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六宫斗,皇后大过天-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待一切礼节都走过了,李太后看向云太妃,淡声地道:“这事儿哀家只是听就好了,还是你来问吧。”
云太妃朝太后颔首,然后看向黎笑儿。
“皇后,今日贤妃跌撞的冲进哀家的寿安宫,说你要让皇上下旨赐她白绫处死,这是怎么回事?”云太妃沉下脸质问黎笑儿。
红唇轻抿,黎笑儿坐着面向云太妃处垂下头道:“太妃明鉴。贤妃今日在御书房门外苦等皇上退朝,随便拿出两样东西便信口雌黄的乱说一气……没受过皇仪司姑姑调教的妃嫔就是这么不知深浅、不懂规矩!”
“她说什么了,你气不过还要处死她!”云太妃加重了语气追问。
黎笑儿冷哼一声视线一转投向蒋贤妃,“太妃何必问本宫呢?不如让蒋贤妃再说一遍的好,免得被人说本宫歪曲事实、避重就轻!”
朔月大妃用帕子掩住口鼻,偷眼看了看一旁额上全是汗的蒋贤妃。
蒋贤妃从椅子上站起来,跪到地上就哭。
云太妃有些恼,“你哭什么?你进寿安宫就求救,说皇后要杀你!哀家怎么问你都不敢说!现在宫里管事的、现有的女主子都在这儿了,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蒋贤妃额头触地,哭得好不伤心!
“太妃!臣妾不敢啊!这有关皇家体面……没有皇上的恩准,臣妾……”蒋贤妃一副誓死要保护皇家颜面的架式!13466241
“蒋贤妃还是说吧,想必皇上不会到寿安宫来处理女人这些事,毕竟后宫除了本宫之外,还有太后、太妃作主,皇上只要关心着前朝与天下大事就行了!”黎笑儿冷笑地道,“或是一切事情都查明了,向皇上一禀报,然后皇上作个判处就完事儿了!”
蒋贤妃抬起头看向信心满满的黎笑儿,咬牙狠心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着蒋贤妃说的事,除了黎笑儿、朔月大妃梁若雪之外,其他女人们都惊得瞪大眼、张大嘴!
“大……大胆!”云太妃听完蒋贤妃说的话后,气得急喘了半天,然后拍着椅子扶手低吼出声,“你竟如此糊涂!”
云太妃一声骂,众人都看向泰然的黎笑儿。
黎笑儿勾起嘴角垂下眼帘,一动不动。
“凭着一条帕子、一根红缨绳你便敢断言宫中有人私通!私通这事是随便就开口讲出来的吗?”云太妃对蒋贤妃破口大骂!“荒唐的是你还拿这事去皇上面前邀功!为何不先来哀家或太后那里禀报!”
蒋贤妃没想到挨骂的会是自己,委屈得落泪,“太妃恕罪,臣妾只是……臣妾只是……”
“哼,只是以为好不容易抓到本宫的把柄了,脑子便突然愚笨了吧。”黎笑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润喉咙,“蒋贤妃当初在皇子府、王府时也是这样,就像躲在背后随时窥视的凶犬,指不定什么时候突然扑上来给你一口!”
被黎笑儿骂成狗,蒋贤妃气结地瞪向黎笑儿,“皇后娘娘怎可恶言相向!臣妾所说的事情都是真的,皇后娘娘在皇上面前不也是承认曾赠给侍卫朱雀两根红缨绳的事吗?若是没有私情,您又怎么会将这贡品赠给一名侍卫?当初在别苑因云氏与还是王爷的皇上走得近了,皇后娘娘便闹着回娘家,侍卫朱雀不也跟着回黎府了吗?”转头仰望上座的太后和云太妃,蒋越梅痛哭地道,“请太后、太妃为臣妾作主啊!”
