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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美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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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原涛像是被迷惑般的偏过头,想找寻她的唇,想吻上她那艳红柔嫩的唇瓣,却被她用手摀住。
  “为什么躲开我?”龙原涛皱起眉头,他不习惯这种被拒绝的感觉。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手一一点燃在他体内如火的热情。
  此刻,任何的言语都是多余的……——
  她可以感到手中的枪沉甸甸的压在掌心,她一瞬也不瞬的看着眼前立在崖边的男人,他眼中的情绪是如此的难辨。
  萧飒的秋风吹起了片片泣血似的枫叶,在她和他两个人之间盘旋,然后断魂似的静静贴上了地表,终而止息。
  他为什么会有如此难以接受的表情?他等于是杀了她这辈子让她第一次交出心的男人,他一手毁了她所有的幸福,更别说她腹中那尚未成形却已然存在的孩子该要何去何从,而罪魁祸首的他该对她的仇恨而感到意外吗?
  就算杀他一千遍、一万遍,她都不确定她心中的伤痛会不会稍稍的平息,因为,她的心早已碎成一地,再也无法完整。
  “把我的浪云还给我!”她的喉头挤出一声低喊,那是来自她心灵深处最后的呐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浪云、她的心,她的一切一切都已是过往云烟。
  她手中的枪让她感到有一股力量,她是如此的明白,她真的会杀了他,因为在她的人生中,从来就没有一个人像他这般让她如此深刻的憎恨着。
  她的食指紧紧的扣在板机上,他不会有任何的机会,因为她的枪正直指着他的心脏,只要她一使力,这一切都将结束。
  突然,他像猛兽一般扑了过来,他脸上的惊恐如火般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
  一声枪声响起,她看着他整个人如抛物线般的向后飞去,然后直直的跌落山崖……方宫律的眼睛突然张开,喉头的惊呼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她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像是要将所有的空气全都禁锢在她的胸口。
  “你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吓了她一跳,一时之间,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直到她感到了身下那熟悉却又如此生涩的疼痛,她才想起了一切。
  她摇摇头,这困扰了她近十年的噩梦她从未对别人诉说,以前不曾,她也看不出现在有说出口的必要。
  “做了噩梦?”
  龙原涛的手指轻划着她的脸庞,拭去她脸上因急喘而生的细小汗珠。他的眼中莫名的闪过一丝心疼,一种像是要腐蚀他的心的酸涩在他的胸口慢慢化开。
  “也许。”她的回答简短得让人一听就明白她话中的拒绝。
  龙原涛本来就是个好奇心重的男人,幸好他不是一只猫,要不然别说是九条命,就是九百条命也不够他玩。他明知道她语气中的拒绝是如此的明显,但还是不放弃的想挖出她心中的秘密。
  “那噩梦像我吗?”
  “为什么你会这样问?”她微皱起眉头。
  “你刚刚看到我的样子就像是见到你的噩梦成真似的,”龙原涛像是惩罚的轻咬了一口她雪白的颈子,霸道的命令,“我的女人心中只能想着我。”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是个占有欲极重的男人,他的女人心中只可以有他的存在,就连噩梦,他也不允许它占去她片刻的注意。
  她那原本轻蹙的眉头更紧了些,她伸手抚上他的脸,用手丞巡着他脸上的一切,深邃幽黑的眸子、修长的眼睫、英挺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她的手最后来到了他看似坚毅,在她掌心中却又如此柔软的唇。
  这是一张会令多少女人为之疯狂的脸庞呵!
