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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元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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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昊天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搂住。

这一搂住,才觉佳人身轻腰细,香泽微微,那心里的欲望便膨胀了许多。那搂住元春腰身的手便又收紧了。

元春又羞又急,双手推着轩辕昊天的胸膛,却怎么也推不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轩辕昊天见佳人泫然欲泣,知道自己太猴急了一些,唐突了佳人。虽然自己贵为九五之尊,所有女人都臣服在他的脚下,都怕他,但真正让他心动的,却没有一个。这个贾元春跟其他女人有些不一样,在三年前北静王府里,他就看出,这个女孩子的身上有种特别的东西,一种他从其他女人身上看不到的东西。从她坦然从容的眼底,他就知道,自己在她面前,并不是什么皇帝,只是一个寻常的男子而已。她也并没有因为他的崇高地位而对他多出一些畏惧和尊敬。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感受。他不希望自己的行为给这个让他心动的女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想要征服这个女孩子的心,用强权是行不通的。所以,他得慢慢来。用上自己的心,来慢慢感化她,让她心甘情愿地服从他,爱上他,这才是他最想要的。鱼水之欢,倒在其次,因为想为他侍寝的女人多了去了。

想到这里,轩辕昊天哈哈一笑,松开了手,转身拿起元春写的字,欣赏一番道:“这些字写得好啊。笔力娟秀,骨力劲健,颇有柳公权真传的的作风呢。不过,朕最爱这首诗的意思。元春,你写这首诗,心里也在想着朕吗?”

元春知道轩辕昊天误解了,她心里想的是水溶啊,可她能说出实情吗?咬咬牙,她只得说道:“皇上,小女子只是随便翻到诗书上这首诗,便顺手写出来了。”

轩辕昊天倒也不以为意,笑道:“你倒有些怪脾性。别的女人听了朕这么说,一定会忙着承认是这样的,即便不是这样,也会说成这样。你倒好,偏不顺着朕的话说。”

“小女子说的是实情,并不敢编出谎话来媚惑皇上。”

轩辕昊天笑道:“媚惑也没什么不好。朕就喜欢你来媚惑朕一下呢。”

元春听了这话,倒不好再接口说什么了,脸上越发红了。

“皇上,您用过膳就悄悄来了这里,皇后娘娘正在找您呢。请回去吧。”门口一个太监的声音。

轩辕昊天皱了眉,有些不耐烦地道:“她天天都有事,就想朕去看她一眼。朕就偏不去。”

“太后娘娘也在那里呢。皇上,还是去一趟吧。”

元春早听说了,当今的皇后正是太后的侄女。

轩辕昊天越发不高兴,却也不能不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去一趟。只得对元春道:“朕明日再来看你。”

元春忙跪下道:“皇上,明日您就别来了,以后也别来了。这个地方,不是您来的地方。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会不高兴的。您不能坏了规矩。不然,您本是爱护小女子的心,却让小女子成了别人的眼中钉,倒不好了。”

轩辕昊天想了想,道:“也罢。反正不几**就进来了。朕也不急在这一时。你先好好在这里忍耐几日吧。”

元春跪送轩辕昊天离去。等他一走,元春便愣愣地呆坐在地上。

抱琴进来,扶元春起来,一边说:“我的妈呀,我今儿个总算见识了皇上的威风了。可没把我吓死。小姐,您不知道,我和梅儿刚吃了饭过来,就见屋外站了几个认不得的公公,他们见我们过来,便打手势不许我们说话。我只好站在外面,听见你和皇上说话,大气都不敢出呢。”

元春也不知听进这话没有,反正没有说话,仍是愣愣地。

第一卷 三春争及初春景 4、跌玉簪宫女惨毁容 救伤患公子义出诊1

4、跌玉簪宫女惨毁容 救伤患公子义出诊1

抱琴继续道:“小姐,看样子,这皇上还真喜欢你呢。竟亲自到这地方来看你。我看哪,小姐以后这封号一定低不了。”

元春听抱琴这话,也没什么反应,只说:“我头疼,想到床上去躺躺。”

正在这时,余嬷嬷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小宫女,手中一个托盘里一只碗。

余嬷嬷脸上带着笑道:“老身刚在门口送走皇上。皇上来这里,也没事先打个招呼,害老身不能迎接,失了礼数,让别人看笑话了。”