李太后挑挑眉,用帕子在鼻子两边压了压,似乎有些为难地看向云太妃。
“德妃,你先回自己的延芳宫去吧!”云太妃见李太后不言不语、不发表意见,这大概是让她自己解决这桩后宫丑闻!
皇帝不是自己生的、太后这个位置是因为她曾经是皇后,所以只要在后宫里吃好喝好颐养天年就行了,麻烦事……李太后是不想沾身的!
吴德妃站起身盈盈福礼道:“是。”
这么看来,反倒就她没有任何事,真是万幸啊!
虽然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吴德妃还是聪明的选择回自己的延芳宫!反正早晚会知道事情的始末,不急于一时!
吴德妃离开后,李太后也抚着额头叹道:“自从先帝过世,哀家的头痛症就频频发作。云太妃,这事儿你就看着处理吧,事后让宫女或太监向哀家回禀一声便行。”
云太妃被婉屏扶起来朝太后福身,“是,臣妾一定严加查办这件事,还后宫一个清静!”
太后也站起身,看了一眼殿下跪着的蒋贤妃,又看看皇后黎笑儿,低声地道:“是啊,眼看快选秀女入宫了,这等子事儿还是快些处理了的好。唉,这蒋贤妃不是当初你中意的皇后人选吗?如今看来,还真是不够聪明。”
“太后教训的是。”云太妃垂首道,“臣妾恭送太后。”
李太后慢慢步下了台阶,经过黎笑儿身边时停了下来。
黎笑儿已经站起身恭送太后。
“皇后,哀家看得出来,你一定比哀家当年还要厉害。”李太后的声音很低,仅有她和黎笑儿两个人能听得到,“哀家很想看着你是如何清君侧的。”
“臣妾恭送太后。”黎笑儿深福了一下身子朗声地道。
李太后抿着嘴出了寿安宫正殿,然后上了轿辇回自己的隆福宫。
这种后宫女人互相陷害、互相争斗的戏码她在侍奉先帝时看得够多了,蒋贤妃的手段毫无新意!使李太后觉得无趣!
**
云太妃在李太后面前丢了脸,真是气得全身没一处舒服!
这个蒋贤妃真是有主意的很!
跑进寿安宫时那样的追问她,她也不肯说出实情来!
结果却当着太后及德妃等人的面一五一十全盘托出!凭白让李太后拣了笑话!
云太妃能有今天的地位,经历过怎样的后宫腥风血雨自是不必言明,蒋贤妃那漏洞百出的指证简直一说出来就让太后和云太妃心底明白大半!
愚蠢!真是愚蠢啊!云太妃在心底感叹蒋贤妃的愚蠢!
朔月大妃梁若雪也站起身,柔声地道:“太妃,妾身该回去照顾伯罕了,这里的事似乎妾身不便留下。”
云太妃抚着额头摆摆手,梁若雪福身退出殿去。
现在正殿里剩下的都是当事人了,云太妃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婉屏面色苍白得堪比白纸,看着桌上放着的红缨绳和丝帕。
她知道这两样东西,那丝帕她找了好久……也曾怀疑过丢在了秀林苑,可是……
“太妃,贤妃句句含沙射影,直指在秀林苑私通的人是臣妾与侍卫朱雀。”黎笑儿走到殿前抬头望着疲惫的云太妃朗声道,“更是拿当年臣妾为了奖励和收买侍卫朱雀时而赠送的红缨绳说事。其实这种简单的事只要问一下臣妾身边的宫人,与朱雀侍卫身边人便会得知平日里臣妾与朱雀的可有交集!先不说这宫里有人私通的事是真是假,更不说这帕子与红缨绳的出处是否可疑,单就蒋贤妃捕风捉影便在后宫大肆闹腾的所作所为……臣妾觉得也是该罚的!更何况她所犯的错不小,影响甚大,赐死也不为过吧?”
蒋贤妃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她真的……真的是……
黎笑儿笑望着瘫在地上的蒋贤妃,眼中冷光迸射!
