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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你宠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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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娇娇媚媚的喊了一句阿航。
“阿航,我是不是应该回相府去住?阿爹虽然不在,但是下人们还是将府上打理得井井有条。”
朱航摇头道,“等京辑处的人回来了再说,若是捉到了人你再回相府,若是人没拿到,他可能随时会去找你,相府里护院太少,你还是暂住在我这里为好。”
阿宝红着脸点了点头,口不对心的说,“这下紫玉可开心了。”
朱航看出她的窘迫,其实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刚才说让她留在这里暂住的话时,声音都是抖的,当真是难以启齿啊。
这时宋天来很是应景儿的敲了敲门,道,“京辑处来人了。”
朱航并不避讳外人见到阿宝,见阿宝要走,扯住她的手说,“无妨。”
来人是京辑处首领安宴,安舒雅的大哥,朱航见他眉宇之间隐见忧色,无奈的笑了笑,问,“人跑了?”
安宴点了点头,“估计是他宫中还有我们没有掌握的内应,行刺失败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内应知道了定会给他报信。我已命人封锁各个城门,严查以待。”
“红莺呢?”
安宴的目光看似无意的瞟过阿宝,淡然道,“此女武艺高强且诡计多端,也跑了。”
朱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向父皇复命吧。”
安宴起身告退。
听到薛怀锦和红莺双双脱险的消息,阿宝心里一块大石才算落了地,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恨薛怀锦恨得牙根痒痒,却还是不希望他落难。
没错,薛怀锦是对她不忠,却没有对她不好,相反,他对她关爱有加,温情如水,除去男女感情不说,他就像一个温暖的哥哥一样,一直在照顾着她。
对他的恨,多数源于他对阿爹的狠毒,可是红莺说了,他并没有对阿爹下过毒手,一切都是柳若蝉做的。他之所以说阿爹是他抓的,只是想困住阿宝,那么,这个谎言还是因为爱她。
阿宝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想才是对的,希望薛怀锦幸福,自己却给不了他幸福,况且他现在是朝廷重犯,前途飘渺。
想到这里阿宝问朱航,“如果找到薛怀锦,你们会拿他怎样?”
其实朱航刚才见阿宝出神心里就已经十分不爽,又听她这样问,分明是一副关切的神情,于是冷着脸问,“你希望我们会拿他怎样?”
“他,他……”
阿宝他了半天也没他出别的话来,朱航冷冷的说,“他是反贼头领,和红莺不一样,你不要妄想说几句好话就哄得我放了他,那不可能。我不杀他,来日他羽翼丰满便会来杀我。”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谋划反动啊?为什么现在才开始想要捉他?”
“反贼党羽众多,我父皇新建朝之时名声又不好,若是没有真凭实据便捉他,怕是要引起民愤。”
阿宝点头道,“那,那现在他跑了,你们要继续追吗?”
朱航想了想,没答话,半晌,说,“薛怀锦心中牵挂你,未必是真的出了平阳城了,也许躲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伺机带你一同离去。所以现在相府已经不够安全,你就在我这里住下吧,我会派人将云姨也接过来。下个月也到了紫玉与天来的婚期了,你近日少不了忙活,我这里人手多,你可随意差遣。”
阿宝点了点头,窝心他为她想得如此周到,云姨还留在薛府的事一时间她都没有想起来,他竟然还记得。
“阿航,我累了,让人带我去房间吧。”
朱航拍了拍手,一个丫鬟打扮的靓丽女子走了进来,对阿宝躬身一福,对朱航说,“殿下有何吩咐?”
