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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悍妃太妖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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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填坑,啦啦啦啦。~放入书架吧。~

010:好吧,你真不是东西

“王爷可不能反悔,君子一言,四头驴都拉不回来。”苏舒不客气的将玉佩揣进怀里,对着濮阳逸含笑的脸色认真道,“更不能秋后算账,睚眦必报!”在睚眦两字上故意咬重了音色。

濮阳逸眸光笑意浓郁了几分,轻轻阖首,表示他记住了。

苏舒这才满意,转身对着跪在地面,神色怔怔的月侧妃道,“大人不记小人过,本妃菩萨心肠,自然不会跟不同物种的东西计较。”

“王妃,妾身不是东西!”月侧妃向来骄纵野蛮,何曾受过如此大的屈辱?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辩驳道。

“你真不是东西?”苏舒压下想要狂笑的冲动,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濮阳逸微微撇开眼,似乎十分不忍看到眼前对比悬殊的这一幕。

“妾身真不是东西!”月侧妃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想也不想的就脱口而出。

“好吧,你真不是东西。”苏舒再也忍不住了,但当着众人的面还得保持王妃的形象,呱唧呱唧的拍掌赞赏道,“月侧妃不是个东西,月侧妃不是个东西!这台词真好听,让人赞不绝口啊。”

周围嘲笑的窃窃私语钻入月侧妃的耳内,她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圆润的俏脸涌上血红,一双眸子恨恨的瞪着苏舒,恨不得在她的身上瞪出几个窟窿。

“谁都比你聪明,就你傻不愣登的还没缓过劲来,活该自讨苦吃。”苏舒怜悯的瞅了她一眼,随即转头笑嘻嘻的看着濮阳逸,狗腿的道,“王爷,念在月侧妃是初犯,且没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小惩大诫,罚她禁闭三个月算了。”

“王妃晓以大义,就依王妃所言。”濮阳逸笑颜不改,转眸看向正死死瞪着苏舒的月侧妃,声音染上一抹清凉,“月侧妃,还不快多谢王妃的手下留情。”

听见濮阳逸清冷的声音,月侧妃立即惶恐的收回视线,毕恭毕敬的道,“多谢王妃的不计前嫌,妾身日后一定好好服侍王妃。”

话落,颤颤巍巍的起身,垂手站在不敢开口的蓝侧妃和蜜夫人旁边。

苏舒听着她口不对心的话,无所谓的撇了撇嘴,这梁子是结下来了,不过那又如何?兵来将挡,贱人来贱招上。

“回府吧。”事情告了一个段落,濮阳逸看了一眼苏舒,淡淡吩咐。

推轮椅的男子应了一声,连忙推着濮阳逸往外走。

围观的百姓见风波平息,在心中唏嘘着,潮水般离开了这家小小的客栈。

苏舒挑了挑眉,上前几步,抢过男子握着的把手,偏头对着濮阳逸笑道,“王爷,妾身推您可好?”

被挤在一边的男子有些不悦,冷峻的面容隐隐浮现出不耐之色。

“好,有劳王妃了。”濮阳逸秀雅的眉挑高了一分,轻声点头致谢。

多好的娃子啊,要容貌有容貌,要家世有家世,连古代男子缺乏的礼貌都信手拈来,怎么给折磨成断袖了呢?苏舒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握住把手,慢慢的往前推。

被抢了工作的黑衣男子只好在前面带路,遇到门槛台阶的时候,用力将轮椅搬过去。

苏舒松了口气,还好有人充当领路人,不然她连出客栈的路线都弄不明白。

月侧妃,蓝侧妃,蜜夫人战战兢兢的跟在后面,月侧妃飕飕的朝苏舒后背放冷箭,蓝侧妃则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不时拍拍波涛汹涌的胸口来平复情绪,蜜夫人相比两人来说,要镇定的多,经过了短时间的调节,她已经能冷静的分析今日事发前后的破绽和不足之处了。