这个女人每次都以为胜券在握了,而她每次出招又都是急而不准!Uvbr。
从老君那里回到王府时侧妃蒋氏的排斥、四巧之死时的借事欲治罪正妃!现在又是诬陷皇后与侍卫私通?蒋贤妃太蠢了!
这一招用在妃位低的妃嫔上也许还奏效,但她黎笑儿是堂堂的皇后!难道太后、太妃、皇上会在立她几日后便废了她,而且废后的理由是“私通”吗?
蠢货!你完了!蒋越梅!
…………………………
假设,会给你个痛快
“皇上,侍卫朱雀请求觐见!”御书房门口的太监细声细气地回报。唛鎷灞癹晓
“让他进来!”坐在书案前作画的迦墨莲头也不抬地道。
书房的门被太监轻轻推开,一抹藏蓝色的身影轻盈地迈步进来。
“微臣朱雀参见皇上!”朱雀进门后单膝跪地,身后的门又被太监给轻轻的关上。
“查到些什么?”迦墨莲细致的在画上勾勒着,宣纸上画的是一对交颈的莲花,开在同一片荷叶之上、一高一矮交茎而生。13466229
朱雀从衣怀里摸出一个薄册子举过头顶,站在迦墨莲身后的贴身太监、曾在皇子府与王府当过内侍的吉公公上前接过册子递到迦墨莲面前,“皇上。”
慢慢放下笔,迦墨莲接过册子打开之前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王府下人的名册。”朱雀沉声地道,“因当初皇上由皇子受封为王爷时并未移府,所以下人们也大多没什么变化。虽然内眷由贤妃娘娘管理着,但管事那边还是有仆役分工的记录册子。”
本欲打开册子的迦墨莲却又把册子放下了,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软榻上坐下,吉公公马上沏了杯热茶送上来。
“你心中可有谱儿了?”迦墨莲端起茶杯淡声地问。
“……”朱雀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回了王府后,微臣便与管事说明来意。微臣未出面,由管事召集下人们,说一直关闭的挽香苑本来要清扫出来,却发现丢了东西。微臣躲在暗中,发现若干下人中的确有一婢女神色不太对,眼神游离、东张西望,看似比较紧张。”
“那个婢女叫什么?以前是服侍谁的?”迦墨莲端起茶杯喝着茶。
“那个婢女叫东珠,曾经服侍过缇兰丝夫人,后因夫人小产失宠而向当时管理内眷的贤妃娘娘要求调离挽香苑。”朱雀将自己查到的东西如实禀报道,“后被安排调去侍候德妃娘娘。”
侍候德妃?也就是当初的吴侧妃啰?
迦墨莲拢起眉头,觉得事情似乎有些复杂了。
会出莲她。“让裴管事将东珠关起来好好盘问一番,得出结果后向朕禀报!”迦墨莲放下茶杯道。
“是,皇上。”朱雀站起身欲退出御书房。
“慢着!”迦墨莲叫住朱雀,然后看了一眼吉公公,太监马上聪明的退到御书房外并关上门。
吉公公离开后,迦墨莲站起身负手走到朱雀的面前,低头看着还跪着的侍卫轻声地道:“她赠予你的红缨绳还在吗?”
朱雀不语,从衣襟内摸出一个藏蓝色的布袋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根红缨绳,而他的鬓上也编着一根。
俯身从朱雀手中拿过那根红缨绳,迦墨莲叹了口气,“就这么一根小小的红绳,却要惹出天大的乱子,真是头疼!”
朱雀仰起头有些担心地道:“皇上,这一次您不帮皇后……”
“没有十足的证据前,朕出面替皇后说话只能惹母妃生气,落个偏袒皇后的定性!最要不得的是从此会种下一个隐患,说不准哪一天又有谁搬出张定睿的事来兴风作浪,皇后的名声一毁再毁!即便是谎言和诽谤,说多了、说得人多了就容易被人当成真的了!”迦墨莲冷声地道,“所以这一次必须彻底杜绝后患!而且……”
朱雀垂下头,歉然地道:“因微臣的关系令皇后蒙羞,实在是微臣之罪!”
