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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无盐悍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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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音扭过头去,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上了一抹笑容,这别扭的孩子,其实挺可爱的。

她的注意力这个时候全在院子里那几株草药身上,所以,她完全没有看到床上那绝美的身躯微微的一动。

院子里的确有一片止血草,但是都太小了,充其量称得上是幼苗。她眉头微颦,这样小的幼苗药效根本无法发挥出来。可恨自己为什么就没有长孙元轶那种随身带着药的习惯呢?

头顶上却是忽然一暗,她抬起头,正对上一张苍白的脸。

对面那个女人年龄并不大,也就是十六七岁,眉眼很是精致,就是太过苍白。一双大眼睛里并没有那个年龄所应拥有的神采,黯淡无光。嘴唇只透出些微的粉润,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蒙了灰的明珠,只觉得可惜。

“你可是要找这个。”女人的声音一样虚弱而飘渺,如同风都能吹散一般。

她的手上拿着的却是止血草,成熟的完整的止血草。

“给你。”她将手中止血草塞给洛天音:“你和他们不一样。很好。”

说罢,微微的一笑,霎时间如同夏日荷叶上滚落的露珠,叫人直觉的无限美好。

“静兮,”斜刺里却突然冲出一个男子:“我给你采的止血草你怎么能随便给了别人?”

静兮一双秀眉微微一颦,脸色更加的黯淡:“玄若歌,你逾越了。”

“静,”玄若歌还想说些什么,却叫静兮那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吓得脖子一缩:“慕容小姐想干什么若歌万分赞同。”

慕容静兮却连眼角都没瞟他一下,只对洛天音说道:“我的东西从来不是随随便便就送人的,疯子的话你不用计较。”

洛天音当然不会计较,她这个时候的心情是万分震惊的,震惊于她所听到的那两个名字。

慕容静兮和玄若歌。

慕容静兮周朝大司空嫡长女,玄若歌月光城城主嫡长子。这两个人也许本身并不出名,但他们却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在几年前失踪了。

在他们失踪的时候,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势力也曾大力的寻找过,但是这两个人却如凭空消失了一般,在人世间完全没有了痕迹。

如今,他们却出现在这里,看上去完全不会是巧合那么简单。

洛天音双眸微微一眯,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如果她猜对了,碧水城,当真是个诡异非常的地方。看来以后,她得处处小心。

正文 058 疯子康复很可怕

这个世界上,需要处处小心的地方实在有很多。

某些无关紧要的人也许在你不经意间做了些不该做的事,就会受到些意想不到的惩罚。比如说,死。

柱国将军府一个悲催的车夫就这样悲催的死了,不过,他死的并不痛苦。天还没亮,他还在自己睡梦中酣睡的时候,就被人一下子割破了喉咙,甚至没来得及睁开眼睛,便永远都再也睁不开了。

之后,车夫的尸体就被人带走了,这件事情发生的非常迅速,以至于车夫的老婆根本都不知道身边发生的事。

柱国将军府的平静终于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被毫无悬念的打破。

早起打扫的下人,在正厅正前方发现了一具被摆的规规矩矩的尸体。淡淡的薄雾中,尸体勃颈上一道细细的血痕若隐若现。正厅里却影影绰绰的印出几条模糊的身影。或站或坐,却浑身都散发着地狱修罗般森冷的气息。

下人哪里敢仔细地看,只在脑子里印出一片惨兮兮的白,于是,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瞬间打破了柱国将军府的平静。

“大早上的,嚎什么嚎。惊动了各位主子,你有几条命够赔?”管家李伯一张脸铁青的能下雨。

“李伯,李伯,有鬼啊。”

那小厮哆哆嗦嗦将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李伯眉头一皱:“胡说八道些什么?不想要命了。”

小厮还想说些什么。

却冷不丁从正厅里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李伯,好威风啊。”

李伯悚然一惊,这么早正厅居然会有人?所有的主子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都还在睡觉吗?正厅里什么时候会进了人,作为总管的他竟然全不知情。

那人话音刚落,正厅里的灯火突然就大亮了起来,将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妖孽般完美,慵懒而魅惑的公子哥照的清清楚楚。这个时候,他正将一只脚懒懒搭在椅背上,双眸似睁非睁,嘴角的笑容若隐若现。雪白如玉的大手托着腮,眼睛却盯着另一只手晶莹的指尖。

