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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美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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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信?”宫律摇摇头,发觉他根本看不到自己才又出声。
“背信是要致生损害才会成立,我就算不去日本,也构不上任何损害的问题,又何来背信之说呢?”
“是吗?或许这损害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损害?”宫律不自觉的反问。
“我想你想得心都疼了。”他的声音低柔瘠酸,彷佛轻浪般的袭来。
随后是一阵默然。
面对这样直接的表白,她该说些什么?他的话像是黑夜中突然射至的冷箭,杀得她措手不及,只能吐出一句,“你这样不公平。”
“战争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任何阻挡我得到你的人就是我的敌人,包括你在内。”他是明明白白的宣战了。
“战争吗?”宫律的喉头逸出一丝不及压下的笑声。
不该的!可是他的话就这么轻易的触动了她的心情。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留下玻璃上道道的水痕,她伸手沿着那水痕轻画着,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这一两天就会去日本。”
就在龙原涛几乎确定她会拒绝后,她的回答让他一时之间脑中一片空白。
在最初的一阵沉默过去后,他的声音出现一丝隐不住的急迫,“给我飞机的班次时间,我去接你。”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
“我去接你!”他不容反驳的重申。
“你的战争一向这么好打吗?你想赢,不表示我就一定得弃甲投降是吧?”说完,她轻轻的挂上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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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原涛微楞的听着话筒中断线的嘟嘟声,她竟然挂了他的电话!她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人为了想和他说一句话求也求不到,而她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挂他的电话!
他将电话放回原位,然后连身下的皮椅一同转身面向落地窗,由五十二层的高度向下看,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就连人车都彷佛是点点行走的蝼蚁。
这样的高度远离了人群的喧嚣,却也远离了人群的温暖。人之所以会成为群居的动物,或许只是为了彼此身上那一点点的温暖吧!
这样的高度是权利地位的象徵,因为这样的高度足以睥睨脚下的一切,但这样的高度却也是一种寂寞。
所谓的高处不胜寒,位于这样的高度只会让人仰望而非接近。
所以在他的四周,很少有人敢正面违抗他的命令,更别说是这样当面挂他的电话了。
不过,这就是她,看似风平浪静,却每每在他不经意的时候袭上他的心头。
他是如此确定在平静外表下的她会是一个如火般热情的女子,而他是如此的想要她。
就他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如此想要得到一个女人,那种想要一个人的急迫,就像是一把火焰在体内狂烧一般。
这该是他第一次如此的想要一个人,可这想要她的念头却如此轻易的生成,彷佛他的身体早就存在着这样的想法,而直到遇上她后才爆发出来。
“之彦,马上打电话给各个航空公司,我要知道她来日本的班次时间。”
他双手交握顶住下颔,将眼光由外面轻荡的云朵移向他身旁的左藤。
“她要来日本?”左藤的眉头轻轻蹙起。
“你有意见?”
左藤犹疑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中的忧虑说出口。
“这个女人太危险了,我不觉得这个时候她的出现是一件好事,她可能成为你的致命点。而且,我发现方小姐并不如表面上的单纯,她的身上有太多的谜团,我甚至不能确定她是敌是友。”
“谜团?”龙原涛轻喃。这个比喻打得好,她整个人就像是个谜,飘飘忽忽,总教人难以看得真切。
以她三十岁不到的年纪,竟然彷佛早已看过人世间的大风大浪,而冷静自制至此,就算她是身为一个必须有超然态度的法官,也未免太过不可思议了。
“由出入境的纪录上她曾来过京都待了半年,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出她曾在京都留下的蛛丝马迹,没有下榻的地址、没有任何人有她的记亿,彷佛这半年她就消失在空气中一般,你不觉得奇怪吗?”左藤愈查愈觉得不对劲,很少有人在龙原家的情报网中能“消失”得如此彻底,教他不起疑心也难。
“你想太多了。”龙原涛轻皱起眉头。
困扰他的不是她将可能带来的危险,反而是造成她身上谜团的原因,那个让她冷然的眸子总是隐隐纠结着化不去哀伤的原因。
“我不能不想,你难道忘了感情对龙原家的人来说是一场灾难?你难道忘记『红叶﹒雪樱』的教训了吗?”