将手中的红缨绳还给朱雀,迦墨莲淡笑一声,“她是朕的皇后,最了解她的人也是朕。当她看到那两样物件的第一个表情和反应表露出来时,朕就知道这两样东西与她无关,而贤妃接下来要说的话不过是朝皇后身上泼脏水罢了!”
所以他一直注视着黎笑儿的脸,视线移也未移开一下!
“可皇上您所表现的却是相信了贤妃娘娘的话,而由太后、太妃处置皇后娘娘。”朱雀难掩担心。
“这件小事,皇后还是可以自己解决的,朕要作的只是在最后时刻找到那个能踢贤妃一脚的证人就可以了。”迦墨莲邪魅地笑了,“真是不合常理,为何那名婢女没有入宫当宫女呢?”
太不合常理了!如果真的是那名婢女向蒋越梅告了密,事隔快两年多才拿出来翻旧帐?而且如此有功的一名婢女为何没有被蒋越梅带进宫里呢?不愿进宫?
耐人寻味啊!
“你去继续查这个婢女的事吧。”迦墨莲摆摆手,走回到书案前继续作画。
朱雀站起身准备离开御书房,可走到门口后又停了下来。
“皇上,若是……微臣斗胆问一句,若是皇后娘娘真与微臣……”他忍不住想问。
“那你就不会活到现在站着和朕说话了!”迦墨莲提起笔在画上依旧细致的描绘着。
朱雀咬咬牙,他一定要探知迦墨莲的真心!
“若真有此事,微臣死一万次也不足惜!只是想知道皇上会如何对待皇后?”
迦墨莲的画笔悬停在空中,抬起头凤眸中的冷光直射朱雀,“若真有此事,无论那个男人是谁,命只能死一次,朕会给那个男人一个痛快!可是……”将画笔扔进洗笔的瓷缸里,迦墨莲抓起桌上的画慢慢从中间撕成两瓣,嘴角勾着残忍又邪肆的笑痕,“可是朕会慢慢折磨皇后,让她生不如死!”
爱有多深、恨亦多深!爱亦噬骨、恨亦噬骨!
朱雀朝迦墨莲行礼,打开御书房的门退了出去。
“皇上!”吉公公一进来就看到迦墨莲从傍晚画到晚上的那幅画竟然……“皇上,这画儿画得挺好的,怎么还撕了?”说着,他拣起扔在地上的画纸看了看。
“将这幅画送到内务府找巧匠裱糊好,赏给德妃吧。”迦墨莲坐到龙椅上,开始看折子。
这……这撕烂的画赏给德妃?还没盖皇上的印?
吉公公额头开始冒汗了。
**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正是蒋贤妃此时处境的写照!
她本想利用朔月大妃提供的秘密扳倒皇后!可是因为她太心急了,一下子失去了判断力!
多年守空房她都熬了过来,本以为还有个吴思娆陪着自己作伴,谁成想皇上竟然让德妃侍寝了!
他始终是怨她的,怨她在四巧的事上害黎笑儿差点死在宗人府!
一开始蒋贤妃以为即使证据不足、又没有抓到现形,但起码将这件事捅了出来,令皇后难堪、让云太妃更加讨厌皇后!
哪成想,后宫里的女人在某些事情上其实是很“团结”的!
她鲜少入宫,而当年黎笑儿却经常在宫内外走动,甚至还在宫里住过一段日子,这深宫中人的肠子有几道弯弯差不多都摸熟了吧?
所以在这件事上,黎笑儿竟然镇定异常,根本不把她的揭发放在眼里!