元春看着余嬷嬷,不知道她来做什么,也便不说话。

余嬷嬷继续道:“贾小姐刚进宫,便得蒙皇上降身来见,还真是有福气呢。贾小姐在这苑里,若是有什么需求和不便,尽管跟老身说。老身想着晚饭时贾小姐好像没吃多少东西,这里专门叫人炖了人参燕窝粥,给小姐送来。”

元春不好回绝,只得道:“谢嬷嬷关心了。您这样单给我弄这个,只怕韩小姐会多心的。”

余嬷嬷陪着笑道:“说起这事,老身还得请贾小姐多担待她。雪儿是被家里惯坏了的孩子,脾气是有些大。只是以后你们都是姐妹了,还请贾小姐多提携多容让一些。”

元春本就为轩辕昊天的事烦心头疼,如今这余嬷嬷又来啰唣,心中有些不耐,也只淡淡一笑:“我倒没什么。这话嬷嬷只怕该去对韩姐姐说才对。我这种身份的人,还得她多提携多担待一些呢。”

余嬷嬷见元春语带讥讽,知道话不投机,有些坐不住,便起身讪讪笑道:“贾小姐先歇着吧。老身就不打扰了。”

元春和抱琴把余嬷嬷送出门外,然后进了里间,唉了一声,道:“今天可真够累的事儿也真多。唉,抱琴,我头疼,先去躺躺了。再有人来,就说我睡下了,别回了。”

抱琴笑道:“小姐,你也真是怪人。换作是别的小姐,皇上来了,脸上增光,只怕高兴得都睡不着觉了,逢人便要显摆的。你却倒好,看不出一点子的高兴来。我就不明白了,你这是为什么呢?”

“求求你,你就别说了。我正头疼呢。好了,你把帐幔子放下来,就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抱琴见元春真的不高兴了,便也不敢再说什么,把帐幔放下来,便轻脚轻手地走出去了。

元春躺在床上,闭着眼,脑子却是翻江倒海一般,不能平静。一会儿是水溶在和她说话,一会儿是轩辕昊天在和她说话。想到水溶,她的心里既甜蜜又酸楚;想到轩辕昊天,她是既惶惑,又担心。

她看得出来,轩辕昊天对她是动了真情的。若是当初没有水溶和她相识在先,依轩辕昊天的条件,也许她还真的就动心了,毕竟轩辕昊天不仅是天下第一人,并且文学造诣也颇高,她本身就喜欢这类有内涵的男子。只可惜,她心里已经有人了,就再也放不下第二个人了。

这就形成了一个有些解不开的死结。她答应水溶将来要出宫,是因为自己可以等到功夫大成之时,再假借一个事故,从宫里遁出去。但她没想到轩辕昊天却是真心喜欢她,不惜降尊纡贵来看她。她不忍伤害这样一个对她真心的男人,但又不愿违背自己的真心去迎合他。

她该怎么办呢?

元春越想头越疼,不知不觉,天交三更。

抱琴掌灯进来,隔着帐子道:“小姐,起来卸了妆,洗把脸,烫一烫脚,可能就好睡了。今晚早点睡,明儿个还要早起呢。”

元春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睡着?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抱琴笑道:“小姐,你自己不知道,你在床上叹了好多气,一声一声的,让我的心都揪起来了。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元春笑起来:“呵,我竟连这个都没知觉呢。算了,把水拿来吧。”

抱琴把帐帘掀起,挂在银钩上。

元春下床,先卸了妆,然后净了面。

梅儿另又提了一壶滚水来,倒在铜盆里。

元春想也没想,便把脚伸进水里,“哎哟”一声,赶紧把脚缩了回来。

抱琴笑道:“小姐,你脑子在想也啥呀?我还没试水温呢,你就先把脚放进去了。烫着没有?”

元春失笑道:“也没烫着。只是今儿个事情太多,脑子里乱糟糟的,也不知怎么地就把脚放进盆里了。”

“小姐,你也别想多了。不管怎么样,皇上来看你,是好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走一步看一步,用不着现在想得太多。真正事情来了,再怎么想,也是不济事的。”抱琴劝慰着。

元春心里这会儿好些了,微笑道:“我知道。有你在身边,我可是省事了不少。要不是帮着提点,我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我也只是尽我自己的本份罢了。小姐也没把我当外人,咱们一起长大的。再怎么着,我也得为着小姐打算。在这宫里,我不心疼小姐,谁还能心疼呢?”