左藤的话就像是炸弹一般在他们两人之间炸开,一阵静默瞬间笼罩整个办公室。
左藤知道自己碰触的是龙原涛的禁地,可为了守护龙原家,他也只能狠心一咬牙,把心中的忧虑全说出口。
“如果不是为了感情,老爷不会年纪轻轻的就抑郁而终,更不会把龙原之钥和『红叶﹒雪樱』放在一起;要不是为了感情,武二爷也不会离开本家,到台湾那个地方当一间破酒吧的店长,对龙原家的人来说,感情根本就是一种诅咒。”
“别说了!”龙原涛冷声说。
谈起那段属于他父亲龙原静言和他母亲松田流华之间的爱恨情仇,那对他来说,不管时间空间如何的变动,永远是个挥不去的伤痛。
当年龙原静言邂逅了一个叫樱子的女人,只一眼,就许了她一生一世的情爱。
可是当时龙原静言和松田流华早就婚嫁,那名叫樱子的女人在不愿成为第三者的情况下嫁给了龙原静言的世交,也就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族长竹宫隆士。
龙原涛那时不过是个三、四岁的孩童,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夕之间他的家中不再有笑声,原本总是温柔恬笑的母亲总是哭泣着,而他那俊逸的父亲总是看着远方。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有一天,他听见一直冷战的双亲不知为了何事大吵一架,之后又过了不久,他父亲就永远的离开他了。
后来他才明白,为什么他父亲的视线总是落在那一幅名为“红叶﹒雪樱”的画上,因为,那上面的女人是他放弃了一切执意去爱的女人呵!
“你不要忘了夫人的话,龙原家最大的致命伤是他们太多情也太深情,一旦真心爱上一个人,就是至死方休。”左藤很害怕龙原涛会重蹈覆辙,他不能看着好不容易又强大起来的龙原家再度毁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在松田吕介虎视耽耽的此刻,实在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
“你太多心了,我只是要她,要一个女人和爱一个女人并不同。”龙原涛怒视着仍想尽办法说服他的左藤。“没事的话,你可以去办我刚刚交代的事了。”
“是!”望着他坚决的表情,左藤不觉的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只是,教他怎么能不担心呢?
男人要一个女人和爱一个女人是不同的两件事,但是,要一个女人和爱一个女人往往也只有一线之隔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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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如果让龙原涛找到龙原之钥,那我的计划就会毁于一旦,你是我的儿子,如果我能顺利取下龙原企业,将来这一切都会是你的,你怎么……”
松田昌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来的闪光灯打断,他没好气的一把拍开松田浪手中的相机,不过,机灵如松田浪,早向后跳得老远,脸上净是玩世不恭的笑容。
“老头子,说说就好,何必动手动脚的呢?”
松田浪轻佻的语气反而加重了松田昌介的怒气,只见他原就细小的眼睛眯得只剩下一条缝。
如果要选拔最不像的父子档,非松田昌介和松田浪这一对父子莫属。松田吕介长得小鼻子、小眼睛,五短身材又其貌不扬,实在很难让人想象他会生得出像松田浪这般俊秀的儿子。
松田浪有着深刻的五官和日本少见的修长身材,那双桃花眼随时随地会放电,若真要说,他和他的堂兄龙原涛还长得比较相像。
对在四大家族族长中总是敬陪末座的松田昌介来说,松田浪的存在不啻是他扳回一城的最后一丝希望。
每次他看着松田浪,他就知道松田浪有能力做到自己不可能做到的事。
他一直希望以松田浪的出色资质,一定有能力让松田家超越龙原家,一跃成为四大家族之首。
偏偏松田浪什么都好,就是一点野心也没有,他人生最大的目标似乎就是拍照,对他来说,只有照相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对他而言都是麻烦。
“你还敢说?除了拍照外你还会做什么?照这些东西会有什么出息,还不如想想法子把龙原涛拉下位子,并吞掉龙原企业,到时我们松田家就可以成为四大家族之首。”松田昌介没好气的说。
松田浪拿起相机对着皱眉瞪眼的松田昌介又是“喀嚓”一声的拍了张照片。
“Nice,这张照片真是自然,标题可以叫做『怒发冲冠的猫熊』,老头子,你说贴不贴切?”
