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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妾-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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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恼玖松戏纭�
趁现在这个时机离开是最好不过的。只是,这匹白色的野马太过疯狂,她还真的不敢再去触怒它第二回。
这白马似乎对那边的打斗很兴奋,一双马眼睁的大大的,在那打得激烈时,这边也会发出马鼻子喷气的哼哼声。
就在温小暖胳膊异常的疼痛。看着白马转移注意力的时候,这白马哼气声突然强了起来。她心中升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刚要纵身下车。谁知,那白马高高的扬起了蹄子,向前一挣。她立刻倒回了马车中。
马车动了,速度很快,却并非是被马拉着向前。而像是——
掀帘望去,那马已穿过三人向前跑去。而这马车,拴着马的缰绳已断,又因那马儿最后的一扬蹄,被石头别到轮子,产生了一股反作用力。
向悬崖的路本就是缓缓的下坡,有了这股力,自是速度很快。在温小暖费劲所有的力气,终于抓到马车边缘,用力站起,向外跃出的时候,已经是晚了一步。在上方三人的惊叫声中,马车带着温小暖很干脆的从崖壁落了下去。
这人落下了万丈深渊,肯定是没有了存活的可能。
影子,司马逸互望了一眼,在黑木还没把注意力转回的时候,两人已回身奔向了山下。两人本就不是黑木的对手,对于暴怒中的黑木,他二人若是想活命,只能现在就走。对于那个落下山崖的女人,两人均没有再提起,心底莫名的有种愧疚。若知道是这种结局,他二人宁愿从没有留国皇宫,从没有打过劫走这女人的主意。
他二人的离开,黑木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现在,他哪里还管得着这么多。
王爷有多爱暖阳公主,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以前他还认为只是一时的兴起,那时的他并不懂爱。自从遇到了小青,他才明白心中的那种感觉,那是种宁愿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对方快乐的感觉,他可以想象得到,王爷若是知道暖阳公主落下山崖后会是怎样的疯狂!
有些事情,越怕来什么,什么就会很快的到来。
就在黑木在四处寻着藤条,想结长藤条尽量的下去看一看时,果欣王带着赵龙和几个黑衣高手来了。在得知温小暖掉下了悬崖后,果欣王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竟然什么都不顾,直向那悬崖奔去。在黑木,赵龙和几个黑衣人合力相拦下,也没能阻止他的脚步。
眼看就要到了崖边,赵龙停下了攻击,扬声道:“果欣王,你只顾着儿女思情,大留国呢?大留国现在这情形,除了王爷你,还有谁能撑得下去?如果你这么纵身跳下去,是成全了你的爱情,可是大留便会处于内忧外患之局,大留的千万百姓自此便会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或许,要不了三五年,这世上根本便不会再有大留国的存在!王爷,您于心何忍!”
果欣王停下了动作,攻向黑木的一拳转了方向,攻向了身边的崖壁。
这一拳并没有减力,一拳打在了崖壁上,大块小块的石头纷纷碎落。而在他拳头停下的地方,一缕缕的鲜血自石头和崖壁间缓缓流下。
果欣王的身子软软的向下沉,跪在了崖边,双手狠狠的抓住了自己发根处的头发,发出了啊的一声嘶叫,这声音悲凄,里面是满满的怒气。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缓缓的滑落……
老天似乎也被这场景感动,本来太阳初升,万里无云的天空,渐渐的变得阴沉。一个时辰后,细细的雨丝从天空飘落,冰冰凉凉的雨丝混着果欣王的泪水,流落一地。
他就这么跪在崖边。目光望着那根本望不到底的悬崖,跪了整整三天三夜,滴水未进。任谁劝说,他就像是处在另一个世界中似的,根本不做反应。
在第四日,黑木和赵龙用尽了各种办法,决定将果欣王强迫带走的时候,果欣王终于有了动静。
他缓缓的起了身,因长期跪在这山石上,双腿已不听使唤。却阻止了黑木和赵龙两人的掺扶。在站稳后,望着那无底的山崖,像是立誓一般喃喃道:“暖儿。本王不能现在就去陪你。你等着我,最多五年,本王一定来。这五年,本王一定要将云国夷为平地。你放心,这五年。本王即便是当了大留的皇帝,也定不会纳一个女人入宫。”
他的声音扬了起来,对着那望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吼道:“本王当天起誓,本王的后宫,永远就暖儿你一个女人!”
