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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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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来冷淡的君怡,竟然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让苏琴有些受宠若惊,跟随两个女人身后朝对面一家名为“观楼”的茶馆里走了进去。
颜洹泰然地坐在茶楼二楼的窗边,想来她与他的两名女护卫交涉的过程也是看得个明白,心中有些不悦也只能压了下去,哪知见苏琴上楼,他极为客气地赶紧起身寒暄道。
“唐突地请姑娘上楼,还请姑娘海涵。”
苏琴阴着脸点了下头。“不知掌柜的请小女前来,所为何事?”
颜洹看了看四周,这个时间人流稀少,整个二层楼也就他们四人,君怡君悦两个女护卫收到颜洹的眼色后,退到楼梯口守着不让人上来,而颜洹凝重地对苏琴拜了了拜,让苏琴顿时心惊。
只听他说。“恳请姑娘告诉在下,刚才在云客来,那位公子与姑娘交谈的内容。”
003 星絮始进言,合纵始瓦解
003 星絮始进言,合纵始瓦解
苏琴上上下下带着一种不屑的眼神,很不礼貌地打量颜洹,这赤果果剖人的眼神让人没法不得不难受,颜洹还是尴尬地赔了个笑脸,苏琴冷哼一声。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你这样问是不是太过分了?”
颜洹愣了下,连忙回道。“姑娘不知不怪,那公子是在下的堂弟,家里四处寻他,如今好不容易找着,不好直接出面,怕他又不见了。姑娘还请海涵,毕竟这是在下的家事,问姑娘也是情非得已。”
苏琴那警惕审视的眼神让颜洹哭笑不得,敢情自己还对这个样貌平平的女子有非份之想?让人有这样的误会也使他十分难堪。
“他只是请我吃了一顿饭,问我头上的钗子哪里来的。”
颜洹迷惑地望了一眼苏琴头上的钗子点了下头,对那看似贵重的琉璃血钗,倒是没放在心上。但还是不死心地追问道。“他还问什么了?”
“你说他还能问我什么?”苏琴佯装不悦地回道。
颜洹赶紧赔礼。“姑娘莫怪,在下不是一时心急吗?他有没有说他要去哪里?找什么人?”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苏琴心中冷笑,看来颜洹尾随颜奎来昭阳,并不是要找颜奎,想来是为脱身那十亿黄金的问题,她便迷糊地反问道。
“阿奎是来找人的吗?”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颜洹收住口,扭头对君怡喊道。
“君怡,你把这位姑娘送出去吧。”
君怡点了下头,将苏琴送出观楼茶馆后离开,苏琴摇着头,大摇大摆地回玓尤ィ靡宦飞锨娜晃菜娴木貌挥傻仵久迹乇ǖ窖珍∧抢锏氖焙颍珍∪词谴蟪砸痪桓雒膊黄淙坏呐泳谷皇谦Z拥娜耍�
隐卫对婉宁汇报苏琴一天的行程后,婉宁非常之不高兴,这不摆明苏琴在给她找茬找事儿?看来过不了多久,颜洹便会登门拜访了。
与苏琴相关的男人们都在暗中查访她的下落,不是为了黄金,就是为了国家,唯一那个为了她而来的男人,是她最不愿意的。她最期待的那个人,却没有任何消息,心中不满有些埋怨那个男人的无情无义。
然而西书却极为赞赏地点头,小不忍则乱大谋,成大事的男人都是不会向他人表明心思的,他对星絮这个起初不看好的男人,更为满意了,不暗查就是让苏琴更为安全。虽然苏琴不赞同西书的看法,也只能无奈地哀叹。
三四天后,智若回来了,面色诡异地望着苏琴,带来几个极具震撼的消息。
“饕国公去世后,由他的最小的儿子在于奢的扶持下登上王位。”
苏琴疑惑地在脑海里搜寻于奢这个人,突然想起来大叫道。“玉门一战,就是他率领饕国兵来助战的,当时我还以为他只是饕国公的弟弟,没啥本事带兵出来晃一圈回去,想来还是厉害着呢?”
智若微微蹙了下眉头。“你见过他?”
“汇基明山上见过一面,在玉门的时候,是我当时的副将和他们接触的。”
“那你最好别接触这个人,这个人的城府深,心机重。”智若劝解道。
苏琴笑道。“只怕我想接触也没这个机会。那他怎么不直接登王位?”
