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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夫同堂-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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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厉害!”宁小丹拖长了声音说道:“你有力量,一把掌打死十个……”

“呵呵~~”柳如风倒不好意思起来:“十个打不了,一个还是拿得死的!”

“十个苍蝇!”宁小丹将话说完。

“啊?……”柳如风愣住。

“噗~~”展谓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吧,你就瞧不起我吧!”柳如风瞪向宁小丹,不服气说道:“哪天一定露几手给你看看!”

“你的强项就是打听消息嘛,管他打死十个还是一个。不要紧,”宁小丹笑着哄道:“赶紧吃了去问问那些人的下落!”

柳如风脸色缓和下来,得意说道:“那是自然。这打听消息,可得有技巧,有些消息不是抡拳头就能问出来的。”

“是是是!”宁小丹笑道:“赶紧吃了用你的技巧去吧!”

这话让柳如风听得很是满意,点点头专心吃起饭来。

吃过早饭,柳如风自出门,展谓带着呆瓜和宁小丹去看大白马。

两个多月不见,莫说呆瓜,就是宁小丹看到大白马也很高兴,如久别重逢的故人一般。

白马也是很通人性,一个劲儿舔着呆瓜的手和脸,还不时欢快地嘶叫两声。

展谓歉意说道:“主母对不起,当初忙着追主子,所以不问自骑了马走!”

“不要紧!”宁小丹忍着越不越舒服的肚疼,勉强笑笑,目光落在那边兴奋的一人一马上,说道:“你不是留了一大包银子么,就当租马了,那银子我也不会还!”

其实展谓对不起的应该是呆瓜,毕竟他和白马的感情深得多,那马也是他的,不过这话宁小丹却不敢说出来,而且就算展谓跟呆瓜道歉,他也听不懂,还不如银子实惠。

“主母是不是缺钱用?”展谓伸手从怀里掏出包银子递给她道:“这是五十两,你留着花!”

宁小丹吓了一跳,瞪着他疑惑问道:“我干嘛要你的银子?而且我也不缺钱花。”

这展谓还真把把她当自己人了,口口声声说着保护,连银子也随便给。

“主母不必客气!”展谓递银子的手仍然伸着:“虽然最近家里经费紧张,但主母用的这点钱还是有的,以前路上虽然带的银子不多,但主子就从来没节约过。况且现在我父亲也在京城了,支钱更是方便,你就放心大胆用吧!”

“你家的钱是你家的……”宁小丹想了想,她决定跟展谓把话讲明。

于是叹口气说道:“展谓,你可能不知道,我跟你家主子并没有私定终生,我还是我,他还是他,我也并不是你的什么主母,以后你也别这么叫我了,你家的钱我更不能随便要。刚才收你那五两银子,不过担心柳如风白白得去而已,就抵这一阵子你的伙食费了。”

“主母……”展谓愣愣地看着宁小丹,迟疑了一下,终于低下头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主子不能回来,所以这样说以便找好退路?”

“啊?……”宁小丹愣了愣,不由生气,瞪着他冷笑问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原来在你展谓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

这个呆子!她不过怕过多的误会而已,把她宁小丹想成什么样的人了?水性扬花搞投机的女人还是攀附权贵依靠男人的菟丝花?

“我……”展谓窘迫地抬起头迅速看她一眼。又低下头惶恐说道:“小人错了!小人不是那个意思,小人是担心主母对主子没有信心……”

“好了,好了!”宁小丹冲他摆摆手,觉得跟这呆头鹅也说不清,只叹道:“我相信你家主子一定会平安无恙的,我也会尽微薄全力救他。不过我与他的关系还真没有达到你可以称我为‘主母’的关系,也怪我当初在金陵没有跟你说清楚,你以后改口吧!”

“主母……”展谓抬头着急看向宁小丹。

“就这样了,”宁小丹道:“若是你不想我赶你走,就改口吧!等救了朱兄出来,我和他理清了关系。到时再怎么称呼再说吧!”

展谓低头不说话了。

“还有,我是巴心巴肠想救朱兄的。”宁小丹又叮嘱道:“你若信得过我。就把你父亲那边打听到的消息透露出一二来。当初我在安庆府使出的救人手段你可能还记得,有些话我虽不说,但那事你也应该瞧出我还是有些手段的,所以朱兄若有个三长两短的消息,你一定得及时通知我,没准儿我能派上大用场!”