风继续刮着,刚停下的雨再次纷纷扬扬的洒落。空空的深渊不断的传着回音:就暖儿你一个女人,暖儿你一个女人,你一个女人。一个女人……
回音久久不息,却传不到深渊的底部,也传不到那落到了深渊底部的温小暖的耳中。
温小暖着实很走运,她没有落到石头上,而是落到了深渊底部的一条河流中。河流湍急,顺着河流被冲向了远方。
“梦郎。那红参果只有这儿才有吗?”一个娇嘀嘀的女声问道。
“环儿,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地方也就这一处的水是四季如冰的。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能碰到也说不定。”男子的声音很轻,带了些愧疚的成分。只是听到了别人说这里,他便急着要来,为了来这里,连家里的房子也给卖掉了。让环儿跟着他一起过着这种边给你看病边赚钱生活的日子,饥一顿饱一顿的。若是寻不到那红参果,他——
叫做环儿的女子咯咯的笑起:“梦郎,我只是随口一说,你看你就又成了这苦瓜脸!”
男子停下了步子,握住了女子一只白嫩的手,咬了咬唇,认真道:“环儿,你嫁给我这么多年,一直就过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就没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还吃了这么多的苦,你可怨我?”
“只要能和梦郎你在一起,吃再多的苦我也不怕。何况,我也没有觉得苦,天天这样,天南地北的走,环儿觉得比那些养在深闺的女子快乐的多,环儿很开心。”环儿抬起水眸,眸子里是一片深情。
男子心疼的抚了抚她的头发,脸颊,缓缓的低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呢喃道:“等我采到了这红参果,我就在这附近买坐宅子,过安稳的日子好不好?”
环儿满脸羞红,不敢直视男子的目光,眼睛四处瞟着,低低的嗯了一声。
突然,她的眼睛不转了,望着河边某处皱起了眉头:“梦郎,那河边好像有个人。”
“哪里?”李梦郎顺着环儿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河边隐隐有一片湖蓝之色,像是躺着一个人。忙拉着环儿向那边奔去,急声道:“走,我们快去看一看还有没有救,估计是在上游失足落到了水中,又被河水冲到了这儿!”
“嗯,好。”环儿紧步跟上他,嘴角含着笑意。
这就是她的梦郎,一个医术高超,心地善良的大夫。遇到这种情况,梦郎身为一个医者,是不会不闻不问的。就算是没有什么报酬!要不然,这十多年来,不说富甲一方,数千两银子总该有的。不过,她并不怪他,她最喜欢的就是他那给人看病时认真的神态。
虽然她也想有个安稳的家,生个孩子,做普通百姓一样的生活。可是,那不是梦郎想要的生活,她便可以抛弃。这次却是梦郎主动的提起,他们是真的要有个安稳的家了吗?
环儿嘴角轻微的勾起,眼睛直望着松开她的手向河边那人奔去的李梦郎,眼中溢满了幸福。
第二零一章 被男人抛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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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国皇宫剧变一月后,皇帝驾崩,两月不到,新皇登基。
新皇自是果欣王,他登基后,第一件事,便是封了后,封的是一个冷冰冰的墓碑,正是暖阳公主,并当着天下百姓立了誓,一生一世只娶这一个女人。一个皇帝只娶一个女人已是让人匪夷所思,何况是娶已经死掉的人。各大臣开始想方设法的将女儿送入宫中,结果不是被皇帝下旨许给了一些年青未娶妻纳妾的青年才俊,便是被又送出了宫,无一例外。一次,两次,多次后,各大臣对此事也不再热衷了!只是,经常会上奏折提醒皇帝以皇家子嗣为重,立后纳妃。第一个上此折的人被果欣王一脚踹出了大殿,第二个上此折的人被狠狠的打了十大板,第三个上此折的人话才刚刚出口便被下旨禁言,三个月内,不得再开口说一句话;否则,诛九足!
