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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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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她这样的女人疯狂起来也太恐怖了。”

“为何是婉宁?”悬灵不解地问道。

两人一边被人捆绑,一边交谈,只听苏琴笑道。“唯有婉宁能估测出我会逃离,甚至逃离的方向,也只有她能猜出来。是我太放心她了。”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那就是她认为智若能完整的牵制住婉宁,可没想到智若却是一颗导火线,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两人被押到黑起的帐篷里,只见黑起一人坐北朝南地望着五花大绑的苏琴,没有预想的狂笑也没有预想的难堪,反而静得让人心神不宁,直到黑起端起茶壶倒了几大口水下肚以后,才开口问道。

“苏琴,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苏琴见他虽然没露出得意,可眼神中的痛快却是无法掩饰的。黑起玩着茶碗,如同蛇盯青蛙一样盯住苏琴,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反倒是苏琴一脸无谓,丝毫不挣扎,那紧捆的绳索深深地勒在肉上的疼痛似乎与她毫不相干一般。

从进帐篷开始,黑起一眼也没瞧过悬灵,对于他来说,这个不相干的人早晚也会是苏琴的陪葬,突然听到苏琴的道歉,他闪过一丝不屑。

“对于珏嫚的事情,我感到抱歉,我没觉得什么对不起你的,若是珏嫚不愿意,自然我也不会送她去,是她自己的选择。”

听完她的解释,黑起拍板而起怒斥道。“你放屁珏嫚说是你逼迫她的。”

苏琴冷笑道。“是吗?她这样告诉你的?既然你都这样说,那我无话可说,要怎样悉随尊便了。”

看到苏琴这样的态度,黑起很是不悦,鹰隼一般的眼神上下打量,有一种似乎要剥光她衣服的感觉,苏琴不适地蹙紧眉头,忽然悬灵挺身挡在苏琴的面前,岂料黑起起身上前一把便将悬灵推到一边,黑起钳住苏琴的下颚冷笑道。

“他们都说你是个女人,我怎么都无法相信,但在珏嫚这件事情上,我相信了,因为你嫉妒她比你漂亮,我没想到你苏琴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我原本想让你生不如死,念在昔日之恩,留你活着便罢,可苏仪却说你是个女人,我怎么也无法相信,如今看来还是我们都被你骗了。你这个女人如此恶毒,死不足惜……”

那双浓浓恨意的眼睛里,有着无法自拔的痛苦,夺妻之恨的侮辱让黑起早已不念及昔日的知遇之恩,如此重感情的男人,是珏嫚之幸却是苏琴的噩梦。曾经他也挣扎在恩与情之间徘徊,可得知苏琴是女人以后,被欺骗以及夺妻之仇便是让他恨到心底去。

苏琴见罢得知今日难逃一劫,便给悬灵使了个眼色,论及武力,悬灵一人自保尚可,若是带上苏琴只怕难以顾及,只听苏琴在黑起的钳制下淡淡地说了一句,就让黑起方寸大乱。

“珏嫚未入宫以前就已经被人污去清白,所以她自愿去的。你若不信我也无法。”

“休要污蔑她的清白,这不过是你的伎俩……”黑起虽然勃然大怒地喝斥,眼中难掩的疼痛,有一种自责正在折磨着他。

就在他恍惚之时,悬灵早已挣脱绳索抓起案几上那把属于她的宝剑朝黑起刺去,黑起反射性地躲开举起案几抵挡,谁知悬灵一个闪身跳到苏琴身边,一剑划开苏琴的绳索,拽住她杀出帐外,奔向早已锁定栅栏后方的马厩,两人跨上马匹便冲出营地。

黑起怒从中来,破口大骂道。“妇人之心难以度之,苏琴你狠毒的ji子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只见他也翻身跳上士兵牵来的马儿,追着两人出了营地,身后带着一队士兵,眼看即将追到,他便从身后摸出箭簇拉弓要射苏琴。

悬灵敏锐地察觉到,急忙对苏琴说道。“主上,你自行先离去吧,让属下为您拖住他们,若是属下无事,自会到普菩寻你。”

话落,悬灵一鞭子抽到苏琴的马儿屁股上,马儿刺痛地嘶叫更加卖力地跑了起来。这时悬灵一个闪身拔剑砍去那射来的箭簇。苏琴急忙回头查看,卷起的落叶尘土模糊了她的视线。

顿时她悲从中来,默默地祈祷悬灵没有事,在丛林里一路狂奔,也容易躲开敌人的追击,只是不知悬灵是否平安,牵着马儿饮水吃草后,她如同丧家犬一般,骑着马儿惶惶地朝东奔跑,疲乏不堪、饥饿难耐。