展谓愣了愣。又点头道:“我懂了,请主母放心!”

“不是说了不准叫我‘主母’嘛……”宁小丹生气看着他,正想训斥。却觉得肚疼越来越厉害,还感觉下身似乎有什么热乎乎的液体往外走,她忙冲他挥手道:“以后不许叫,还是照老规矩称我‘宁丹兄弟’吧,我现在女扮男装,这样叫也安全些,听清了没有?”

展谓迟疑了一下,终是低头答道:“是……”

“我先回房间,你一会儿将我兄长带回。”宁小丹说完便匆匆回房。

她感觉有些不妙,现在她身体这感觉,让她忆起前世大姨妈来时的情景来。

自从占用了这身体,这都半年多了,她还没来过大姨妈,虽说从镜中瞧出这身子十五六岁的样子,可她却不知道原主的年龄,又加上身为药人,想来身体特殊,所以没来大姨妈她也没在意,倒乐得每月轻松自在。

但现在这感觉……

房里有现成的便桶,方便客人晚上使用,宁小丹关了房门,褪去裤子一看,哎呀妈呀,还真是被自己猜中了!

怎么办?这里没有卫生巾啊!

还好他们住的是高级客栈,提供的都是那种皱皱的软纸,虽然泛黄,也粗糙,揉一揉还有细尘出来,但吸水性绝对强,也软,当然也环保,因为没使用过漂白剂。

只好自制卫生巾了!

宁小丹拿了一叠软纸折成长条,夹在裤间,想想觉得不牢靠,这里都不兴穿小内内,裤子太空荡,很容易便掉出来啊!

于是她又翻出件夏天穿的单衣来,撕下条袖子,又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线,将两端向里折进一小截,各缝起来,然后又撕下块细长布条穿过缝好的折缝,往腰间一拴,哈哈~~还真是合适,将卫生纸全面包裹,贴身又舒适~~

收拾停当,宁小丹都有点佩服自己了,想着暂时用用,以后再改进改进,这穿来古代的女人最大的麻烦事就解决了。

不过也幸好穿的年代近,要是穿到连软纸也没有的时代,只怕就真难办了。

肚子依然痛,宁小丹上炕裹了棉被坐了坐,突发奇想,自己的血液能起死回生,那现在这些白白流掉的血岂不是可惜?不过想想若这些血也给人喝……呃……呕……也太恶心了!

但这带血的纸应该扔哪里呢?扔便桶里被呆瓜或倒夜香的人看见了可不好。

茅厕她一直都尽量避免去,毕竟自己女扮男装嘛,走男厕也不是女厕也不是,有几次迫不得已,也是瞅着空无一人时才进去匆匆解决问题,还让呆瓜或柳如风放哨,有门则一定关门。

而住客栈大多时候她都用便桶,只是常常委屈呆瓜跟着闻臭味了,还好他傻,不偷看也不嫌弃。

本就不方便,如今更不方便了!

宁小丹暗暗叹了口气。

☆、第7章 天葵至

快到响午时柳如风才回来,当时宁小丹正缩在床上痛苦着。

大约是初潮的缘故,又加上天气疼,肚子特别痛,这年代又没有止痛片,宁小丹只好干忍着。

好在呆瓜一个上午都与大白马在马厩那边亲热,她不放心,请展谓看着,了尘也专心抄着佛经,所以并没有人来烦她。

只是中途她不得不去上一次茅房换纸,于是去找展谓,让他放哨,本来她觉得没什么的,自从她是女人的身份暴露后,以前在船上她也让柳如风或呆瓜放过哨,可是不想展谓却红了一张大红脸,很是别扭,搞得宁小丹也不自在起来,于是尽量不喝水,少上厕所。

“事情怎么样?”宁小丹坐在冰冷的床上,强打了精神向柳如风打听情况。

客栈的炕只在晚上才升火,白天冷得冰人,当着柳如风的面,宁小丹又不好意思披着棉被,此刻被柳如风带进来的冷风一吹,觉得腹部愈加疼痛起来。

柳如风往炕上一坐,摇头说道:“让他们跑断了腿,却是始终没有打听出来!”

宁小丹着急了:“既然都知道不是皇帝身边的人了,怎么却打听不出那些太监跟着谁呢?”

“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柳如风解释道:“我们布置的眼线也有权限,有些事情能打听,有些事情却问不得,不然暴露目标不说还掉脑袋,因此得旁敲侧击慢慢打听才行!”

