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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擒冰美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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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卫君廷终于松手,四肢虚软的她反倒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还想否认吗?”他的鼻尖顶着她的,强迫她直视自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别开脸。
有生以来头一回经历这样的感官刺激,她险些迷失。
“我找你好久,看在我那么辛苦的份上,不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她紧抿着唇,轻轻推开他。
“我真的被你搞胡涂了!”卫君廷不放弃地用双臂箍住她。“你三番两次出现在我面前,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原来天底下真有如此自以为是的厚脸皮。”她嗤之以鼻。
第2章(2)
卫君廷忍无可忍地掐住她的下巴,逼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若说了,你信吗?”她睨着他。
“我信。”他点头强调。
“那么你听好了。”她扬起一抹残酷的冷笑,“我是来取你性命的死神。”
“倘若世上真有如此美丽的死神,相信很多人会因为你而死得心甘情愿。”卫君廷看她一眼。
她哼了哼。“别以为耍嘴皮子就能要我饶你不死。”
“我不曾这么想。”卫君廷出乎意料的平静。“只是在你取我性命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说吧!”
“告诉我你的名字,那么我死而无憾。”她瞪着他片刻,而后讥笑道:“不知你是太勇敢还是神经太大条,死到临头居然还能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你就错了。”卫君廷正色驳斥。“你接二连三在我面前来了又走,美丽且神秘的你害我为你茶饭不思、伤心费神;若临死都不能知道心仪女子的芳名,我怕自己会因为这股执念而上不了天堂。”
“哼,真是大言不惭!你凭什么以为自己一定上天堂?”她没因他的花言巧语而小鹿乱撞,反倒被他的自负刺了耳朵。
“我一生光明磊落、俯仰无愧,死后自然上天堂。”卫君廷振振有辞。
“如果你真如自己所说的那般清高,怎么会有人肯花大钱买你的命——”她倏地住口,惊觉到自己失言了。
“原来我这么值钱呀?”卫君廷故作受宠若惊。“那我可真要谢谢有人那么抬举我喽!”
“油腔滑调!”她才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将生死置之度外,他一定是装的!
“唉!你还想回避我的问题到几时?”卫君廷忧郁地蹙紧眉头。
“冷忧。”也许觉得眉头深锁的表情不适合他,她竟将自己的名字脱口而出。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认真审视,而后下结论道:“这个名字不适合你。”冷忧不由得火冒三丈。“我的名字合不合适,用不着你来评判!”
“一个人的名字会直接影响到其个性,你长得如此美丽,那么阴郁的名字实在不适合你。”卫君廷续道,丝毫不在乎生命正遭受胁迫。
“你——”她后悔了!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真是不智之举!
“究竟是谁为你起的名?”卫君廷不死心的追问。
“住口!”话落的同时,一把尖锐的匕首架在卫君廷的脖子上。
“冷忧……”卫君廷反覆咀嚼着她的名字,然后轻轻闭上眼睛。“能死在你手上,是我的荣幸。”
“恭喜。”冷忧从齿缝中挤出这话。
“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他在她加重手部力道前出声。“是谁出钱买我的项上人头?”
“那么先问问一生光明磊落、俯仰无愧的你怎么会与人结怨呢?”冷忧冷嘲热讽地道。
他一脸无辜的双手一摊,“就是想不到才要问你呀!”
“用你的灵魂去寻找真相吧!”语毕,她使尽全力地挥出一刀。
千钧一发之际,她的手腕被牢牢反握,箝制在半空。
“抱歉,我不想让自己变成冤魂,所以没得到答案之前,我不死。”
“你——”冷忧气急败坏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卫君廷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坏坏的调笑道:“你是个不及格的杀手。”冷忧笃定地警告:“我从未失手。”
“那么,我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保护好自己的项上人头?”卫君廷轻松的语气泄露出对她的威胁压根儿不以为意。
“没错!”她斩钉截铁。
“但重点是,你舍不舍得。”语毕,他蛮横地攫住她的芳唇。
猝不及防的她只能被动地承接自他身上一波波传来的热力。
这个吻不若先前温柔,严格说来,还带有一点惩罚的意味。
思及此,她用力一咬牙,接着果然得到她所想要的自由。
松手的卫君廷并没有因为嘴唇被咬破而显现愠色,只是直勾勾地凝视着她,舌尖轻轻舔舐微渗的血丝。
不知怎地,他的眼神令她不寒而栗;刹那间,她竟有股错踩老虎尾巴的无名恐惧。
她微微打了个哆嗦,不假思索地转身奔逃。
好危险!