李伯呼吸突然就一滞,那正厅里男子难掩的绝代风华几乎叫他那阅人无数的老头子都一瞬间的呆愣。但最令他震惊的并不是那人的气度风华,而是那人的身份。

“大,大爷。”好半天,李伯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眼前这人是长孙元轶,的确是长孙元轶,但是怎么可能。

那个自小被送到寺庙寄养的胆小木讷,又被夫人压制的日渐呆傻的傻子,什么时候有了那样摄人的气势。

那样的眼神,叫你觉得,在他眼前你就是个蝼蚁,卑微的不值一提的蝼蚁,人家只要伸一伸指头就能将你碾死。

“李伯好记性,”长孙元轶调整了个姿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还认得我。”

李伯一下子就哑了,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心中只剩下无以复加的震惊,还有丝意味不明的欣喜。

“去把人都叫来吧,我耐性不大好,手下的兄弟们耐性更不好。再等下去,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再有人死。”

李伯呼吸一滞,好狂妄,好嚣张。

他刚才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长孙元轶一个人身上,这个时候才看清他下手处坐着的四个人。

那真的还是人吗?人的眼神怎么可以那样的冰冷,仿佛世界上再没了活物一般。他们的眼睛并没有看你,李伯却清清楚楚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那是弱小在面对强大时自然而然感受到的一种恐惧,大爷的身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恐怖的人。

他再不敢迟疑,赶紧转身吩咐去叫人。

“记住了,”长孙元轶懒懒的说道:“是所有人,一个都不准少。少一个,我就杀一双。”

李伯不由的就打了个哆嗦,这样的大爷太恐怖了。杀人的话怎么能说的那样轻松,那样的理所当然。就仿佛在说,今天天不错,花开的真好。但是,他毫不怀疑,他能够说到做到。

院子外面很快便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无数的灯火如天空繁杂的星子寂寥的眨着眼,在这将明未明的清晨那样微弱的光亮,无端端的叫人觉得烦躁。

“逆子,”柱国将军的寝室离正厅最近,到的也是最早,一眼便看见了大咧咧四仰八叉坐在主位上的傻儿子:“你又发的哪门子疯。”

长孙元轶却没有说话,只用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眸静静地注视着他。

柱国将军心中不由就升起了一团怒火:“来人,给我把这个逆子压下去,主位是你能坐的吗?”

长孙元轶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院子里只回荡着柱国将军的怒吼,却再没了一丝其他的声音,自然也没有一个人动。

终于,长孙元轶微微一撩下摆,将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来人,请将军入座,奉茶。”

柱国将军尚在惊愕中,逐日和追月突然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左一右将柱国将军夹在当中,稳稳地将他送到右边下首第一位。

柱国将军心中大骇,他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今天遂不及防之下让那看似平平无奇的两个人挟持着,竟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

他的屁股被人强制性按在椅子上,那煞神一样的两尊依然一左一右守在他两边。翠浓则在这个时候端着新砌的茶放在他手边小机上,一声不响地退回到阴影中去。

尉迟氏和长孙元英,宇文冰月来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几个人不由地都呆了,只有宇文冰月如水双眸中趟过一丝复杂的欣喜。

“既然都到齐了,便都请入座吧。”

长孙元轶淡淡开口,声音不喜不怒一片平和,却与平常的木讷痴傻完全不同。

尉迟氏双眸中终于染上了一丝震惊,长孙元英却突然嚷道:“你这个傻子是疯了吗?一大早的充什么大瓣蒜,惊了本世子的好梦,不怕本世子活剐了你。”

长孙元轶微微一笑:“世子与将军果然是父子连心,连说出话都一样。既然你们都以为我疯了,那我便疯了吧。”

“来人啊,”长孙元英扯着脖子做出一副疾言厉色的样子:“快去把那个疯子给我绑起来。”

宇文冰月眼角微微瞟了他一眼,眼神中则充满了不屑和同情。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也只有他那样愚蠢的人还搞不清状况。不过,她并不打算提醒他。

