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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无盐悍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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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下的人,都是饮血而生的。

虽然狠戾,却都没有什么弯弯肠子,最直来直去。

那样的人,对于顶天立地的真汉子还是非常欢迎的。

总之,檀郎以后的处境,得他自己来争取。

不过,他指腹缓缓擦拭着手中薄而锐利的刀锋,檀郎的表现还真让他意外。

那样一身不俗的功夫,为什么上次在大兴城外他没有拼死的抵抗?

这一次,又为什么毫无异义地要追随他?

黑衣人副官见一击不中,也是惊骇非常:“你,怎么可能。”

“哎,”檀郎肥硕的身躯,迈着沉重的脚步向着对手走去。

那样沉重的步伐,就如同长孙元轶在大兴城外听到的一般。

如同雷震,一下一下敲击着人的心田。

他这方的人还好,黑衣人却不过是些普通的士兵,在他携裹着深厚内力的步伐之下,瞬间就气血翻腾,五内俱焚。

“众位不要怪我,”檀郎缓缓说道:“独孤文智将我会昌山兄弟屠戮一净,早就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身形微微一顿,长孙元轶知道,他看似轻松的步伐,实际上是非常耗损内力的。

他将内力混入音波中,固然能震碎敌人的心脉杀人于无形。

但内力是有限的,时间长了,自己势必也会被真气反噬,终究也讨不到太大的好处。

檀郎深吸一口气,又继续向前走去。

“我归顺他,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想找个机会,给我的兄弟报仇。如今,我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等到了可以帮我报仇的人。”

“所以,”檀郎唇角挂上了一抹残酷的微笑:“挡我路的人,只有死。”

一个死字出口,檀郎的脚步突然就重重的一落。

“咚”一声巨响,如同九天玄雷,响彻云霄。

黑衣人的队伍中突然就起了一阵的骚动,近三分之二的人都被那诡异的音波震得七窍流血,断了心脉。

失去了生气的身体,“噗通,噗通”从马上栽了下去。

纳威翻着烤肉的手,微微就是一抖。

奇葩啊,这胖子就是个奇葩。

秒杀有木有?赤果果的秒杀。

不过就是走了几步,竟然就能死了一票的人。

主子认识的人,都特么的bt,特么的与众不同吗?

檀郎也终于再次停下了脚步,刚才的那一步迈出,似乎也抽干了他一身的力气。

他突然“噗”一口喷出了大口的鲜血,身子也摇摇晃晃,眼看就站不住了。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副官并没有被他的最后一击震死,却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呵呵,”副官勉强笑道:“死胖子,你快不行了,我手下还有很多兄弟。”

檀郎却朝他摆了摆手:“别吵,都别吵。不想死的就都给老子闭嘴。”

檀郎两道缝一样的小眼睛缓缓扫过剩下那些人:“你们忘了,老子最拿手的是什么了?”

副官脸色却是陡然一变:“下毒。”

“呵呵,是啊。”檀郎嘴角一扯,压下险些冲口而出的心头血:“你们箭头上都涂了老子给的迷药。捏在手里那么久了,自己就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你,”副官心中更慌:“这不可能。”

是啊,这根本不可能。

没有人知道檀郎会突然反水,檀郎如果不反水又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的同伴下毒?

出来偷袭敌营,还给自己同伴下毒,这脑子除非是让门给夹了。

“怎么不可能,”檀郎淡然一笑:“独孤家的人都不是好鸟。其实,你们每次跟老子一起出来,老子都偷偷给你们下了毒,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若是敢有人对老子不利,老子就跟他同归于尽。如果你们都乖乖的,老子自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得给你们解了毒。”

“你,”副官脸色一黑:“是个疯子。”

当然是个疯子,如果不是疯子,怎么会连自己的同伴都提防。

“所以,”檀郎微微一笑:“现在,你们可以死了。”

他突然一声仰天长啸,如龙吟般清澈,幽深高远。

黑衣人的阵营中却再次起了骚动,瞬间,又死了一大片。

檀郎又发起了第二次音波攻击。

这一次,他终于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内力。

强压下的鲜血再也无力抑制,顺着嘴角争先恐后涌了出来。

“可以了,”长孙元轶拿起条雪白丝帕仔细地擦了擦手:“去帮忙吧。”

手下那几个煞神早就等着他这一声招呼,“呼啦”一声各自抄家伙就上。

对方黑衣人阵营中那些侥幸躲过檀郎第二轮弱势音波攻击的人,叫那些更没人性的家伙干净利索地摸了脖子。

檀郎看的瞠目结舌,那个样子,是在杀人?