一目了然的漏洞就是绿依,房间是她开的,为王妃和苏公子穿针引线的就是她,只要能撬开她的牙齿,就能拿到王妃确切偷人的罪证。

但王妃那张嘴,伶牙俐齿,能将白的说成模诿挥泻苊飨缘闹ぞ萸埃荒茉偾峋偻崭找丫招┩导Σ怀墒窗衙琢耍禄囟ㄒ龊猛蛉淖急浮�

心思各异的人怀揣着不同的打算,来到了小客栈的门口,门前等候着两辆马车,通体漆黑,宝蓝色的车顶,车前悬挂着一块表明身份的木牌。‘宁’字,代表的是宁王府。

苏舒正犯难濮阳逸如何坐上马车,一边的黑衣男子早就动作麻利的抱起他,掀开帘幕,将他放入车内。

苏舒目瞪口呆,敢情断袖是这么造成的,肌肤相贴,火花四射,抱着抱着就抱出感情来了,然后他发现他骨子里是喜欢男子的,弄懂了他的性取向,随即就光明正大的宣布出柜了。

苏舒感慨的咂咂嘴,不等绿衣相扶,一手抓住车辕,一手提起裙摆,脚尖一踮,跳上了马车。

绿依悬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愣愣的看着完全没有淑女形象的苏舒。

月侧妃鄙夷的朝这边看过来一眼,脸上明摆着写着三个大字,不甘心。

但再多的不甘心,在王爷面前她也不敢造次,老实的朝后面的那辆马车走去。

月侧妃和蜜夫人心中惊讶,王妃出自名门,教养甚好,知书达理,大家闺秀,但行为怎么跟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举止粗俗,说话无忌。

“绿依,快上来。”苏舒坐在濮阳逸的对面,掀着车帘,偏头对着站在地上的绿依招呼道。

闻言,绿依连连摇头,大惊失色的道,“王妃,奴婢不敢,奴婢坐在车后就好。”

穿越来最熟悉的人就是她,苏舒莫名其妙的对绿依生出了一丝丝依赖的感觉,没她在身边,总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那你和这黑衣服的大虾坐在一起。”苏舒抬手指了指黑衣男子,态度强硬,不容拒绝。

绿依犹豫不决,站在原地没动,黑衣男子皱了皱眉。

“既然王妃吩咐,你听令就是。”濮阳逸瞥了一眼苏舒不满的小脸,淡淡道。

绿依应了一声,坐在车前,黑衣男子则坐在绿依的旁边,扬起马鞭,开始打马回府。

苏舒脊背靠在车壁上,眸光小心翼翼的瞅着濮阳逸平静如水的俊颜。

一席月牙白长袍,衣袖滚边用银线勾勒成复杂的花纹,洁净,不染纤尘,但更洁净的却是他的容颜,肌肤澄澈如雪,眉眼清雅绝伦,薄唇微微上挑,几不可察的笑意若隐若现,半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剪影般的翳。

感受到落在身上探究的视线,濮阳逸微微挑起的唇扬高了几分,眸光流转,竟有潋滟的光芒在眸内跳跃。

眼波流动,明明是细小的动作,却惊艳了苏舒的整个心神,她不自觉的被他吸引,渐渐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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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心照不宣的配合

“本王的王妃,你最近很不乖呢。”濮阳逸轻抚袖口,语气轻描淡写,似乎有叹气的惆怅,又似乎带着淡淡萦绕的肃然,种种的情绪,都包含在这一句类似调侃的话中。

苏舒沉浸在九天之外的神智瞬间回笼,他不含一丝感情的话犹在脑内自动的播放,清爽的后背竟然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意,她第一次认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可小觑。

温润如玉是他在外人面前的保护色,柔弱无害的表情将他体内的黑暗因子尽数掩盖,苏舒对他的防备在这一瞬间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眸底存在警惕,看着他,并不回话。

“王妃就没有想对本王说的?比如,苏清绝?”濮阳逸眸内笑意不减,脸色平和娴雅,声音令人如沐春风。

苏舒心底却生出了不寒而栗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怀中揣的那枚玉佩此时竟散发着幽凉的寒气,透过单薄的里衣,浸上她的肌肤,一直蔓延上她的心头,整个人如置身冰窖,冷的刺骨。

“苏清绝是哪里来的小猫小狗?”苏舒粲然一笑,纵使心中明悟苏清绝就是千琉璃偷情的对象,但此时,她却不能承认。

“王妃,你为何不能听本王的话呢。”濮阳逸一叹,眸光似乎沾上了一些怜悯,幽幽的道。

“我是真的不认识苏清绝,王爷信也好,不信也好,与我无关,既然我嫁给了王爷,自会谨守妇德,绝不红杏出墙。”苏舒深吸一口气,目光坦然,装聋作哑没用,干脆开门见山好了,犹豫了一下,肯定的道,“我失忆了,不记得你是谁,不记得这里是哪里,连我自己是谁我也忘了。”