在刀口上舔血生活了这么多年,冷忧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作害怕。
比起他眼神所迸射出的危险气息,以往出生入死的险境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首度正面交锋,她才惊觉自己先前一直低估了他,隐藏在那副俊俏皮相下的心思,绝对远超过她所臆测的敏锐与缜密。
后照镜显示有辆车一直对她紧追不舍,而她脑中除了卫君廷外不做第二人想,脚下的油门不由自主地越踩越紧。
见到她不要命地高速飙车,卫君廷有些担心地放慢速度,孰料她火速依旧,他只好加足马力再追上去。
也许她咬破他的唇自知理亏,但是他又没要追究,她何必这么飞也似地逃走呢?
虽然她的飞车技术明显高超,但几番惊心动魄的超车画面让他的心跳硬是漏了好几拍。
不行,她说要他的命,但他尚且健在,她岂能先他死去?
卫君廷将车子与她并列,摇下车窗对她喊话:“停下来!”他的咆叫呼啸而来,冷忧一慌,车子冲得更快。
她一心只想赶紧逃离他,完全没注意到车子的速度已经超出常人所能控制的范围。
“不准再加速了!”卫君廷心急如焚,却苦无制止她的方法。
冷忧将油门踩到底,偏偏不远的前方有辆龟行的休旅车挡住了她,她想也不想地越过双黄线,不料对向车道闪避不及的卡车迎面而来——一阵喧嚣的喇叭声划破天际,顿时尖叫四起……
第3章(1)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手术室冰冷的铁门始终紧闭着,让人悬在半空的心饱受折磨。
坐立难安的卫君廷不知道第几次下意识地拿出一根烟,压打火机时才想到医院禁烟,于是有些懊恼的又放了回去。
“该死!”他喃喃咒骂,首次体会到热锅上的蚂蚁那种焦灼无助的心情。
都是他的错!如果他不追她就好了!
为什么要追她呢?当时若什么也别做地放她走,现在她就不会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该死的!这全都是他的错!
冷忧,你不能死!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之后,你不可以就这么死去!我不准、不准!卫君廷对着空气无声地呐喊。
方寸大乱的卫君廷不停地走过来、踱过去,终于,“手术中”的红灯变暗。
一见到有人出来,他忙不迭地上前追问:“她怎么样?”
“伤患的手脚均有多处骨折,右边肋骨断了一根,另外一些皮肉伤皆处理完毕,比较麻烦的是她脑部受到重击,可能有严重的脑震荡,关于这一点必须再详细地追踪检查。”执刀医生拆下口罩后说明道。
“总而言之,就是她不会死对不对?”
“目前来说是。”
“什么意思?”卫君廷难掩激动。“你是医生,应该要给人明确的回答呀!”
“一切必须等伤患清醒后才能做进一步的判断。”
“你是说她有可能不会醒来?”卫君廷不相信这个答案。
“由于伤患脑部遭受重创,所以初步不排除这个可能性。”闻言,卫君廷脸色瞬间铁青。
“你是伤患的家属?”医生注视着他。
“不是。”
“我们在伤患身上找不到任何证件。”
“我会支付她所有的医疗费用,无论如何——”卫君廷一把揪起医生的领口,“给我治好她!”
