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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无盐悍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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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马车留给古塔,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侍卫打马向来路而去。

那双眸中的焦灼叫纳威看的心惊。

“女主子……”他赶上她的马,却是一把攥住她的缰绳:“马不能抽的这么狠。”

“纳威,”洛天音双眸中闪过一丝清明:“阿弃有危险。”

“恩?”纳威一愣:“小主子身边有流云……”

洛天音却摇了摇头:“那暗夜狱史的操控者除了雪近玄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

她目光投向夜空:“从那笛声看来,他离我们只怕并不远。而他,一直想要得到阿弃。”

“你说,他手下那些怪物完全有机会把我们一锅端了,他怎么会在关键时刻突然就撤了笛音?”

“难道是……难道是……”纳威脑门上终于滑下一道冷汗。

洛天音点点头:“除非他碰见了比弄死我们更让他感兴趣的事。”

“女主子。”纳威一脸凝重:“不用骑马,我带您御空过去。”

纳威道一声得罪,将洛天音纤腰微微一揽,两人身子瞬间腾空而起。

竟比马匹不知快了多少倍,洛天音心中轻叹,这些古人就是牛叉啊。武功什么的果然是个好东西。

可惜她太懒,的确没学会多少。

不过眨眼之间,两人便来到发现扎伊尔的路口。

洛天音却是微微一愣。

阿弃,在,雪近玄,也在。

月色极好的草地上,一个一小,大眼瞪小眼,近在咫尺。

阿弃一双晶碧的水晶眸子,在洛天音从天而降的瞬间亮的越发惊人。

随即冲雪近玄甜甜一笑:“叔叔,你还疼吗?我的新爷爷医术很厉害,我可以求他帮你治治。”

雪近玄一张淡定的玉白脸庞瞬间就黑了一黑,洛天音的脸也黑了一黑。

丫的,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不怕死的吗?

“阿弃,过来。”

“不去。”某小狐狸无情的拒绝了自己的姑姑,将自己肉球一样的小身子离自己身后靠山更近一些,万分狗腿的将圆嘟嘟的脸蛋在人家袖子上蹭一蹭,再蹭一蹭。

雪近玄则似笑非笑地盯着阿弃,就是没有伸手去抓他。

洛天音惊得瞪大双眸,她当然看到了阿弃身后有个人,也当然知道那人不是流云,流云此刻已经完全没了踪迹。

但,她却绝对没有想到那人竟能震慑住雪近玄不敢对阿弃下手。

那人是……

明亮的月光下,那人一身不甚高贵的玄袍,后摆长的如同凤羽,均匀铺开在柔软如棉垫的原野上。

一头雪白的发被一直翠羽的发冠牢牢别在头顶。

那双眸子,那双眸子看的洛天音心中一震。

她从未见过世界上有任何人的眸子能如他一般明亮,比暗夜最闪亮的星辰还要亮上几分。

却如沉不见底的一汪大海,叫看着的人都不由自主在那海中沉沦,却并不觉得痛苦,只余下一波波绵长的幸福。

就是那样一双眸子,叫人心甘情愿沉溺其中的眸子,此刻正用漫不经心的眼神缓缓扫过对面的雪近玄。

洛天音清晰地感觉到雪近玄的肌肉瞬间就绷紧了。

那是谁?年龄看起来已经不小了,却有着那样无与伦比的气度风华,那样一身麻布黑袍穿在他身上,就如同天边踏云而来的天界圣君。

让人从骨子里的想要膜拜。

那衣服,似乎有些眼熟。的确是在哪里见过。

洛天音脑中灵光闪过,是,大青山那披发的黑衣怪人。

没想到,那垂落的银发下竟是这样一张容颜,若是年轻些,洛天音几乎可以想象他的出现,将乱了多少青春豆蔻香气扑鼻的美人心。

“雪近玄,”老者抬手轻抚阿弃细软的卷发:“你觉得,你能从我手里抢到人?”

“哼,”雪近玄冷冷一哼:“你怎么不装死了?你死的不是很痛快吗?”

“原先是很痛快,”老者微微一笑:“只是听闻最近你活的越来越痛快,就有些不痛快了。”

“不如,”他眸光一闪:“你来给我做个伴可好?”

“雪某不是断袖。”

“呵呵,”老者点点头:“真巧,我也不是。不过你确定你今后不是?”

