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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妾-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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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人猛得加快了速度,害得温小暖一个踉跄,显些栽倒,不敢再多说,连头也没再回扬声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已经进了林子,离果欣王也好远,他的声音仍飘在耳边,还很清晰:“若是对点穴功夫感兴趣,本王可以教你,若是对本王感兴趣,本王也可以——”说到这里,没了后音,那声音也很是暖昧,给了温小暖很多想象的空间。当一些不健康的情形不由自主的出现在大脑中时,只听到果欣王的声音再次的传出,带着浓浓的笑意:“本王也可以告诉你本王的喜好,许你追求本王。”
你丫的说话不要大喘气行不行?让本姑娘,不,本公主追求你,切,想得到美,你丫的脸皮比那城墙还厚!
温小暖没有时间多做感慨,因为她们已经进了树林。疯女人的跑得太快,她跟的好辛苦,太惊险。
左转右拐时,那女人都不带停顿的,害得她无数次差点和大树亲密接吻,好在前世被师傅逼着专门训练过反应速度,这才一次次的渡过被撞晕的险关。好不容易,在温小暖快精疲力竭的时候,她们穿出了树林。温小暖抬头望了眼前方不远处的婉亭宫,举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她发誓,以后绝对不走林间小路了,至少和疯女人这种武林高手一起,她绝对绝对不会再从这样的小路经过了。这哪里是在抄近道,是在玩命啊。
进了婉亭宫后,疯女人终于停下了脚步,也松开了温小暖的手。半扛在也肩上的春桃也被她向扔垃圾一般的随手一抛,幸好还算有理智,知道那是个人,抛的方向是温小暖站着的地方。
只是,她似乎高估了某人的力气。温小暖望着那凌空飞来的春桃,哪里敢伸手去接,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春桃摔到地上,伤上加伤。情急之下,只好以身子给春桃做了垫背。结果是,春桃砸到了她的身上,而她被压的趴到了地上,很精典的姿势——狗啃屡。
“暖阳公主——”耳边传来了几个太监和宫女的惊叫声,而那个罪魁祸首,早就又蹦又跳的跑远了。
太监和宫女赶紧跑过来,去架压在温小暖身上那不醒人世的春桃。刚将她架起来,一个太监抬起了粘乎乎的手,看到自己被血染红的手,又看到了春桃那被血染了半边的衣裙,接着目光触及那空空的臂端,吓得松了手,发出了啊啊啊的一连串的尖叫。
剩下那两人,也被他的尖叫声所吓,手一打软,春桃那百十斤的身子重新回到了温小暖的身上。
很悲摧的,温小暖重回大地,又是同一精典的姿势。
温小暖拳头握紧,双目含火,望向那已经消失在湖上长廊处的白色身影,发出了愤怒的咒骂声。
自前世那以逗她为乐的师傅去世后,她温小暖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到了这份上。
没有办法呀,打她打不过,又不能不择手段去动真格的,何况她也只是个疯疯癫癫的可怜女人,最多也只能咒骂几句泄泄这心中的怒火。
站在温小暖身边的太监,宫女们却在一瞬间全都石化了,呆呆的保持着不同的姿势,目光全都直直的转向被春桃压在身下的温小暖,心里升起了一个相同的念头:暖阳公主,被气疯了!
第一二八章:记忆复苏
“大胆的奴才,你们在做什么?”怒吼声在宫门边响起,着了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不知何时到了婉亭宫,正看到了暖阳公主被人压在了身下,而一帮奴才站在旁边冷眼相观,不由气极,吼出声来。
“皇,皇上——”一个小太监抖着声音,跪了下去:“皇上吉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宫女,太监们纷纷的跪下,跟着高呼万岁。
“跪什么跪,还不快点把你们的主子扶起来?”皇上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温小暖身上的那个宫女一身的血迹,还断了一条手臂。从那衣裙上有些发黑的血能看出,这宫女中了毒。
真的是有刺客到婉亭宫来行凶?
皇帝脸色更为的阴沉,转头吩咐身后跟来的徐院史:“去给那宫女看看,中的什么毒,还有救没?”