冷忧在加护病房观察了三天,才让护士换到普通病房。
尽管她昏迷不醒,但卫君廷依然日夜守护,只盼她睁开眼睛时第一个看到的人会是自己。
他的痴心令一群小护士为之动容,一时间,他成了她们欣赏与讨论的对象,并偷偷为他起了个“深情王子”的绰号。
“喂喂——”一名小护士突然挥舞着手上卷成棍状的杂志,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地嚷嚷。
“不要命啦你!谁都知道在医院里不准喧哗,怎么反倒是你连一点身为护士的自觉都没有?”最资深的芬芳拍了下莽撞学妹的额头。
“学姐,你别老是打我的头呀,都让你给打笨了。”惠如抚着额头嘟哝。
“也没瞧你几时机伶过。”芬芳不留情面地奚落。
“学姐……”惠如可怜兮兮地扁着嘴。
“芬芳学姐,你就别挖苦她了吧!”另一名清秀护士李贞为其缓颊。
“是呀,先问问她为何这么兴奋嘛。”自小便立志与姐姐同为白衣天使的李烈接腔道。
“手里拿着什么?”芬芳缓和脸色,瞟了瞟惠如手中握着的东西。
“对了!”惠如这才又记起她的新发现,一副神秘兮兮的口吻说:“你们晓不晓得那个深情王子是谁?”
“不就是个痴心男吗?”芬芳一脸不以为然。
“错!大错特错!”惠如驳斥,献宝似的摊开手里的杂志。
“一本旧杂志有啥好看的?”芬芳啐道。
“啊!”李烈拿来翻了翻,低呼。
“哎呀!”上前探个究竟的李贞也叫了一声。
“什么哪?”芬芳被她们的反应勾起好奇心,也跟着凑热闹,孰料这一瞧却不得了。“他——”几个女人面面相觑,脸上全写着讶异和惊喜。
“他就是——”李贞说着捂住了嘴。
“人称『破军』的卫君廷。”李烈接完姐姐的话。
“杀、破、狼”乃闻名遐迩的企业龙头,更属名列前茅的世界菁英,但作风神秘、行事低调的他们向来让人只闻其名、难窥其貌;若非日前“七杀”裘文硰的婚事喧腾一时,他们三位大人物的照片也不可能出现。
在媒体记者披露了七杀的新娘原是某杂志社的小记者后,众多女性深信“飞上枝头当凤凰”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只是她们的追星梦显然崎岖异常,至今尚未有人成功地摘下另外两颗耀眼星曜。
然而,此刻破军这样守护着一个重伤女子意谓着什么?
“不得了对不对?”惠如洋洋得意。“我不经意翻到时,还真是大吃一惊!”
“闭紧你的大嘴巴,不许四处张扬。”芬芳沉声警告道。
“为什么?这可是个大消息耶!人敬人畏的破军就在咱们医院里!”惠如不解地嘟哝。
“听学姐的话总没错。”李贞劝道。“把这本杂志带回家收好。”
“我真是不明白!”惠如皱着一张小圆脸。“人家当事者也没要求要保密什么的呀!”
“所以我们更应该为了医院的声誉不轻易张扬。”李烈解释。
“好吧好吧,就听你们的。”唉!谁教她的资历最浅呢?
一群小护士始终没发现,当她们兴致勃勃讨论着深情的卫君廷时,暗地里,同样有个忧心忡忡的男子在冷忧的病房外日夜守护……
“这是怎么一回事?”当裘文硰看见武少琅又是单独一人出现时,忍无可忍地问。
“天晓得。”武少琅坐进沙发跷起二郎腿,慵懒的回道。
“我们回国都好些天了,他连个面都舍不得露,今儿个请他吃饭还拿乔啊?”
“他会不会仍在气我把你给抢走了?”甯巧儿从背后环住丈夫的脖子。
打从他们的婚事公开后,卫君廷就变得怪怪的,对她虽然没有敌意,但也称不上友善。
“你多心了。”裘文硰转首宠溺地亲亲妻子的脸颊。
“你的确多心了。”武少琅唇边漾起一抹玩味笑意。“那家伙这会儿搞不好也深陷情网难以自拔哩。”
“哦?”裘文硰与甯巧儿交换一个有趣的眼神。“我们才离开半个月,他这么快就被套牢了?”
“如果对方肯将他套牢,想他还求之不得咧,问题是他迷上的根本是个幽灵人物。”
“幽灵人物?”甯巧儿不解。
“此话怎讲?”裘文硰眼中的兴味更浓了。
“你们出国度蜜月后没几天,他突然跑来『请』我帮他找个女人,问题是他除了记得人家的长相,其他一无所知。”武少琅故意加重那个“请”字,让他们一同感受那家伙的反常。
“那你有帮他找到人吗?”
