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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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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昨天那章H,漠然发到了女作者群里分享,她们说漠然写的太色了?……弱弱的问一句,这样会和谐么?
056眼红红
思量间,便已经来到太后的寝殿。
太后手中拿着一串东珠靠坐在贵妃椅上,旁边的搁盘上放着一些珠钗首饰。吴嬷嬷对太后一个躬身,便快步走到太后背后。
“见过母后(太后)……”众人微微一福身。
太后放下手中的玩物,笑着对众女道:“免礼。”
然后又看着方茗道:“此次返乡怕是累到了吧?你父亲和姑母,此时还未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贪恋宫外日子逍遥自在……还有你!回宫好几天都不见你过来向母后请安,莫不是把母后放到脑后去了?”
听着太后自称母后,方茗心中一阵欢喜。她本想小跑着到太后那里去,突然想到自己因为要给几个宫妃一个下马威,穿的的正式的皇后朝服,头上有着无数的珠钗。这么厚重的衣物首饰,方茗做大的动作之前,都要好好思量思量。别给别人的下马威没效果,到把自己的人给丢光了。
父亲和姑母都未回来?可能是和父亲一同去了云中医谷祭奠花娘了吧……
“不过太后寿诞,姑母肯定会赶得及的。”她慢慢走近太后,在太后膝前半蹲撒娇道,“母后!母后明明知道做皇后之前茗儿要学习一堆的教条,规矩,还在这里嗤笑茗儿!茗儿不依!”
太后伸手将方茗头上有些歪掉的步瑶扶正,又用食指在方面细滑的脸蛋上勾了一记,“你以为皇后就是那么容易当的?繁琐的教条一记太庙前的那四个时辰,便是给你这个皇后一点警醒。不要以为任何人都能做皇后的!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资格!”
太后的话像是根针一般的扎在三女的心上,尤其是宁婕妤,脸色已经有些发白。没错,她就是觊觎皇后之位!趁着方茗不在宫里的这段时间,她也着实是出了点风头。比如太后寿宴的策划安排,虽然那时方茗处于禁足期,但是她依旧是后-宫里位阶最高的宫妃!
方茗看到这样的情景,慌忙回道:“母后,人家一直都走到做皇后的艰难。但是既然已经册封,儿臣便一定会死死的守住,慎言慎行,不落他人话柄!”
太后复又笑道:“你知道就好,那母后就放心了。”
看着变脸如此之快的太后,宁、丁婕妤皆是心惊。她们不是方茗,也没有方茗和太后那样深切的感情,这一时,她们竟然对方茗的嫉恨又深入几分,她们眼红方茗能如此轻易的便得到皇家的宠爱。
凭什么她方茗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太后是,太妃是,就连皇上那也是!
“母后,这是?”方茗站起身来,坐在太后对面的椅子上指着中台上的搁盘。
“渊儿送过来的算是过寿的礼物……”太后垂了眼睑,大抵是觉得有些悲哀。
“皇上也太小气了吧,就送这些东西?”方茗想到自己被册立为皇后那天,跟在圣旨之后的那道圣旨,满满的写了满满一卷,但是方茗向来对这些没有好感,只是教金兰入了库而已。
太后气的用食指在方茗头上点了两下,“你呀!你还说!皇上都把好东西送到你那儿去了,母后这里还能剩下什么好东西!”
方茗顿感尴尬无比。
太后又道:“西戎战事吃紧,虽说现在是捷报连传,但是边疆战士衣食兵器什么的可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这次的春试春耕,皇上改革,钱也是紧凑的很,还是勤俭一点吧。宁婕妤?”
“臣妾在……”宁婕妤走上一步,恭声道。
“这次的寿宴在花销上减去三分之一吧。”
“可是……”宁婕妤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方茗插了话头。
方茗道:“母后!再怎么削减,也不能再您的寿宴上削减!要知道前两年,你可是还没有准备寿宴的!今年,说什么也不能在母后的寿宴上动手脚!皇上是孝子,若是知道此事,不非把茗儿给骂惨了!再说,茗儿今年还准备了首曲子呢,想要给太后好好贺寿。再说,西戎战事捷报连传,咱们就当恭贺一番便是!”
太后听了方茗的话,面露喜色,不过对于方茗的曲子太后打趣道:“你那曲子,是唱给母后听的还是唱给皇上听的?”