“那怎么办?”宁小丹皱眉担心问道。

“如今只有等着了!”柳如风说道:“今天虽然没打听到朱兄的消息,不过我却得到消息,说我们教主正赶往京城来,到时我去跟他们说说。让他们动用一下我不知道的暗线打听一下,没准儿会得到准确消息。”

“是么?”宁小丹愣愣问道:“怎么你们教主也要来?”

他们的教主来干什么?不是亲自来抓自己的吧?

柳如风答道:“他们在查一个人的下落,听说找到了一点线索,所以上京来寻!”

“什么人啊?”宁小丹好奇问道:“你们教主还亲自寻找?”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柳如风说道:“这是另一件事,与朱兄的事无关。”

“哦……”面对困难一筹莫展的感觉让宁小丹很是沮丧,加上肚痛。她蹙眉几乎缩成一团。

“你怎么了?很冷么?”柳如风发现她的异样,疑惑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身子有点不舒服!”宁小丹稍稍坐正了身子,强作精神答道。

“哪里不舒服了?”柳如风忙问道:“怪不得一进门便见你气色不太好!找大师看过没有?”

“呃……没有……”宁小丹讪讪答道:“不用的……”

这生理痛而已,怎么找和尚看啊?虽然他医术不错,可一个对女人一窍不通的和尚。懂这个么?

“怎么不用?”柳如风生起气来,瞪着她责备道:“你这女人真是。一点也不爱惜自己!你忘了上次就是因为拖延病情,差点去见阎王了?大师……大师……”

高声叫着,柳如风迅速去隔壁请了尘过来,“她又生病了,大师你赶紧替她看看,抓副药吃吃。可不能再象上次那样由着她把病越拖越严重。”

“阿弥陀佛……”了尘走到床边,伸手向宁小丹道:“宁施主快将手臂伸出来让贫僧把把脉吧!”

“这个……”宁小丹却不伸手,尴尬笑了笑。说道:“算了吧,我没事儿,你别听柳如风一惊一乍的……”

“阿弥陀佛,”了尘仔细端详着她的脸,严肃说道:“贫僧看宁施主脸色也确实不好啊!”

“呵呵~~哪有?”宁小丹当然不能承认。

“你这女人真是固执!”柳如风在一边看得恼了,一屁股坐上床去,伸手便去拽宁小丹的手,嘴里说道:“今天说什么也要让大师看看!”

“你听我说……先别拉啊,你放开!”宁小丹忙躲闪,嘴里试图解释,却哪里躲得过,很快柳如风便拉了她的手腕往了尘那边扯。

正拉扯之间,突然听到房门“哐”地一声被猛地推开来,然后见展谓沉着脸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柳如风拉着宁小丹的手上,大声责问道:“柳如风,你干什么?”说完,便怒气冲冲大步跨进门来,意欲攻向柳如风。

宁小丹暗叫不好,忙甩开柳如风的手,冲展谓喊道:“展谓你别误会,柳如风他想让和尚给我看病而已!”

展谓此刻正伸手向柳如风抓去,一听这话,生生顿住,转头看向宁小丹,愣了半响,才问道:“你病了?”

“呃……”宁小丹暗暗叫苦,支支吾吾说道:“身子是不太舒服……”

展谓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忙缩回手去,催促了尘道:“那大师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她看看啊!”

了尘还没有回答,柳如风便瞪向展谓道:“要不是你闯进来,大师都号好脉了!”

“怎么能怪我?”展谓不服气答道:“谁让你用强?我还以为……”

柳如风指着宁小丹没好气说道:“这女人固执得很,我不用强能成吗?”

展谓疑惑看向宁小丹。

“这个……”宁小丹讪讪笑着,矛盾的焦点重又回到她身上,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我的身子是有点不舒服……可完全属于正常范围……呃……真的不用和尚看,过两天就会没事儿了!”

“阿弥陀佛……”了尘苦口婆心劝道:“请宁施主不要讳疾忌医。”

“大师说得对!”柳如风瞪向宁小丹,催促道:“你必须让他替你把把脉,快点儿!”

“主……”展谓也开口想劝,却突然想起宁小丹不准自己叫她“主母”,忙又开口道:“宁……兄弟,请让大师看一看吧!”

