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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擒冰美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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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到这个小秘密令冷忧忍不住笑弯了唇。
长腿忽然动了下,她一惊,以为他就要醒来,手里的枪忙不迭地对准他的脑袋。
结果,他只是翻个身而已。
她松了口气,缩回手,不经意瞥见他的男性特征,脸颊立刻火烧似地红了起来。
天哪!她在干什么?居然这样大胆地注视着一个正处于熟睡状态,而且浑身上下只穿一件黑色三角裤的男人。
羞惭不已的同时,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到,在她的凝眸深处,对于他早有了深深的依恋。
目光徘徊在掌心的枪枝与他俊魅的容颜,她的心陷入前所未有的挣扎中。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杀他不可?
此时此刻,她心底不禁浮现一个小小疑问——倘若她不照着滕隐的话做又如何?
事实上,她不知道什么组织、什么BOSS,她更不明白自己为何定要取他的性命,她丧失了全部的记忆;到目前为止,她的一切都是听来的,但重要的是,她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
信或不信呢?坦白说,她其实是相信的。
只是,她不想杀他。
为什么下不了手?
她的眸光贪恋地流连在他的薄唇,心底深处似乎有一团迷雾逐渐散去……
也许,是因为这个吧!
她情难自禁地弯下身,却在即将碰触到他的唇瓣瞬间,情势陡地逆转,还来不及反应,她已落入强横的箍制中——
第7章(1)
“你——”冷忧惊愕地瞠大眸子。
“怎么?来不及下手,很失望是吗?”卫君廷甩甩夺下的枪。
“你一直醒着?”
“是呀!”
“为什么?”
“记得吗?你和那个男人在楼梯间的对话。”卫君廷目不转睛地盯视她。
“恶劣!”冷忧没想到他会偷听。
卫君廷冷笑,“把一颗不定时炸弹留在身边,本来就应该时时刻刻提高警觉。”
“从一开始你就比我还清楚我的身分与目的,不是吗?”
“不,我应该佩服你的演技。”冷忧心里打了个突。“什么演技?”
“事实证明,你的失忆是装的。”
“我没有!”
“可惜,我不会再相信你。”卫君廷阴郁地将枪口抵住她的太阳穴。
此举令冷忧不由得失笑。
“说!你们的BOSS是谁?”冷忧闭起眼睛,一副要杀便杀的洒脱样。
“不知道。”黑眸眯了眯。“或许,我应该选择另一种方式让你招供。”语毕,他刷地撕毁她的睡衣。
“哇!你干什么?”冷忧倏地睁大眼睛,表情是掩不住的惊惶。
卫君廷唇边噙着诡魅的笑,用撕下的破衣捆绑她的双手。
“不要——你想干嘛?”冷忧奋力挣扎着,但他有力的箝制让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竟是如此柔弱,脑海中蓦地闪过几种可能,一颗心慌乱又无助。
“改变主意了没?”他凑近她徐缓地道。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贴近的距离使得他温热的气息不断吹拂在她脸上,奇异地引发体内一股莫名的骚动。
卫君廷轻轻的一叹,“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望着他瞬间变得深幽的眼瞳,冷忧闻到了危险。
“不要……”他略挑起眉,面带讥讽的努了努唇,“恐怕来不及了。”说话的同时,他的手不慌不忙地扯掉她仅存的两件贴身衣物。
“卫君廷!”冷忧尖叫,赤裸令她既羞且愤。
“我在这里。”他坏坏的柔声道。
“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她求饶的看着他。
他的食指轻柔地划过她的唇,接着是她白皙细致的颈子……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呢?”水气聚上她的眼。
“跟你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他的手掌罩住一只浑圆揉捏着。
“不要——”冷忧愤怒地扭动身子,企图用脚踢他。
“你希望我把你的脚也绑起来?”他的威胁马上奏效,一双纤纤玉腿安静的平躺,不敢再造次。
“你还没回答我,那个男人是谁?”
“他叫滕隐,说是我的搭档。”冷忧咬牙忍受他的手对她的身体恶意的撩拨。
“那么BOSS呢?”
“我不知道!”冷忧怒目相向。“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天夜里,他突然出现告诉我这些。”
“那天你不是回医院找戒指,而是他对不对?”
