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绑夫恶女-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每一次有意无意的扯到这话题,再好的气氛也会突然僵住,她又会受不了冷凝而转了话题,始终无法解开他的心结。
额际传到微微的温热,他吻她!他在吻她!
她的鼻子酸酸的,视线模糊了,紧握双拳,两手环胸,她极力压抑那股回抱他的冲动,因为她知道只要一搂住他,她就会不顾后果、不惜一切把他带走。
“要不要和我一起进去?”他舍不得放开她,也心痛她的不安。
游心澄摇摇头,没有必要让自己的脆弱展露在更多人面前,她在外面等他就可以了。
他合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放开环着她万般依恋的双臂,转身推开没有上锁的大门。
在管家的引领下,穆枯岚走到一个宽敞的起居室凌冬,不!凌冬儿已经在等待他了。
凌冬儿面无表情走到他的面前。
啪——
力度很大的一巴掌,甚至把他的脸打偏了,但他没有避开。
唇角撞上齿关,一缕血丝慢慢渗出。
凌冬儿眼眶红了,打他的手还在微抖。
“对不起!”他已没有别的话可以说,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可风,我要原谅佑岚,你应该不会有异议吧!凌冬儿心里呐喊着。
“我们扯平了。”她拭去眼角的泪水,笑着上前拥抱他。
选在这个时间在家里见他,就是不要让她的醋坛子老公龙天浚看到,要不然她未走近穆佑岚三步的距离,已经被他拦住了。
穆佑岚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头。
以前和她称兄道弟,压根儿没想到她是女的,黄色笑话不绝于耳、身体接触当等闲,现在想起来不禁汗颜。
他曾经指责她的虚伪,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的虚伪?
轻易地得到她的原谅,感觉很不真实。
“见到子望、天宏哥、华叔和总裁,千万别忘了跟他们道歉,尤其是子望,他很小气的。”敢直接批评齐子望的,大概只有她这个挂名妈妈。
“她替我安排得对,我的确应该先见你,毕竟我对你的伤害是无可挽救的。”若非他把齐可风完成研究的消息向Black透露,齐可风或许不会被杀。
“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子望说得对,可风他爱我,所以他希望我幸福,而现在我真的很幸福。”以前她是不相信幸福就在自己的面前,现在她知道幸福就是懂得珍惜和感受。
“我和天浚的孩子再过几个月就要出生了,他会很高兴自己有你这个干爸的。”拉着他的手,轻轻抚着她依然平坦的小腹。
“我——”
“不许拒绝,你摸了他就得负责任呀!”凌冬儿嫣然一笑。
“我也摸了你,那我也要负责吗?”原来强迫中奖也是女人的天性。
“要是你不怕被追杀,我是无所谓的。”她耸耸肩,满不在乎地笑了。
同在天龙集团工作时,他们之间的友谊已经很深厚,但说到底两人都隐藏了不少心事,无法敞开胸怀,反而到了一切丑恶被揭穿后,不必再步步为营,感觉变得更加亲切。
“怎么把心澄留在外面,不让她进来呢?”她挺喜欢游心澄这女生,不单是爱屋及乌,而是要讨厌她实在不容易。“
“她不想进来,况且我也控制不了她。”这个月来,他的一切都由她主宰,吃喝拉撒睡外加行动与思想,名副其实地享受她的宠爱。
“你控制不了她的人,却抓住了她的心,她真的很喜欢你。”凌冬儿不客气地揶榆。
“我自顾不暇,怎么能去害人呢!”穆佑岚不禁苦笑,他何尝不希望和她一起,但他配吗?一个没有未来的人怎能自私地绑住她。
“既然不想害了她,那就让她幸福吧!”怪不得人家说近朱者赤,她自己以前是这样子、龙天宏是这样子,就连穆佑岚也是这样子,一个个爱虐待自己的人,还好她及早觉悟,否则苦短的人生就只有“苦”了。
“我又怎能做得到?”想到这份无奈,他不禁摇头叹息。
“你这个样子当然不行了,要令爱的人幸福,首先就是要令自己幸福,一个爱你的人看不到你的真心微笑,她的心也失去迫寻幸福的动力。那孩子没你所想的那么坚强,某些方面,她的确强得不必为她担心,但在感情世界里,她只是个初生的孩子,一个要人疼爱的小女孩。”她不知道游心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只知道子望对她是兄管严,表面上以捉弄她为乐,实际上,他对她的爱护比任何人都强烈,更愿意为了她抛开仇恨,原谅誓言非痛宰不可的奸细,可见他多肯定游心澄对佑岚的认真。
就怕他冥顽不灵,不肯让自己好过,若游心澄为他而伤心,她实在不敢保证她的儿子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穆佑岚依然不语,默默地摇头。
没了他,她的天空也许会变得灰暗,但她的世界不会崩溃。
没了她,他的生命不再有半点光辉,不再有生气,可他能自私地留住她吗?
