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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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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红眼的年轻将士被招回鑫琅城外开始进行攻城战,而那些有着泷国之战经验的将士均被派去驻守那些攻下的奇国城池。于是自以为是的雏鹰们遭遇了人生的第一次败战,连同秦文秦武在内也不由地灰头土脸地窝在帐外等候苏琴的责罚。
可惜苏琴却丝毫没有召见他们的意思,仍让众将从太阳升起等到落下,饿了一整天的众位将士虽是诸多埋怨,也不敢表现出来,直到夜幕降临苏琴才让人把众将请进帐中,只听她说道。
“带兵打仗不是我所擅长,这是你们作为将军的天职,谁能拿下鑫琅城,官拜大良造,赐千户封爵以卿待之,如今你们不过是捡了个大便宜便自以为是,我不多说什么,三个月内我要奇国成为云国的郡,你们都没有真正地经历战争的洗礼,此次惨败在我预计之中,却没想到竟然损失三万人,守城的士兵不过五万,十万大军竟然损失三万人,让我如何说你们?”
这番利诱外加鞭笞让众将羞愧地低着头,情绪激动的无不痛苦流涕,苏琴等他们情绪稍微缓和以后,她便说道。
“明日我便返回东都待产,剩下事由秦武秦文接手,我会把朱澜留给你们,至于你们要如何攻城,那便是你们的事。”
众人抬起惊慌的眼神望向他们的大王,其中一个年轻的将士大胆地问道。“大王可有妙计留下?”
只见苏琴冷笑道。“孤不再保护你们,妙计你们自己贡献。”
一听苏琴再次称自己为孤王,众人顿时黯然地下头,唯有秦武秦文两人欣喜若狂,怎么也想到这样的大事竟然交给他们俩,秦文握紧拳头又松了送,他自然知道这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若是自己攻下鑫琅,那意味着他与须谷之间的距离便会拉近,而他在云孝王的心里也能有一席之地。
故而他便大声地回道。“臣等定不负大王重望。”
其他人见此也纷纷效仿说了一通这下去,见众人离开后,朱澜蹙眉问道。“你就这样放手交给他们?不怕宏璜一个反扑?”
“不放手永远都长不大,接下来就要辛苦你了。”苏琴面不改色地说道,伸手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她也知道自己也没多少时间折腾了,若是这个孩子在这里出生,指不定要多少乱子。
013 前夫寻妻来,妻以漠然对
013 前夫寻妻来,妻以漠然对
云孝王在说出那番话以后,第二天便潇洒的离开了,看得众人目瞪口呆,以为他不过是威胁众人,没想到她还真走了,那她当初干嘛又要亲自率军来奇国?难道她的目的不是奇国而真的是允国?可是怎么也说不过去。
就在众人多加揣测的时候,平原君带着百人使节团朝东都行去。想来是听到苏琴返回的消息这才动身前去。得到消息的另外几国皆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态度,尤其是琼武王,一脸戏谑地跟群臣下赌注,说那平原君只怕要碰一鼻子灰。
而星絮却是一脸平静,似乎此事与他毫无关系一般。紧握的拳头松了又紧上,身边的美人感觉到他躯体的僵硬,恐慌地抬起头望向这个不言不语的君王,顿时不知所措,报告消息的探子下去后,美人才战战兢兢地欲从星絮的身边逃离,谁知他突然站起身让靠在身上的美人差点摔着。
“滚出去”
美人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惊慌地回头看向一脸阴鸷的星光帝,她不明白为什么陛下突然就变脸,唯一的原因可能就是云孝王,传说他与云孝王之间有着说不清的恩怨纠葛,看样子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倒是饕国毫无反应,有反应的似乎只有申阳君。据说申阳君摸着下巴很有兴趣地说道。“丈夫去寻妻子,而妻子似乎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有比这更有趣的事情吗?”