在被太监,宫女扶起来后,温小暖着实觉得很丢脸,便一直低着头,用丝帕擦着下巴,脸颊,手上的浮灰,一声不吭。
“小暖,知道刺客是谁吗?”望向温小暖,皇帝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温小暖摇了摇头,低声道:“是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武功很高,会用毒,让他跑掉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和皇帝说白衣女人的事情,她知道皇上或许认识白衣女人,或者两人以前关系非浅,又或许这些天皇帝派出不少人去寻她!可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她总觉得这样的事要征求当事人的意见。若是白衣女人愿意见他,她再说也不迟。
“他武功很高?比起王里如何?”皇帝停了片刻,突然问道,眸子里有些疑惑。
温小暖知道皇帝他其实是想问,既然那人武功这么高。还会用毒,她们怎么逃出来的?
“比起王公公,只高不低。小暖之所以没事,多亏了一个远房的姑姑,我那个姑姑不知怎么知道我在宫里,便也寻了来,正巧便遇见了这事。她人虽然有点疯疯傻傻的,却是个武痴,功夫特别的好!那黑衣人打不过她,便跑掉了。”这谎话。温小暖说的是心惊胆颤,因为欺骗皇上那是欺君,要被砍脑袋的。
想到这里有一群证人。底气又足了起来。
这一帮太监也都见过那白衣女人;从她的举动很容易便能看出她不正常,而从那女人单手将春桃抛给她,又以鬼魅不及的速度穿过了那湖上的长廊,相信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会晓得这女人的功夫非一般的好。
皇帝一眼扫过低眉垂首的众太监。宫女,从他们的神色中看出温小暖说的是事实,没有再追问温小暖远房姑姑的事。心下却更是恼怒,扭头冷声道:“这宫中的侍卫都是吃闲饭的!王里,传赵龙来,让他给朕换一批新的侍卫。原来的那些。全部归到他手下,给朕好好的操练,过些时日去北部沿山地区保我大留不受侵犯。”
王里并没有立即应下。而是待皇帝气顺了些才低声劝道:“皇上,请您三思。守宫的这些侍卫可都是朝中老臣——”
“那又如何?留这种酒囊饭袋在这守我大留的皇宫,说不定哪日朕被刺客砍了脑袋,他们还在那呼呼大睡呢?”皇帝气得将手中的玉扇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王里没想到皇帝会这般生气。忙跪下磕头道:“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
“还不快去?”皇帝皱紧了眉。余光扫到了王里那被风吹动,空了一截的衣袖,脸色缓了缓,声音也低了下来:“等一下,王里,你的伤还没好,回去休息吧,让小邓子去。”
站在王里身后不远处的小邓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苍天啊,你就饶了小邓子吧。上次去赵龙将军府上讨酒之后,被他怨恨在心,时不时的就会给小邓子来上一脚。现在,如要他再去,那赵龙将军不是那关羽开凤眼,要杀人了!他小邓子还能有命在不?
应该是老天听到了小邓子的乞求,王里如同天籁般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奴才谢皇上关心,奴才这点伤已经快好了,跑跑路什么的不碍事。”
“这是圣旨,去吧,等伤好透了再来朕跟前伺侯。小邓子,你还呆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皇上的声音再次使小邓子的希望破灭,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急急应下,小跑着出了婉亭宫。
春桃经徐院史的论断,扎针,治疗,却没有清醒过来。按徐院史的话说,春桃失的血太多,加上身体中还有余毒,情况很恶劣。性命能保得住,但是什么时候能清醒是一件很难说的事情。徐院史说了,有可能是一个月,有可能是一年,有可能是十年,还有可能是一辈子……
至于春桃口中所说的惊天大秘密,春桃说过,可以救亭妃最爱的人,大留皇帝的性命。到底是什么秘密?和皇后有关不?这个秘密随着春桃的不醒来,暂时是不能知道了!除非这皇宫有春桃所指的变故发生,才能看出端倪。
皇后深居宫中,居然能找到黑衣人那种厉害角色来替她杀人,这皇后实在是不简单,而且,她可以肯定,那黑衣人并非宫里的太监。那皇后和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在林间,他对疯女人说他背后的势力很强,这背后的势力是不是也和皇后有关?那骷髅头的金牌子是不是那黑衣刺客的东西,是不是也和那背后的势力有关?
