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战国女公子-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阎罗台。”

这话那叫一个石破天惊轰得苏琴外焦里嫩,机械似地转过头望向一旁面无表情的智若,随后对王知府说道。

“你是如何得知的?”

“回大王,贱民无意中听到的,申阳君正与一个女人吵架,似乎是关于大王生死问题,申阳君提到那女人是阎罗台的,而后那女人说她提供大王的行踪。”

苏琴厌烦地摆了摆手,让人将王知府带了下去,随便赏了一些银两,除了不能在云国出仕为官之外,做点小生意也不成问题。

“那女人是谁?”苏琴冰冷的口吻让智若倍感无奈。

智若摇头表示不知,也不再理会她的追问,径直朝外走去,恰巧被须谷看到,须谷趁机愤恨地提及如此不尊,看到苏琴神思恍惚也不好再多言,只好赶紧直名来意。

“裴家对颜洹开始发难了。”

“什么时候的事?难道孤说话是放屁?”

须谷尴尬地摇头,掩下眼中的狂热对苏琴解释道。“毕竟鑫源钱庄的名声过大,这会撼动裴家的在云国的地位,会反抗也是应该的。”

“所以呢?”苏琴嘲笑地反问道。

未等须谷继续开口,苏琴摇头指出须谷的私利。“孤知道爱卿与裴家向来交好,若是孤记得没错的话,爱卿的妻子便是裴老头的嫡孙女,孤不要一个威胁云国的世家,若要追究起来要怪裴家掌控了云国的命脉。”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苏琴最后一句叹息让须谷目瞪口呆,半晌不敢说话,他知道苏琴是要对这个贵族世家动刀子了,在军中她一刀砍了裴延,虽说裴延是裴家旁系亲属,这直白地打脸还是让那裴老头的脸阴了好长时间。

须谷口中一直叨念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这八个字,慢慢地离开,他明白无论如何,裴家是保不住了,除非他们让出钱庄,这样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裴老头也未必会答应,今后他夹在裴家与大王之间只怕难做了。

坚硬的墙壁四面光滑潮湿,昏暗的烛光下,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和鬼一样,出现智若眼前的于奢就是这张脸的主人,分开的双手双脚被绑在“大”字架上,满手满脚的绣花针就像察觉危险的小刺猬,口中传出若有若无的轻吟哼痛声。

看到他这幅模样,智若没有怜悯。一双淡漠的眼神自上而下地打量以后,他举起身旁的早已冰冷的烙铁压上手掌中密密麻麻的绣花针,凄厉的喊叫,入肉三分的绣花针飙出细小的血珠,顺着针出的轨道滑了下去,接着智若一脚踹到他的两腿中间。

依旧面色不改地倾听那声嘶力竭地呐喊,于奢叫骂道。“你这个魔鬼。你***比苏琴还要恶劣凶狠,不要让我逮着机会,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智若微微蹙眉摇了摇头,对一旁站着候着的侍卫说道。“把他的舌头给我割了,听着就烦。”

“不要,不要。我求你不要,我不骂了行吗?”于奢很没骨气地哭泣恳求,眼泪顺着脸部的伤口滑落下去,痛得他咝咝直叫。

“也行,舌头割了不好说话,把他****的物什割掉。”

于奢凄厉地吼了起来你。“不……你还是割我的舌头吧。”

智若不理会,双眼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睛,继而问道。“ 是谁告诉你苏琴的行踪?”

“我说我说,我说了你让他不要割。”

智若的嘴角轻轻地扬了起来。“你还有力气跟我讨价还价?”

于奢埋着头不语,智若让人暂时先住手,只听他无奈地说道。“玓拥耐衲!�

一巴掌甩在脸上,那张淡漠的脸终于有些瓦解,带着许些怒气,于奢吐了一口血水喷在智若的脸上,豁出去地吼道。“原想云国可以出兵解饕国之围,就算要我忍辱负重也在所不辞,莫要欺人太甚,不如你杀了我算了。”

“好,但孤不想你死的太舒坦。”苏琴的声音从智若的身后传来,阴影中站着的华贵女人,脸上出了杀戮之色再无其他,仿佛女战神那般嗜血。

智若蹙眉说道。“婉宁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在为她说话?舍不得?”苏琴讥诮地回道。

于奢哈哈大笑,变形的脸部肌肉拉扯,把。“内讧了?有意思。”

