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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为君王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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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猛地拍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一脸肃穆,“如影,正是因为你从未经历过我在东芜国所经历的痛苦、折磨,所以,你才能那么容易地说出让我放弃的话。”

她站起来,愤恨地转过身,眼神里刻着深深的不甘心,“这几年来,让我赖以生存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皇上对我的承诺。为了让皇上实现这个承诺,我付出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为了那个承诺,她没有了自由,失去贞洁,丧失了孩子,成为了寡妇……

但是她不后悔,因为只有那个承诺才是她最在乎的东西,为了得到他,她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如影有些心焦地站了起来,“魅影,我是在担心你,担心最后受到的人会是你。”

人理应安守本分,强求不该强求的东西,最后只会落得一个恶食其果的下场。

“以后我的事情,你甭管,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魅影白了如影一眼,正是因为知道如影会不识好歹、会来阻碍她,她才会想方设法让她离开。“好走,不送。”

魅影气愤,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离去,唯独留下如影呆呆地站着。

如影看着魅影逐渐消失的身影,轻轻地叹了口气,那无尽的叹息静静地消逝在寒风中。‘魅影,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是想不开吗?’清晨,暖暖的阳光从半开的窗台照射进来,在舒雅凌的身上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舒雅凌睁开眼,却没有看到南宫辰的身影,摸摸他安睡的位置,却发现太多被窝早已冷却。

再看看枕边,竟然压着一张纸条,“朕上朝去了。”

舒雅凌拿起纸条压在胸前,一股甜蜜涌上她的心头。

昨晚,她哭了好久,好久,最终在南宫辰的怀抱中睡着了。一觉到天明,竟然连一些重要的事情都忘了问。

舒雅凌把纸条折好,小心地放在枕头底下,便下床,“来人,更衣。”

在外头守候的两个宫女立刻走进来,为舒雅凌洗漱更衣。

此时,魅影正好捧着一束百合从外面走进来,她在舒雅凌跟前福了福身子,说,“启禀娘娘,这是皇上差人送来的百合,您看看,奴婢该把它们放在哪儿好呢?”

舒雅凌自魅影手中接过百合,凑到脸上闻着,独特的香味立刻沁人心神。

魅影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捂住嘴笑着,打趣道,“娘娘,这百合意喻着百年好合。奴婢看,您该把它们放在你的心上,好把皇上的美意记在心上。”

“就你贫嘴。”舒雅凌把手中的百合重重地放回到魅影手中,“赶紧把它们养起来,要不然,本宫就时时刻刻让你把它们捧在手中,一刻也不能放下。”

“娘娘,求你饶了奴婢吧,这花儿可是皇上送的,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奴婢可是担待不起啊。”魅影急忙捧住了百合,委屈地道,“奴婢还是乖乖地把它们插在瓶中吧,省得奴婢的双手不得空,还得日夜担心。”

说完,魅影取来了花瓶,灌了大半瓶水,准备把百合放进去。

整理好衣冠的舒雅凌走过来,接下了魅影的活,“让本宫来吧。”

舒雅凌摆弄着手中的百合,还让魅影拿来剪刀,打算把多余的枝叶剪了,修剪成好看的形状。

正剪着,舒雅凌忽然觉得胸闷气结,一股不能纾解的闷气压在胸口。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好了些。

但下一刻,一口血却猛然从她的口中喷出,鲜血喷在了百合之上,浓重的黑红色在那片片雪白的花瓣之上更写的惊悚吓人。

舒雅凌呆住了,她居然吐血了。

“娘娘。”魅影急忙过来相扶,赶紧让她坐下。

之后,她便发现了舒雅凌面无血色、一脸苍白,她甚是担心,“娘娘,你可安好?是否觉得哪里不适?”

舒雅凌抚着胸口,摇了摇头,之后便若有所思地垂下了头。

她想起了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她和穆庄华谈判,为了救南宫辰,她自吞了那个叫百日红的毒药。

穆庄华说过,吃了百日红,百日之内没有解药的话,那人便会吐血,不停地吐血,接着,全身的血液便会逆行,继而全身血液会被挤出体外,死的时候极为痛苦,死状也甚为恐怖。

☆、第21章 吐血先兆逼雅凌2

算算时间,百日红的百日之期将至,这次的吐血一定是与那一颗药丸有关,估计吐血便是毒发前的先兆。

随即,魅影立刻吩咐站立在旁的宫女,“你们二人,其中一人立刻把娘娘的身体状况禀明皇上,请皇上务必过来一趟。另一人再去太医院把太医请来,为娘娘诊治。”

“等等,不必请太医来。”舒雅凌抬手阻止,“你们只需禀明皇上,把皇上请来便是,其他的,本宫自会处理。”

昨日匆忙,未曾来得及询问南宫辰,在她离开的这三个月里,天都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何他会醒来?会是穆庄华放了他吗?

