喘着气,样子好不滑稽。
穆枯岚转了身,在他凌乱的衣物堆中,抽出一件干净的T—shirt,抛到她的头上。
“你想勒死我应该用皮带,这种绵质的料子禁不起我的挣扎。”她有气无力地道。
面对游心澄,穆佑岚真是哭笑不得。
“我想淹死你会比较容易。”
“不——”一想到把她晃得半死的“水”,她的胃又在翻涌了。
穆佑岚走到洗脸台,打开水龙头,放了大半盆温水。
“你真是想淹死我吗?”她可怜兮兮地问。
穆佑岚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把一块毛巾丢进水中,再用力拧干。
游心澄戒备的看着他走到自己身边,直到他扶正她的身子,用热烘烘的毛巾轻擦着她的脸,她才放松戒备,享受他的温柔。
“你先冲个热水澡,洗去身上的秽物,然后再去跟船员要几颗晕船药吧!就说是我要的好了!”真是好心被雷亲!帮了她还要被她当坏人看。
“你看起来不像晕船呀!”她愣愣地问。
“因为有人怕丢脸,不肯承认自己很没用的晕船,我只好被迫充当弱者了。”如果这一点点的小风浪能治住这个坏心鬼,他会很乐意长居海上。
“我哪有强迫你呀!”
“是的!是我好事多为了。”都到了这个田地还在死撑,他是不是该给她一点教训呢?
“当然了。”她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那动作还不快一点?”他催促着。
“横竖你都自认鸡婆了,就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地去问船员吧!”
“你让我自己出去?”他不敢相信,她一直防他防得死紧。
“现在我们在海上,你逃得去哪?”她别开脸,硬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弱点。
“怎么不说你连走出去的力气也没有?”难得有机会揶揄她,不好好把握实在有点对不起自己。
“你是我的禁脔,当然得替我工作,况且打个电话去服务台就会有人把药物送来,哪需四处奔走。”她还是“你怎会如此笨”的口气,换作是别人,早已被穆佑岚恶整一顿了,哪里能张大嘴巴对他颐指气使。
“既然是举手之劳,那你自己来吧!”他远远指着放在床头柜的电话,好整以暇地低笑。
游心澄不语,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狠狠的瞪着他。
和毫无反击之力的人唇枪舌剑实在有点无聊——游心澄可能觉得他是无耻,穆佑岚淡然一笑,轻轻关上门,把整个盥洗室留给她。
淅沥淅沥的水声隔着门传进他的耳内,时而轻,时而重,时而间断,令他安心的等待船上的服务生送上药物。
他大可乘机走出去透透气,毕竟他已被关了近半个月,但他就是放不下心。
是担心她会昏倒吗?她常自恃武势高强,摔不死她的。
是担心她会淹水吗?没有浴缸的浴室如何能淹死她?难不成她会笨得把头栽在洗脸盆吗?
是没什么道理,但他还是留下来,就连服务生送药物来时也没往外面多瞧半眼。
他不会爱上当金丝雀吧!
洗了一个温水澡并没有舒缓游心澄的晕眩,她依然感到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才把身上的肥皂泡泡冲洗干净,套上穆佑岚那件宽大的T—shirt。
他的功夫是差一点,不过身材倒也不差,合身的T—shirt穿在她身上几乎变成裙子,V字领口宽大得变成露肩装,不过头昏眼花的她此刻没有心思和他计较这一点小事。
打开浴室的门,化成雾状的水气有如绕着庐山的云雾,她就活脱脱的成了一座会走路的庐山,踉跄地走出浴室,大字型地摊在穆佑岚的睡床上。
习惯了她的率性,见尽了她的不雅,穆佑岚还是忍不住被她活像蛤蜊的睡姿逗得捧腹大笑。
“耻笑淑女是很不道德的。”游心澄有气无力地指责。
“淑女不会睡成这个样子的。”
老实说,当她打开门的一刹那,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美腿、玉白的香肩,不能说不诱人,尤其对禁欲已久的他,但她就是有办法令人泄气,不是倒了胃口,而是笑泄了气。
“谁规定的?熟睡了哪知自己会睡成什么样子,难不成睡着了还懂得扭腰摆臀才叫淑女吗?连怪杰都赞美我的睡姿犹如”海胆春睡“,仪态万千,你嫌弃什么?”
