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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弦王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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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皇子养在宫外么?既便圣上同意,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被人探知了,宫内宫外,少不得要起一场轩然大波。

谢琳琅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此时是何滋味,转头看向窗外,夜里氤着一层雾气,月亮似乎就挂着槛窗上,隔着纱幔,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隔了许久,她才道:“姐姐也不必说这些丧气话,姐姐有孕毕竟是喜事一桩,姐姐让我帮忙瞒着圣上,只怕是不能的,这件事该如何处置,最后还得由圣上裁断。”她笑不出来,埋头理了理袖遥В溃骸扒靶┤兆樱癫恳丫献啵虼砉舜笱∈比眨阋邮兰遗醒〕黾溉顺溆蠊忮怄伞U庑┦虑槔允侨绱耍ド弦膊荒芫芫=憬阌胧ド舷嘤鲋保椭朗ド系纳矸莅眨ド夏鞘笔腔首又恚械眉檀笸车目赡埽忠讶⒘送蹂肜唇憬阕阅鞘逼鹁透糜行睦碜急覆攀恰!

谢琳琅抬头看向濯盈,目光坦荡磊落,似乎轻易就能让人心中那一丝隐藏得极好的野心无所遁形。

濯盈将目光移开,她与萧宥未成大礼便相居一处,没有妻礼亦没有妾礼,这种身份本就十分尴尬,若是此时想入后宫,只怕连个贵人也封不上。她岂想始终顶着罪臣之女的身份,处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时日久了,她又与后宫之中的那些个女人何异?她没有信心,这个时代的男人会如何的忠贞不二,如果她唾手可得,随时能得宠幸,或许渐渐也就令他失了兴致了,倒不如在宫外,被他牵挂在心。

她要成大事,必得一步一步稳稳的来。

被子底下的手握紧,面上却是惨然一笑,“我知道他身份贵重,我这样的身份,自知够不上他,如今只想回家安稳度过这一世罢了。”

她不肯透露分毫真实心意,也是情有可原,只怕在她心中,谢琳琅也是要提防之人。谢琳琅站起身,笑道:“既如此,姐姐好生歇息罢,如今有着身孕,万勿思虑过重,日后如何,也不是咱们一句两句就能说得算的。”

又嘱咐人好生伺候,便告辞回谨兰院了。

温府已经修葺完毕,濯盈执意归家,萧宥便依她所言,温府四周重兵把守,即便是府中之人,进出也要先领腰牌。

温家众人是在封后大典后两日到的京城,在苦寒之地住了多年,原本骄矜神色早不见了踪影。换洗过后,温夫人便带着婉盈以及几位婶娘去见濯盈。

大家都不是没有头脑的人,便是婉盈有些一根筋,现在也不敢再对濯盈摆嫡姐的款儿,毕竟濯盈如今可是搭上了天梯的人,这个身份,贵妃当不上,兴许还能捞个妃位呢!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她们不知道濯盈心中的算计,只觉得这样的大好事儿摆在跟前儿,不入宫不是傻么!

濯盈听门上通传,说温夫人与婉盈到了,她应了声,命人请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濯(zhuo二声)盈还得有几章。

今天理了一遍大纲,该出场的人物都出场了,就是还有好多事情没交待啊。。。泪目。。。

☆、第105章 过继

温夫人这些年在西北受苦受怕了;如今好不容易回来;虽说儿子不在了,但好歹还有个女儿在身边;女儿生得又好,尽管年纪上稍大了些;跟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没法比;可也不是全然没有指望的……只要将这个之前她十分看不上眼的庶女奉承好了。

放得下-身段儿;奉承话说起来也颇有些真情实意,温夫人笑道:“几年不见,二姑娘真是越发出挑了,这通身的气派;哪里像个庶女……”甫一出口;便暗暗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好端端的提庶女做什么,忙改口道:“二姑娘可是个有大福气的,咱们一家子都跟着二姑娘沾光!虽说你爹爹不在了,”说着就抹眼泪儿,捏着帕子按眼角,“你爹爹生前最疼的就是二姑娘,临走时也是一千一万个放不下,叫我勿必好生照顾二姑娘。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我这心里头,疼二姑娘比疼大姑娘更甚,只怕二姑娘受着委屈,如今二姑娘好了,咱们瞧着都欢喜无限。温家虽说败落了,但是有二姑娘使劲儿,保不齐还能重新起势呢!”

不敢明着劝,拿眼睛往濯盈肚子上瞄了几眼,隐晦道:“二姑娘身子可好?能入宫掖可是几辈子都求不来的大造化!二姑娘可预备着何时入宫呢?”

