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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无盐悍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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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阿弃娘眼睛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洛天音的脸。
洛天音心中明了,将两只手交叠放在眼睛下面,如同面具一般遮住了下半张脸。
“这样如何?”
阿弃你娘眼中闪过丝惊艳,是的,惊艳。
洛天音青斑横布的脸孔的确不太能拿的出手,但是遮住了下半张脸后,只露出一双深如幽潭,亮如碎星的双眸,如同揉碎了漫天星光,叫人突然就挪不开眼。
“好,”阿弃娘点点头:“我去替你想法子。晚上不想去的人有很多。”
洛天音微微一笑,赫连浊,希望你不后悔来这一趟。
碧水城的晚上,很美。
本来就是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在灯火掩映之下,一树树火树银花,将晚间的碧水城装点的如同仙境。
脸上蒙着面纱的洛天音来回穿梭在宴席之间,阿弃娘果然说到做到,真给她弄来了一套侍女的服饰。
她并不想太引人注目,所以非常刻意低调地扮演着自己侍女的完美角色。哪桌该添酒,哪桌该加菜完全不用人吩咐。
她的眼睛则在不着痕迹地一直打量着主位上的赫连浊。
赫连浊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浑身上下散发的森冷气息,让任何一个女子都不敢靠近。
但,无可否认,坐在那里自斟自饮的赫连浊,是这酒宴上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他二十五六岁,苍碧的眸子深邃如两汪深潭,叫人沉沦。硬挺微勾的鼻翼下一张薄唇抿的极紧。深褐色微卷的长发并没有扎起,只将两鬓的头发用玉扣束在脑后。
脖领一圈黑色的狐毛更衬的他肌肤竟比雪还白。那样白腻的肌肤长在别的男人身上就是个笑话,但在赫连浊身上却只叫你觉得,那样的人就应该拥有那样的肌肤。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即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能夺去所有的光彩,赫连浊就是那种人。
“霍将军,”赛诺微微一皱眉问身旁身份最高的周人军官:“今晚可还有什么节目?王爷似乎没多大兴趣。”
那姓霍的四十多岁的武官立马挤出一张笑脸:“有的,有的。最精彩的马上就开始。”
霍将军轻轻一拍手,宴席上的灯火骤然间暗了下来,只留下赫连浊身旁为数不多的几盏灯。
正在众人不明所以之间,一阵悠扬的琵琶声突然破空传来。如高山流水,清越而飘渺。
六个穿着霓裳羽衣的妙曼女子每人手中提着盏莲花灯踏着细碎的舞步款款走来,在飘渺如仙乐的琵琶声中舒展腰肢,向众人展示着她们高超的舞技。
赫连浊的目光只微微在她们身上瞟了一眼,却并未停留。
骤然间,六女将手中莲花灯围成了一个圈放在地上,自己则退在灯旁恭敬下拜。就在六女拜倒的同时,莲花灯的中心缓缓站起一个人,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人。
她拥有者无法用语言描画的绝美容颜,清冷而高贵,如误落凡尘的瑶池仙子,浑身沐浴着圣洁之光。
而她额头上绘着一簇跳动的红色火焰,给她绝美的五官更增添了一份妖娆。
她的身上穿着飞天舞衣,露出雪白而不盈一握的纤腰,腰上和手腕脚腕上都戴着小巧的金色铃铛。随着她的举手投足,在夜风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雪白的玉指则在舞蹈之间熟练地弹奏着一只小巧的玉石琵琶。
那个女人一出场,几乎叫全场的男人三魂出了七魄,全场静默。回荡在天地间的只剩下那悠扬的琵琶和那飞天舞女身上清脆的铃音。
好一个绝世的尤物,好一曲勾魂摄魄的天魔舞。
这样的静默终于叫赫连浊再次抬起了头,与其他男人眼中的炙热不同,他微微一皱眉,随即脸上浮现的却是一丝迷茫。
洛天音却是震惊了,那舞者实在给了她太大的震撼。
那是阿弃娘啊,她险些没有认出来。那妖娆却又湥Ч螅娜从掷淠奈枧谷皇悄就芬谎陌⑵铩�
这是个什么世界?