这一天她终于等到了,她自小爱慕的元轶哥哥终于爆发了。和她在心里想了无数次的场景一样,这样的长孙元轶实在太过耀眼,时间任何的宝石明珠都难比他身上绝代风华的万分之一。如今,阿奴已经解决了,他们之间再没了障碍,她的机会终于来了。

于是,她清绝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那样的笑足以颠倒众生。

“元轶哥哥,你终于不再伪装了么?”她迈着高贵而端庄的步子,一步一步向如坐在王座上般的长孙元轶走去。

长孙元轶微微一皱眉,手指便抬了一抬。

身后的纳威突然“嗖”一声就窜了出来,正挡在她走向长孙元轶的必经之路上:“世子夫人,您的位子在那边。”

一声世子夫人叫宇文冰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双水眸比平时又大了几分,盈满了脉脉的水光,那个样子可以称得上是我见犹怜。

“元轶哥哥,你——。”

“世子夫人,”长孙元轶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不介意让我手下的兄弟送您入座,不知您会不会介意。”

宇文冰月眼中的水光狠狠的一滞,霍呼之间便没有了,扭头捡了个座位坐下。

“夫人和世子若是不愿坐,站着也行。”

尉迟氏冷哼一声拉着长孙元英坐在柱国将军下首。

“逆子,”柱国将军冷冷说道:“你还真能装。没想到我竟被你这小狐狸骗了。”

长孙元轶微微一笑:“您一向是有眼无珠的,被骗了很正常。”

“你——。”柱国将军气的好悬没吐血。

尉迟氏赶紧伸手替他拍后背,怨毒的眼神却一点不拉的全抛给了长孙元轶:“长孙元轶,你这样对将军说话,简直是目无尊长。将军与我可是你的父母。”

“咦?”长孙元轶一脸好奇:“原来,我是有父母的吗?我还以为我只有一个娘亲,很久以前就去世了。怎么我原来还有父母。”

一句话噎的尉迟氏脸色发白,再说不出一句话。

“长孙元轶,你今天到底要干什么?”

长孙元轶拍拍手:“长孙元英,我的好二弟,平时你最傻,今天可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抬上来吧。”

他话音刚落,立刻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抬着口棺材放到正厅的地板上。棺材盖子是打开的,里面的人面目如生,如同熟睡。

只是脖颈之上有一条明显的血痕,血却早就流干了,棺材里面到处是斑斑的暗红色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宇文冰月不由地就一哆嗦,棺材里的人她当然认识。那天劫走洛天音真是这个车夫替她赶得车。

昨天还见他好端端的活蹦乱跳,今天天还没全亮却骤然见到了他的尸体。这样的场景怎么会不令人恐惧。

院子里所有人除了浴血沙场的柱国将军,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太可怕了。

正文 059 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你什么意思?”柱国将军眉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谁在睡梦中被揪起来赶到院子里看死人,心情都不会太好。

“我想你们该知道,你们长孙家的大奶奶失踪了吧。”

“这个事我已经派人去寻找了,你——。”

“夫人不要怪我小看你,凭您只怕是找不到的。”长孙元轶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

“我的丫鬟告诉我,阿奴失踪前最后是被世子夫人带走的。当时赶车的车夫就是你们看到这个,你说,我不惩罚一下他,怎么能甘心呢。”

宇文冰月不由地就打了个冷战,这根本是杀鸡儆猴。这个事是她自己做的,长孙家没人知道,如今长孙元轶毫无保留的挑明了来,这家人这样自私,为了自保会不会将自己交出去。

柱国将军一双虎目微微瞟一眼宇文冰月,却并没有多做停留:“你就凭无端端的猜测就杀了个人?若真跟车夫有关,怎么也该留下他的性命才能问出口供,你这样杀了,若真跟他有关却也自断了线索。你知道了些什么,应该先跟为父打个招呼的。万不该如此鲁莽。”

他一副语重心长的慈父情怀,长孙元轶却笑了起来,瞬间如出云破月,光华满地。竟叫人一时间看直了眼。

“我并不在乎他知不知道什么线索,敢动我长孙元轶的人。只能死。不过,他也的确是个小喽啰,不过被人利用罢了。所以,我杀了他并且没让他受什么苦。也算是优待他了。”

