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续弦王妃-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倒是郑国公夫人不由怒道:“王妃娘娘尊贵,可也不能拿我们家女孩儿这般糟践!”让国公府小姐写卖身契,亏她想得出来!

谢琳琅也冷了脸,道:“韩夫这番发作也实在无理,难道之前韩二姑娘所说的为奴做婢,倒是我逼她说的不成?”

不过是表真心的话罢了,还能当真的来听不成!郑国公夫人一刹那有些气结,怎么这些个王妃都是这般妒忌不容人?自家出去那个宁亲王妃是一个,倒让她白赔了个女儿,如今这个慕王妃竟也是这般!

宣城长公主此时开口道:“倒底是国公府的小姐,既然坏了声名,慕王担当也是应该的。韩二姑娘一心追随于你,又有身份摆在那里,倒不如求了皇兄一道旨意,纳了做侧妃,于两家都好看相。”

萧慕垂着眼睑,看不出神色,朝宣城长公主拱手道:“姑母说的是,就按姑母说的办。”

韩二姑娘多年心愿,一朝达成,真是万分欢喜。

只是这欢喜还不到一日,就徒然没了。

当天春禊宴散后,郑国公夫人回到府中,十分称心的跟郑国公府太夫人回禀了此事。太夫人实在瞧不上她这个继娶的儿媳妇,格局小不说,简直是一肚子的小家子气,连带着儿媳妇身边养大的几个女孩儿也不大喜欢,正经子记在嫡母名下的庶女,好歹也是国公府的小姐,只凭自己一心爱慕便挤破了头要去给人做小,这种事她觉着没什么可高兴的。不过她自己也是个继祖母,自己的亲儿子没能袭爵,对郑国公一直都不大满意,对这个继子的庶女,她又能有多少关怀?

听了郑国公夫人的话,便命人将韩二姑娘请了来,眼皮子都没抬的照例嘱咐一回,便让她回去了。

韩二姑娘是真心喜悦,第二天便央着郑国公夫人带她去庙里还愿,郑国公夫人与她一车,后头丫鬟婆子跟了一车,便往庙里去。郑国公夫人进去内殿掣签,韩二姑娘在大殿里烧了香磕了头,便在禅房外面等。

郑国公夫人解了签出来,遍寻不到韩二姑娘,直到两日后,才有人在京郊发现韩二姑娘和她身边的两个丫鬟婆子,发现时三人都是昏迷着。

将她寻回来,不管怎么问,都只是哭。

出了这样的事,便是什么都没发生,一个闺阁女子在外滞留两夜,名节上便已是不清白了,再想赖着慕王府纳她为侧妃已是不可能,郑国公知道原委后大怒,将韩二姑娘送到了家庙。

韩二姑娘实在是惊吓过度了,她被人绑走后,根本用不着什么刑法,只消几句威胁,她也就全招了。

谨兰院里,萧慕摩挲着那枚玉螭,那是他儿时所雕,纹路粗糙稚嫩,他一直记得那时母妃对他说的话:“君子佩玉比德”,让他一直戴在身上,直到四皇兄上战场之时,他才将这枚玉螭解下,赠与了四皇兄。

☆、第72章 打脸

萧慕从外书房回到谨兰院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穹庐似一顶巨大的罩盖,将人笼在其中。

他打帘子进了内室,见谢琳琅正立在镂雕喜鹊登枝的高几旁,拿柄铜勺把子往一盏铜莲花里添灯油。灯芯恰垂下来,上头的火头粲然一跳,蓦地照亮了她一张俏脸。

谢琳琅见他回来;面上立时便露出喜色来,忙吩咐小厨房将备好的吃食摆上。她怀孕这些日子以来;口味上依然没什么大变化,郑妈妈总是唠叨着酸儿辣女,可她既不爱酸也不爱辣;一如既往的喜爱吃甜糯之物。之前未怀孕时郑妈妈就不大愿她嗜甜;如今怕胎儿作养得过大,便更是控制,倒吊得她越发有想头。趁郑妈妈不在时,时常的便置碟子甜糕来吃。