自此,皇帝立后纳妃之事,无人再敢提起。
新皇所做的第二件事便是扩充国家的兵力,运了大量的粮草,金银到了大留边防之地。接着,他把近期一些大事件处理好,将些小事件全交由大学士许申乡处理。便亲自披盔带甲,上了战场。
这事,大臣们也是极力阻止的。刘阳仅一句话,便堵住了他们的嘴。
“诸位大臣若是觉得不合适,那便挑出一个可以统兵打仗的将才出来!”
大留一直以来,重文轻武,文强武弱。直到这时,这些大臣们才发觉武将的重要性,没有他们守在边疆,国家怎么能守得住。内忧,他们文臣可以想办法解决?外患?将才?有何人?
赵大将军,黑将军,勇猛有余,智谋欠佳,数来数去,唯有新皇!
想胜云国,唯有新皇亲上战场。
云国的云帝是一难得的将才,唯一的儿子,云沐。在将士谋略上都高人一等。在云帝统治的这些年中,兵力国防直线上升。
就算新皇刘阳亲自带兵,攻了三年。仍是没有攻下一个城池。这一次,刘阳反中了云国的奸计,受了重伤,被围困在福缘镇这么个小镇中。
福缘镇一面环山,一面环水。山,那是一眼望不到顶,听附近的村民说,那是谁也没有爬上去过的。水,是条河,很宽很宽。一眼望不到边。还有一面是树林,葱葱郁郁的,几乎见不到阳光。是埋伏捉人的好地方。
这三条路云国是不会选择的,唯一的一条进镇的路,却又窄的只能容下两三人并肩而行。刘阳受伤,难得的好机会,云沐是想带人冲进去。只是。这样的地势,无论是哪条路。往里冲,都很容易遭埋伏!所以,尽管心痒难耐,理智尚存,只在福缘镇外重兵把守。招来云国大将,共商良计。
身在福缘镇内的留国将士人数并不多,仅有千人,此刻也全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被围困在这样的地方,本就憋屈人,没有丝毫的办法,只有等。按黑大将军的话来说,便是以静制动。可是若是云国一月没动静,他们等上一月;一年没动静,他们等上一年,或是十年,二十年没有动静呢?
还有件事让他们无法冷静,那便是他们的皇帝,现在这一千人的主将刘阳受了伤,受了伤后一直在河边的那个小木屋中,没有出来过。受的伤,他们是有目共睹,为救他们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兵,他们的皇帝被一把利箭射穿了胸口。最要命的是,当时从衣服中渗出的血是红中泛着黑的——那支箭有毒。所以,现在,他们不知道他们皇帝的情况,心里便开始慌乱了,无措了,不仅一点斗志也没有,还经常能听到三三两两的人小声的嘀咕:如果我们的皇帝都那个了,这个仗也就没有打的必要了,直接投降得了!
这话自然传到了黑木的耳中,他将那说出此话的人寻了出来,定了个祸乱军心之罪,亲自执杖,当众打了那人二十军棍。
出乎意料的,这二十军棍打过后,不仅没有起到震慑的作用,反而让士兵们的情绪更加的纷乱。
黑木着实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现在的情况,最好的办法,便是他们的皇帝能醒过来。
可是刘阳的情况,最担心的人便是知情的黑木,伤口只是抹了些解百毒的救命散,伤口处很偏,伤的却很重,包扎的也很随意。
实在也是没有办法,因为这次出兵只出的少数的兵,大部队都交由赵龙赵大将军统领在数十里外的青城。而随行的御医这次一个也没有跟来。这两日,一直在打探福缘镇中可有治病不错的大夫,也打听到了一个口碑不错的大夫的消息,只是连去两日,那家的家门都是紧紧闭起的。
这一日,黑木将随他同来,身处火头军的小青叫到了身前,吩咐她一定要照顾好皇帝后,便再次的出了门。
那大夫住在山脚下不远的一个大院中,透过院门,可以看到里面仅有一个两层的小楼。小楼中两边种着各式蔬菜,瓜果。然后还有些奇奇怪怪,有点小眼熟的建筑,最让他觉得无语的是,这些建筑和那两层的小楼上都画着些画,那画画的应该是动物。他真的是说不出那些是什么动物,却有种感觉,这些动物神情丰富,很可爱,肯定很招女人的喜欢。
这一次,到了门边,他挥手让随行的两人等在一侧。自己到了门边,敲了两下门,见没有人回应,心里甚是失望,又用力的敲了两下。
终于,门内传来了声响,接着一个女子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谁呀?”
