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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斗,皇后大过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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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皇后赏赐便专横悍妒起来!”云贵妃声色俱厉地道,“就像方才那珍珠一样,同样是珍珠却因产地不同而有了本质上的差异!那珍珠在大夜国是珍宝,到了我们金祥国却是劣品!你出身连皇子府的妾室都不如,但却给了你这么大的殊荣,所以你该知足!应当礼让、谦卑!”
“娘娘教训得是。”黎笑儿恭顺地应声。
云贵妃越看黎笑儿那纤小的身子越不喜欢!她本是想给儿子再娶一个名门之女,最起码也不该是个十三岁的小庶女!
“行了,本宫挑珍珠挑得眼睛都累了,要歇息了,你就退下吧。”云贵妃不想搭理黎笑儿,挥挥手打发她。
黎笑儿磨了磨牙,撑起身子再度跪下。
“娘娘,儿臣有一事相求。”
已经站起身的云贵妃轻蹙柳眉不奈地看着黎笑儿,“还有什么事?”
“回娘娘,儿臣的兄长黎坤本季应试中了进士,过几日便要上殿由皇上殿试,儿臣想请娘娘您……”黎笑儿厚着脸皮将自己的来意道出。
云贵妃冷笑了一声,“才当上六皇妃就以为真的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还为自己家人求起功名来!不要说本宫帮不了你,就是能帮也不能助长你这种贪婪之念!退下吧!”
黎笑儿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眼中漾起委屈的泪光。
有些神智恍惚的从云贵妃的禧福宫出来,站在宫门口等候的翠儿迎了上去。
“皇妃!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翠儿抽出帕子擦着黎笑儿额上的汗珠,“贵妃娘娘她……”
“六皇妃请留步!”突然宫门内传来女子的娇声。
方才侍候在云贵妃身边的福儿端着一个木椟追了上来,到了黎笑儿身前后轻轻福身。
“贵妃娘娘说,既然皇后娘娘都赏了东西给六皇妃,她也不能不赏,便让奴婢将这盒大夜国进贡来的珍珠全数赏给皇妃您了。”福儿递上木椟。
呵!黎笑儿看着那雕花的木椟苦涩的一笑。
本是要赏给宫里奴婢、太监们的珍珠如今赏给了她?云贵妃的贬义昭然可见!
“翠儿,收下。”黎笑儿对婢女翠儿道,然后朝福儿福身,“黎氏谢贵妃娘娘的赏赐。”
**
进宫一趟,受尽屈辱归来!
李皇后的虚情假意,云贵妃的肆意蔑视!一幕幕回放在黎笑儿的脑海里,让她的十指紧紧抓握着衣裙的料子!
她受这么多屈辱因为谁?当然是因为迦墨莲!
她凭什么要因他而承受这些委屈?何况早上他还那种轻忽的态度对她!
如今看来,一大堆人围观等着看她被侧室与妾室欺凌的笑话!她又何曾招惹这些人了呢?
“翠儿!”黎笑儿猛的挑起车窗帘子呼唤车下的丫头。
“皇妃!”翠儿被黎笑儿饱含怒气的声音吓到,凑到了车窗旁,“有什么事?”
“问车夫,皇子爷说的浣湖知道在哪儿吗?知道的话就往那边去!本皇妃也想赏莲!”黎笑儿气冲冲地吼道。
翠儿面露为难之色,“皇妃,今日我们就别去了……您进宫回来也很累了,不如……”
“天色还尚早!我不累!”黎笑儿咬牙道,“本皇妃不但要去浣湖赏莲,还要乘着舟去采莲!”
现在她这般有地位、有身份,还可以花迦墨莲的银钱,干嘛不用!待他日都没了的时候再后悔没有享受,岂不是赔了!
翠儿见黎笑儿怒火正盛,不敢违背主子的命令,快走几步让车夫驾车去浣湖。
这浣湖并非清静雅致的所在,隔着两条街便是金祥国有名的春宵花柳巷!