“嗯。”
“为什么丧失记忆的你会相信一个陌生男子的话呢?”
“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但他给我的感觉并不陌生。”冷忧反驳。
他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悦。“我陌不陌生?”
“我对你没有感觉。”
“是吗?”卫君廷扬起一抹邪佞的笑。“那我可能得换另外一种东西试试了。”说完,他起身走向书桌。
冷空气顿时袭来,冷忧哆嗦了下,暗暗绞尽脑汁思忖脱困的方法。
不一会儿工夫,他拿着一枝羽毛笔回到床边,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她未着寸缕的身子慢慢热了起来——不过那是因为愤怒!
“你看够了没有!”冷忧咬牙切齿地道。
卫君廷霍地逼近她,一双眼似要将她吞噬;而后他轻佻的笑了,手中的羽毛笔挑了挑她的下巴,接着直线往下滑……
那搔痒的触感令她不禁战栗,寒毛因为刺激而群起抗议。
“如何?有没有感觉?”冷忧闭上眼睛、紧咬下唇,竭尽所能地忽略他蓄意的挑逗。
“那么,这里呢?”羽毛画过她大部分的肌肤,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威胁着要侵犯她的女性地带……
她倏然睁眼,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敢?”
“为什么不?”说着,他分开她的双腿,轻柔的羽毛闯进她私密的花园……
她错了。
卫君廷要了她,恐怕只是一时冲动;或者更残酷一些,他只是为了要惩罚她。
云雨过后,他把她独自留在房里,便一语不发地离开。
临走前,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不明白他凭什么对她如此残忍。
她做错了什么?难道她自己愿意丧失记忆吗?
就算他再怎么不肯相信她,那也不该这样羞辱她呀!
她的心好痛……
但为什么呢?
孤单无助地蜷缩在凌乱的被褥中,茫然的思绪彷佛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渊,而悲伤则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笼罩……
第7章(2)
窗外,雷雨依旧。
卫君廷坐在老位子上,将酒杯里的暗金色液体一仰而尽。
外头大雨下个不停,却一点也不影响PUB里的人饮酒作乐的兴致,偌大的空间里沸沸扬扬,与湿凉的雨夜形成强烈对比。
他默默独饮,不一会光景,才刚打开的一瓶尊爵只剩一半。
“嗨。”一只涂着七彩蔻丹的玉手搭上卫君廷的肩。
卫君廷动也不动,继续喝他的酒。
有着缤纷十指的主人似乎无法理解沉默所代表的涵义,年轻女孩俏臀一挺,紧挨着他坐在旁边。
“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何苦一个人喝闷酒呢?”
“走开!”毫无波澜的语调。
女孩置若罔闻,抢过他新斟的酒喝了一口,摆出妩媚的笑瞅着他的反应。
冷冽的眸光一扫。
女孩怔愣刹那,随即娇笑出声,搭在他肩上的手得寸进尺地把玩起他丰润的耳垂。
砰的一声!
酒杯因为重击大理石而在瞬间化成碎片,破裂的玻璃有的散落在桌面、有的扎进皮肤而流出鲜红的血液……
“啊——”女孩惊骇失措。
下一秒,她的唇被粗鲁地覆盖住。
恐慌很快就被愉悦所取代,而惊呼也变成娇吟,女孩不甘屈就被动的角色,双手勾搭上他的颈肩,熟练且贪婪的索起吻来。
噢!她有多久没钓到这么优的男人了?女孩意乱情迷地暗忖,一点也不在乎胸腔里的氧气全被榨光。
但天总不从人愿,才渴望这个吻能延续整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他却放开了她。
她懊恼的噘着嘴,舍不得缩回手。
“想玩吗?”卫君廷凝视着她,眸光诡谲莫测。
“你说呢?”她嗔道。
“不怕玩火自焚?”女孩媚笑,“我有个绰号叫『火女』。”卫君廷撇撇唇,其中有丝难察的嘲讽。
“那么,走吧!”女孩喜上眉梢,毫不迟疑地紧跟上去。
“哇呜。”女孩一下车,忍不住发出赞叹声。“这里是你家?”