“秋叶,这位是阿宝姑娘,以后你就跟着她吧。你现在去把我的睡房收拾收拾,先安顿她住进去。”秋叶惊讶的抬眼看向阿宝,殿下的睡房?那可是平常人等见都见不不到的呀,现在却要分给别人睡?这倒是奇了。
秋叶狐疑的看向阿宝,但见一个灵气十足的小姑娘以同样好奇的目光回望着她,不由得尴尬的调转目光。
阿宝嘿嘿一笑,虎牙一闪一闪的,添了几分调皮,她眨着大眼睛对秋叶说,“早听说阿航身边有一位大美人伺候着日常起居,原来就是你啊,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痞子。”
秋叶脸上一红,心中却是十分受用,抿着嘴角笑了笑,也不言语。
朱航尴尬的咳了咳,阿宝又说,“以后就要劳烦姑娘了,你先去宋天来那里找一位紫玉姑娘,她是我的侍女,你跟她说我要在这里小住下来,让她出去帮我打点一些衣物回来。”
说完嬉皮笑脸的对朱航伸出一只手来,“给些银子来,我们没打算在外太久,衣物首饰统统没带,只带了些碎银。”
朱航伸手进怀里掏银子,嘴角止不住喜滋滋的上翘,阿宝刚才的语气表情,活脱脱一个撒娇的小媳妇,她这副娇容,让人忍不住的想宠爱她。
将银子递给秋叶让她带给紫玉后,门刚刚从外面关上,阿宝就喊,“哎呀!不是要去薛府接云姨吗?那顺便带些衣物回来不就行了,干嘛还买新的呀?好生浪费。”
朱航沉声道,“还是和过去断个干干净净的好,薛府的东西,我嫌晦气。”
阿宝这才乖乖闭嘴,坐到桌前喝茶去了。
薛怀锦如朱航所料并没有离开平阳城,更甚者,当红莺推开薛府的大门到处找他的时候,他就在阿宝的房中。
谁也没有想到,本应该抱头鼠窜的人就大大方方的躺在发妻的床上,等她。
薛怀锦在接到密报说行刺失败的时候第一个想法便是立即出城赶往箱根城,那里的军队是他最后的砝码。
可随即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阿宝还在宫里,即便走也要带她一起。
之后红莺离去,京辑处的人大抵是觉得没了人证可以指认他,并未搜府便纷纷离去,薛怀锦冷笑一声,皇帝老子滥杀无辜,当年不管有罪无罪的也都杀了,还记得那时血染平阳,到处都是腐臭的尸体残骨。如今他的儿子做事却事事都要凭个人赃俱获,温吞得比绵羊更加柔顺,如果换了他人,管他明杀还是暗害,他怕是早已被杀了不知千百回了。
一直等到天黑,依然没见阿宝回来,倒是有三皇子府的人来接了云倩离开,薛怀锦心里已然明白,阿宝怕是留在三皇子府了。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心痛,失望,意料之中,情理之外,薛怀锦咬碎银牙,用联系门徒的方式叫来一人,在那人的帮助下趁夜离开了平阳。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快结了哈,都来出点动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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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六十二章:小甜蜜~~ 。。。
薛怀锦咬碎银牙,用联系门徒的方式叫来一人,带着一颗破碎失落的心,在那人的帮助下趁夜离开了平阳。
朱航睡房里的阿宝睡得分外的不踏实,床单虽然都是新换的,但鼻子里充斥的也还是朱航身上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作怪,她就和睡在朱航身边的感觉没两样。
这样的夜晚,夜虽凉如水,阿宝的心却是火热的,阿爹虽然下落不明,但是不在薛怀锦手上,她们救回他的几率更大了一些。
红莺没事,薛怀锦也没事,大家都没事,若是想得开,结局貌似也皆大欢喜。
她和朱航头一次离得这样近,不只是心灵上的,空间的距离感一直是困扰她的元凶,不能想见就见,不能想聊就聊,他们原本隔得好远。
如果,如果她在贪心一点,是不是她们就能这样一直过下去呢?她不想嫁入皇家,当然皇家也同样不愿娶她这样的女人,只是想和他近一点,近一点而已。
同样不可预见的未来,今天却突然有了拨开云雾见日明的感觉,阿宝拥紧了被子,深深吸了口气,满足了睡了。
客房里的朱航同样睡不着觉,之所以将自己的睡房给阿宝住,就是因为这客房的床很硬,被褥也不舒服。
可今夜自己却丝毫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并且满心欢愉,兴奋得睡不着觉。
想到几间房外的阿宝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平素歇息的大床上,心中更是没来由的燥了起来,朱航索性起了身,只着单衣坐于窗前,凝望。
从窗纸缝里吹出的夜风有些凉,渐渐平复着他焦躁的身体,朱航止不住的想,前面的前面的那趟房里住着的阿宝可曾也如他一般任思念席卷整个身体,辗转反侧也睡不着觉?