“世间人都说苏琴异常聪慧、谨慎,唯独可惜是个女人身,如今我算是败了,败在你这个女人手里,我也服了,你与星絮是一类人,都是无情无义之人,作为帝王你们都很厉害,我很想知道你和他谁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申阳君这番话让两人半晌不语,苏琴冷笑道。“孤不想给你见证的机会,至于是否为饕国出兵,你已没有资格过问。”

随后苏琴叫来人吩咐把于奢凌迟至死,尸体喂狗,智若全身冷颤,他无法想象苏琴在那个男人的手里究竟遭了什么耻辱与罪过,居然恨到这个份上。

走出地牢以后,苏琴盯着智若嘲笑道。“看不出去你对婉宁还真是一片深情,既然如此,孤也不好搅了你的鸳鸯梦,七日以后你把婉宁送到乾天殿。”

这会儿悬灵负伤出现在苏琴的身边说道。“裴家老爷子要见大王。”

028 出兵援救饕,正反皆天意

028 出兵援救饕,正反皆天意

迎春花很美丽,至少在大郑宫是很美丽的,毕竟皂承第一次见到东都的迎春花,是在漫天阴郁之下,一朵朵金黄色的尖苞悄悄地立了上去,对他来说落花流水伤秋悲月再合适不过,偶尔还有年轻貌美的女人陪伴,时不时看上哪个俊俏的宫女也一起暖了被窝。

逐渐冷却的感情最终还是唤醒了理智,长久避难在这个温柔乡确实不错,他不是不懂苏琴软禁他的目的,长源君已经死了,剧乐难成气候,允国有他一天,便是威胁拿捏着允国一天,也算震慑星国一天,可惜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安分大大超出了苏琴的想象。

此时,优美的男子衣冠不整地斜靠在卧榻上,一壶单耳白瓷酒瓶挂在他的手上,犀利的眼神偶尔扫过门外,转眼间媚眼如丝地笑意勾得女人yin思荡漾,只是女人们都略显烦躁地低着头不敢露出半点不满,因为云孝王正一脸严肃地盯着这个妖娆的男人。

“让她们都出去,孤跟你有话说。”

皂承小酌一口,不置可否地问道。“云孝王不是本公子的国君,为何本公子要与你多言?”

苏琴笑了,笑得很无奈,对他介意自己在他面前的身份,介意她对他自称为孤王感到不满,用这样的方式抵抗?她做出了让步。

“我有事需要你的意见,我想我们还算是朋友。”

皂承摇头,对那帮女人挥了一下手,女人们才不情不愿地鱼贯而出,苏琴感到十分好笑,在她的宫里皂承居然成了大郑宫名副其实的主人,一想到他收服这些人的手段,眉头不由地蹙了起来,这个男人的荒唐是她难以承受的,不明白当初为何还会嫁给他。

“你是我的妻,一天没有休书,你仍是我的妻。”

“我不是,我们成亲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苏琴不满地叫反驳道。

他伸手打断她的反驳。“既成的事实,我不想跟你争,虽然你生的孩子不是我的,至少你也该带来给我看看。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我只是需要找个人说会话。”苏琴窘迫地埋着头,细声细气地回道。

她知道自己快被憋死了,智若让她觉得不可靠,须谷野心太大,其他人更不用说都是臣子,如何能说些心里话?皂承却是眼下唯一的人选,他与自己在利益上的纠葛不多,再者他有一张紧闭不乱说的嘴。

不管苏琴心思百转千折,眼下两人的境况却是有些尴尬,苏琴微微闭眼沉声道。“裴家要求鑫源钱庄退出东都,如果不这样的话,他们将会带着裴家以及铁家搬离云国以此要挟我。”

“据我所知,铁家应该是掌控青铜铁器的那大家?”皂承挑眉问道。

“嗯”苏琴点了下头。

“你打算怎么办呢?”

“什么也不做。裴家以此威胁孤,日子应该算是到头了。至于掺和进来的铁家,暂时先不说。如今饕国求救比起这些事情更让我在意。”

皂承狭长的双眼慢慢地眨了眨问道。“那你打算救还是不救呢?”