方茗面上一红,傻笑道:“都是,都是。”
而宁婕妤却始终黑了一张俏脸,方茗抢了她要说的话就像是在她脸上抽了一巴掌。眼看着面前母慈子孝的场面,宁云秀的心也愈发的低沉,不过面上始终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宁云秀走前两步,道:“太后美德,想要为西疆战事缩减经费,其实也不用一定在寿宴上花功夫。其实我们可以在内宫之中进行削减的。比如宫妃用度、月钱、出行仪仗等。”
“宁婕妤果然聪颖,怪不得皇上对宁婕妤宠爱有加。”
在场几女除了方茗之外,皆是明白太后的话的真切意思,只有方茗一个人对这话产生了遐思。
宁婕妤福福身,谦卑道:“太后娘娘谬赞。”
宁婕妤自然是听得出太后语中深意,太后虽然日居深宫,但是对于前廷之事也早有耳闻。皇上颁布新政之法,左右两相意见不一,而身为左相门生的宁侍郎却是对新政之法颇为赞同,并愿意为皇上效劳。宁侍郎可以说是皇上除了林斯以外最信任的一个大臣。他要讨好宁侍郎,自然就要对宁婕妤钟爱有加。
三女在太后寝殿闲聊几句,便被太后打发走了。
三女走出寿宁宫,正好看到急匆匆的穆天尚。
“你跑那么快做什么?”金兰慌忙叫住穆天尚。
穆天尚回头,正好看到方茗一行,面露喜色,他连忙朝方茗走来。“见过皇后娘娘,宁婕妤、丁婕妤。”
丁婕妤笑道:“上次本宫受伤,多得穆先生相救……”
话还没说完,便被穆天尚打断,“这是本分,本分……”
看到两人的对话,方茗差点就要笑出来,连她这个外行人都知道,穆天尚并不是出自本意为丁婕妤诊治的。现在两人居然还在这里客套……因为这里是在宫里,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表面功夫一定要会做,不然,真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由于不同路,三女便在寿宁宫宫门前分开。而且方茗也向来不喜欢与自己看不顺眼的女子一起。
057告诫
穆天尚本来也死皮赖脸的跟着,不过到被方茗给骂了一顿。
看着方茗火气十足的样子,穆天尚小声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月事来了,这么暴躁!”
听了穆天尚的话,金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穆天尚愣道:“真教我猜中了?”而后一阵欣喜,他自然而然的便推断出,昨晚同房的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亲密的事。想到这里,穆天尚突然大笑起来。
这倒是吓了方茗一跳,她皱了眉,剜了毫无仪态的俊男一眼,然后径直朝后坤宫走去。太后寿诞还有几天而已,她虽说是选好了曲子,但是却一直都没有练习过,为了免得到时难看,她准备回宫好好练习练习。
看着先行的方茗,穆天尚和金兰两人慌忙跟上。
金兰拿肩膀撞了撞穆天尚:“小和尚,我警告你!不准打小姐的主意!”
穆天尚反问:“为什么?”好奇的他自然而然的便将小时候的花名给过滤了。
金兰翻了个白眼:“小姐好不容易将关于六王爷的记忆淡化,开始慢慢接受皇上。你要是再来插一脚,这不是在为难小姐吗!”
“什么为难?我喜欢一个女子,难道还是为难她?这真是世间奇闻也!”穆天尚愤然道。
金兰“哼”了一声,嗤笑道:“难道你不知道一女不可嫁二夫,而且这夫还是天低下最有权势的男人!师姐希望你安分一点。”
听了金兰的话,穆天尚沉默了一会,突然他问道:“师姐有心仪的男人么?如果你喜欢的那个男人被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纠缠,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把那个女人赶走,然后和喜欢的人一起了!”说着,金兰脑中便浮现出那张有点黑的俊脸,嘴角也不禁上浮。
看着金兰一副花痴的样子,穆天尚摇头叹气,看来师姐也是心有所属了,只是不知道是那个彪悍的男人能入她的眼。“这不就结了?师姐一届女流尚知要与自己喜欢的人双宿双栖,而我是一个男人,难道还叫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和别人亲亲我我吗?”
金兰顿时语塞,她讲不过穆天尚,但是她也不是服输的人。金兰冷笑一声:“你要知道你和小姐地位的悬殊!你是个江湖中人,而小姐此刻却已经贵为国母。若是你一意孤行,劝诱小姐离宫。皇宫可能念及和医谷的情分不再追究,但是你势必会被逐出医谷,自生自灭。你再想想你曾经在西戎结下的梁子,我问你,你可能保证小姐的周全?”