他倒是想抱着看戏的心态等待消息,可是似乎有些不过瘾,所以申阳君决定也去一趟东都,只是他的前往却是偷偷摸摸的。相传申阳君并不是好男女风流之事的人,此人心狠手辣,从来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所以他这样匪夷所思的态度还是被有心人留意了。
一月以后,苏琴已怀胎七月有余,此时大腹便便,行动依旧迅速让旁人看着心惊,作为使臣的平原君带着几车满满的礼品,丝帛茶叶一类的东西来拜见云孝王,丝毫没有向世人摆出云孝王夫君的身份,这倒是让一干等着看笑话的人们大失所望。
“允国使臣平原君拜见云孝王,祝云孝王平安诞下麟子,青春永在,美丽长存……”
智若出言打断了皂承谄媚的赞词,只听他说道。“平原君远道而来不是只为了赞美我们大王吧?我们大王身体乏力,精神欠缺,有什么事情就直言吧,莫要让我们大王太费神费力了。”
皂承抬起头,那张绝色无双的俊颜还是惹来了云国众臣的惊叹,苏琴身边随侍的宫女痴痴地望着他,群臣也是看得呆滞,唯有苏琴、智若、须谷三人微微蹙起了眉头,早已习惯这些眼神的皂承神态自若地对苏琴鞠躬说道。
“云孝王,世人赞您举世无双,聪慧非凡,臣有一事不解,特来向云孝王请教。请问云孝王是否愿意倾囊相授?”
倾囊相授?请教?这两词让苏琴眼角跳了跳,明面上来平原君似乎很不会说话,口舌不够伶俐,甚至还用词不当,但苏琴对他的了解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当众人哈哈大笑,认为这个长相绝色的花瓶男子不过如此,对于他成为西原四大公子之一感到费解甚至是不屑,暗笑那逝去的允国公实在好色没眼光。
“倾囊相授不敢当,敢问平原君有何问题需要孤与之探讨。”苏琴谦虚地回道。
皂承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凝视苏琴的眼神大胆而暧昧,看得众人心慌慌,不时地来回在两人之间看了又看,这两人欲盖弥彰的做法谁人不知,那云孝王曾经以平民身份嫁与平原君的事情,整个西原谁人不知?
就当众人佯装看不见等着看两人的好戏之时,苏琴说道。“看来平原君不想当众说出,孤的大云乃礼仪之邦,自然不会为难平原君,众位先行告退吧。”
这声吩咐又一次惹来众人的惊叹,众人也只好带着无法满足八卦的心理,悻悻离开。偌大的乾天殿就剩苏琴与皂承两人,立在偏殿智若却是满目的不悦,碍于苏琴的面子,他只能蜗守在偏殿倾听。平原君何许人也?怎不知他在偏殿,恰恰他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就算苏琴不驱赶众臣,他也敢当众问出。
这样做无非是给彼此留些脸面,抬眼时,就算他满脸温柔,仍是察觉苏琴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杀意,上位者的威压让他心惊胆寒。昔日的妻子给他的感觉如此陌生而遥远,似乎这个站在世界顶端的女子,曾经是他的妻子的事实让他不是惊喜万分,而是不寒而栗的痛苦。
当年在落城时,两人的遇见仿佛就在昨日那样清晰,那个耀眼的美少年让他起了占有之心却发现这是一个不可亵玩的女子,她能为了合纵忍辱负重地从他府邸的偏门而入,又从他所计划的鬼林子巧遇之后放任两人的感情,丰都之行的情感升温,昭阳城的斗嘴救助,西明江上的情动缠绵……
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他却没有牢牢地抓在手中。一时间,惆怅的心情攫住了他,那些刻意遗忘的记忆在见到这个女人的那一刻,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向大脑涌来。
“平原君?”
苏琴清亮的嗓音唤回了皂承的思绪。皂承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看着苏琴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他就气不打一处。
“云孝王,妻以夫为纲,是否为伦常之理?”
苏琴漠然地点了点头,又听他继续问道。“若是妻子失踪了,丈夫是否该寻回?”
苏琴再次漠然地点了点头,平原君淡笑道。“竟然如此,那云孝王,我的夫人正在我面前,我是否该将她领回府邸?”
“敢问你的夫人何在?”苏琴站了起来,理直气壮,大腹便便。
皂承的眼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恍惚不知几时才能恢复神态。苏琴冷眼看着他,静静地等候他的回答。谁知皂承依旧呆呆地望着她的肚子,只听他苦涩地问道。
“是谁的孩子?”
苏琴笑道。“平原君你逾矩了。”
“琴儿……”
苏琴摇摇头,很是怜悯地笑着又一次提醒道。“平原君你逾矩了。”
偏殿的智若却轻轻吐出三个字,飘进皂承的耳朵里。“苏慕然”
“苏慕然?”皂承惊讶地喊了出来,苏琴却皱眉望着他,一脸不悦,而她不明白为什么皂承会喊出这个名字,带着一半好奇一半不爽的心情,她戏谑地问道。
“苏慕然?这名字你从哪里听来的?”