“智若他不愿意出兵,而我觉得是个机会,只是他的理由也能说服我,所以正在犹豫中。”苏琴露出迷茫的神情,眼神中的恳求仿佛汪洋大海里的一片飘摇的轻舟。

皂承楞楞地望向她,诧异她对自己的坦诚与信任,从前两人至亲至疏的夫妻如今变得相谈甚欢的“朋友”,实在有些寡欢难受,双眼慢慢地眯了回去,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有多难?做个决定而已。”

苏琴苦笑起来,皂承轻蔑地侧开脸望着她。苏琴已经觉察到男人对她已经不耐了,她与他之间不再如从前,这一下更将两人推得更远了。

饕文公又发来了鸡毛信了,这次的鸡毛信非常诚恳,不再如之前一般天花乱坠毫无建树地谈什么结盟,直接落实在利益上,可见赵无寒确实把他揍惨了。饕文公允诺以饕国十座城池换取云国为其出兵获得安宁。

苏琴动心了,应该说她不得不动心。十座城池可是大手笔,唯一麻烦的便是,饕国与云国之间隔着一个允国,即使出兵成功得到十城,那谁去看守哪里?能不能看得住?智若淡漠的眼神瞟了一眼须谷,低下头没有说话,倒是众臣议论纷纷,最终分为三派。

一派主张出兵,一派主张不出兵,另一派沉默不吭声。沉默的这一派以智若为首占大多数,主张出兵的以须谷为一派,而拒绝出兵的却是以大夫方笛为一派,方笛是秦文一手带出来的,曾经跟在智若手下征战泷国,行为作风皆是以冷静谨慎而著名。

三分之一柱香以后,智若这一派几乎全部站到了方笛的队伍中,以多胜少地压制性让苏琴差点勃然大怒。一场嘈杂的朝会闹得苏琴拂袖而去,最终到底要不要出兵的问题被暂时搁置了。

这会儿苏琴怀抱半岁大的星辰,逗得孩子笑咯咯的,智若与方笛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慈母戏子的温馨画面,联想起这个女人血溅面容时的杀伐决断,忍不住一身寒意。

“都来了?”苏琴抬起头,对奶娘示意了一下,奶娘抱着孩子带着侍女都退了下去。

苏琴的脚轻轻地摩挲着青砖地板,绣花棉布鞋底与地板摩擦生出嗤嗤的声调,智若的眼角有一丝笑意,她这样孩子气的行为使他想起了从前,而方笛却是蹙眉望着这个类似居家女人的大王,心中闪过不屑的矛盾。

她看着地板与地板之间的缝隙中的蚂蚁忙忙碌碌,忽然有些感慨生命的意义就是为了从早到晚的忙碌,不是躯体忙碌便是精神忙碌,这种感觉让她有些颓唐。安安静静站在庭中的两个人,就这样等候这个一时间多愁善感的女王回神,谈回清晨朝会上的政事。

“孤认为对饕国应该出兵,孤不贪图什么威信,孤认为十座城市值得冒险。”

智若皱起眉头说道。“不,时机还不到,如果你是为了复仇,时机更不到,十座城池与武安君相敌,据我认为十分不妥。”

方笛赞同地点了下头,接上大祭司的话。“眼下武王正在攻打普菩,依臣之见,出兵允国方为上策,”

智若和苏琴都未多言,相视一眼之后各自神游太虚,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方笛的建议,侃侃而谈的方笛也没注意这两人的神态,依旧沉浸在自己分析的美好前景中。

“方笛,孤记得你好像还未娶妻?”

滔滔不绝的声音戛然而止,换来一脸震惊,随着惊色褪去,一丝尴尬与羞赧上了脸庞,恭敬地回道。“回大王,是。”

“孤记得裴家的大小姐温婉可人,模样俊俏,与你儒将倒是般配。”苏琴漫不经心地说道,而智若却截去了她的意愿。

“方大夫与铁家二小姐已有婚约。”

苏琴顿了一下,笑颜逐开地打趣道。“还是孤多事了。”

“不敢当,能得大王偏爱实属臣之幸也。”方笛谨慎地回道,悄然给智若投递一个感激的眼神,却发现这个冷漠的男人老神在在,心中有些异样。

“大王坚持出兵,尔等认为没有出兵的必要,敢问大王此事该如何做解?”智若再次把话题引了回去。

苏琴想起皂承说的话,一个决定而已,并不是太困难,可要是不采纳众臣意见坚持出兵,只怕丢失人心落得一意孤行的名声,这是苏琴所不愿见到的。忽然灵光一现,眼中有些顽皮乍露,对二人问道。

“可有一文钱?”