难怪,尤二那样低声下气的求着阿弃娘一定要出场,原来,人家真的有这个资本。那样的舞,一舞倾城。看完阿弃娘一支舞,世界上再也没有舞蹈可以入眼了吧。
什么杨玉环,什么西施,见鬼的四大美人,在阿弃娘面前,统统都是浮云。
阿弃娘突然开口合着琵琶吟唱起来,她的声音本来就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此刻这番低低的吟唱,更加让人沉醉。
洛天音却是一愣,阿弃娘唱的什么她听不懂。不是周语,似乎也不是柔然话或突厥话。那仿佛并不是这时间任何的一种语言,却别有一番的意味。
那样低悦的嗓音,辗转盘旋的舞姿,还有骤然间变的空灵的琵琶声,叫她一时间只觉的有点怪异。
与其说是舞蹈,不如说更像是祈祷。没错,就是祈祷。
她心中一动,阿弃娘唱的歌曲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巫乐?
她在度情楼曾经看到过,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神秘的部族,那个部族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他们自成一派,隐居在一个神秘的地方。
那个部族以巫闻名,能窥测天机。据说那部族高层的长老已经达到了通灵的地步,能知过去未来,天眼一开,便能断人生死。
所以,那个部族尽管不强大,却受到了任何一个国家的厚待。却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彻底的收服他们,只因为这些人太神秘。
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生活在哪里,那部族每个人都拥有这神秘的力量,在危险来临之前往往就能预知,然后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
所以,没有一个人知道那部族究竟拥有多么大的力量。洛天音记得,那个部族叫做雪山族。
难道,阿弃娘是雪山族人?如果是,她们不是都有神力的吗?怎么会被人抓住?如果不是,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不过,无论怎样,都毫无疑问,这个时候的阿弃娘是牛闪闪的晃瞎人眼的华丽。
阿弃娘的歌声突然拔高,在急促的琵琶声中,那样飘渺空灵的歌声如同突然就到达了九重天,干净清透的如同瑶池最纯净的泉水。叫人心中所有的脏污和杂念一瞬间都剔除了干净,满心满眼的只剩下舒服。
洛天音眼睛却是突然瞪大了,老天,她看到了什么?
莲花灯中散发出袅袅的烟气,烟本来是虚无缥缈没有形态的东西。这个时候,那烟突然就化成了一只巨大的凤凰。火红火红的凤凰,在云霄中睥睨众生,振翅轻啼。与阿弃娘妖娆的身影交相呼应。
洛天音耳边似乎都听到了凤凰“咦”的一声轻啼。
那样清晰的凤凰,清晰的声音,终于让她深深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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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们伟大祖国的精神文明建设,最近很多书都改了名字,竹子也改了。各位亲,表不习惯哦
正文 065 王爷这样仰视我,只怕不太好
那样清晰的凤凰,清晰的声音,终于让她深深的震惊。
阿弃娘身上的铃铛突然响声大作,她目光突然就与洛天音对了个正着。
美丽的双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是了然和欣慰。
洛天音还没弄明白她目光中的含义,就看的阿弃娘冲她微微一笑。发自内心,最真诚的微笑。让荷花灯的灯光似乎一瞬间都黯淡了下去。
而那烟气凝成的凤凰也恰在此时将一双凤眸一眨不眨的看向了洛天音,冲她点了点头。
“啪嗒”耳边不断传来杯盏碗筷的碰撞声,洛天音扭头看去。你丫的,一群色狼。
原来,阿弃娘刚才那一笑,竟让酒宴上三分之二的男人丢了魂,将手里的东西争先恐后般掉在了地上。
赫连浊神色微微一变,看向阿弃娘的目光越发的迷茫。
终于,阿弃娘手指一勾,最后一个音符回荡在天地之间,戛然而止。
阿弃娘柔软的身躯微微弯曲,向赫连浊行了一个完美却并不卑微的礼。
“好。”赫连浊点点头,冷冽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变化:“当中舞者,你叫什么名字?”
阿弃娘身子微微一颤,洛天音怎么都觉得她的笑容中似乎有一丝苦涩:“小妇人卓雅。”
“卓雅,”赫连浊口中呢喃着这个名字:“本王以前可曾见过你?”
