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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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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可还记得答应过婉宁的事?”

苏琴一挑眉。“你说。”

“那婉宁便不客气了,婉宁想找主上要一个人的自由。”

“如果你想脱离阎罗台的话,我可能插手不了,虽然我对阎罗台有绝对控制权,但其中的事务却是由普拓这个当家人处理,恐怕我是无能为力了。”

婉宁笑了笑,给苏琴跪在地上。“主上忧虑了,主上不用推托,婉宁不求自身自由,是为智若哥哥。”

“智若?”苏琴楞了下。

婉宁点头。“昔日婉宁助主上,只为今天这件事情,智若哥哥虽然名义上属于阎罗台,但不受阎罗台所控,甚至可以说智若哥哥凌驾于阎罗台也不为过。”

“说下去。”苏琴收敛脸色。

“所以,婉宁恳求主上放智若哥哥自由,让他不再受限制。”

苏琴冷笑。“你可知道智若的身份?”

婉宁茫然,无助地摇头,苏琴见状也不好博她的面,叹了一口气。“我准了,你去问他吧,如果他愿意离开云国离开东都,愿意从此与你隐匿逍遥,我真心祝福,不强留他在身边。”

“好。请主上与婉宁同去。”婉宁是个极聪慧的女人,当着苏琴的面,她想智若不会推搪,而她也不容苏琴反悔。

苏琴哪里不明白她的心思,点头说好,把断琴放进屋内后,她便和婉宁再次回到逐月阁前厅。智若已经恢复平静,正端着桃儿送来的茶水喝得十分惬意。

对桃儿来说,这个公子是常客,也没什么大惊小怪,只是对灰头土脸的苏琴有一丝诧异,也没多话,见婉宁对苏琴恭敬有礼,有眼色的自然明白这个人非同小可。

看到婉宁的脸色,桃儿懂事地给苏琴送上一杯茶水后,将门关好,留给三人空间离开。苏琴呷了一口茶水,也不开口,婉宁暗暗心中骂了一句小狐狸,硬着头皮开口道。

“是这样的。智若哥哥,主上愿意放你自由,你可愿意跟婉宁一起离开阎罗台?”

“你可以离开阎罗台了吗?”智若没回答婉宁的问题,而是蹙眉问道。

苏琴依旧茶香留口地回味,压根儿两人的事情与她无关一般。婉宁极为执拗地问道。“智若哥哥你到底愿不愿意?你知道的,我没有陪过客人。”

“苏琴,你又给她许诺了什么?”智若还是没有回答婉宁的问题,而是转头对向苏琴开火。

苏琴耸了耸肩,一撇嘴。“我没许诺什么,我跟婉宁只有交易,我答应过她,帮她做一件事,她的要求就是放你自由。我准了,只是她似乎不知道你的自由不是我决定的。”

婉宁惊讶地睁大眼,不满地看了一眼苏琴以后,带着期望地等待智若的答案,谁知智若恼火地一拍桌子。“婉宁,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想给你留有余地。如今我只能告诉你,我不可能离开苏琴,除非我死了。”

“这话什么意思?智若哥哥,你和她不会……”

“她是你我的主子,说话要有分寸。”智若寒下脸,让婉宁到嘴的话又噎住了。

苏琴叹了口气,来了一句极为煞风景的话。“何必呢……”

说完扬长而去,婉宁目瞪口呆,智若无奈地抚额头痛。“我住的那个房间收拾好没有?最好离她近些,保护好她的安全。”

婉宁酸溜溜地回道。“安排离你不远,你这么为这个丫头,她何时领情了?”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她是你我的主子,说话要有分寸。”

103 听闻苏琴毙,众人心情怪

103 听闻苏琴毙,众人心情怪

12。18补更

西书赶着马车停在玓拥暮笙铮蚜艘欢亲拥牟宦蠢椿鼗匕锩Π崧沓瞪掀科抗薰薜男∝嗣敲灰桓龈铱陨词剐闹卸哉飧隼贤芬话涯昙突棺〗Z痈械狡婀郑膊桓疑锨把驶蚴撬较陆涣鳌�

因为这个看似道骨仙风的老头,正阴着一张脸,摆明了“闲人莫近”的招牌,直到智若出来迎接西书时,他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那丫头呢?”