“放开一点不行吗?不要误人误己了。”他的沉默令凌冬儿心痛,她所认识的穆佑岚是个乐于享受生活、不会为难自己的人。
“就是不想误了她,才不可以踏前半步,她还小,应该有更多更好的选择。”说到底,他就是无法抹去身上背负的罪恶。
“如果她有更好的选择,你真的能放开她,真能衷心地祝福她吗?”凌冬儿语重心长地问,无论是穆佑岚还是游心澄,他们受过的伤害已经太多了。
“我——”穆佑岚一时语塞,又是愁眉紧锁,“我凭什么阻拦她?”
“你不可以对自己宽容一点吗?我没有责怪你,就算曾经怨恨过,现在我也释怀了,你只是倒霉的一个棋子,Black操控威胁而被迫伤害的人又岂只你呢?”
“但我不是没有选择,我的选择是牺牲了别人来成全自己。”所以每一个替Black做事的人都可以被原谅,惟独他不可以。
“在那种处境,任何人都会自私,我不自私吗?我不也一直欺骗你们,你们还不是原谅了我。”
“你不一样,你是受害者。”
“你不也是吗?”
“我……”对上凌冬儿无恨、无怨、只有担心的眼神,肩膀上的沉重忽然减轻了,心湖不断涌出暖流。
“得到别人的原谅并不难,难的是得到自己的原谅,况且我也报仇了,我在你的俊脸上印了五道指痕,我赚到了!”凌冬儿伸出手,调皮地印在她刚刚制造的旧痕上。
也许,他应该听小冬的话,学习去善待自己,在他赎罪之后……
离开凌冬儿和龙天浚的家后,车子走了一段很长的路,游心澄和穆佑岚都没有说半句话,两人只是手牵着手,一直看着两旁的风景。
午餐和晚餐的时间过去了,车子依然没有停下来,途中经过一所又一所的汽车旅馆,然两人即使累了,谁也没开口要停下来休息片刻。
人可以不吃,车子却不能饿肚子。
驶到加油站,当司机的游心澄先下了车,走到便利店买了两瓶矿泉水、一些饼干和巧克力。
“应该饿了,待会再找地方晚餐和歇息吧!”
接过她手上的巧克力,穆佑岚点点头。
是他的错觉吗?自他从凌冬儿的家走出来后,游心澄的眼神改变了,多了一分矛盾。
她不是个恬静的人,加上旺盛的好奇心,不可能连续好几个小时一声不响的,在他踏进小冬家的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啃着她买回来的巧克力,才想开口问她,一转眼,她已经跑开了,跑到另一辆正在加油的汽车旁边,弯着腰不知和司机在谈什么。
司机先是不屑地摇头,咕噜咕噜地不知说了什么,后来游心澄在手提袋里掏出一个小纸袋,司机睥睨片刻,才满不在乎地打开它。把纸袋中的东西拉出来后,他目瞪口呆地望着游心澄,一双鼠眼立即闪闪发亮,连忙打开车门下了车,向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欢天喜地的直奔附近的公车站。
她为什么要卖下那辆又残又旧的车子?付的还是同等车款的新车价钱。
别怀疑,他不是有顺风耳,也不晓得读唇,至少他知道她那个纸袋里有多少钱,他们在船上赌场内赢得的钱有三分之一是现金,分别放在十个类似的纸袋中,要猜到地做了什么并不难,只是不明白她有什么用意。
他们只有两个人,根本用不上两辆车子,难道——
游心澄把新置的车子驶到一旁,再走回他们原来的驾驶座。
“这些是给你的,我们就在这儿分手吧!”她把背包丢给他,鼓鼓的袋子内满是花花绿绿的钞票。
她不敢看他一眼,就怕只望一眼,她便无法狠心远离他。
“是你的意愿?”他没有抬头,只是从照后镜注视她的表情。
她知不知道她流泪了?纵是一脸不在乎,她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用力咬紧下唇,她就是不让真心话吐出来。
“我明白了。”穆佑岚寒着脸,关上车门的玻璃窗,阻绝和她的联系,微愠地发动引擎,用力踩下油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十秒后,隆隆的引擎声已成为回响,车子的影子也渐远。
他真的如此渴望离开她的身边吗?竟然不留只字片语就潇洒远去?