穆庄华会改变计划、让南宫日放弃皇位放了他吗?

如果不是穆庄华主动放了南宫辰,那么,他和穆庄华之间一定有过一场激烈的斗争,而结果便是穆庄华输了。

如果是后面这种情况,那穆庄华的去处便只有南宫辰才知道,也只有他才可以为她寻得解药。

只是不知南宫辰如何对待穆庄华,是流放、囚禁还是……杀了?

想到这里,舒雅凌的心不禁有些忐忑,如果她死了,那她所中的百日红便没了解药,她死定了!

“娘娘,还是请太医来瞧瞧吧。”魅影还想再劝舒雅凌,却被她拒绝。

“魅影,你不必再劝了,本宫知道自己为何会吐血。现在,只有皇上可以救本宫。”如今唯一可以帮助她的人只有南宫辰了。

舒雅凌吩咐一名叫喜儿的宫女,“你去禀报皇上,就说本宫的性命危在旦夕,务必请皇上过来一趟。”

喜儿刚刚离去,一口血又涌上了舒雅凌的心头,一时压不住,血又吐了出来。

“娘娘。“魅影惊叫着,急忙拿了绢子替她擦拭着衣服上的血。“您可别吓奴婢啊!”

舒雅凌摸着发晕的脑袋,只觉得浑身手脚冰冷、浑身微微颤抖。

“要不,娘娘,您还是上床休息片刻吧。”

舒雅凌有些虚弱地摇了摇头,“本宫没事,本宫还撑得住。”

她不敢躺下,她怕一躺下,就再也起不来了。

此时,南宫辰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

当喜儿把舒雅凌的状况告知给守在门口的管事太监小北子,让他前去禀报南宫辰之时,小北子甚为为难。

他是刚刚分到御书房管事的太监,来之前,南宫辰的贴身太监常怀德就提醒过他,南宫辰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批阅奏章的时候,不喜任何人打扰。

若非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惊扰了圣驾的人就是找死。为此,他更是不敢坏了这个规矩。

他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对喜儿说,“皇上……皇上正在批阅奏章,谁也不见。你还是过了午时再来吧。”

喜儿一听,不妥,过了午时,舒雅凌的病又得加重了,便哀求道,“北公公,咱们娘娘的身子的确不舒服,过了午时就太迟了,还烦请北公公通传一声。”

见小北子摇头,坚决不通传,喜儿不禁有些生气,不再求他,反而提高了音量,说话的语气也不客气了起来。

“这位公公,你也太不知好歹了。喜儿对你客气,那可是抬举你。咱们娘娘可不同别的妃子,咱们娘娘可是皇上亲封的皇贵妃,也是一品镇国大将军。即便你无缘面见娘娘,那你也总听过娘娘的的大名,谁不知道皇贵妃娘娘如今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要是咱们娘娘有什么个闪失,你担当得起吗?到时候,即便是杀了你来偿命,杀你百次千次也不解皇上对你的怨恨。”

“嘘——嘘——你小点声儿,这御书房可不是闹着玩的。”听着喜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高,太监急了,他不是气她的不客气,而是怕她惊扰了圣驾,他就曾亲眼看到过一个惊扰了圣驾的太监被乱棍活活地打死了。

喜儿挣扎着,就是不顺他的意,她知道,唯有闹开了,才可以见到南宫辰,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况且,从南宫辰对舒雅凌的重视程度来看,她一定可以安全无虞。南宫辰也一定会立刻摆驾广凌宫。

“放开我,放开我,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既然你瞧不起咱们主子,我就得为主子争口气,今日,即使拼了这条命,我都要见皇上一面。”她甚至对着御书房叫着,“皇上,奴婢是皇贵妃娘娘身边的喜儿,奴婢有重要的事情禀报,求皇上见奴婢一面。”

“你这该死的贱婢,惊扰了皇上,你该当何罪?”小北子狠狠地推了喜儿一把,把她推到在地,甚至还招来了四周的几个小太监,“给你些面子,你还真当自己是大红人啊。

他还招来了旁边的小太监要把她哄出去,“来,把她给洒家哄出去。”

倏地,身后传来一声吱呀的开门声,接着便传来了常怀德的声音,“御书房前,岂容尔等胡闹?”