“死小子,你就不能正经一点?”松田昌介气得头上都快冒烟了,可对一脸皮样的松田浪却仍是无计可施。
“老头子,堂哥做得好好的,你拉他下来做什么?这龙原一族族长的位子可不是人人做得起的。”松田浪状似无聊的打了个呵欠。
“你这小子就非得活活把我气死你才甘心,是不是?”
要不是在松田昌介面前惹他如此生气的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希望,以他的脾气,怕不早找人将他给“解决”掉了。
“老头子,我哪舍得你死啊!”松田浪难得的甜嘴缓和了松田昌介脸上的怒气,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就不怎么中听了。“别生这么大的气,为了我的自由和快乐,你可得好好保重自己,我可不想象堂兄一样年纪轻轻就被绑死在那个位子上。”
“说来说去你根本一点野心也没有,我怎么会生出像你这样一个不长进的儿子?”松田昌介几乎是用吼的。
这死小子,早知道他会这么忤逆自己,当初真该一生下来就捏死他,省得心烦。
“老头子,不是我在说,堂兄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就凭他这样的年纪能掌控这么大的家族和企业,要想拉下他并不容易,你别太低估他了。”松田浪宝贝似的擦着手中的相机,脸上的笑仍是轻佻得气人。
他是不爱碰这些名利上的勾心斗角、你争我夺,可是,这并不表示他什么都不懂,如果他父亲真的想扳倒龙原涛,至少别太低估他。
因为,龙原涛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
“不过是个乳臭未乾的小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松田昌介冷哼一声,不满自己儿子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更何况如果消息属实的话,他的弱点很快就会出现,这一次他不会再这么好运了。”松田昌介得意的仰天长笑。
“弱点?”这倒引起松田浪的好奇。“像他那样的男人有什么弱点?”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龙原涛不愧是龙原静言的儿子,这老子因为一个女人而死,这小子也逃不过这一关。”
“美人?你是说森下大小姐?”松田浪摇摇头。“她不会是堂哥的弱点,堂哥对她根本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是她。”
“不是?”这就有点出乎松田浪的意外了,除了那总是借着世交之名,死缠着龙原涛的森下莉奈外,他就没听过那几乎不近女色的龙原涛身边还有别的女人存在。
“就是不是才好,要是龙原涛真的和森下家联姻,那我想要并吞龙原家的计划可就难上加难。现在出现了另一个女人,或许我还可以趁这个机会联合森下,一起来瓦解龙原涛的势力,这真是天助我也。”松田吕介愈想愈得意。
“另一个女人?这不会是谣传吧?”
“就我所得的情报,龙原涛准备招待她住在秋叶阁。”
“秋叶阁?!堂哥对女人一向没啥兴趣,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对一个女人另眼相待?”这下松田浪更是好奇了,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突破龙原涛的心防?
秋叶阁是龙原本家众多房间中,距龙原涛所住的揽云居最近的一间厢房。
以龙原涛对自己隐私保护的态度,他一向不爱让闲杂人涉足龙原本家,更别说让一个女人住得离他这么近了。
“我也是有点怀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那小子放出来的烟雾弹?”松田昌介边说边看着松田浪。
他的眼光看得让松田浪有一种大难临头的直觉。
“老头子,我一点也不喜欢你的眼光。”
“我要你去探一下虚实,看看那个女人真是龙原涛的女人,还是,只是用来晃点我的幌子?”松田昌介扬起嘴角。
“我?!”