砍瓜切菜都没这么利索好吗?

丫的,长孙元轶终于肯出来帮忙了?还以为自己这条老命就这样要交代了呢。小子心太黑。

他却也终于放宽了心,长孙元轶既然肯派人来收拾残局,那么,他的一番苦心终于不会白费。

眼前一黑,檀郎肥硕的身躯小山一样“噗通”一声砸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这个时候失去知觉的还有洛天音。

于苦逼的檀郎不同,洛天音的失去知觉却是受到了分外热情的关注。

前一刻,她还在于卓雅和朱雀分析着这几日从岛上各处收集来的东西,看一看能否从中间找出遏止蛊虫的办法,

下一刻,突然就有一种痛彻心扉的绵长蚀骨之痛流向了四肢百骸。

洛天音神情一滞,心中暗暗叫苦。

那样撕心裂肺的蚀骨之痛她虽然不常感受,却是藏在记忆最深处的梦魇。

三月之期并没有到,这一次病发莫名的提前了。

想来是宇文冰月最后给她服用的丹药当中下了迷药,许是迷药有些成分跟丹药冲突,以至于她这次发病的时间突然提前。

她暗暗咬牙,可是那样的疼痛却并不是人体所能承受,四肢百骸中仿佛突然间就多出了数不清的小虫子,在毫不留情地啃噬着她的骨血。

对面,徐太医仍在专心地验看着各种东西,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变化。

终于,她听到自己耳中有清脆的“嘭”一声轻响,仿佛琴弦断裂一般。

眼前一黑,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地上砸去。

不过,她并没有倒在冷硬的地面上,朱雀在她倒地的瞬间已经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之后就将她平放在榻上。

眉眼之中,却带着他从不曾有过的慌乱和冷厉。

这件事情,洛天音不知道。

她的意识仿佛早已抽离了身躯,在暗无天日的水火中飘荡。

一会,是冲天的烈焰,滚烫的热浪无情炙烤着她脆弱的身躯,几乎将她一身的水分都迅速蒸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如同缺水干涸的陆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片片皲裂。每一片裂缝中都牵扯着血肉撕离的噬心之痛。

“恩……”睡榻上的洛天音双眉紧颦,手指无意识地抓挠。

似乎,想要通过那样力量的发泄来转移自己身体的痛楚。

她却不知道,被她一把抓住的,是朱雀的手。

尖利的指甲,深深刺入朱雀手掌之中,朱雀却不闪不避任由她将自己的痛苦尽数转移。

“她身子怎么这么烫?”卓雅一声低呼,浸了水的帕子刚一放到洛天音头上,帕子上的水分须臾之间就干了。

“徐太医?”朱雀声音已不复温润,只剩下令人惊心的冷凝。

徐太医指尖扣着洛天音脉搏,却是久久未语。

正文 074 冰火两重天

洛天音尚未从那漫天火焰中脱离出来,身体四周似乎又一下子掉入了无边的冰冷水域。

那水的冰冷比之深冬的碧水河有过之而无不及。

刚才被烈火一番的炙烤,极度缺水的身体突然被那冰冷的水包裹。

水中森冷的气息一下子就从刚才被火炙烤的大开的关节中,毫不留情地钻了进去,无孔不入。

如同淬了毒的牛毛细针,在不留情面地嚣张的在四肢百骸上下游走。

“唔……”睡榻上的洛天音突然放开朱雀鲜血淋漓的手,将四肢蜷缩在一起。

“吓,”卓雅惊呼道:“好冰。”

洛天音蜷缩在一起的身子仍在抑制不住地颤抖,突然张开嘴向自己凑到嘴边的胳膊咬去。

“快阻止她。”

徐太医话音尚未落地,朱雀出手如电,已经将一块软木塞在她口中。

只听得“咯咯吱吱”的细碎声音从洛天音口中传来,力量的确不小。

“好险,”徐太医抬手擦擦头上冷汗:“若不阻止她,她会在无意识状态下把自己的肉一块块撕扯干净。”

朱雀微微皱眉:“这究竟是什么病?”