原本在哄喜儿的几个太监立刻转过身,全都心惊胆战地低下了脑袋,等着受罚。

常怀德走上前来,指着那几个太监骂着,“难道尔等不知道皇上批阅奏章需要安静吗?居然在此喧哗,是不是全都不想活了?洒家看,定是尔等的屁股痒了,欠揍了。现在,全都给洒家下去领二十下军棍,让尔等的脑袋好好记着,御书房重地,不得喧哗。”

一听到二十下军棍,几个太监立即吓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公公饶命,公公饶命,饶了奴才这回吧,奴才们再也不敢了,奴才们再也不敢了……”

“公公,此事与咱们无关,都是她的错。”小北子指着喜儿,委屈地道,“是她偏要吵,偏要闹,才惊扰了圣驾,实在与咱们无关。”

“尔等业已失职,还敢怪罪于别人。”常怀德狠狠地给了小北子一脚,又给了其他人一脚,“滚,再不滚的话,就领五十军棍。”

听到要再增加惩罚,他们立马不敢再求饶,全都下去领罚了。

常怀德回过头,对喜儿说,“你是……”

☆、第22章 谜云重重辰解惑1

话还未出口,喜儿已经跪了下来,“常公公,奴婢是广凌宫的喜儿,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面见皇上,还望公公成全,帮奴婢通传一声。”

“喜儿姑娘,使不得使不得,快快请起;咱们都是奴才,别动不动就跪的。”常怀德走近,搀扶起她。

“那公公,皇上那里……”喜儿央求着常怀德,她时刻记着自己还未把事情禀告南宫辰。

“喜儿姑娘,你刚才所言,皇上在里头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了。你放心,皇上已经从后门离开,抄小路去广凌宫了,想必此刻已经见着娘娘了。”

常怀德想起了南宫辰在听到舒雅凌身体不适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茶的那一刻,又一跃而起,没有交待一声便匆匆离去的焦急神情,他便笑了当然,他不会对外透露御书房没有后门,只有一扇窗,他也不会透露南宫辰是跳窗离开的。

喜儿欣喜的笑着,福了一福,“喜儿谢过公公,那喜儿就此告退了。”

说了告别的话,喜儿便转身离去。

“喜儿姑娘,请稍等。”常怀德喊住了喜儿。

“常公公,请问还有什么事?”

常怀德笑着,走到她面前,“喜儿姑娘,你是个好姑娘,如今啊,要找到一个像你这般忠心护主的人可不容易啊!娘娘那里,你好生伺候着,今后也要像今日那般的尽心尽力,那么,你的前途必当不可限量。皇上跟前,我自然也会为你说说好话,你只管尽心当差便可。”

看着喜儿不太明白的样子,常怀德继续说,“其实,我在乡下有一个妹子,也和你一般年纪,如果你不嫌弃,以后就叫我一声常大哥吧。”

喜儿挑起了眉,喜不自胜,她俯下身子,“喜儿拜见常大哥。”

常怀德搀扶起她,“好妹子,以后有什么难事,尽管来找大哥,只要是大哥力所能及之处,一定尽力相帮。”

“那喜儿就多谢常大哥。”

喜儿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因祸得福,多了一个像常怀德这样权利如此之大的人做靠山。

南宫辰跳出窗口,施展轻功,不够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了广凌宫“凌儿,凌儿。”他的人还未进,声音却先传了进来。

南宫辰大踏步走了进来,见正坐着喝水的舒雅凌要起身,急忙赶上前,扶住了她。

因吐了几次血,舒雅凌的身子不禁有些虚弱,身子有些颤抖,“皇上……”

舒雅凌还未来得及说上一句话,便被南宫辰截住了话,“凌儿,都怪朕的疏忽,居然忘记了这件如此重要、与你的性命生死攸关的事情。”

舒雅凌有些诧异,她还什么都没有告诉他呢。“皇上,你说生死攸关……难道你已经知道了臣妾中毒之事?”

“嗯,朕知道,你为朕所做的一切,朕全都知道,只是昨晚,朕太高兴了,只顾着与你叙旧,都忘让你吃解药这回事了。”

“皇上,您说您有解药?”