“你要是敢说一声不,你这辈子就别再想叫我一声爸!”松田昌介口出威胁。
松田浪像无赖似的翻了翻白眼。拜托!叫不叫爸爸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他一向都叫他“老头子”,若真要他喊他一声爸爸,那他还怕自己会吐到胃痛哪!
不过说真的,他也对这个可以让龙原涛行事有这么大改变的女人很好奇,那探一探又何妨?
能玩就玩,人生不就是如此吗?
第四章
在地上看起来轻柔洁白的云,身处其中时,却只感到一片迷失的朦胧。
宫律无意识听着飞机降落前的预告,思绪恍恍惚惚的飘向十年前,那时的她坐的是经济舱,可心中充满了探索世界的兴奋和期待;而今她坐的虽然是头等舱,可那样的心情却早巳不再,有的只是一股酸涩和心痛到极点后剩下的空虚。
过往时分,今时今日;一种旅程,两样心情。
身下传来的震动唤回她的思绪,她不自觉的轻吸一口气,自嘲的发觉自己的双手竟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她本来以为这十年已足够把她的心训练得够坚硬了,没想到一踏上这片土地,她才惊觉她错了。
即使过了十年,即使是过往记忆,这儿曾发生过的事物却一样能伤害她。
“小姐,你还好吗?”
宫律看着自己微抖的双手,又看向一脸关心的空服员,她暗暗平息心中的慌乱,回给空服员一个没事的微笑。
“没事,或许只是对瞬间的压力时差有些不习惯罢了。”
她提起随身带的小包包,跟着所剩不多的旅客下了飞机。
她抬头打量一眼设计得十分明亮而有型的关西机场,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一下子全涌上了心头。
她一直觉得日本是一个很极端的国家,那么多的传统、那么多的现代,可奇怪的是,却没有任何冲突感,彷佛这才是它最原始的样子。
才出境,领了行李,她朝着贩售Harruka快车车票的窗口走去,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突然挡在她的面前。
“有事吗?”宫律用流利的日语询问。
“是龙原先生派我们来接方小姐去本家,他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左藤面无表情的说。
他是派人调查过宫律这个女人,也看过她的照片,可是近距离直接的面对面,他才明白为什么龙原涛会对她如此念念不忘。
这女人美得令人心惊,她的美不能一眼就让人看透,而是一如黑夜般宁静的存在,神秘得教人在不知不觉中沉沦,终而无法自拔。
这样的女人,要男人不爱上她,很难;这样的女人,男人要掌控她,也很难。“不用了,我想自己在京都走走看看,替我谢谢龙原先生的好意。”宫律摇摇头。她早就料到不管她说不说她搭哪一天的飞机,他也一定有办法知道她来日本的时间。
龙原涛是个控制性很强的男人,这或许是他位高权重养成的习惯,可是,他必须学习尊重别人的意思。
“请方小姐别为难我们。”左藤皱起眉头。以龙原涛的身份地位,哪一个女人对他的话不是言听计从?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一点也不为所动。
一个权利地位无法打动的女人是可敬的,但也是一种麻烦。
“那你们这样岂不是也在为难我吗?”宫律的声音虽轻,但话中明显透露着不可侵犯的意味。
宫律身为一个法官,一举手、一投足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气势,她只是平静的扫了一眼,就让左藤有些狼狈的说不出话。
“对不起!”在他还没来得及想出该做何反应时,一句道歉就这么滑出他的口。
以他在龙原企业中的地位,能听得到他口中道歉的人寥寥可数,而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压过了他的气势……宫律是个有分寸的人,她也明白受人之托的无奈,她不是看不出眼前这地位看来颇高的男人的敌意,想是要他来接她也十分的无奈吧!“你不必向我道歉,我不想为难你,可你也别为难我,如何?”
“方小姐的意思是?”左藤知道自己已先在气势上输了人,决定权自是落在对方的身上。
“我的行李你带回去交差,等我事情办好,自然会去找我的行李。”宫律将身后的行李交给他。
“这……”左藤看了看手中的行李,脸上的表情有点沉重。
“别担心,帮我转一句话给他,他听了自然不会怪你。”
“什么话?”
