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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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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自从秦霜雪来访以后,狱卒三餐都准时地给她送到,有心人稍作打听,得知她之前很受陛下宠,也不知如何惹怒陛下被送到牢里,就连春阳夫人也来探望,想来免不得还会再出去,所以就有人开始来巴结,专程给她送了火盆。

苏琴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有人示好自然照单全收,不管人家是好心还是存有他心,她都一贯笑眯眯地接受。这一个多月的牢狱之灾,却对外界开始了解,毕竟狱卒一天无事也爱闲聊,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唯一能过瘾的当然就是这些权贵的是是非非。

得知智若离开以后,她竟然舒了一口气,她早知智若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以云国身份出现在西原,必定是云国已经准备好了,而他是希望苏琴回去归位做最后一次大清洗还是打算自立为王很难说。

“福贵,依我看呀,那公主肯定是扯淡的,云国不是要跟星国联盟,就是要跟星国对抗,真希望是前者。诶,听说那公主就是昔日挂配五国相印的苏大人,据说咱们的太宰大人还是那五国相的门下客。”

一名狱卒和另外一个叫福贵的狱卒闲聊,苏琴侧身立着耳朵听着,听到公主的时候,她都不以为然地扯了个笑意,智若也太能扯了。叫福贵的狱卒呷了一口烈酒咂巴咂巴嘴说道。

“你小子懂个求,那苏琴不仅是个女的,后来诈死又变身成苏小小而且还成了当年玓拥耐放疲菟邓靡皇趾们伲俺铺祠ィ上Ш罄醇薷似皆!�

“你说的平原君可是允国的那个?”

狱卒又狠狠地喝了大口。“说的就是那个,你认为还有几个平原君?”

“真是想不通,一国公主竟然看上一国男宠,那公主搞不好是假的,我看那云国铁定是知道有个平民女子出去,故而找借口来寻茬。”

狱卒福贵把酒递给喋喋不休的狱卒说道。“你个傻帽,一个平民能有那般见识可以挂上五国相印的话,岂不是云国的所有人都厉害?”

“也是,可那使者为何跟咱们陛下单独谈了一次以后就走了?莫非他真的死心了?”

“怎么不死心?公主都死了,还能怎样?总不会率领大军打来吧?”大口灌酒的福贵狱卒打了一个醉嗝,漫不经心地回道。

苏琴算是明白了,星絮一定是和智若没有达成了什么协议,或者说是利益方面谈不拢随后才会两人面色不佳的一幕。那智若到底想干什么呢?还是说星絮想干什么?她承认她是越来越不了解这个男人了。

这时外面两个狱卒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直到变没了,苏琴好奇地伸头隔粗壮的木头望去,只瞟到两人趴在桌子上睡得甚是酣香,不就便传出浓重的鼾声,苏琴无语地翻个白眼,此时却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一个没见过的陌生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双阴狠的眼睛盯住她,看得她莫名其妙心生胆寒。

那男子长得白净削瘦,劲装打扮,一看便知是绿林好汉一类的人物。

“你是苏琴?”

苏琴没有回答,直视他的同时,心中盘算到底怎么一回事。男人见她不吭声只是坦然地望着自己,心中不由诧异,却又一次问道。

“你可是苏琴苏小小?”

苏琴依旧不语,仿佛立定的雕塑一样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男人微微蹙眉。“有人让我来取你的性命。”

说着便把手中的钥匙缓慢地插入锁孔,就在这个时候,苏琴看着他的手,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要夺过他的钥匙,还是静静地等候他,然后寻个机会与之谈判?千钧一发之际,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男人蹙眉看了苏琴一眼又朝外瞥了一眼,动作流畅地将钥匙抛到狱卒的酒桌上,他便迅速地朝后方拐角处跑去。

苏琴的心脏跳动缓缓地恢复正常,在那男人看来,这个女人冷静过了头,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能慌张,要想出对策,就算自己能抢到钥匙,那人就会放弃吗?没那么简单,正当她着急的时,好在来了人,可以给她更多的时间整理思路。

“苏姑娘跟我走吧……”

又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子,满脸胡须,高壮有力,身穿猩红棉衫,腰上有一块纯铜令牌,牌面翻了过去,入眼就是令牌背面三个字“光帝赐”,手中提着一把粗狂的大刀,看得苏琴毛骨悚然,怎么刚走一个煞星又来了个阎王?只见壮汉一刀就将门锁给劈开了,也不理会苏琴的沉默,拽上她的手袖就朝外面走去。

