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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你爱我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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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妈,再补一刀。”
陈妈有点于心不忍,要不是自己的命也在别人手里,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算了,就这样吧,她气数已尽,我们走。”
她躺在地上,黑血渐渐流尽,在地上蔓成张牙舞爪的形状。暮□临,她疲惫的闭上了眼。远处看去,不大的竹园,火光滔天。
……
“公……”如意出了牢门,第一眼就看见胡琏。
胡琏一身公子哥打扮,对她递了个颜色,如意立马止住,将下面的话硬生生的改了,“……子啊!”
如意热泪盈眶,她有千言万语要对胡琏说,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或者说一切都没必要说了。难道这就是书中说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胡琏将如意的表情看在眼里,神神气气的抖抖肩,笑道:“牢饭不好吃吧?走,今儿本公子带你去见见世面!”
如意被胡琏故意做出的表情逗笑了,而刚刚滴出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小的谢公子。”
两人来到老地方喜客来,说书的已不是原来的人。说得没什么滋味,而后上来一桌客人,居然再次大声谈论起京城第一名妓杜兰嫣来。
“想来是却有此事,那杜兰嫣的确会些妖术。”
同桌食客立马问道:“此话从何说起?”
“你看那晨都尉,堂堂一个八尺男儿,要不是被那妖术迷住心窍,怎么会就这么葬送了?还有……”说话者看看周围,小声的道:“我听说,凡是和那妖精上%过**床#的,都被迷住了。轻者三五月食不知味如同行尸走肉,重者就一命呜呼啊!”
有人不信,问道:“天下哪有这等邪乎的事?想那兰嫣姑娘必是因为才华横溢,才令人神魂颠倒,你别胡说!”
□的身份比草芥低贱,如果杜兰嫣知道还有人这么真心的为她辩护,她可能真的需要烧高香了。
只见对方一副信我者永生的表情,“我透露个消息,你们就知道为什么那妖女那么邪乎了!”
众人都立起耳朵等待下文,只听那人道:“她本是拜日邪教余孽,邪教圣女!”
……
杜兰嫣睡着睡着就觉得脸疼,像被火烧一样,然后又觉得胸口一阵刺痛,将她刺醒。
她猛地坐起来,半天才回过神,擦擦脸上的冷汗,想着,一直做吃饭的梦来着,好久没做这么带劲的梦了!
窗外洒进来的淡淡月光表明现在是晚上,她听到有人在吹箫,箫声呜咽,哀怨如泣,惹得她的心情也渐渐不好起来。
她循着箫声找到吹箫人,也没人阻拦她,想是她现在的状况也不用人看着了吧。
孟郁坐在凉亭里的石桌旁,月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梦幻的荧光。呜呜的箫声从那里传出来,进入她的耳朵,让她无端的想要恶作剧一下。
她站在回廊下,藤萝的枝桠探入回廊里,她随手摘了一片叶子,凑到嘴边吹了起来。
这是晨曦教她的高手吹奏法,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是片状的,都能吹。
她吹的是前世一首流传度很广的歌,叫“纤夫的爱”。
歌词彪悍,曲风欢快大胆,她很久没吹这么热烈的歌了,为了配合自己的身份,她常常唱一些悲春伤秋的小调,以显示自己是多么的文艺,多么的多愁善感。
果然他那郁悒的调子再也吹不起来了,呜咽渐渐被欢快的节奏代替。
一曲终了,她已来到他身边。他看向她,“又开始活蹦乱跳了,看来可以取血了。”
杜兰嫣心里大叫后悔,过了一会儿,见他只是坐着并没有行动,想起先前他吹的那悲伤的调子。她自诩也是搞音乐的人,认为孟郁此刻一定是悲伤着什么,所以没心情放她的血。
她无言的走到他身边,俯身将他的头埋进她的胸膛,用手托着他的后脑勺,轻轻的抚摸着。两人都不说话,她微不可闻的唱着催眠曲。
每个人出生时,妈妈总是将孩子抱在胸前,让孩子听见心跳的声音,总是托着孩子的后脑勺,让他感觉安全。
这是让一个男人离不开一个女人的方式,给他全世界都给不了的平静。
孟郁安心的闭着眼,听着杜兰嫣的心跳,感受着她托起自己的头,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着。仿佛她爱他。
杜兰嫣的腰麻了,她想换个姿势,轻轻唤孟郁,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她仔细的端详着他的面孔,这个有着天使脸庞的男人。他的睫毛浓密纤长,微微有点卷,在月光的照耀下打出一片恬静的倒影,嘴角带着微微的笑容,微微到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但已经很甜蜜很甜蜜了……
久了,她的眼开始发花,眼里的容颜飘飘荡荡,直到模糊得看不清。她揉了揉眼,嘟囔道:“祸水。”一转眼,瞧见桌上搁着一管玉箫,看不清颜色,杜兰嫣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腾出只手拿过来看,那种熟悉感更浓了。
杜兰嫣纵横文艺鸡界已有年头,除了床上功夫炉火纯青外,对床前预热曲目也是造诣颇深的,常常就有客人饭前喜欢吃点水果,%#前喜欢吹点小曲。虽然光线不好,但她还是很快看出这是一管断过的箫,虽然被修复的很好,但仔细摸,还是有一丝极微弱的裂缝,那是再好的手段再多的时间也修复不了的。
……
“姐姐绝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云朵儿气愤的将喝完的药碗丢到孟天笑怀里,犹自不平的说着。
孟天笑好脾气的将碗放好,拉着云朵儿的手道:“无论别人怎么说,只要我们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不就行了?”