“娘娘,您吃口饭吧,从早上到现在你连颗米粒也未进肚子啊。”紫英端来饭菜,劝着蒋贤妃吃饭。
蒋贤妃呆若木鸡的坐在床上,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本就已经被迦墨莲当成无物般的存在,现在又污蔑皇后……她不怕死!赐给她一条白绫她便真的从容赴死,了结了这悲惨的一生!Uvbf。
可她怕……怕皇后不会给她一个痛快!她会活得生不如死!
后妃不能自戕,否则追诛九族!
难道她的后半生就要在这深宫中煎熬吗?
“娘娘,这件事您是受了朔月大妃的鼓动,为何在太妃的寿安宫中您不说出实情呢?”紫英看着主子憔悴无神的模样,心疼地道,“为何不说是朔月大妃想害皇后娘娘?”
“呵!”蒋贤妃傻呆呆地哼笑了一声,双目无神地看着一点,“朔月大妃在太妃那里深得信任,本来就没有扳倒皇后,若是再得罪了朔月大妃……本宫以后的日子就不能活了。”
紫英啜泣,跪在蒋贤妃脚下哭道:“娘娘别悲观!谁还没有认错人、犯个错的时候!纵然那帕子与红绳不是皇后娘娘与侍卫的,说不准是宫里其他什么人与那侍卫私通留下的呢!娘娘您也算是为宫里干净作了件好事啊!”
蒋贤妃木然地摇着头,而且一摇便停不下来,“本宫错了……错了啊……我错了……本宫以为……以为皇上移宠德妃了,这是个好机会,而老天又给了我这个机会,我怎么会……怎么会放弃!”说到最后,她突然激动的站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双手上抱着什么宝物般小心翼翼,“家族的荣耀、自己的未来、本宫的子女……都没了!都没有了!”
“娘娘!娘娘!”紫英觉得不对劲儿,忙从地上爬起来抱住蒋贤妃,“娘娘,您冷静点儿!娘娘!”
蒋贤妃嘶声尖吼着,吓得禧福宫的太监和宫女们逃得远远的。
**
云太妃坐在铜镜前,婉屏为她梳着头发,准备服侍云太妃就寝。
梳妆台上放着今天蒋贤妃拿来的“证据”,因为在正殿时太乱,云太妃也没有仔细看。
这宫中后妃互相诬陷的事可大可小,但这帕子和红缨绳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云太妃将东西拿回寝殿来继续研究。
“太妃打算怎么处置贤妃娘娘?”婉屏的眼睛也不时飘向梳妆台上的那两样东西,见云太妃一直盯着看,她有些心慌,连忙用话题引开云太妃的注意力。
“处置?”云太妃抬眼望着铜镜中自己已经渐老的容颜叹了口气,“你看今儿这事儿闹得这么大,皇上都不曾到寿安宫来,甚至连个探信儿的太监都没过来一个!”
“也许皇上政务太忙,就等着太妃您给定夺吧?”婉屏猜测地道。
“皇上是哀家的亲生儿子,在哀家身这也长到十三岁才出宫分府。皇上的秉性哀家还是了解一些的,恐怕皇上比我们谁都早的看出贤妃的野心,不愿跟着瞎起哄罢了。”
迦墨莲是她的儿子,却从来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过去,云太妃一边高兴着儿子的出类拔萃,又担心着儿子让人猜不透的行事风格!
没有人、也从来没人能够知道迦墨莲对待一件事情的看法和处理方式!不到最后一刻、不到事情已经处理完毕,迦墨莲从不对外人道一句打算!
这就是心机深沉的迦墨莲,这就是她的亲生儿子,这就是当今的圣上!
云太妃勾起嘴角笑道:“五六岁时的皇上是最可爱的时候,会在太子府的花园里整日追着哀家喊母亲,与哀家一起扑蝴蝶。可是……”敛下眼帘,她想起了不好的事。
迦墨莲是出生在先帝的太子府,先帝登基较晚。
婉屏放下梳子望着镜中的云太妃轻声地问道:“可是什么呢?太妃?”
