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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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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望彼此,眼中皆有不把对方撕裂不罢休的错觉。突然苏琴诡异地笑起,走到智若的身边,对皂承笑得极有深意。

“放了他。”

就在皂承露出得意的神情时,苏琴的下一句话却让噎得半晌回不了神。

012 两人大出手,再遇王家人

012 两人大出手,再遇王家人

12。31。补更

“我喜欢被人惦记着,这是我活在这个世界的证明。”苏琴眼中有一丝哀怨,灵敏的智若微微蹙了下头,皂承呆若木鸡。

皎洁的月光被深夜的乌云轻轻遮掩,没有一点毫无预兆,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朦胧之中两个男人对峙着,皂承将苏琴霸道拉进船舱。

“放开她。”智若的语气里带着许些怒气。

苏琴没有挣扎,她不想淋雨自然站在船舱门口看着两个人,对智若轻声地劝道。“先进来避避,等雨停了,我就跟你回去。”

“他不可以进来。”皂承堵在门口,极为小气地说道,眼角带着一丝笑意,当着智若的面,低头对苏琴吻了吻。

“亲爱的,你先去进去,男人的事情你就少管了,等雨停了,船靠了岸,我送你回去。”

“你有什么资格送她回去?”智若有一丝恼怒,转身对苏琴冷语道。

“雨停了,你就跟我回东都,从今以后不准跟他再来往。”

皂承一挑眉,脸拉了下来。“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命令她?”

“我是她什么人用不着你管。”智若不屑地回了一句。

“苏琴,你会跟他走吗?”皂承带着期盼地转身望向她。

苏琴微微皱了下眉头,眼下的气氛实在有些憋闷,似乎这两个男人都把她当所有物了?苏琴不再理会两人径直朝船舱内走去,环视一眼四周的帷幔,想起这几日皂承对她的点滴,心里一片柔软,再一对比鱼川的那个男人,有些不是滋味地叹了口气。

突然听到外面兵器相碰的声响,不急不缓地走舱门口倚了上前,双手抱胸地冷眼望着甲板上打得正火热的两人,智若那把百炼精铁作为扇骨的折扇与皂承一把极为怪异的短细剑在雨夜下,铿铿锵锵地激烈碰撞,空气了爆裂丝丝火花,很有美感。

不知怎么,心中就有美感两字,对两人会打起来,她一点也不意外,无聊的男人总是荷尔蒙亢奋。眼尖的皂承看到她出来,不悦地厉吼道。

“你出来干什么?进里面去。”

说话间一分神,智若凌厉地挑破他的衣衫,一丝血痕划过胸膛,皂承不悦地蹙了下眉,此时雨已经停歇,智若趁皂承为伤口分神之际,抱住苏琴便踏在水面,轻轻滑滑几下就到岸边。

看着苏琴在他怀里没有挣扎,皂承有些不是滋味,危眯双眼地盯着离开的智若,心生疑惑,这个智若到底是什么人,好厉害的身法,凌波水面而去,这种功夫在整个西原怕是找不到第二人了。

智若湿透的全身贴在苏琴的身上,让她不由地打了个冷战,将她送进岸边早已准备好的马车里,然后放下帘子,亲自驾车使向小镇,稍微停留下,换了套衣物这才朝东赶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而苏琴内心摇曳不定,坐在马车里恍恍惚惚,大脑一片空白,突然间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毫无意义,在等候着一个不知名的未来。

“鬼颜死了。”

马车走过汇基城时,智若的声音如同天外飘来一般,落到苏琴的耳朵里却如同晴天中一个霹雳炸雷,不确定地大声问道。

“你说什么?”

“我说徐铮死了。死在普菩一家叫旺客楼的客栈里。”

苏琴浑身僵硬,一个月前还跟她说不要和皂承走的太近的人,怎么突然就没了呢?不会是皂承吧?他是他的哥哥呀,可是出现在皂承手上的药瓶是怎么回事?

“允国发丧了。新王是允国公的儿子允惠公,皂承封为平原君。你认为徐铮是怎么死的?”

“你的意思是皂承杀的?你知不知道皂承和徐铮的关系?”苏琴惊讶地回问道。

智若迷茫了,带着迟疑地停下马车问道。“不知道,我觉得他的嫌疑比较大。”

“徐铮和皂承是亲兄弟。”

智若半晌没有回话,空气似乎变得憋闷,时间似乎变得静止。苏琴疑惑地准备掀开马车帘子,想看他在做什么,却听到他自言自语道。

“那凶手到底是谁?按照伤口来看,十有八九是死于那个男人的剑下,凭那个男人的剑法,杀徐铮的手法完全是出自那个男人之手。如果那个男人是徐铮的兄弟,那他怎么可能动手呢?”