“连最基本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找?”武少琅端起果汁喝了一口。“不过后来听他说在路上有遇到长得很像他要找的那个女人。”
“是她吗?”甯巧儿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不断往前倾,裘文硰索性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武少琅耸耸肩,“从那之后他就很少跟我联络,CALL他也不回,八成像个疯子似的忙着沿路找人。”
“他该不会就这么找遍了整个大台北吧?”甯巧儿莞尔的问。
“有可能。”裘文硰说。
“那家伙一旦决定了什么就非得完成才肯罢休,我行我素又冥顽不灵!”武少琅轻啐。
甯巧儿咋咋舌。他们三个人之中,她对于卫君廷的了解最少。
“头一次看他对一个女人如此锲而不舍。”裘文硰轻笑。
“由他去吧!相信他自己有分寸。”甯巧儿忽而啄啄丈夫的下巴,嗔声问:“既然他今晚不可能出现,那我们可不可以先吃饭?”裘文硰回亲了她的唇一记,抚摸她微凸的肚子,万般溺爱地道:“当然可以,否则饿坏了咱们的小宝贝怎么办?”
“就偏心你的小宝贝!”甯巧儿立刻不满地噘起嘴。
“傻瓜!我偏心小宝贝,是因为爱死了小宝贝的妈咪呀。”裘文硰揉了把她的发。
一旁的武少琅忍不住猛翻白眼,嘀嘀咕咕地道:“啧!早知道我也不来了,跟蜜月中的新婚夫妻共处一室,还真是伤眼伤耳又伤胃!”
怎么了?为什么她的眼皮这么重?为什么她浑身上下好像被拆了几回,四肢百骸全都不对劲?
“冷忧?”谁在叫?
“忧……”谁?到底是谁?
她挣扎着想辨认出这个有点熟悉的声音究竟从何而来,无奈她彷佛置身于五里迷雾中,一切如梦似幻、难以分辨。
蓦地,有只手贴上她的脸颊,那温暖的触感、轻柔的抚摸,让她不由自主地想更贴近……
看着她像猫咪般眷恋地磨蹭着自己的手,卫君廷忍不住漾出微笑。
“如果你已经醒了,为什么不把眼睛睁开?”她申吟一声,极力撑开沉重的眼皮;霎时,一张放大的脸呈现眼前,令她大吃一惊——“你是谁?”
“我是谁?”卫君廷愣了愣,旋即释怀一笑,以为她是因为刚恢复意识才一时想不起来,于是戏谑道:“有人重金悬赏我的人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她眉心微拧,困惑地低语:“你在说什么?”卫君廷再次怔愣,凑近审视她的脸。
“你、你想干嘛?”她的声音仍显虚弱。
卫君廷的心陡地一沉,眉头愈拢愈紧。
“你真的认不出我是谁?”她眨眨小鹿般清澄无辜的眼,一本正经地摇摇头。
“该死的!”他咒骂一声,冲了出去。
当卫君廷带着医生回到病房,发现冷忧因为被吓坏而整个躲进被窝里。
“冷忧?”他边唤边试图拉开棉被。
但冷忧紧揪不放,无辜的被子于是陷入一场小小的拉锯战;最后,卫君廷索性一把掀开。
“啊——”她低叫一声,惊疑不定地瞪着房里的男男女女。
“别怕,让我为你检查一下。”医生柔声劝说,打亮小手电筒欲检视她的瞳孔,但马上就被她扬手挥掉。
“走开!”
“小姐——”
“别靠近我!”她喝止欲走上前的护士,惶惑不安地蜷缩在床角。
众人面面相觑,不再有所动作。
第3章(2)
“怎么会这样?”卫君廷神色凝重。
“应该是丧失记忆。”医生一口判定。
“丧失记忆?”天哪!