谁知这一说,倒勾起了两个人想家的念头来。本来这一天忙忙碌碌,根本没工夫想其它的事情。这会儿一提起,两人心里都酸楚起来,眼泪花花儿在眼眶里转,半天都不说话了。

抱琴默不作声地用帕子给元春擦干了脚。梅儿过来把洗脚水端出去倒了。

然后抱琴服侍元春上床,放下帐幔。

元春隔着帐子道:“你也早点睡。别想了,既来之,则安之。怎么着都得把日子过下去的。”

“嗯。”抱琴应了一声,又道:“小姐,你怕不怕?要不要点着灯睡?”

“不用了。你把灯拿出去吧。灯光照着,倒睡不好。”

抱琴便把灯拿出去了。

此时元春的心里倒平静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烦杂。想起今日的功还没练呢,便在黑暗中坐起身。盘腿打坐,开始修习内功。

意守丹田,气行周天。一个小周天下来,不但心境更是澄澈坦荡,身体里那股气流竟然能随意而走。这让元春心里又是一阵兴奋。她知道,自己的内功已是越来越有所成就了。

她蓦地想起早上在路上兰朵儿对她说过的话,不禁抚摸上自己手腕上的那只紫玉镯,心想:难不成这镯子真能促进内功修习?以前练功时,进展好像没那么快,但这两日,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进步。难道,就是这对镯子在起作用?

她思索良久,却最终没有结论,也只得罢了。

早上起来,梳洗了,然后到前面花厅用膳。然后便是余嬷嬷给大家讲述宫里的规矩,规矩很多,不过各位小姐却也认真,用心在听。元春倒也无所谓,余嬷嬷讲的,兰朵儿已经给她讲过。余嬷嬷没讲的,兰朵儿也讲过。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用过午饭,大家回房歇息。

(四)跌玉簪宫女惨毁容 救伤患公子义出诊

元春刚要卸妆午睡,便听到前面一阵吵闹。抱琴便往前面去打听什么事。

过一会儿,抱琴回来,对元春说:“那个小宫女也真可怜,偏偏遇上韩依雪那样的人。不过就是一支簪子,怎么就那样呢。也太不把下人当人看了。”

元春笑道:“你在说什么呢,不清不楚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刚才去看了,是那屋里的小宫女,不小心把韩雪的一只碧玉簪子给跌断了。韩依雪一生气,把人家的脸都给划烂了。好好的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也下得了这个狠手”

元春一听,便皱了眉,站起身道:“我去看看。”

抱琴拦道:“小姐别去,蛮血腥的,看着让人害怕。”

元春道:“那我更要去看看。看那韩依雪究竟下了怎么样的狠手。”说完便往外走。抱琴只得跟上。

韩依雪的门外聚集了很多人,各位小姐都来了,太监宫女们也都来了。

一个小宫女正跪在院里,捂着脸,鲜血仍在不停地透过指缝向下流。

旁边的人都站着,眼里满是同情,却都不敢出面求情。

元春上前蹲下身子,道:“给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了?”

只听屋里韩依雪的声音:“谁也别理她谁理她,谁就是跟本小姐过不去”

元春并不理会韩依雪的威胁,把那小宫女的的手拿开,观察伤情。

只见那小宫女脸颊上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外翻,像一张小孩子的嘴唇,鲜血淋漓,很是可怖。

元春心里一阵恶心害怕,她从没见过这种伤口。

小宫女不知是害怕,还是疼痛,全身索索发抖,如秋风中的黄叶,摇摇欲坠。

这样让元春对那小宫女多了更多的怜惜,对韩依雪的行径多了一层愤恨。她抽出手帕,捂在那小宫女的脸上,道:“走,到我那里去,先把伤口处理了。不然,感染了,会没命的。”

韩依雪在屋里听了这话,倒也不响了。

余嬷嬷这时正赶来了,厉声道:“出了什么事?你们这是干什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刚刚老身都白教你们了?”

韩依雪听余嬷嬷来了,忙迎出门来,拉着余嬷嬷的袖子道:“姨妈,都是她不好”拿手指着元春扶着的小宫女。

第一卷 三春争及初春景 4、跌玉簪宫女惨毁容 救伤患公子义出诊2

4、跌玉簪宫女惨毁容 救伤患公子义出诊2

“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兴师动众的?”