濯盈一直微笑静静听着,温夫人毒死了她姨娘,又岂图害死她不成,嫡姐欺负她更是家常便饭,这些她都记得,但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始终是以家族为倚仗的,她若想更进一步,有个败落的娘家必然不成。她不是个目光短浅的人,温家好了,对她才更有益处,甚至她会想法子为婉盈求户高门嫁过去,若能成臂膀,自然更佳。

她端起小几子上细白瓷的茶盏,吹了吹那几片漂浮的茶尖儿,笑了笑,道:“母亲说话客气,倒叫我不敢领受了。都是一家子人,我自然是盼着你们好的,哪有什么沾光不沾光的话呢!”转头看婉盈,笑道:“大姐别站着,坐。”

婉盈自进屋来就觉得不大自在,以前欺辱这个庶妹不当回事儿,当着爹爹的面也敢泼她一脸汤水,如今她拣了高枝儿了,竟在皇上跟前儿得了宠。婉盈嗫嚅了半晌,挨着椅子边儿坐下来,如今她哪里还敢放肆,生怕这个庶妹想起以前的事来,要报仇,她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见她低头不语,濯盈浅淡笑道:“大姐何必拘谨,虽说多年未见,咱们倒底也是同枝同宗,就算之前有过什么过节,也都是年幼不懂事罢了,大姐不必放在心上。”

这话简直说到了婉盈的心坎儿里,她忙道:“妹妹说的是,之前都是我不懂事,如今想起来悔断了肠子,只求妹妹不要介怀。咱们虽然不是一个娘,但好歹也是亲姐妹,往日我给妹妹添了多少麻烦,而今真是愧疚万分。”

真愧疚还是假愧疚,濯盈也没功夫理会了,场面话说完,就该进入正题,她懒得与她们兜圈子应付,便道:“三位哥哥弟弟都去了,温家就只剩下咱们几个女人,管理内宅事务母亲自然是精明能干的,可是外头咱们就力不从心了,这样一大摊子,如何能支撑得起来呢?不知道母亲可有什么想法么?”

温夫人在后宅里争争宠,使些小花样儿倒是手到擒来,提起家族起复这等事来,哪里有什么成算?尴尬笑了一笑,道:“咱们家都是靠着二姑娘才有造化还能再回京来,如今只听二姑娘说什么,咱们就都照做,二姑娘吩咐就是。”

濯盈笑道:“既然母亲这样说了,我倒有个主张,母亲听一听,可行么?咱们家都是女人,没有男丁岂不是断了温家的香火?就是爹爹知道了,只怕也觉黯然不安,倒不如从同宗里过继一个来,一则咱们温家能继续传继下去,二则对咱们姐妹也是个倚仗,母亲觉得呢?”

温夫人抚掌笑道:“二姑娘果然是掌着大乾坤的人,思虑事情真是再妥当不过了!原就该如此,那就照二姑娘说的办罢!”

濯盈笑道:“那依母亲看,过继哪个好呢?”

温夫人想了想,道:“自然是越亲近的越好,咱们近枝的几房是连了坐的,都没了男丁,只能在稍远些的族里选。咱们去西北那年,正好乡下敏哥儿媳妇生了个大小子,到今年也有虚七岁了,正是略懂些事,又能养得熟的年纪,我觉得倒正合适!过继了来,也给你爹爹承继香火。”

婉盈瞅个话缝子,忙插言笑道:“娘选的这个人果然妥当!”

濯盈却呷了口茶,没作声。

温夫人顿时就有些慌了神,忙回想自己刚刚的话里可有什么不对的,又看向女儿,婉盈也是一脸茫然。

濯盈慢慢将茶盏放下,才笑了笑,道:“母亲想得妥当,我原不该反驳的,只是我倒也有个人选,我对朝政大事上虽不太熟悉,却也偶然间得知京卫指挥使司有一个经历名叫温据的,是咱们同宗,听说父亲已经去逝了,还有寡母一人带着一双儿女,想来让他过继对他家也是个帮衬,应该能答应。虽说血缘上稍远一些,但他已经十七八岁了,自己又立得起来,倒便宜。”

十七八?过继大都是选懵懂小儿,养在膝下也养得熟,这么大的……温夫人不理解濯盈这是何意,却也不妨碍她没口子的应好,“还是二姑娘想得妥当!”