“嗯。”
“把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带回家,你不怕吗?”天哪,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可以钓上个这么出色的男人?不仅长相俊得不像话、车子酷得不像话,连房子都美得不像话!
“怕你会因此对我纠缠不清?”卫君廷嗤笑,霍地逼近她的脸,肯定地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左右我。”语毕,脑海却忽然跃过一抹倩影,他不禁阴郁地低咒了声。
他话中的冷酷令她僵了僵,忙不迭地扯出甜甜的笑容保证道:“谁会那么不识时务呢?游戏规则我懂得。”说完,她挽住他的手,粉颊轻轻靠着他臂膀磨蹭。
卫君廷没有制止她的撩拨,反而将她拉到跟前,举起她的双腿夹住腰际,边笑边调情,好不亲昵。
上了二楼,他用脚踢开房门,腾出一只手开灯——霎时,房里的三个人全都怔住。
卫君廷在瞧见冷忧脸上的泪痕时,心猛地一揪。
“她是……”女孩首先出声。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卫君廷冷眼相对。
“对不起,我、我马上走。”冷忧胡乱地抹了抹脸,下床时不慎踉跄了下。
卫君廷差一点就冲上去接她,但理智终究战胜情感,他不但眼睁睁的看她跌倒,还将身上的女孩搂得更紧。
新的泪水又蓄满了眼眶,冷忧急急忙忙地跑出房间,甚至连看他们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她是谁?”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她为什么躲在你房里哭?”
“玩火自焚的下场,正好可以让你当借镜。”
“你真坏!”
“呵呵……”合上门时,他们的对话传来,像颗巨石瞬间击碎了冷忧的心。
她跌跌撞撞的回到房内,再也按捺不住地扑上床嚎啕大哭。
蓦地,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冷忧本能地抬起头,望进他深邃的黑瞳。
四目交会,两人僵持着,谁也不愿先开口。
“你走吧!”片刻后,卫君廷还是先打破了沉默。
冷忧一声不吭的瞅着他,眼泪掉得更凶。
“当初带你回来是因为觉得对你有所亏欠,如今既已发现这场骗局,自然也就没必要继续留你。”
“我没有骗你!”冷忧忿忿不平地重申,哽咽得更厉害。
卫君廷满不在乎地耸肩,“无所谓了。”
“你要我上哪儿去呢?”他不要她了!他怎么可以对她这么残忍?
“你有个好搭档不是吗?”卫君廷冷哼。
虽然没见过面,但不知怎地,他对于那个人的存在感到非常不满。
冷忧紧咬着唇,硬将泪水往肚子里吞,压制住满腔情绪道:“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卫君廷默然不语。
“我想问你,你凭什么对我如此残忍?”含怨的眸子瞧住他。
“残忍吗?我不觉得。”他抿起薄唇,举步离开。
冷忧怔了下,继而凄怆一笑。
因为不在乎,所以根本不觉得有什么残忍。他是这么想的吧?
但,他为什么要在乎她呢?若不是她先在乎了他,又岂会在意他的在不在乎?
哈,她在乎他……
傻瓜!
第8章(1)
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卫君廷停止在女孩娇躯上游移的手,面无表情的坐直身子。
“怎么啦?”女孩纳闷的瞅着他,眼中写满对情欲的饥渴。
“你可以走了。”卫君廷淡淡地说。
“走?走去哪里?”女孩立刻像只八爪章鱼似地缠了上去,朱唇靠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们都还没——”他没等她说完就一个侧身将她甩开。
“我没兴致了。”女孩愣了一下,随即俏脸涨红、声音拔高:“什么?你、你把我当什么啦?你以为我是那种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孩吗?”
“难道不是吗?”卫君廷轻蔑地道,冷酷无情。
“太过分了!你——”女孩忽地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我只是你找来气刚刚那个女人的临时演员哪!”卫君廷冷眼一瞪。
女孩吓得猛吞咽口水,但仍誓死扞卫自己应得的权利。
“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你死缠烂打。”女孩拢了拢秀发,暗忖自己又不是没人要。“既然你挑上我当你的临时演员,那戏演完了,总该发发酬劳吧?”卫君廷逸出不屑的轻哼。
女人!