尉迟氏心中打了个冷战,杀了人还叫嚣着我杀了你是对你最大的恩赐,这是个什么样的逻辑。她第一次对自己没有弄死长孙元轶感到深深的后悔,世界上有很多事,机会都是稍纵即逝的,你若是没有把握,就只剩下无边的悔恨。

“至于口供和线索吗,”长孙元轶微微一笑:“我自然会找到对的人来问。我想她应该也是很愿意配合我的。是吗?世子夫人。”

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魅惑而慵懒,那样的目光能够落在自己身上宇文冰月期待了不止一次,现在真的落到了她的身上,她却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你可有什么要告诉我的?”长孙元轶声音低柔:“若是不肯说,我会让你知道,死是这个世界上最痛快的事。”

宇文冰月脸色瞬间的惨白:“你,你不敢。我,我是永王嫡女。阿奴的师父是我的娘亲,我娘亲若是知道了——。”

“是哦,”长孙元轶温柔的一笑:“我差点忘了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宇文冰月脸上渐渐就浮上了一丝喜色,但是,长孙元轶接下来的话却叫她再次坠入了冰窟。

“可是,我不在乎呢。”他笑的宛如谪仙:“阿奴是我最在乎的人。动了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即使是她的师父也不行,如果老天爷真的不长眼,那么,为了她,逆天又何妨?”

初升的朝阳终于挣破了地平线的束缚,将柔和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清晨第一缕阳光正打在他的脸上,但是这个时候,谁都不会怀疑那个邪肆而狂媚的人,在盛怒之下真的能做出任何事。

血域四煞和纳威的眼中也渐渐浮起了一丝疯狂,跟着这样的主子太爽了。做事情完全不用有任何的顾虑,这一辈子总算不白过。

阴影中的翠浓,眼神中却闪过丝震撼和担忧。主子,但愿你好好的。你若是少了一根毫毛,这个天下只怕就要大乱了。

“那么,现在就请世子和世子夫人跟我一起走吧。”

长孙元轶微微一笑,依然是绝世倾城的惑人心魄,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个人还有心情去欣赏。

“等一下,”尉迟氏脸色黑的如同墨汁:“元英对这个事情根本毫不知情,你要带人走只管带走宇文冰月就是,为什么带走元英。”

长孙元轶眸光饶有兴趣的瞟过身躯微微一抖的宇文冰月:“夫人这话说的就没道理了,人家夫妻伉俪情深,既然能够有福同享,自然要有难同当。”

“我们感情不好。”长孙元英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长孙元轶低声说道:“如果不请世子去寒舍做做客,我又怎么能放心呢。”

他脸上神色突然就冷了下来:“我对这个破烂的世子一向不在乎,你们却总是这么不安分。如果真的这么不听话,我到是不介意让柱国将军在这一带上断了传承。”

长孙元英还想说些什么,却叫长孙元轶冷冽的眼神吓的一缩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长孙元轶,”柱国将军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我可以允许你带走元英,但你必须得保证他的安全。”

长孙元轶一撇嘴:“这可不好说了将军大人,你最好祈祷我夫人完好无损长命百岁。否则,我很可能会让这里所有人都给她陪葬。”

“长孙元轶,你疯了。”

“是啊,”长孙元轶目光中似笑非笑:“在你们心里,我不是一直都是吗?”

==

碧水城的水很漂亮,一如洛天音第一次见到的那样,清澈而明净。能够毫不费力地看到水中游动的小鱼和水底圆润的鹅卵石。还有,自己的脚。

实际上,不光是她自己的脚,所有人的脚她都能清晰地看到。

因为,这个时候,碧水城所有囚室中的女眷都被赶到了水里。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个竹子做的筐子,认真仔细地将河里的沙子捞出来,然后用水仔细的清洗,只为了寻找,沙子中那难得一见的闪闪发亮的东西。

洛天音心中暗骂,坑爹的,这是在淘金啊喂。几辈子都没见过的情况,今天竟然让她亲身体验了一把。

深秋的碧水河河水,不是一般的凉。她只在水中站了一会,双脚和双手几乎就麻木的没有了知觉。

可是放眼望去,河里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头都极其认真的进行着手中的工作。裤管和袖口高高地挽着,一截截漏出水面的小腿如同粉白的藕,却冻得通红。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停下过手里的活计。