“真的很像”海胆“,睡着还带刺的。”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声又一次响起,穆佑岚抱住肚子靠着墙壁半跪着,直不起身子。
齐子望真够厉害,损人不带脏字,还令这傻丫头沾沾自喜的。
尽管知道他笑得人仰马翻其中必然有诈,但游心澄已经没有和他吵的气力,胃里像住了一群脱疆的野马,令她得三不五时跑去光顾厕所;眼前像装了一个会旋转的万花筒,令她终日头昏眼花。
她不想活了,若再要她在这里晃下去,她不想活了。
“快吃药吧!”看着她的虚弱,他也不好笑意尽展。
她转过身,闭上眼,张开嘴,等着药物“自动”跳进她的嘴巴。
穆佑岚没辙的轻轻摇头,认命的服侍“绑架”他的绑匪。
“这是什么烂药?一点功效也没有。”一才服下药,她就在埋怨了。
“大小姐,要这些”烂药“去搭救你,也要给它时间跑进你的胃吧!”
“Stomachjustforstorage,youshouldmentionmygut……”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嘤咛,喋喋不休的双唇终于慢慢阖上。
凝望着被她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睡床,他就知道今晚他只有睡地毯的份儿了。
放下水杯,他再走回她的身边要为她盖上被子。
呃——
他后退了半步,忿忿地瞪着酣睡中的游心澄。
她一定是故意的,就连昏死了也要整整他,居然只套了他的T…shirt,连内衣也没有穿。
她是在挑战他的极限吗?
“喂!”穆佑岚用力的推着她,“要睡就回自己的房间,别在这里打扰我。”
游心澄不胜烦扰地虚应了一声,却一点想动的意图也没有。
“如果你是想乘机诱惑我,何不索性脱光光呀!”他挑衅地道,这妮子最禁不起被人看扁,他一定要尽快把她赶走,他有一股很强烈的预感,如果不把她驱走,他的自制力终会消耗殆尽,胯下那紧绷的感觉已不容他找任何托辞了。
“若我脱光光,说不定更倒你的胃口。”喃喃的梦呓,却没有逃过穆佑岚的耳朵。
她的话是啥意思?
原本不敢放肆的眼光不再局限在她的脸上留连着曲线而下,溜过她身体每一寸。
被水沾湿了的衣料在明亮的灯光下呈半透明,若隐若现地透射出蕴藏的魅力。
穆佑岚困难地咽了咽口水,极力忽视重临身上的欲火,专心一意地思索她的弦外之音,可眼光却不由自主地继续往下移,落到没有衣衫掩盖的肌肤上。
倏地,他整个人愣住了,谜底已经解开了。
雾气中完美诱人的长腿上竟然满布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痕,最长的一道疤痕有近十公分长,残忍的横在她的右腿腿肚上,虽然都不是新伤,但纵横交错的淡粉红色伤疤恐怕会一直陪伴她。
就是这一身的伤痕令她以为他会倒了胃口?
的确,他的欲望全消了,不是因为丑陋的伤疤,而是那份椎心之痛。
究竟是什么人能狠心地在她身上烙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疤?
她从前究竟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她不是一个生活无忧的快乐女孩吗?
他想知道,也渴望知道,天知道他有多希望能回到过去,代她承受这一切。
是他一直太天真,又或者是他刻意忽略,她那身本领怎可能是为兴趣而训练出来的?犹如本能的完美攻击技巧,只有在炼狱中挣扎求存的人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他又怎可能视之为理所当然呢?
他伸出微抖的手,停在她的大腿上。
只要轻轻掀起那件宽大的T—shirt,他就可以知道更多她的过去,然,他没有那个勇气,揭开一直保护着她的面纱是何等沉重的一个动作,他的手重得再也提不起。
他自己也不欲被看是透彻,空洞的心若完全被剖开,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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