“在屋里,待会二叔就能见到了。”智若好声好气地回道。

西书却不高兴了。“那她怎么不来接我?还要我去见她?我看她是架子大了,反了。不做官了给我摆起架子了。”

智若无奈地拉住西书,小声地耳语道。“二叔别生气,这不是风声紧嘛,暂时不敢让她出来见人,万一被有心人发现,事儿就大了。”

西书点了下头,心中还是有些不满,做师傅的竟然被徒弟给坑了,让他怎么都不舒服。待他踏进屋里,就看到苏琴一脸讨好地端着一杯茶送到他的面前。

“师傅一路辛苦,先休息休息喝上一杯普菩茶,据说婉宁这里的普菩茶还是允国王室专用的。”

西书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接过普菩茶呷了一口,放在一旁的几案上。“你把我支回阎罗台,就是为了让我等候那金子?”

“当然不是,徒儿是为了师傅的安全着想。”苏琴讪笑道。

“我呸”西书气得眉毛胡子一起抖。

苏琴赶紧上前给他捶着肩膀。“师傅多虑了,师傅想想看,如果师傅在苏府,王镣会相信我已经死了吗?王镣不相信的话,其他几国又会有谁相信?”

西书沉默了,算是勉强接受这个理由。而此时的王镣正一脸凝重地坐在珏嫚身边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美酒,下着精美的小菜,可这嘴里却不是滋味。

苏琴居然死了?那个可以跟他作为对手的女人居然就这样死了?王镣怎么也无法相信,七天前他正和珏嫚有说有笑地吃饭,突然有人来报说苏相薨于府邸,上下活口不足十人,他怎么都无法相信,召来子兰以后,颓然落在地上的酒杯,显示了他的失落与难过。

子兰深锁眉头地望着这个年轻的君王,也不好说什么,找了借口离开后,留下独自黯然的王镣。但是苏琴还是小看王镣了,在她“死”了的第三日,王镣便派内侍总管海子到正在吊唁的苏府代表大王凭吊,并且还干了一件小事——验明正身。

海子以大王有话要给死者单独说的借口,亲自查验尸体后,汇报到王镣耳中的消息,死者是男人,王镣的面色古怪起来,海子也跟着冒冷汗,他是知道苏琴是个女人,看到王镣的脸色,只怕怒不可歇。

果然,王镣伸手就将龙案上的竹简、卷轴、墨砚什么的全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这女人……”

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一样,赶紧趴在地上那堆被他拂下龙案的杂物里寻找,终于小心地抱住那块苏琴进献的墨砚“符墨”,看到符墨完好无损,他才舒了一口气,按下心中的怒火。

“海子,全面暗中查访,寡人要她的消息,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内侍总管海子点了点头,收到吩咐后便赶紧离开,心中却对苏琴这个能让大王动心的女人,感叹万分。

星絮正和星雅两人对弈的时候,星英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带着一脸不可置信地对这两人说道。“七哥,九哥,你们俩没收到消息?”

“什么消息,我收到的唯一消息就是消失了快半个月了,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星雅打趣道。

星英蹙眉挥手,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看来我是第一个的消息的人。”

两人放下手中的棋子,共同望着他,吃不准他的话意。星英也不再卖关子。“五国丞相死了。”

“什么五国丞相?”星絮沉浸在棋局里,随口回了一句,却发现星雅脸色大变。

“你说苏琴死了?”星雅不可思议的表情落在星絮的眼里,变得尤为扎眼。

星英点了下头,嘴角带着笑意地问道。“七哥难道不高兴吗?”

“你这个没脑袋的家伙……”星雅恼怒地骂道,却被星英打断了。

“七哥误会了,弟弟只是去探查一下鼎鼎大名的苏琴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稍微出手试了试,她身边有个本事极大的男人,我哪里动得了她。”星英带着无奈的笑容回了星雅。

星雅楞了下,他知道老十这个人说话历来拐弯抹角,也不急着催促,冷眼看着他。只是星絮的手却凝滞了,怔怔地望着棋盘,心里怎么也无法消化“苏琴死了”这个消息,心里乱成一片,但是在这两兄弟的面前,他一时还没有想好用什么样的态度去掩饰心中的悲哀。

一直悄然观察他的星雅却以为他沉浸在解棋局中,对星英冷哼道。

“你去查探?只怕你是想去杀她出气吧?

星英的脸色沉了下去。“七哥言重了,也不知是谁买阎罗台杀了苏琴。杀了她,我有什么好处?”

苏琴决然不知当日射飞镖的高瘦男人竟是星国十公子星英,可是星絮更为烦乱了,星英去昭阳真的只是为了试探苏琴?苏琴怎么可能被阎罗台的所杀?