一时商定下来,濯盈便蹙眉抬手轻轻按了按额角,温夫人察言观色,立刻就领着人告辞了。

宫里自册封皇后之后,紧接着就又封了两妃两嫔一贵人,只是圣上并不大往后宫去,敬事房记档子的小太监都快闲出毛儿来。

日头渐渐西沉,只露半张脸挂在女墙上,逐渐就迷迷蒙蒙看不大真切了。

谢琳琅坐在戳纱灯下,看着绿蕉在炕沿边儿上拿着丝线配色,她预备着给肚子里的孩子绣件小斗篷,她如今已经有十个月的身孕了,满打满算,还有两个月就要生,正是天冷的时候。选了块红绸缎子,原想配金线牙边儿,比了比,又觉得压不住。绿蕉耐性好,拿着各色丝线一样一样的比看。

青杏凑近了瞅两眼,伸手指点道:“我瞧着配这个石青色的就很好。”

绿蕉乜着眼睛看她,“这个是竹青色。”

青杏不动声色的将手指头缩回来,就听绿蕉咦然道:“你不是天下第一机灵么?连猴儿也比不上你!怎么在这上头就这般迟钝起来?墨烟好歹也是咱们王爷跟前儿伺候的人,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可惜了的!只怕日后连件像样衣裳也穿不上了!”转头对谢琳琅笑道:“王妃娘娘可怜墨烟,等把青杏配出去的时候,好歹赏墨烟几身衣裳才是。”

青杏老脸一红,正要作势上来拧绿蕉,却听碧桃从外头进来道:“墨烟来了!”青杏立刻撂下两手,理了理大襟,张着脸往门上看。

一屋子人都笑个不住,青杏见碧桃笑得都直不起腰来,才知道被人戏耍了,忸怩一阵,竟一转身走了。

连碧桃都啧啧称奇,“有了心上人果然就不一样了。”又将手里的包袱递上来,道:“这是李夫人打发人送来的,说是闲着无事,就绣了两床小襁褓,也都是大红的,我瞧着配色真是鲜亮,偏又压得住,绣花也精细。”

谢琳琅笑道:“李夫人有心了,近来天气渐凉,进出也该加衣裳,正好前儿新得了两块儿皮子,一会儿你亲自去给李夫人送过去。”

碧桃应了是。这位李夫人也是奇了,就连青杏都没打探出她的身世底细来,平日里除了绝早来谨兰院点卯外,从来不肯出门子。只偶尔给谨兰院做些针线,自己送过来的时候也有限,大都是托身上不好,谴丫头子来。

总归她一直是这样不肯热络,大家也都习以为常。

谢琳琅由碧桃伺候着用了晚饭,又洗漱更衣后,正要歇下,萧慕就回来了。

近来朝中事忙,戎羝趁着大周刚立新主,想发兵钻空子,阮年带兵镇守西北,丝毫不敢松懈。物资粮草都是难题,如今户部尚书的位置不好坐,整天愁眉苦脸,抬头纹都多了好几道。

萧慕先去净房换洗,穿着软缎中衣预备安置,进内室便见谢琳琅倚靠在床头等他,脸上笑意融融。他心底瞬间就软下来,绵踏踏的,伸手压了压嘴角,才忍住没往上翘,也不到床上去,随手拖过一个小杌子来,坐在上面,也不说话。

谢琳琅不明所以,迟迟道:“你干什么呢?不困么?”

萧慕说不困,绷了半晌,终于绷不住,转过脸去,问她:“王妃还对平安侯府的大公子念念不忘么?嫁给我做续弦是不是觉得委屈了?”甫一出口,嘴角迅速下垂,越想越气愤,“逢着年节的,还要给前王妃跪拜,果然是委屈了!”

谢琳琅简直愕然,不就是平安侯府求娶过她么,连亲都没定上,至于他三番两次拿出来作脸子么!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没了,这人平时看着冷俊,高高在上的,闹起小别扭来竟没个完!她没耐性了,掀开被子就卧下去,也不言声。手习惯性的搭在肚子上,瞬间想起来,自己辛苦给他怀孩子,他竟还跟她摆脸子,一时气愤压不住,就坐起来道:“这都多久的事了?王爷觉得闹别扭好玩么?”

萧慕见她蓦地坐起来,吓了一跳,忙要上前扶她,她却侧身避开了,萧慕苦笑,心想要不就这样算了,兴许是弄错了……可心里头不自在,今天午晌时他确实看到是她的一个陪嫁小子给狄慎白递了东西。

在地心旋磨了一圈儿,还是放不下,冲口而出:“你今儿没给平安侯府的大公子送东西么?我虽离得远,也瞧得出来是块品红色的帕子,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东西,你送给他做什么?”

