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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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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琼国修好,向琼告急。巧的很,平原君皂承正在昭阳做客,所谓做客也不过是拿着公款异地旅游海吃海喝。虽然允惠公对皂承与ji子同台十分不屑外加恼火,甚至可以说恨之入骨,谁叫这妖孽以色博得他老子的喜爱?如今爵位已成,想除之后快也得先共同抗敌才是正道。
对允惠公来说,即使他与平原君之间关系再怎么不好,可是允国给平原君提供了优渥的待遇,危难之际好歹他也会伸出手拉一把?虽说带着这样的期待,其实允惠公心里也没有底。
皂承为何不在普菩安生的过着小日子,偏偏跑到昭阳去?莫非昭阳比平原君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还有魅力?当然不是,允惠公的心里那叫一个透明雪亮。皂承是逃跑的,是逃到昭阳的,因为皂承同学春江水暖鸭先知地感受到惠公好同志的杀意,那一叫一个赤luo裸。
于是平原君的逃跑充满了香艳与传奇,让允惠公对这个名叫苏小小的女人也不得不分出一丝关注,当然在这场逃亡的过程中,对外,允惠公宣布的是平原君热爱旅游,对内,却是让人日夜追杀,迫使皂承最后不得不窝于玓樱斡肽被怀∈鹿匦枪恼洹�
因此凤骏派人带着一封洋洋洒洒忆往日少年时的知交信笺送到皂承的手中,皂承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前后一思自是明白凤骏的意思,便顺水推舟以允国特使的身份去见琼王。
琼王是那么好见的吗?肯定不是,不然苏琴也不会在昭阳住了一年多以后在子兰的劝说下得以相见。所以压根儿一点都不出人意料,琼王身体微恙,请平原君改日再来。
一句话就将皂承的进攻的路堵死了,皂承也乐得清静,和大多数政府官员一个模样,用公款在昭阳花天酒地乃常事,比起今天的政府官员更为厉害的是,平原君可以明目张胆地养小蜜。
而那小蜜不是他人,就是今天名扬西原的苏小小。能入苏小小菊锦园的人屈指可数,平原君就是其中之一,由此平原君大名更上一层楼。
应苏琴要求前来的普拓,在与皂承相见的那一刻,还是让皂承不由地生出苏琴玩他的念头,当然在四分之一柱香以后,皂承便打消了顾虑,然后更为惊讶的事情便出现了。
“平原君所求之事,我得先问过主上才可定夺。”
“主上?”皂承的脑海里率先浮现的是那个白衣男子的身影,不由地揣问道。
“是那个叫智若的男子吗?”
普拓摇头,憨笑道。“不可多言,平原君谅解。”
皂承点了下头,不好再多问什么,话已经到这个份上,总不能让普拓引见阎罗台真正的主人吧?虽然普拓不敢答应他的要求,可是这突如其来的情报已经够他消化一段时间了。
世人都知这个有组织有纪律的阎罗台,一般大国都不愿招惹的杀手组织,竟然当家的却不是阎罗台真正的主人,怪不得昔日星絮身边的侍卫能成为阎罗台的当家,莫非那阎罗台是脓包公子旗下的?
从时间上来也说不通,毕竟阎罗台已存在百年,若真是星国王室的,那么不得宠的九公子是不可能有机会接触,非要找个人出来也可能是六公子星源,绝不会是星絮。
可是就连十公子星英都想搭上阎罗台这个根线,由此推断阎罗台铁定不会是星国王室的,出于好奇,皂承还是忽视礼貌这个东西,直白地问道。
“普首领,我记得当年你还是九公子的侍卫,怎会摇身一变成了阎罗台的首领,莫非当年普首领是暗潜在星国?请恕我的无礼,实在是太过蹊跷让人不得不好奇。”
普拓为人本就豪爽,这也不是什么机密,便有什么说什么。“当年苏相在昭阳身陷牢狱,托我带了一把很漂亮的匕首,哪知送到以后,三叔不准我离开,只得留在阎罗台了,而后的事情就像唱戏一样,老首领要选当家的,我有幸被选上了。”
皂承点了下头,虽说有些匪夷所思,但碍于普拓这个人不擅撒谎,暂且还是相信了,联想苏琴,他更为笃定那个叫智若的男人有八成可能是阎罗台的主上,可是为什么他要委屈在苏琴之下做个侍卫呢?