穆天尚顿时犹如五雷轰顶,他停步,怔怔的看着金兰。看后目送金兰与方茗的离去,直到二女走出拐角,淡出他的视线,他才回过神来,是啊……他们在一起,他保证不了方茗的周全。
穆天尚摇摇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叹道:“妄想啊,妄想!”
方茗看着追上来的金兰,又转头看了眼身后,发现穆天尚并没有跟上,“你是怎么把他赶走的?”
金兰得意的笑笑,“我可是他师姐,我让他走,他就不敢上前。”
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的金兰,方茗也觉得自己的心也活跃起来。
回到后坤宫,便看到秦子渊一脸沉重的在殿内走来走去。
……
今天漠然悲剧了,根本就没有时间摸键盘,先传一章存稿,才千把字。
囧~明天两更。
058宁云秀的计策
不过,任方茗怎么看,秦子渊都不像是沉重的样子,反而脸上的神情有些释怀。
“拜见皇上。”方茗还没有蹲下身子,便被秦子渊给扶了起来。
秦子渊试探的看了方茗一眼,才深吸一口气,道:“西域那便传来消息……”
“嗯?”西域?方茗顿时瞪大的杏眼,死死的看着秦子渊,想从他面上找到一些信息。她承认,她还是有些在意那人的消息……不,是很在意!
看着方茗的眼神,秦子渊有些失措的转过身去,“其实,自从传来子桓遇难的消息后,朕便派了人马潜入西戎救助子桓……现在,他们的的确确带回了子桓身死的消息!”
秦子渊一直不敢转身,因为他害怕看到方茗那对干净的眼睛,以及那纯洁的眼神。他害怕,他不由自主的便将实话告诉了她,他没死,在西戎活的好好的,还做了西戎的大司马……并且已经决定帮助西戎那个草包太子,重新制定了对大秦的作战方案……
看着秦子渊背过身子,方茗知道秦子渊心中所想,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秦子渊,喃喃道:“皇上,茗儿都已经放下了,为何皇上还没有放下……逝者已矣!”
秦子渊回身,看到一脸真诚的方茗,忽的将她拥入怀中。
方茗双手紧紧的抱住秦子渊的腰,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双眼一闭,两行清泪下滑。桓哥哥,对不起!茗儿已经决定了,要好好的和皇上过下去……如果,有来生,请桓哥哥不要再抛下茗儿一人!
“你怎么了?”松开方茗,秦子渊一眼便看到泪眼婆娑的她,不由地出声问道。
“让我一个人静静!”说完,方茗便不顾秦子渊的呼喊,从小门跑了出去。
原地,只留下一脸错愕的秦子渊。
“皇上……”一边的有着清秀面容的小太监,恭声道,“宁婕妤请皇上过去商议太后寿宴之事。”
“嗯,知道了。”秦子渊再次深深的朝着方茗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去往婉韵阁。
沁园,临湖亭。
红漆圆桌上,正摆着几叠精致的糕点以及泡茶工具。圆桌另外一边还有个小小的火炉,炉火正旺,火炉上正煮着一壶开水。一名宫装丽人正端坐在圆桌边翘首以盼,大大的眼珠流露出无限的情意,原本秀长的眉,此时正微微蹙起。
直到视线中出现那抹修长的明黄身影时,她才转忧为喜。
“皇上,臣妾准备了几份皇上最爱吃的点心……”
秦子渊立马打断道,“不是说商议太后寿宴之事么?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宁云秀脸上闪过一丝恶毒,但很快那丝恶毒之色变成哀怨,“皇上!臣妾想见见皇上也不行吗?”
看着宁云秀一脸忧伤,秦子渊也不好再强硬下去,只好坐在桌边,拿起一块鹅蓉卷放入口中。
宁云秀的眼睛,一直都没有落到别处,始终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秦子渊,这个有着俊美无俦样貌、关爱体贴的男子,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始终都落不到她身上!她自问,她并没有那一点比不上方茗,甚至她以为她的品行比那个“野性子”女人要好的多!可是,为什么!