这一次卓雅的脸色却是白了一白:“不曾。”
“不曾吗?”赫连浊眉头一皱像在问卓雅更像问自己,却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将目光投向霍将军:“霍将军今日的安排,本王很是满意。可需要什么赏赐。”
霍将军大喜,一双滑溜溜的眼睛便肆无忌惮朝卓雅瞄去,恨不能一口将她吞了一般,洛天音心里咯噔一下,却听见霍将军朗声说道:“长夜漫漫,请王爷将卓雅赐给属下打发长夜寂寥。”
卓雅身子一抖,一双眸子便紧紧盯着赫连浊。
赫连浊嘴角一勾,露出个残酷的微笑:“准。我碧水城各位兄弟守城也着实辛苦,今日酒宴上的女子,你们看上谁尽管领去。本王准你们今日放松一下。”
酒宴上立刻就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
阿弃娘卓雅则一脸不信的盯着赫连浊。
第一个动的是赛诺,他一把拉过了在他身边服侍的女子。那女子同洛天音一样带着面纱。
赛诺将她娇小的身躯一下子扯到自己怀里,埋下头深深吸了口气。那女子一声惊呼,伸手去推他肆虐的头颅,不想却叫赛诺将玉白的小手一把捉住。张嘴咬掉了她的面纱。
洛天音心中一紧,是慕容静兮。此刻的慕容静兮脸上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眼看着赛诺一咧嘴,就要落在静兮粉润的唇瓣上。
她突然将手中酒壶大力砸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然后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惊变,全场静默。
洛天音瞬间成了焦点。
赫连浊苍碧的眸子微微一眯,脸上的表情不辨喜怒,洛天音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凌冽的杀气和沉重的威压。
那样的威压,浸透着淡淡的血腥味,胆子稍微小一些的只怕都承受不住。
洛天音微微一笑,和那样的人谈条件,就要有让那样人看的起的资本。
所以,她缓缓走到正中,灯火最明亮,最浪漫,最梦幻的莲花灯的正中,正是卓雅刚才所站的地方。
莲花灯中的卓雅,高贵圣洁如同天山雪莲,不沾染尘世间的一点污垢。
蒙着面纱的洛天音在那样的灯光中,却只有霸气,睥睨天下的霸气。
亮如碎星的双眸带着世人所无法模仿的骄傲和气势。
那样的气势,竟一点也不逊色与沙场鲜血浸淫出的赫连浊。
赫连浊终于第一次坐正,第一次将苍碧眸子中不屑的眼神收起,仔细打量那荷花灯中耀眼的少女。
“你是谁?”他薄唇轻勾,似漫不经心吐出一句话,却冷若寒冰。
洛天音缓缓抬手,将自己面纱除掉,毫不犹豫将那青斑横布的脸孔暴露在明亮的灯火中。
“嘶——。”空气中立刻就传来了阵阵的抽气声,想象和现实巨大的差异,实在不能让人淡定。
赫连浊微微一愣,随即便又放松了身子:“原来是你。”
“认得我?”
“玉龙山皇家围场,迷踪幻阵。”
洛天音心中一动,原来是他。玉龙山中那势力不明却危险异常的第三方人是赫连浊。
如果是他那便可以解释了,大周龙脉被毁,朝堂一盘散沙,最终得利的只可能是突厥。
但,赫连浊不是独孤文瑞的盟友吗?怎么会连独孤家一起算计了?
这个时候,她没有时间去仔细考虑这些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碧水城中所有女性的清白,绝对容不得玷污。
“可有兴趣喝一杯。”赫连浊朝她扬了扬酒杯。
洛天音双双眉一挑:“有何不可。”
于是,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淡定而从容地朝着他最上方的主位走去。
却是在他桌前,停步不前:“怎么?不给我个凳子?我站着没什么,不过要堂堂突厥战王仰视我,只怕不太好吧。”
“吧嗒。”下面大半的人下巴掉了一地,这丑女人脑子有问题吗?敢这么跟赫连浊说话?是嫌自己命太长?
赫连浊淡淡一笑:“给她个椅子。”
洛天音毫不在意地坐在赫连浊的对面,主动伸手捞过他面前的酒壶为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尽:“味道尚可,只是比起将军府我夫君赐给他侍卫的酒,还差了一些。”
众人再次石化在风中,这是赤裸裸的鄙视啊。堂堂战王喝的酒,竟还不如她府里一个小小的侍卫。这得多狂才说的出来。
慕容静兮和卓雅便不由替她狠捏了把冷汗,要知道,这赫连浊最出名的就是喜怒无常,天王老子也不买帐的臭脾气。
然而,赫连浊再一次让众人失望了。
“的确一般。”他点点头:“长孙夫人果然有见识,不枉我叫人将你请来这里。”
他说什么?众人无声在空中进行着眼神交流,这丑女人是王爷亲自弄来的?