“最好不过了。名不正则言不顺,即使他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登上王位的饕成公才十四岁,对于奢可谓是言听计从。如此一来,做不做大王还有什么关系?”智若分析道。
“也是,你不是说还有几个好消息吗?”苏琴催促地问道,她想问关于星絮的消息,但碍于女儿家的面子问题,不好直问。
智若深望了她一眼,继续说道。“你搞的合纵只怕不出半年就会瓦解了。”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你和我之间的赌约,我是赢了,所以你不得阻拦我。”苏琴不屑地回道。
智若叹了口气。“你一定要那样做吗?你得清楚,一旦付诸行动,苏穆的心血就白费了。”
“我不能说父亲是愚昧,也许当时的局势让他选择那种笨办法,但是如今的局势,早晚都会面对的,打一场有准备的仗还是被人俘虏做人奴隶,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择?”苏琴微微蹙起眉头。
“好,你赢了,行了吧。”智若闭上眼呷了一口茶水以后,半晌不说话,苏琴连忙哄道。
“你不是说还有几个消息吗?”
智若慢吞吞地放下茶碗,看的苏琴内心无比焦急。
“星国九公子在饕成公登位的第二天向星基王进言。脓包公子看来虚得其名了。”
“到底怎么样?”
智若扭头疑惑地望着苏琴。“你很关心他?”
说着有些落寞地垂下头,冷哼道。“也难怪,好歹跟你几夜夫妻。”
“智若”苏琴怒了,这种事情他探听清楚就算了,在她面前数落是什么意思?
“他让星基王割延河之地八百里以拉拢饕成公。”智若轻轻地闭上眼,说完以后,眼帘微微抖动,历来自制力极好的他,还是按下情绪的波动,平复心情后,他继续说道。
“你看上的这个男人不一般啦,呵呵。”
苏琴楞楞地点了下头,没明白智若这句话的意思,正当她要揣测的时候,智若却继续之前的话题。“有趣的是很多人觉得他是在犯傻,而星基王却采纳了,如今看来,苏琴你的合纵瓦解也快了。”
“他去进谏了?”苏琴感到意外地问道。
“是苏仪,而苏仪说此计是九公子所贡。”智若笑了下。
“看来你门下的舍人个个都厉害着呢。”智若半带夸奖半带嘲讽地说道。
“主子都这样厉害,舍人会是省油的灯吗?”踏进门槛的婉宁嘲弄道。
苏琴瞥了她一眼,低头喝起茶水,智若不悦地蹙起眉头,正要训斥她,却听婉宁极为无奈地抢过他的话。
“他是主子,我不可以放肆,行了吧。智若哥?你到底要容忍她到什么时候?”
“如果你所汇报的消息已经说完的话,那我出去透透气。”苏琴站起身准备朝外面走去,婉宁赶紧拦住她。
“你什么地方都不能去,只能呆在玓樱钡侥慊厝ヒ郧啊!�
苏琴拉下脸问道。“婉宁,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二十鞭子非要抽到身上才舒服是不是?凭你也要管我?”
说着不掩饰眼中的怒气,扭头看了一眼智若,冷笑道。“智若似乎这段时间,你也逾矩了。”
婉宁楞了下,她一直不了解这个刚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可从这几句话,似乎她对苏琴的了解太少了,甚至比她熟识的苏琴的智若,也因为眼前的警告懵了。难道这才是她?
没等两人缓过神,苏琴怒斥道。“阎罗台不是你婉宁的阎罗台,东都也不是你智若的东都,如果你们俩想挟我以令阎罗台或是整个云国的话,只怕你们打错了主意。”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智若哥?难道你看不到他为你做的一切?”婉宁愤恨地反驳道。
苏琴没理婉宁,转身直视智若。“如果你不想娶她,就明白点告诉她,不要拿我做借口,给我带来困扰,这样让我很烦。”
然后她转头对婉宁冷笑道。“你没有资格命令我,滚开。”
“你……”婉宁傻住了,一直以来她都把苏琴当成不懂事的少女,空有高贵身份的幸运儿,却不知原来她是如此强势夺人,顿时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终于在这一刻她相信这个能跟各国国君谈判叫板的苏琴并不是那么好欺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屋里两人听到她一句似有似无的话,面红耳赤尴尬不已。“一群给脸不要脸的饭桶。”
婉宁没听懂她这话的意思,但是智若听懂了,苦笑一下,摇着头望着她的背影,心想这几年没见,她真是变了不少,越来越独立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拉着他衣袖喊着“若哥哥帮我嘛”的那个小女孩了。
几年过去,她长大了,离他似乎越来越远,而他好像真的越来越没用了。记得她住进祭祠里的时候,她对他说的那句话,到如今他都不曾忘。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为我而好好活着。”
那年她才六岁,怎么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就要他好好活着?当年的他一直弄不明白,他知道她心里藏了很多秘密,却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让她可以这样一直坚强地活下去,哪怕明白她的责任的那天,她依然笑靥如花地坚强。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他把这句话刻进生命里,一直守护着她,却换来她无情的嘲弄?智若的落寞在婉宁的眼里变做锥心的疼痛。
“为她值得吗?”