正在此时,那小小火炉上的水壶正“扑腾”“扑腾”的冒着热气,水开了。
“皇上,前几日,母亲进宫带了些岭南的‘红露白雾’过来,臣妾想先让皇上品品。这壶水,可是臣妾遣人从长白山千丈高岭上采的清雪溶解而成,并用冰块保温护送过来的。刚才解封时,这水还冒着阵阵白烟呢!”宁云秀说着,便在宫女的帮助下泡了一壶茶。
“是么?”秦子渊挑高了眉,不由自主的拿宁云秀跟方茗比,像这样花费心机人力的活,方茗是永远不会做的。若是方茗在此,一定会说,从长白山运过来,这水再怎么新鲜也新鲜不到哪儿去。而且花费了这么多的心机人力物力,她还不如喝口红糖水来的逍遥自在!
相比之下,秦子渊发现,自己满脑子里都是方茗那张美丽面孔。
看着秦子渊明显失神,宁云秀皱了眉唤道:“皇上?好了。”
宁云秀将茶杯送到秦子渊眼前,笑脸盈盈的看着他。
茶香扑面而来,将秦子渊的心神吸引过来。茶杯是红纱质地,茶水也在清黄之中带点红雾,如此看来,卖相颇佳。秦子渊接过,将茶杯放在鼻前三寸,然后深吸一口气,叹道:“好茶!”
说着,便将杯子凑到唇边,细细品味。
就在秦子渊品茶时,宁云秀对身后的宫女做了个手势,那宫女点点头,对两人行了礼,退了出去。
看着陶醉在茶香之中的秦子渊,宁云秀面上绽放出一个艳丽的笑容。我宁云秀倒是要看看你们是不是情比金坚!方茗,失去了六王爷,难道还真的是将心完全交托给了皇上么?反正我宁云秀不信!这个嫌隙,不怕我找不到。只要让你们之间出现裂缝,那么我就有机会走进皇上的心中!
想到这里,宁云秀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浓盛起来。
而摆脱困扰后专心在金兰的指导下练习舞曲的方茗,却不知道一场关于她的斗争正在酝酿。
方茗换了简单的舞衣,在后坤宫殿后的一块空地上练舞。一个小宫女慌忙走进,对着观舞的金兰耳语几声,金兰的脸色也愈发的深沉起来,她厉声问道,“是谁告诉你这个消息的?”
“金兰姐姐,奴婢不知道,当时奴婢正准备过来给娘娘送茶水,突然有个女的让奴婢带话过来,奴婢就过来了……但是那个女的,奴婢并没有看见她的身影。想着估计也是躲在哪里的。”
金兰点点头,道:“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换了寝宫,原来在茗香殿已经熟悉的宫女太监也没过来几个,现在后坤宫的下人,金兰也不是每一个都认识,突然冒出一个这样的女子,金兰又怎会记得?
于是,她阻止了方茗,并将从宫女哪里得到的消息告知方茗。
果然,在听了金兰的话后,方茗瞬时变了脸色,“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059正妻抓奸
金兰深吸一口气,“皇上去了沁园,在和宁婕妤调情……”这个调情一词,还是金兰琢磨许久才酝酿出来的一个词。
方茗的脸色变了几变,很自然的她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昨晚,他还在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她一人,到天长地久!男人的话,果然是当不了真。特别是那个男人是一个拥有佳丽无数的男人!
“小姐?”金兰看到方茗不动,不由得出声提示。
“摆驾沁园!”说完,方茗便踏着大大的步子离开空地。
金兰瞪大了双眼,看着方面决然的背影,喃喃道:“真是威风!不过至于这么心急么?甚至于连换下舞衣的时间也没有?”
方茗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到沁园,宁婕妤的住处。在宫女的口中得知了秦子渊去了临湖亭。当下也不再耽误,径直向着临湖亭走去。
后-宫和前廷之间,有着一个大大的湖泊,而沁园的临湖亭正好建在湖边上。在临湖亭中,能看着烟波淼淼的湖面,以及湖对岸朦胧的宫殿角楼。
尚未走近临湖亭,方茗便听到哪里依稀有女子尖叫的声音。脚下步速愈发的快了起来,生怕晚到一秒,便发生让她追悔莫及的事情。
方茗也不顾身后追着的一对宫女太监,飞快的跑到临湖亭。
清风徐徐,茶香四溢。而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灵秀女子,不正是那不可一世的宁婕妤么?