壮汉谨慎地四下望了望,拽着苏琴就朝东宫门反向疾步走去,一路上颠得苏琴差点摔在地上,壮汉不悦地蹙紧眉头催促道。

“想活命的话,跑快点。”

苏琴惊讶地望着前方,壮汉转过身正欲看她是惊讶个什么劲儿,却一刀被劈掉脑袋,血溅了苏琴一身,只见赵无寒提着锋利的宝剑站在苏琴面前,那剑上滑过新鲜温热的血液,在刺眼的冬日下折射出夺人心魂的光芒。

赵无寒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轻声地问了一句。“皂承就这么值得你为他牺牲一切?”

苏琴莫名其妙地盯着他,没弄懂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星絮在众人的簇拥下一脸阴鸷地朝她走来。“苏琴,你让朕太失望了。”

云里雾里地被人说了一通,换谁心情也不好,自然苏琴也不会给出好脸色,碍于当着众人的面上,她也不好驳星絮面子,以免他下不了台面,一刀把自己砍了,心中只能默念着,小不忍乱大谋……

“陛下,今**是看清这样一个风流**的真面目了,枉费陛下一番情意,依臣妾之见,不如将她杀了便是。”秦霜雪赶紧说道。

惹来星絮更加不悦,只听他下达旨意。“着今日起,苏琴送至锁馨苑,终生不得踏出房门一步,朕要你苏琴活着,活着看朕如何折磨你心爱的夫君。而你,苏琴从此就卑微地活在朕的脚下吧,还要告诉一个不幸的消息,你的祖国也不会再要你了。”

苏琴闭上眼,没有作答,她算是彻底明白了,秦霜雪设了一个局,让她逃跑的目的根本不是担心她占据星絮的心,而是要把她从星絮的心中抹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星絮彻底绝望。

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想说,微微一笑点了下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去,混合那壮汉死前溅在脸上的血液落在地上,开出一朵美丽的玫瑰花,扎人而妖艳,随后只见她仰天哈哈大笑,指着众人拍手欢迎。

星絮诧异地凝视她,而赵无寒一脸心痛地撇过脸,对星絮劝说道。“陛下,她疯了。”

星絮冷笑道。“她是个坚韧的女人,不会那么轻易疯了。去传医师来诊断。”

“陛下,她已经疯了,被你活活逼疯了,你还要怎样折磨她?”赵无寒怒吼道,他的那张白皙俊朗的脸上变成赤红,眼中噙着泪珠,看着苏琴的眼神似乎在撕裂他的心肝一样。

星絮愕然地瞥了他一眼,对他的以下犯上不再追究,只是挥手让侍卫把苏琴绑回锁馨苑。然而赵无寒并未放弃,单膝跪地对星絮行了一个大礼,额头磕在地上沁出血渍。

“既然她已经疯了,臣恳求陛下将她赐给臣,臣愿不离不弃地照顾她。”

“武安君,不要忘了你自个儿的身份,三年前,她不是你的人,如今也不会是你的人。退下去朕今日不想再见到你,你私自进宫,朕不追究,以下犯上朕也念你忠心不予责问,莫要得寸进尺”星絮的铁青的脸显示他濒临愤怒的边缘。

赵无寒还准备说什么,却被清平王一把拉起迅速地离开。赵无寒不甘心地回头牵望,落在星絮的眼中更是愤怒不已,当下便遣散众人,随着侍卫的脚步朝锁馨苑前去。

103 星云两国翻,重兵压星界

103 星云两国翻,重兵压星界

待星絮到达时,苏琴正站在椅子上高歌,唱的曲调很是奇怪,那歌词更让人匪夷所思,只听她唱到:

“山川载不动太多悲哀,岁月禁不起太长的等待,春花最爱向风中摇摆,黄沙偏要将痴和怨掩埋,一世的聪明,情愿糊涂,一身的遭遇,向谁诉,爱到不能爱,聚到终须散,繁华过后成一梦碍…海水永不干,天也望不穿,红尘一笑,和你共徘徊……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问我爱你有多深,爱你有几分爱的有多真,我爱你就像你爱我,一样那么深爱的那么真……”

忽而又见她哈哈大笑地说道。“骗子,都是骗子,哪里有人爱那么真?他是骗子,你也是骗子……”

星絮被震住了,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可她唱歌时,望着自己的眼神那种温柔交缠眷恋夹杂愤怒与怨恨,怎么也不像一个疯子,可刚唱完,眼神变得茫然迷惑,让最初以为她是装疯而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似乎真的疯了。