“这不是病,”徐太医仍在细心把着脉:“她脉象太过紊乱,时而急促如战鼓,时而低沉如泥牛入海。”

徐太医收回手指:“这情况,倒像是中毒。”

“可是在碧水城中的毒?”朱雀一向温柔的双眸中突然就迸发出点点冷冽的寒芒。

“不是,”徐太医摇摇头:“她这毒已经很有些日子了,应是,应是,自幼就有的。”

“自幼?”卓雅倒吸口冷气:“她如今都尚未及笄,年龄本就不大。那她究竟是几岁中的毒?又是什么人能狠心给那么小的孩子下毒?”

众人眼神瞟向洛天音,这个问题,只怕只有她醒来才能知道答案。

“我们要怎么帮她。”朱雀沉默良久,突然说道,声音却是一阵暗哑。

“什么都做不了,”徐太医摇摇头:“这个毒极为霸道,老夫生平从未见过。只能等。”

等,只能等吗?

朱雀宽大衣袖下的大掌紧握成拳,指节泛着可怖的苍白。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自己的无能为力。

“可否给她服些宁神的汤药,叫她睡梦中不必这样辛苦。”

“这个可以。”徐太医点点头,立刻写了张方子递给卓雅。

天色,渐渐黑了,屋里却没有一个人离开过。

服了宁神汤的洛天音,仍然不断挣扎在冰火两重天的交替折磨当中。

在那样绵长的疼痛当中,徐太医霸道的宁神汤竟起了作用。

她终于不再呜咽,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颦紧的眉头间或的抽搐,能看出主人此刻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洛天音缓缓睁开眼。

她的双眼不过一瞬间的迷茫,之后瞬间清明,仍是如往昔一般的悠远,如同揉碎了漫天的星光。

仿佛刚才那样一番痛苦的折磨,对于她来说不但不是一种磨难,反而是一种历练,她此刻的双眸中比平常更多了一分神彩,光华流转。

“你终于醒了。”朱雀微微一笑,声音仍然如春风般和煦。

手中温度刚好的水杯立即便送到她手边,一如他平时所为。

“我睡了多久?”

“三个时辰。”

洛天音点点头,她对自己睡梦中的疼痛记忆犹新。连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撑了过来,竟然醒了。

“你可知自己是怎么中的毒?”

“中毒吗?”洛天音微微一愣,对睡梦中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只依稀有个大概的印象。

原来,她不是有痼疾,而是被人下了毒?

这个毒应该不是下在她身上的,至少不是针对后来的她。

多半是冲着这身子的本尊来的吧。

原来,她当初占据这身子时所感觉到的那样的疼痛就是毒发。

当时的丑奴不过是个三四岁的孩子,根本无法忍受那样的痛苦,应是直接就毒发身亡了。

真是倒霉催的了,自己占着这具身子没有带来任何的好处,倒是背了不少的黑锅。

不过,谁会对那样小的孩子去下毒?阿奴不是个师父随手捡来的孤女吗?

难道,这中间还有这什么不为人知的曲折?

师父每三月叫她服一次丹药,应该就是这毒临时性的解药吧。

既然师父能有解药给她,就说明她知道自己中毒的事。

那为什么又从来没在自己跟前提过?

她心中突然涌上一阵酸涩,原来,她身边的人她从来都没有看懂过。

“白凤,”朱雀双眸中涌起淡淡的怜惜:“这世上没有度情楼查不到的事情。”

洛天音微微一笑:“无妨,这都是小事。你看,没有解药我不是一样还活着?这毒也许本就是毒不死人的。”

“至于疼痛嘛,忍忍也就过去了。”

“白凤,”朱雀低下头,叫人一时之间看不清他的情绪:“该加快进度出去了。我不希望你再在这里出现危险。”

“好。”

洛天音微微一笑,窗外北风呼啸。

肆虐寒风中竟挟裹着片片晶莹,如同鹅毛般从天而降。

天上地下,瞬间一片肃穆的白。

“下雪了,”洛天音眼中掠过丝惊喜:“太好了,也许我们有机会了?”