“要多少?”女孩盘算了下,伸出五根手指头。
卫君廷二话不说,开了张支票给她。
女孩喜孜孜地接过钞票,一看上面的金额,登时傻眼了——再仔细地数了好几次写在五后面的零,终于确定自己没眼花。
真的有四个零!
哇!他真是个超级大凯子耶!
她不过是开口要五千元,他却眉头不皱一下的开了张五万元的支票给她。
呵呵,赚死了!
开心的亲了亲支票,她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不忘礼貌的说:“谢谢喽!”
“快滚。”
“干嘛这么凶?好歹我成功帮你赶走那个女人了呀!”女孩理了理仪容,续道:“我是想说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送我下山好不好?这时间很难叫到车子的。”
“滚。”只是一个单字,却让人不寒而栗。
女孩不敢再逗留,吐了吐舌头,皮包一提连忙逃之夭夭。
“怎么回事?”滕隐拿干毛巾帮甫沐浴完毕的冷忧擦着湿淋淋的长发,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当他接到电话火速赶上山,所见到的是她提着行李孤伶伶走在雨中的凄凉画面。
她始终不语,所以他也不打算强逼她解释些什么。
但到了这个时候,她神色依旧木然,教人瞧了想不担心都不行。
“拜托你说说话好吗?”滕隐轻晃她的脑袋瓜。
“失手了。”
“什么?”滕隐没听清楚她有气无力的说了些什么。
冷忧总算抬起眼正视着他,幽幽地道:“我执行任务失败,所以被赶了出来。”而可悲的是天下何其大,她唯一想得到的就只有来投靠他。
“你——”滕隐一时语塞,怎么也没料到她会有失手的一天。
“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什么心理准备?”
“承担失败的后果。”
“傻瓜!”滕隐轻斥。“不到最后一刻,不应该轻言放弃!”
“对我而言,时间或者时机都不是问题。”
“不然还会有什么问题?”
“最大的问题,在于我根本下不了手。”冷忧幽幽地道。
“你什么?”滕隐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下不了手!我没办法杀他!”冷忧低喊。
“为什么?不、不——你别说!我不想听!”滕隐惊觉到自己没有勇气接受呼之欲出的事实,赶忙转过身去。
然而,情绪激动的冷忧仍冲口说:“因为我爱上他了!”一句话让两个人同时愣住。
冷忧不敢相信这话会出于自己的口中,而滕隐则心痛于听到最不想听的事实。
“你爱上他?”滕隐攫住她的肩。“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分吗?”
“我知道。”冷忧垂下头。
“那你怎么可以爱上他呢?怎么可以?”滕隐有些失控的猛摇她。
冷忧哑口无言。
“不行!”滕隐忽地拥她入怀,咬牙低咆:“你爱的人应该是我!”冷忧先是一怔,继而试图挣扎出他的怀抱。
“你在说什么?”
“冷忧,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
“不要这样——”
“你知道吗?我们是天生一对!”
“放开我!”