但是,星絮不信,他不信这样一个睿智坚韧的女人就这样轻易地疯掉,那她就不是苏琴。于是,他为了确定她是不是真的疯了,干了一件让他几乎半生后悔的蠢事。

屏退所有人以后,星絮一双眼落在苏琴的身上,见她在屋里如同一个小女孩一样摇摆翩然起舞,跳得很是古怪,一边哼唱一边从这根椅子跳到另外一跟椅子上,就算摔在地上,也只会咯咯地作笑,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然后星絮将她抱住,他不想她受伤,至少是不想她在他面前受伤,然后只听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怨我把你关进牢里,对不对?所以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我?但是,我要是把你放在这儿,不知有多少人要你的命,我是为了保护你,你懂吗?为什么你要逃?你是打算逃回普菩去?打算逃到他的身边去?是不是?”

说着说着只见他勃然大怒地吼道。“当日我就说了,若是你嫁给他,我要让你今生都后悔,你竟然真的敢那样做,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要惩罚你。”

撕开衣物的爆裂声在空气中响动,一滴泪落到了苏琴的心尖上,结成了整块冰,她如同**一般受星絮的摆弄,而愤怒中的星絮丝毫没有顾忌她的疼痛与干涩,强行进入惹来她疯狂地呼喊救命,在情欲的催促下,星絮没有理会她的呼喊。

他只知道拼命地抽插,拼命地占有她,拼命地洗去她身上留有另外一个男人的痕迹,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传到屋外那个女人的耳朵里,一种凄凉无处话的悲哀让她默默地离开。她算是真正地死心了,无论如何她的夫君心不在放在苏琴的身上,似乎也不会放到她这里来。

她突然想自己当初选择的这条路是不是走错了。秦霜雪刚一离开,就听到星絮暴怒地吼叫,苏琴口中都是血,而他的肩上有一个深深的牙印。

星絮骂道。“你个贱女人,就算是疯了,也不忘伤我。从前你用匕首,如今你用起了嘴,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有多大能耐。”

苏琴裸露的身躯在颤抖,却怎么也勾不起愤怒男人的怜惜,此时的星絮已经失去理智,看到苏琴疯了,他在惊慌中失去了判断,只知道用这样一种另类地方式想唤醒昔日霸道而聪慧的那个女子。

甚至于他狠狠拍打在苏琴臀上的红色印记,使他尤为亢奋,苏琴的反抗撕抓啃咬,更让他情欲大发,顷刻间屋内便狼藉一片,只见他反箍住苏琴的双手,将她按在桌子上轻咬她的脊背,身后硕大的坚硬顶住她的花心,狠狠地蹂躏。

桌上湿了一大半,分不清是谁的,苏琴原有的抵抗,在这个男人的强制之下,一波一波的快感袭来,逐渐由嘶吼呼喊变成了呻吟,如同小猫般的呻吟,唤回了星絮的理智,看到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他心生歉意,温柔将她抱在大腿根部,动作变得缓慢。

只是双手不再桎梏她的手,揉捏她胸前早已凸起的敏感,惹来她的阵阵战栗,口中吟出情欲的音符如同世界最美的天籁,让星絮极为满足地做最后的冲刺,然后软软地趴在她的身上。

就在星絮昏昏欲睡之时,突闻苏琴大声哇哇地哭了起来,使他惊慌失措地望着她,以为她没有疯却在听到她说出的话以后,他彻底绝望地愤怒了。

“叔叔欺负……我叔叔欺负我,我要去告诉妈妈……呜呜呜呜呜呜……”

星絮将她扔在地上,起身随意捡了她的衣服擦了擦身上,嫌恶地说道。“朕不是你的叔叔,朕是你的夫,是你的天,朕就是要欺负你,朕要天天都来欺负你,朕要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你一日不好,朕就一日不放过你。”

说完就穿上衣物,自行走掉,留下一双带着愤怒与屈辱的眼神在身后。次日,来伺候苏琴的宫女全部吓得落荒而逃,引来了侍卫的查看,看到苏琴的模样时也骇了一大跳,赶紧上报给侍卫长戮人。

