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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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皂承的脸色微变,情感压抑下的嗓音有些了。“这花是昨日准备的,想给你一个惊喜罢了。”

苏琴内疚地低下头,她伤害了真心对她的人,而她真心对待的那个人又伤害了她。因果报应,情感轮回,那叫一个屡试不爽。

055 野合情升温,苏仪终逃逸

055 野合情升温,苏仪终逃逸

星基王四十三年夏至西明江泛滥,冲垮堤坝,毁万顷良田,而江中畅游的画舫依旧五彩斑斓,歌舞升平,袅袅纱帐,红衣粉裙,娇俏瑞丽,倜傥青年,好一副盛世太平的纨绔子弟狎ji游江的画面,而船头站着一个忧郁的男子,看着岸边在月色下仍旧急回奔走的众人,心中无限伤感。

“姑父在这里干什么?”

颜奎身后的王娇从楼梯上走下来好奇地问道。顺着他的眼线看了看江边的百姓,不耐地撅着小嘴嗤笑道。

“每年都会发大水,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既然发大水,就搬离西明江便是了。”

颜奎怜悯地看着岸边那些冲垮的百姓,久久不回头,王娇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乐意了,心情不悦地离开船头走回楼梯,撩开纱帐进到船舱听ji子们弹唱那些经典不衰的民谣。

王娟这会儿掀开门帘走到丈夫的身后,不期却听到丈夫喃语道。“若是苏琴看到的话,她会怎样做呢?”

顿时王娟心慌意乱,一盏茶不到的时间,稳定好自己的情绪,才佯装无事地靠近自己的丈夫。“夫君,天灾人祸,怨不得人,那江水年年泛滥,历来如此,晓是王兄也一筹莫展,时日一久便是听之任之。”

“夫人不知,义弟曾与我聊起关于天灾,她说这个世上的天灾并不是无法避免的,若心系天下,自然有法而为之,上位者之所以听之任之不过是没把心思放在百姓的身上。”

王娟不悦地蹙了蹙眉头,不想多提夹杂在他们夫妻之间的那个女人,因为她早已猜出苏琴即是苏小小的事实,听到自己的丈夫这样夸奖其他的女人,她没法大度接受,沉默便在两人之间延续。

而他们口中的苏琴,此时尴尬地望着同样马背上的皂承,正在心中犹豫是否驾马离去。就在她如同钟摆之时,皂承适时地开口说道。

“不下马走走吗?月色下的西林是很美的。”

苏琴没有吭声,直接用行动回答了,翻身下马,谁料罗裙的轻纱却勾在马鞍上,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却见皂承一跃飞下马,瞬间赶到她的身边,托住她的娇躯,伸手一挥,纱裙完好地离开马鞍,而佳人也稳稳地落入怀中。

苏琴不由地有些恼火,对这裙裾产生了怨念,在皂承勾起她削尖的下巴时,她微微蹙眉,想逃脱他的桎梏,却被迫望向那一脸深情的男人,与此同时,苏琴问了一句人神共愤的话。

“你吃饭了没?”

皂承惊愕,哭笑不得,拢住她朝马儿走去,取下马背上一个精致的小袋,里面装了不少点心,无奈而宠溺地说道。

“我不确定你是否回来,也不确定你有没有吃晚饭,所以随便带了一些,有些你不喜欢吃的,留给我便好。”

苏琴颔首,站稳脚以后,轻微的挣扎,皂承便适宜地放开了,溺水般的呼吸让她就快窒息,她的心一阵失落,如同沉溺海洋中的宝石一般,朝着无尽的深海缓缓沉沦下去。

似乎就要沉到最深处时,那灼热的吻触让她顿时惊诧,一脸呆滞地望着皂承,那眼神不亚于看到怪物一般,倒是皂承在吻了她以后,极为客气地回了一句,让她不知所措。

“请原谅我的无礼,实在情不自禁了。”

捕捉到他眼中的狭促,苏琴昂起头变得理直气壮,双手大胆地围上他的脖子,回吻在他的脸上后,说道。“对不起,我也情不自禁。”

皂承微讶,随即狂风暴雨般吻砸到她的唇上,颊上,颈中,胸前。晓是苏琴过于大胆,也担心被人看见,连忙制止他,提议道。“我们到前面林子走走吧?”