智若笑了,扬起头反问婉宁。“那你为我值得吗?”
婉宁窘迫地埋下头,喃喃细语道。“智若哥,原来你都知道,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
“为什么还要拒绝你?是吗?”智若面不改色地接过婉宁的话。
婉宁抬起头,眼泪汪汪地望着智若,一般男人看到这样惹人怜爱的女子,都会狠不下心,而智若却寒面如霜地回道。
“我跟你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
“难道她就可能?”婉宁失控地大吼道。
智若露出一丝苦笑,似在对她的质问做出回答,又似自言自语。“你仰望我的方式,与我仰望她的方式如出一辙。”
004 变装探消息,星三王子薨
004 变装探消息,星三王子薨
这场莫名其妙的三角恋中,莫名其妙当了别人情敌的苏琴对此相当恼火,而智若莫名其妙的冷嘲热讽在她的眼里极为幼稚,不过是最为亲近的人被抢走一时的占有欲作怪。
虽然苏琴这样想,但她还是没有察觉到那个从小陪伴她成长的男人,并不仅仅是亲密的妹妹要嫁人,做哥哥的不舍心情,而完全是一种男人的占有心情。至于别人的心情,她相当没耐心地去理会,眼下她对智若带来的片面消息,压根儿一点都不满意。
稍微变装一下,苏琴就直接出门了,这个时辰正值午饭后,一帮闲来无事的大老爷们都蹲点在云客来,不是听小二胡侃瞎侃那些道听途说的八卦新闻,就是花点小钱让说书先生说个爽心的时下战事。
即使如今,让百姓喜爱的脍炙人口的战事无非就是两个,宏璜的顺安之战以及苏琴的玉门战役,苏琴曾经晃荡过几次,翻来覆去她都觉得听得没新意了,奇怪的是大家就喜欢那种带着传奇色彩极其夸张的故事,可谓是百听不厌。
当然她到云客来并不是要听故事,而是掏挖小二的八卦新闻,别说这些八卦新闻没价值,恰恰最有价值的不是那说书先生的利嘴,却是这八卦新闻,所谓空穴来风定有因,别人听八卦听新闻是图新鲜,而苏琴却为此确认消息的可靠,打探消息不被发现的最佳方式。
话说苏琴两撇小胡子,屁股落在凳子以后,大声嚷嚷地让店小二上菜,对面却来了一个不请自坐的男人,也不看她一眼,只说一句打扰了。
苏琴微微蹙了下眉头,和这么不礼貌的人同桌吃饭,她还真是不乐意。再者她想问什么只怕也不方便,当下就起身跟小二吩咐了几句,便朝二楼走去。
谁知苏琴坐下一刻钟左右,小二刚上完菜聊了几句,那男人也跟着上到二楼坐在苏琴旁边的另外一张空桌子,让历来谨慎的苏琴不得不警惕地打量,却怎么也看不到这个男人长什么样。
这个季节风沙大,到处都是戴斗笠的,可是大多进酒馆吃饭也取了下来,这人从坐到她桌对面到现坐在她隔壁桌,一次也没取下斗笠,苏琴突然对斗笠下那张脸感到极为好奇。
只是她的目的不是来看斗笠下的人是谁,于是注意力又放到小二的侃话上面,云客来的小二也是话痨子,打开话匣子关不上的,见苏琴兴致勃勃,起了卖弄心,便把近日的所有情报展现在苏琴的面前。
“这位客官想来不是常住在昭阳的吧?”小二得意地问道。
苏琴谦虚地点了下头。“常在外面的旅商,偶尔落脚过一两次,眼下时局不好啊,所以还得向小二哥多请教请教。”
“那听我的没错,就在昭阳落脚得了,其他地方只怕都不安全,唯一比昭阳安全的……”说着,小二四处望了一圈,俯下身子在苏琴耳朵边神秘说道。
“只有鱼川了,要不是我老娘年迈,我都准备去鱼川了。”
“啊?是怎么一回事?”苏琴故作惊讶地问道。
小二看了看,眼下吃饭的人也少,索性坐在苏琴的旁边跟她侃了起来。“客官不会不知道昭阳曾经有一位佩戴五国相印的苏相爷吧?”