“我是属于我自己的。”
宫律轻轻一笑,一旋身,像只彩蝶般朗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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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都车站下了车,陌生的车站大厅令她一时错愕,旋即她才想起,这该是当年还在施工,而在一九九七年才启用的新车站大楼。
这是一个很后现代的建筑,灰白色系的外墙、浓浓的金属味道,加上有棱有角的镜面玻璃建材,乾净而利落,让人不得不佩服京都人特有的审美观。
一抬头,京都的旧地标——京都塔,它的身影正好映在京都车站的玻璃墙面上,那新与旧之间的相互呼应让人不胜欷吁时空的流转。
出了车站,公车、汽车、招呼往来客人的计程车络绎不绝的来去,宫律摇头回绝了计程车司机的招呼,迳自沿着银杏夹道的乌通丸缓缓而行。
—路上经过了几家卖线香的店,那沉香、白檀、丁字、桂皮、茴香等种种材料的香味吸引住她的注意,那种薰人欲醉,却又如此平和的香味仍一如她的记忆。
店里有一个角落是在卖香囊的,小小的香囊用细红线缀住,精巧得令人爱不释手,而其中散发的淡淡香味,似乎把深山的宁静带在人的身边。宫律挑了几个买下后,又踏上了京都的街道。
京都的街道乾净而安静,她只是静静的漫步,彷佛时光又回到从前。只是走着走着,她来到东本愿寺。
东本愿寺是净土真宗寺庙,一如京都许多的古寺,它有着雄伟的建筑、幽静的庭园、高耸参天的大树,和秋风枫叶舞的尊贵气派。
大殿内传来师父的诵经声,一阵阵的经文仿若古老而绵长的乐章,从几百年前至今仍重复着相同的虔敬氛围。
宫律轻靠在御影堂外的栏杆上,抬头看着头上已然转红片片飞落的枫叶,像是漫天峡蝶轻翩点点旋落而下。
你将手掌摊平,如果有一片完整的枫叶会停在你掌中,你就能拥有一段至死不渝的爱情。
记忆中的声音不期然的跳出,彷佛林中古刹的钟声,在她的耳边不停的回荡。不自觉的,她伸出手摊放,但如雨般的落叶总在她指尖缝里朗然而去。
一段至死不渝的爱情吗?她讽刺的笑着。
照相机的闪光蓦地惊醒她!她皱起眉头望向那您意扰她清静的始作俑者,这一看,她的脸在刹那间失了色,那过往的酸、甜、苦、涩……一下子全都奔回她的心中。
“浪?!”她惊喘出声。
不可能!浪云早就不在了,他十年前就不在了,怎么可能一如以往的站在她的面前?
等一下!她要自己先定下神来。眼前的男人不过是个长得有些像浪云的人罢了,而她会有这样的错觉,或许只是她在久违了十年的京都,一下子受到太多的回忆冲击,而一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吧!
这个念头一出现,紊乱的思绪就这么平静下来。
她再一次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她发现他大约只有二十出头,和当年的浪云差不多的年纪——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是浪云!
又是一阵闪光,宫律连忙举起手挡住。
“你不知道这样做是很失礼的事吗?”
松田浪只是被这枫下美人的景色给吸引住了,不自觉的拿起照相机就拍,而等他看清眼前的女人时,那按着快门的手更舍不得放了。
美丽的女人他看得太多,通常美丽的女人对自己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像是经过精密的计算,美则美矣,却少了那么一点难以捉摸的神秘气息。但眼前的女人就有那种迷离的神秘感,这让她的美更显得绝色。
“你既然认得我,那我们也就不算是陌生人了。”
他笑得率性。
松田浪在日本的摄影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摄影师,虽然他不认得眼前的女人,但对她认得自己倒也不觉得奇怪。
“我认得你?”宫律有些疑惑,除了他身上那隐约和浪云相似的影子,她不认为自己会认得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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