“好。”

皂承的脸上洋溢着笑意,松开苏琴的手,又是一阵失落向她袭来,看到皂承体贴地牵着两匹马朝她走来,心里暖了不少。

有那么一刻,她感觉自己彷如沙漠中绝望的旅者,突然看到一片绿洲却发现竟是海市蜃楼的假象,然后真切地触摸上以后,终于明白绿洲是真实的,水是甘甜的,那个男人的温情还是真实存在的。

歉意在胸中越来越深入,化成满脸的怜惜。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地问道。“我那样对你,你不介意吗?而且他……”

“只要你来便就好。”皂承伸手挡住她的嘴,似乎不想听她提及星絮这个人。

苏琴黯然地点了下头,低声吟道。“奈何情深不似浅,徘徊两回难成美,人负如心亦负人,心不如意不诚心。”

“不必介怀。我真的不在意。”

皂承将马儿系在一旁的树干上,看着她小口小口地把点心吃下肚中,想起两人初次见面时的粗莽,只怕她当时是故意的。那灼热的眼神,似要将她烧透一般,嘴角上漾出好看的弧线,一丝狡黠滑过眼眸,心中思附,只怕苏琴得知星絮娶了秦霜雪,便更加死心了。不知他怎么伤了苏琴的心,至少对他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那狂风暴雨般的热情点燃了互诉情怀的男女,激烈的吻让彼此几乎快透不过气,相互宣泄情感排遣寂寞的两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在月光凝注的银白夜色下,气喘连连,饥渴的身体,点燃的欲望在丛林中翻起**。

皂承的手游走在曲线优美的瘦弱娇躯上,握住的柔软引来阵阵抽气,坚硬的顶触,忽远忽近的俊颜里流露出还未满足的表情。

只见皂承俯身于她耳边轻喃道。“亲爱的,你又长进了不少。”

苏琴羞涩地闭上眼,任由感官的刺激,随着他的带引下,一波又一波地攀上高峰,迎来生命中那无可遏制的喜悦。勇猛的撞击使她不自觉地蹙紧眉头,紧闭双眼,又听闻他问道。

“我的性功能还行吗?”

顿时苏琴无语地睁开双眼,娇嗔地拍了他一下。“你到底要问多少次?”

想起两人初次见面时,她对这些不甚了解,当时出言不逊,只怕刺激了某人,念及至今依旧耿耿于怀,看来真不能说男人床上不行,苏琴后悔不已,这时便明白为何他久久不得满足,想来是有些结没解开,便开解调笑道。

“当时不识君,今亦悔不已,君之勇猛已天下无敌。”

两人之间情话绵绵。好在身边无其他闲人,只怕羞死众人。这女人作风大胆,敢于山间林中和男人野合,而这男人随心所欲,两人说出的话,也让人不敢再继续深究,故而凭借各种想象之激情西林。

就在两人气喘吁吁,苏琴半裸脊背地趴在皂承身上划着手指时,一句几乎所有男人都会问的蠢话出自皂承的口中。

“你说我天下无敌?比起你昔日的情郎九公子如何?”

苏琴哑然,哭笑不得,男人之间竟连这种事情也要攀比?略微沉思引来皂承的紧张,绷紧的身体让苏琴倍感好笑,却让她敏感地发现这事开不得玩笑,嘴角上扬,娇羞地把脸贴在皂承那赤luo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既说天下无敌,亲爱的还需要和谁人比较?”

皂承满意地了吻了吻她的额头,拉过衣物披在彼此身上,闭上眼享受此刻的宁静。苏琴对于中午的事情仍有愧疚,抬起头小心地问道。

“今日午时,我那般伤害你,你真的不介意了?”

“美人已入怀,重要的是结果。”皂承不甚在意地回道,将苏琴按回怀中。这才使她稍微安下心,恶作剧地把手伸到他的下腹,引来皂承的低吼。

“亲爱的,是不是还没满足你?”

瞬时吓得苏琴赶紧抽手,嗔怪哼了一声,抱住他沉沉地睡去。黑夜中,皂承的双眼异常明亮,那得意的神情里有着藏不住的阴谋意味。

就在两人干柴烈火激情燃烧的时刻,昭阳的大牢里出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因为苏仪丢了。莫名其妙的丢了,王镣一想到那胖子的身躯,怎么也无法相信一个大活人怎么就突然不见了?