“呃……”宁小丹见三人因为着急担心而不依不扰的样子,感动之余不由又暗暗叫苦,最后决定索性告诉他们真相得了,免得误会更深。

清了清嗓子,她尴尬说道:“你们不必担心……我说不舒服,并没有生病,其实就是那个……那个……”

卡了半天,宁小丹终于想起一种合适的说法来:“其实就是女人每个月都要生一回的那种病……”

“每个月都要生一回的病?”展谓皱着眉头问道:“那是什么病?”

了尘也疑惑看向宁小丹,似乎等着她的答案。

“呃……”宁小丹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告诉他。

“傻子!”柳如风最先明白过来,瞪向展谓,帮着宁小丹回答道:“那就是女人病!”

“女人病?”展谓还是愣头愣脑不明所以。

“阿弥陀佛……”了尘突然开口说道:“贫僧回房继续抄写佛经。”说完,他便匆匆要出门。

“喂,大师!”展谓一把拉住他,“不管什么病,你得帮着治疗啊!”

“阿弥陀佛……”了尘微红了脸,低了头说道:“此病贫僧治不了!”

“为什么?”展谓担心问道:“很严重么?”

看他那呆样,宁小丹哭笑不得,忙瞪眼道:“展谓你放和尚走,我这病不需要治!”

“为什么?”展谓还是不解的样子。

“这个……”宁小丹不由同情起展谓来:真是个纯洁的娃啊!也怪万恶的旧社会,生理卫生知识普及率太低了,她是有嘴说不清啊!

“哈哈哈~~”柳如风却突然指着展谓笑起来:“展兄你还说自己不是童男子,分明连女人天葵至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下子露馅了吧!”

“天葵?……”展谓念叨着,突然脸红到耳根,也不顾不得柳如风的嘲笑,蓦地丢开拉着了尘的手,尴尬地立在原地。

“阿弥陀佛……”了尘念着经回房去了。

“我……我去看看云兄……”展谓突然逃也似的向门外走去,嘴里说道:“他先前在大师房里玩他的佛珠……”话还没有说完,他人已经站在门外了。

宁小丹不由好笑,看和尚和展谓两人害羞的表现,真是让人怀疑,这来大姨妈的到底是她还是他们两个?

“哈哈,真是笑死人!”柳如风依然沉浸在嘲笑展谓的得意当中:“展谓只怕连女人脱了衣服长什么样儿也不知道吧,上次居然还冒充欢场老手!”

“就你厉害!”宁小丹见他得意,不由不屑,“睡没睡过女人而已,那也算本事?”

“当然,男人嘛,拥有女人越多,说明他越有本事啰!”柳如风说着胸脯一挺,自豪说道:“比如柳某我!”

“切!”宁小丹撇嘴:“拥有女人越多,说明他越**,也不过残花败柳一个而已,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这个柳如风,跟头公猪一样,凭着一副妖孽样子,也不知摧残了多少纯洁无知的少女,居然还这儿得意洋洋的,真是祸害!

想到这点,宁小丹忍不住打击一下这头骄傲的种/马。

“啊?你……”柳如风僵住一张脸,瞪着宁小丹,不高兴质问道:“怎么能这样说一个大男人?”

“为什么不能这样说?”宁小丹不屑说道:“男女平等,你以那些女人为乐趣,她们又何尝不是以你为乐趣?何尝不是只喜欢你那副臭皮囊,把你当花瓶亵玩,又有几个对你动真感情?哈~~说不定她们从中得到的乐趣还大过你呢,所以你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第8章 照顾

热恋^^亲打赏很勤啊,好吧,年华将时间挤一挤,争取哪天加更,兼职写手伤不起,呜呜~~

………………………………………………

柳如风愣了愣,不说话了,先前得意的眼神黯淡下去,面色也颓然起来。

见他这样子,宁小丹这才发觉自己的话说得有些过份,不管怎么说,嘲笑一个男人以色侍人,总是让人有些伤自尊的。

想到这点,她不由有些后悔,正想开口安慰柳如风一番,不想却见他抬起头来瞪着她,不高兴问道:“原来你喜欢展谓那种没有任何欢爱经验的男人?”

“啊?!……”宁小丹愣住,随即不由红了脸骂道:“你胡说什么呢?看不惯你得意嘲笑别人而已,怎么说到这上面去了?这一码事归一码事……我怎么会喜欢展谓,真是荒唐!”

“真的没有喜欢?”柳如风盯着她问道。

“当然没有!”宁小丹没好气白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你,见一个爱一个?”