“既然徐铮和皂承是亲兄弟,为何两人不同姓?”智若转头迷惑地望向苏琴。

待苏琴解释一番以后,智若却冷笑道。“要是为了利益,亲兄弟算什么?两父子都会残杀。”

苏琴楞了下,闷声要求道。“你把车赶回去,我要当面问他这件事情。”

“你认为他会说吗?”

“你赶回去就是了。”苏琴不悦地吼道,心里的不痛快发泄在智若身上,智若只好赶着马车往回走,刚走一盏茶的时间,马车外一声娇腻的声调唤道。

“这位大哥,可否载我们一程?”

智若停下车看向这个娇小可爱的豆蔻少女,扫了一眼已经七零八落的马车,准备不管事继续朝小镇驶去,却被苏琴在车内喊道。

“若哥哥,他们几个人?如果方便的话,就捎带上吧。”

说着苏琴掀开马车帘子走了下来,看向少女的时候,顿了一下,看她身边仅有一个身膀粗壮的女子,对她微微一笑。

没等苏琴开口,少女惊呼道。“苏苏苏相?”

“姑娘,虽然我姓苏,但我不叫苏相。”苏琴莞尔,极富恶作剧地眼神里透出一丝兴奋。

就在苏琴走下马车的时候,已经认出豆蔻少女就是王镣的大女儿王娇,眼下看来她应该是偷偷跑出来的,不然怎会只有一个女人跟在身边?那个身膀粗壮的女子随王娇的话也跟着楞了下,小声地提醒道。

“小姐,苏相已经去了,而且这位是姑娘。”

王娇脸红一片,赶紧解释道。“不好意思,你跟我一个认识的人长得实在太像了。”

苏琴摸了摸脸,好奇问道。“是吗?他有我那么好看?”

智若顿时翻了翻白眼,而王娇完全石化了,扭了扭嘴巴没说什么,而是对苏琴客气道。“我叫王娇,你看,我的马车出了问题,想借你们马车捎带一程,到了汇基以后,我会支付你们银两的,你看可好?”

“小女子姓苏名小小,年龄比你稍大些,你叫我小苏姐就可以了。银两就算了,上来吧。”

“大胆”王娇身边的女子厉吼道。

王娇拉住她,沉下脸。“乌兰,你再这样的话,我就让你回去了。”

被称作乌兰的女子赶紧噤声,对王娇恳求道。“小姐,奴婢不会了。”

“这就对了,还轮不到你说话。”

说着王娇极为热情地挽住苏琴的手腕。“小苏姐姐,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

三个女人登上马车后,智若微微叹了口气朝汇基驶去。一路上王娇对苏琴极为热情,让苏琴不免心生警惕,只听她啧啧称叹。

“你和我认识的那个人长得实在太像了。不过你比他漂亮,因为他是个男人。”

苏琴顿时佯装尴尬,委屈地问道。“娇妹妹,就这么觉得我长得像男人吗?”

“不是不是,小苏姐姐别生气,我不会说话,我的意思是那个男人长得像女人,而且很讨厌,哪里有小苏姐姐心肠好。”

苏琴暗笑,起了逗弄之心。“你不会喜欢上那个人了吧?”

“怎么可能,他跟承哥哥一比,简直是天上地下。”王娇不屑的神色让苏琴顿感好笑。

“承哥哥是你的小情郎?”苏琴调笑道。

王娇顿时脸红一片,声细如蚊地回道。“暂时还不是,我这次出来就是来找承哥哥的。”

“你的承哥哥在汇基?”

王娇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做什么决定,忽然拉过苏琴的肩膀,在她耳朵边悄悄地说道。“你不要告诉别人,我是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的。”

“你还真是胆子大,不怕家里人担心吗?”苏琴嗔怪地责备道。

王娇委屈地回道。“我还不是专程来找承哥哥的,听说承哥哥带了一个女人前往汇基,我要去看看那个狐狸精到底长什么样,能把我的承哥哥迷成这个样子。”

后面两句说得咬牙切齿,苏琴不由地拍了拍胸脯,让这个小霸王公主知道皂承带去的女人就是她,那不得让她有多大的麻烦?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皂承来汇基了?苏琴眼骨碌一转,轻笑再次问道。

“你的承哥哥住在汇基?”