“听说,你受了点伤。”

雪近玄却微微一笑:“我从不知道,你竟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你可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

“约定这种事情,我当然不会忘。至于闲事吗,我管的可不是闲事。”

他将阿弃的小手牵的更紧:“我至亲后辈的事,谁敢说时闲事?”

雪近玄刚才还笑的一脸淡定的风光霁月,在他那一句至亲后辈之后,则完全变了颜色。

“你当真要自毁誓言?你就不怕……?”

“雪近玄,”老者声音渐冷:“我从不是食言之人,今日种种只怪你惹了不该惹得人。”

“好。”雪近玄淡淡一笑:“我走,怪只怪我情敌冒进。”

他眸子中暗暗红光一闪:“下次,未必你们能有此好命。”

银色月光下,素白身影一闪,如一只巨大的鹰,道不尽的潇洒优美。

“莫非凡,”夜风中传来他悠扬如仙乐般的声音:“你避世数十年,日子过得着实无趣。有你这个对手,本座不寂寞。哈哈哈……”

洛天音呆了,她听到了什么,莫非凡?

莫非凡啊喂,她揉揉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美好月光下牵着阿弃那个神仙一样的玄袍老人。

他是莫非凡?那个散尽一身势力为女儿添妆,之后就生死不明,绝迹天下的传奇人物。

那个历史上自黑暗帝国鼻祖莫言殇之后最惊才绝艳的末代夜帝。

那么,他不就是自己这身子的……

“乖孙女,看到外公可是欢喜傻了?”

莫非凡一双光华流转的眸子含笑注视着洛天音。

洛天音打了个冷战:“外,外公?”

“恩。”莫非凡微微一笑:“走,累了一晚上,回去睡觉。”

洛天音嘴角一抽,莫非凡一向这么云淡风轻的吗?

思维太跳跃了些吧。

“那个,那个永王?”

“那小子啊,”莫非凡不屑道:“我出来点了他穴道,大概还在睡。”

那小子?洛天音再次惊悚。堂堂永王啊,竟然有被人叫做小子的这一天?

想起他对长孙元轶的万分不满和挑剔,心情却是绝不该出现的大好。

“姑姑,你的样子很丢人。”

阿弃学着莫非凡的样子,不屑的冲着洛天音翻白眼,被毫不留情地赏了个爆栗。

==

柔然大历三十七年夏初,国师雪近玄天台祭祀。

柔然传承百年聚鼎香炉骤然开裂,天地变色,暴雨如拄。神旨昭示天降煞星,国祚动摇。

国师雪近玄以自己热血一碗祭拜天地,暴雨顿止,彩虹如桥,天边云霞灿若玫瑰,仙乐淼淼,处处祥瑞。

国师之名再次扬名于柔然,与此同时,神旨预言之命定煞星终于被国师推演出来。

天下震惊,煞星竟是荣贵一时的上宁郡主——洛天音。

一时间,从朝堂到百姓请斩妖孽之声,冲破云霄。

正文 104 不可见风,是要见鬼?

七王孙拓跋临渊府闭门谢客,却每日仍有大量请愿静坐的朝臣和百姓拥堵了通往拓跋临渊府邸的每条道路。

鸡蛋,菜叶更是不要钱一样日日投掷。

拓跋临渊一脸黑色地盯着打了鸡血一样的翠浓翠羽,在王孙府院墙变的梯子上爬上爬下。

一脸兴奋地在墙头上做出无限娇羞地高呼:“哎呦我的娘,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瞬间,吸引无数生鲜。

两人却迅速举着手里的竹筐将百姓掷向府中的鸡蛋青菜稳稳接住。

“翠羽,你功夫练得可不到家啊,”翠浓嘻嘻一笑:“我接的比你多。”

“切,”翠羽圆圆的大眼睛一番:“我又没有人给我开小灶,当然没你准头好。”

“胡说什么?”翠浓脸一红,偷偷瞄一眼站在梯子下面十步远,随时都能冲过来救人的纳威一眼:“你什么时候手上功夫能有你嘴巴那么厉害,我就求夫人给你指个好婚事。”

“呸,”翠羽轻啐道:“什么指婚指婚的,你倒是不用求夫人的,感情是自己早就找好了吗?”

“你个死蹄子。”翠浓柳眉倒竖,扬手欲打,冷不防从天而降一片青绿菜叶正中额头。

乌黑青丝上瞬间绽放一朵硕大青花,引来翠羽大笑连连。

拓跋临渊不淡定地将手里茶盏搁在桌子上:“你,不管?”

