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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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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星絮愤恨地说道。“我要你的人你的心全部是我的,他吻过你?对不对?我不准你的身体里有他的气息。”

说着就霸道地咬住苏琴的唇瓣,伸出舌头肆意地追逐蹂躏她的舌头,直到她快窒息的时候,他才满意地松开口,小心地抱住她,拉过被褥呵护着彼此,生怕她受凉,轻声地问道。

“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不然你早咬我了,也不会这么配合我。”

苏琴火气颇大地啐骂道。“爱你的狗臭屁,谁吻我,我都不会拒绝,也不会咬人,我又不是狗,干嘛要咬你?既然相吻那么爽的事情,干嘛要推辞?你个贱人……”

听到第一句就懵住的星絮,在听到她口无遮拦的解释之后,气不打一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个不知廉耻不知礼教无法无天的混蛋女人,不等她骂完便以唇相堵,手便探到她的胸口处,不理会她的惊呼,一脚挤进她的双腿间。

苏琴在抗拒的同时又因为好奇想尝试的念头让她一直矛盾着,而那个早已斩钉截铁的男人带着怒火对她一次又一次地释放激情,宣泄他的怒火,疼痛,开心,愤怒,快感,激动……种种感觉一并袭来,让人应接不暇,星絮的坚挺让苏琴羞怯地闭上眼扭开头,星絮却强迫她面对自己,霸道地命令。

“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是谁在爱你,看着你爱的是谁!”

顿时苏琴的内心竟一阵悸动,复杂地望着这个精壮的男人,各种情绪的交织,各种感觉的吞噬,让她很快陷入无我的境界,屋内一片春光旖旎。

累了半夜的两人沉沉睡去,在苏琴朦朦胧胧中,听到耳边那个男人说他爱她,她的唇角上扬,有一种叫幸福的感觉,似乎就是这样的满足。

然而她没有听到后面一句话,他说。

“我不是废物,我也能养你,我必将主于天下。”

053 苍龙匕首现,玄机奥秘多

至于星絮是不是废物那是由历史和西原的百姓去评判。当然一夜春情的两人关系肯定会发生质的变化,而没有发生质变化的普拓正一脸阴沉地望着手中的匕首,弄不清楚自己怎么又给人牵着鼻子玩了一圈。

对于苏琴这个女人,普拓实在不看好,要不是星絮信任他,愿意让他成为自己的心腹的那一刻,他也许早已离开,而突然冒出来的这个苏琴,真的让他很头疼,为什么她偏偏是个女人呢?如果是个男人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为什么他要为这个女人跑腿,恰恰人生最为戏剧的帷幕就此要拉开。

越不喜欢谁越由谁而改变命运,恰如时候,不多一分不少一秒。此时的普拓正郁闷地踢着马儿披星戴月,被一个不是自己主子的鸟人弄去阎罗台,只怕是有命去无命回。

阎罗台位于琼、允、魂三国交界处,终年山峦起伏,云雾缭绕,丛林密布,一旦进入密林,只能朝东走,便可见到阎罗台的接头人,一旦朝南北方向跑,不是死在密林的复杂地形中就是葬身野兽口,据说朝西跑便会见到阎罗台,但再也出不来。

那是一个什么地方?可是一个吃人的地儿,进的去出不来,一个由西原无数好汉落魄将士等等风云人物及非风云人物组成的绿林好汉。要说绿林好汉又高抬这个鬼地方,说白了就是一个杀手组织,一个可以倾覆西原战局的庞大组织。

相传阎罗台的创始人是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却让阎罗台悄然无息间成长百年,形成今天可威胁各国大boss的组织,经常有高暗杀需求的买卖均出自阎罗台。而阎罗台的杀手都是孤儿出身,长达十年的严酷训练让很多人在此丧失性命,能从训练走出来的人没几个但都是一流的暗杀者。更为有趣而神秘的是没有一个外来人能去到阎罗台,要找阎罗台,最多是找到阎罗台的接头人罢了。

普拓是个惜命的人,同时也是一个没有大志向的人,在他天真的想法里面,就是找到阎罗台的接头人,然后把这把看似华丽的匕首送到就可以离开了。可怜的普拓同学只怕再难离开那个跟他命运纠结地方。

“前面的人停下。”

一棵五人勉强环抱大的槐树周围种了九棵两人环抱粗的垂柳立于一个十字路口,而刚刚策马奔跑朝前的普拓被人喊住,转身看到槐树下站着一个长相平凡胡子花白个子矮小青衣布带的老头。

“到这里来人的,都不会往前去,你小子到是可以,这么急着去赶死?”