这也让人实在难以理解,莫非主上是苏琴?这完全不可能,也没法让他相信,毕竟一介女流掌控阎罗台这样立于西原百年的杀手组织,的确是一件让人没法相信的事情。想起她曾经佩戴五国相印,又不得让人有所遐想。
再说苏琴是魂国人,跟阎罗台怎么可能有瓜葛,忽而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实在是庸人自扰,不管苏琴是不是主上,或者说有可能是阎罗台掌控人的智若,跟她是不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利益关系;对皂承来说,只要目的达到就行,时日久了,一切都会清晰。
于是皂承站起身对普拓告辞。“那就等普首领的好消息了。”
普拓点了下头,多嘴地说道。“我也没有把握,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会让小小姑娘带信给你。”
皂承行礼后,转身离开,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藏香楼的二楼,苏琴留出一楼给两人谈事,此时正站在二楼上看着皂承离开。
只是她也没想到皂承会回头望去,楞了一下,对他笑起挥了挥手,皂承点了下头若有所思地离开,落在苏琴的眼里却有着难以言明的寂寞。
这时果果轻声走到苏琴的身边说道。“八姐姐让您去聚宝池。”
果果的脸色闪过一丝好笑,不知是笑八姐姐还是聚宝池,苏琴也没在意点了下头,一下楼就瞧见普拓苦恼的脸色,想来皂承怕是给他出难题了,便调侃道。
“你也有苦恼的时候?”
闻言,普拓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正欲开口,看到她身边的果果,便问道。“小小姑娘有事?”
“嗯,有点小事,你忙你的吧。”
“那普拓先行告辞了。”
苏琴点了下头,果果便上前引路送普拓出去。
“这里的风水都被那丫头给弄糟了。后院储水,蓄养妖孽,还养了这么多锦鲤,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朱澜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聚宝池对身旁的智若抱怨道,智若却对他微微笑着,并不搭言。苏琴正巧听到这话,嘲笑道。
“你别说什么鬼怪精灵的,没人会信你。”
智若却摇头,反常地说道。“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我们不信只因我们未能遇见。”
苏琴楞了一下,小心地问道。“你们俩把我叫来,不会就是要告诉我,这聚宝池是养妖怪的?打算拆除?”
谁知朱澜摇头叹道。“风水格局已形成了,就算你销毁,百年后,还是会有,该来的还是会来,怎么也逃不掉。”
说着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锦鲤中一条硕大的五彩鲤鱼,那眼神似乎已经穿越时空看到百年后的境况。
苏琴笑道。“百年后的事情与我何干?”
轮到朱澜愣住,忽然哈哈大笑。“主上果然洒脱,确实是,百年后与我们都无关关系。言归正传,主上将我寻来,打算布个什么阵?”
“我对阵法不通,你问我,这不是问错人了嘛。”苏琴讪笑道。
朱澜摇头。“主上谦虚了,若是主上对阵法不通的话,怎会拿出墨晶这样的奇物?有倒是墨晶一出,阵法具亡,而这墨晶甚是难求,既然有缘人得到,若是不知阵法,仅当成黑炭烧毁罢了。”
苏琴还是谦虚地摆手。“我仅是略知一二,纸上谈兵罢了,八姐姐把我给高看了。”
这八姐姐一叫,朱澜脸色出现古怪,说不清楚是喜还是怒,倒是有一丝尴尬在其中。这八姐姐便是婉宁的贴身侍女桃儿开的头,这一喊起来以后,园子里其他姑娘见到朱澜都喊八姐姐,见他不反驳也越喊越起劲。
只是被苏琴这么一喊,朱澜还真有些挂不住脸,赶紧引开话题。
“看这格局,主上是不想有人到后院打扰到二叔和智先生吧?”
苏琴点了下头,朱澜再次走动循视,略作沉思以后才对苏琴说道。“我也不才,只能仅最大努力尝试,攻防并守,可省去大量的人力物力,你看,包罗万象阵如何?”