原来是这件事。

谢琳琅心里好受了些,但对他的态度还是有些不满,有话不会好好跟她说么?直接问她她又不会遮遮掩掩,本就没什么好藏掖的。

她和缓了声调,道:“那帕子确实是我让人给他送过去的。”

萧慕心里一抽,气得腾地就站起来。

谢琳琅见他急赤白脸的模样,笑意悄悄攀上眼尾,这事儿原不想跟他说,看此时情况,不说是不成了,便道:“那帕子是平安侯府的二公子偷偷塞给芳姐儿身边伺候丫头的,让她交给芳姐儿,上头还写了首诗。夫人去后,我娘家一直没个正经主母,我怕芳姐儿教养上懈怠,便派了两个教养嬷嬷看照她,那两个嬷嬷发觉后就将帕子缴了给我送了来。二公子虽说与芳姐儿定了亲,但毕竟未婚未嫁,私相授受,传出去不好听,我才让人将帕子交给他兄长,也让他多管教二公子。”

是这么回事……萧慕心里霎时就舒缓开了,又为自己刚刚的表现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一个大男人吃起自己王妃的醋来,还让自己的王妃逮个正着。走过去掀起被子就躺到床上,凑过去,抱着她亲了一口,急于将这个话题甩开,转脸又想到日后谢芳琅嫁到平安侯府去,两家就是姻亲,还要走动,心里头不大衬意,却也不敢再提这事了,伸手过去,道:“给我摸摸,他今天动了么?”

谢琳琅却翻身脸冲着里头去了。

他也不气馁,说起温家的事来,道:“温家前几日过继的那个嗣子,升得倒快,这才几日的功夫,已经是指挥同知了。如今戎羝新王肃清了内乱,想有一番作为,西北要加调人手过去,我瞧着濯盈是准备将温据送往西北,若真立下个战功,手中再有着军权,那可就不是一般的倚仗了。濯盈实在不像是一个长于内宅的庶女,她见识手段都有,只怕是个强敌。”

谢琳琅果然就转过身来,想了想道:“她毕竟在西北多年,自是比一般的后宅女儿要强上许多。只是如今温家那个嗣子过去,会不会抢了阮世子的统帅之权?”

萧慕目光就露出寒意来,希望她没有这个野心,若是有,一场动乱就少不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大早去做了个体检,发晚了。

☆、第106章 发动

大周开国至今已经快三个甲子;大约与人有轮回一样;国运也是如此,前朝两百年亡国;大周似乎也到了寿数。朝廷人员壅叠,各衙门拣着利头儿奔;遇事则互相推诿;缩头站干岸儿,官员们更是一个个滑不溜手,熙熙攘攘无利不起早。

今上有心革除弊病;寻着良方儿是一宗,提拔可用之人更是当勿之急。萧宥也是雷霆手段,这些时日以来;朝中上上下下大动作不断。只是改革不是短期内能见成效的;总要过上个三五年,见着起色再商讨下一步策略。

萧慕跟谢琳琅喃喃说了不少当今朝中形势,谢琳琅不爱听,瞅着话缝儿,跟他打听后宫的情况。正在滔滔不绝的人,舌头顿时就打了结,后宫中事他不大关注,总归都是些女人间的小肚鸡肠,只要不涉及前朝就没什么要紧,可是他的王妃要听,他搜肠刮肚的想了半晌,开口道:“好像前两日刘庄嫔被关了禁闭,她宫里大大小小的宫人都被换了个遍……”再想不出别的了,咳了一声,下结论,“只要与四皇嫂无关,就无足轻重。”他把谢琳琅的手握在掌心里,捏了捏,这回她没躲,他心中欢喜,侧头看她,朱唇就在眼前,小小的一点,却潋滟诱人。

他心里火烧似的,大约是他眼中的欲-念太过明显,她作势要躲,他却更快一步,探头往她唇上吻了过去。小小的唇瓣含在嘴里,舍不得放开,偏她还要挣扎两下,软软的手掌推在他的胸膛上,某一处霎时就抬了头,血脉贲张,小慕王简直没个出息,戴着大盔帽,蠢蠢欲动。

他的王妃不知危险临近,适时发出一声吟哦,简直要了他的命。小慕王有自己的主意,他怕再这样这下去要大事不好,他快管不住它了,下了个狠心腾地从床上坐起来,趿了鞋就下床去,像落荒而逃。