这时,普拓才看到这十棵树的古怪。根据口碑相传的印象,“九柳环抱槐,人头别腰间;一人槐前出,鬼首柳中来。”的谏言,想必这里就是阎罗台的接头地点,他赶紧下马对老头作揖客气道。

“老人家,敢问您的是阎罗台的接头人吗?”

“你是要扎桩子还是要博彩头?”老头两眼精光地问道。

同时好心地劝道。“彩头要比桩子便宜点。”

普拓听得一头雾水,啥叫扎桩子,啥叫博彩头,老头见他一脸迷茫,不由地笑道。“原来是个愣头青啊,扎桩子就是见人头,博彩头就是取信物,你仇家是谁?”

“喔。老人家,我不买杀手,我是来……”

没等普拓把话说话,老头暴跳如雷。“那你来阎罗台玩耍的?还不给老子滚出去,难道要老子亲自动手费了……”

老头话还没说完,惊得连下巴都差点掉下来,只因为普拓从怀里取出一把盘龙匕首,老头激动地伸手要去抓,普拓赶紧缩手抱在怀里怒斥道。

“你要敢抢,我跟你急,我是来送东西的。”

“小子你等着。”

老头瞪着一双牛眼,望着这个呆头呆脑的愣头青,伸手打个长长的唿哨,从柳树梢上跳下九个人,这时普拓一身冷汗,高手都藏匿在九棵柳树上,竟然都没发现,见那九个人均是深褐色装束隐匿在初冬柳树枝桠上,几乎和柳树枝化为一体。

起初他还以为是这里的柳树长得特别,原来其中有这么多道道,一时不免有些担忧性命,这匕首到底什么来头,让九个杀手同时现身均来夺取?普拓提高警惕当下准备逃跑,却听到老头忽然转变态度地恭敬道。

“请主上前往庄中一叙。”

说完转身对西面的一个蒙面女子吩咐道。“悬灵快去庄里禀报,苍龙现身了。”

只见被称为悬灵的女子迅速在丛林跳跃比起花豹不让敏捷,然后又见老头对离普拓最近的一个面具男人吩咐道。“戮人,你引主上去庄里。”

最后老头对另外七人喊道归位,那七人便一眨眼功夫跳上树,隐去身影,普拓揉了揉眼睛还是无法从柳树枝桠上找出这几个人,心中不免羡慕七人技高,而被称为戮人的面具男做出邀请的手势,让普拓一时精神恍惚,这把匕首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他受到如此高的待遇?不免对苏琴这个魂国人心生疑惑了。

普拓牵着马儿顺着这条笔直向西的小道跟在戮人的身后,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见迷雾越来越深,便跟紧拉近距离,戮人不吭声,普拓也不多话,两人在迷雾中东拐西转地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只见面前出现一座高大的黑山挡住去路,戮人从怀里取出一颗红色颗粒递给普拓。

“吃下去,瘴气毒烈。”

普拓闻言,结果红色的颗粒赶紧塞进嘴巴里,却突然发现眼前的黑山竟变成了一扇高达十几米宽有七八米的双开大门,这是怎么一回事,想仔细看看,戮人却已经开始往大门左边走去,走了五六步停止后,对着门上啪啪啪地拍了很有节奏的三声声响。

这时看似平常的大门竟然裂开一个不规则的小门,伸出半边身子的一个獐头鼠目的男人四下望了望,才把眼神放到戮人和普拓的身上。见到有陌生人,獐头鼠目的男人不悦地蹙眉,戮人赶紧毫无废话地对男人说道。

“七叔,四叔让带进庄子。”

这时里面又出来一个女人,穿金戴银脂粉味浓重,却含着半透明的面纱,只见眼珠如琉璃一般微转地打量普拓,对被唤为七叔,这个獐头鼠目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命令,声色洪大。

“堵着路做什么?老东西快让开。”

七叔气得转开身子让出路,戮人与普拓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普拓才发现这个女人比常人高,甚至不亚于男子身高,而有趣的是她的胸部扁平,普拓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这个人到底是男是女,却听戮人喊道。

“八叔,悬灵已经到了吧?”