“阎罗台出了个新杀手,名号落叶飘,极为有意思。”星英笑眯眯地提到,不着痕迹地打量星絮,见他无动于衷,便继续说道。

“这落叶飘乃阎罗台现任当家,也不知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请得动当家的,年龄二十多些,说是依照买家要求,苏府上下活口不到十人,最有意思的是他竟然用芭蕉叶留言在苏府大门口。当真是不怕王镣派兵缴了阎罗台?”

星雅却突然转头问星絮。“你的那个侍卫似乎以前是阎罗台名噪一时的戮人?”

星絮抬起头一脸茫然地望着星雅。“七哥怎么了?戮人得罪你了?要不要我把他绑来给你教训?”

“稍安勿躁,我只是在想,既然苏琴死于阎罗台的之手,你跟他关系甚好……”

不等星雅说完,星絮大惊失色。“七哥,你说什么?苏琴死了?他怎么可能死了?不行,我要回去问问戮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星絮站起身又突然坐了回去。“戮人自从跟了我以后,就再没有与阎罗台联系,这可怎么办?”

只见星絮苦恼地在棋桌边来回,看的星英有些不悦。“我说九哥,人都已经去了,你也真够迟钝的,我说了半天你都不知道,你梦游天仙去了吧?”

“七哥,我改日再来拜访。”星絮心急火燎地对星雅告辞以后,匆匆离开,压根儿没听到星英的调侃一般。

登上马车赶回府邸以后,他将戮人单独召到书房问起了这件事情,戮人一副茫然,本来在听到阎罗台的时候,他想可能是苏琴的计策,可一见戮人一问三不知的模样,星絮心焦了,担心阎罗台会不会反了,趁机下了杀手。

可是扭头一想,阎罗台没有杀苏琴的理由啊。一直纠结到底苏琴是真死还是假死的星絮,也要加紧步伐了,如果苏琴死了,那他身后靠山便削去了一大半,赵无寒于暗处,那他如何才能玩好地夺取王位?

当然还有一个人也怀疑苏琴的死充满了诡异的气息,那个人就是看似无奈放荡不羁的皂太宰,不如今他不是太宰了,在苏琴收到他的相印以后,他便被允国公以赐予公子,收为养子。甚至有传言允国公意把王位传给他。

在苏琴死后,皂承的八卦风头恢复鼎盛。像他这样绯闻漫天的拉风男人,何时都有喙头给人咀嚼。然而他在收苏琴死去的消息时,竟然轻蔑一笑。

“那个人要是比我死的早的话,肯定是成仙了。”

尤其听到阎罗台暗杀,上下活口仅数人,他更是无奈地笑着摇头,暗暗地问了一句。“女人,你又要玩什么花样?”

然后依旧夜夜笙歌美人怀抱地静观其变,淡定如僧。而这个时候,子兰却送来一封慰问信,让他哭笑不得,允国公似有似无的探问,也让他不胜烦扰。

终于皂承恼了,下令任何人不准向他提及苏琴的任何消息,知道他的人以为他是为苏琴逝去感到悲痛,不知道他的人却以为他是无情无义,只是皂承也开始暗自派人查访,得到那具“苏琴”尸体是个男子的消息以后,他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单纯的奇国王子听到苏琴离世的消息后,轰然病倒,奇王亲自探望了几次,眼见一天天恶劣起来,心中甚急,明白苏琴是颜奎的义弟,可没想到他对这个义弟感情如此深厚,让本来为苏琴离世心存一丝窃喜的老奇王,开始后悔了。

苏琴离世二十多天以后,颜洹提着补品上门探望这个堂弟,这个奇王唯一的独苗。见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忍不住悲叹苏琴这个祸害,死了都让他们颜家日子不好过。

“殿下,节哀”

颜洹坐在颜奎的病床前,无比悲痛地说了这么一句,却被颜奎拉住问道。“堂兄,你真的相信她去了吗?”

颜奎不敢说死字,尤其忌讳说那个女人死掉,颜洹苦恼地别开头,心中嘟囔了一句,我倒是希望她没死。落在颜奎的眼里,似乎是笃定苏琴真的死了,不由地气急攻心咳嗽起来,这一咳竟咳出血来,让颜洹心惊。

“不如我去请神医来帮殿下看看吧?”

颜奎摇头。“她都离开了,我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

颜洹怒了。“她不是殿下的妻子,而且她也不曾对殿下有情意,殿下何苦这般作践自己?”