等戮人看到苏琴的模样时,难过地低下头,那张死人脸上表情的瓦解让众人都很诧异,只见苏琴蓬头垢面地手捧雪往嘴巴地使劲地塞,嘴角上还有血渍,不知是谁的。

她趴在花圃上仅穿一层薄薄内衣,似乎感觉不到寒冷。戮人挥手让众人退了出去,把她抱起往内屋送去,却不期被苏琴狠狠地咬在手臂上,即使他穿得不少,也有钻心地痛感,可见她有多用力。

戮人忍着痛把她放在椅子上以后,又命人过来加多几个火盆,这会儿苏琴的头发在热气涌动的屋子里滴水,随后他只好叫来几个胆大宫女伺候她梳洗以防她感冒生病。

“大人,陛下要提审八公子……”

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来禀报,戮人楞了一下。当初便是他为星惠说了话,那时还未登基的星絮是很不高兴的,戮人曾经与星惠有过交情,两人最初认识也是因为星惠被他揍了以后,又送给他上好的金疮药,自此两人算是不打不相识成了朋友。

虽然两人各为其主,私下里却是不错的朋友,对于戮人这样一个出身阎罗台的杀手,是极为珍惜朋友,可没想到星惠竟然带回奇国兵造反,作为帝王的星絮定然不允许这样的存在,而他有史以来破天荒地为另外一个人的性命向星絮求了情。

这便是为何星絮只把星惠扔进大牢深处不予理会的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星絮永远都不会提及,那便是他对这群兄弟的憎恶,他要活着的星惠饱受身心的摧残,他要看看星惠是不是真如戮人所言的心性坚强不可摧,他要星惠诚服要他对自己害怕。

年少时遭受太多的不公与冷漠,尝尽人间冷暖的星絮以为遇上苏琴便是他的阳光,却遭遇了苏琴最大的背叛,他的行为已经超出人性所能理解的范围,在平常人看来,他已经变态了。可他却是星国开国最睿智伟大的帝王,当然这是后世的评价。

当戮人赶到长安殿上的时候,只见奄奄一息的星惠瘫在地上,而星絮却是一脸平静地望着王位下的亲兄弟。

“星惠,你知道朕为何不杀你?”

星惠抬起头,脏兮兮的脸孔上有一丝成王败寇的淡然,只见他冷笑道。“知不知道有什么区别?星絮,你要杀便杀,何必那么多废话?”

“好,冲你是一条汉子,朕不杀你,朕要你看着朕如何一统天下,让你知道你们这群所谓的兄弟与朕相比,你们到底差多远。”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风尘仆仆的将士不等通报跑了进来,双膝跪地地大喊。“急报……”

星絮微微蹙了下眉,让人把星惠押了下去,逐尔那将士赶紧磕头,紧张地说道。“魂国,不,是云国四十万大军朝大星逼近,如今只怕已到了境外。”

将士一边擦汗一边急切地说,似乎云国要踏平星国一样,消息落到星絮的耳朵无疑晴天一个霹雳,他按下心中的震惊冷静地问道。

“可知挂帅的是何人?”

将士茫然地摇头,还没等星絮问下一个问题,他就惊恐地说道。“听说之前出使大星的云国使者也在军中,他离开函关时,有几个士兵得知他是来自云国,便想羞辱他一番,哪知被他一招之内就废了手脚。”

“一招?”星絮的眉头蹙紧了。

“陛下……”将士还打算说什么,却被星絮举手阻止了。

星絮和蔼地对他笑了笑。“放心,你先下去休息吧,不必慌张。”

四十万大军?云国是倾巢出动还是有所保留,此时派人去探也来不及了。为了一个公主甘心与星国闹翻?星絮难以理解,这个公主似乎也太尊贵了,或者说云国统治的那个男人真是苏琴的父亲还是她的……

星絮不想猜下去,径直就要朝锁馨苑去探探口风,他没有把握苏琴是不是真的疯了,却看到欲言又止的戮人,只好停住脚步转身注视他。

“你有事?”

戮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坦言道。“是的,陛下。主上……”

“谁是你的主上?”

看星絮只是随意一问,戮人赶紧单膝跪地行礼道。“属下错了。陛下,苏姑娘已经疯了,今日宫女来报,说她……”

“说”星絮微微蹙了蹙眉头,戮人闭上眼同情地回道。

“她趴在雪地里吃雪,咬伤了宫女和属下,如今已不识人了。”

104 苏琴脱身去,云国撤兵回

104 苏琴脱身去,云国撤兵回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匪夷所思,离奇古怪。最离奇的事情无非都是发生在人的身上。云国四十万大军挺进星国必定要路过丰国或琼国,可惜的是这两国竟然都没发现,所以当军情被详细禀报之时,天下震惊,这是怎样一种军队?