“这是部分脑部受创的人可能出现的后遗症。”
“那她有没有可能恢复记忆?”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不要再给我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卫君廷忍无可忍地低咆。
“能不能恢复记忆的关键在于患者本身,身为医生的我着实也爱莫能助。”医生同情地望着他,体谅他一片深情所导致的懊恼与愤怒。
一旁的护士们目光亦然。
卫君廷的拳头握了又放、放了又握,然后以平稳的声调说:“除此之外,她还可能会出现哪些后遗症、并发症什么有的没的,你干脆一口气全列举完,才好让我有心理准备。”
“偏头痛、风湿……”医生当真列出一串,末了还补充道:“其实若是身体调养得当,预防总是胜于治疗。”
“说完了?”医生点点头。
“我可以带她走了吗?”卫君廷无奈地蹙紧眉头。
“不行,她还得做最后的检查,最迟明天才能让你带走。”
“你也瞧见了,她不准你们靠近。”
“在尚未踏出医院大门前,她是我的病人,无论如何都必须听我的。”医生严肃地看向缩在床角的人儿。
“我不认为多花一天的时间做什么狗屁检查,就能改变她现在的状况。”区区一个外科医生也敢面不改色地跟他讨价还价?哼!
“你冷静点好吗?我明白你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是你若真的爱她,相信你必定能陪她找回失去的记忆。这么多天都等了,也不差这一天吧?”医生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小护士们觉得感性,却令卫君廷错愕不已。
“你、你说什么?”他爱她?
“那些检查不费事的。”
“只是要确定她的身体是否还有其他潜伏的危机。”
“你如果不放心可以留下来陪她。”小护士纷纷加入劝说行列。
能多留一天是一天嘛!
如此俊逸深情的男人大概世间绝无仅有了,往后再想见到也许得在梦里提着灯笼找找看有没有……呜呜,好感伤哪!
卫君廷张大眼睛,难以置信。
这群人是怎么搞的?胡说八道些什么呀?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明天再来接你。”他对冷忧丢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去,毫无自觉眸中覆着迷惘。
医生、护士们仍旧满怀同情地望着他的背影。
而冷忧则是一脸深深的困惑……
卫君廷一上车,半秒钟都不肯多待,迅速踩油门驶出停车场。
真是莫名其妙!医院里的人脑子大概全出了问题,尤其是那个医生!
听听他说的什么鬼话?
他爱她?
哈,滑天下之大稽!他怎么可能会爱女人呢?
一直以来,他、裘文硰和武少琅的身边总是有数不清的女人不断地自动靠过来,像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前仆后继、连绵不绝。
她们一个个为了占据他们身旁的位置,莫不心机算尽、花招百出,同时也丑态毕露。
追逐男人的金钱与才能是女人的天性,而女人则往往将那误以为是爱情。
她们以爱为名,彻底瓜分男人的权利、加诸男人的义务,却视之理所当然。
老实说,在她们的人生观中,肯如此积极地去追求梦想并不是件坏事;但如果她们的目标是他们,那就很抱歉了。
他们拒绝成为众人垂涎的果子,宁愿当天边高不可攀的星曜。
因为他们的爱情里容不下丝毫关乎利益的杂质,所以他们不可能真心的去谈情说爱。
但他不介意偶尔玩玩游戏。
他必须承认,冷忧的确吸引了他。
第一次见到她,她是PUB里性感又神秘的钢管女郎;第二次见到她,她是路肩清纯得像高中生的卖花女;第三次见到她,她像个虔诚的基督徒在教会里做礼拜,一袭洁白飘逸的洋装将她烘托得宛如天使。
她是如此多变,却又如此神秘,她勾起他强烈的好奇心,令他想不顾一切去探索她。
偏偏出了这么个意外。
他会这样担心她,天天守候在旁,只是因为他难辞其咎。
假如当日他不开车追她,她也不会为了想摆脱他而发生车祸。
没错,他不过是在尽所谓的“道义”罢了,才不是什么爱!
如今她还不幸地丧失记忆,那么,照顾她、守护她、暂时担负起她的人生,他委实责无旁贷。
在车祸发生前,她曾说过要取他的性命,但他尚不及问出幕后黑手。
她是个谜,无论如何,他总有一天会解开!
深夜。
静谧的医院里,只剩护理站还亮着灯光,整夜都没传来什么突发状况,值班的小护士不禁悄悄打起盹来。
一道黑影迅捷如风地闪过走道。
小护士反射性地睁开眼睛扫扫四周,见无异状,索性倒头睡了起来。
头等的单人病房内,有个身影伫立在月光遗漏的阴影处,静静凝视着白色床榻上的人儿。
似乎感受到那窒人的视线,冷忧霍地惊醒,张大眼睛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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