不会吧,瞬间满场暧昧的小眼神嗖嗖乱飞,碧水城那么多美女,王爷从未对谁动过心,他的王府里也没有一个丫鬟侍妾。
原来是好这一口?好重的口味。
赫连浊可不知道,自己的洁身自好这个时候被人猜测成了这个样子,估计得气的吐血。
“不知,王爷将我绑架来是为了什么?”
洛天音并不服软,赫连浊用的是请,她却毫不客气用的是绑架。
“夫人误会了,”赫连浊微微一笑:“请夫人来,不过是希望与夫人共享这锦绣江山。”
“恩,”洛天音点点头:“挺好的想法。不过我不能同意啊,我成亲了。我夫君比你长的好看,比你年轻,比你尊重女性。虽然你的表白让我很开心,可是我只能狠心拒绝你。”
赫连浊端着酒杯的手就是微微一颤,他不是这个意思,这女人怎么就能曲解成这个意思?
他这个时候终于注意到,场子里的气氛似乎有些怪异。不由低咳了一声,场中的温度瞬间就低了好几度。
“夫人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希望王爷能收回刚才的命令,并下旨从今天开始不逊于碧水城中任何人再有欺辱女子的事情出现。”
赫连浊眉眼中闪过死讥诮:“你是在威胁我?”
洛天音摇摇头:“不,我是在帮助王爷。”
“哦?”赫连浊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仍旧是一副漫不经心。
“相信碧水城里任何一个人的身份价值都不会比我少,而王爷却没有将他们的价值发挥到极致,洛天音只是想帮助王爷。”
“哦?”
“敢问王爷,何为帝?”
赫连浊一愣,他以为这个时候洛天音会自以为是的说出一番狗屁的大道理,没想到她就那样轻轻巧巧的问他,何为帝?
何为帝?这样一个问题怎么都不是个尚未及笄的小丫头能问的出来的问题。他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兴味。
“帝者,一国之主,万人之上。震慑四海,富有天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受万民敬仰,流芳千古。”
“肤浅,”洛天音冷冷一笑:“王爷的回答真令我失望。”
“夏桀,商纣哪个不是人帝?哪个不是万人之上,震慑四海,富有天下?哪个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他们可有受万民敬仰?可有流芳千古?”
洛天音双眼晶晶亮,一副语重心长教育不开化顽固学生的痛心疾首。赫连浊却是越来越震惊。
“周武王,汉高祖他们想当初不过是屈居人下的底层小民,到最后不是成了万民敬仰的千古一帝?这又是为什么?”
“那么,”赫连浊的语气中已经没有了轻视:“你以为,何为帝?”
“帝,就是一艘船。民就是载舟的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帝王所要驾驭的无非是两个字——人心。得民心至,得天下。民心所向,何愁不能震慑四方?何愁不能富有天下?何愁不受万民敬仰?何愁不会流芳千古?”
深秋的夜风中,少女清脆的嗓音如雪山上的泉水流淌,清脆动听。在杀机四伏的小岛上,被人称作杀人恶魔的强敌面前侃侃而谈。
一连四个何愁,直叫人心惊。
赫连浊的脸上再没了轻视,他比任何人都要震惊,他第一次听到人说这样的话,他只知道杀戮是解决问题的一切方法。
但,今天洛天音的一席话却叫他汗颜,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是不是错了。
正文 066 雪山秘术
“那么,”赫连浊淡淡一笑:“你打算如何帮我?”
“恩,”洛天音倒了杯酒一口喝下去,不是嚣张,只是因为说了太多,口好渴:“我想帮助王爷得到的就是人心。”
“人心如何而得?”
“碧水城的人心相信不亚于一只装备精良的军队,那么王爷以为用武力镇压出来的顺民,会心甘情愿的向您交心?”
“如何方可交心?”
“感化,唯有感化。恩威并施,方是长久之计。”
“哦?”赫连浊为她又斟了杯酒:“如何感化?”
“当与王爷的子民和士兵相同的待遇。”
“难道现在不同?”
“一日一餐,无酒无肉,辛勤劳作,还要忍受突如其来的骚扰。王爷觉得这样的统治,能得到人心?”