昨天宫中赵妃的小皇子洗三,倒巧得很,谢琳琅从宫里刚回来就听说郑妈妈的儿媳妇生了,七斤六两的大胖小子,喜得郑妈妈合不拢嘴,谢琳琅放了她一个月的假,让她专心在家伺候月子。

郑妈妈不在,所以今天炕桌上就多摆了一碟蜜饯小枣和一碟小豆莲子糕。萧慕见状倒觉好笑,伸手就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如今他不大敢跟她动手动脚,每次都等她坐稳当了,才敢轻轻抚上她的小腹,照例一天八遍的问上一回:“我儿子今天乖么?”

谢琳琅笑嗔他道:“你怎么知道是儿子?若是女儿,听见你这般问,她可不是要生气么!”

英明神武的慕王一听顿时觉得大有道理,再说此话时总要“我儿子”“我闺女”各说上一遍。

两人用过饭,谢琳琅便要去浴桶里泡上小半个时辰,这也是近来才养出的款儿。不过太医嘱咐不能泡太长时间,且水不能过热,触手觉温即可。浴桶里一应香料皆不能放,连打胰子都不行,泡了一会子出来,两颊温温透红。

初春的夜里仍旧泛着凉意,碧桃给她披了件外衫,扶她进了内室。

萧慕穿着中衣正靠在金钱蟒大红引枕上,手里还握着那枚玉螭,抬头见她进来,立在一片帷幔后,回纹窗支起来半扇,有风从窗底溜进来,吹起幔帐拂拂扬扬,两边系带上的红穗子也绦绦缕缕的飘起来。

他刹时默了声息,起身张臂将她环在怀里,也不知为何,这两日接连不停的探查,疲累在此刻全都显露出来。

静默良久,他才闷声道:“你没见过我母妃,其实她是个极温婉的人,若不是当时还位于东宫的父皇瞧上了她,母妃作为英国公府的嫡长女大概会嫁个身份相当的人,在后宅之中安然度过一生,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四皇兄之死,更不会连累外祖一家。母妃至死时,大约是恨父皇的吧。”

他声调里透着轻微的鼻音,谢琳琅轻声道:“是查出来什么了么?”

萧慕复又在罗汉床上坐好,将她揽在怀里,沉声道:“初时我以为此事与宣城长公主脱不了干系,前日在长公主府上,便是她命人引我去的登高台,但是探查出来的结果,她也并不知道这枚玉螭由何而来。至于韩樱,”他神色冷了一冷,“她说前些日子郑国公夫人的嫡母办七十大寿,她与郑国公夫人去高阳祝寿,是她身边的丫鬟在河边拣到,因有人认出来像是我佩带过的,她便留心收了起来。”

他皱起眉,“我命人去高阳密查,因那个丫鬟拣到玉螭后还与旁人炫耀了一阵子,故而知道的不少,韩樱说的也确是实情。我之前在宫里时常戴着这枚玉螭,朝中百官见过之人也不在少数。只是这样一来,便没了线索。”

韩樱只是个一般的闺阁小姐,心思虽说多些,但一对上铁钩银索,不用上刑,就招个一干二净,便是问个底透天,她也并不知道更多。

谢琳琅想了想道:“高阳岂不是快到了河北境内?”那枚玉佩既然在四皇子身上,又怎会在河北?

萧慕点头,“如今我已经命侍卫在河北山西一带搜查,只是范围太广,况且细情我们一概不知,搜查极难。”

谢琳琅道:“既然如此,便也只能等消息了。”

两人并头躺在床上,萧慕望着莽莽妆花的幔帐顶,突然出声,“我总觉得,四皇兄没死。”

谢琳琅骇了一跳,“这是怎么说?”