071 心戚明惶惶,意不如自愿

071 心戚明惶惶,意不如自愿

人都有梦想,不管男人女人都被梦想所牵引。苏琴也是其中一个,只是苏琴的梦想太多,有大有小,她所有的梦想的开头都是光明大道欢歌笑语,但是结局却不一定是光明大道欢歌笑语。而此时的东都混乱了,一时之间失去苏琴与智若的信息,那个姓秦的老头只能捻着白花花的胡子佯装镇定。

可惜苏琴再也看不到秦老头了,她没时间去看她的恩师,只能跟时间地点做赌注地非畅快性地奔跑,跑坏一匹马儿又换一匹,再跑坏了再换。她就像一颗脱了根的蒲公英,似乎要比蒲公英好一点,至少是有方向地飘荡。

浮萍人生,从这儿到那儿,孜孜不倦充满活力,皆因为利或情。苏琴满怀激情与活力地奔进普菩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城市里,破败镂空的衣服,蓬头垢面的脸蛋,哪里看得出昔日美人的痕迹?尤其那乱如鸡窝的发髻上插了几根枯草,活像一个乞丐。

而这个“乞丐”却是骑马奔来,原本守城的士兵是不打算放她进去,可一见她眼露凶光,生怕是赶报军情的探子,也不敢多加阻拦,任她一路奔向平原君的府邸。

“让开你让不让?”苏琴怒斥道。

那拦住苏琴去路的小厮,压根儿都未察觉到危险正一步步朝自己逼近,仅从苏琴的穿着判断这个人是个疯子,下意识地阻拦住。

见此人冥顽不灵,苏琴只好低下情绪地说道。“好你不放我进去便罢,若是耽误了军情,后果是否由你担负?”

小厮踟蹰不定地望了望门里,又看了看苏琴,咬牙地定在苏琴面前。苏琴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力感,差点在这瞬间绝望地要杀掉眼前这个人。

突然一个俊雅的少年从外擦着苏琴走过,见苏琴一脸蓬面,好奇地指着她问那小厮。“小福,哪里来的乞丐?你直接丢给她几文便是了,做什么堵住门口,真是出门不利晦气得很。”

苏琴一肚子火气,眼下也不是跟他们赌气的时候,按下胸口那股气,她便恨恨地看了一眼平原君府邸的朱漆大门,嘴角挂着冷笑,留下一个萧索狼狈的背影。

此时若是苏琴回头,便不难看到她所寻找的那个人正停驻在大门后的一片阴影下,凝视着她的背影半晌回不了神,只得叹一口气,转身看了看那俊雅少年,面无表情地说道。

“进来吧。”

少年欣喜若狂地点着头,如同哈巴狗遇见主人一般的躬身跟在皂承的身后走了进去。

苏琴茫然地晃荡在普菩的大街上,那一身刺眼的邋遢装束,搭配一匹高大的枣红马,似乎尤为惹眼,仿若流浪的旅人不知下一个站在哪里?看到那些巡视的士兵,她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心戚戚,突然又想到这是允国,没人知道她的身份,也没人会在乎她这样一个狼狈不堪的旅人。

果然,庄重严肃的士兵从她的身边经过,压根儿没人多看她一眼,唯有住地的百姓好奇地打量这个异国来的少年。少年如浮萍,马儿伴左右,看似洒脱却无处凄凉,倒是一个熟人从她身边走过以后,停住脚步转身看向苏琴,满脸惊愕,想喊住她又一直犹豫不决,最终觉得不可思议,只怕是认错人了,还是没开口喊住。

苏琴无意中抬头向前看去,不期撞见一家名为足行天下的酒楼,很是惊讶,放下心中的不快,赶紧上前打算入门查看,低头便看到自己一身狼狈,好笑地摇头,关心则乱,爱情真得让人变得愚钝不堪,再接壤之前发生的一切顿时也明白缘由,顿时为自己的迟钝感到无奈又好笑。

于是她转身抓住路人问了鑫源钱庄所在地,嘴角上扬一个漂亮的弧度,宛如伏守的狐狸一般。

颜洹原本是落荒逃回鑫琅,可这普菩的鑫源钱庄出现了掌柜重病的问题,所以半路收到信息的他不得不又转个弯回到普菩,就在苏琴到达普菩的前一天,他便到了,刚刚才去看完那老掌柜的,安抚了下老掌柜的家人,又为此安排了人手接替,至少在完全熟悉与信任之前,颜洹是要留在普菩一段时间了。