皂承那张绝色的脸阴了下去,不再理会刚刚飘进耳朵里的声音。只见他从怀中抽出婚约对苏琴大声喊道。“苏琴,你可以不承认,白纸黑字你要作何解释?”
“那你想怎样?”苏琴扬着诡异的笑意面对他的质问。
此时殿外阳光明媚,苍翠的常青树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宽阔的校场中间那三座桥也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仿佛仙境一般,而那桥下碧清的水中,愕然出现一条肥美的五彩锦鲤,甚是让人诧异,这条锦鲤却与玓又心蔷战踉昂笤壕郾Τ乩锏囊惶跷宀式趵鹨荒R谎翟诜艘乃肌�
众人都未注意到这奇特的事情,更为奇特的是那五彩锦鲤似乎一声叹息飘落在风中,悄然传进皂承的耳朵里,使得皂承又一次走神,转身望向乾天殿大门,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认为自己幻听,随后听到苏琴笑问道。
“平原君,请问你还有什么需要请教的事吗?”
皂承怒道。“你是我的妻是我的夫人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抱歉,平原君,孤想你弄错了,孤并不是你的夫人。”苏琴歉意地笑答道。
平原君举起婚约,苏琴谑笑道。“孤的名讳,苏慕然,你明知道为何还做出如此举动?”
皂承那张绝色无双的脸刷然惨白,果然,眼神复杂地望了一眼偏殿,心情躁动不安,眉头蹙得颇紧,却没想到祸事便从此刻开始了。
“来人允国使臣平原君出言不逊,侮辱孤王,直呼孤的名讳,现打入大牢严加看守不得有误。”
等候乾天殿门前的其他允国使臣顿时没了主心骨,傻傻地望着皂承,原以为皂承会借武力逃走,谁知他没有做任何反抗,迷惑地望向苏琴如此便束手就擒,让人实在费解。
“为何要扣押他?”智若见皂承被带走以后,从偏殿走出来,不解地问道。
未等苏琴回答,他又继续猜问道。“你舍不得他?”
“智若,我做任何事都要给你解释?”苏琴皮笑肉不笑地回问道。
智若的嘴角上扬,她对他依旧没有称自己为孤王,不知该欣喜还是忧虑,一时不察的智若没注意苏琴从阶梯上走下来,停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若哥哥,可是你告诉他苏慕然?”
智若的不置可否引来苏琴的一声冷哼,只见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讪笑道。“皂承这个人从不做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他这桩认妻戏可不会这么简单,我将他投入大牢,他却半点反抗都不回,智若,你觉得他真是对我有感情还是别有企图?”
“臣不知。”智若淡漠地回道,不等苏琴多言,转身就朝外大步离开,手袖摇摆半点不沾尘埃的模样甚是让人羡慕。
苏琴楞了一下,嘻嘻笑了笑,转身把手搭在搀扶她的宫女手肘上,步伐迅速地朝后宫走去。此时守在乾天殿门口的使臣们急急忙忙地朝驿馆赶去,唯有须谷一人望向苏琴的背影,神情很是复杂,说不出什么滋味,再看向远离的智若,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014 颜洹见颜奎,临终一言真
014 颜洹见颜奎,临终一言真
东都的天空一片湛蓝,如同切割完美的蓝宝石那样耀眼,午后阳光的荼毒下,很少有人在街道闲逛,城中也有一家云客来,据说是同一个掌柜开的。时至今日,仍无人知晓这云客来的掌柜是谁?早些年闹得沸沸扬扬,到各国国都云客来滋事的人也不占少数,云客来却依旧开到今日。
此时开到东都来,不得不说云国的政策真不错,须谷的外贸做得好,而那云客来的掌柜也够精明。不管阎罗台还是各国情报人员,仍然还是不得而知这个神秘的云客来掌柜,到底是何方神圣。随着时间长了,也无人在意了,云客来依旧是世界的典范客栈。
颜洹坐在典范客栈的二楼窗户边望着楼下寥寥无几的戮人,心思早已百转千折,他是知道苏琴从奇国的战场上回来了,即使他很想去求她让他见颜奎一面,可那契约倒是写得清清楚楚,在鑫源钱庄未能在东都扎根之前,不得以任何理由觐见。
焦头烂额的颜洹却在买醉,甄逸怀孕了,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有时候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顾忌地去救颜奎,一想到甄逸那些话,他又极力地克制自己的冲动,如今苏琴回到东都,他却不能去见她,这心中的憋屈却无人能理解。