方笛尴尬地摇头,智若从怀中的钱袋里掏出一枚铜币,外圆内方,东南西北四方刻有“云孝元宝”四个大字,背面两条张牙舞爪的龙纹环绕。接过钱币以后,苏琴笑道。

“既然我们都坚持己见,不如就用它来做决定吧,如果出现的是正面的字儿,那就出兵,如果出现的是反面的龙纹,那就依照大祭司与方大夫的意见。”

铜币被高高地抛了起来,然后遽然落下直直地朝地面砸去,一声清脆的吭嘭声撞击在地面上滚动起来,顺着青石板的斜折线落到了石板与石板的狭缝中,立住不动。

三人石化了,苏琴更是无语了,不等侍女去捡,她便趴在地上抠了起来,智若隐忍着笑意扫了一眼方笛,那人似乎被苏琴的儿戏给震住了,眼下又闹这么一出,他直接石化到碎裂,半张的嘴巴一直没有合上,唯有一双眼珠跟着苏琴的行动而转动。

“这样算什么?”智若吐槽地问道。

苏琴脸色酡红,掩饰地咳了几声,说道。“既然如此,不如再丢一次。”

“要是还丢在狭缝中怎么办?”

智若笑了,淡淡的笑容顺着嘴角的上扬拉开,仿佛春风的拂手轻轻地滑过女子如牛奶般丝滑的肌肤。苏琴与方笛惊艳地看着大祭司,都没有说话。

“不管是正面的云孝元宝还是背面的龙纹,决定权依旧在大王的手里,如果大王坚持,臣等希望大王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苏琴垂下眼,手中把玩这枚铜钱,片刻后抬起头与之前趴在地上找铜币的稚气女子截然不同的眼神。

“饕灭则星国强,时机未到,星强于云,则两败俱伤,武王取之。给琼国做嫁妆的事情,孤认为换成你们也不会愿意。”

方笛赞同地点了点头,智若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两人同意以后皆是起身告辞,智若反向走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想把他作为你最后的对手,而这样必然要保持势均力敌地吞并其他国家,大王深谋远虑实属智若佩服。”

苏琴抬起头不意外地在他眼中看到了嫉妒,心中有些不适,转开话题地反问一句。“可有婉宁消息?”

029 血溅翠城路,仇敌再相见

029 血溅翠城路,仇敌再相见

饕国有一座着名的城名为翠城,是玉器盛产交易之地。随着玉南国的分裂成饕、奇、羌三国。随着羌国成为允国的一部分,奇国沦陷,孤独的饕国能一直屹立的原因也是因为这座城,若要论西原哪个城市最富有,不是鱼川与昭阳更不是东都,而是这座古老的翠城。

翠城意为翡翠之城,从白玉到翡翠品质皆高,然而这座城市将在历史上变得更着名,人为的杀戮,战争的蛊惑,预示着神对富有的嫉妒。此时黑起带兵攻下了翠城最近的一座城镇名为盐城,顾名思义的产盐之地,盐城是饕国的咽喉如此便被人遏住了。

饕文公住在翠城,岌岌可危,担心害怕。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收到了云孝王出兵的消息,没想到的是云孝王亲自领兵,这让他实在受宠若惊之刻,有了一丝崩溃。当初云孝王亲征允国,借道奇国便让最后的奇王颜奎自刎于东都牢狱,而他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他是不敢妄自菲薄地认为饕地尚小,云灭星而借机行事。只要是肉,大家都想咬一口。所以,饕文公在欢喜之际隐隐防备,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的防备行为惹了天大的灾祸。

云国在是否为饕国出兵一事上,终于统一了意见,苏琴自然心生喜悦。眼下她又要披上铠甲出征饕国,在那片她从未踏上的土地,与宿命的敌人再次以对战的方式相见。

五年前,也就是星基王四十一年,那年夏天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苏琴与他相遇在玉门,没有拼杀只有阴谋。一生奇耻大辱便在那时定格扩大。

苏琴亲别了不足半岁的儿子,踏上战马与三十万大军开赴饕地。黑起的军队在盐城里吃喝嫖赌,,甚是热闹,大多士兵已经乐呵到找不到北几乎要忘记回家。

就在云国三十万大军朝饕国开出的消息传来以后,黑起开始整顿军队了,上百名士官被人从青楼里拉出来,军营中被抓着赌博的,军饷全部被没收。

一时间驻扎盐城的二十万星国兵人人噤声不敢多言,三十万云国兵可不是闹着玩的。黑起是良将是战无不胜的代言人,他手下的兵都是强悍无比的。

可云国兵也不是病秧子,更何况领兵的虽然是个女人,却是云孝王。云孝王也是战无不胜的代言人,比起黑起更甚之,至少当年的黑起就是败在她手上,所以没有人敢发一句牢骚。

星国兵隐隐能感受到他们将帅的兴奋,一次与云孝王撞击的兴奋,一次可以血洗前耻的激动。就在苏琴的大军离饕国还有三天的路程,黑起的二十万精兵对翠城发起了总攻,一时间血流成河,嘶吼喊杀声一片。

泥泞中的孤儿满脸漆黑,茫然地坐在废墟的城中茫然地望着前方,哆哆嗦嗦的老人抱着被褥仓惶地逃窜,城中的贵族早随着饕文公逃走了,四处硝烟战火,烧得遍地一片漆黑,曾经的翠城如同鬼域一般,唯有残桓断壁的王宫见证了曾经的繁华。

然而苏琴却带兵朝星国压近,又有消息传出驻守云国与丰国边境的孙涓也领了二十万大军从丰国借道压近星国。霎时星国民心晃荡,精锐都被武安君与黑起领了出去攻打其他国家,此时哪里有兵保卫国家?