不得不说颜洹是苏琴的贵人,每当她需要援手的时候,不管颜洹是自愿还是被迫的,他都会及时地出现在苏琴的面前,比说书的巧上更巧,有时候就是一个小小的个人原因,造就了人生际遇与缘分。

倘若老掌柜晚一点生病,那颜洹便是碰不上苏琴,倘若颜洹已经回到鑫琅才收到老掌柜病倒的消息,那他可能就和苏琴擦肩而过,人生际遇如此有趣,不早一步不晚一步,只当那个词儿“恰好”。

所以,苏琴恰好在颜洹刚回到鑫源钱庄,她也随后就到,伸手一摸,掏出胸前那枚小巧的玉牌便对那人递去。

颜洹满脸惊讶地望着苏琴,看到这个女子眼神中的从容不迫,他不由地动容了。也许今生他都赶不及这个女人,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没有哪个身居高处的人可以在这样窘迫的时刻还能保持从容,还能由此而时刻迸发高贵的气息。

从五国之相到玓拥谋凹鷍i子甚至是如今的乞丐模样,她依旧保持着她的姿态,颜洹发自内心地对这个女人佩服的同时,不由地生出一丝疑惑,到底这个女人的背景是怎样?难道是那个神秘国度的一个贵族?

就在颜洹神思恍惚的时候,苏琴淡淡地笑道。“怎么?换了一身衣服就不认识了?”

“呵呵,这倒不是。”

颜洹虽然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毕竟第一次见到苏琴如此狼狈的模样,还是绕过柜台出来邀请苏琴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摔了出去,顿时苏琴摇头轻笑,却不发声,算是让颜洹在尴尬之前保留了面子。

“进去说话吧。”颜洹上前引路,同时也体贴地叫来下人去给苏琴烧些热水,准备换洗的衣物。

苏琴满意点了下头,对颜洹微微施礼,在他带领下走入后院时,苏琴擦过他的身边,在他耳边轻言一句,便让颜洹楞了好半晌。

“你所付出的,我全记在心里,他日定会翻倍偿还。”

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颜洹在愣神片刻,赶紧回礼作揖地感谢几句,算是把这话放进心里去,虽然不知道苏琴会以何种方式偿还,这口气便让他对苏琴的身份更为猜定了。

突闻颜洹笑道。“你这样伤害我那纯洁的堂弟,就不担心我的报复吗?”

“我会担心很多人,但绝不会是你。”苏琴笑答道。

颜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你是个商人,并且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人。”苏琴漫不经心地回道,看了一眼门外抬着木桶走过的两个小厮。

颜洹也跟着望了出去,抑不住心中的好奇。“依我对你的了解,你不该会如此狼狈地徘徊街上。”

看到苏琴的疑惑,他便解释道。“我之前看到过你,一时没确定,以为认错了人。”

“呵呵……”苏琴但笑不语,也不对此解释,她不是蠢笨的女子,原本她有心一试皂承,看看自己这样狼狈不堪地去投奔他的话,他会给自己的什么脸色,哪知一路上念及黑起带兵佯装琼国大军偷袭允国这个事情,她便真把那事儿给忘了,以至于最终发现自己的狼狈时,早已徘徊街角。

只是想到那个男人,她便心中很是不快,虽然脸色上依旧暖暖,颜洹还是敏锐的感觉到她的身体散发出来的阴冷,再一联想她与平原君之间的是非之情,想来是跟那位有关系,便为苏琴与颜奎不值。

“我只想支些银两,数目不大,能够我平时花度便可。”

颜洹又一次愣住了,敢情她身上是真的身无分文了,无奈地笑了笑。“这有何难。”

马上就让人取来一百两,苏琴翻了个白眼。“你看我想是能拿着一百两在大街上走的人吗?”

颜洹顿时了悟,从中取了十两递给她,随即说道。“城中有我的一处宅子,你可暂且容身居住,只是小了些,怕是委屈你了。”

苏琴摇头。“多谢你的好意,暂时不用。”

说完便拿着那十两银子跟着前来引路的丫头走到后院的一间厢房,这才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出来时,桌子上摆了菜饭,苏琴也不客气地吃完,最后托人告诉颜洹自己离开,就走了。

听到她离开的消息,颜洹舒了一口气,也幸好她没有住进自己的宅子里,不然怕是麻烦多了,这个女人虽然让他奇货可居,却麻烦不断,如今黄金的消息放出去,他的压力便是没了,可要让人知道她住在自己的宅子里,那就祸事上门了。