“那怎么一样!被人背后指指点点的,谁心里能好受啊?”
“找了这么久也毫无头绪,我看她是真的藏起来了。她曾说过,她要离开的。”
云朵儿想了想道:“也是,像她那样的人,真不该呆在这种地方。”转而又道:“只是苦了晨都尉。”
“他那是自找的。”
云朵儿大眼滴溜溜的转,好笑的看着他道:“我记得那天有人哭了来着,我死了有什么好哭的?”
孟天笑不自在的避开她的眼神,转头见她还在伸着头一脸好笑的看着他,于是勾起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无奈叹气道:“还不是你给逼的!”
云朵儿双手一摊,“冤枉啊!我可什么都没做!”
“砰!”只听一声巨响,房门大开。孟天笑瞳孔微缩看向来人,不着痕迹的将云朵儿护在身后。
白色
两人定睛一看,原来是花朵儿。她身着紫色紧身绸衣,脚蹬小牛皮翘头靴子,头发高高束起,显得娇俏又利落。和温柔美丽的云朵儿相比,这显然是另一种美,张扬、故意而强势。
见两人似乎认识,云朵儿有点奇怪,出声问道:“这位是?”
孟天笑回头对她温柔一笑,“她叫花朵儿。”
是谁说别傻了,等了这些年,人早死了?是谁说谁的等待,恰逢花开?是谁说“姐姐,我等着你,你快点回来。”?
云朵儿愣愣的看着孟,慢慢转头看向来人,盯着她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花朵儿几步来到两人面前,俯视着姐姐。
又过了一会儿,她吸了口气,方道:“我是花朵儿,姐姐。”
仿佛听见花开的声音,仿佛是阳光穿透常年的阴霾,云朵儿早已被那光线刺得泪流满面,她猛地坐起来,扯到了伤口。
孟天笑忙扶住,还没开口说她,只听她道:“你是我的花朵儿?”
孟天笑想笑,可终究没有笑,他悄悄带上门出了房间。
……
“来,让姐姐好好看看你,小朵。”云朵儿伸手将花朵儿拉坐在床上,仔细端详着。“恩,是我的小朵,我的妹妹。”说着,她从枕头下摸出一只碧玉翡翠簪子,“娘给你的白玉簪子呢?”
“卖了。”
“什么?!”