萧慕见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便笑道:“你急什么?或许罢了。还有一桩事,明日右路营幸存的世家子弟便会到京,你弟弟也与他们一起。只是父皇的意思是让他们先进宫,你明天是见不到了,大约还会设宴。右路营中殉国的已经按照名单把赏赐都下发到了各府上,也算是安抚了下来。”

毕竟真舍得将嫡子送到右路营去的凤毛麟角,大多是国公府或侯府的庶子,或是因继母在堂而不受重视的嫡子,便是闹起来也有限。

“其他府上也都消停了,只有定远侯不肯罢休。”

谢琳琅正专心的等着听他继续往下说,他却停了下来,故意道:“困了,明天再说。”

说着果然就闭上了眼睛。

谢琳琅又好气又好笑,这不是耍人么!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模样,如今竟无赖起来,吊人胃口有意思么?

谢琳琅不肯让他睡,他非要谢琳琅亲他一回,才继续道:“又不是什么秘辛,并不是你们女人家爱听的东西,你还非要缠着听。定远侯不肯罢休,认定是乔雍误了军情,才害得西路营遇伏,定要父皇下旨砍了乔雍的脑袋!父皇没准,定远侯便在乔雍入京前,亲自领兵于中途要伏杀乔雍。”

定远侯是先皇后的嫡亲弟弟,正正经经的国舅爷,自然也是太子一系。此次因太子要保乔雍,他还差点与太子闹翻。

他也确实担得起国舅爷这一声称呼,身上国舅爷该有的恶习一分不少,别人不敢做的他敢,当即便要杀乔雍。只是国舅爷没带过兵,于设伏兵法上不大通顺,隔着一个县就被乔雍探知了,乔雍领了几十年的统帅之职,这等小手段他还不放在眼里,只不过对方是国舅爷,他本身又是太子一派,若真撕破脸,两相不好交待,当下头也没露,就绕道走了。

定远侯憋了一肚子火,回京还闹了一回朝乾殿。

谢琳琅知道后不过半日,京城里便沸沸扬扬的传开了国舅爷的雄风。

不过也没能传上多久,就被另一件事盖了过去。

送往圣上手中的西路营殉国人员名单有误!圣上在朝乾殿大动肝火!

本来自战场上传回的伤亡人员名单有变动,也是常事。毕竟一纸名单从西北递回京中最快也要六七天,原本的受伤人员有可能就没挨过,那么受伤人员就少了一个,而死亡人员则多了一个。这样的变动都在可理解范围之中,但像此次,活生生的一个人被列在了死亡名单里,这就是大过失了。

圣上大怒,乔雍刚被调回京中,统军不利的罪名之外,立时就又添了一条。

乔雍是太子一系,他接连被斥,东宫自然也是水深火热。

被誊错的殉国人员名单里,就有祁弘锦一个。

谢琳琅听闻时,长叹一声,成氏已经曲回的跟睿亲王提了成福郡主之事,睿亲王也点了头,再过些日子,就要换庚帖。恰在此时祁弘锦回来,成福郡主那里只怕要生波折。

倒是严八姑娘听说祁弘锦好端端的回来,差点儿就仰头晕过去。祁英搂着女儿大哭,长声嚎着:“我苦命的儿!”

严八姑娘直愣愣的躺着,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如今除了懊悔已经不知道还有何感觉。瞪着一双眼睛,听她母亲在她身边一声声哭,“老天爷净会捉弄人啊!这一出一出的,简直是不把我的菲姐儿折腾死不算完!原本好好的,就说人没了,这才刚退了亲,聘礼都抬了回去,人却又回了来!千回百转的老天爷花花肠子忒么多!若没有明哥儿那事儿还好办,大不了退了的亲再续上,可现今,刚吵着要跟明哥儿定亲呢,又出了这夭蛾子……”一想至此,心里顿时就火烧火燎般的难受,原本大好的姻缘,怎么就成了这样儿!女儿这回指不定要被怎么嘲讽!若是当初没那么着急也就罢了,如今作下了这样的事,她前几天作天作地的闹着要将女儿配给明哥儿,祁夫人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就连祁大老爷也恼了她……