“不是,是有人告诉我承哥哥在汇基。”王娇若无其事地回道。

苏琴楞了下,马上反应是跟踪,想来两人一路上都有人跟踪,心中骇然,只怕皂承凶多吉少了。

“小苏姐姐,小苏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王娇的叫唤让苏琴赶紧回神歉道。“不好意思,我刚想起我在昭阳的一个朋友。”

苏琴的随口诌道让王娇眼睛一亮。“小苏姐姐是哪里人?在昭阳有朋友吗?”

“我是奇国人,昭阳有一个朋友在。正准备过些日子去见她。”

“那小苏姐姐去昭阳的时候找我玩好不好?”王娇对苏琴撒娇道。

苏琴宠溺点了下头,对她有了好感,此时的王娇和当日的娇蛮公主如同两人,想来是身份限制,不禁对她生出一丝同情。当下王娇便从腰上取下一块上好的圆孔玛瑙挂件递给苏琴。

“小苏姐姐,你到了昭阳就拿这块玛瑙到宝鉴斋找那个老头。”

苏琴点了下头,假装不认识这是琼国王室的信物,好奇地翻看几下便放进怀里,顺手摸出一根编织精美的结绳递到她的手中。

“这个东西是来自神秘国度的荆绳,拆开后比精铁还结实坚硬,就送给妹妹当礼物吧。”

王娇也不客气收了过来,研究起来,叫乌兰的侍女催促道。“小姐快下车吧,已经到了,人家小苏姐姐还要赶路呢。”

她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对苏琴笑道。“小苏姐姐记得一定要找我喔。”

苏琴点了下头,待王娇消失后,这才对智若低声喊道。“快点,皂承可能有麻烦了。”

013 命悬一线间,柔情百转长

013 命悬一线间,柔情百转长

01。01补更

苏琴内心无比焦急,却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心理,也许真如她倔强那般,希望有人惦记着自己,让自己觉得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眼下猜到皂承有危险,她的慌忙还是带了柔情,毕竟不得不对自己的内心坦白,她是在乎他的。

“不能再快点吗?”

智若没吭声,在她的多次催促下逼于无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就算现在到了,你怎么帮他?”

呆住的苏琴四下看了看,后知后觉地想起自从被皂承掳走以后,压根儿就没把自己保命的宝贝断琴带上,一时间诧异地望着智若,马上讨好地笑道。

“若哥哥,你对我不是最好的吗?你就出手帮忙一下吧?”

“我对你好,和帮他有什么关系?”智若好笑地问道。

苏琴顿时僵住,笑意还未褪去,只得继续皮笑肉不笑地说上几句好话。“爱屋及乌,对我好自然要对我的朋友好。”

“你还真是霸道。行了,到时候再说吧。”智若苦笑了了一下,吆喝一声只听马儿嘀嘀嘟嘟地跑了起来,比之前要快上几分。

哪知苏琴二人刚到河岸边,压根儿就没人,那艘画舫也在江中,苏琴楞了下,转身对智若吩咐道。“你带我上那船。”

苏琴的眼力不及智若的好,自然看不到江中画舫上有什么,智若的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对苏琴说道。“他都没事了,你还上去做什么?万一打搅他的好事,不是太不应该的了吗?”

“你带不带?”苏琴沉下脸,声音也跟着凝固。

智若蹙了下眉头,搂住苏琴在水面上轻轻掠过几处后便到画舫上,此时甲板上遍地血迹,七零八落的桅杆,微微偏斜的船身,想来是进水了,赶紧着急地要往船舱里去,哪知智若却将她拉住。

“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看下。”

还没等智若走进去,里面传出厮杀声,一个闪身,智若回到苏琴身边将她护住,从船舱门口踉踉跄跄地走出来一个人,雪白的袍子上染满了血迹,一手捂住胸口一手倚着门忙不赢的回头望去。心中充满绝望,想来自己定会死在这里了。

船舱里传来冷冷的声调。“皂承,有本事你别走。”

“不走是傻子。”皂承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又一口的腥甜涌上来。

此时他转过脸看到智若和苏琴两人愣住了,从他身后冲出来的一个蒙面人,眼露凶光,一刀划在他的背上,皮肉开裂的疼痛让他顿时深吸一口气,扭头愤恨地望向蒙面人,迟钝地想移开,哪知蒙面人伸手又要砍去。

“若哥哥你还不出手?”