苏琴恭敬地行了个礼。“那就麻烦八姐了。”
朱澜嘴角抽搐,点了下头忽视她的调侃,转身朝竹林走去,边走边对苏琴说道。“明日派人再送四十根竹子来。”
苏琴疑惑地点了下头,看着几十根竹子已经将仕竹海蚀筑的前院挤得密不透风,还要四十根竹子有何用?奈何她对阵法真的只是略懂,自然不敢多问。
自从苏琴吩咐下去以后,朱澜陆陆续续又要了不少奇怪的材料,好在苏琴有言在先,加上朱澜人缘极好,也没人为难他。只是没等朱澜的包罗万象阵布好,菊锦园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一个容不得苏琴拒绝或反抗的客人。
031 君王来暗访,燃眉问局势
031 君王来暗访,燃眉问局势
婉宁的贴身侍女桃儿带着许些担忧跟在果果的身后进了菊锦园,此时苏琴正拿出已经显得破旧的扑克牌做着所谓的占卜运气的游戏,出现的征兆却是“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将会发生”。
苏琴顺手将扑克抹乱,心想总不会星国的黄金不翼而飞吧?桃儿低眉顺眼地走到苏琴身边,不等果果开口便谨慎地问道。
“苏姑娘,有位客人要见你,说是你的老朋友。”
苏琴头也没抬地回道。“不见。”
“那您先看看这个块墨砚,说是你见了以后,就会同意了。”
说完,桃儿伸出双手奉上“符墨”,苏琴顿时心惊,她知道王镣会来找她,只是没想到会来到这么快,单凭他的身份,直接强行进入菊锦园也不是不可能,却用这样的方式,苏琴接过“符墨”对桃儿吩咐道。
“那你让果果引他进来吧,其他不相干的人没事就远离藏香楼。”
这时桃儿才舒了一口气对苏琴恭敬地回了话以后,带着果果出了菊锦园的门朝前院走去,一路上任凭果果如何探问,压根儿不敢多言一句,让果果更加好奇这个客人的身份。
果果见到内侍总管海子时,楞了一下,莫非他就是主子的朋友,明眼儿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阉人。等海子上前引路,这才注意到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约莫三十上下,长得极为俊朗,叫人眼前顿时一亮。
不由地羡慕主子的好命,怎遇到的男子都是这样优秀,自嘲地笑了笑不敢怠慢,这才恭敬地上前对海子和王镣说道。
“两位贵客请”
海子漠然地点头,弯下腰夺路在前,让果果一时有些尴尬,职业化地笑了笑,便不再多言朝前走去,王镣摆了摆手,海子这才跟在果果身后,王镣的步子很快很急,让前面引路的海子多次小声地催促果果。
走到菊锦园时,下人早已被遣散,安静的园子使人的内心一下子平静了不少,王镣一进菊锦园的拱门,放慢脚步细细打量,不住地笑着摇头,心想这女子不愿住红瓦青墙的王宫,却甘愿在这清净的园子落脚,是自己太过强硬使她才有逃逸的念头?
这时看到苏琴一身华服站在藏香楼前,顿时闪了神,从未见过苏琴这样郑重的打扮,即使当初在玓雍竺庞幸幻嫠呐恚鍪瞧匠J帐埃悴簧鲜裁淳蕖�
就连她登台春秋堂时,自己碍于身份也不敢细看,如今这样相见,却让他忽然有些后悔,一个很是聪慧的女子已让他挂心,再有那张不比他后宫女子逊色的容颜,那将他的心偷到何处去?早知道今天,当初不如强将她纳入宫中,便不会让自己太过牵念了。
狐裘搭肩,青衣锦缎,玛瑙纤腰,追云髻滑落几丝长发,显得尤为妩媚,从宽阔的袖口中垂落的双手白嫩细巧,只见美人对他微微颔首,颇有大家闺秀的意味,乍一看,还以为是入了某位官家千金的深闺里。失神的王镣在苏琴温润的是声调中回转。
“故人前来,定有要事,还是入屋细谈如何?”