如此多的人数居然没有人发现,直到快到星国地界时,那滚滚升起的狼烟让火烧屁股地让人报到鱼川,天下震惊,星絮也震惊,只是震惊的背后,他对苏琴这个女人越发感到好奇了,从前是眷恋爱慕,而今是探究她的一切成为了星絮毕生课程。

苏琴同学到底有没有疯?答案是没有?因为在星絮把她当成**工具发泄时,她眼中的爱意开始逐渐消失,换来了无穷的恨意,由于她的这双清澈的眼睛,众人都相信她是真的疯了,就连星絮也半信半疑了。

直到一天清晨,伟大的星光帝睁开眼,习惯性地伸手摸去,发泄一个诡异的事实,他的禁脔他的“**”似乎不见了。他揉了揉眼睛,起身四下看了看,怎么也没找她的身影,昨夜于他身下呻吟不停,纵情欲海的疯女人没了。

此时此刻,他胸前的小红点上还有她留下的齿痕印,床上还有昨夜欢爱的气息,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就消失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星絮对门外喊了好几声,却未有侍从前来,一时间,他惊恐地朝外跑去,发现屋外竟是一望无际的草原,绿色的土丘上站在一个曼妙背影的女子,长发飘飘,穿着奇异的白色长裙,他对白裙女人喊了一声喂,那女子转过身,对他露出暖如冬日的笑容。

他仿佛被击中了一样,苏琴那张永远无法遗忘的面容就在他的面前不远处,于是他不停地朝她奔跑,而她却越来越远,似乎他与她之间的距离怎么也无法拉近。

“琴儿……”

一声厉吼让他从梦中苏醒过来,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女人,还在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她抱进怀里,轻声地喃语道。

“不许离开我,不许离开我……”

苏琴惺忪的双眼茫然地望着星絮,弄不懂他为何突然变胆小变温柔了,他就这样害怕自己离开?如果之前他是如此对待自己的话,指不定心还能为他柔软。可是错已铸,情变恨,哪里柔软得起来,强大的怨气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怎能说封住就封住。

此时醒来还未天亮,星絮搂着她转身又沉沉地睡去,而苏琴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挪开他的手臂,轻声地爬起来,捏了捏被他掐的四处的青紫,又活动几下手肘脖子,她透过冬天清冷的月光反射于雪上的暗色,心里不由的感慨,何时才能逃离这痛苦的日子。

当然,这会儿她还不知星絮做的梦是极富预意的,而她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时,不期看到戮人正与一个女人拉扯,正小声地吵着什么,离得有些距离,她便回屋披了一件星絮丢在椅上的大氅走了出去。

此时,女人与戮人已经小声地打了起来,若不是深夜有人注意,只怕也无人听得到,她走了过来,看清楚那女人正是悬灵,有些诧异地望着两人,悬灵正好面对她,惊讶地喊了一句。

“主上……”

于是戮人一回头,便被悬灵一把**洒了过去,只见他颠颠倒倒地转身指着悬灵说了一个字。“你……”

悬灵瘪了瘪嘴巴,伸手接住他以防他摔在地上,苏琴嘴角上扬,摇了摇头,月光下,她还是清晰地看到悬灵的脸颊红了,只听苏琴说道。

“把他弄进屋子里,外面凉,冻病了可不好。”

悬灵吭了一声,埋着头准备进屋,却听苏琴提醒道。“星絮在里面,你把他也迷睡了吧。”

她的口气有些无奈带着三分怨恨,悬灵没吭声,拖着戮人放在梯上,就从腰间取了一根竹管朝屋内吹了一股细弱的烟雾,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她才将戮人扔到火盆附近,拽上苏琴轻声地说了一句。

“主上得罪了,属下失职让您受苦了。”

苏琴摇摇头,讪笑道,那笑容里有说不出的凄婉。“每次在我最潦倒落魄孤立无援的时候,都是你及时出现,不知该叫缘分还是叫天意?”

悬灵破天荒地废话问了一句。“缘分与天意有区别吗?”

“有啊,缘分是无法避免无法割断,无论怎样都会遇上,而天意……”苏琴笑得甚是不屑。

“天意可以人为制造也可以凭借缘分造就……”

悬灵露出迷惑的模样,苏琴摆了摆手,转开话题。“从鱼川回东都要多久?”

“六叔在城外置了热气球,主上只需坐上热气球,两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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