“在下黑木,想请李大夫去看个病人!”黑木心里一喜,急声回道。
“我哥他不在家。”门内传来了女子的走路声。
黑木心一沉,皱眉问道:“那敢问姑娘,不知令兄何日能回来?”
“这个不好说,多则五六日,少则两三日。”声音越来越近,黑木觉得有些耳熟。
黑木皱紧了眉头,两三日,五六日,主子可能等得了?
门被从里拉开,露出一张清秀的女子的脸,她上上下下打量着黑木,又望了眼站在门侧的两个穿着兵服的人。微微的蹙了蹙眉,问道:“受了伤?伤的很重?”
黑木点了点头,抬眸望去,却是一怔。
好熟悉,这女人的眼神好熟悉!只是这张面孔却是陌生的,在他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伤的很重!你等我一下,我跟你去看看。”女子没有关门,转身回了院子,进了那二层小楼,再从屋子里出来时,已背着个药箱,着了一身白色的男装。在黑木的提醒下,又带了些解毒的药丸,才上了路。
一路上,女子只静静的走在他的身边,却是让他有种越来越浓郁的熟悉感。
黑木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轻声问道:“敢问姑娘芳名?姑娘一直在这福缘镇上?”
女子疑惑的扬眉望向他,没有做答。
黑木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解释道:“姑娘别误会,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姑娘很面善,很像是熟人,才多此一问,姑娘您别多想!”
女子轻轻的笑起来,回道:“我叫流冰,李流冰,我们这儿那条河流冰河中的流冰二字。”
见黑木一脸的疑惑,流冰再次笑起来,只是这一次笑容里却有着淡淡的忧伤:“我并不是一直生活在这福缘镇上,我也不知道我来自哪里。我想我应该是个被男人抛弃了,想不开,跳河自杀的女人——”
黑木的脸越发的红:“姑娘,流冰姑娘,真对不住,提及你的伤心事。”
女子脸上挂着洒脱的笑容,淡淡的道:“没事的,都记不得的事情,何来的伤心。”
李流冰闭上了嘴,她平日也不是个多话的人,之所以和这个面色冰冷的男子说这么多。只是因为他熟悉她的同时,她对他也有着几分熟悉的感觉。
后面的途中,因为先前的尴尬,黑木没有再问什么问题。反倒是李流冰,就着病人的伤口问了些比较细致的问题。
士兵所驻扎之地并不是很远,走了约摸一个时辰便到了地方。
河边,士兵们没有一点的生气,全都是软绵绵的,懒洋洋的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或者在饮酒,或者在说着荤笑话,还有一片甚至是赌起了筛子!
黑木的脸色有些难看,目光冷冷的划过这些人,却是毫无办法。主子曾经和他说过一句话,叫罚不责众。这起了颓废之色的士兵虽一人两人,数十人,而是几乎占了千人中的一半,他即使想立威去罚,如何去罚?总不能将这数百人一起绑起来打棍子吧?如果那样的话,外面的云国大军还未被消灭,他们这儿便先打了起来!
李流冰跟在黑木的身后,眼睛环顾着四周,心里冰凉一片:“如果我们大留的将士就是这个样子,这仗干脆也就别打了,直接认输投降得了!这样的话,也好过我们大留无辜百姓跟着受战乱之苦!”
第二零二章 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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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流冰的话让黑木无地自容。
是啊,大留的将士若是如此,还打什么仗,不过是给百姓多添苦难罢了!
黑木眼中透着哀伤,望着四周各做各事的士兵们,悲从心来。
“受伤的人是主帅?”李流冰拧眉问道。
黑木犹豫了一下,看着她那透彻的眼神,奸细之类的词语自动的抛出脑外,最终,轻轻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李流冰低头敛眉,又跟在黑木身后向那小木屋走去,声音很轻的说了几句话,向在自言自语,又向是在对黑木说话:“主帅倒下,自是军心不稳。想要改变的话,只有主帅亲自出面,他的话,哪怕只是一句很简短的话,都比其它人说上千万句要有用的多!”