“为什么管?”洛天音朝他翻个白眼:“最近你府上菜蛋新鲜,花样翻新,可得好好谢谢她们出力。”

她掸一掸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我倒盼着这些百姓天天来,替你省银子不好吗?”

拓跋临渊很想仰天长叹,这对夫妻的脑子都特么是怎么长得?思维跟正常人就这么的不同?

一般人遇见这情况,只怕死的心都有了,这位好,优哉游哉地在院子里命小丫鬟比赛接菜玩。

做她的对手,真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

“你一点不担心?”

“有什么可值得担心?”

“如今朝堂中弹劾你的奏章雪片一样,只怕连我这小小府邸都得被淹了。”

“都说了些什么?”她双眸晶晶亮。

“列举了你作为灾星的种种不幸。”

“比如说。”

“你到大司马府做客,独孤明莘失踪。你御前于独孤鸣鸾相争,独孤自尽。你接近了大周龙脉,龙脉枯竭。嫁入柱国将军府,府中夫人尉迟氏及嫡次子斩首。刚拆穿永王嫡女身份,永王府满门抄斩。逃入柔然所过州县,各个都不太平。夜宿牧村,却引来天火,整个村子化为白地,村民无一幸免。”

拓跋临渊的目光越来越意味深长,这一件件说出来,连他都觉得,国师给她安这么个名头实在是不亏。

“呵呵,”洛天音微微一笑:“我都不知道,我还真的是挺灾的。不过,雪近玄可并没有说全哦。”

“怎么,还有?”拓跋临渊好悬没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曾经无意看到一座金矿,结果金矿枯竭。我曾经见过他们雪山族圣女,结果,圣女身死。甚至,”她声音渐渐冰冷:“大周昭明帝也是见过我不久就死了。这些事,只怕雪近玄是不愿说甚至不敢说的。”

拓跋临渊不由打了个哆嗦,心中在暗暗衡量给这瘟神另外找个院子住着,长孙元轶会怎么对他。

“你相信吗?”

“什么?”

洛天音微微一笑:“所谓预言,所谓凶兆,所谓祥瑞。不过都是人力所为。”

“也许,是吧。他是想将你至于死地的吧。”

“不,”洛天音摇摇头:“他做这么多事,绝不仅仅是为了想要简简单单弄死我。这样的事情,根本弄不死我。”

“你怎么知道?”

“天可汗不会想要我死,我死了对他实在没什么好处。”

“是啊,我忘记了,你是夜帝后人。”

“哼,”洛天音冷冷一笑:“等着吧,我这样以静制动什么都不做,看看他还有什么招数。”

她唇角轻勾:“我总觉得他还有后招。”

半月余,上宁郡主洛天音闭门不出,朝堂上的弹劾在最初的铺天盖地之后突然就势头减缓,直至消声觅迹。

而,七王孙府门前静坐示威的百姓也在同一时间自发的消失。

只因为,柔然国内爆发了一场盛况空前,来势汹汹的时疫。

疫情最严重的疏勒郡距离汉庭不足千里。

一时间,汉庭民众人人自危,闭门不出,生怕不长眼睛的时疫给自己染上了一星半点。

国师雪近玄于祭天台日日做法祈福,终于在累的虚脱之前,祈请天神将时疫禁锢在疏勒城中不再蔓延。

而天神再次预言说,此次时疫皆因灭罪而起。罪人除则疾病止。

至于是什么罪,虽然国师这一次并未言明,但每个人心中再没有第二个人选。

明里暗里,大家开始上书要求将天降罪人洛天音押入疏勒,以消除天罚。

当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丽都儿万分担忧的将这消息透漏给洛天音的时候,她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慌乱。

之后,从容上书,自愿入疏勒消除时疫。

汉庭上下震惊。

大历三十五年五月三十,妖女上宁郡主携带数名家将进入疏勒。

整个柔然民众终于长舒了口气,整整一个月的喧嚣终于尘埃落定,这一夜,汉庭人民各个都睡得分外香甜。

唯有丽都儿于拓跋临渊相顾无言,愁肠百结,望着被打晕了捆得跟粽子一样的漂亮孩子,发出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实际上,从听说时疫重镇是疏勒那一天开始,洛天音已经很想去那里看一看了。