他替两个人铺垫好的未来,也不知那个傻丫头喜不喜欢。
九月初十,紫玉和宋天来的好日子。
头天晚上阿宝便带着云倩和紫玉回了相府,朱航怕夜里有事,特意拨了几个有功夫的护院过去。
下人出嫁是要走侧门的,按规矩府上也不用做任何布置,只早上主人象征性的把人送出门便可。
但阿宝还是让人将府上简单布置了一下,大红的喜字贴得到处都是,每间房门口也都支起了一串串的红灯笼,紫玉的房间着人重新布置过了,温暖的纱帐重重叠叠,里面坐着一身大红嫁衣的紫玉,看起来乖巧柔弱。
阿宝突然就想到自己和薛怀锦成亲那天,紫玉也是这样恭恭顺顺的穿着阿宝的嫁衣替那时还顽劣的自己嫁进了薛府。
其实那时离现在也才半年的时间而已,心却已然沧桑,恍如隔世。
不想把伤感的情绪传递给紫玉,阿宝特意整了整思绪,走过去拍了拍紫玉的肩膀,故作轻松的说,“虽然你嫁了,不过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的,你努力和宋天来过日子,我努力将阿航拿下,到时候三皇子府便是我们主仆二人的天下了,哈哈哈,怎么样?”
紫玉从盖头下传出来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小姐当我是傻子吗?你嫁进三皇子府怕是比登天还难,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住在三皇子府,小姐自己不是也不愿?那么紫玉何时才能等到我们主仆重聚啊?要不,要不以后我还跟着小姐吧,或者是让宋天来到我们相府来。”
阿宝感叹道,“我是不愿意不明不白住在三皇子府,可是为了我爱的人,不愿意也成了愿意。”
“那小姐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去三皇子府?”
阿宝点了点头道,“说实在的,我虽然不恨薛怀锦了,但还是有些怕他的,若是被他找到我,我想他不会像上次一样善待我了,所以让我待在相府,我觉得不安全。”
“小姐,还是没有红莺的消息吗?”
阿宝摇了摇头,紫玉又说,“我们是误会她了,她只是想替父报仇而已,并没有做过伤害我们的事。对了,妞子现在怎样了?”
“阿航说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当时红莺下手很准,剑尖偏离心脏只半寸,若是手抖上一抖,妞子怕是早没命了。”
“唉,她明明只是想救妞子,却被我们那样误会,我还骂过她呢,真是不该,若是找到她,我一定要好好跟她道歉,再送她几盒胭脂水粉。”
阿宝笑道,“你何时见红莺用过那些女儿家的东西?”
“那倒也是。”《小说下载|WrsHu。CoM》
“小姐,紫玉,吉时到了。”有嬷嬷在门外提醒,阿宝起身开门迎了嬷嬷进来。
按规矩下人出嫁新郎不得进府迎亲,由府上有头脸的嬷嬷将新娘扶至侧门上花轿。紫玉被管事的嬷嬷搀扶着一路走去,头上蒙着盖头,脚下是熟悉的一草一木。
行至相府侧门,宋天来骑着高头大马等在门外,见到紫玉等人,高兴得从马上跳下来,喊道,“娘子,为夫等得好辛苦,快来慰劳慰劳我啊。”
紫玉呸了一声,嘟囔道,“大日子也没个正经,小姐说他是不是欠打?”
阿宝调侃道,“该打他时你不打,现在来逞这点口实之快,有意思么?”
紫玉知道阿宝还在气她那天没有保住自己的清白,也不敢答话,站在那里不说不动的。
嬷嬷张罗道,“媒婆子怎么不说吉利话?快点啊,新娘子都害羞了。”
就见一个梳低髻的妇人走上前来,一番吉利话之后紫玉被带上了花轿。
阿宝作为娘家人是不能跟去的,虽然自己晚上还是要去三皇子府过夜,和紫玉就会马上相见,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泛酸,回想自己当日成亲,阿爹心里便也是这般滋味的吧?
阿宝擦干眼泪,转身准备回相府,却在一刹那看到胡同口一抹青色的人影,看背影像是红莺,她追了几步,大喊了几声,那人却越走越快,悄么声的就消失在了拐角之处。
阿宝皱眉嘟囔,“到底是不是红莺啊?”
宋天来为人风趣,极会讨人欢心。虽只是个小厮,却也是饱读诗书,文武皆强。
已为人妇的紫玉仿佛脱胎换骨一般,脸上整日的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她在三皇子府里还是伺候阿宝,只是晚上不再值夜,跟着宋天来住在后院的一间小房子里。
朱航最近很忙,常常宿在宫里,阿宝住在他的府上也并不能经常见到他。
本以为当今皇上病重只是引薛怀锦尽快出招的引子,却不想这也是事实。
听闻皇上近几年一直龙体违和,几番调养皆不见效,入秋以来天气干燥又引发了肺疾,病得不能下床了。
辛子门一案因为薛怀锦和红莺的逃离再次陷入了僵局,当日和红莺一起进宫行刺的楚风被朱航活捉,却拒不招供,只供出宫中地图是谢莎莎提供的,便咬舌自尽。
谢莎莎一被供出满朝文武皆惊,矛头纷纷指向左相。
太子朱骁皱眉不语,谢莎莎的病根在他这里,他知道。
下朝后朱航找到展鹏,问,“谢莎莎的事你怎么看?”