他要转移注意力,往槛窗外头望,这才发觉菱花窗下竟挂着一道小小的湘妃帘,旁边还垂着一围山水帷幔,他的王妃是个心细之人,细节之处都安置的这么可人意。

谢琳琅先时脸上烧了一阵,埋在被子里,此时见萧慕在窗前立了一会儿,又转圜回来,面上一派平静,他装模作样是把好手,谢琳琅弯起嘴角轻笑。

他若无其事的掀开被子躺下,这回手脚都老实了,将他的王妃揽在怀里,有一种踏实的满足感。

王府里产婆乳母都备下了,产房也都已经收拾妥当,侧头看躺在身侧的人,只想一想就觉得万分开怀,喜气自心头漫延到眉眼上来,掩都掩不住,竟有些激动,心笃笃的跳,再过上两个月,他就要做爹爹了。

第二日萧慕休沐,不用去上朝,却也不能真正闲下来,萧宥身为帝王,有很多事情并不方便亲自出手,只得有赖于他。如今朝中大臣但凡提起慕王,皆是神色凛凛,上个月都转运使闫大人刚被抄了家,闫大人总管盐务,这些年,很是发了一笔不小的财,卫大统领率人在他家后院掘白银装车就掘了两天,皆充入国库,解了西北的燃眉之急。如今西北又缺银子使了,朝中上下都战战兢兢,谁也不想落到慕王手里,把家底都掏空了去。萧慕如今权势重,政务繁忙,只在家中陪谢琳琅待了半天,就有人来禀事,又起身进宫去了。

他走后没多久,外头不知不觉竟下起雨来,雨丝不急不徐,濛濛漫天。雨势并不大,凉意却重,霜降过后,天气也愈发冷了起来。

谢琳琅如今身子重,太医来看过,说是产期临近,一应都预备妥当,不能往远处去,只每日在院子里缓缓散上两刻钟即可。郑妈妈是最听大夫话的,简直就如圣旨一般,谢琳琅想迈出谨兰院的门都不容易。

只是有些宴请推托不得,上个月施二小姐大婚,她还去了一回英国公府,给施二小姐添妆奁。

施二小姐许的是工部左侍郎许大人家的嫡幼子,原是前一阵子,施太夫人犯了回心口疼,吵着闹着想孙子孙女了,便命人将施二小姐从山西接回英国公府一段时日。

施太夫人是着实犯愁施二小姐的亲事,抓紧着机会领着她去赴各种宴请。倒也颇有成效,万康县主家的赏花宴上,见了施二小姐,许夫人似乎就相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规矩竟差成这样儿,竟当着众人的面就打听起施二小姐来,施太夫人本来气得冒烟,但后来看许家为嫡子前来求娶,还是颇为高兴的。毕竟施家二房已经外放,况且二老爷的官职实在不高,能嫁入许家,也是不错。因许家在京中,虽无爵位,所担当的也是要职,施太夫人又担心施二小姐的父母皆不在京中,没人给她撑腰子,便定要施二小姐从英国公府发嫁。

反正只是走个过场,成氏便也没有拒绝。

许家娶得急,从下定到大婚只隔了三个月的时间。

如今嫁过去才两月不到,施二小姐就闹着要回娘家。也不知是听谁说的,那位许公子竟然克妻,先前曾定下过两家小姐,都是才换了庚帖小姐就去了的,因是才换庚帖,故而并没有往外张扬,但瞒得住一时,如何能瞒得住一世,怪道成亲那样急呢,是怕她们发觉端倪!

且那位许公子也实在不是个好脾气的,两人三天两头就吵上一架,施二小姐那张嘴会说什么好话?还端着英国公府小姐的架子,言语之中讽刺许公子克妻之事,许公子气愤之下就甩了施二小姐一个嘴巴子。施二小姐哪里受过这些,本来心里就郁着口气,回屋收拾东西就回英国公府了。

许家这才有些着急,催着许公子去将人接回来,许公子不情不愿的去了,两人见面三句话没说上,就又吵了一架,许公子也是个气性大的,一甩袖子就转身走了。

再来英国公时,许公子就拿了张和离书来。

这回施太夫人瞬间就傻了眼,气得两手抖个不住,破口大骂,许公子倒不在乎,等她骂累了,歇气喝茶时,慢悠悠道:“如果不肯签和离书,那就只能休妻了。”

话说得绝,施太夫人哭了一场,最后还是将施二小姐送回了许家。

这样大大的折了面子,连里子也一概没有,施太夫人好生的病了一场。

总归是亲戚,谢琳琅也不好假作不知情,便打发人送了些人参等物过去。她的产期眼见着就到了,萧慕整日里都十分紧张,又专门请了两位太医留在府中,以备急需。

预计的产期那一日,萧慕特意请了假,留在王府等她动静,眼巴巴的盯着她的肚子。谢琳琅也有些着急,她又没有经验,便时不时的问一问产婆,她是不是要生了。

产婆笑着道:“王妃娘娘不必着急,也并不是一定在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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