“快来看快来看,须大人要出城了。”
嘈杂的呼喊声打断了颜洹的思绪,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随着众人东都扑去,他也跟着站了起来,往窗户边瞧去,只见一辆钩花雕画的棕色马车从远处行来,驾车的四匹马儿雪白高大,每匹马儿的四蹄上有着好看的一圈白色毛花,很是漂亮,车夫孔武有力,一看就像个练家子。
颜洹好奇地望向周围的百姓,大多很是尊重马车的主人,从他们那羡慕尊敬的眼神中便能得知,只是绫罗绸缎的贵族或是臣子以及白色长袍头戴木冠的祭司,却都是一脸不屑或咬牙切齿的憎恶。
好笑地摇了摇头,突然想起这个受宠的上大夫,在苏琴面前似乎说话很管用。突然茅塞顿开,望着那华丽的马车笑得踌躅满志。
须谷这个人爱好金银珍宝,却又为官很是清廉,实在让人不解的一个人,并且他不甚好女色,府邸的女人不过一个夫人两名侍妾。虽说颜洹有心去行贿可发现无从下手,大云律法便是须谷所编的,其中就有一条在朝官员不得行贿受贿,收受礼品不在其中。
得知收受礼品不在其中这一条便是让颜洹点明道路,当下就带了一个玉佛上须谷府邸去了,虽说他是专程去结交,可没想到须谷如此上道,当下就与他交谈甚欢,得知他是鑫源钱庄的掌柜,准备在东都开钱庄之后,更是热情有余。
三四日后也就是苏琴回到东都的第五天,须谷派人带给颜洹一个扁扁小小的铜牌,上面刻了孝王令三个大字,周边均是龙纹雕铸,背面有刻铸造时间,看到这个孝王令,颜洹激动万分,打赏送牌之人以后,便急匆匆地要朝门外赶去,却被甄逸唤住。
“夫君上哪儿去?”
颜洹喜色连连,扬起手中的铜牌对甄逸迫切地说道。“去看我堂弟,夫人也随我一块儿吧。”
“夫君且慢。”甄逸扶着腰肢挺着大肚子朝他走来,一脸不耐的颜洹让她颇为担忧,只听她继续说道。
“这铜牌可否给妾身一看?”
颜洹小心翼翼地送到她面前,被她一把抓住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之后才叹了口气。“夫君莫要嫌妾身罗嗦,往日夫君纵观全局,心思不定游刃有余,如今牵涉到奇王,便乱了方寸,妾身也是为夫君着想。”
话说到这,甄逸也不再多言了,把铜牌还给他以后,转身离开,颜洹这才把发热的脑袋冷静下来,怨不得自己会被说,事关颜奎不得不慎重。打小他便与颜奎亲如兄弟,在这乱世的皇亲之间也算是难得的真情,故而会有失分寸也在所难免。
如今颜奎入狱若是不见上一面,只怕自己真难心安,看了看甄逸远去的背影,又瞅瞅手中的那块铜牌,犹豫不决,最终还是一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出府邸,跳上马车朝东都的大牢奔去。
“你要看的人在那里。”狱卒傲慢地指着拐角处一个缩在草垛里,蓬头垢面的男人说道。
颜洹小心翼翼地点头赔笑,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子讨好地递到狱卒的手上,狱卒掂量几下满意地转身离开。
瞧着颜奎这副模样,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慢慢地走向牢门,轻声地唤道。“殿下……殿下……”
连续唤了好几声都没人答应,这时,颜洹有些急切地拍打牢门呼喊起来,那人依旧没反应,反倒是隔壁有个发髻整齐,穿着白色中衣地男人,地站起来看他,颜洹尴尬地望着他,很是不安。
“那个,我想问一下奇王被关押在什么地方?”
白衣男子从阴影中走出来,嘲讽地说道。“这里没有奇王这个人,有的都是阶下囚。”
颜洹惊讶地望着他,从他那身装扮不难看出他还保留最后的尊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颜奎。“唯有你还叫我殿下……”
这时颜洹才察觉之前呼喊颜奎的称呼有问题,颜奎却凄然地笑道。“只有你叫我殿下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才是自己。”
颜洹不语,心情很是悲戚地凝视颜奎,站在牢门前,不知该说什么,他不敢给颜奎保证自己一定能救他出去,不期听到颜奎平静地说道。
“以后你不要来见我了,好好带着甄逸过日子吧。”
颜洹不知该说什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恨她吗?”