“那就好!”柳如风满意地点点头,站起来施施然出门去,走到门口,却又突然回过头来,冲宁小丹说道:“我也没有见一个爱一个,以前从来没有喜欢过,现在就喜欢一个而已!”

宁小丹愣了愣,柳如风替她关好门走了。

“切,谁信啊?”宁小丹僵手僵脚爬上床,将棉被扯过来裹在身上,嘀咕道:“没喜欢过还睡那么多女人?没有爱也能上床么?”

抛了棉被冷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话,腹部疼得她快死了似的,都是这个臭柳如风。问他几句话而已,一惊一咋的,惹来展谓和了尘,白白废了那么多精神。

怎么两床棉被也不暖和啊,这鬼天气!

宁小丹叹了口气,看了看窗外。早上还有点阳光,这会儿天又阴沉起来了,瞧着对面房的枯草在风中抖得厉害,也不知道晚上还下不下雪?

“笃笃笃~~”又有谁在敲门。

“谁啊?”宁小丹没好气问着,好不容易清静下来,就让她将全部意志力拿来对付腹痛吧。谁又来打扰她?

“我……”展谓的声音。

“什么事?”宁小丹问道。

展谓却不答,“吱呀”一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大瓷杯。

宁小丹疑惑看着他。

展谓隔着木几坐到炕的另一端,将茶杯小心放到木几上,说道:“大师说喝了这个会好受些!”

“这是什么?”宁小丹伸手揭开瓷杯,只见红红黑黑的汤水,浮着两颗大枣,好象还有姜片和草药。热气腾腾地冒着热气。

“是用艾叶和姜片加红糖泡的茶,大师说对女人……有好处!”展谓说着红了脸。

“哦?……那我试试!”宁小丹高兴说着,端起来就要喝。

不管有没有效果。就是这热气腾腾的汤水喝下去,肯定身子也会暖和些。

“你小心烫!”展谓忙又叮嘱。

“嗯……”宁小丹应了一声,吹开飘浮的艾叶喝了一口,甜中带着苦和辣的味道,热热的顺着食道流敞到胃里,瞬间她感觉腹部似乎也暖和了许多。

“谢谢!”她冲展谓感激说道。

“呃……不必客气!”展谓红了脸,讪讪答道。

“很好喝,替我也谢谢和尚!”宁小丹边喝边说着。

“嗯……”展谓应了一声。

宁小丹专心喝茶,屋子里安静下来,展谓别扭坐着,显得气氛有些诡异。

“那个……”宁小丹见展谓别扭得辛苦,正想开口让他回房间,却听房门又“吱呀”一声被推开来。

“展兄你在这里干什么?”柳如风站在门口,盯着两人好奇问着。

“我……”展谓几乎是从炕上蹦起来,嘴里慌张说道:“我给她送些热茶过来!”

宁小丹无语,展谓这样子,仿佛他们俩刚才做个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哦?”柳如风跨进门来,看了看宁小丹手上的瓷杯,说道:“你不知道她这个时候是不适合喝茶的么?”

宁小丹不由汗,这柳如风身为这么一个年代的一个大男人,平常也不懂什么医术,居然也知道女人经期不适合喝茶,他都可以被封为妇女之友了,也不知曾经心疼过哪个女人或是身边曾有过多少女人才得出这样的经验来?

“是么?”展谓皱眉不确定说道:“可是大师说艾叶茶对她有好处的!”

“原来是艾叶茶啊,”柳如风笑道:“那就可以喝了,大师说得没错!”

展谓顿时松了口气。

柳如风不再理他,走到炕前一屁股坐到展谓刚才坐的地上,用手摸着炕面,嘀咕道:“怎么还不暖和?”

宁小丹白他一眼道:“这客栈白天又不烧炕,怎么会暖和?”

柳如风答道:“我加了钱让他们烧起来了!”说完,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开了窗冲外面喊道:“小二,怎么还不暖和呢?多加些炭火!”

外面小二的声音传来:“客官,已经加很多了,稍等才能暖和起来呢!”

柳如风不满问道:“你这是什么破炕啊,平日检查过没有,有没有漏烟漏风的地方,怎么半天也不暖和?”

“客官,这炕昨夜也烧得好好的呢!”小二略微委屈的声音传来。

听他们说话间,宁小丹已经感觉到屁股坐处暖和起来,她放下快喝完的茶杯笑道:“你慌什么,好象已经热起来了呢!”

“是么?”柳如风关了窗户,过来坐下又仔细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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