她真是这么讨人厌吗?有必要急于摆脱她吗?
为什么连原因也懒得去问?那些曾经向她付出的温柔和关心去了哪儿?
还是根本就是她的幻想?他从没有对她认真过,两人在一起的点滴只是在配合她而演的戏呢?
如果他真是在演戏,他绝对有问鼎金像奖最佳男主角的资格。
从不曾觉得自己可怜,这一分钟,就让她独占可怜吧!
或许,可悲与她更契合,毕竟没有得到怜悯的可怜,只是可悲。
算了吧!他问了又如何?她真的有那么讨厌又如何?能证明他在乎她又如何?
结果不会变,她依然是伤心的一个人,没必要把他扯进去。
虽然他可能会笨笨的跑去自首,虽然他可能因她的一意孤行而遭怪杰迁怒,但一切都比留在她身边要好,至少他不会失去生命,无论是龙天承还是怪杰,他们都不会要他的命,她已经没有余力去保护他。
凭着模糊的视觉,提起艰涩的脚步,好不容易回到刚买回来的车子里。
眼眶的热烘,满脸的泪水,她已没有力气去隐藏,碎成千瓣的心已经无法修补。她一定在哭,但在弄清来龙去脉之前,他不会去安慰她。
他也生气了,她竟然完全漠视他的存在,遇上问题首先想到的就是把他一手推开。
如果她以为在他爱上她之后,还可以轻易把他拒于门外,那她就太天真了。
驾着车子到附近的网络咖啡店,他停了下来。
他做事最讲求效率,多余的事不屑去做,所以他不浪费时间和心思去追问,以她藏不住话的个性,能说的她自然不会憋在心里,不能说的,就算他再怎么威胁利诱也没有用,她不吃那一套。
要知道她的心里藏了什么秘密,他懂得自己去找出答案。
不出三小时,他已得到想要的答案,知道她为什么在做蠢事。
Thomas,雄狮帮的副帮主,正在秘密筹计纂夺帮主之位的计划,一直听命于他,又在三年多前突然销声匿迹的四季杀手,其中三人已重投他的羽翼下,第四个也正前往途中。
千辛万苦才得到释放,她们不可能会傻傻的跑回去受罪,是什么力量能把这四个情同姐妹的女孩子拉回没有天空的暗街?他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我回来了。”冷淡而疏离的口吻,比机械还要冷。
“久别重逢,干么端出一块冷冰冰的脸?我们不又一家团聚了吗?应该很高兴才对。”Thomas响亮的嗓子在铺满大理石的大厅中响起,一抹刺目的邪笑在他的脸上扬起。
“高兴的只有你吧!”游心澄乏力的一笑,她们都曾经拥有快乐,只不过这快乐太短暂。
“Sunmmer,你应该知道我们这种人没有做普通人的权利,一个普通人不会拿着枪杀人。从你们杀了Father的那一天起,已经注定一生都得背负杀人犯之名,一辈子都别妄想能得到救赎,因为你不会找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你根本不敢把过去所有的事坦白告诉他,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双手沾满血腥的,没有男人愿意在枕边放着一个不定时炸弹。”他的狂笑声不仅响彻整个大厅,更狠狠地侵袭她的心房。
不!她没有隐藏,完完全全的坦白了!但他接受得了吗?他竟然连半句也不多问就扬长而去,他一直都在忍耐,等待适当时刻伺机离开吗?
他不是这样的人!她在心里呐喊,却没有反驳Thomas的话,因为他真的走了,不带半点依恋地走了。
“话又说回来,我很好奇你们为何都换上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原本四个女娃都挺标致的,尤其冷芷冰和她就是一冷一热的美女,若非她们的利用价值和本领那么高,他早就把她们纳入自己的羽翼下,令她们成为他的女人。
没想到为了避开他,她们竟然换上一块令人过目即忘的脸孔,牺牲真大唷!