  “你一点也不像他,而我也不是你的女人。”她隔着自己的手轻轻的吻上他,脸上浮起的是教人看不真切的哀伤表情。
  “你是我的!当你来到我的身边,你就是我的了。”
  他拉开她捂在他唇上的手,他的手紧紧的钳制着她,不让她有一丝挣脱的机会。
  她知道除非是他愿意,不然她是逃不开他的掌控。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今夜的我是你的。”她让步了。
  真正打动她的心的,不是他的霸道和狂妄,而是他的手虽然紧握着她,却一点也没有弄疼她半分;真正打动她的心的,是在他的狂霸之下所隐藏的温柔。
  “不只今夜,你今后的每一夜都是我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身子迎了上去,让热情再次燃起,将她的噩梦、他的狂妄、他们的思绪——全都投进这熊熊的烈火中,化成灰烬。
  第二章
  那若有似无的淡淡幽香经由龙原涛的鼻腔进入他的胸腔,将他从深深的梦境中轻轻的唤醒,也轻轻的将夜里的记忆唤醒。
  不用张开眼睛,他便明白他的身旁已空无一人,像是不死心似的,他仍然翻身伸手一揽,就像是她仍存在时一般,而他整个头则埋进了身旁那微微凹陷的枕头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她留下的香味像是迷咒般的将他缠绕住,他蓦地轻颤了一下,记忆深处有一种莫名的骚动,他对这淡香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是在什么时候、在哪个地点也曾拥有过这股淡香呢?
  那记忆好遥远,所以模糊而难辨,就彷佛是前世的记忆残留。
  前世的记忆残留?!
  这个念头一在他的脑中成形,他便不觉轻笑出声,只不过是和一个陌生女子的一夜贪欢,他竟然变成了一个诗人,还附庸似的牵上了前世今生的轮回之说。
  “午夜女神。”他像是品味似的,让这名词由他的喉头轻轻的逸出,他的心湖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一圈一圈的将他层层围绕……他的身旁从不乏环肥燕瘦的女人存在,但却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这般的牵动他的灵魂。他要她!从她的萨克斯风初响起时,他的心已然骚动,而昨夜的缠绵只是更确定了他的想法。
  他要定她了!
  身后的视线让龙原涛像只初醒的黑豹般迅速而从容的翻身,他身上的羽被轻轻的滑落至腰际,露出他结实而平滑的胸膛。
  他的身上除了那轻缠在他腰际的被单之外,是一丝不挂的,而他身上那因欢爱后的抓痕则一览无遗的呈现在他人眼前。
  龙原涛伸手爬开落在额际眼稍处的头发,坦然的面对站在床前的左藤之彦微微不赞同的眼光。即使身无片缕,龙原涛那慑人的气势仍不曾稍减,在他睥睨的傲视下,反倒让左藤先移开了视线。
  “她是什么人?”龙原涛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截了当的出声问。
  他相信以左藤的谨慎,他不会不去摸清楚在他身边过夜的女人的身份,这对身为龙原企业安全主管的左藤是必然的举动。
  “你想知道她是什么人?”龙原涛的问题让左藤原本拢起的眉头又更深了。
  龙原涛对那个女人的注意力远超过其他的女人,对龙原涛来说,女人通常就只有一个名字——女人,而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想了解一个女人的身份。
  “有问题吗?”龙原涛轻扬起嘴角,那笑意像丝缎般轻柔,但知他甚多的左藤却明白,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龙原涛的长相俊雅而秀气,很多人都会以为他是无害的,但若他真是如此“无害”,他也就不可能成为黑白两道口中人人闻之色变的“暗皇”了。
  “没有!”左藤不敢再多说一句的递上公文夹。
  龙原涛一把翻开公文夹,入眼的是一张半身的相片,相片中的女人似乎发觉镜头般的微蹙起眉头,即使如此,相片中的女人仍是美得惊人。
  “是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不用看左藤的调查也认得出她是谁,因为调查执法天使这个组织也是他远从日本来台湾的目的之一,而她正是执法天使的成员之一。
  执法天使是一群对法律十分了解的人,针对利用司法漏洞而逃脱法律制裁的人为对象,加以获证人罪的一个神秘法外组织。
  经过他的追查和一些因缘际会,他发现这个组织是由一群身在台湾司法界工作的人所组成,而这相片中的女人正是其中之一,她平常的身份还是个法官。
  他的午夜女神竟是一个法官?!
  他的午夜女神是方宫律,那个冷淡静寒的深沉女子?