“什么?”专心倒水的朱雀并没有听清楚她说的什么。

“我本来在为横渡水域没有船而发愁,如今老天爷可是帮了忙了。”

她双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完全没有大病初愈的样子。

“卓雅,往年冬天,河水会结冰吗?”

“当然会。”卓雅点点头,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那就好。这里本就是极北之地,气候异常寒冷。等碧水河冻成了结实的冰坨子,我们就把它当平地来走,又有什么不可以?”

卓雅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从没人想到过这样的法子,不过这也的确是个好法子。

成了冰坨子的碧水河,则完全失去了作为水域天险的优势。

“朱雀,想个法子让慕容静兮和玄若歌出来一趟吧。”

她目光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学:“快过年了,怎么也得团员一下。”

“快过年了啊。”长孙元轶长挑凤眸一眨不眨注视着纷纷扬扬的大雪。

手中温热的茶水袅袅的暖烟,叫落下的雪花瞬间就成了水。

他却动也不动,任由雪水流入杯中,渐渐将自己也裹成了个雪人。

“主子。”纳威低声说道:“雪大了,回屋吧。”

“是啊,雪大了。”长孙元轶微微一笑:“你说,阿奴此刻可会觉得冷?”

“她若是冷了,知道我那么舒服会生气的。”

纳威嘴角一抽,主子脑子不是一般的有问题。

既然那么想念女主子,干什么不快马加鞭地去把女主子抢回来?反而优哉游哉的,游山玩水的贵公子一般,走走停停。

更是在那一岸之隔的大河边上直接安营扎寨,停步不前了。完全搞不懂。

“主子,”流云抱着膀子斜靠在被雪花染白了的树干上:“檀郎醒了。”

“哦。”长孙元轶点点头:“那就去看看吧。”

纳威眉头一皱,欲言又止。

“有话快说,憋着不嫌难受?”

“主子,那个,那个檀郎可信吗?”

“你觉得哪里不可信?”长孙元轶随意坐在回廊廊柱下,一脸的兴味。

“属下觉得那个人太狡猾。他既然给那些人都下了毒,只需要安安静静等毒发就好了,完全没有必要搞那么多事出来。差点搞掉自己一条命。这样演戏是不是演的过了一点。”

长孙元轶微微一笑,随手接过外面纷飞的雪花,静静看着它们在自己手心化作一点最纯净的水:“檀郎脑袋又不是被门挤了,如果真的下了毒当然不会去送自己的命。”

纳威一脸的不明所以。

“他不过是虚张声势,看不出来吗?他第一次攻击之后已经是强弩之末,但还不至于气绝。只是想要发动新的攻击却需要一些时间调息。”

“你是说,他骗那些兔崽子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

长孙元轶微笑着站了起来:“不错,知道开始用脑子了。”

他颀长的身影,夹着一身的风雪,朝着院子里最里面的房子走去。

屋中,檀郎肥硕的身躯死猪一样摊在睡榻上,包子脸上的小眼睛烁烁地闪着光。脸蛋透着红晕。

显然,这阵子心情和生活都是不错的。

“醒了,”长孙元轶随意地坐在他房中粗糙的椅子上。

他的姿态慵懒而魅惑,就仿佛他屁股下面坐的并不是随处可见的粗糙木凳子。而是世间最豪华舒适的软椅。

檀郎心中暗暗赞叹,这世界太尼玛不公平了,有些人你并没有看到他做什么,却能抢了所有人的光彩。

“可有什么想说的?”

檀郎微微一咳,自打他内力透支昏倒后再醒来,这厮从没来见过他。

他们之间的对话都是靠下人传来传去,那家伙真的很能沉得住气。

不过,他却是对他越来越佩服。

他不来,不是看不起他,也不是不需要他。

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伤无法坚持到他从他嘴里问出全部有价值的东西。

他在等,等他足够有精神跟他长时间对话的那一天。

在那之前,他给自己留了足够的时间,休养生息。

“主子,”檀郎朝他微微点点头:“您答应我的事可还算术?”