现在的迷团很多,她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先确定一下这金牌子是不是那黑衣刺客的东西?这东西被那死了的宫女紧握在手中,十之八九和那个黑衣刺客有关,不过也不排除东西是白衣女子的可能性。最好的方法,便是去问她,
只是,谁知道她现在跑到哪里去了?万一,万一她跑到了婉亭居,遇到了皇上怎么办?
温小暖忙出了偏院,直奔婉亭居而去。皇帝正在婉亭居那儿等亭妃,不知亭妃此时回来了没有?
婉亭居外,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正站在婉亭居一侧的白墙边,聚精会神的望着那面白墙,准确的说,是望着白墙上的那个女子。他的身边并没有其它的人跟着,很明显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温小暖到婉亭居的时候,皇帝的左手正抚着墙上那美人的眉毛,手微微发颤,从那美人的眉毛缓缓移至美人的眼睛,脸颊:“婉儿,你到底是生是死?如果死了,为什么朕的梦中没有你?如果没死,为何你这么狠心,不来找朕?我们不是说好了,一生一世,至死相随的吗?美人兮,笑兮?吾心悦兮。愿执子之手,与子携老。婉儿,难道你已经不记得了?”
皇帝声音温柔低哑,带着哭音。
温小暖听亭妃说过,墙上这美人是婉妃,是皇帝曾经特别宠爱的妃子,后来就在这婉亭居中被活活烧死了!亭妃还小声的告诉她另一个版本,是这婉妃抛弃了皇帝,和她心爱的男人逃离了留国!不知哪个版本是真,可是从多年后皇帝这番话语,可以肯定,这婉妃在皇帝的心目中的地位是非一般的重要。皇帝也宠爱亭妃和阮贵妃,却似乎只是喜欢,并没有这么的深情。
就如同她以前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话,感情这回事,往往都是这样,心里满满的塞下一个人后,就再也容不下其它的人。
想来,皇帝早早的封了婉妃的儿子为果欣王,有一方面的原因是怕日日见他触景伤情,最重要的原因是想要更好的保护他吧。这一点她这几天深有体会,这皇宫中,危机四伏呀。
温小暖放轻脚步,想要绕道离开,没想到转身之时,便一脚踩到了一截枯枝,在那啪的一声响起的时候,皇帝冰冷的声音也在身后响起:“谁?”
“父皇,是我。”温小暖转回了头,笑容里带了丝尴尬。
好在皇帝一见是她,脸色缓和了许多:“走吧,陪朕下盘棋去。”
说着,又充满留恋的回头望了眼,才踏着步子从温小暖身边走过。温小暖目光也在那墙上的美人脸上停留了片刻,才意识到皇帝说的是下棋,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急忙转头想要拒绝,可是皇帝他走的很快,人已经进了婉亭居。
在两人离开后,这片静寂之地,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她静静的站在白墙前,双手捂着脸,怔怔的望着墙上的美人,低声的呜咽着。在风吹开那被她用手撩开的长发时,一道道肉红色的疤痕如数条蜈蚣在她脸上攀爬一般,十分的恐怖吓人。
就在刚才,看到那白墙上的画,听到那男人的低声诉情,她的脑中忽然涌出了很多的东西。她想起了一切,想起了这墙上的美人是谁;想起了这画是谁作,这字是谁写;想起了那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是谁;想起了她的欣儿;想起了那恶毒的女人;想起了当年她凄惨的遭遇;想起了这十多年她非人的生活……
天意,十多年的没死,十多年后的皇宫清醒,这都是天意!
胡秋芳,你可曾想到,十几年后的今天,我崔婉儿又回来了。你若没死,便好好的等着吧。当年的仇恨,我崔婉儿定会一笔一笔的,加倍的讨回来。
第一二九章:皇帝,其实很穷
学下棋对温小暖来说,是一件比登天还要困难的事情,今天再一次充分得到了证明。
这个,真的不能怪她,她也真的真的是很用心的在学。
这围棋是前世师傅的最爱,被他逼着学了十多年都没学会,现在这一会会又怎么可能学会!她的学习能力很强的,可是对于这围棋,她就是学不会,费多大的功夫都没用。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一看到那白子黑子,她就觉得两眼发晕。
皇帝刚开始还耐着性子教她,教了几盘后,有些无语了!