颜奎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摇头笑了笑回道。“不恨。”
“她利用你对她的感情把你囚禁在此,你都不恨她?”颜洹惊叫道。
“她没有利用我什么,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按国例,她向我借道,本不该让军队停驻,是我的私心害了奇国害了百姓。”颜奎悔恨地把双手插进发髻中。
颜洹不语,静静地听颜奎诉说,被管了那么久,碍于尊严不愿与其他人多言,想他也憋了很久。颜洹理解地附和几句,却见颜奎说道。
“从与她在落城遇见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有多幸运,一点也不后悔,可惜的是我没有得到她的心,这是我到死都能不能理解的,为什么她会怀上星絮的孩子,为什么她宁愿嫁给皂承也不要我的帮助?为什么?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颜洹依旧沉默着,突兀的接话声让他警惕起来。
“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她不爱你,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爱过你。”
颜奎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疯狂地叫嚷起来。“你胡说,你胡说,你胡说……”
“胡说?你在玓咏白诺氖焙颍捎卸阅阋览悼捎卸阅阄氯幔磕愕姆蛉怂退话驼浦保阌趾卧换に康彼淠阎剩阌衷诤未﹀幸#克话闶潜厝坏模愣嘉锤冻鍪裁矗趾伪匾惴钕装猓俊�
颜奎呆呆地看着缓缓走来的那人,他记得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苏琴身边的扈从,身陷囹圄之后他才得知此人便是鼎鼎大名的智若祭司,颜洹眼神复杂地盯住智若,不知他来大牢的目的是什么。
“颜奎,放手吧。奇国不日便会成为云国的郡县,如果你此时愿意投降的话,大王愿意饶你一命。”智若冷淡地说道,丝毫不像一个劝降的说客。
“大祭司……”颜洹忍不住唤道。
谁知智若举手制止,不让他多言,颜洹咽下欲劝慰的话,只得静静地呆在一边,却听颜奎哈哈大笑道。
“投降?大祭司,你把我颜奎看做贪生怕死之人?”
智若淡淡地笑起,答非所问地说道。“那到不是,你的夫人王娟已遣回昭阳了。”
两人一愣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是什么,又听智若缓缓笑道。“既然你不愿投降,我还是尊重你的选择,让你死得又尊严。”
说着他便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朝大牢里扔了进去。颜洹一瞬间有一种杀过去救走颜奎的冲动,而颜奎怔怔地望着地上的佩剑,半晌没回神。
“遇上苏琴遇上云孝王是我这生最幸运的事,我不悔”说罢便朝地上的佩剑走去,捡了起来。
只见颜奎举起佩剑放在脖子边,不等颜洹开口阻拦,脱口一句便自刎血溅,洒了一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苏琴,此生惘然,来世再续……”
望着那一牢房的触目惊心的血液以及倒在血泊中的尸体,颜洹只觉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来看看颜奎,竟没想到是见最后一面,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可真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个地步。
智若打开牢门,走进去捡起佩剑,从怀中取出一块白色的丝绢擦拭了下佩剑又挂回腰上,看了看颜洹又扫了一眼颜奎的尸体,呼声唤人来清理,也不多言什么的走了出去。
颜洹呆呆地跟在他的身后出了大牢,喃语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逼死他?”
“颜大掌柜,这个问题你该去问大王。”
智若冷淡地回答以后,登上久候的马车,不给颜洹多言的机会,就这样白衣飘飘地绝尘离去。
015 翻脸不认人,昔日情何在
015 翻脸不认人,昔日情何在
皂承从未想过苏琴居然敢把他关起来,在他的计划中,就算苏琴不承认两人的夫妻关系,至少看在曾经的情分上也会对他客客气气,她不是准备和允国结盟吗?当初送美少年,不就为了表示两国友好邦交,然后以美少年之死为借口,借道奇国而挥军直下,也是为了取得奇国。
之前种种一切跟他所揣测的毫无差别,所以他才来东都拜访,没想到啊,这个女人还真是反复无常。就当平原君皂承坐在大牢一角神思不定的时候,瞅见颜洹探监,智若逼死颜奎的那一幕,心中的震撼不言而喻,直到颜奎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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