苏琴对果果使了个眼色,她乖巧地朝后院走去,而海子准备坐在藏香楼前的石凳上,苏琴却摇头喊道。
“海大人还是到隔壁屋休息吧,我已让下人备了火盆,要比外面暖和许多。”
海子恭敬地回道。“相爷抬举了。”
苏琴微微蹙眉,佯装没有听到海子口中那相爷两字,只见海子看向琼王,见王镣对他点头示意,便不再推辞朝隔壁屋走去,这时天空飘着小雪,苏琴率先踏进藏香楼正厅中,王镣跟随其后,落到这个女人身上的眼神有些复杂。
“大王请上座。”
“寡人还以为你会假装不认寡人,哈哈。”王镣调侃道。
苏琴抿嘴浅笑。“怎么会呢?大王给我活路,做人不可太无情。”
王镣笑着摇头。“你还是这样倔强,对寡人不称臣也不称妾身,仅称我,女人太要强终究不好。”
苏琴不屑地撇了下嘴,拿起案几上的“符墨”把玩,不吭声地望着火盆里跳动火苗,空气里隐隐约约有几丝躁动,两人均能沉着气,都看着火盆里跳动的火苗,不知想些什么。
“为什么要离开?十一黄金?”一盏茶以后,王镣突然问道。
“是来问罪的吗?”苏琴的回答让王镣顿时不快。
“星饕两国伐允,寡人是来向苏相问策略。”王镣不想跟她打太极,直接向苏琴抛出此次来访的原因。
苏琴楞了一下,朝中无数能人,怎么会让王镣放下身份专程跑来问她?看到苏琴表现出来的惊讶,王镣无奈而自嘲地笑道。
“子兰不擅外交,朝中分成两派,寡人不是没有想法,是想听过苏相的看法以后再决定。”
苏琴狐疑点了下头,口中却推辞道。“我不过是苏小小,一介女流,并非琼国苏相,只怕大王问错人了。”
“那寡人就是想与小小姑娘商讨一下可行?”王镣紧抿的嘴唇已经显示他最后的让步。
苏琴知道,王镣这个人是不能激怒,一旦激怒必将与之为敌,意味着她也必须回东都,此时她还不想回东都,于是无奈地笑了笑。
“大王如此厚爱,小小受宠若惊,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行了行了,现在也没其他人,你就别给寡人搞这一套了。寡人只想知道你对此事的看法。”
出不出兵救允国,对于王镣来说暂时是没有什么大的损失,可长远来看却是让人担心不已,一旦星国得逞,那下一个不是琼国便是奇国,到那时允国已是星国地盘,两面夹击,只怕琼国难逃劫难。
当然这一切与苏琴何干?如果不是王镣非要逼着她,想来她应该算是乐见其成。如果可以的话,她很想静悄悄地呆着一旁,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等待着天下大乱,这样一来便可渔翁得利,可惜天不遂人愿。
做人是不能赶尽杀绝,除了在心中感叹一番,苏琴还得做出贱兮兮地表情先是大肆恭维一番,放在从前,王镣很是喜欢她的恭维,可惜长篇的恭维废话,譬如琼国之大,人才济济,大王不必担忧,有大王这样的贤君在,不会有大事发生……
可惜现在王镣极少能见到她,自然不喜这些恭维的废话。于是,苏琴看到王镣的眉头越蹙越紧,这个男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只好打住,关上夸夸其谈的口吻,适时地起身给王镣福了福身子,算是行礼后,才谨慎地开口道。
“大王先恕小小无罪,小小方可直言。”
王镣有些无奈的表情稍微得到缓解,这个女人真是欠管教,若不是自己率先表现出不耐烦,只怕她侃到寡人离开,也不会说出有意义的建议。
“但说无妨,寡人恕你无罪。”
苏琴这才站在一旁正欲开口,王镣给她指了指下位上的座位,让她坐下后才倾身细听。
“星国强盛已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其实要解允国的围不难,难的是万一星国将矛头对准琼国,那时怕是得不偿失。若是不出兵,一旦允国被灭,大王也知后果,眼下唯有静观其变。”
王镣愕然。“爱卿的意思是什么都不做?”
“小女是苏小小,而非大王的爱卿。也对也不对。”苏琴笑道。
“知道知道那小小姑娘请明说。”王镣不耐地挥手,对她一再提醒自己已经不是他的谋臣,深感不悦。
“兵临普菩时直接出兵饕国。”苏琴无奈地回道。
王镣楞了一下,没明白这话的意思,疑惑地望着苏琴。苏琴倍感无奈,又一次感叹智商高低的差别,要是智若的话,早已明白她的意思,只敢心中叹气,还是得开口耐心地解释道。
“大王,你可记得昔日在汇基,饕国公对当时的苏相无礼?以旧事为借口攻打饕国,所谓名正言顺,星国毫无理由帮衬出兵,那时单是星国兵力对上普菩的士兵,结局不言而喻。到那时,星兵无法补给,如果要增派兵力,须向饕国或是琼国借道。”
见苏琴顿了顿,王镣急切地问道。“若是向寡人借道,该当如何?”
“不借就等于挑星国的战火烧自己。”苏琴端起茶碗呷了一口,略做沉思后又说道。
“借的话,只怕那时星国趁机偷袭昭阳,琼国不保。”
王镣霍然站起,一巴掌拍到桌上,咬牙切齿地啐道。“哪个驴犊子出的馊主意,寡人早就觉得其中有诈。”
苏琴掩嘴大笑起。“大王英明,若是我猜得没错的话,此计应是苏仪所贡。”
王镣怒不可歇,阴鸷地望着苏琴。“他是你门下出去的,你告诉寡人该如何?”