“当时需要钱。”花朵儿不打算怎么解释,“不过我现在不再缺钱了。”
云朵儿还在发怔,花朵儿伸出手臂撩起袖管道:“你看,这朵花没长大,还是像小时候那么小。”只见她的左臂上,有一朵拇指大小的暗红色胎记,细看时,却像一朵酴醾的山茶。
云朵儿无奈的叹气,“你真的是小朵,可你怎么把白玉簪子卖了呢?那是娘留给我们唯一的东西啊?”花朵儿哂笑一声道:“我没有娘。”
“小朵……”
“姐姐你别说了,”花朵儿打断云朵儿,“也别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我最受不了这个。”
云朵儿懂的,她的妹妹一定吃了很多苦,心里有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口,她爱怜的摸着妹妹的脸颊,多少年了,妹妹已经变成俏姑娘了。
“姐姐。”
“恩?”虽然掺着痛苦,但云朵儿还是被幸福填得满满的,她不能问什么,但只是这样静静的和妹妹待着,已经是最幸福的事了。
“我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
“离开孟天笑。”
……
“我永远不会喜欢你。”他躺在床上,平淡的这样说道。
正在绞手巾的胡琏闻言,像是一瞬被人从背后插上一刀,撕心裂肺的痛。她忍着痛,转身来到床前,将手巾摊开搭上他的额头。他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突出的颧骨让人看着不忍。只有一双清明的眼睛,里面藏着一片暗黑的深海。然后在说到某个人时,暗黑会变成温柔的星光。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胡琏还是这么固执的说着。虽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晨曦摇摇头,“也许……下辈子吧。”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不是你不好,而是我已无药可救。”
这么久了,胡琏作为尊贵的公主,每日为他弄汤侍药,感动,歉疚,他都有,可心动,却没有。他说得没错,因为无论是身还是心,他都早已无药可救了。
泪水终于落下,心里像有无数根细针扎着,疼得喊不出口,她微笑的道:“她有什么好?比我对你好吗?”
他微微摇头,低低的叹一口气,“没有,她不如你,她总有本事惹我生气,总跟我反着来。她是一道伤口,想到就痛。”
胡琏笑得更美了,“但是你却爱上了这种痛。”
“是啊!”晨曦也笑了,目光渐渐飘远,陷入某段发黄发旧的回忆。
“人人都说她是个□,但在我心中,她不是。她应该是一朵弱小的清香的花,开在悠悠的深山里,而我应该是她旁边的大树,为她遮风挡雨,我要在我的树杆里挖一个洞,把她藏在里面。
“人人都说他是拜日邪教余孽,说她杀了谁,害了谁,诅咒了谁,我不知道,我没看见,她真的有罪吗?也许吧。但世上又有什么是能真正确信的呢?我只知道,不管她是怎样的人,犯了什么罪,我都深深爱着她,而且我相信,她也爱我。
……
杜兰嫣最近有些浮躁,确切的说,只要和孟郁在一起,她就总觉得有一大块乌云罩在头顶,无法挥去,而且是加宽加厚的那种。
她总是一个人睡着,醒来时却发现他躺在身边,检查自己的身体,却没有被如何。今天他来得格外早,她还没准备睡觉。
吱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孟郁悄无声息的走进房内,看见桌上几个盘子都空了,满意的勾起唇角,又看见杜兰嫣蜷着身子靠着墙壁坐在床上,抚摸着自己光洁的脚趾发呆。
他手里拿着一管玉箫,是杜兰嫣认识的那管。兰嫣慢慢回过神来,见孟郁抬手将玉箫搁到自己怀中。
“送给你。”他展颜一笑,杜兰嫣眼前一晕,只觉漫天花开般绚烂。只是那绚烂,她不关心。
杜兰嫣拿起玉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一头看去,只觉里面黑压压的一片,就像命运。
“干嘛?”
“我想和你做一件事。”孟郁笑着牵起杜兰嫣的手。
杜抽回手,警惕的看着他,“你又要干嘛?”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坐在一边看着她,渐渐的,她开始觉得毛骨悚然起来。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她终于顶不住,收回目光,败下阵来。
“你有没有觉得口干舌燥、有点热?”他带着诱惑的甜蜜口吻问道。
杜兰嫣舔舔嘴唇,诚实的点头,“有一点。”
“就知道你贪嘴,我在桌上的甜点里加了点东西。”
……
“什么?”
他又露出那副期待表扬的神情,笑道:“合欢散。”
“什么?!!!”杜兰嫣炸起身来,砰一声,撞在床顶的木头上,哎呦直叫唤。
杜兰嫣看着他一直期待的温柔的盯着自己,就像一条蛇期待的温柔的盯着一只小老鼠。突然,她猛地跨过他,光着脚朝门的方向跑去。
正要开门,猛的撞到一个人身上,孟郁一眨眼的功夫,已经移到杜兰嫣和门中间,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撞到他身上,那股浓郁的玫瑰香味像凶残的入侵者一般冲进她的口鼻。他抱住她,用一只手掌住她的后颈,开始吻她。
“放开我!”四瓣唇一相碰,她就开始猛烈的挣扎。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挣扎,不是已经死心了么?挣扎的话,难道还会有希望吗?