现在锦哥儿又回了来……她思前想后,反正脸面早就没了,倒不如索性闹一场,得了实惠才是真的。锦哥儿又是与女儿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难保没有情份在,或许还能转圜。

她关着门在家里好生哭了一通,又重新抖擞了精神,吩咐丫鬟打水,洗脸梳头,换上一身干净喜庆的衣裳,回娘家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文案上挂了公告,想告诉大家更新时间,没承想文案也要审~~~~~

嗷嗷嗷!文案有什么好审的啊!

☆、第73章 出嫁

四月十二;是靖海侯世子与襄国公嫡长女的大喜之日。

襄国公是天子近臣,靖海侯又是皇室姻亲;这两家结亲可谓京城一桩盛事!据说大婚前一天襄国公府送嫁妆,而靖海侯府所处又偏远了些;故而缠了大红绸缎的嫁妆箱子蜿蜒而过大半座京城。

大周朝有绕城夸嫁妆的习俗,以展示新娘嫁妆丰厚;也是为新娘仗腰子的意思。因四月十二是钦天监算出来的好日子,承阳侯也在这一天嫁闺女;于是提前一日送嫁妆时;两家便碰了个头儿。听襄国公府这边喊得热闹,承阳侯府那头立时就拔高了声调儿,两家都是直楞着脖子嚷嚷了一道,待送到靖海侯府时,领头的管事嗓子险些冒了烟儿。

总归是大喜事一桩,襄国公府上上下下都颇为欢喜。

大婚这一日,萧慕因要上朝,需晚些时候才能过去襄国公府,谢琳琅便一早起来,梳洗换装后自己先头前儿去了。又命跟着的丫鬟捧了一个紫檀嵌螺钿的长匣子,里面装了一副鸽子血赤金头面,预备着给卫长谨添妆。

襄国公府早已是张灯结彩,客来客往,高朋云集。

卫夫人今天穿了一件朱红色花开富贵的褙子,腋下开胯处露出里头杏粉色的裙裾,头上除了戴着镶红蓝宝石的赤金凤钗外,鬓间还斜簪了朵红色的绢花,见谢琳琅进来,便欢喜的拉着她的手,仍旧是先叮嘱道:“你如今怀着身子,自己要多当心些,我这里不用你帮着招呼,你去上房陪你外祖母跟你大表姐坐坐,在那里也有人照应着,倒省得我悬心。”

谢琳琅笑道:“舅母就不用记挂我了,我身边的丫头子都很妥当,况且我又是在自己舅舅府上,可有什么好担心的。”

卫夫人今日这个时候确实极忙,便道:“今儿人多,各处难免忙乱些,你自己不要累着,与各位夫人奶奶们说话儿虽说要紧,可总也要紧不过你自己的身子去。”又嘱咐她身边的丫鬟好生跟着,才放她走了。

谢琳琅先去给舅舅卫明华请安,卫明华平时颇为冷俊的脸上今日也松动许多,倒是卫长玉在一旁十分挑剔。因有人奉承了一句“国公爷得此佳婿,可喜可贺!”原也只是客套话儿罢了,之后又有人接了一句,“阮世子确实少年英才,文才自不用提,于身手上也是难逢敌手!”

卫长玉肃着一张脸,道:“一会儿阮世子来迎亲时要先比过再说!”

有人夸赞,“阮世子十九岁便得中进士,实在难得!”

卫长玉便对身边伺候的小厮道:“去找新科的陈探花来,请他出副对子,难些的,一会儿来迎亲时要先考一考阮进士!”

谢琳琅实在绷不住笑,这还没成礼呢,便想着为难妹婿了!

就连卫明华听了脸上都露出笑来,笑斥他道:“今天是你妹妹成亲,混闹什么!”