骚人墨客或是有钱人常常带着红妓泛舟湖面,饮酒弹唱、作诗风雅。
迦墨莲与蒋侧妃乘车到了湖边后,便租了艘画舫、招了几名艺伶,画舫在湖中缓缓划动,艺伶抚琴轻歌,倒真是惬意。
可迦墨莲的心思却没有放在那朵朵盛开美丽的莲花上,一双黑眸望着碧波粼粼的湖面陷入了沉思。
……………………
最近鸟儿这么勤劳,大家都木有夸奖。只有哼哼希夸偶了,喵。。。掩面哭泣。
赏莲,对影成三人
蒋侧妃起初还满心欢喜,只因今日是她独占了迦墨莲!
可到了浣湖之上,蒋侧妃却被冷落在画舫的舱内听那些艺伶抚琴、唱曲,迦墨莲倒是站到船头迎风而立的思考着什么。唛鎷灞癹晓
起身走出船舱,蒋侧妃移着莲步来到迦墨莲身后。
“皇子爷在想什么?虽是夏时,湖上的风毕竟还是沁凉,别吹着您。”蒋侧妃体贴地道。
迦墨莲身形微微一晃,蒋侧妃的手指仅仅地滑过了他的后背便落于虚无。
“爱妃多虑了,倒是你身子虚弱,不要出来吹风才是。”迦墨莲听似关心地道。
蒋侧妃脸蛋一红,往迦墨莲身边靠了靠,“多谢皇子爷关心,妾身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说是赏莲,可乘着画舫便无法过于接近莲开的地方,只能远远看着池中那白色、淡粉的莲花。
如果说皇子府里的女人相互妒嫉、算计只是小打小闹,那后宫中女人间的角逐则略显残忍!黎笑儿此番进宫,面对的都是在后宫争斗中一路爬上来的女人,说各个都是狠角色也不为过!就连自己的母妃云贵妃也是从普通的才人受恩宠,不知被多少嫔妃算计、经历生死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与荣宠!
这些女人的眼中心中都衡量着现实与实力,黎笑儿就如同误闯进鹰群中的小蝇,入不得法眼!
“前几日,妾身的母亲入府探望妾身,闲聊时提及九皇子即将封为理奕王的事,不知皇子爷您作何感想?”蒋侧妃小心地问。
迦墨莲转过身望着娴静的蒋侧妃,淡笑地道:“我没有什么感想,只是嗟叹不知何时我才有个封号,管他是王爷还是王,总好过现在这般如芒在背的过日子!”
蒋侧妃伸出手搭在迦墨莲的臂上轻声道:“皇子爷莫急,您是……”
“快看,那艘大船不是宁棠王爷的私船吗?”画舫上突然有人高声喊叫起来。
迦墨莲与蒋侧妃望去,果然见一艘大船从后面驶过来,速度还很快!
“四皇兄?”迦墨莲脸上浮上笑容。
“真巧,想不到能遇上宁棠王爷。”蒋侧妃引颈观望着。
大船驶得越近,琴瑟、笛箫演奏的声音就越清晰,想必大船上也有艺伶。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众香拱之,幽幽其芳。不采而佩,于兰何伤?以日以年,我行四方。文王梦熊,渭水泱泱。采而佩之,奕奕清芳。雪霜茂茂,蕾蕾于冬。君子之守,子孙之昌。
令迦墨莲熟悉的歌声悠悠的飘过来,绵软的声音摄人心神。
“这歌儿挺好听的。”蒋侧妃毕竟出身学士府,对诗词歌赋颇有造诣,“不知是哪位才子的佳作,竟让艺伶演绎得如此荡气回肠。”
艺伶?迦墨莲的脸早已黑沉下来。
若是这歌他记得,又岂会记不住首听此歌时同样甜软的声音!