  冷淡静寒,没错!就是这个意思,由他和方宫律这个女人仅有的几次会面来看,她给人的感觉就是这四个字,就像冬夜无声无息落下的寒雪,若真有心,也教人难以看清。
  方官律是个美人,她的美是那种可以震撼人心,一次烙印就再难忘怀的美,若不是酒吧的灯光如此昏暗、若不是两人之间的热情燃烧了一切,她的容貌是不可能让他认不出来的。
  只是,他说什么也不能把她和昨夜那如火热情的女子画上等号。
  知道了她的身份,非但没有打消他对她的好奇心,反倒让他对她更加好奇了。
  一个法官为什么会成为午夜女神?明明如此热情的女子又为什么表现得如此冷淡?她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事,为什么她的音乐会如此的伤痛?
  “你认得她?”左藤看着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看着手中相片的龙原涛,那眼中闪过的高度兴趣是他不可能错认的。
  他承认这个方宫律确实美得令人惊艳,但太美的女人是祸水,对现在的龙原涛来说,他的麻烦事没有这个女人就已经不少了,再加上这样一个祸水,他不以为对龙原涛会有什么好处。
  “识不识得又如何?”龙原涛用指尖划着相片中她轻蹙的眉头,彷佛这样就可以抚平她眉间的淡愁,“她会是我的!”
  “涛,没有时间了,再找不出龙原之钥,龙原家有可能会让有心人士分裂,除非你得到森下家的支持,不然,一旦竹宫家和你舅舅联合起来,到时就难以收拾了。”左藤忧心的说。
  龙原、竹宫、松田和森下是日本的四大家族,在日本的势力可说是分庭抗礼、不相上下。龙原涛是龙原静言和松田流华之子,有了龙原和松田两家做后盾,成为龙原家的族长本是名正言顺的事。
  可是,在龙原静言和松田流华相继过世后,松田流华的弟弟,也就是龙原涛的舅舅松田昌介,对龙原涛如此年轻就大权在握而心生不满,暗中策划要将他拉下龙原族长之位。
  这本来不过是一件小事,松田昌介的异议本不该对龙原家有任何影响,但问题就出在龙原家有一把历代族长代代持有的龙原之钥,那把钥匙并没有由龙原静言交到龙原涛的手中,松田昌介就借此事杯葛龙原涛的继承权。
  而且近来松田昌介频频和竹宫家套关系,并不断的向森下提出合作的请求,这一切的举动已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
  “之彦,你的意思是要我和森下家的大小姐联姻吗?”龙原涛挑起眉梢扬嘴轻笑。
  左藤有些狼狈的避开他的注视道:“如果再找不到龙原之钥,这也许是惟一的法子,毕竟有了森下家做后盾,就没有人对你的族长之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
  “族长之位真有那么重要吗?”龙原涛把照片拍起来,阖上夹子,交回给左藤。
  “当然重要!龙原一族是可以追溯至安平时代桓武天皇册封的世家,身为龙原家族的族长是多少人要都要不到的荣耀。”左藤连忙说。
  虽然已是二十一世纪,但在日本大家族的宗室阶级观念仍是根深柢固,左藤一家自古就是龙原家的护卫,就算在龙原涛的要求下他们彼此已是以名相称,但是一提起龙原一族,左藤那崇拜的口吻就是改不了。
  “要我说这族长之位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得不到的每个都争着要,得到的却甩也甩不掉,有时候我真想说一声,要的人自己来拿走好了。”龙原涛轻笑着摇头,他促狭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话中的含义是真是假。
  “涛,这种事是不能开玩笑的!”左藤几乎是立即单脚下跪,却被他用手势阻止了。
  “之彦,你这个人就是太紧张了,这么开不得玩笑。”他对左藤的过度正经不赞同的摇摇头。“我要真放得了手,也不会接下这位子了。”
  “涛,联姻也只是最后的手段,只要找到龙原之钥,自然什么问题都没有。而且,本家那儿有消息传来,又找到三片的『红叶﹒
  雪樱』,只要找齐了“红叶﹒雪樱”,自然就能找到龙原之钥了。“
  “三片?那不就只剩下最后一片了?”龙原涛紧握的拳头泄漏了他自若神色下的震撼。
  终于要凑齐“红叶﹒雪樱”了!
  他压下那到喉头的激动。对他来说,龙原之钥并没有那么重要,他只是想再看一眼那画上的女人,看一眼那个几乎毁灭了日本四大家族的女人——那个让他父亲不爱江山、抛家弃子,最后郁郁而终的女人。
  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竟让那么多男人全都倾心于她,而不惜一切?