“可她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也是这一生唯一会爱的女人。”颜奎垂下眼帘,淡淡地回答道。然后补充了一句,让颜洹实在哭笑不得。

“有她,我才觉得这世上精彩美丽,即使她不曾喜欢过我。”

颜洹无奈地问道。“值得吗?”

颜奎翻过身,又咳了咳,这时王氏亲自端着汤药进门,见到颜洹后,微微颔首。

“殿下,该吃药了。”

颜奎不理会,王氏尴尬地望了一眼颜洹。颜洹便对她客气道。“弟妹放下就是,待会我会伺候殿下服药的。”

王氏感激地点了下头。“有劳兄长了。”

说完王氏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看床上的背影,轻声叹了口气,带着侍女先离开了,这时颜洹才俯下身子,在颜奎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两句话,颜奎马上坐起来,端起碗把药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

颜洹说:“我怀疑她根本就是诈死,殿下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想的话,就把药先喝下去,活下来去见她。”

“我已经喝了,堂兄不必拐弯抹角,眼下就你我二人,直言吧。”颜奎暗淡的眼神在此时烨烨发光,颜洹硬着头皮回了一句。

“我也只是大胆猜测而已,堂兄莫要抱太大的希望。”

颜奎皱了皱眉头,深呼吸,点了下头,却在听到颜洹的话后,惊得扶住床柱,差点摔在地上。

104 兄弟诉始末,变身驻昭阳

104 兄弟诉始末,变身驻昭阳

“她取走了十亿黄金,怎么甘心死去?”颜洹的话中有浓浓的不屑。

颜奎面色凝重。“弄不好就是那十亿黄金让她命丧黄泉的?你怎么那么糊涂?就任由她取走?”

颜洹顿时愣住了,见过单纯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单纯的孩子。“殿下,那里面可是有你的两亿黄金呢。”

“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颜奎不满地蹙眉,压根儿没去想黄金的问题。

颜洹算是服了他这个堂弟,只好无奈地摇头,直视颜奎问道。“殿下,你对苏琴有多了解?”

哪知颜奎答非所问,喃喃细语。“前些日子,我准备去昭阳跟琼王商量,将苏琴带回鑫琅,反正她在哪里都是五国之相,住在鑫琅也不错,而且还能让我照顾她,若不是父王的阻拦,苏琴怎会……”

说着又气急起来,咳嗽不止,颜洹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始终不相信她死了,殿下想来还是不够了解她。”

“喔?那你说来听听?我看你又能多了解她?”颜奎的语气充满了不满与不屑。

颜洹也不在意,笑了笑。“据殿下了解,认为苏琴最喜欢什么?”

颜奎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回道。“黄金银子。”

“她可有喜欢的人?”颜洹继续笑问道。

颜奎咬牙切齿地回道。“星国的那个软蛋。本殿下就不明白了,那个软蛋哪里比得上本殿下,世人都说苏琴聪慧无比,她怎么就在这上面那么蠢?”

“殿下确定九公子是软蛋?”颜洹微微皱了下眉头。

颜奎愣住了,看向颜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但是颜洹给他的眼神意义,让他顿时了然。“莫非我们看到都是星絮假装出来的?”

“如果那样的话,可见这个九公子城府之深。”颜洹冷笑道。

颜洹问道。“那他听到苏琴离世的消息是什么反应?”

颜奎傻眼了,他一听到苏琴离世就病倒了,一直处于消息闭塞状态,哪里知道星絮有什么反应,提及这个人,想起他在阎罗台碰见那一幕,更是郁闷得不行。

“我收到消息,琼王让人暗访长相酷似苏琴的女子。”

颜奎又一次傻眼了,敢情这些人个个都不相信苏琴死了?他连忙问道。“那星絮是什么反应?”

“没反应。”颜洹嘴一撇,无奈地回道。

接着问颜奎。“你相信她死了吗?”

“我……我不知道。”颜奎黯然地埋下头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颜洹可怜地望着他这个堂弟,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奈何他一往情深,听到她遭遇不幸竟然说病倒就病倒,甚至起了随她而去的念头。

颜洹微微蹙眉,这不是好事,毕竟颜奎是奇国王室的血脉,奇王生子数十年,得了二十多女儿,终于得到这个唯一的儿子却宠得不像话,单纯到不明白权利的黑暗。

真不知道是喜是悲,颜洹摇了摇头,好在他不涉足,也少了很多麻烦。只是他的目的不是在于苏琴的死活,而是苏琴这一死,他的麻烦来了,那十亿黄金怎么办?