“本王耐心不大好,”赫连浊淡淡地道:“没有人告诉你,本王对不听话的人,只会采取一种方式,杀。本王从不在乎人心。”
“王爷说的是毁灭。毁灭并不是最好的法子,毁灭了别人,终有一天将会毁灭自己。”
洛天音并没有忽略赫连浊苍碧眸子中一闪而逝的杀意。
“若是本王不答应呢?”
洛天音微微一笑,突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赫连浊不是个容易说服的人。她现在,只有最后一招。
“那么,”她眼神向台阶下微微一扫:“就请王爷毁灭吧。我洛天音的民心永远不会顺服与王爷。”
“哼,”赫连浊一声冷哼:“威胁我?用你的命威胁我?你以为本王会在乎?”
他的目光渐渐冷凝:“本王从来不怕任何的威胁。”
“还有我。”[汶网//。。]
慕容静兮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就挣脱了赛诺的束缚。脚步虽然虚浮,却坚定不移的站在洛天音的身后。苍白的脸孔上突然就浮上了一层红晕,整个人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
“算我一个。”卓雅淡然而优雅地朝着她们走去,瞬间牵动了所有男人的视线。
接下来,全场静默。
再没人出声。
赫连浊仰天大笑:“就你们三个?很好,本王愿意成全。”
洛天音目光平静地扫过场中所有的女子,她这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无非是知道,碧水城看中这些囚犯的生命。
可是,人与人是不同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如她一般拥有着那样的勇气和魄力,大多数人骨子里还是自私的。
何况,这些女子被虏来的日子不短了,骨子里也许早就屈服与赫连浊雷霆的手段,从来都不敢反抗。
这个时候,犹豫彷徨和退缩占了大多数。还差一把火。
“哼,”洛天音将脊背挺的更直:“姐妹们,我知道我们所有人都不是普通人,都曾有着辉煌的过去。我们来到这里,并非出自本意。我不信,你们愿意过这样的日子。”
“一天一餐,那又是什么样的餐?每日辛勤劳作,病了却还要自己忍受,等着平时连给你提鞋都不配的人给你施舍,突然的良心发现,找个郎中给你看病。”
“最无法忍受的,”她眸光锐利如刀:“还要伺候这些臭男人,甚至,连最起码的清白都保不住。”
“这样的日子,是你想过的吗?你的尊严在哪里?”
“一个人没有了尊严,便连一条狗都不如。与其过着这样连狗都不如的日子,不如一死。堂堂正正的死,有尊严的死。让这些狗贼在不能拿捏你半分。”
“况且,我们死的不冤枉,”她脸上浮起奇异的微笑,明明是一张丑的惊世骇俗的脸,却瞬间高大:“我们不会白死,总有一天,我们的家人会让他们给我们陪葬。我们不急着投胎,黄泉路上,总有人比我们死的更惨。”
夜风中,洛天音声音高亢而激昂,慕容静兮没有神采的双眸突然就亮了起来。
终于“算我一个”。
人群中站出一个十五六岁的黄衫少女,洛天音微微点一点头,这女孩她认识,宛城城主的女儿林清华。平时极为木讷,今天竟然第一个站出来。
“我宁愿一死。”
“算我一个。”
“算我一个”。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草地上纷纷响起,这些平时娇弱而没有主见的世家小姐们,突然各个都打了鸡血一般雄赳赳,气昂昂。坚定地站在了洛天音身后。
洛天音长出了口气,这些人骨子里其实还是很高傲的。只是缺少了个带头的人,如今,很好。
她唇角笑意渐浓,双眸再次看向赫连浊:“王爷可看到了人心的力量?王爷觉得杀光了这些人和留着这些人哪个更有价值?”
赫连浊脸色一黑。
“杀人和毁灭都非常容易,但杀了我们,王爷少不得要去再找新的人补充进来,不麻烦吗?其实,我们的要求不高。无非是希望王爷给我们起码的尊严。”
“洛天音,”赫连浊目光中不辨喜怒:“很好。你今日一番话,本王记下了。”
“那么王爷意下如何?”
赫连浊一咬牙:“本王准了,放她们回去。”
“就这样?”
“明日起一日三餐,不准克扣。”
“我们工作很辛苦。”
“每七日可轮流沐秀一日。”
“就这样?”
“不准任何人随意骚扰岛上女子,违令者,军法处置。斩。”赫连浊眸光更冷:“你可满意?”
“满意,满意。”洛天音笑的眉眼弯弯。
“可还有要求?”
“没了,没了。”
开玩笑,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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