善于察言观色的苏琴,哪里有不知的道理,眼下她一身华服,发髻随意绾上甚是简单,又一次出现在平原君的府邸。

侍卫看到眼前这个靓丽的女子,眼睛便移不开,只见她颦颦婷婷地走到侍卫前问道。“你家大人是否在家,可否通报一声,故人来访。”

平原君府邸这些人皆是知道皂承红fen知己尚多,自然不敢担待,正准备进去通报,便遇到皂承与之前那个俊雅少年走了出来,看到苏琴时,皂承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马上变得笑意满满地迎了上去,倒是那少年一脸惊艳地凝视苏琴。

苏琴对二人行礼之后,这才压低声音肉麻地喊道。“皂承哥,妾身今日来应诺你当初的誓言了。”

话说这一瞬间叫众男人心肝都软为泥了,尤其是那俊雅的少年,怔怔出神,听到苏琴的话,好奇地侧头看向皂承,转头时,却意外地收到苏琴抛去的媚眼,少年顿时如同触电一般直立不动。

皂承嘴角上扬。“小小姑娘,我可不记得曾经有过什么誓言。”

苏琴心中冷笑,面色如白纸地望着皂承,似如失去依赖一般四处寻求众人的怜爱,那双清澈如泓的眼睛顿时迷雾笼罩,泫然欲落的泪珠在眼眶中转了又转,终于受不住重力的吸引,落在那青石方砖上,弹起细小的烟尘,在阳光暴烈的下午,就这样把皂承的心给痛了。

072 反被聪明误,奈何利逊情

072 反被聪明误,奈何利逊情

即使知道她在演戏,皂承也不得不心疼,谁知苏琴转眼间便托大而无赖地望向那俊雅少年,似有寻求帮助。少年哪里是她的对手,当下便不顾皂承的面子,出口邀请道。

“姑娘若是没有地方容身的话,暂且到我府上居住如何?”

说完,那少年有些后悔地赶紧转身看了看皂承,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便自咐这女子不过是皂承众多红fen知己中一人,想来是热情褪去不想留下作罢,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见怪也不怪了。指不定皂承还感激自己帮了他一个大忙,当下心情稍微平复些。

苏琴马上感激地对那俊雅少年点了下头,这才转身对皂承露出一个冷凝的笑,口形无声了说了一句你等着,皂承好笑又好气地望着她离开,心尖儿上被轻轻地削了一刀,当时却感觉不到痛楚,却在苏琴离开后,汩汩出血痛彻心扉,甚至于辗转反侧难以心安。

也许这样是自私的,这样便能保护好自己,可这样的后果他不是没有考虑过,眼下时局不明,就连一直与他同心同德的凤骏同志也变得首鼠两端莫名其妙,这不是好征兆。

少年邀请苏琴登上马车,一路殷勤地介绍普菩和自己,只差剜心掏肺说出他的祖宗十八代,从他那滔滔不绝口沫横飞的嘴里,苏琴得知此人名叫剧乐,传说是剧羊的孙子。

剧羊是谁?那可是那名扬西原的羌国大将,在羌国国都即将被攻破的时候,筑起一道铜墙铁壁,扭转乾坤的牛B人物,各国国主想尽办法地去笼络的人。可惜的是那个只会产粮的平原小国依旧被允国吞并,可惜的是剧羊在羌国覆灭之前就嗝屁了。但是剧羊的孙子却没有嗝屁,头顶着剧羊的光辉,做上了允国的客卿。

听他的那口吻,似乎允惠公对他极为看重,可苏琴从他对平原君的态度,心中却是不屑一顾,只听剧乐侃侃而吹,若是不把他吹成天下仅有的牛人,似乎难以折服苏琴一般,他并不知苏琴是谁,直到脑袋发热嘴干舌燥之时,才想起问苏琴。

“姑娘芳名?年约几何?”

苏琴听他那雅士之风,便觉有些做作,十分不快,脸上却笑盈盈地回道。“妾身苏小小,受歹人污蔑追杀,这才从昭阳逃到普菩,来投奔昔日的故人,哪知故人呜……”

说着便掩面啜泣,看的剧乐心生怜悯,忽然才反应过来,张大嘴巴望着苏琴,吞吞吐吐地问道。“姑娘可是昭阳玓泳战踉暗哪俏凰招⌒」媚铮俊�

“妾身便是,莫非公子嫌弃小小的出身?”苏琴悲怨地抬起头望向剧乐。

剧乐连忙摇头,面色苍白,额头冷汗沁出,倒是默默叹自己实在是为美色所惑,以至于惹来无尽麻烦,那苏小小的美色早已传遍西原,尤其是那把不离身的断琴更是享誉天下。如今没看到她身带断琴,却出现在此,一时难与苏小小本人联系,这才唐突将她请回家住,如果知道她便是苏小小,借他上百个胆子也不愿请这尊大神回去。