大船终于驶得与画舫相并,宁棠王爷也站在船头,俊逸豪放的模样引得迦墨莲这边舫上的艺伶掩嘴低呼。
“六皇弟,你果然在这里赏莲!”宁棠王爷扬声笑道。
果然?迦墨莲的脸沉得更厉害了。
“哎!六皇弟,干嘛拉长着脸!不如到我的船上来一同饮酒如何!?”宁棠王爷发出爽朗的笑声。
宁棠王爷的大船有两层,富丽非凡。
薄纱被湖风荡起,隐约露出轩间的艺伶。
歌声已停止,只有琴音余韵阵阵。
蒋侧妃朝船上的宁棠王爷福身施礼。
宁棠王爷这才发现迦墨莲身后的美人儿,先是一愣,然后便是一阵更大声的笑!
大船与画舫由铁钩紧紧连系在一起,搭了木踏板迎接画舫上的客人上船。
“小心!”宁棠王爷抓住了迦墨莲的手臂,用力一带将弟弟拽到自己船上。
身子轻盈的一跃,迦墨莲双足落在大船上,视线立即便移向薄纱笼罩的舱轩。
蒋侧妃由婢女小心的扶至大船上,重新向宁棠王爷福身。
“妾身蒋氏,六皇子爷的侧妃,给宁棠王爷问安。”蒋侧妃谦恭地道。
“原来是六皇弟的侧妃,不必多礼。”宁棠王爷也客气地道。
蒋侧妃起身看了看两旁,却没寻到迦墨莲的身影,“皇子爷……”
明明是迦墨莲先上的船啊!怎么不见他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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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杏花香气引人垂涎欲滴!
黎笑儿将斟满杏花甜酒的酒盅端起来在鼻端闻了闻,再舔舔舌头咽了口唾沫。
“皇妃,您可不能再喝了!”翠儿站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却不敢上前去抢酒盅。
仰头将杏花甜酒喝进肚子里,香甜的酒液伴着微辣滑入胃中,使得身上暖暖的,胃里也很舒服,仿佛在皇宫里受的气也烟消云散了!
“哈哈!宁棠王爷竟然藏着这么好的东西在船上,真是会享受!”黎笑儿拿起白瓷酒壶又开始斟酒,“想必是有时间便在船上与艺伶名妓饮着这甜酒、听着小曲、赏着湖景的悠哉消遣,真是好啊!”
“皇妃您喝多了。”翠儿按住黎笑儿的手腕,“不能再喝啦,一会儿回府里奴婢可怎么交待!”
“交……交待什么?”黎笑儿挥开翠儿的手,双眼有些迷离,“这是宁棠王爷请客,有什么事由他……由他担待着,你不要怕!宁棠王爷是迦墨莲那小子的四哥哩!”
迦墨莲那小子!翠儿吓得魂都要没啦!
先不说自家主子才十三岁便这般饮酒,竟然还敢口吐不敬的言语。
“六……六皇子!”翠儿扑嗵一下跪到船板上。
“嘻嘻,小翠儿你竟然学会骗我了哩!”黎笑儿端着酒杯站起来,脚下踉跄了一下,酒盅里的酒液溢出不少,但她根本不在乎,“迦墨莲正带着他的爱妃赏莲,而我们在……在宁棠王爷的大船上!
”皇……皇妃……“翠儿的声音抖得无法成句,抬起手颤抖的指向舱轩入口处。
黎笑儿转过身,有些迷醉的双眼看不清舱口站着谁,她憨憨地一笑。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对影成三人!“念着李白的诗,黎笑儿往舱口走去,”还真是对影成三人哩,莫不是我真的醉了?“甩甩头,她想将舱口站着的三个人影合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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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这个周五26日可能要上架,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愤怒,皇妃发酒疯
哗!一盆冷水无情的泼在酣醉的黎笑儿身上,激得她打了一个冷颤,却只是睁睁眼,哼了一声,头歪向一边醒不过来。唛鎷灞癹晓
“汲井水再泼!”坐在院中小亭内的迦墨莲冷声地命令道。
“皇子爷!皇子爷!”翠儿跪在地上爬行过来哭泣着哀求,“求皇子爷原谅皇妃吧!她只是……只是年幼贪玩……”
“我六皇子府不需要以年幼贪玩为借口,便可尊仪全失的皇妃!还不快汲水泼醒皇妃!”迦墨莲脸上的线条冷硬无情,声音更是无情!