智若犹豫不决地回道。“我怕那人挟持你。”

“你快去啊。难道你要看到他死了,你才甘心?”苏琴着急地喊道。

智若看了她一眼,急速几步便将皂承带离危险送到甲板上,苏琴赶紧跑过去,那蒙面人锲而不舍地追上来,见到苏琴的瞬间呆了下,手却毫不犹豫地朝那二人砍去。

“兄台手下留情。”智若反手两指夹住刀锋,心下大惊,好深厚的功力,带着皂承迅速朝苏琴跑去。

蒙面人再次愣住,深看一眼苏琴后便跳入江中,恋恋不舍地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在水上如同舞蹈的仙鹤几下蹦跃就回到岸边,又一次扭头看向苏琴,眼中带着狂喜,而苏琴一颗心全扑在皂承身上,哪里注意到蒙面人。

“看来,天要亡我了,亲爱的,能最后之际再看到你,我也满足了。”皂承戏谑地拉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苏琴的心急剧冷缩,忙不赢从怀里取出两只白玉药瓶,撕开他的衣服,打开其中一只药瓶,在他全身几处重伤处,赶紧洒上嫩黄色的粉末。随后打开另外一只药瓶,取出两粒黑色的药丸,掰开他的嘴,扔了进去。

“给我咽下去。”

皂承咽下去以后,笑着摇头。“你这个女人真是……”

不等他说完,苏琴扭头望向智若。“你先把他弄到马车上,然后再来接我。”

智若无奈地将皂承扛起,凌波而去,苏琴钻进船舱,打开衣柜子取了几套皂承的衣物,正准备离开,却不期看到柜中有一个青色的包袱,奈何时间太短,她忍下好奇心,顺手也将包袱拿上,这才出了船舱看到智若已经来了。

在智若的怀中,苏琴扭头看向那只画舫,有些心痛地摇头,可惜了那么一件奇物。慢慢沉入江中的画舫还是让很多人注意到了。

智若焦急地催促呆滞的苏琴。“看什么,还不回头,被人撞见了,事情就麻烦了。”

“哦。我只是觉得这么特别的船就这样沉了,实在是可惜。”

智若哭笑不得,只好带着她赶紧上了马车,准备朝汇基驶去。却被车中的苏琴喊道。“若哥哥,直接回昭阳吧。”

皂承早已昏迷过去,苍白的脸色,粉白的唇角都显示他已失血过多,好在苏琴拿出的药粉止了血,只是一时半会怕是好不了,去汇基万一再遇到杀手,那不是更麻烦?

“你看他的样子,撑得到昭阳?”智若怀疑地问道。

苏琴此时极其烦躁,不想理会。没听到苏琴的回答,智若识趣地闭上嘴,吆喝着马儿快速地向西跑去。

渐渐远去的马车让躲在岸边杨柳后的蒙面人不由地心情激动,只听他喃语道。“苏琴……苏琴……”

行至十日,皂承出现高烧,束手无策的智若只好再次将马车停下,应苏琴的要求在这荒野中抓了只野猪回来,简单的搭起石堆,熬了一锅猪肉汤,给马车里的苏琴和皂承送去,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好在苏琴不眠不休地悉心照顾下,皂承的高烧稍微退了,人还是没有醒来,就连每日喝汤也要苏琴以嘴相喂,看到这个男人大腿、背上、胸口好几处长至四五公分的伤口,苏琴不由地恼怒杀手实在太过凶狠,也开始揣测皂承到底是惹了什么人。

看到那个青色的包袱,她好奇地打开,顿时吸了一口气,看向皂承的眼光复杂起来,甚至有一丝狠绝。那包袱里竟全是徐铮的衣物和一些药瓶子,怪不得他能拿出那个药瓶,想来他和徐铮关系一直不好,作为兄弟不会真的因为利益把徐铮杀了吧?

这会儿苏琴也不得不有疑心,可是这个人还在昏迷中,也闹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只好等他醒了再说,可他能醒吗?苏琴也没把握了。

就在苏琴看到包袱里的东西愣住的时候,智若送来肉汤,扫了一眼她手中的包袱,脸拉了下来。“是他杀了鬼颜?”

“啊?暂时不能确定。”苏琴谨慎地回道,心情复杂地朝极力克制自己情绪的智若望去。

“等他醒了再说吧。这个事情先放一边。”

智若点了下头。“我们可以上路了吧?离昭阳还有三四天的路程。”

星基王四十二年的秋天,黑起率领十万大军攻打琼国。此时此刻苏琴正带着允国的平原君皂承赶回昭阳,一路上所见均是人心惶惶,生怕琼国被攻破的琼国子民让苏琴更是心中有些难受。

见到苏琴纠结的模样,智若趁势而劝说道。“百姓都害怕战争,如今你为琼国百姓担忧,可有为云国的百姓担忧?”