谢琳琅不好在前头院子多待,从舅舅处辞了出来,便往后院正厅女眷处去。

刚绕过上房北边的粉油大影壁,便见谢雨琅也从前院往这边来。

谢雨琅穿了一身真红色银线掐边儿的襦裙,看见谢琳琅,脸上便挂起笑容来,戏笑道:“请王妃娘娘安!”

谢琳琅笑着拧她一把,道:“请安怎么不磕头呢?可见心不诚!你来得倒早,姑爷可也来了?”

谢雨琅笑道:“他在前头,与公爹一起来的,婆母近来身上不大舒爽,便没来。”

谢琳琅听她说起婆家,便点点头,携着她的手,两人说着话儿边往正厅去,边询问她些近况。

谢雨琅嫁的实在是不如意。

她是去年底成的亲,嫁的是豫郡公与安敏郡主的嫡次子林郁成,豫郡公原是降级袭的爵,老豫国公去逝后,待安敏郡主的夫君袭爵时,便由一等国公降为了二等郡公。安敏郡主因在当今圣上继位时站错了队,郡公府也并不得势。虽说如此,却仍有个公府的大架子在,一应开销支配起来,颇为艰难。一大家子也没什么进项,入不敷出,安敏郡主就让大儿媳妇当家管事,遇到银钱不凑手时,还经常拿儿媳妇的嫁妆添补。这样的亲事,面子光鲜,内里却苦。

况且林二少未成亲时房里就有三四个通房,还有安敏郡主给的两个妾侍,其中一个如今正怀着身子,每日里娇娇怯怯的拿肚子说事儿。上有刻薄身份又尊贵的婆母,下有会争宠的侍妾姨娘,这样的日子又如何能过得称意。

谢琳琅叹了口气,问:“二婶娘怎么没来?”谢家虽说分了家,各自开府另过,但襄国公府是谢家正经的姻亲,依金氏的脾气自然不会失了礼数不来。而三婶娘严氏没来是因为这段日子被严八姑娘闹腾的,严氏做为严家的姑奶奶,最近都觉没有脸面出门走动,便托了病。

谢雨琅轻嗤了一声,道:“我娘昨天将贾姨娘打发到庄子上去了,我爹大怒,两人吵得厉害,不定闹到了多早晚呢!我娘一大早就命人给我带话,嘱咐我跟国公爷与国公夫人致个歉意。”

谢琳琅讶然,金氏与贾姨娘斗了这么些年,对贾姨娘除了打板子关禁闭,也并没有做过什么太严重的事,这回怎么……

谢雨琅也叹息一回,道:“还不是因为我的亲事么。”

此事知道的人不多,金氏顾着自己女儿的名声,便关起门处置了。金氏原本为谢雨琅寻了桩亲事,正经子的书香之家,谢渊却觉得寻这样的婆家,于自己借不上力,便没看得上。这里边也不知贾姨娘吹了几回的枕头风,只为了借安敏郡主的光,能将儿子谢平琅送去青城书院读书。

安敏郡主的嫡次子在外名声不大好,求娶嫡女便略难些,又是次子,不能承爵,挑儿媳妇时,便往下挑了挑。谢渊官职不高,却也是荣安侯府分家出来的,安敏郡主也瞧过谢雨琅,当时还觉得谢雨琅像是过于刚强了些,怕委屈着自己儿子。后来又观察两回,觉得谢雨琅品性着实不错,便托了人上门婉转的将豫郡公府有意提亲的意思说了。

金氏不大情愿,况且她已经有相中的人家,便预备着回绝,没承想竟让贾姨娘窥了风声去,一打听才知道豫郡公跟青城书院的夫子有些交情。青城书院不是一般人能进的,要求极多,却也出息人。贾姨娘便动了心思,跟谢渊说了。

为了这个儿子,且又想着林二少名声虽不堪些,但好歹也是郡主嫡子,谢渊觉得将谢雨琅嫁过去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为着庶子上学院的事儿嫁嫡长女,金氏觉得丢脸都丢到了姥姥家去。