“皇子爷!求求您……求求您啊!”翠儿又向前爬了两步,被人拦了下来,不准她靠近小亭。“我家小姐自小身体就弱,又刚喝了酒发汗,您这样泼她,万一……万一……”
“哼!这是黎氏自作孽不可活!”吴侧妃阴狠地道,“上次是在府里像个杂耍班子艺伶似的献唱讨太子爷欢心,今天又跑去宁棠王爷的大船上喝酒撒疯!我们六皇子府的脸面全都让她给丢光了!”
在宁棠王爷的大船上喝得烂醉如泥的黎笑儿,被迦墨莲和蒋侧妃带回府里自己的院落。
迦墨莲让人叫来了吴侧妃与王氏、刘氏、缇兰丝,只留下黎笑儿院子里中的丫环和婆子,其他人等都驱离!
让人从屋里将柳枝藤椅抬了出来,把黎笑儿娇小的身子放到椅子里,迦墨莲便让人汲冰凉的井水泼醒黎笑儿!
两桶水下去,黎笑儿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这杏花甜酒虽然喝着香甜,但后劲非常大,就连善饮的红妓也只是浅酌,黎笑儿硬是喝了三壶进肚,醉死过去了!
婆子又提了一桶井水过来,犹豫着要不要泼向黎笑儿。
“等什么呢?泼啊!”吴侧妃挥着帕子朝那婆子嚷道,“你们这些个奴才,竟敢不听皇子爷的命令!快泼!”
婆子咬咬牙,别过头将井水扬向黎笑儿。
“不要啊!”翠儿的身子扑上去,紧紧抱住黎笑儿娇小的身躯,那桶井水便泼在了她的身上。
“嗯,翠儿?”黎笑儿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滴水的翠儿,“你……”
她被翠儿扑冲过来的力道压得清醒了一些。
“小姐,小姐!您清醒些啊!向皇子爷认个错!小姐!”翠儿哭喊着摇晃黎笑儿的肩头。
“错?什么错?”黎笑儿的小手推着翠儿的身子,“好重啊,翠儿。”
吴侧妃艳丽的脸庞微微扭曲,狠冽的神色使她的脸在灯火中变得微有狰狞!
“来人,快把这个忤逆主子的丫头拖下去!”吴侧妃朝两旁的人喊道,“再汲桶水来!”
蒋侧妃面露不忍,望向迦墨莲轻声地道:“皇子爷……皇妃还醉着,这样折腾恐怕……”
“蒋妹妹是在这里卖好吗?”吴思娆尖酸地扬声道,“我们皇子府内眷入府前是深闺千金,入府后也谨尊妇训!可皇妃却借着进宫问安为由,实则跑到浣湖与宁棠王爷游湖!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恐怕宫内宫外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吴侧妃妒嫉死今日迦墨莲带蒋侧妃去赏莲!此时蒋侧妃想求情,她自然要一压到底!
迦墨莲看着湿淋淋的黎笑儿主仆,黑眸中阴冷至极。
“把翠儿拖开,再汲桶水泼!”吴侧妃见迦墨莲不出声,便有恃无恐的张牙舞爪起来。
王氏与刘氏坐在亭中,帕子始终掩住嘴角,其实二人也是从心里往外的高兴!
翠儿被两名婆子架开,她挣扎哭喊叫着黎笑儿,希望主子能够醒过来。
吴侧妃朝身后的王氏和刘氏使了个眼色,阴狠的模样让人胆寒。
王氏推刘氏,两个女人不情愿的推诿了一番后,后进府的刘氏只好站起来步下小亭来到翠儿面前。
扬起手狠狠的抽了翠儿两巴掌,刘氏狠狠地道:“大胆!竟敢在皇子爷面前鬼哭猫子叫的无礼!你主子年纪小,你却是比她大上几岁,怎地就不知道阻止主子作这种失仪的蠢事!该打!”接着又挥了两巴掌打在翠儿的脸上,登时翠儿那张小脸便红肿起来。
蒋侧妃与缇兰丝不忍再看的别过头,吴侧妃则满意地点头。
妾室在自己面前责打正室的婢女,迦墨莲并未制止,目光只是停在瘫坐在大藤椅中的黎笑儿。
她应是个很有文采的小女子,每每出口成章、词句唯美,歌喉又如同莺鹂般动听……只是脾性机灵得让人有种抓不住的感觉。
今日在四皇兄的大船上看到喝醉的她举杯成诗,胸腔中燃起一把火焰!除了怒火还有一股不知道是何情绪的火!