普拓顿时咂舌不已,只见八叔豪气地笑道。“骨骼清奇,像是那家人。”

戮人不言,领着普拓跟在八叔身后。只见进门后,依旧迷雾层层,随着脚步慢慢地清晰出来,一个青石方砖铺平的校场百步之宽百步之长,也就是俗称的百步场,而场中空无一人,奇怪的是场边有黑色的暗沟,弄不清是做什么用。

见普拓好奇,八叔便介绍道。“那是陷进,一旦掉下去就会被刺穿,看到右边雾气没有?那里是万人坑,训练中被对手杀死的就埋在那里,我们现在往东,才是庄子,主上即将看到的是属下的得意之作——名叫万花园。不过千万别乱跑哦。”

普拓一脸雾水跟随在后,却听戮人不由地冷嗤一声,只见八叔暴怒地吼道。“戮人,你是不是想死在这万花园。”

这时普拓才发现已经走到一个遍地都是花的地方,几乎没有落脚之处,而暴怒的八叔拉扯着戮人似乎要干架一般,戮人依旧不吭一声,这个不多说废话的人却引得普拓的好感,皆因为这点性情与他曾经的主子武安君极其相似。

突然眼前一转,两人竟然不见了,这万花园莫非是一个阵法?普拓不敢大意,四下小心地查看足迹,心想顺着那两人的足迹应该能走出去,可是这些花簇一团又一团连绵不绝,甚至似乎长了脚四处晃动,普拓眼花缭乱地望着苍天,只差欲哭无泪,突然一根荆条悄然地伸到他的脚后。

警敏的普拓纵身一跳,却见四面八方涌来荆条,摇曳在风中的花朵,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就在此时,普拓手握苍龙拼命地砍断靠近的荆条,却没注意到身后一朵娇艳欲滴的大红花,正含苞欲放地对着他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八叔赶到一飞手,那已经露出尖刺头的大红花迅速退去,这时一身冷汗的普拓对八叔作揖谢礼。“多谢八叔出手相助。”

“哎呀,刚才就说叫主上你不要乱跑,主上你还乱跑,看吧,差点出事了。”

“我不是主上。”普拓反驳道,心生无语,到底是谁乱跑了。跟来的戮人上下打量普拓一番见他没事,便示意跟紧,而八叔却瞪着一双琉璃眼望着戮人指着普拓。

“他说他不是主上,谁说他是主上的?”

戮人淡然地说道。“四叔说的,见苍龙见主上。”

普拓想解释下,却见戮人已经率先开路,赶紧跟紧,八叔走在最后,好奇地打量这个不足三十岁的年轻人,热络地问道。

“主上娶妻了没有?”

普拓心想这两人认定了,他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索性不予理会。“家里穷,没钱娶妻。”

八叔惊呼道。“苏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穷了?”

本是毫无头绪的普拓突然明白过来,似乎这个主上指的是苏家的人?莫非苏琴就是主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054 身无苍龙印,暗客后继人

三人穿过万花园与一个小竹林以后,便走进一个左右开明的长廊,长廊外皆是山石嶙峋,草满乱飞,在长廊的灯罩下,显得光怪陆离。寡言少语的戮人却在此时好心地劝告道。

“这是二叔的杂草园,有天大的事都不要踩进去。”

普拓下意识地反问道。“为何?”

八叔很鸡婆地赶紧答道。“老二那个人,不能得罪,不然整得你半死不活,那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杂草园不该叫杂草园,应该叫毒药窝,别看那些石头乱草小花的,任何一样东西都能要人命,前些年进来一批娃子,有几个不守规矩,跑进去玩,老二看着几个娃娃死在临头都不拿解药。”

普拓听得一身恶寒,这时却看到一个白衣白胡子白发的老头在杂草园里面弯着腰,不知道嘀咕着什么,八叔和戮人一见那老头赶紧加快步伐将挤在中间的普拓也不由地跟着加快步子,只见那老头满带笑意抬起头扫了一眼三人又低着头不知在忙什么。

八叔拍拍胸口。“好险,我们赶紧走,一会老二要是没事干,让我们去给他试毒药可麻烦了。”

戮人闻言也身子一紧,领着普拓飞速地穿过长廊朝廊口奔去,左转朝着一座楼阁如同逃命般奔跑,普拓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走到楼阁以后,只见蒙面的女子悬灵早已等候多时,见三人前来,对着阁楼发出布谷布谷的叫声。

楼阁的门戛然作响,忽然打开一阵气流卷土而去,只见厅中坐着一个胡子花白,面色红润,额头高悬,头发黝黑绾束钗了一根通透的玉钗子,一个像如长寿老人的老头柱着沉重的木拐杖。见普拓进门,那老头却蹙眉发出一声咦的声音,扭头对悬灵问道。

“这小子就是苍龙的主人?”