“那不一样。争的目的也只为安宁,不争便会为奴,到时才真正地不得安宁,没有和平。”

看似依旧昏迷的皂承听到苏琴的话后,微微嘴角上扬,云国?莫非就是魂国?看来苏琴在所谓的云国应该算是个大家族吧?而那个叫智若的男人对她言听计从来看,想必是她家里派来的护卫?难为她一直撒谎了。

苏琴还打算说什么,灵敏地智若伸手止住她。

“那人快醒了。我去赶车,咱们继续上路。”

四天后下午,深秋的寒冷让苏琴不由地抱住皂承,一直睡到昭阳,好在皂承不再发烧,苏琴也算安心了,看到怀中疲倦的女人,皂承在此时心里有一种叫满足的东西竟让他欢喜许久。

停下的马车让皂承明白已经到昭阳了,看到掀起的车帘,智若眼中的寒光,他不由地戏谑道。“要想杀我的话,现在正是好时机。”

智若冷哼一声,抱起酣睡的苏琴,用大氅遮住朝玓拥暮竺抛呷ィ缫训群虻呐鸥辖羧每獠盘剿愿赖馈�

“把车里的那个男人给我弄进来,小心点别让他再伤着,不然你们知道后果。”

皂承翘起唇角得意地笑了笑,心中骇然。好一个上位者的威严,大家族的人就是不一样。两三个奴才赶紧跑来将皂承搀扶着朝玓幼呷ァ�

这会儿徘徊在汇基的王娇却一脸怒气地望着跪在地上的人。“人呢?不是给我说在汇基吗?怎么我到现在还没看到?”

“乌兰,把他解决了,看着就碍眼。”

“公主饶命啊……”

王娇烦扰地挥手,乌兰赶紧将这个男人带出去,这时屋里又进来一个男人,恭敬地跪下给王娇请安后,小心地报告消息,听到屋外痛苦的喊叫声,更是恐惧不安。

“有人暗杀平原君。”

“是谁?好大的胆子敢动我的承哥哥。”王娇怒道,站了起来。

男人赶紧谨慎地回道。“平原君已被神秘人救走,此时不知下落。”

“给我去查,我倒要看看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动承哥哥,查到这个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王娇阴下脸,一副不符她年龄的狠辣让男人发憷,赶紧恭敬点头离开。

014 谣言漫天飞,婉宁始作俑

014 谣言漫天飞,婉宁始作俑

01。02。补更

智若刚抱着苏琴走进逐月阁便醒了。苏琴从他的身上跳下去碰巧看到婉宁那双幽怨的眼,尴尬地咳嗽几下,急切地问道。

“若哥哥,皂承呢?”

话音刚落,只见皂承在两个奴才的扶持下朝苏琴艰难地走来,苏琴不悦地蹙眉厉问。“你们不会把他背进来?看不到他重伤吗?”

两个奴才这才惊慌地将皂承松开,这一松差点让皂承率先,苏琴更是恼火,其中一个奴才赶紧把背弓了起来,在另外一个奴才的帮助下,这才将皂承背上问道。

“主子送到哪个屋?”

苏琴转身看了婉宁一眼。“送到我屋子里去。”

智若赶紧拦住,对婉宁说道。“你找个房间给他吧。”

“不必。就送我的屋里,方便老头给他诊治。”

见苏琴态度强硬,智若只好暗叹一声,看向皂承的眼神又冷了几分,皂承唇角上扬,孱弱地回道。“亲爱的,还是你心疼我。”

顿时众人恶寒,苏琴硬着头皮对奴才吼道。“还不去,站着做什么?”

婉宁微微蹙眉,待皂承走后才开口问道。“主上,只怕这样不妥,污了主上的名声。”

“名声?我还有名声吗?”苏琴好笑地反问,婉宁楞了下,诡异地给了她一个笑容,让她摸不清头脑,然后只见婉宁将她撇下急忙朝智若跑去。

“智若哥,我以为你又悄悄地走了。”

“我走的了吗?”智若没好气地回道,带着不满的眼神朝苏琴射去。

苏琴若无其事地赶紧进门,不再理会那两人,夹在中间实在让自己为难。真是可惜妾有意郎无情,摇着头暗叹一声往西书那里去,哪知扑了空,顿时没好气地回自己屋。

“咦,老头,我去找你,你不在,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大没小,听到你们回来,带了一个重伤的男子,我早等着了。”西书怪叫道,手却不停地撕开皂承的衣物,看到那些大大小小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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