这苏小小身上可是挂着十亿黄金失踪案的关键人物,虽然他也想知道黄金下落,对于自己的能力,却是再清楚不过,如今这苏小小跟着自己回家,只怕明日,那家门槛不知要被多少人踏坏。怪不得平原君不敢留下她,瞬时懊恼不已。

眼看离自己的住地越来越近,剧乐更为焦急,如何才能送走这烫手山芋,突然想到这允国的主人,把她送到允惠公那里,一来自己可以因此邀功,二来也可以甩脱这尊大神,于是便将车夫停下吩咐前往王宫。

苏琴听到他的吩咐以后,哪里有不明白的道理,恰好她也正想见见允惠公,这下是遂愿了,却面色变得惶惶地问道。

“公子可是担心妾身给您惹祸,故而遣送到大王那里?”

好一个剔透玲珑心,剧乐有些不舍了,如此聪慧的女子,若是他的姬妾,不知能助自己多少,可眼下不是好色之时,只得安抚道。

“我不怕祸事,只是我希望小小姑娘的安全能得到保障,大王定不会亏待你。”

嘴上虽然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可看到苏琴的脸色苍白,心中的怜悯与愧疚腾然升起,只得转过头不再看苏琴。

允惠公很有意思,并且不是一般的有意思,因为他望着苏小小的第一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黄金更不会是国家的问题,而是这个女人与皂承有关系,而且是非一般的关系,虽然皂承目前没有收留她,但不意味着皂承就将她放弃。

因为皂承一年之中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昭阳,若要说这个女人和皂承没有关系,那猪不仅仅会上树,狗也改掉吃屎的习惯了。

“你就是苏小小?”允惠公故作威严地问道。

苏琴佯装惶恐地点头,似是不敢做声。于是允惠公很满意,站在五十步开外的苏琴,只感觉允惠公和他的父亲相似,都有着苍白的肤色,就连说话都略显拖拉,跟星基王相比,实在逊色太多。在苏琴的内心,星絮的父亲那强大的压迫感以及身处强国优越感,带给苏琴的震撼太多,以至于每一个君王在无形之间,她都会拿星基王作为模板来对比。

“上前三十步,望寡人看看名扬天下的苏小小究竟是如何绝色?”

苏琴战战兢兢地走向允惠公。只见允惠公那双似乎永远睡不醒的眼睛就这样毫不掩饰地打量苏琴,而苏琴也在偶尔抬头时,不着痕迹地打量他。不知怎的,她敏锐地从那双眼中读出欲望,一种与情无关的欲望,一种杀人的欲望,对象却不是她,而是透过她看向那飘渺虚无的人,她猜不出这个稍显稚嫩的君主到底想杀谁,直觉让她有这样的念头。

某种程度上,允惠公长得比较阴柔,不丑也不好看,比起琼王,似乎他在长相上逊色太多,至于政治手段暂时还看不出来。苏琴突然想起那被吞并的羌国,按道理眼下允国土地算是广阔了,可局部小规模的民众暴动还是时常出现,比起允国公的手段,允惠公实在太嫩。

两人各怀心思地神游太虚,好一会儿听到剧乐的声音,才拉回两人的思绪。

“大王……”

允惠公咳嗽了一下,只听他说道。“既然苏小小由你带进宫里,她便暂时先住在你府上,待寡人考量以后再做打算,寡人乏了,你们先下去吧。”

低眉顺眼的苏琴赶紧行礼跟着闷闷不乐的剧乐出了王宫,自作聪明的剧乐有一种得不偿失的憋闷,本以为允惠公会将苏小小留下,哪知竟然让他带回府上居住,频频瞟望这个女人,心中已然不存美色的念头,唯有无尽麻烦袭上他的感觉。

与此同时,平原君府上的下人却是战战兢兢,一直以为脾气尚好的平原君,竟然在府中大发脾气,摸不清原因的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皂承后悔了,不是一般的后悔,怔怔地望着府上柳池里的锦鲤,出神地想起那个女人走时那句话“你等着”。

他不知道苏琴会做什么,但绝不是什么好事,想起昔日她对自己的折腾,不由的脊背有些发凉,原本他打算暗中将苏琴接进府,谁知剧乐这一搅和,尤其听到这个傻*把苏琴送进王宫,他更是头疼不已,在利益的衡量之下,他只能强迫自己将此事抛诸脑后。

“主子,春阳夫人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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