黑木眼睛亮了亮,正是这个道理,他明白很正常,这么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明白这个,却非比寻常。或许,大留遇到了贵人。
前面的黑木停下了步子,李流冰抬头便望见他那双发亮的眼睛,抿了抿唇道:“我只是一介小女子,也没有读过什么兵法之类的。这一番也只是感慨之言罢了!我们还是快去看病人吧。”
黑木眸子暗了暗,点了点头,应下,继续向小木屋走去。
木屋前的两人倒还算有精神,见黑木将军前来,均是正规的行了礼后,问道:“黑将军,这个便是那个李大夫?”
“不是,李大夫还没回来,这位是李大夫的妹——弟弟。也颇懂医术。”黑木想到李流冰一身男装的打扮,那个妹子到了口边,顿了顿,改成了弟弟。
“黑将军,你走了的这一个时辰,来问将军情况的士兵不下于百人。有五人硬闯被拦下的!”另一人将这个数据报给了黑木,黑木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目光望各那已推门进入屋中的背影,把所有的希望全聚在了这个女人身上。虽然,她只是那李大夫的妹子,虽然。她只是个女子,但是,很奇怪的。她会让他看到希望。
李流冰对门外几人的对话并不感兴趣,她绕过黑木到了门边,推开了门。一股血腥味瞬间扑鼻而来,气味浓郁的让人作呕。在门边站了有几秒钟的时间,她才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这间小木屋并不大,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红袍的男人,静静的躺在那儿,察觉不到有生命的迹象。
李流冰突然有点不敢迈步的感觉,似乎是有点害怕。害怕什么,她并不知道。
甩掉这种莫名的感觉,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男人是平躺着的。她一眼便看到了他的脸,那眉,那鼻,那唇,那整张脸。很熟悉,好熟悉——
这人。肯定是以前她认识的人,到底是谁?
李流冰的脑袋开始一阵撕裂的痛,痛得很厉害,痛到她不得不用双手紧紧的按住脑袋。
“李姑娘,你怎么了?”黑木便看到这么副景象,忙冲到床边,焦急的问道。
李流冰的心神才被拉出来,神色有些迷惘的看了会黑木,疼痛才渐渐的消失。
“没什么大事,可能是以前跳河的时候被河中的石头伤到了头部,这头痛的毛病一直根治不掉。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要命的疼上一次。不过,也就是分秒钟的事情。现在好了!黑将军,你过来帮下忙。”听到门外人的称呼,她也知道这位冷面男是个将军,便如此称呼道。
黑木点了点头,依李流冰的话走到了床边,从刘阳的身后小心的将他扶坐起身来。
李流冰轻轻的解开刘阳胸前因包扎没有扣严的盘扣,接着解开了包裹伤口的纱布,拨开草药,看向伤口,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这是谁包扎的伤口?这药草是谁放的?简直是胡闹!”
黑木的脸涨的通红,半晌才低声回道:“李姑娘,这福缘镇上的大夫极少,情况又十分的紧急……这伤,这伤口是在下包扎的……”
李流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咬了咬唇,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你放他躺下,给我准备些高度的白酒,刀子,越薄越好,烛台,然后,待在门边,守着,别让人进来!”
在黑木沉默了少许应下向外走时,她再次开了口:“黑将军,如果这毒已经入了心脉,那请恕我也无能为力。这伤得七到八天才能处理好,这几天我便住在这里随时观察,你也别再叫我李姑娘,唤我李大夫吧。”
黑木知道有些名医都有不传之方,不希望自己的整治过程被旁人看到,便应下了李流冰的要求。给她准备好了她要求的东西,便退出了屋子守在了门外。
李流冰先用纱布白酒给床上的刘阳清洗着伤口,伤口毒素未清完,又胡乱的上了药,经这两天的包扎,已经发了炎,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腐烂的迹象!李流冰将那很像暗器的刀片在火上烤到发红之后,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手有些发颤的伸向那些腐烂的死肉。
幸好这人是昏迷的,不然,虽然是去腐肉,难勉会碰到他处,那痛,哪里是正常人能够忍受的。
正为这躺在床上的男人感到庆幸的时候,她突然对上了一双半睁的幽黑的眸子,手中的刀片一抖,便听到了男人一声闷哼!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吓着我了!”李流冰低着头。
刘阳身子一僵,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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