“有听说过,据说很是了得。”苏琴摸了摸鼻子回道。
小二叹了口气。“如果那位相爷在的话,我也不会有去鱼川的念头。自从那相爷死后,十亿黄金不翼而飞,这允国总是怀疑奇国搞得鬼,而奇国认为是我们大王和相爷合谋的,饕国公死了,顾忌不上黄金的问题,但那饕国公的弟弟,申阳君却不罢休,说是要其他四国给个交代,大下大乱啊。”
苏琴微微蹙眉,想来这帮人对黄金还真是不罢休。接着小二又叹道。“前些日子听一个路过的允国人聊到,说是允国公也快了,昨天我就听说,说是允国公死了,还没有发丧呢。”
“什么时候的事情,假的吧?”苏琴做出惊讶的表情,小二得意地摇头。
“客官,这朝堂上的事情难说了,你看那年纪轻轻,大好前途的苏相爷不也突然就没了嘛。真是可惜了这么个好人。”
听到小二的话题突转,苏琴好笑地问道。“那相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你怎么说他是好人?”
小二顿时怒了。“若不是那相爷,我们这些百姓能安生过日子了?看客官的穿着是来自奇国吧。”
苏琴闻言赶紧赔礼道。“小二哥教训的是,我们这些只懂赚点铜板的商人,怎么理解那相爷。呵呵,还望小二哥解惑。”
“就说你不懂,要不是那相爷搞了个什么合纵策的东西,只怕三五十日的打仗让人……那词叫什么?等我想想。”
苏琴着急套情报,猜测地回道。“惶惶不安?”
“对对对,就是惶惶不安。”
小二连忙点头,在苏琴的盛情邀请之下,一杯又一杯的小酒下肚后,话更多了起来,听苏琴问为什么鱼川安全,他睥睨苏琴。
“你想想看,现在哪国最厉害?”
苏琴摸了摸小胡子,笑道。“星国,但是星国也要打仗啊。”
“也是,星三王子死了,只怕鱼川也会内乱,看不出当年脓包公子,竟然让人看走眼了。”
苏琴顿时哑然,这脓包公子的谑称还真是传播遥远,小二说着神秘兮兮地俯下脑袋左右看了看才对苏琴小声地说道。
“当初我们大王说那脓包公子是个软蛋,如今肯定心情不爽了。自从相爷走了以后,大王就没一天好脸色,据说大王现在都不相信相爷死了,私下派了好多人四处查访。死都死了人,有什么不相信的,哎都有传言说大王和相爷两人有不正当关系,我看八成有。”
“嘿嘿……”苏琴尴尬地笑着,突然外面变得十分喧闹,小二却不屑扫了一眼。“看吧,大王又要去明山吊唁相爷了,不相信人死了,却还给死人祭拜,真是让人好笑。”
这时掌柜上来一巴掌拍到小二脑袋上。“我到处找你,原来你在这里偷懒,还不快跟我下去。”
苏琴的内心震撼的不是王镣的作秀,而是星三王子死了的消息?他是怎么死的?谁是凶手?那个男人会不会有事?不等他细想,就看见这层楼人全部朝窗口跑来,她便跟着起身走到窗边,人挤人地将她猛然撞在窗棂上,扭头眼看又有人要冲过来,不知何时旁桌边的那个戴斗笠的男人挡住了,正好将她环住。
注意力再次被窗外的声响给吸引住,苏琴转过头,揉了揉肩膀,朝窗外望去,见到一群王宫护卫在前开路,让百姓回避,长长的队伍中间坐着的那个人正是近日传言为苏琴情罢不能的琼武王——王镣。
似乎他有些消瘦了?苏琴有些幸灾乐祸,让你丫把我当枪使,留个烂摊子给你收拾作为报复也不能平息她在王镣面前所受的一切憋屈,当初对她想强就强,设计让她带兵出征,还要逼得她与黑起珏嫚反目,越想越不是滋味。
于是,苏琴在脑袋发热下干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众人都在屏息瞻仰王镣,而她却在王镣的步辇路过云客来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吐了一泡口水下去。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暗自糟糕,极为幸运的是,大家都在窥视王镣的长相,并未有人注意到落在步辇顶上的口水,就在她稍微舒了口气松懈下来的时候,身后的那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贴在她的背后,
“爽吗?一口痰下去,一颗脑袋就没了。”
“呵呵,我是不小心,大王如此英明定然不会责怪无心之失。”苏琴头也不回地小声狡辩道。