普拓闻言赶紧作揖行礼。“老人家,我不是苍龙的主人,我是替人送苍龙来。”

“怪不得,我是说不像苏家人。”老头捻须说道。

却突然起身伸手摸了下距离他十步远的普拓的肩膀,普拓竟看不清楚老头何时起身何时走到他的面前,惊恐地睁大双眼,老头围着他转了一圈,好笑地拍了他几下。

“骨骼清奇,老八,你去唤老三过来,以后就让老三带他吧。”

说完对普拓问道。“你替何人送苍龙?”

“奇国太宰苏琴。”

“呀!是那个丫头?你跟她什么关系?莫非你是她的情夫?”老八惊讶地怪叫,头上的金银钗子乱晃,老头捻了下胡须,瞪了老八一眼。

“那个魂国人居然是苏穆的后人。”

准备让普拓离开的时候,老头又不太放心地喊道。“慢着,你把裤子脱了。”

普拓一时诧异,在场还有个女人,谁说送把匕首还要脱裤子的?见普拓半天没行动,老头给穿金戴银的八叔吩咐道。

“老八你帮他脱。”

普拓赶紧后退防备地解释道。“老人家,你这么做就是不对了,我只是一个跑腿的,再者我也不需要谁带我,我还要赶回去跟我主子汇合。”

“你主子既然让你来送匕首,自然知道你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八叔晃动着满头金钗银饰地朝着普拓走来。

普拓还未闪开,便被人扒下裤腰带,他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堪比吃了屎一样。得意洋洋的八叔对老头回道。

“这小子身上还真没苍龙印,他没撒谎。”

老头捻了下胡须,笑道。“谅他也没这个胆子。派个人去跟主上说一声,把这小子训练好了再送去。”

“我主子不是苏琴。”普拓着急地吼了出来,让在场几人愣住了。

只见戮人的手已经放在剑上,老头举手示意且慢。“你可知道你这话会要了你的命,你的主子不是苏琴,你为何还帮她把苍龙送来?”

“我家主子是星基王的第九子,九公子。皆因苏琴委托我家主子让我送来匕首。”

在场几人面面相觑,这个玩笑开大了。

老头好奇地又一次确问。“你家主子是星基王的儿子?他跟那丫头什么关系?”

“是!他们是情人关系。”普拓尴尬地埋下头答道。

一听这话,老八和老头两人发出傻笑的声音,让悬灵和戮人莫名其妙地扫了普拓一眼,戮人放在剑柄上的手松开,望着两个只顾着傻笑的老男人冷冰冰地问道。

“首领,这个人杀还是放?”

老头赶紧止住笑意,扭头对戮人吩咐道。“带他去老三那里,让老三好好的调教一番。”

普拓激动地喊道。“我不能留在阎罗台,不然我的主子没人保护。”

“戮人,你去保护他的主子,顺便把消息带给苏琴,让她找个时间来一趟阎罗台,如果有机会的话,你看下她身上有没有苍龙印。”

老八望着普拓讥笑道。“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保护公子,别笑死人了。在阎罗台,你先担心下你自己别把命丢在这儿。”

普拓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精狡的老头捻着胡须心中叹好,不由地盘算接班人的问题,一个忠心耿耿同时心狠手辣的人比较合适,不知道苏琴派人送来苍龙是何用意?打算支配阎罗台还是有别的什么事情?而早已消失的戮人又会遇到一个什么样的主子呢?都很让人期待。

话说星絮与苏琴两人此时正是你情我浓之时,似乎整个世界都只有彼此的存在。当然这纯属普拓自我陶醉自我意淫。被星絮睡了一夜的苏琴,醒来的一瞬间不是幸福感也不是委屈挫败,有着一肚子的怒火,让你不要玩阴的你他丫的偏玩阴的,哄骗拐带外加强硬手段,太无耻了。

人可以无耻但是不能无耻到这份上,一点活路都不留给人。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星絮在苏琴带着火花的眼神下也不得不睁开眼与她对视。

“宝贝,早。”

苏琴眼角上扬。“早。亲爱的,一旦普拓将苍龙送到阎罗台,可就回不到你身边了。”

星絮的眉头微蹙了下,这个女人说的什么话?难道她真的给他下个套?仅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的星絮,突然笑靥横生。

“换得美人心,值了。”

“只怕你心里不是这么认为的吧?美人易求,忠仆难得。好不容易培养一个属于自己的人,却被一个可恶的女人给弄走了。是吧?”