在温小暖的黑子落定后,转来催促他时,他很诧异的看了温小暖一眼,看她紧锁着眉头,目光在棋盘上来来回回的转着,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却怎么也看不出他被吃的白子!
这么明显?居然都看不到?
皇帝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白子掷到一边的棋盒里,笑道:“算了,不下了。赢了你的棋,朕也觉得没意思。小暖,你和朕的四公主还真是有得一比,她也不喜欢下棋,一下棋那神态和你真像。”
说到了四公主,皇帝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看来,这四公主真的是如亭妃所说,很招皇帝的喜爱呀。
温小暖迟疑了一下,问道:“父皇,您说的可是那个嫁到风国的四公主?”
皇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长叹了一声气,才道:“是啊,嫁去了风国,嫁的太远,整整一年多了,都没回来看朕,也没有托人捎信。想来心里还是怨恨朕的吧,不知道她在风国过得好不好!哎。在大留百姓的心中,朕是个明君,是个好皇帝,可是在朕的子女心中,朕却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从他们小的时候,朕天天治理国事,没有时间去陪他们,等到他们长大了,朕也没能力给他们一个好姻缘,身为皇家的子女。婚姻又哪里能自己做主?”
温小暖没有再说话,她是个小女子,没有牺牲自己去成全他人的胸襟;而且她又来自一个崇尚自由婚姻的世界。两个没有丝毫感情基础,甚至连面也没有见过的人,结合在一起,她觉得是件很可悲的事情。
“四公主会明白朕的苦衷吗?”皇帝自言自语的道,脸上满是落寂。
温小暖突然觉得当皇帝很可怜。虽然有着万人之上尊贵身份,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可是他真正拥有什么?他无论做什么都得以大留国的利益为先,又能拥有什么?
皇帝,其实是个穷人,除了权利。身份,金钱,他似乎是贫穷到一无所有。
“父皇。其实,在某些时候,您可以试着放下大留国皇帝的身份,去做个好父亲。”温小暖说出了心里所想的话。
“放下皇帝的身份,做个好父亲。”皇帝神情有些苦涩。沉声道:“朕也想,可是朕是这大留国的皇帝。万事都得以大留国的子民为先。朕当一回好父亲容易,可是我大留国就得牺牲数千上万的子民,朕于心何忍?”
温小暖沉默了,用万千子民的鲜血来成全一个人的幸福,这种幸福就算得来了,又怎么能安心享受?
“父皇,小暖收回刚才的话。”温小暖用一种敬佩的目光看向皇帝,在透过乌云那微弱的阳光的照耀中,皇帝那不算很高的身影在她眼中变得非常的高大。
她现在才明白,皇帝他不是无爱,而是大爱。每个人心中装的都是自己,而他,装有却是天下,在他心中,天下每一个百姓都是他的子民:“我想,终有一天,四公主会想明白的。想明白以后,她会因为有你这样的父亲而感到骄傲。”
皇帝灰暗的眸子里重新染上了色彩,侧脸望定温小暖,神情有些激动,像是想要得到肯定似的,声音微颤:“真的会吗?”
“嗯,一定会的。”温小暖坚定的点点头,尽管前世今生她都没有过父爱,对父亲这词,她也谈不上是恨或者爱。可是,她有过渴望,在她的渴望中,父亲就应该是个人民英雄,有着高大光辉的形象。她相信,这种渴望,应该每个孩子都会有。
皇帝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走到了门边,昂头看向了远方。温小暖知道,那里肯定是四公主所嫁的国家,风国的方向。
亭妃,小青和小欢子回来的时候,皇帝已经走了,应该是赵龙将军进宫了。
“父皇说,他会叫王公公挑几个高手到婉亭宫来保护我们。”吃饭的时候,温小暖才想起这事,故意调笑婉亭,道:“父皇说了,你胆子很小,让我代话给你,他让你放心,说有他在,定不会让刺客伤你半分。”
亭妃吃着温小暖交待厨子做的饭菜,味口大开:“妹妹,没事的,一个刺客罢了!我胆子才没这么小,我父亲可是个将军。虽然没让我学过武功,但是那打打杀杀的事情我见得多了。其实更需要被保护的是皇上,春桃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她说那秘密和皇上的性命有关,最近皇上可会有什么危险?”