颜奎也好奇地问道。“既然苏琴传出死讯,那十亿黄金,你怎么办?”

“她也不算给我绝路,留了相印给我,只是眼下还未有人来问,想来也不久该来人了。”颜洹苦笑道。

正在这时,门外轻敲道。“姑爷、姑爷,夫人让奴婢来寻你回去了,家里来客人了。”

颜洹尴尬地给颜奎行礼,告辞道。“家里有事,我就不久留了,殿下养好身体,有什么消息我会尽快通知你。”

颜奎拉住他。“帮我找到她。”

颜洹点了下头,不用他说,他也会去找,那十亿黄金的麻烦,他可不想担负下来。

回到府邸的颜洹,一见甄逸站在门口,便嬉笑道。“夫人不是太想为夫,编出这样的借口让为夫回家陪夫人?”

甄逸好笑又好气地嗔怪道。“大祸临头,你还有心情调侃?”

“出了什么事?”颜洹收敛面色,搂过甄逸,一肚子埋怨苏琴的同时也感谢她为自己点明了爱情婚姻之路,真是心情复杂啊。

“饕国的使臣正坐在家中等候家主呢。”甄逸那幸灾乐祸的口吻让颜洹哭笑不得。

“要是家主遭殃,那夫人不就跟着麻烦了?”颜洹跟她打趣道。

甄逸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不甘示弱地笑道。“大不了我改嫁就是了。”

颜洹松开搂住甄逸的手,整了整衣襟朝书房走出,取了相印才赶往前厅,只见使臣恪守有礼地等候,他便拿出相印递给使臣。

“昔日苏相早已将黄金取走,这是他留下的凭证。”

饕国使臣半信半疑的模样,让颜洹无奈地叹气。

“我也不敢私吞这么多的黄金,我已有夫人,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这可不仅仅是杀头的罪。我也想拿出来,问题我没有,再者这个事情是苏相强加到我头上,只是我还没接收到黄金,她便已经取走了。”

使臣理解点了下头,带着狐疑准备将相印带走,却被颜洹拦住,以其他国家使臣前来时,作为凭证拒绝了,使臣只好悻悻离开。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月,颜洹接待三国使臣烦不胜烦,甚至连奇王也拉他去谈话,内容亦是关于黄金去向的问题。当然每个使臣在鉴定相印以后,都带着半信半疑地态度回去禀报。

史上最大最严重,金额数量最高的诈骗案出现了,一个死掉的人玩了一群活人,怎叫人不气愤?在苏琴“死去”的两个月后,整个西原因为这场诈骗案再次轰动。

众人不再关心苏琴到底是死是活,或者说不再关心她怎么死的。众人关心的是这十亿黄金的下落,十亿黄金堆起来都能砸死上百人,怎么就不见了,怀疑的眼神朝阎罗台落去。

无奈的阎罗台只好派出发言人,也就是如今的当家落叶飘。告诉大家,黄金不在阎罗台,阎罗台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位客户买阎罗台除去苏琴,黄金与他们无关。

五国当然不信,一波又一波的攻打阎罗台,虽然阎罗台的实力不足以在攻击中灭亡,却让普拓的脸黑了很长一段时间。当然黄金在落脚阎罗台不久以后也不见,至于黄金的去向,看样子只有西书和苏琴两人知道了。为什么西书会知道?因为西书就是在阎罗台当日接收黄金的主管。

西书自然向着苏琴,这两师徒没一个好东西,阎罗台上上下下心里都有埋怨,却无人敢说,一个是辣手毒医,视人命为儿戏,一个是阎罗台主上,谁敢说?

而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当数星基王,星基王那叫一个得意,跟着他一同得意的自然是苏仪,天下已无苏琴,那还不是他坐大了?不过在他得意的同时有一种叫兔死狐悲的心情,以后没了对手没了猎物,他的日子变得有些乏味。

星基王四十一年秋天,也是合纵联盟一年多以后,可谓是多事之秋,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年,夏至后苏琴死了,而秋至将来,那个在汇基明山上生龙活虎脾气颇大的饕国公也病逝了,据说是怒极攻心引发心脏问题。

想来做人还是脾气好点,不为他人也是为自己身体着想,收到这一消息的苏琴感概了这么一句,顿时西书尴尬地别开脸,知道这丫头就没好话,然而外界传言十分精彩,说这饕国公是为两亿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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