他剑眉一皱,伸手一点,然后她便像泄了气的娃娃,手脚一起软了下来。
她被一双白羊脂玉般修长的手抱到床上,她只觉得枕头好咯头,孟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身体渐渐发热,很难受的感觉,可是杜兰嫣并不是第一次体验,有时候,会遇到变态的客人,喜欢玩一些新鲜花样,那样的时候赚的钱会格外多,她想多赚些钱,好好活下去。
可是绝对不可以是他!这个变态中的败类,畜生中的禽兽!
他的唇和手在她身体上撩拨,温柔的,珍惜的,让她更热了。额头上有汗珠沁出,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舔了舔,宠溺的道:“这么贪嘴,全吃掉了,我可是放了不少。”
他把她牢牢掌握在手中,吃定她的习惯,吃定她的身体。
“怎么哭了?”孟郁睁开眼,看着她眼角的泪一滴滴掉入鬓发里。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杜兰嫣的声音沙哑,一半因为欲望,另一半,是绝望。
孟郁用鼻尖蹭了蹭杜兰嫣的,轻轻道:“我想试一试,和喜欢的人做,会是什么感觉。”
“可是……”杜兰嫣坚持着,“我不愿意。”
“没关系,以前,也没人问我愿不愿意。”
一阵夜风吹来,阴涔涔的,吹开虚掩的门,吹来彻骨的冷。帘帷飘动,里面春光绮丽,白色的床具,白色的衣衫,两个雪白的人儿交缠在一起。传说中的白色,代表圣洁的爱。
杜兰嫣像被风吹得四处飘散的花瓣,在床上无助的摇动,她用最后的理智问孟郁:“你爱我吗?”
孟郁闻言,动作停了一瞬,但随即更加猛烈,他开始呜咽,既而大哭,这是杜兰嫣第一次见到他哭,可能也会是最后一次。他的眼泪不比她少,一滴一滴,落入她的发间,她的脸上,沿着她眼角的泪痕,一直流到看不见的地方。
她无神的看着床顶,眼神空洞,只是那空洞的眼里,似乎有氤氲的雾气,有晦涩难懂的故事,还有一丝波澜。她听见他说:“一起去你说过的天堂吧!或者地狱,无所谓,只要和你在一起。”
窗外不远,一颗光秃秃的老榆树阴沉的站在那里,一人提着坛酒靠在上面。他身量高挑,粉面朱唇,面上因酒气而更加红了三分。他听着屋里传出的各种声音,直到大哭的声音传来,他却笑了,抬手仰脖灌了口酒,转身几步,步履散漫,消失在夜色中。
晨落
夜风从没关紧的百格木窗灌进来,吹起他散落枕边的青丝。手里拿着两颗耳钉看得入神,晨曦的眼里又泛起温柔的蓝色星光,眼中倒映出两颗玛瑙,一蓝一红,泛着幽光,又看了一会儿,凉风带进几片树叶,飘落在五彩祥云被面上,他眼角带笑,用指尖轻轻拂去,只留下一片,拾起到唇边,吹起曲子来。
声音断断续续,没吹几下他便停下来咳嗽,然后又继续。是那首在拜日神教时她经常哼哼的小曲。一点忧伤,一点安详。
眼前浮现出她轻轻摆头,闭着眼哼歌德样子。
天上的星星落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你在思念谁?
胡琏走了,说皇上给她物色了个驸马。这样很好。
一个白影从窗前飘过,让他猛地回过神,扶着床转起来。他追出去,在凋零的花丛下发现一只黑玉镯子。
那是他送给她的礼物。
“让这个新东西来重新证明我们的爱情。”他笑着给她戴上。
她看了看,嘀咕道:“值不少钱呐!”
他俯身从背后抱着坐在梳妆台前的她,台上的铜镜里映出两张紧靠的容颜,有点变形,有点隽永。只听镜子里的他说:“是呢!价值连城,你怎么报答我?”
她一直垂着眼睑,轻声道:“它该属于胡琏公主,我不值得。”
突然,她的下颚被抬起,强迫看着镜中的两人,耳旁的男人用坚定的沉沉的声音道:“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晨曦朗朗跄跄追出晨府,将军出征带走了府内大多能人强将,只剩几个守门的小厮和老婆子半夜在吃酒赌钱,浑然不觉有人出府。
离晨府已很远了,晨曦感到胸腔撕裂般难受,忍不住靠在高墙下喘气。
一个身量高挑的人出现在夜色中,肩上扛着把同样瘦长的剑。
久经沙场的晨曦立即感到一股浓烈的杀气,前后一想,原来自己乱了阵脚,如此轻易就中了计。
只是这镯子。晨曦确定那就是他给她的那个,那么,“她在哪?”