于是全城戒备,城门加人巡逻看守,依旧寻不到苏仪的痕迹,与苏仪一同消失的,还有星国的九公子。深夜里以昭阳为中心,方圆百里均派人四处查探,依旧无法寻到这两人的身影,奇怪的是星絮和苏仪带来的星国随行人员仍住在驿馆里。

就在官兵搜到西林外沿时,皂承早已将熟睡中的苏琴穿戴好,抱上马背,亲昵地又吻了吻,见她睡意中一副不甚烦扰的模样,不由地宠笑起,也许和这样一个女人生活一辈子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这位大人,可曾见过这两人?”官兵拿着两个男人的画像对皂承查问道。

只见皂承伸出食指嘘了一声,抱紧怀中的女子,轻声回道。“不曾见过。”

官兵还想问什么,同时好奇地把马逼近,看到皂承怀中的娇艳女子正在酣睡中,再看两人的衣着非富即贵,也不敢多加骚扰,赶紧抱手行礼离开,倒是其他几个官兵走出一里多以后,才后知后觉地大叫起来。

原本一男一女出现在荒郊野外,就引人好奇,再来两人貌美异常,更使人浮想联翩。这不正是名扬天下的平原君吗?那他怀中的女子是何人?正巧伸头去看的官兵也八卦进来,说出那平原君怀中的女人,不是他人而是玓拥耐放扑招⌒ �

一听女人,这群大老爷儿们就来精神了,说起那玓拥姆缌髟鲜拢峒罢飧甙凉殴值乃招⌒。谌私允且桓蹦岩越獠龅哪Q勰侥蔷殴雍推皆难薷#腥松踔链隽笸醵哉馑招⌒∷坪醵己苌闲摹�

然而绯闻中的男女主角却策马回城,压根儿没心情理会今夜的激情将会在明日的昭阳引出什么样的风波。而这一夜苏琴宿在当日星絮宠幸芜茜的凤仪楼,真是应了那句话,风水轮流转。

056 惊世逃逸案,震惧全天下

056 惊世逃逸案,震惧全天下

琼王一整晚没有睡觉,不是他睡不着,也不是他不想睡,而是他没法睡。手里捏着苏仪,好歹星国求爹爹告奶奶地赏出一张和睦讨好的脸嘴,一旦苏仪跑了,他的意yin似的幻想便随即中止了,不仅幻想中止,只怕噩梦也要跟着成真。这种难言他人的欲求不满,难言他人的恐惧,实在叫人悲愤的同时,暗骂一句他祖母的脓包公子。

脓包公子却一点也不脓包,因为公子带着苏仪跑的那么洒脱那么鬼斧神工。目前为止,还无人得知这两人怎么离开的,王镣顿时有一种茫然,一种对他们上天入地遁逃的茫然,甚至在这样的茫然背后,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那阴影叫星基王。

翌日清晨,四处已传遍玓拥耐放扑招⌒∮朐使钠皆诔俏髁肿蛹で橐罢降墓适拢蒙窈跣酰踔劣邪姹舅邓招⌒∈侨系囊欢浣垦薜幕ň瞧皆悄厶斓鼐母事叮松饺死葱笆乐怠�

当然绯闻的男女主角正在凤仪楼里,你情我浓地燃烧激情。直到果果受婉宁吩咐,登上妙仙楼的大门寻到主子,苏琴才与皂承两人依依惜别,这一夜心中冲淡了星絮对她的伤害,在重新审视内心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早已不知何时驻下了皂承。

“是婉宁让你来找我的?”两主仆坐在马车上,苏琴这才开口问道。

果果点了下头,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苏琴。“九公子让我转交与你。”

苏琴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放入怀中,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虽然很想丢掉,可难抑本性好奇。想了想又取了出来,从信封中抽出迅速浏览一下,她便蹙紧了眉头,把信回装信封中递给果果。

“派人送到王宫里。”

果果狐疑地看了看手中的信,突然听闻苏琴说道。“过些日子,你就跟智若去见苏大。”

“我真的可以吗?”果果惊讶地望着苏琴,难以置信的模样让苏琴有些内疚,为了看清果果的人品,使她与情郎相离数久,真是有些对不住。

苏琴握住她的双手,暖暖地笑道。“当然可以,时机也算成熟了,我总不能霸占你一辈子吧。”

果果当时就在马车上给苏琴下跪磕头。“谢谢主子的成全。”

随后果果便替苏琴前去王宫送信,而苏琴刚回到藏香楼,便看到一脸无奈的婉宁,一边解开流苏一边问道。

“什么事那么着急?”

婉宁撇嘴说道。“你昨天和九公子怎么回事?夜里怎么又和平原君在一起?昭阳都传遍了。罢了,九公子与苏仪已经离开昭阳的事情,想来你应该知道了。”

苏琴喝着丫头们准备的茶水,不疾不徐地吁了一口气,眼彩放光瞬间黯淡下去,淡淡地笑道。“我不得不说,星絮真的很聪明。”

“这话什么意思?”婉宁疑惑地问道。

“买通大牢的官员,利用更替时间将苏仪救出大牢,又在城北十里外准备了一个热气球,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热气球离开昭阳,换作是你的话,你能想到这个办法吗?”