谢雨琅见谢琳琅一脸忧心,倒是笑道:“我那婆母虽说平时小气些,倒也不是那等刁钻之人,平日里也并不总是立规矩,只消伺候一顿早饭也就是了。我那大嫂也是大家子教养出来的嫡女,手段虽多些,但我们既然是妯娌,再怎么,她伸的手也有限。不过说起我那大嫂来,还有桩趣文。”

谢琳琅瞧她笑意盈盈,眉目舒展,竟也没多少愁苦的模样,便笑道:“你那大嫂不是钱大学士家的么?听说她做事不大按规矩来。”

谢雨琅噗地一笑,“可不是么!她娘家起势得厉害,如今走路也都扬尘带风的。但凡是她的手笔,就没一桩是按规矩来办的!前段时日她贵州老家来了一位表姑母,已经二十多岁了,却不知道为何竟没定人家,但凡哪家送了赏花设宴的帖子,她定要带着这位表姑母一同去。我婆母便不大高兴,寻着由头发作了她两回,谁知这位表姑母倒有本事,也不知是怎么打发了门口的丫鬟婆子,竟摸进了我公爹的屋子……如今也是我们府上的老姨奶奶了。直把我婆母气个倒仰,我婆母要发作她,偏我公爹还拦着不许。我那时还当有趣儿笑了两日,谁知我那大嫂子竟又从老家弄了个姨表妹来,这回也没兜圈子,直接就找到我们二爷,要给二爷做侍妾。”她抿嘴笑道:“二爷也是个直白的,就说了句‘不要。’就转身走了。”

谢琳琅白她一眼,一家子乌七八糟成这样儿,亏她还笑得出来!

谢雨琅却不甚在意的道:“其实也没多要紧,婆母与大嫂子你来我往闹得欢畅,我也并不参与其中。我就只管顾好二爷的后院,侍妾们不守规矩,我就只管照着规矩罚,犯多大错儿,就甩她们多大脸子,谁撑腰也没用!她们无论生几个孩子,总归我生的才是嫡子嫡女,日后分了家,我也就只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细想想,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日子再不好过,也要一步一步过下去。日后过好过歹,别人说得不算,而是掌在自己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

会卖萌!会暖床!收藏我吧!

这是我的专栏,人少得可怜,求点击收藏!

于彼朝阳

☆、第74章 礼成

谢琳琅与谢雨琅两人一齐进了正厅;这么早赶过来的;都是本家子的亲戚。卫家人丁不算兴旺,老国公爷那一辈儿一共只有兄弟四人;如今就只剩下了一个,兄弟媳妇们却都还在;虽说早已经分了家另过,但平时也多有走动;几位舅祖母今天都来了。

安庆郡主坐在上首;她今年五十多岁;穿着浅金色团凤灯笼纹的长袄,额上一条镶蜜蜡的同色抹额;她本就气度雍容;衬着这个颜色更显端贵威仪。她身边坐着三个四五十岁的妇人,是谢琳琅的三位舅祖母。周围还有几个年轻媳妇子,是三位舅祖母的儿媳妇,还有几位出嫁的姑奶奶也在。如今卫氏一族,最出息的自然是卫明华,且安庆郡主本身就身份尊贵,那几个年轻媳妇都围在安庆郡主身边,笑意盈盈的奉承着。

谢琳琅进来,与众人一一见过礼,安庆郡主就忙道:“琳丫头快别弯腰作势了,来我这里坐着,自己身子才最要紧,你就是略点一点头,谁还敢挑了你的礼不成?我头一个就不让她!”忙又吩咐人铺了几层厚实垫子,让谢琳琅坐到自己跟前儿来。

谢琳琅挽着安庆郡主的胳膊笑道:“外祖母这般疼我,只可惜没让大表姐瞧见,否则大表姐又要拈酸醋了!”

旁边立时就有个伶俐的媳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