“你若是不相信,”长孙元轶懒懒地看着自己的指尖:“我与你之间的交易便作罢吧。”

------题外话------

谢谢若若的大花花哦,太感动了撒

正文 075好东西要留给对的人

“别呀,”檀郎脸一黑,见过脾气不好的,没见过这么脾气不好的。

明明自己有求于人,却比任何人都嚣张。文人小说下载

“我当然相信主子,只是今日,并未见主子有什么行动。所以有些焦急。”

“哦?”长孙元轶的目光仍然没离开自己的指尖,就仿佛他的指尖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风景。

檀郎包子一样的肥脸上却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个,我们雪山族预言术最高的是圣女。只要找到圣女,凭她的能力,自然能感知出女主子的方位。”

“恩。”长孙元轶调整了个姿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你说,若是你口中的那个什么圣女找不到阿奴,我该拿你们怎么办呢?”

他的声音懒懒的,带着慵懒的魅惑,却叫檀郎更加的冷彻心扉。

“怎么,”脸上的肥肉狠抖了几下:“怎么会呢?我们族人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呵呵呵呵。”

“那就好。”

“我们族人之间有一种特殊的精神联系,我感知到圣女就在这大河的另一头。不知主子什么时候准备,渡河救人。”

“不急,”长孙元轶缓缓地摇摇头:“你没看到才刚开始下雪么?”

“嘎?”檀郎突然就有些不明所以,这救人和下雪什么时候扯上了关系。

“多下几场雪,天气才会更冷些。能够将河水冻得承受的住那么多人的重量,还是得等些日子。”

“你是说?”檀郎双眸一亮:“我们从冰上走过去。”

“你觉得,那么大一片水域划着一艘孤零零的船过去,和在结了冰的冰面上走过去。哪个会更省时有效,便于隐藏?”

檀郎双眼晶亮,看着长孙元轶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崇拜。

长孙元轶唇角轻勾:“不过,在此之前,你得想法子将你这一身的肥肉好好的去一去。免得,冰面承受不了你的重量。掉下去,我是不管救的。”

檀郎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了,这个任务简直比要他命都难。

虽然当初吃出这一身的肉也不是他多情愿的,但现在,想要轻易的弄掉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那是不是意味着,从现在开始,他将不会有饱饭吃?

就知道这小子不是那么大度的人,再怎么样他也打着独孤文智的旗号将他牵着到处狠跑了一阵子。

不过就是想着法子折腾他,却还要找出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过,他肥硕的脸上也挂上了一个任何人都看不出来的笑容,这个小子倒是越来越对他胃口了。

长孙元轶默默站在窗前,盯着外面纷飞的雪花。思绪却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阿奴,再忍一下。我马上就去找你。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很玄妙,隔着一条大河两端并未见面的两个人,竟然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后世的史书中对孝轩圣曦成德皇帝和嘉毓昭圣纯安皇后这一对传奇帝后的这段经历记录的并不详尽。

但两人同样的选择却直接导致了后来那一次惊天动地却又神秘异常的冰川之战。

而,长孙元轶和洛天音那两个名字,也是从那场战役中逐渐被世人知晓。

后世之人在史书中,也只可窥视到当年战役的冰山一角。

虽然,对那场战役的来龙去脉并不深清晰,却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圣德大帝和圣安皇后那两个奇葩实在是非常的心有灵犀。

碧水城的天气越来越冷,鹅毛般的大雪已经如棉絮一般,给大地盖了一层有一层的被子。

洛天音的唇角不可遏制地勾了起来,碧水河的水面终于结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冰层。

看现在的势头,天气只能是越来越冷,相信用不了多久,老天爷就会非常赏脸的将那条大河给冻成结实的大冰坨子。

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现在所缺少的不过是个时机。

一个,一击必中的绝佳时机。

那个时机到的非常快。

除夕,应是个任何人都无比欢欣的日子吧。

那一天,连皇宫都会全体的沐休,皇上都不办公了,何况是普通的百姓。

洛天音静静伫立在窗前,盯着外面井然有序的忙碌却难掩脸颊上点点笑意的众人,心情非常的好。

没错,就是今天,除夕夜,万中无一的机会。

这一天,碧水城中会给留守的守卫准备一顿极丰盛的团年饭。

包括,所有的囚犯,这一天的伙食都是格外的精致。

所以,这一天,自然也是人精神最松弛的时候。

据说,每年新岁头几天赫连浊都会来到碧水城慰问他的手下,具体哪一天并不确定。

所以,离开碧水城的时间,只有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于往年相同,碧水城今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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