展鹏只答了五个字,“这妞有意思。”
朱航绝倒。
“我是问你,对抓到她有几层把握?现在她是辛子门一案上仅剩的最后一条线了。”
“把握嘛,倒是有几分,谢莎莎和太子那点事你也知道,她一个相府小姐会成为反贼,怎么都想不通啊,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她是为了报复太子。那么此次行刺失败,她必然还会再找机会行刺太子的,我会派人跟在太子殿□边,希望我们不会等很久。”
朱航点了点头,又一挑眉,“谢莎莎是你下过聘礼的未婚妻,在这案子上你就没点私心?”
“那要等见了人看看对不对胃口再说,妻不妻的倒是无所谓。”
朱航拍了拍展鹏的肩膀道,“悠着点。”
朱航回到府中已近日落十分,行至府中心的花园时看见阿宝身着一袭白衣立于亭子边上,背影娇小羸弱,正仰望着太阳,那昏黄的阳光映得她的脸暖暖的,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柔和而美丽。
那个喜欢穿鲜艳颜色衣服的女孩子不知何时也和他一样爱上了白色,纯洁,大胆的颜色,沾不得半点污。
忘记自己几天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了,朱航心中突然愧疚起来,让她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在自己府上住着,自己又忙起来对她不管不问的,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正踌躇着怎样和她打招呼才更自然些,阿宝突然回过身来,一个灿烂无比的笑脸一下子打在朱航的心上,他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嘴角也咧了开来。
阿宝走过来,看了看四下无人才挽过朱航的胳膊,问,“你父皇的身体怎样了?我瞧着你最近频繁进宫,人都累瘦了一圈。”
朱航黯然道,“看父皇的样子,像是已经在为后事谋划了。”
“有那么严重?”
朱航点了点头,说,“太医说,若是挺过这个冬天,或许还能有转机。可我们心里明白,要太医说出父皇过不了冬这样的话那是不可能的,其实也就是那个意思吧。”
阿宝见他伤感,暗自埋怨自己起错了话题,两人好容易说会儿话,还勾起了朱航的伤心事。
“阿航,你对今后有什么打算吗?”阿宝本是想问朱航对她有什么安排,话到嘴边突然有些难以启齿。
朱航笑眯眯的看着阿宝,问,“阿宝有什么打算吗?”
阿宝娇嗔道,“你懂我的意思的,还来打趣我?若是我说我要回相府去做一辈子下堂妻也不愿进你三皇子的家门来受那些婆婆气,你怎么办?”
朱航眼睛转了转,“那若是我说不让你进三皇子府,也不让你回相府呢?”
阿宝眼中灵光一闪,问,“私奔?”