“不错,朕的确有解药。”他在舒雅凌的身边坐下,让她靠在他的怀里,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小包包得整整齐齐的东西。“这便是百日红的解药。”

打开来,舒雅凌便看到里面包着一些白色粉末。

南宫辰倒了一杯温水,让粉末溶解在水中,然后递给舒雅凌,“来,喝了它,你的毒就可以解了。”

看着手中那碗溶解了解药的温水,舒雅凌心存疑惑,解药居然可以如此轻易就拿到手,这和她想象中的要经历千辛万苦才能得到的过程完全不同。

这会不会是假的呢?

发现了舒雅凌心存疑虑,南宫辰拍了拍她的手,“喝吧,难道你连朕都信不过,怀疑是假的解药吗?”

舒雅凌摇摇头,苦笑了一下,“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这个世界上,除了皇上,臣妾还能信谁呢?臣妾只是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容易了,反而有不真实的感觉。”

“朕知道,朕欠你一个解释。”南宫辰挥了挥手,摈退了所有人。“喝吧,等你喝了,朕会把所有的事情毫无遗漏地告诉你。”

舒雅凌低下头喝着,这解药有点酸,喝着它,有点像喝醋的感觉。

喝罢,南宫辰便抱起舒雅凌,把她放在床上,用自己的身体做依靠,让她半躺着,开始和她解释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事情。

舒雅凌舒舒服服地躺在南宫辰的怀中,他的双手则紧紧地圈住她,让她有种被呵护、被宠爱的感觉,心里仿佛溶入一股暖流,暖暖的,让她有置身暖阳之中的感觉。

“其实,正如你所知道的,朕并非皇家血脉,朕原本只是一介平民,在阴差阳错之下,却成了南越国的九王爷。穆庄华一直瞒着朕,以为朕不知朕的真实身份,但其实朕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只是假装不知,暗中筹划,秘密布下对策,好随机应变。”

“朕八岁的那一年,民间传言朕是跟了隐士学武吗,其实不然。自小,朕就显露了比别人更高的才智,现在想来,穆庄华从未抑制过朕强出风头,反而让南宫日低调行事,会不会有什么原因呢?原来,从穆庄华一收养我开始,她就有了打算,让朕做南宫日的挡箭牌。即使有人要杀她的儿子,第一个也会先杀被皇帝宠爱的朕。”

“那个时候,先皇对朕非常溺爱,甚至有废了太子、要改立朕为太子的打算。当时,太子的亲生母亲先皇后着急了,因为担心太子会被废,便开始谋划,打算先下手为强,在朕羽翼丰满之前,先杀了朕。在朕八岁那年,朕顽皮,瞒着宫里人,私自出宫玩耍,途中居然有人要暗杀朕,甚至差点让他们得逞。所幸,朕大难不死,掉落河中,被河水冲到了下游。”

“朕的恩师偶经过那里,不但救了朕,还传授了朕一身武艺。之后,几经暗访,朕发现,那次的暗杀事件居然是先皇后所为。而朕也查出,朕并不是穆庄华的亲生儿子,也查出了她当时认养朕,只是让朕当南宫日的挡箭牌。”

☆、第23章 谜云重重辰解惑2

“果然,那一次,朕成了南宫日的挡箭牌,成了先皇后的头号要除掉的对手。”

说这些话的时候,南宫辰的声音很淡然,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但舒雅凌却从他拥着她的力度感觉到他其实很在乎,毕竟对皇帝来说,正统才是最为重要、也最怕被人诟病的东西。

更何况,自己爱戴的母后、兄弟居然是利用自己的外人,这让当时年仅十几岁的他是如何的心寒。

舒雅凌用力地握住他的手,她用她的行动告诉他,他不寂寞,即使所有人都抛弃了他,她也会站在他身边,永远不离不弃、相依相守。

感觉着舒雅凌手中的力度,南宫辰心神领会地勾了勾嘴角,在她的发际印下深深的一吻。

他是何其有幸?能在此生遇到她、爱上她。

没有她,他只会是一个没有情感、被权力所牵绊的木头人,他的一生中只会有恨,而再无其他。

她的出现,让他了解了什么是爱,什么是情,什么是痛,什么才是人生的滋味。

“之后,朕借机回到宫里,在短短的一年里,立下了赫赫战功,成为了南越国首屈一指的大将军王。那个时候,穆庄华感觉到真的威胁比太子的威胁还大,本想立刻铲除了朕,但最后,她发现比铲除朕更好的方法是利用朕来与太子对抗,利用朕来统一天下,好让南宫日占尽渔人之利、稳坐皇位。于是,她开始谋划在朕登基之后谋夺帝位。”