  而他又为什么觉得见她一面是如此的重要?他最后一次见到这一幅画完整的时候是在三十年前,可为什么他却隐约有一种感觉,只要再见她一面,他就可以找回他心中那失落的一角?
  一阵淡淡的幽香忽地跃上他的记忆……“没错,所以本家那儿希望我们能早一点回去,因为随着凑齐『红叶﹒雪樱』的日子愈近,松本昌介一定会更加快脚步。”左藤唤回了他远飘的心思。
  “看来是该回去了。”龙原涛点点头。“不过在回去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办。”
  “什么事?”
  “我要带她一起回日本。”龙原涛凝视着方宫律的照片,彷佛在对她许下承诺。
  因为——她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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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一身昨夜的衣服进入家门,只要是明眼人,大概也看得出她在外过了一夜。
  天色方明,一向早起准备早餐的方羽律已经起床了,不过,她一向是个贴心的女孩子,不会多话,只要其他人还没有起床,她或许还能蒙混过去。
  开了门,宫律讶异的皱起眉头,别说是羽律、角律、徵律和她父亲了,就连一向没事一定睡到不能再睡才肯起床的商律都醒了,更夸张的是,连羽律的未婚夫卫焰都到了,还一字排开,像是准备大会审似的。
  这样的阵仗也许会吓到一般人,但也许是宫律身为法官的关系,喜怒一向少形于色,而对这种难堪的场面,她只是平淡的一如往常般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吗?”
  “大姐,你去哪儿了?手机也打不通,我们都快急死了。”方羽律一边着急的问着,一边仍不忘细心的端了一杯热豆浆给她。
  宫律接下那还冒着烟的热豆浆,一丝感动掠过她冰冷的心灵,就是这种彷佛连心都要融化的温暖,让她知道这儿永远有人关心她,而且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关心。
  “我的手机刚好没电了。”宫律轻声解释。她低头轻缀了一口
  豆浆,让那热热的暖意,一点一滴的回复她那因为吹了好一阵清晨冷风而麻痹的感觉。“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的神色这么凝重?我都二十八、九岁了,一夜未归有这么严重吗?”
  “你都没看新闻吗?”一向急性子的方商律跳了起来,像是一刻也坐不下去的在客厅里大步的走来走去。
  “昨晚八点以后就没有了。”宫律微皱起眉头。
  “看在你是我大姐的份上,如果用得到我,我一定全力以赴,至于费用也就意思意思……八折怎么样?合理吧?”方角律不愧是方家最死要钱的女人,好一个亲姐妹还是明算帐。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开口闭口都是钱、钱、钱!”
  卫焰真是打从出生没见过比方角律更爱钱的女人。“而且她就算真的被弹劾,也用不着你,你别老想着赚钱行不行?”他说着,又想起自己被她诈了一大半的荷包,真是心疼啊!