方茗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秦子渊端坐在凳子上正对她笑的灿烂;宁婕妤则是一直跪在地上,身上的衣裙不整,她却熟视无睹,脸上的表情倒是很倨傲,丝毫没有挫败感。
“这是怎么一回事?”方茗愣道。
“宁婕妤请朕过来喝茶来着,但是这里里倒是不小心添加了某些成分……于是宁婕妤便跪在地上认错来着。”说着,秦子渊便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倒满茶放在桌子上,对方茗道:“既然宁婕妤有心,茗儿便一道过来尝尝吧,这茶倒是不错,只是可能有些凉了,不太适合你喝。”
方茗迟疑的上前,盯着茶杯看了看,没有看出端倪,不过闻着蛮香的,一把端起桌上的凉茶喝起来,“味道不错!”她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忌讳,除了在经期间不用凉水洗头洗澡她能做到以外,辛酸辣凉的食物她一概不避忌。
刚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头就被秦子渊给敲了一记,“特殊时间,竟然还这么不珍惜自己,将来老了落下什么病根,瞧你怎么办!”
看着秦子渊认真的样子,方茗笑道:“不是还有你么?难道我老了,皇上就不要我了?”
方茗撒娇的样子让秦子渊不由自主的用食指勾着,在她小巧高挺的鼻梁的刮了一记。
而一直都跪在地上表情倨傲的女子,竟然在两人的调情之中眼眶溢满泪水。她生生的将眼泪逼回去,然后稍微整理好衣衫,站了起来。没有和秦子渊打招呼,也没有向方茗行礼,就这样走出了临湖亭。
方茗带的一大队人,在看到方茗进了亭后,就一直站在外面,在看到宁云秀出来后,甚至连下拜都忘记了。
因为此时,宁云秀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哭像笑像自嘲也像嘲笑别人……
这个女人……方茗眼睁睁的看着宁云秀离开,只是暗自叹了口气,这一切并不怨她,只能怨她进错了宫!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茗捻起桌上的糕点,往嘴里一塞,一边吃,一边等秦子渊的回答。
秦子渊站起身来,站在临湖亭边,看着湖对面朦胧的美景,笑道:“能有什么回事,还不是那宁婕妤想学癞蛤蟆。”
“扑”方茗刚吃进嘴里的糕点一下子喷了出去,“咳”“咳”她慌忙倒了一杯茶水给自己润润喉。癞蛤蟆?他秦子渊把自己当成天鹅?当下便笑了出来。
秦子渊也不理会她的嘲笑,坐回方茗身边,温和道:“这茶名为‘红露白雾’,是一种非常难得的茶叶,只有南方才能找到,存世量很少。也不知道宁婕妤在哪儿找到的,让她母亲送进宫中。还拿了长白山上的雪水煮制。并弄了朕最喜欢吃的鹅容卷。自从经过上次的‘春药’事件后,朕便将花娘留下的《茶经》完完全全的读了一遍。”
“……然后呢?”方茗帮秦子渊倒了杯茶后问道。
“茶经上记载了一些奇物混合后对人体生成一些危害,以及诊治办法。当然也包括了,你现在食用的鹅容卷以及红露白雾……”
“扑!”方茗本来是一边吃着点心一遍喝茶,听到秦子渊来这么一句,一下子喷了出去。不过幸好,是喷到边上去了,方茗将杯子重重拍在桌面上,怒道:“你知道有毒,还来害我!”
“我说了有毒么?”秦子渊一脸无辜的问道:“有毒我难道会让你吃?毒死我自己,都不会让你死的……”说着便将方茗拥入怀中,丝毫不介意方茗嘴角的点心沫。
方茗靠在秦子渊怀中,静静的听着他平缓的心跳,心中一片清明。
“这东西吃了只会让普通男人发情而已,对女人没用。”
发情?方茗顿时离开秦子渊的胸膛,仔细的看着秦子渊的脸色,依旧细白,毫无发情征兆。(发情的征兆是什么?)但下一瞬,他的唇便覆了上来。
方茗顿时头大,本以为他是正常的,没想到还真是发情了……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良久,秦子渊才松开方茗,不过那目光澄明,真么看都像是个正常人。
被耍了!方茗想着便想将拳头挥出去,却被秦子渊给握住了。“别急,我刚才说的是会让普通男人发情而已,你也不想想你男人是普通人么?朕是天之子,怎么会被如此拙劣的计策给弄晕了!”
说着便将方茗抱在怀中,“朕说过会爱你一人,便绝对会是真的!”
“我信你!”方茗将头埋在秦子渊胸膛之上,嘴中冒出三个字,这三个字是她对往事的终结也是对秦子渊的肯定。方茗受不了男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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