“不!你是我的!我命令你爱我!”吼完,滕隐低头占据她的唇瓣,夹杂着满腔怒气粗暴的攫取。
下一瞬,两人都尝到浓浓的血腥味。
尽管如此,双眸已皆被偏执所覆盖的滕隐仍无松手的意思。
和着血腥味的吻既粗野且狂热,似乎要将他压抑许久的情意一古脑儿地宣泄。
冷忧不知所措的全身僵直,如果连咬破他的唇都无法令他放手,那她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停止这个吻了。
他一手制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狂肆地探进她衣襟覆盖住一团柔软,怒焰未减。
冷忧被这样的他给吓坏了,但就算她使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推动他分毫。
当他撕开她的衣服,将脸埋进她胸前,冷忧更是惊慌失措,脑海蓦地闪过卫君廷那双似柔情又无情的眼眸,羞愧加上心痛,眼泪便扑簌簌地直落——豆大的泪珠映入滕隐的眼中,他微微一愕,终于停止掠夺。
冷忧无力地瘫在地上,双手死命地揪紧破碎的衣襟,边垂泪边喃道:“滕隐,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如果连你都没办法信任的话,那我该怎么活下去?”顿时,理智归位,滕隐深深的叹息后,弯身扶起她。
冷忧反射性地抗拒着他的亲近,低低啜泣。
“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滕隐嗄声保证。
她凝视着他片刻,而后安了心地扑进他怀里,却哭得更加大声。
滕隐轻轻拍抚着她的背,任由她尽情宣泄。
意外发生后,他知道她变得有些不同,但始终不愿去挖掘真相。
再次贴近她,他心底的谜团似乎逐渐散去,事实就摆在眼前,教人无法忽视。
他必须承认,怀中这个荏弱的女子已经不再是他的冷忧。
他的冷忧一向自信果断、冷艳孤傲;他的冷忧从不服输,总认为天底下没有难得倒她的事情;他的冷忧绝不可能在他面前落下一滴泪来……尽管她们的躯壳是一样的,内在却彻底不同了。
他除了认清这点,还得接受这个事实——她已不是她。
第8章(2)
最近,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卫君廷的心情真的很不好。
他的阴晴不定连带使得周遭陷入前所未有的风声鹤唳之中。
警戒线悄悄拉起,形成草木皆兵、人人自危的戒备状态。
想见那张绝世俊颜像往常那样笑上一笑,简直比登天还难。
尤其是那些必须与他有较多接触的干部们,个个莫不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扫到台风尾,会提前蒙主宠召了去。
在这片黑暗期中,大伙儿头一回这么有默契,全都咬紧牙关、战战兢兢地过日子。
但乌云究竟何时会散去呢?这是众人心底最茫然的疑问。
林秘书小心翼翼的打开那扇连接总裁室与秘书室的门。
“报、报告,总裁的……”以往她通常会笑容可掬地站到办公桌前乘机多瞄卫君廷几眼,但这会儿她的双脚只敢定在门边,眼睛盯着地板不敢造次。
卫君廷浓眉微蹙,不悦的视线调向门口,冷冷的声调扬起:“你舌头咬啦?报告得这么小声给谁听?”
“对、对不起!”林秘书抖如风中飘叶。“总裁的两位好朋友在外头等着要见您。”黑眸微微眯起,“他们来找我还需要你通报吗?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改了规矩?”
“是总裁您自己不久前才说过的,无论谁来都得先通报您呀!”林秘书的眼泪几乎要飙出来了。
卫君廷睨着她,不疾不徐地问:“你跟了我几年?”
“快……三年了。”
“跟了我这么久,却连这么点小事都无法分辨,你说我还留你做什么?”语重心长的口吻。
“不要啊!总裁,我——”在林秘书差不多要跪地求饶的当儿,挺拔的身影先后进到办公室,立时解除了沉重的低气压。
“好严肃的气氛喔!”武少琅举起手装模作样地扇走迎面而来的烟硝味。
“下去吧!”卫君廷面无表情的遣退秘书。
“看来传言不虚,翩翩君子无故转性成了喜怒无常的暴君!”武少琅调侃道,优雅的往沙发一坐。
卫君廷哼了哼,“哪来什么传言?顶多就是外头那群家伙在私下议论纷纷罢了。”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的言行惹人议论纷纷呀?”武少琅打趣道。
“废话少说,找我什么事?”
“请你吃顿饭行不行?”卫君廷瞥了眼沉默的裘文硰。
“我不饿,你们自己去吃。”
“这么不给面子?”武少琅挑起眉。
“是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卫君廷反驳。
“我说君哪,你不会还记挂着那天的不愉快吧?”武少琅的视线在卫君廷和裘文硰之间溜转。
卫君廷横他一眼,“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若不,害你变得这么情绪化的罪魁祸首,不会正巧是那个叫冷忧的女孩子吧?”武少琅噙着诡笑,问题一针见血。
听到那个名字,卫君廷怔愣了下,没好气的怒斥:“多管闲事!”
“咦?好大的反应,看来我猜对喽!”武少琅咧嘴促狭的说着。
“该死!没事的话快滚!”
“赶人?”武少琅瞪大眼睛,随即佯装失望地大声叹息,“你果然是不把咱们当兄弟。”
“够了没有?”卫君廷跳了起来。“别再烦我,我不想跟你们翻脸。”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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