“姨妈,这个该死的小贱人,把爹爹送我的碧玉簪给跌坏了。那可是前年爹爹好不容易从别人手里得来的呢。是上古的东西,可值钱呢。爹爹说,这东西贵气,要天天戴着,就会给我带来好运气的。可是这个贱人,把这东西弄坏了,我的好运气也就没了。”

元春听了这话,义愤填膺,却也用沉稳的声音说道:“嬷嬷,这事你来评评看。一支簪子,再怎么贵重,它也重不过一个人的命。你看看,就为这么一只簪子,韩姐姐把这位小姐姐的脸划成什么样子了”

她松开捂着小宫女的脸的手和手帕,伤口便暴露在大家的面前。那血一下子便又涌了出来。她马上又捂了回去。

曹总管也来了,只站在一旁看热闹,并不吱声。

余嬷嬷已经看见了那个伤口,知道韩依雪下手太重了。心里便有些犯难,一时不好作决断,只看向韩依雪:“雪儿……”

韩依雪也看见了这个伤口,自己也吓了一跳。当初她见这小宫女把自己心爱的碧玉簪跌坏了,一时生气,想也没想,捡起一截断簪便向她脸上划过去。只划了一下,便被贴身丫头靓儿拦住了。靓儿见她正在气头上,只得让小宫女跪在外面去。

没想到,那断面锋利如刀,竟造成这么大的伤口。

这一下,韩依雪便有些心亏了,低了头,却马上又昂起头来,强词夺理道:“她不过一个下人,她的命还抵不了我那根簪子呢。那根簪子,可以买好多她这样的人了。”

这话可是犯了众怒,旁边站着的小太监,小宫女都对韩依雪投以厌恶愤恨的目光。

“住口雪儿,你这样成何体统你自己做错了事,竟还说出这样的话你,你,真是不懂事”余嬷嬷气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元春冷笑一声道:“韩姐姐,你这话说得可真是有**份。这里的宫女姐姐们,也都是官家的小姐。在家也是爹妈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别人服侍的大小姐们。不想,选进这宫里来,倒做了服侍别人的下人了。韩姐姐,你的命好,有一个做一品大员的爹,她们的命不好,只因她们的爹爹只是五品以下的官员。韩姐姐,妹妹想问你一句话,若是你只是五品以下的官家小姐,你该是怎么样?”

韩依雪无言以对,嘴里却嘟囔着,不知说些什么,别人都没听清。

旁观的人都哂笑不已。

元春又道:“韩姐姐,既然你不喜欢这个小宫女,就让她跟我吧。嬷嬷手下这么多人,随便挑一个你满意的就成。这会儿我也不能陪你们了,我还得带她回去疗伤呢。迟了,感染了,会出人命的。到时,只怕韩姐姐也脱不了干系吧。各位姐姐请了,小妹告退了。”说完,向余嬷嬷略蹲了蹲身子,又转头向旁边站着的小祥子道:“小祥子,你去太医院里请一个大夫来吧。这个伤,我们自己是没办法处理的,最多先清洁一下而已。”说完,便仍捂了那小宫女的脸,往后边回自己屋去了。

小祥子应了一声,便如飞也似跑了出去。

曹总管这才出面招呼众人道:“都回去吧,回去吧。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凑热闹。”

元春带着那小宫女进了自己的屋,让她躺在自己的软榻上。梅儿和抱琴早已把水和面巾等备好了。

抱琴和梅儿收拾擦洗着小宫女脸上的血迹。

元春道:“别把水弄到伤口上了。不然会感染的。”

这时殷红桃进来了,手中拿着一只小瓷瓶。

元春忙站起身来:“殷姐姐来了。我这里乱糟糟的,让你看着笑话了。”

殷红桃笑道:“妹妹不用这样客气。我来是送药的。我爹是行武出身,家里常备金创药。我想着这小宫女的伤势较重,妹妹这里可能也没什么治伤的好药,所以就拿了这金创药来,给这个可怜的女孩儿上上吧。”

元春把瓷瓶接过来,递给抱琴,然后道:“多谢谢殷姐姐想得如此周到。我正不知道怎么办呢。她的伤口有些深,血还没止住。抱琴和梅儿也都着急。不想殷姐姐就送来了药,还真是雪中送炭呢。”

抱琴忙把瓶内的药粉抖了一些在那小宫女的脸上。说来也怪,那药上去之后,本来血流不止的伤口竟然马上就止住了血。那药和血混在一块,结成了一层胶状的膜,堵住了伤口,血便不再流出来了。

殷红桃笑道:“这是我爹从江湖中的武林人士那里得来的灵药。以前我还不信。这次进宫,我爹再三嘱咐我要把这东西带上。不想今儿就派上了大用场。”

元春感激地道:“殷姐姐好心,元春这里感激不尽。”

殷红桃道:“妹妹不用这样客气的。大家都是独自离家进宫,在这宫里举目无亲,应该相互照应着,帮衬着。何况妹妹今日这番举动,颇有侠义心肠。妹妹这样小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心胸和举动,我这做姐姐的,送一点子药,难道还做不到吗?”