“为什么?这似乎与我无关吧?”苏琴挑眉大胆地问道。
王镣危眯双眼,起身朝苏琴走近,苏琴心慌地垂下眼,补充一句。“大王,小小只是玓永锏囊桓鰆i子。”
“所以呢?”王镣厉声问道。
“大王,小小不是琼国人。”苏琴不悦地回道。
王镣怒起,扼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难道你想跟寡人谈条件?”
苏琴的恐慌被利益压了下去,大胆地迎视王镣,媚笑道。“我已为大王贡献一计,已报大王昔日恩情,如今两不相欠,敢问大王,小小有何不可?大王若是不允,大可杀了我。”
谁知王镣并未回答,而是俯身狠狠地咬了苏琴双唇一口,舌尖犀利地攻城略地,却被苏琴紧闭的贝齿阻挡在外。
“你……你若不是个女人,寡人早就让人把你砍了。”
苏琴苦笑,终于明白之前用扑克占卜,所谓“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只怕就是眼下这个阴晴不定的君王吧?
032 与君谈条件,皂承所托事
032 与君谈条件,皂承所托事
谈条件,这种费心费力未必能有好结果的运动,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极为不喜的,王镣就是对此不喜的其中一人,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外带不屑。上位者都不喜欢谈条件,不仅仅是因为要绝对的结果,而且还要乖巧听话的下属。
当然苏琴是很喜欢这项运动,不然她也不会凭一己之力在西原玩得鸡飞狗跳,甚至于遗留苏仪与黑起这两大问题,让众君王头疼之时不免在腹中问候她的家人。
“你是第一个敢跟寡人谈条件的女人。”王镣冷笑道。
苏琴讪笑道。“那小小定会珍惜这份荣耀。”
王镣愣住,忽然爆笑起,这个女人实在是可爱又可恨,见过厚颜无耻的,还真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女人。
见状,苏琴不再支吾,直言道。“星基王如果要借道,苏仪一定会主动请缨,那么到时大王只需扣下苏仪不闻不问,方可解局。如果来人不是苏仪的话……”
看苏琴停下蹙紧眉头,王镣有些焦急,极少看到这个女人会感到棘手的事情,如果不是苏仪前来有那么棘手吗?他不解地凝视苏琴,想不通其中缘由。
对苏仪这个人,王镣可以说是不甚了解,也就是在苏仪成为星国丞相以后,他才有所耳闻,但是这不怪他,一个上位者要掌控的事情何其多?哪里有时间会注意到那样一个小人物,而恰恰就是这样的一个小人物让他的日子过得不太安稳。
其实王镣在等,跟绝大多数人一样,等待一个难以清明的未来,只是他跟大多数人的等待还是有差别的,他等待的目的尤为明确,就是等星基王死。
可惜的是,这么多年,已进花甲的星基王,他就是没病没喘没灾地活着,在他活着的每一天对王镣来说都是难以对他人言明的怨恨?说是怨恨又不太贴切,确切地说是惧怕,惧怕这个西方的魔王,哪天突然发疯攻打昭阳,那王家祖宗的百年基业就毁在他的手上?
或许他是不怕毁掉基业,他更怕的是长期生活在这样的恐慌里的日子。所以,他可以纵容苏琴卷走十亿黄金,任由她在自己的眼皮子下搞东搞西,做相爷也好还是当J女也罢,只要她能在自己的视野里,每次出现危机时,能体现她所存在的价值,王镣对此都是容许的。
他不知道这样的纵容意味着什么,至少见到苏琴,他有安全感。看看,多么矛盾的君王,想用能人的同时又怕能人存在的威胁,伴君如伴虎想来便是这个原因。
忽然苏琴站起身在厅中来回走动,让微微走神的王镣拉回思绪望着这个看似柔弱却坚硬无比的女人。“武安君旗下有一员大将名黑起,大王可曾听说?”
“知道,汇基联盟时,就是他夺走寡人大琼三座城池。”王镣咬牙回道。
苏琴神秘一笑。“那大王可知道这黑起和苏仪出自同一门?”
“寡人有闻。”
王镣越发弄不明苏琴到底是什么意思,来回兜圈子,是担心他不履行承诺?有些急躁地问道。“你还是先提出你的条件吧。”
苏琴嘴角上扬,不怕鱼儿不上钩,只要饵足够。“不得强迫干涉我,当然,大王可以作为客人登门造访藏香楼。”
历来疑心颇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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