星絮搂过苏琴,不顾她的挣扎紧紧地抱在怀里。“你怎么会是可恶的女人?你是我的宝贝,其他人都不算什么。”

“你是趁机泄愤打算勒死我?”

“哎呀,宝贝,是我太爱你到不知轻重,伤着你没有。”星絮赶紧放开手,一脸笑意的望着苏琴,只是那眼底却半点笑意都没有,充满了阴鸷。

转身起床的苏琴却没看到他收敛的笑容,这时借着天明,星絮才注意到裸露的苏琴的脚踝上有一个盘龙的刺青,他拉住她不让她穿衣问道。

“你脚上那个是什么?”

苏琴甩开他的手。“我不想被冻着,还有很多事情要办。你要找暖床的去玓印!�

“你脚上那个图案到底是什么?”

“你没看出那是一条龙吗?真是的。”

星絮一时惊讶地问她。“你知道那个预言吗?”

“什么预言?”苏琴疑惑地望着他。

“白虎凶星起,天下必大乱,青龙威四方,苦尽甘来到。莫非你就是青龙?”星絮诧异地盯住她。

苏琴哈哈大笑。“别逗了,你还相信这样的鬼话,若说我是预言的青龙,你还不如说我是白虎星下凡。”

“主子你在吗?”

门外的苏大叫嚷着,苏琴赶紧拽过星絮手中把玩的束胸带,对外喊道。“在,苏大你等等,我先梳洗。”

转头对星絮耳语道。“你还不赶紧穿衣服,一会看到了,还以为你有龙阳之癖。”

星絮百般聊赖地打个哈欠,跳下床,苏琴见状转过头不予理会,却引来他的调笑。“你还害羞呢?”

苏琴转头笑道。“那倒不是,只是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

“跟书上的不一样。”苏琴满不在乎地回道。

“该死的,你到底看的什么书?”一边穿衣一边咒骂的星絮让苏琴赶紧竖起食指嘘了几声。

只听她嘀咕道。“皂承和你的都差不多,但是跟书上比起来都不像那回事。”

见星絮危险地眯起双眼,苏琴赶紧解释道。“上次无意撞见他在洗澡……嘿嘿。”

却见星絮的衣兜里竟然掉出一个香囊,上面刻着“如鬓赠”三个字,苏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转过头对着铜镜拿芦苇杆抹了些牙粉,迅速梳洗起来。

“苏大,有事吗?”

“主子,王子殿下偷偷地来昭阳了。另外允国要攻打饕国。”

一听允国要攻打饕国,苏琴拿着茶碗的手颓然滑落,允国公这老头是不是吃多撑的还是皂承这个挨千刀的骚狐狸使的计。却在这时,星絮从内屋出来笑道。

“王子殿下如此器重你家主子,苏大你是不是该替你家主子感到高兴?”

055 战国局势变,艳斗春秋堂

似乎出身高贵的人几乎都或多或少带着许些傲慢,只不过有的张扬有的低调,根底来说环境造就人。不管可怜又无助的星絮同学曾经的境地有多么无奈,人家始终是出身在帝王之家,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响当当的官二代,并且还是背景极其深厚的响当当官二代,这么说来独占欲极强也是无可厚非,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看似落魄无礼无家教一般的苏琴虽然不是名副其实的官二代,也算是家中一棵苗,说是独宠天骄不为过,当然独宠天骄的苏琴同学肯定不是个善茬。

于是,居心叵测的星絮同学暗含讽刺外带醋劲的话语一旦说出口,便引来独宠天骄的苏琴的不悦,不等憨厚老实的苏大回答便接过话茬。

“那是,我苏琴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马车见了也要载,怎么你羡慕还是嫉妒?这话说得咋这酸?”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不理会的星絮闻言气急反笑。“嗯,说明苏大使的本事大,本公子自愧不如,先行告辞了。”

心神复杂的苏琴眼巴巴地望着他的背影,悲喜交加,瞬时为自己的未来蒙上一层灰。不明时事的苏大却莫名其妙地望着苏琴问出一句让人想笑不得笑的话。

“主子,你和九公子是不是闹别扭了。”

“两个男人有什么别扭好闹?皂承回国去了,想必跟此事有关系。”心不在焉的苏琴状似无碍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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