小女儿的娇态在酒醉下更是展露无疑!繁复的衣裙、华丽的珠翠都难掩她醉后真正快活的笑脸!撇去早熟的聪明与世故,她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儿啊!
如果撤去伪装她便普通了,却也危险了!
婆子又提了新的水来,这次不敢再手软,直接泼到了黎笑儿的身上。
“啊!”终于被冰凉的井水给刺激得跳起来!黎笑儿瞪大眼睛!
浑身像从河里掏上来似的从内湿到外面!发髻因被打湿而沉重的压在头顶,身上的衣服也沉重起来!
“皇妃您……您醒了!”翠儿喜极而泣地呼喊。
“贱婢,还敢开口!”刘氏伸出手指狠狠的拉扯着翠儿的颊肉,长指甲在翠儿的脸上抓出血沟。
“翠儿!!”黎笑儿没看到小亭中的迦墨莲和吴氏、蒋氏,倒是看到了正施暴的刘氏和自己那可怜的婢女!
不知是梦是真,黎笑儿的第一反应便是去解救正被刘氏欺负的婢女!
“你这个贱妇!竟敢动我的婢女!我……我打死你!”黎笑儿怒吼一声,情急之下拖起那把刚才躺过的柳藤椅,发挥蛮力的朝刘氏甩了过去!
院中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只听得刘氏一声惨叫,那藤椅正中腰部,她向一旁扑倒在地上。
黎笑儿还不解气,此时酒也不算醒!
早上在迦墨莲那里受的气、在宫里受沐纤纤的冷眼、云贵妃的贬低之气全都爆发出来。
只见她扯掉头上的发饰,一头乌发便披散下来,甩脱掉身上湿重的外襦衫扔到地上,大步流星的朝刘氏而去!
“快……快拦住她!”吴侧妃最先从惊呆中反应过来,尖叫着让下人去拦黎笑儿。
有婢女和婆子去拦黎笑儿,却被她吼开,“滚开!看你们敢拦我!”
挥了一下手中尖利的银籫,黎笑儿双目血红。
“救……救命啊!”刘氏被椅子撞中腰部,又扭到脚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呼救,“皇子爷,快救救妾身啊!”
……………………………
嘎嘎,这算不算是借酒装疯!
反省,暂时的平静
手中抓住女人散落的长发,黎笑儿此时像个罗刹女鬼一样凶悍!
“贱妇,你竟敢打翠儿!打狗还看主人呢,你真是欺负上瘾了!”黎笑儿握着银籫举得高高的,咬牙骂道,“你们这些女人各个心怀鬼胎,看不起我这个出身寒微的正室,我忍你们倒也罢了,你们却登鼻子上脸的找碴陷害我!不给你些教训,你是不知道我马王爷有几只眼!”
“呀!皇子爷!皇妃饶命!皇妃饶命啊!”刘氏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
寒光一闪,黎笑儿的银籫飞落下来。唛鎷灞癹晓
“啊!”刘氏慌乱的抵挡着,衣袖被银籫的尖给刮开一个大口子。
她是玩真的!顿时院子里乱了套!
六皇妃不是吓唬刘氏啊,是真的要“教训”妾室!
怕是要出人命的!
丫环婆子一拥而上,抱腰的抱腰、抓胳膊抓胳膊,总算是阻止了黎笑儿第二籫的落下!
刘氏则狼狈的连滚带爬、牺牲了两缕头发的从黎笑儿手中逃出来!