亭妃脸上是满满的担忧,突然失了口味,已经到了嘴边的菜又被她放回了碗中:“妹妹,你说,会不会和皇后有关?春桃说是皇后害的你我二人,你想,她一个吃斋念佛的人,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心思?妹妹,你觉得,会不会是皇后她想要害皇上?”
旁边传来了连连的咳嗽声,亭妃侧脸蹙眉,只见小欢子正对着她摇着头,心里不乐意了,怒道:“小欢子,本宫也只是随便猜测一下,你这么咳呀咳的什么意思?”
“亭妃娘娘息怒。”小欢子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左右看了看,小声的道:“亭妃娘娘您别生气,奴才只是觉得这样的话还是不说的好,隔墙有耳!那刺客既然能神出鬼没的出入婉亭宫,若是到这附近偷听个什么的,自然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哪里会有什么人,疑神疑鬼的!”亭妃听他这么说,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人却是快步的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左右瞧了瞧,又跑到了窗子边,冲着小欢子冷哼了一声,吓唬他道:“若是没有人,就罚你,罚你明天早上早起绕着婉亭宫跑十圈。”
亭妃用力的推开了窗子,还没转回头,就发现小欢子面色不太对,突然间变得刹白,手指着窗子的方向剧烈的抖啊抖的。
“小欢子,就让你跑十圈,你不至于吓成这样吧?”亭妃被小欢子的神情逗笑了,扭头要去关窗,身后的小欢子终于突破恐惧发出了声音:“亭妃娘娘,别转头!”
已经晚了,亭妃已经看到了窗边站着一个人,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衣服的人!一声尖叫还没有发出,人已经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温小暖正在为皇帝和她说的赏月节发愁,赏月节那天宫中要举办宴会,到那一天,会有外臣携家眷来宫中做客。四公主在时,这个都由四公主操办,年年都有趣之极。去年,四公主嫁了人,由皇后操办的,明显沉闷不及当年。今年,皇帝居然要把这事情交给她筹办,还说一定要弄得有声有色!这个,这个不是为难她吗?好重的担子呀!
长吁短叹中,直听到小欢子的叫声才发现事态的异常,抬眸向窗边看去,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窗边的白衣女子,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
“姑姑,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温小暖急步奔到亭妃面前,探了探她的鼻息,才松了口气。侧脸对着那目瞪口呆的小欢子歉意的笑了笑,又抬头望向窗外那仍站在那儿的白衣女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快进来吧,我叫人帮你梳洗一下,换身衣服。”
白衣女人没有像温小暖所意料中那样从窗子跳进来,而是消失在了窗口,没过一会,推开了门,慢慢的走了进来。
对上她那从散发中透出的目光,温小暖突然觉得她和之前有些不同了,却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她的目光好像很平静,也没有说话,更没有开口闭口的要自己帮她找孩子。而且在她的身上,似乎还散发出一股尊贵的气质。
尊贵?温小暖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尊贵这两字,应该和眼前这糟蹋的女人联系不到一起吧。
“暖阳公主,您的这位姑姑真。。。。真特别!”小欢子瞅到不远处那白衣女人,到口的吓人两个字很小心的改成了特别。
温小暖白了他一眼,没有吱声,唤来两个宫女将亭妃掺扶到隔壁屋子的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又吩咐了小欢子和两个宫女在门外侯着。
这才拉着白衣女人走了出去,到了她的住处。
温小暖吩咐守在门边的宫女去准备了衣裙,打来了热水,趁没人在的时候再三叮嘱白衣女子。从今天开始,她就是自己的远方姑姑,以后无论谁问,都要这么回答。待白衣女子接二连三的点头,又稍有不耐的将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温小暖才点了点头,放下了心来。
只是,在瞬间,温小暖的眉头又拧了起来,她猛抬起头盯着坐在离她不远处的白衣女人,看她动作娴熟的自倒茶水,动作很小心的撩开遮住嘴巴的头发,小口小口的吃着桌上的点心,再想到刚才她条理清晰微带不耐的话语。她心里有些吃惊,有些疑惑的,带着些试探的问道:“姑姑,你,你的病好了?”
第一三零章:很想见他
“嗯。”白衣女人很淡然的点了点头,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大事!
温小暖还欲再问,白衣女人已经站起了身子,接过那刚进门的宫女手中的衣服,转身便向屋内的那山水屏风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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