“大年三十团圆饭的时候,她在朕的汤里下了毒,于是,朕将计就计,假意中毒,好让她以为自己的策略成功,那朕就可以趁机铲除她了。朕中毒后,她果然开始了谋划,传召南宫日即刻进宫,不让太医为朕诊治,还故意传出朕御驾亲征的消息,又让南宫日暂为摄政王,行使皇帝权力。”

“皇上,你是说,你并没有中毒昏迷,而是假意如此,好使一个引君入瓮之计吗?”

“不错。”

舒雅凌回过头看着南宫辰,“但是那一日,臣妾见过你,臣妾见你躺在那儿,你明明是昏迷着的,臣妾完全发觉不了你是假装的。”

南宫辰揉了揉舒雅凌的头发,“如果朕就只有那点道行,让你看出来,那穆庄华能看不出来吗?那朕的谋划岂不失败了吗?”说完,他笑着,宠溺地掐了掐她的脸蛋。

“啊,痛啊。”舒雅凌抚着微红的脸蛋。

南宫辰收回了手,拥着她,继续说下去,“那一日,朕并没有中毒昏迷。朕是假装的,朕能听到你和穆庄华的谈话,也知道你为了救朕,吞下了百日红。那时候,朕的内心万分焦急,很想立刻跳起来阻止你吃毒药。但是,朕还是忍住了。为了能够彻底铲除他们的势力,也只能暂时让你受苦了。”

舒雅凌侧着头想着事情的经过,她不是在意自己受过的苦,而是急切地想梳理好这些事情之间的联系。“之后,你暗中策划,让穆庄华的势力暴露出来,趁机铲除,从而让她的计划落空,是吗?”

“嗯。”聪明的女人就是有这个好处,一点就明白,不需要说太多的东西。“朕知道,对你来说,百日红的解药是你的救命之药,所以朕铲除了他们的势力之后,便用南宫日的性命做要挟,胁迫穆庄华拿出解药。”

“如今,南宫日就在天牢之中,若你有什么闪失,他就会给你陪葬。这是与你的性命攸关的事情,朕岂能不放在心上?所以,你完全不必担心那是假的解药。”

“皇上设想周到,臣妾哪敢怀疑会是假的解药呢?”被南宫辰猜中了心思,舒雅凌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赶紧转移话题,“皇上说南宫日如今在天牢,那太后呢?太后在何处?你该不会杀了她吧?”

“这就是朕的为难之处了,明知她是谋反之人,却不能办她。因为南越国的太后岂能是说杀就杀的?那可是会引起朝廷动荡啊,甚至会让人疑心。即使朕再恨她、再恼她,也不能给世人留下朕不孝之名。”南宫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奈,“朕不但不能害她,还要好好地侍奉她终老。为此,朕不得不把她软禁在清德宫里,然后还得每日早起给她请安,做一个二十四孝的孝子。”

“对你,朕的心里愧疚万分,总觉得对你有所亏欠。朕原本还想着该如何为你报仇,才能解朕的心头之恨,但……似乎事与愿违了。”说着,南宫辰的内心仿佛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这个痛不停地蚕食着他的心,让他日夜不得安宁。

“皇上不必觉得愧疚,这都是臣妾应该做的。”舒雅凌坐起来,双眼静静地凝视着南宫辰,“皇上说的这些道理,臣妾都明白,皇上心中的无奈、心中的痛楚,臣妾也能身同感受。就如同当日,臣妾看着中毒昏迷中的你而毫无办法搭救,那个时候,臣妾的内心亦是焦急万分,恨不得让自己代替皇上受这个苦。”

“因为臣妾知道,如果是皇上,一定有办法把臣妾解救出来,但臣妾无能,不能为皇上排除万难。臣妾能做到,只是想办法保证你的安全而已,别的,臣妾实在没有办法了。”

“况且,假如换了皇上,皇上也一定会竭尽全力保臣妾无虞,不是吗?臣妾只不过是做了皇上会做的事情,而且那也是应该做的事情。所以,皇上不必觉得愧疚。”

“凌儿,你越是这么说,朕越是愧疚,让你受苦了。”南宫辰的手怜惜地抚上她的脸,他信誓旦旦的,“朕发誓,朕今后会补偿你,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皇上,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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