婉宁骇然,惊奇地问道。“那热气球不是很危险吗?”

“那是当然,只怕此时两人早已抵达了星国。”苏琴笑着叹道。

“你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婉宁微微蹙眉。

苏琴摇头。“他留给我一封信,你应该知道吧?”

见婉宁点头,苏琴呷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呵呵,那封信说起来算是写给琼王的。”

还有一句话,苏琴没有说,此时已毫无意义,信中有掩饰不住的得意,想来是挑衅琼王。果然,就在两个杰出女子在谈话的时间,王镣拿着信,那叫一个惊讶无比,苦不堪言,怒不可歇

半日的时间所有追击星絮与苏仪的将士被全部召回城中,关于苏仪与星絮的逃亡,不到一月的时间,全天下都得知,原本就没有人敢小觑星国,而昔日脓包公子的出彩表演,更让众人岌岌可危自顾不已,曾经建立的临时性战略伙伴合纵关系,在无声无息中分崩离析。

个个都在暗中祈祷星基王死后千万不要是星絮即位。在星国,这件营救苏仪的事件之后,星絮的民心算是众望所归,一时间各大戏院、茶馆、酒楼纷纷演绎唱说这惊世的逃逸。

然而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星基王被挟持了,被自己的儿子挟持了。星基王有很多儿子,在众多儿子中,最不受待见的孩子却是最理想的王位继承人,没重视的儿子却是一个胆大包天的逆子,这让他很是郁闷,感慨万千。

因为挟持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四星稽,老四星稽和老2星遂两人原本同属老三星秀一个阵营里的,而后因为星秀被老七星雅谋害以后,两人便不再来往,如今星稽挟持他老子星基王并不是要夺取王位,而是要求星基王斩首星遂,至于原因实在神秘难做猜测。

如此具有喜感的政变,让返回鱼川的星絮和苏仪哭笑不得。这场政变却让星英看到了曙光,一丝属于他的曙光,确切地说是他推动了这场政变,然后更具有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星基王的第十个儿子星英率领一万大军剿灭叛军一千人不到,星稽在这场政变中丧生,而老2星遂也在这场政变里落得终生残废。

星国王室里的出局者越来越多,不知下一个将会轮到谁?于是鱼川的气氛变得紧张,此时的星英俨如星国的主人,趾高气扬地走在大街上,看到苏仪与星絮一身狼狈出现在眼前时,那讽刺的大笑,透过星絮的眼中深深地埋进他的内心。

全天下都疯传两个消息,一是关于星絮苏仪的惊世逃逸,二便是平原君与苏小小的风流韵事,传到星絮耳朵里时,再一联想那天的满车花束,那眼中的阴沉更浓重了。

颜奎被软禁了,因为热气球。这是一个热气球引发的冤案,琼国正式与奇国翻脸了,在一个明朗的夏日,琼国的大军开始挺进奇国的国都鑫琅,大有灭奇以血耻辱的架势,让奇王心惊肉跳。

然后,星国及时地送来了质子星惠,星基王的第八个儿子。据说是星惠主动要求到鑫琅为质,以换取星奇两国长久和平。和平这个词儿在西原来说是多么奢侈,却还是让奇王感动万分。

就在星国准备发兵救助奇国之时,苏琴主动去了琼王宫,因为眼前的局面不是她所乐意的。王镣的嫉夫模样,让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抬起头表现坦诚地劝道。

“大王收兵吧。”

只听王镣冷哼一声。“寡人的大琼受此奇辱,你却要寡人收兵?你不在平原君的怀里温暖,倒是跑寡人面前来唱反调?”

“小不忍则乱大谋,大王是要解一时之恨还是要长远利益?如今攻打奇国,虽是名正言顺,可大王倒是解气了,星国解救奇国之后,便会吞噬琼国,难道大王乐见其成?”苏琴不理会他的讽刺,朗声说道。

顿时醍醐灌顶,琼王后背一阵冷汗,怒失理智,此时一锤重话便将他敲醒。再一深思,那星国已送质子于奇国,琼奇两国只怕难修裂痕,逐尔惊急地问道。

“爱卿有何良策?”

苏琴摇头,那发髻上的琉璃血玉钗晃荡不已,王镣脸色发白,担忧地说道。“若是爱卿都无良策,那大琼怎么办?”