云太妃的视线从梳妆台移到铜镜上,回望着中的婉屏。
“可是那时先帝还并未宠哀家,其他侧妃也都有子嗣和皇女了,在太子府里时妃子们就斗得很是激烈。有一天,一个正在先帝身边得宠的姬妾竟然枉顾礼数的在哀家面前放肆,说哀家年长色衰了、说哀家的父亲不过是名四名的官员,还抢走了先帝赏给哀家的一些首饰……”
“太妃。”婉屏的双手搭在云太妃的肩上,鼻子微酸,“该就寝了。”
云太妃抓起桌上的丝帕和红缨绳轻声地道:“婉屏啊,你知道后来那名姬妾怎么样了吗?”
“奴婢不知。”婉屏的心一颤,不明白云太妃为何抓起那丝帕和红缨绳。
“那名姬妾抢走了哀家的东西后没过四天,便有奴仆在离她院落不远的井中发现了她的尸体!”云太妃的手指紧拢,仿佛想到当年看到那名姬妾泡肿的身体时的恐惧感又涌了上来,“那名姬妾的院落离哀家所住的院落最近,加之她之前又抢了哀家的首饰,所以几乎矛头都指向了哀家,暗中谣传是哀家杀了那个姬妾!”
婉屏听不下去了,扶起云太妃像哄孩子似的轻哄道:“夜深了,太妃别想太多,免得作梦。”
云太妃转头看着婉屏一笑,“哀家即使作梦也是好梦!因为那一次是莲儿,只有六岁的莲儿出来指证是李太后身边的一个嬷嬷推那姬妾落井!哀家的小莲儿保护了我!”
婉屏一阵心惊,想不到年仅六岁的迦墨莲便已经遇到这种残酷的争斗,挺身而出保护母亲!
扶着云太妃上了床,婉屏将那两样东西从云太妃手中接过来放到桌上,稍稍放下了心。
“婉屏啊,人都是会变的。”床上的云太妃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吓了准备灭灯的婉屏一跳。
…………………………………
先更一章!中午再奉上一章!
没志气,帝后打架床上合
皇帝迦墨莲又到皇后的凤藻宫来了,奴才们都暗中偷着乐,自己主子受宠自然是好的。唛鎷灞癹晓
可是黎笑儿的脸却像挂了一个大铅球--拉得很长!
“皇后的脸色很不好看啊。”迦墨莲端起翠儿奉上的茶水喝着。
翠儿和落梅频频朝主子使眼色,真不希望一向恩爱的两个人就这样闹别扭,况且一个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抱着女儿坐在床边的黎笑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突的转为笑脸看着女儿。
“小豹子,墙上那个字念什么啊?”黎笑儿指着对面墙上大得出奇、裱起来的字问女儿。
正玩着小布偶的迦江黎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顺着母亲的手看过去,小嘴嘟嘟吸了吸口水。
字?迦墨莲进寝殿后还真没注意,扭头也顺着黎笑儿的手指看去……
“伊……伊……”刚学会说话的小公主看着那个超大的“淫”字吐着口水念着。
迦墨莲脸色一变,站起身快步走到墙边,长臂一展、大手一挥将挂着那个“淫”字扯了下来扔到地上!
切!他撕下来,她还会写!
“小豹子啊,将来你长大习字一定要先学写这个淫字哦。”黎笑儿用帕子擦着女儿的口水教导道,“万恶淫为首、饱暖思淫欲、富贵就要淫……若是驸马三妻四妾,你就赠他这个字……”
“伊……伊……”迦江黎兴奋的重复着母亲口中的“淫”字,摇晃着手里的小布偶。
迦墨莲气得笑出声来,“不要教坏孩子!把公主抱走!”
站在一旁已经冷汗涔涔的乳母连忙上前从黎笑儿怀中抱起小公主,乳母急匆匆的逃离了战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