门外小祥子禀报:“大夫来了。”

元春和殷红桃忙避到屏风后,从屏风的缝里向外张望。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俊秀男子拎了一只药箱,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

抱琴有些怀疑:“小祥子,这大夫怎么这样年轻?太医院里有这样年轻的御医?”

小祥子嗫嚅着,抓抓脑袋,有些不好回答。

那男子倒爽朗一笑,道:“在下不是太医院的大夫。我叫欧阳逸飞。我只是到太医院里找我父亲来的。”

小祥子这才道:“太医院的御医们听说只是一个宫女受伤了,不肯自降身份前来诊治。小的求了半天也没用。只有这个欧阳公子听说了这里的惨状,便自告奋勇前来诊病呢。”

抱琴这才不说别的了,只是对这少年男子的医术还是有些狐疑。

但元春听了之后,倒放心了。因为欧阳家族是京城内名声最响的医学世家,便是家中的男子,从小就要研究医药,经过多年浸yin,即便是岁数不大的少年之辈,医术也非比寻常。

那欧阳逸飞看了看了那小宫女脸上的伤口,啧啧叹道:“可惜了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蛋呢。这伤口可不小,换成身上其它地方倒也无所谓,只是到了脸上,可就是一**烦了。你们已给她上了药,这药倒也是好药,先止了血。很好。你们这里竟有这样好的金创药,倒还真是意外呢。”

殷红桃在屏风后听了这话,抿嘴一笑。

欧阳逸飞又道:“只是仅这样止血,是不够的。这么深的伤口,不缝合,是很难愈合的,便是好了,形成的疤痕也会很大的。”

抱琴问:“缝合会不会很疼?”

“当然疼啦。当年华佗的麻沸散倒能减轻伤者的痛楚,只可惜,如今已经失传了。现在的麻药,也只是我们医馆自己研制的出来的,对有的人管用,对有的人却不管用。我先看看,父亲这药箱里有没有麻药呢。”

欧阳逸飞找了半天,终于找出一个瓷瓶,道:“还好,终于找到了,不然直接缝针,会疼死人的”

只见他把瓶中药水用棉花蘸了,涂在伤口周围,再用银针轻轻地刺着周围的皮肤。

小宫女闭着眼,苍白着脸,似睡非睡,昏晕着。但欧阳逸飞的银针刺在她的皮肤上,她的嘴角还是不由地随着一抽一抽的。很显然,针扎的痛感她还是能感受的。

欧阳逸飞准备着针线。

抱琴见那针线跟自己平日里刺绣的针不一样,是弯的,线也不一样,是半透明的,有些奇怪,便问:“欧阳公子,这针怎么是这个样子的呢?线也很奇怪呢。”

欧阳逸飞耐心地答道:“这是专们缝合伤口的针,这样可以方便一些。这线是羊肠做的,缝进肉里,也不会有太大的刺激,这样疤痕也会小一些。”

欧阳逸飞见小宫女几乎已经睡着了,再用银针刺了刺伤口周围的皮肤,那小宫女仍没反应,便对抱琴道:“你还是按着她一点,别让她动。”

抱琴笑道:“你看她都睡着了,想她动,只怕也动不了呢。”

“不是这样的。这会没动针,她精神放松了,当然没感觉疼。但一动针,虽然不疼,但还是有不舒服的感觉的,她下意识里会挣扎,所以,还是注意一点好。”

抱琴听得有道理,便轻轻抱着那小宫女的脑袋,让欧阳逸飞施针。但自己却不敢看,把头扭在一旁。

元春在屏风后也不敢看,只殷红桃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欧阳逸飞缝针。

不一会儿,便缝完了。欧阳逸飞把线头用银剪剪去。再在缝合了的伤口上敷了一层药膏,用一层纱布贴了,吁了一口气,道:“好了。注意让她好好静养,不能吃辛辣的东西。伤口不能沾水。把这药膏每天涂一次。七天之后这伤口就好了。”

第一卷 三春争及初春景 5、自毁前程反道行之 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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