河岸上凉棚下,各队的队长喝着热茶,大声肆意地调笑。一双双猥琐淫邪的目光在女人们裸露的肌肤上扫来扫去,但是,河里的人却没有任何的异议,似乎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洛天音身边是阿弃和他娘,慕容静兮也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早就注意到慕容静兮脸色过分的苍白,身体应该是不大好的。在这刺骨冰冷的河水中,她的身躯看上去摇摇欲坠,却站的笔直。

阿弃的娘则在专心地淘着沙,绝美的脸上一片木然,洛天音暗暗叹息,美则美矣,可惜却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洛天音这个时候比较担心的是阿弃的手。

阿弃的手受了严重的伤,只是她用草药简单包扎了一下。如今在水里这么一泡,草药早就顺着水飘走了。

果然,在阿弃紧紧抓着竹筐的边缘,飘过一丝清晰的血痕。

洛天音哗啦一声将他的小手拽出水面,三下两下解开包手的布条。不由倒吸了口冷气。

阿弃的手早被冰冷的河水泡的苍白一片,那极深的切口已经白的如同一张纸,早没了一丝正常人的血色。而那孩子却倔强的一言不发。

“你干什么?”阿弃眉头一皱,就想将手撤回来。却是完全使不上力气。

洛天音心头火气,在他头上弹了个响亮的爆栗:“臭小子,手上有伤,怎么能碰水?不要命了?”

“要你管,”阿弃小脸一黑,完全不能习惯那亲昵的举动:“在这里想好好活下去,必须要工作。”

洛天音一呆,这是一个四五岁孩子说的话吗?这样的话怎么能从一个孩子口中说出来?

工作,活着。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个四五岁孩子应该操心的事情。

这边的变故,阿弃娘却连眼角都没瞟过一下。就仿佛阿弃在她心中完全是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

洛天音手掌附上阿弃的额头,触手的温热已经超过了正常的温度,娘的,还是感染了,这是要发烧吗?

在这样的时代,什么病都不能忽视,一个小小的感冒发烧搞不好就是要人命的。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拉起阿弃将他扯向岸边。

“你干什么,放手。”阿弃却并不配合,小小的身子在河水中不断的挣扎,如一条不安分的鱼。

这样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岸边监视的队长,所有人脸上却都没有愤怒和着急,隐隐的却都有些瞧好戏的兴奋。

“尤二,”一个大个子操着不熟练的周语拍拍尤二的肩膀:“是你队里的人,好久都没有热闹瞧了。哥几个和你一起松松筋骨?”

尤二一双鼠眼滴溜溜一转,嘻嘻笑道:“杀鸡焉用牛刀,我自己去就行了。”

“我说都活腻味了?”尤二扯着嗓子一声巨吼,随手扯过条皮鞭甩的啪啪响:“不干活都干什么呢。”

他这句话其实很是多余,河水里没有干活的,从始至终只有两个人。完全不需要那个都字。他那样的说话动作不过是为了耍威风。

阿弃却挣扎的更厉害,不过一个生病的孩子哪里会是一个大人的对手,他的小身子还是叫洛天音提着一步步向岸边走去。

尤二脸色一僵,往天自己这么一嗓子,手下的那帮女人们早就乖乖干活去了,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完全对他无视。

于是,他提着鞭子就朝洛天音冲了过去,双手一插,声音尖利地说道:“干什么去?”

洛天音淡淡看了他一眼:“看不到吗?回屋去。”

“嘶,”河里忙碌的人影突然就是一顿,无数双木然的眼睛就朝这边盯了过来。

“你找死啊,这时候还没下工,谁许你回去的。”

“没有人说我不可以回去。”洛天音眼神清澈,却毫无惧意。

尤二声音一滞:“你是想死吗?”

“你敢杀我吗?”洛天音微微一笑,却是向着他又走进一步:“如果你敢,尽管来。不敢的话,别挡老娘的路。老娘要回屋。”

尤二脸色涨的通红,身后其他队的队长不怀好意的眼神叫他怎么都下不来台:“你,你这丑女人,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训你。”

尤二将手中皮鞭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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