“放奇国王子,书信重新修好。星基王这个人多疑且言而无信,稍微活动一下,可使星奇两国不得结盟,只是……”苏琴咬唇说道。

一听她迟疑,王镣着急地催促道。“爱卿尽管大胆地说。”

“大王,莫要再叫我爱卿……”苏琴无奈地提醒道。

王镣脸色变得阴郁。“苏琴,你不做寡人的谋臣不做寡人的夫人,难道想做平原君的妻妾?别痴心妄想了,他平原君不敢娶你进门。”

苏琴脸色大变,按下心中的怒气,冷声说道。“苏琴不过是当大王为朋友,虽说君王不可为友人,但在苏琴心里,敬重大王,还请大王自重。”

王镣勃然大怒,一拍龙案站了起身。“好好好。苏琴你记得寡人说的话,若平原君娶你过门,寡人定让你后悔。”

继而见他说道。“不过一个以色博位的男宠,枉你苏琴聪慧敏捷,真是瞎眼了。”

“我苏琴瞎不瞎眼由不得大王评断,今日我是来给大王献计的,不是来与大王争吵的。”苏琴傲然地挺直胸膛反驳道。

“你是唯一一个敢跟寡人叫板的人,唯一一个,要不是寡人念你曾经功不可没,寡人早已命人将你车裂,让你尸首分离。”

眼见王镣怒气越来越高,苏琴深呼吸一下,嘲讽地笑了笑,鞠躬说道。“谢大王恩典。那苏琴便直言不讳了。”

王镣懵住,只听苏琴侃侃而谈。“星絮本就聪慧,所谓脓包公子只怕是徒有虚名,这热气球虽然只产自奇国,但奇国不会用热气球来运送人,再说只要有银子金子,弄个热气球不是难事。那苏仪如何离开大牢的?大王是不是该查清楚自己人,再对外做打算?莫要再以貌取人。”

“如今之计……”王镣忽视她的训斥,蹙眉问道,被苏琴截住话。

“收兵,示好,不仅要对奇国示好,还要对星国示好。另外,那饕国饕成公的亲妹妹肖氏原本是要嫁给星国六公子星源,哪知星源暴毙,想来饕国是不会甘心,如果可以,还请大王去提亲吧,星国王室虽还有其他人选,但这一时半会是争不出结果,所以大王若是娶了肖氏,不仅能让星基王不再把视线对准琼国,接下来的日子,琼国就有更多时间做更多的计划。”

苏琴的心中早已笃定,一旦琼国开始做计划的时候,那她也该回到东都开始她的计划了。就在她向王镣提出告退时,王镣还打算问一问她的私事,关于平原君与她夜宿西林的那段风流事。

“苏小小,你还有脸出现在我父王这里?”王娇的厉吼打断了琼王的觊觎。

057 公主与妓绝,郎有专情意

057 公主与妓绝,郎有专情意

“娇儿,不得无礼。”王镣的训斥道。

苏琴尴尬地望着这两父女,搞不清楚唱得哪出戏。她的沉默让王娇更为火大,指着苏琴破口大骂道。

“她不过是一个卑贱的ji女,有什么无礼不无礼的。父王,我要你砍了这个贱婢的头。”

原本打算身处局外看戏的王镣,脸色沉了下去,一巴掌拍在龙案上,对王娇吼道。“你给寡人滚出去。”

王娇正得意地望着苏琴,突然听到这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转头望向父王,看到他指着自己,惊讶无比地问道。

“父王?你是叫我?你是叫我滚出去?你竟然叫我滚出去?你竟然为了这个贱婢叫我滚出去?父王?你是不是昏了?”

王镣差点气得背过去,食指指着王娇微微颤抖,半晌说不话。王娇撅着嘴昂着头望着自己的父亲,那傲慢的模样却引来王镣突然一声狂吼。

“对寡人是昏了,寡人是昏了,所以才会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现在给寡人滚出去,寡人不想见到你。”

“父王……”

“滚不要让寡人叫人拉你出去。”王镣铁青的脸色,让王娇惊慌失措,看着暴怒的父亲,王娇不甘心地瞪了苏琴一眼,这才悻悻离开。

苏琴面有愧色地看着王镣,不知该告辞还是安慰他,终究耐不过心中的内疚,出口说道。“公主年纪尚幼,不懂事,大王就不要动气责怪她了。”

“年幼?马上要及笄了,还年幼?是寡人将她惯坏了。”王镣一脸悲戚地叹道。

这是王镣的家事,苏琴也不便多加开口,只得任王镣诉苦,约莫半个时辰以后,见他心情平复了,这才告辞离去,至始至终两人都没提到那一夜的事情。想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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