星光帝的嘴角露出了笑意,这个女人还是如此让人棘手得可爱。然后,张禄与苏仪的共同建议之下,星光帝勉为其难让黑起带兵回来护国。

“陛下,陛下……”

春阳夫人追在星絮的身后大声叫喊,怎么也停不住他的脚步,以往沉稳的步伐今日显得有些轻快,不难看出他的好心情。他的苏琴终于忍不住要来报复了,云国大军压近的消息在星光帝眼里却闪着异样的愉悦。

除了张禄与苏仪之外,没人察觉,就连那个安安分分的如姬也不明白为什么陛下今天的心情似乎有些好,常理来说云孝王率兵亲征星国,他应该感到头疼才怪,难道是因为黑起将军拿下了翠城?

秦霜雪最终还是把星絮拦下了,看着这个男人一脸不耐的模样,她按下心中的失落谦卑地递上一封信,说道。

“平原君来信,希望陛下能将他救出东都。”

星絮玩味地瞟向秦霜雪,丝毫没有口德地问道。“莫非朕不能满足你,让你想起了昔日的情人?是不是平原君的床第功夫了得,以至于做了朕的春阳夫人也难以磨灭过去的记忆?”

秦霜雪震惊地望着星絮,痛苦地摇头哭泣道。“皂承与臣妾之间仇恨似海,陛下怎会这样想?他以普菩作为代价向陛下求救,臣妾心系陛下,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怎会做出背叛陛下的事情?陛下不要这样揣度臣妾。”

“平原君一介绝色男子,就连女子都难以与之相比,你这番话语如何让人相信?再者他若是求朕,岂非你不可?朕的春阳夫人,还是安分点,朕自然不会亏待你。”

说完接过秦霜雪手上的信以后,继续前行,压根儿没有看她一眼,满肚子怨气的秦霜雪对平原君与苏琴的怨恨更深了。

黑起的二十万大军以十万不到的折损攻下了翠城,在众人看来是一种荣耀,而他却脸色阴沉,望着被俘虏的饕国兵近三十多万,不由地嗤笑饕文公的愚蠢。四十万人守翠城,都能被他攻下了,而饕文公望风而逃,丝毫没有顾忌这四十万人的死活、

投降的士兵带在身边是一枚定时炸弹,若是放了,万一集结起来在半路偷袭自己,而他黑起将会成为历史上比饕文公更愚蠢的男人。星光帝的召唤让他很苦恼,一时半会难以安顿这三十万俘虏。

他想起了星光帝登基时奇国大将尹舜带兵两万协星惠攻打鱼川 ,想起了那两万士兵和尹舜的下场,所以他怒由心头起恶向胆边地下了一道命令。

一道今后成为他罪孽深厚的命令。三十万饕国兵全部坑杀,于是翠城王宫的前庭的广场上堆满了尸体,血染红了王宫的护城河水,幽红的河水仿佛血色炼狱一般,让人看了惊恐不已。乱七八糟的残肢错落地堆砌了一座座尸首的小山。

就连星国的士兵望着这个阵势忍不住心底生寒,三十万饕国兵手无寸铁任由这帮侵略者斩杀殆尽,居然没有一个人反抗,这在苏琴看来很是不可思议。

黑起的又一声令下,十万星国兵浩浩荡荡地回星国去抵抗苏琴带来的三十万大军,而张禄推荐的王襄将军也带着二十万朝丰国逼近,等候孙涓的三十万大军。云国一出便是六十万大军,这是什么概念?倾巢而出?

王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于苏琴大手笔地解救饕国也感到很不可思议。这都不能使他深呼吸,使他深呼吸的是那个叫黑起的沉默男人,不吭不响地杀掉三十万战俘,放在什么时候都不是人做的,的确不像人做的,至少在星国兵看来,他们的黑起将军眼未眨一下,似乎根本没有良心不安这回事。

于是,大家都只好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