“皇……皇子爷!”刘氏爬到亭下,脸上的妆早已花得可笑,衣裙是脏污不堪,表情更是惊魂未定!“皇子爷要给妾身作主啊!妾身……”
迦墨莲冷眼看着刘氏狼狈的样子,摆了一下手让婢女扶她起来。
刘氏抽泣的被人扶起来,进了小亭后坐下来。
吴侧妃惊惧地看着双目瞪得浑圆、湿发凌乱、衣衫不整的黎笑儿阴恻地望向小亭。
“皇子爷,皇妃妹妹她……”这下她可不敢再叫什么“黎氏”了。
终于,迦墨莲有了动静,他从椅子里站起身来,步下台阶出了小亭。
一步一步朝黎笑儿走去。
黎笑儿还在婆子和丫环的控制踢脚挣扎,嘴里胡乱的嚷着,“贱妇!我打死你!贱妇!敢欺负我的人!贱……”
啪!迦墨莲的手一挥给了黎笑儿一个耳光!
黎笑儿的头一偏,叫声也停止了。
“从即刻起,六皇妃黎氏禁足于此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迈出院子一步!若是有什么差池,你们这些下人全部治罪!”迦墨莲冷声地道。
**
没想到黎笑儿的酒品这么不好!
黎笑儿一脸无聊的坐在院子里,托着腮看树上的知了在聒噪。
那一夜她真的醉了,自己作过什么倒是有些印象,只是没想到杏花甜酒的威力那么大,激起了她内心深处的怨恨,然后作出那些泼妇似的行径!
“唉。”叹了口气,抓起桌上碟子里的干果吃起来,她已经被禁足五天了。
第二天酒醒后,黎笑儿曾侥幸的希望头夜的一切是场梦,可是看到翠儿脸上的抓伤后便知道那不是梦,而是真实的!
照着铜镜看到自己微肿的左颊,便想到迦墨莲打的那巴掌!
头两天禁足,黎笑儿还在生气,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第三四天便觉得作为一名皇妃,她那天与宁棠王爷游湖、喝醉、回府打人似乎都有不妥;今天,她则彻底的摆脱了那天的阴霾!
日子总得要过下去,反正现在不缺她吃、不缺她喝,想吃什么让下人去厨房吩咐一声照样端到她面前!而且,那几名侧室与妾室也不敢登门来烦她,真是悠哉!
“皇妃,药熬好了。”黎笑儿院中的小婢端着汤药走过来。
“嗯,放这儿吧。”黎笑儿慵懒地坐直身子,“翠儿呢?”
小婢将药放后退后两步垂首道:“翠儿姐姐去蒋侧妃的兰院取这个月的用度去了。”
原来又是一个月过去了,她嫁入皇子府已经两个月了。
“好,你下去作事吧。”黎笑儿摆手让小婢下去。
小婢福身离开。
端起桌上的药碗,黎笑儿左右看看没有人,扬手将汤药泼到亭外的草丛里!
她哪里有什么病!即便是被井水那样的泼,她酒醒后奇迹的连风寒都没有得!
但经过这一番折腾,黎笑儿觉得若是自己还活蹦乱跳,就会让其他女人不舒服!正是劣势之时,没必要再惹她们,不如装病让她们顺顺气,一切从长计议!
**
“不便见客?”张定睿满脸诧异,“皇妃是病了吗?”
他今日再一次拿着黎府大太太关氏的信件来六皇子府拜访六皇妃,却被管事告知六皇妃不能接见他!
上次关氏写信让黎笑儿进宫帮助兄长美言,一直没得到回信儿,关氏敏感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无论有无希望,黎笑儿都不可能音信全无。
于是,今日关氏又写了封信让张定睿送来。
“公子可将信交给小人,小人一定会将信亲自交到皇妃手上。”管事有礼地道。
张定睿收敛心神,一躬身施礼道:“敢问这位管事,在下是奉黎家主母之命前来送信,还两句口讯想传达,不知能否……”
“呵,这个……”管事为难地僵笑一声,“恕小人无能为力啊公子。”
管事这样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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