“如果你觉得我们碍眼,我不反对你挖走被我们污染了的眼睛。”游心澄桀骜不驯地睨着他,Thomas的笑声显得更亮。
好!
这才是他的四季杀手,还担心安逸的生活会磨折了她们的利爪,毕竟少了Spring和Autumn,四季杀手的实力锐减了,然看到Summer这头小母虎依然活力充沛,他不会有后顾之忧,只要把Autumn看得紧,Summer和Winter,两个傻女孩就会乖乖为他卖命。
“秋玲呢?你把她关在哪里?”游心澄单刀直入地问,春霖已经死了,她不能让秋玲有闪失。
“放心,她没有Spring那么笨,死不掉的。”
想到Spring竟然自寻短见,他就觉得惋惜,花了那么多时间才训练出来的杀手就这样没了,多可惜!
“或许她才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一个。”她喃喃地道,眸子里的光彩却一点一点地流逝。
“Summer,你要记住,除了Autumn,Winter身上也安上炸弹,你的思想还是别胡乱拐弯,要不然可会害了两个妹妹的。”他也不客气地撂下狠话,他的计划不容有所闪失,她们的姐姐情深就是他的筹码。
果然连上天都在帮他,让他遇上本该已死的两人,虽然她们刻意改头换面,始终棋差一着,忘记改变声音,结果还是无法逃过他的掌心。
尖利的指甲陷入掌心,激愤的血液渗进指甲缝,游心澄却没有半点感觉。
要踏上回头路,她不可以再有心,也不可以再懂得痛的滋味。
第十章
在穆枯岚踏入凌宅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游心澄的面前……
一张陌生的脸,一双熟悉的眼睛,默默地凝望着她。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的血脉随着那女子的心在跳动,亲切却又夹杂着疏离,矛盾却又潜藏着和谐。
蓦地,女子转了身,淡淡的血腥味飘进游心澄的鼻腔,这个背影——
她惊醒的瞪大眼。
“芷冰。”她的妹妹,游心澄眼眶热了,她没想到有会再遇上她。
女子先是一愣,却没有停住步伐。
“慢着。”为什么故意不搭理她?游心澄快步上前拦住她,要看清冷芷冰的脸。
“啊——”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从她们身边传来。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面无血色的倒卧在血泊中,两眼发直,双唇微启,一道深深的血痕绕着他的脖子画了一圈。
能准确地一刀夺命,令目标来不及惊叫和害怕就被切断气管和颈椎的神经,除了她,就只有冷芷冰有这种本领。
真是冷芷冰下手的吗?游心澄不敢相信。
好不容易才能摆脱可怕的梦魇,芷冰怎会再次踏进去?
围观的人渐多,冷芷冰的身影也静悄悄地远离人群。
游心澄紧随其后,直至走到僻静的花丛中,冷芷冰又转了身,冰冷的脸上出现一丝歉疚与不安,抢在游心澄再开口前用手语叫她尽快离开。
她的玉指指向胸前的颈饰,眼尖的游心澄立即看出这是一个特别设计的窃听器,但她的手语并不好,只能用读唇的方法和冷芷冰沟通。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只是想远远看你,不是要把你牵扯进来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认出我,你快点和你的朋友一起离开吧!再晚一点就赶不及了。
赶什么?你在怕什么?灵光一闪,游心澄抖着唇,无声地说道:Thomas?春霖和秋玲怎么了?