  方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怪,宫律冷静淡漠得不像人、方商律比男人更像男人、方角律是个钱鬼、方徵律是个冷血毒魔,他真是庆幸自己爱上的是方家惟一正常的方羽律,不然,他铁定会欲哭无泪的以为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入神共愤的坏事。
  “弹劾?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愈听愈不明白?”宫律疑惑的看了坐在她面前不发一语的父亲一眼。
  曾几何时,方礼运的双鬃已然泛白,一想到还要让自己的父亲这样为她担心,她的心不觉得沉重起来。
  “上礼拜你不是裁定一桩掳人勒赎案子的人犯羁押吗?”方礼运似乎看出宫律眼中的愧意,不善表达情感的他只是轻拍了拍她的手。
  “有问题吗?虽然是夜间羁押,但是人证、物证俱全,而且还有人犯的自白,加上掳人勒赎的罪刑也足够构成法定羁押的条件,我不觉得羁押有任何的问题。”宫律直觉的出言反驳。
  “问题是真正的犯人出来自首了,所以,先前被裁定羁押的人要求国赔,并要求监察院对你提出滥行羁押的弹劾案。”方羽律小声的说。
  “真正的犯人?”宫律皱起眉头,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
  “羁押之前,那个人明明亲口承认犯案的。”
  一种被人设计的怪异感觉浮上了心头。
  “他说他是被人刑求而不得不这么说,反正他是赖定你了。”
  方徵律冷冷的回道。
  “宫律,我相信你的处置并无不当,这只能说你运气不好罢了!在那种情况之下,任何法官都会裁定羁押的。”方礼运安慰她。
  “这事情并不单纯,我看是有人想陷害大姐也说不定,毕竟,这些事情的时间点也未免太过巧合,那个男人一开始明明坚持自己有罪,可是当自首的人一出现,他马上又一百八十度的翻供,而且还请民意代表召开记者会,这分明是早有预谋嘛!”方徵律冷哼。
  虽然司法界工作的人一向谨言慎行,即使是心中有所怀疑,为了不想招上诬告的罪名,除非有证据,不然是不会把心中的疑问随便说出口的,可方徵律就没这么多的顾忌,她不想说话时,没人可以叫她开口;可她想说话时,可也没人拦得住她。
  “我又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宫律虽是心中有疑问,倒也不是那般肯定,毕竟,她明白自己的行事一向合乎规矩,应当不会树敌才对。
  “这世上也有那种莫名其妙就咬人的狗,像是那个马署雄,我看他对你的不满可是由来已久。”方徵律淡淡的提醒。对任何事她一向冷眼旁观,又比平常人敏锐,很少事她看不明白的。
  “马署雄?”方徵律这么一说,倒让宫律想起来了,最近为了第三庭庭长的空缺这件事,他似乎对她颇有微辞,在话中总是若有似无的带刺,再加上羁押那一天,他还曾跑来确定她是不是当日值班,让她当时还疑惑了好一会儿,这种种的迹象加起来……难道他会为了一个庭长的位子,对她做出这种事?
  有心力设计这种事来争名夺利,不会花更多的心力在判案上,就是有这种不明是非的人,难怪台湾的司法界总是为人所垢病。
  唉!不过是个虚名罢了,如果连身为仲裁者的人都看不破这种事,因为人谋不臧,也就难怪司法不明,不是吗?
  “大姐,你不说话,是不是想到什么可疑的地方?有的话就说出来,我们一定会帮你洗刷冤屈的。”方羽律心急的说。
  宫律摇摇头,反过来安抚方羽律,“羽儿,我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只是提弹劾案嘛!别对我们的法律制度这么没有信心,监察院的老先生们总不会不调查就直接认定我有错,你们说是吧?”
  “喂!你别说得跟没事人一样,被弹劾可是法官的致命伤耶!”卫焰是佩服宫律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但身为一个法官却对被弹劾这种事还能如此超然,真让他怀疑到底有没有什么事能扯动她的情绪。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台湾法官要接的案子那么多,连休假都担心回来看到的是如山的卷宗,也许要放假就只有趁这个时候了。”宫律平静的笑容中看不出有一丝的心绪浮动。
  “大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方商律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当事人一点也不着急,他们这些为她心急如焚的人倒显得多余了。
  “从你上次游学回来以后,你就再也没有休过任何长假了,放个假散散心也好,工作是要尽力,但是也得留些时间给自己。”方礼运疼借的拍拍宫律的肩。
  “谢谢爸!”宫律垂下的眼睫掩去了闪过她眼底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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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律将手中的案件和卷宗移交后,回到自己的座位把一些私人的东西一一摆入纸箱中,看来在调查结束前,她有好一阵子不会回到这儿来了。
  任何一个法官面临这样的情形该是感到屈辱的,可她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这不单只是因为她确信自己并没有做错任何的决定,还有松了一口气的解脱感。
  每个人似乎都以为法官是一种很有权威而轻松的工作,不像检警人员必须出生入死的在枪林弹雨中完成任务,只要光鲜的坐在法庭上敲敲小槌子即可。
  又有谁明白,身为一个法官,尤其是刑事庭的法官是一份多沉重的工作。如果说人的生死是神的旨意,那法官法槌下敲定人的生死、判定罪的有无,不啻以人之身行神之事。
  神尚且以加罪于人而悲伤;以她一个凡人,却要来断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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