她当然不可能忘记,牧村幸存者被古塔带去了疏勒。

怎么可能那么巧,就偏偏是疏勒发生了时疫;又是那么巧,她派去护送古塔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雪近玄千方百计地想将她送入疏勒,就更让她清晰的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如今的疏勒城门四闭,一里之外柔然大军把守许进不许出。

洛天音到的时候,柔然兵眼中的戒备和愤怒她看的清清楚楚。

她却也只是微微一笑,雪近玄在柔然果然得民心,收拾他看来需要费些功夫。

厚重的门扉在异常沉闷的吱嘎声中缓缓开启,数日的紧闭骤然开启,夏日阳光下荡起清晰可见的细小颗粒。斑斓中无限喧嚣。

随着她的进入,城门在她身后快速关闭,比打开时快了不是一点两点。

之后,她清晰听到门后一阵毫不压抑的欢呼,嘴角不由一抽。

她的名声真不是一般的臭。

疏勒的街道笔直而宽敞,却说不出的荒凉。

空旷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只间或被风卷起一个破烂的灯笼在天地之间飘飘荡荡。

洛天音却还是微微一皱眉,空气中淡淡的腐臭实在叫人无法忽视。

“纳威,遮面。按我来时说的办。”

“是。”

纳威从包袱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浸了药又晾干的布斤分给大家,所有人如洛天音一般,将布斤扎在脸上,只露出眼睛。

呼吸之间,艾草淡淡的香叫人只觉得头脑无限清明。

洛天音向身后人投去郑重一撇,纳威,翠浓,流云,追月,还有一个就是莫非凡。

“走,中街。”洛天音率先踏上空旷的街道。

她并不急着于地方官先碰头,首先还是应先找到古塔。谁知道这里的地方官有没有被洗脑,她并不希望节外生枝。

中街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街道,街道并不宽,两旁分散而居的都是柔然最普通的平民。

房子各个比邻而居,规模都不大却挨得极为紧密。

纳威找到墙角刻着一串糖葫芦一样标志的人家上前叩门。

开门的,正是古塔。

“郡……”虽然洛天音只露着眼睛,他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嘘。”洛天音摆摆手,向院内一指。

古塔闪身,将一行人让进院中。

院子里却死气沉沉并没什么生机,而那酸腐恶臭的气味,却比大街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郡主怎么来了?”古塔脸色虽然苍白却还算健康。

“不要叫我郡主。”洛天音轻声说道:“告诉所有人,我们是游方的郎中和药材商,被困死在这里,前来投奔。”

“郡主的意思是?”他突然看到人群中的莫非凡,双眸中闪过丝惊喜:“是青山神医?”

“太好了,疏勒有救了。”

“你院子里可有病人?带我和我外公去看看。”

“好。”古塔点点头引着二人向后院走去。

后院厅堂是这院子里最宽敞的一间房子,当古塔伸手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冲出的灼热闷气几乎能将人熏得晕过去。

洛天音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就进了屋。

屋里的情况比她想象的似乎还要凄惨一些。

眼看着,牧村地窖中好不容易活下来的那些妇孺一个个倒伏在处处都是呕吐物的污秽地面上,眼睛只在她进来的时候微微抬一下,便又无力的闭上。

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溃烂,天气炎热,伤口早已化脓。有的甚至都长出了白白的蛆虫。

蛆虫在溃烂的伤口上蠕动啃食,留给人钻心的痛。

却没有一个哭泣呻吟的,只因为,众人早已没了任何呼号的力气。

一个个死尸一样相互交叠着躺在铺了层薄薄稻草的地面上,若非那胸口间或的一下起伏,谁都会以为这里躺着的根本没有活人。

“把窗户打开。”她眼风在室中微微一扫,紧闭的门窗在六月的夏日叫人更加的气闷。

“郡……,罗先生,时疫传染极强,城里的医官都说要门窗紧闭,不可见风?”

“不可见风?”洛天音双眉一挑:“是想见鬼吗?”