“也没那么复杂,总之是想带你离开这里,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清清静静的过日子去。”
阿宝听得心花怒放,不知怎的就羞了起来,眼波流转,媚态丛生,娇娇弱弱的喊了一句阿航。
朱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脑门上冲,未经思考,手臂已经牢牢的圈住了她娇美的身躯。
夕阳西下,红霞满天的花园中,一对白衣胜雪的男女相拥而立,有风吹过,衣裙飘飘,仿若谪仙。
良久,朱航微微放开阿宝,道,“阿宝,我还需要一点时间,父皇病重,近期我是走不开的,你先在这里住着,别管别人怎么说,你只要知道,我们不是没有未来的就好了。”
阿宝看这样眼前这个诚恳而温柔的男子,狠狠的点了点头。
清平十年十一月二十三,小年。
昨夜下了大雪,对平阳这样的江南小城来说,雪不是吉物,而是灾。
有耄耋老人说,他活了八十七载,下雪天经历过也不到十次,而这次是五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大雪封门,大早上人们都惊讶于外面耀眼的白,和自家怎么也推不开的门。
不得已,人们只好从窗子跳出去清扫门前积雪,却大多找不到铁铲扫把,全被雪给埋了,没办法,只好拖着没入雪中两尺多的沉重双腿再从窗子跳回去。
牲口无疑都冻死了,而江南人家除了做饭要用的柴火,也甚少有人会屯柴,因此人的取暖也成了问题。
还有食物啊,棉衣棉被啊,这些生活用品也成了大问题,如果不在短时间内解决,平阳城便会成为一座死城。
天气不遂人愿,还是那么的冷,擎天鉴观了天象后说,寒冷还要持续几天。
已经病入膏肓的老皇帝将三个儿子叫进了自己的寝宫,屏退全部宫女太监,关上了重重的宫门。
除了那父子三人,没有人知道那天几人究竟说了些什么,只知道第二天早朝,已经几个月为上朝的皇帝被人搀扶着上了朝,并宣布了几条惊人的决定。
废太子骁,赐封地蜀,改封蜀王,择日离京。
立二皇子朱文为太子,正妃张水菊为太子妃,择日受冠。
三皇子朱航,聪敏慈恩,胆略过人,赐封地黔,择日离京。赐婚河源太守江允迁之女江芷,元月初一完婚。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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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六十三章:赐婚了~~ 。。。
三皇子朱航,聪敏慈恩,胆略过人,赐封地黔,择日离京。赐婚河源太守江允迁之女江芷,元月初一完婚。
太监宣读前几条时,三位皇子的脸上还是波澜不惊,仿佛早已知道一样,即便是被贬的太子朱骁,也是一脸的沉稳,并无半点无措。
只是宣读到最后一条时,朱航突然愣住,脸色憋得血红,不由分说就想出言抗旨,他前面的朱文紧紧将他拽住,轻声警告说,“不要惹父皇生气,他的身体经不得折腾了。”
朱航双目赤红,双拳紧紧攥着,指甲已经深入血肉,自己却半分感觉不到痛,只是彻头彻尾的冷。
满朝文武皆用怜悯而认命的目光看着朱航,朱航无奈,只得跟着两位哥哥跪下,接了圣旨。
其实逼婚一事如妃也是知道的,只是老两口瞒着几个小的而已,那边江芷其实早已接到姑母消息,半月前便已经出门往平阳赶了。
朱航回府时已发觉有些不对,下人们看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的,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有你好看的神情,心道朝堂上的事这么快就传进府了吗?那他得赶紧去找阿宝解释清楚,若是这丫头倔脾气一上来,怕是要甩袖子走人了。
还未走到阿宝的房间,迎面几个包袱落在地上,其中一个散开,露出一件衣服,正是前几日他送给阿宝的,朱航心道不妙,紧走几步推门进屋。
里面的情景大出朱航预料,阿宝身着一袭白衣,负手站在塌边,高昂着脖子,像一只美丽骄傲的天鹅,可天鹅的眼里偏偏有泪,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她旁边的床上坐着本该待在河源的江芷,而江芷的旁边她的贴身丫头琳琅,正不紧不慢的将阿宝的日常用品往包袱皮里面装。
江芷一见朱航,立即欢快的蹦了过去,抓住他一只手臂摆来摆去的玩儿,笑嘻嘻的说,“表哥,这本是你的睡房,我们成婚后就是我们的卧房了,我让琳琅把阿宝的东西整理一下,让她住到客房去。”
朱航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胳膊,抬眼瞟了下阿宝,就见阿宝的目光藤蔓一样绞在他被江芷抱过的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
朱航微微尴尬,清了清喉咙对江芷说,“阿芷,我有话要和阿宝说,你先出去。”
江芷撅着嘴撒娇,“七日之后你我便是夫妻,有什么话还要背着我说?”
朱航又看阿宝,见她的目光还是定定的看着他的手臂,心中焦急,连忙去扯阿宝的手,哄道,“阿宝,我们出去说。”
阿宝甩开他,大步走了出去,江芷在后面嚷嚷,“你们出去了,那我可继续收拾东西了。”
“咣当——”回应她的是一声极具激狂色彩的关门声。
阿宝被朱航拉至书房,后者将门关上,急切的说,“今日朝堂上父皇突然为我赐婚,我怕他受刺激身体受不了才接了旨。”
阿宝点头道,“百事孝为先,你做的对。”
朱航又说,“我真的不知道阿芷会来。”
阿宝一抬眼,语气还是淡淡的,“她是你未过门的媳妇,不是还有七天就要成亲吗?她自然是要提前过来准备准备的。对了,那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我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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