男人轻声笑起,双手扶在窗台上,将苏琴围在他的身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让苏琴有些不自然地朝窗台挪去,那知男人更加贴近她了,身后某个特殊部分竟然毫不羞耻地顶在她的腰上,刚硬有力,还带着灼烧情欲的温度。
苏琴十分之尴尬,想来自己是个男人装束,被个男人在身后顶住,有多难堪啊。苏琴有些慌乱,正欲开口斥责的时候,那个男人竟更加放肆,伸手从她的发髻摸到耳廓,像是鉴赏什么宝贝一般,摩挲了几下,一股电流浑身发颤。
男人再次发出轻笑声,而苏琴想离开,奈何众人全部挤在窗前,半点细缝都没机会给她钻,无奈地警告道。
“我是个男人,你要这样的话,别人看到会说闲话的。到时候别怪我无情。”
“是吗?亲爱的小妞,你的胡子歪了,快掉了。”男人极为大胆地在她耳边轻语。
苏琴赶紧摸了摸胡子,暗骂自己粗心。那粗重的呼吸扫过耳廓,又再次引来她的战栗,略为低沉明朗的声调,难以琢磨的行径和她印象中的某个妖孽尤为相似,带着不确定的猜测,苏琴转头想探个究竟,却似有似无地听到一句。
“亲爱的,别着急,早晚我们会再相见的。”
赶紧回头寻去,人群渐渐离去,哪里还有那个男人的身影?思前想后都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那个妖孽,只是楼梯口站着一个熟人,正一脸担心的望着他,除了智若还能是谁?
苏琴一脸郁闷,被陌生男人xing骚扰,竟然还不知道是谁?看到智若也自然给不了他好脸色,智若却走到她的面前,撕掉已经七零八落的小胡子,拽着她的手急忙朝外走去,就在苏琴准备耍性子摔开他的手时,他带着许些怒气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你有危险。”
005 星雅入牢狱,不甘回鑫琅
005 星雅入牢狱,不甘回鑫琅
颜奎惊讶的表情不亚于吞下十只苍蝇,更不吝于一颗核弹的爆炸。因为他看到了小小,那个平凡的女子,一身男子装束,这都不是让他惊讶的,而是拉着小小手的男人竟然俊美无比。
不仅是他惊讶,云客来进进出出的人更惊讶,在他们的眼里似乎又一个美男的陨落,尤其是那些哀怨眼神的少女们,看到帅气的智若竟然拉着一个长相平平毫无优点的男人,重要的是他拉的是个男人,众人瞪着牛眼看着这两人离去。
而颜奎打消原本来吃饭的主意,悄然地跟了上去,他实在没法不对这个叫小小的女人感到好奇,也想不通如此平凡的女子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俊男在身边?看来人的天性就是好奇八卦。
被智若拉上马车驶向城西的苏琴,终于恼火摔开他的手。“现在算是安全了吧。”
智若不语,望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与疼惜。苏琴蹙眉低下头,对他这样的注视感到有些不安,突然听到他说道。
“我送你去鱼川。”
“为什么?昭阳不是呆的好好的?”苏琴好奇地抬起头。
智若微微笑道。“昭阳不安全了。你去鱼川正好讨要你的两亿黄金,完了咱们就回东都。”
“好。现在就去吗?”她垂下头,心里有些期待。
“嗯。”智若吭了声,眼带忧郁地望着一直垂头的苏琴,悄悄地叹了口气。
沉寂的马车快到城西时,苏琴突然问道。“昭阳为什么不安全?”
“我收到消息,奇国王子寻到这里来了,而且他的堂哥,鑫源钱庄的掌柜,也就是被你坑了的人也跟着到昭阳了。”智若也不含糊一并告诉她。
苏琴笑着点了下头。“我们暂时先别去鱼川吧。”
智若楞住了,苏琴赶紧对驾车的车夫喊停下以后,对智若笑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再说他们能奈我何?如今鱼川应该说更不安稳。”
智若疑惑地望着她,没明白她的话意,她不是很期待见到那个男人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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