正文 105 时疫

她不客气的说道:“这样闷热的天气本就容易中暑,再紧闭门窗没病都能捂出病来。”

“纳威,流云。”她高声吩咐道:“开门开窗,谁敢反对,就把他直接送到最重的病区给病人们解解闷。”

古塔嘴角一抽,郡主果然强悍。

“追月,翠浓,你们去烧水,水中多加艾草,另外将点燃的艾草悬挂在这屋子里。”

“是。”几人分头行动。

“丫头,他们的样子看起来的确像是传染性极强的时疫,你做什么?”莫非凡却是挡在她准备再次进屋的身前。

“他们的伤口烂的很厉害,”她低声说道:“水烧好了,必须得尽快清洗消毒。否则很容易引起交叉感染。”

“少爷,水烧好了。”翠浓指挥着纳威和流云抬着大桶的开水放在屋外。

“恩。”洛天音点点头,将深碧色的开水打在木盆中,端着就朝屋中走去。

“少爷,”翠浓和追月却抢步挡在她的身前:“还是让我们去吧。”

“不。”洛天音摇摇头:“我去,你们去将这院子收拾干净。沾到病人呕吐物的东西务必都烧掉,再用艾草将这院子里里外外熏一遍。”

“是。”几人分头行动。

洛天音则再次进入那令人作呕的赃物不堪的房间里。

不是她有多么的伟大,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她必须要尽快弄清楚时疫究竟到了怎样一种程度。

并且,她这一趟来就是来收买人心的,必要的时候,冒险是一定要的。

有的人,天生就是赌徒。

何况,她事先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来之前,早寻了手艺精湛的皮匠,打了好几副薄薄的皮手套。

想要赌博,怎么也得先活着。

站在门边的古塔,几乎完全不敢相信的看着,身份贵重的郡主亲手给那些危重的病人用药水擦身。

每个溃烂的脓疮都叫她小心的擦拭,蛆虫则用银针挑在一个袋子里。

那些病人从生病后就被集中在这密不透风的屋子里,本身的溃烂加上气候闷热,那些病人身上的味道恶臭难闻,简直是生人勿近。

她却一丝不苟的做的那样仔细,甚至和极小的孩子低语交谈。

说实话,在大草原上救了他们的时候,他虽然感激她,但说出效忠她的话多半还是为了互相利用。

现在这样的场景,他却是打心眼里觉得,能有这样的主子实在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天色渐渐擦黑,洛天音才从那房间里出来。

将擦拭过病人身体的水埋入神坑,再将病人换下的衣衫和布巾尽数燃烧。之后,才仔仔细细给自己重新换了套衣服。

“村长,可否再打开一个房间,将病人按患病程度的不同分开。这样混杂在一起,实在不利于痊愈。”

“当然可以。”此刻,在古塔的心中,洛天音已经是他真正的主子。

“外公今日也各处观察了一天,可有什么收获?”

莫非凡略一沉吟:“疏勒城中大概有三个疫病区,程度都没有这里的好。我今日四下游走不过是为了找到发病源。”

洛天音心中一动,瘟疫这样东西多半都是由畜生患病进而传染到人类。

只要找到了病源,那么治起来便容易得多。

“可有找到?‘

”没有。“莫非凡摇摇头:”怪就怪在这里,疏勒城里除了人,根本没有任何动物的踪迹。不要说猫狗鸡鸭,连老鼠都没有一只。“

”哦?“洛天音微微一怔:”还真是奇怪,那些动物还能预先知道要发病自个跑了吗?“

”不是自己跑了,“古塔说道:”实际上在疏勒城大面积爆发时疫的第三天,城里所有的动物都先后病死了。“

”病死了?“

”是。“古塔点点头:”都死了,死时全身溃烂,恶臭难闻,于居民中传播的病症完全一样。“

洛天音于莫非凡目光一碰,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你确定是所有的动物?‘

“是所有动物,无论是猫狗还是老鼠,都在人之前先死了。”

“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疫病?”

“村长,”莫非凡突然问道:“你为什么没有染病?甚至完全没有受到一点疫病的侵袭?”

洛天音精神一震,这也是她奇怪的地方。

古塔是牧村中年龄最大的,来时又受了伤。如果疫病爆发,按理说第一个倒下的怎么都该是他。

“这,”古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身体不是太好,我的族兄便派人将我送到他熟识的一个巫医那里去医治。”

“去了多久?”

“大概半个月,我回来后没几天城里突然同一时间发现了大量染病的人。我却从始至终没有受到过波及。”

莫非凡在他说话的时候,三指一直扣着古塔的脉搏,直到他说完方才缓缓放开手。

“他脉象正常,并没有不同于常人之处。”

洛天音却是微微一皱眉:“你是说,城中人是同一时间发的病?”

“是,左右间隔不超过两天。只是程度不同。”

这事情听起来怎么都很正常,洛天音却总觉得不正常,直觉中总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环节,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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