冷芷冰咬住唇,凝泪的星眸轻轻眨动,始终不发一言。
“她们怎么了?”不好的预感令她失去冷静,不顾一切地大吼。
冷芷冰大惊的后退数步,来不及掩住窃听器,游心澄的声音还是无可避免地收进Thomas的耳内。
须臾,冷芷冰哽咽地道:“秋玲被Thomas囚禁,春霖她已经……”
在四人分道扬镳之后,秋玲和陈春霖在茫茫人海中重逢,两人一起生活,直到半年前,也就是游心澄和洛湘一起到香港会合齐子望的时候。她们为了救一个差点被强暴的女孩时遇上Thomas,不巧被他认出,更被他抓住。
为逼她们招出冷芷冰和游心澄的下落,她们受尽非人的折磨,没多久,陈春霖受不了折磨,说出一直暗中和她们有联络的齐子望的事,泄露冷芷冰和游心澄的行踪,遂愧疚地自杀身亡。
Thomas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他联络陈春霖幼时待过的孤儿院,要他们出面替她办理身后事,作为引出冷芷冰和游心澄现身的诱饵。
冷芷冰惊闻恶耗,不疑有他地去参加陈春霖的丧礼,结果被引进圈套。
所幸的是游心澄没有掉入陷阱,但Thomas并不相信她们会完全断了联络,逼迫冷芷冰戴上装了强力炸药和窃听器的颈饰,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Thomas擅于利用人性的弱点,他以秋玲的生命作为威胁,迫使冷芷冰为他铲除异己,早已觊觎帮主之位的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当上正主儿。
望着冷芷冰凄冷的身影消失于眼前,游心澄无法自私地独享幸福。
三位姐妹为了保护她,已经受了太多太多的苦,如今她的行踪败露,Thomas投道理会放过她,若她不回去,她们不知会遭受怎么样的对待。
她幸福过,虽然短暂,但已足够成为她最美的回忆。
她不能再连累齐子望和洛湘,更不可以把穆佑岚牵涉在内,纵然心碎,她也得放他翱翔远去。
“怎会这样的?不可能!不可能的!”
Thomas无法相信,他被帮中元老的手下押住,口中念念有词。
他的计划是十全十美的,为什么会失败?
他不断播着头,疯癫地狂笑狂叫。
先是他名下的股票和外汇价位突然暴跌,再来是两项重要的黑枪和毒品交易被警方捣破,就连他欲暗杀帮主的计划竟然也被元老发现了,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被帮主抓住,连发难的机会也没有。
帮主当然不会轻饶叛徒,Thomas将会受到雄狮帮的极刑处分,相信他死前也不会好受。
Thomas的嚎叫声渐远,帮主望向两个搞不清状况、呆若木鸡的女子。
“Summer,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能及时发现那个叛徒的诡计吗?”
游心澄摇摇头,她一向受命于Thomas,这是帮主第一次正式对她说话。
“是一个自称‘小穆马’的人发电邮通知我们的。”他的语调没有波澜,听不出是在生气还是高兴。
是他?穆佑岚?他怎会知道她的事?
一弯不太自然的微笑在帮主的脸上勾起,“他还警告我们,如果不想雄狮帮的秘密资料被送到警方手上,就要替他铲除那叛徒,并释放四季杀手,你不会说自己不知道他是谁吧!”
她当然知道,问题是——
“我们都怕了他的恐吓,现在就请你带着两个妹妹离开雄狮帮,以后雄狮帮的一切与你们再无瓜葛,有关四季杀手的一切,帮里所有人都会忘掉,从此再没有四季杀手这个名号。”
“那秋玲在哪儿?还有芷冰的颈饰?”虽然不知穆佑岚是用什么方法令雄狮帮的帮主低头,但最重要的绝对是秋玲和芷冰的安全,其他一切她可以暂且搁下。
帮主噙着笑,亲自替冷芷冰解开颈饰的束缚,再指派两名手下为她们引路,让她们亲自救出秋玲。
她们的身影渐远,众堂主忍不住上前追问:“帮主,真的让她们走吗?她们——”
帮主抬起弯着的手,阻止他们说下去,莫测高深地反问众人,“知不知道怎样的敌人是最可怕的?”
众人纷纷摇头,不晓得他所指为何。
“一个无法看见,随时随地在背后盯着你,令你如坐针毡、寝食难安、防不胜防的敌人是最可怕的。Thomas就是一个例子,他的深谋远虑、狠毒卑鄙都败在这个人的手下,他是一个可以不动一刀一枪就毁灭对手一切的可怕敌人,比四季杀手有过之而无不及。况且雄狮帮本来就不必有这种一级杀手,若为此惹上他,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话刚说完,冷芷冰和游心澄已搀扶着浑身是伤的秋玲一起回到大厅内。
“谢谢你,帮主,如果将来——”
“不会了,江湖事我们自己懂得解决,你们不是我们能动的菩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