来人语气冰冷,像是寒夜里出没的毒蛇,“哦?知道你在乎她,没想到死到临头了,却还是先关心她。”
“她被你绑起来了?你是冲我来的?”晨曦气息稍定,直起腰打量对方,虽然夜深,但一听声音,就知道他是步林风。
步林风倒是很佩服他的想象力,但也不想多耽搁,一眨眼便来到晨曦眼前,下一秒就将剑抵住他的喉结。
“不要挣扎,天快亮了。”
剑尖抵入两分,鲜血沿着剑沿滴入尘土。
步林风好奇,挑眉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杀你?”
话锋一落,只见晨曦突然向后仰去,左脚一蹬,踢中对方的小腿骨,紧接着又是一个翻身,才一瞬,便已站在几米以外。
步林风吃痛,退了两步,只是钩脚歪歪斜斜的站着,并不追去。
只见晨曦跑了没多远就慢下来,一步一步,像是无比沉重。
“愚蠢的人,没看见我剑上有毒,还泛着绿光么?”随即又道:“哦,对不起,我忘了现在是晚上,看不见光。”
他终于倒下,靠在墙边,眼前陷入无边晕眩的黑暗。只听耳旁有人道:“我总要让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不然这些话,我对谁说呢?”
原来步林风的父亲是个回纥将领,当年死在晨刚刀下,在战争中,这样的小事何足挂齿?但对于一个孩童来说,足以用一生的时光来祭奠。尤其是在母亲也随之伤心而死之后。他不去杀晨刚报仇,他只想让晨刚也体会一下,那种痛到骨头里的感觉。
一将功成万骨枯,而每一个被践踏的骷髅里面,都住着一段悲伤的故事。天色灰蒙,细雨如柳丝般坠下,晨曦闭着眼,步林风絮絮的讲着。
“她是个好女人,可惜我们都没福分。”他转换了话题,叹了口气,“我的故事讲完了,轮到你了。”
毒素渐渐蔓延到脸上,晨曦眼眶青黑一片,他缓缓睁开双眼道:“如果你不伤害她,我可以向你道歉。”
“哈!”步林风大笑一声,“道歉?我要你道歉干什么?”
而晨曦又闭上眼不说话了。步林风继续道:“你放心,她现在好得很,他们很相爱,听起来很……和谐,没错,很和谐。”
“她和谁?”
“还有谁?当然是我的表哥孟郁呀!我来之前,他们正在床上快活呢!”
晨曦相信杜兰嫣,他认为她一定是被强迫的,一想到她的处境,他捏紧拳头,将头使劲向后砸去。
以前的每一次,她不都是被强迫的么?晨曦第一次意识到,也许她骂他畜生,对他是一种称赞。
“你们不要侮辱她。”
步林风拔起剑,瞳孔一缩,只听噗的一声,剑已刺穿晨曦的心脏。
“我们会待她很好,你该上路了。”
他用力将剑柄一转,剑身在晨曦身体里旋绞,让他发出痛苦的呻吟。
“再告诉你一件事,晨晓是我和孟郁杀的。杜兰嫣的确毫不知情。”
他拔出剑转身离去,雨中的背影,仿佛有些蹒跚。
血流在地上,被雨水冲走,他终于气竭,黑玉镯子从怀中掉下,和地上的石头撞击,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如果活着总是痛苦,那为什么还要拼命活下去?
他打开手心,里面的两枚耳钉露出光亮来,一蓝一红,在阴暗的空气中泛着冷光。白色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几不可闻的单音。
“对……不……起。”
……
“哐蹚!”店小二不小心将端来的菜碟摔在地上,连连低头哈腰赔不是。
云朵儿起身欲走,手臂被突然拉住。
“为什么躲我?”
她本来只是来这里散散心,谁想到会遇到他?
“伤好了,妹妹也找到了,就不需要我了?”
孟天笑强拉她继续坐下,而自己也不请自入的坐了下来。“说,你喜欢我。”
云朵儿冷笑一声,“见过脸皮后的,没见过你这么厚的。”
孟天笑不以为意,兀自紧拉着她的手,“说,你喜欢我。”
他的眼神坚定,纯真而诚恳,仿佛这是多么天经地义如若不然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云朵儿再也冷不下脸,两颊绯红,使劲挣脱他的手,却是徒劳。于是她咬牙切齿的道:“我配不上你!配不上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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