在束手无策的时候,只能拿最下等的招数来蒙混过关了。

闻言,濮阳逸温润的凤眸深处流过一抹清光,温文尔雅的神色不曾变动一分半点,微微偏着头看着苏舒,似乎在刺探她的想法,又似乎在考虑她话中的真实性。

“你是千琉璃,是本王的王妃。”静默了良久,濮阳逸眸光慵懒的扫了一眼咬唇的苏舒,意味不明的道。

话落,他闭上眼眸,骨节分明的手拢在宽大的广袖中,太过璀璨炫目的眸光被隐在薄薄的眼帘下,无形的压力散去,苏舒紧绷如弦的情绪放松了些许,小手紧握成拳。

眸光浸染上浓郁的复杂,濮阳逸说的很清楚,她是千琉璃,更是他的王妃,不管她是谁,她的身份只能是宁王府的正妃,千琉璃,不会更改。

是啊,她以后可就是千琉璃了啊,苏舒这个身份烟消云散了。

苏舒眸底划过一道毅然决然的光芒,三分天定,七分人为,她暂时摆脱不了目前的枷锁,但并不代表她会一生被困囹圄,不能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

想通了眼前的症结,苏舒凝神屏息想要翻阅脑海里遗留下来的记忆,半响,不止脑内一片空白,反而越想越迷糊,阵阵的疼痛撞击着脆弱的神经。

苏舒只好作罢,打消探究的想法,靠着车壁,无奈的想着,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前路迷雾重重,慢慢摸索着前进也不失乐趣。

“王爷。”苏舒看着濮阳逸近乎透明的俊颜,试探着开口。

“嗯?”濮阳逸双眼没睁开,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声,表示他在听。

“妾身对王府的状况一无所知,王爷若不介意浪费口水,还请告知一二。”苏舒抿了抿唇瓣,轻声问道。

“你只需明白,你是王府的正妃,其他的不用知道。”濮阳逸眉眼未抬,刻板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就像是没有生命力的机器,语气冰冷,却又含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王爷,妾身是王妃,但却不了解王府,难免会露出马脚,惹人怀疑,除非王爷公布妾身失忆的事实,否则妾身行事束手束脚,一举一动都很容易被人钻了漏洞。”苏舒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尽量做到温婉知礼的模样。

“千琉璃,年岁二十,花容月貌,琴棋书画不精,针织女红不会,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及笄嫁入王府为妃,一年后生有一子,名曰濮阳灏。”濮阳逸淡淡的陈述道,顿了一瞬,问道,“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吗?”

“你说的话好像寻人启事。”苏舒想笑又忍住,眸光闪了闪,正色道,“王爷有什么要嘱托妾身的?比如,哪些方面,是妾身要全力配合王爷来演戏的?”

话音刚落,对面的濮阳逸猛地睁开双眸,两人目光相撞,濮阳逸对苏舒露出玩味的笑意。

苏舒目光清凉,看起来十分诚恳,唇角还勾勒出一抹浅笑,言笑晏晏的道,“妾身只要一句话。”

“嗯?”濮阳逸薄透墨玉眼眸中笑意森凉,饶有兴致的道,“说来听听。”

“倘若王爷许妾身无上权力,那妾身自当在王府内横冲直撞,不畏惧任何人,但若王爷需一个柔顺听话的傀儡,妾身也有把握能顺王爷心意,事事以夫为天,恪守女子之德。”苏舒声音很轻,几不可闻,并不回避濮阳逸清淡的目光,坦然自若的直视着他。

濮阳逸挑了挑眉,她始终在笑,看不出心底真正情绪,眼波盈盈被烟雾笼罩,如一汪秋水,被沉沉的浓雾掩盖了大半,若隐若现,不能窥视全貌,但那般难以追溯的感觉,另他没没由来的生出一抹恍惚。

“王妃妙手丹青,堪称绝笔,有何事照今日应对的形式即可。”诸般纷杂的百味不过是一瞬间,下一刻他已收回了目光,看向车帘,嗓音清凉。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闹哪样?苏舒暗暗腹诽,第一次心坎处冒出了无力的感觉,她以为她准备工作做的不错,却不想,一个濮阳逸,就让她如此捉摸不透。

“妾身就当王爷应下前者的承诺了。”苏舒沉思了半响,忽然嫣然一笑,眼内盛满愉悦的笑意,缓缓道。

“哦?”濮阳逸唇角凉薄笑意,淡淡幽凉。

“妾身张扬无忌,无法无天,不管是来头大的吓人的月侧妃,还是忍辱负重,心机深沉的蜜夫人,只要她们赶来,妾身就敢打的她们连她妈都认识不出来。”苏舒突然起身,顺势坐在濮阳逸的身旁,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笑的别有深意的眸子凝视着他。

猝不及防的温软体香争先恐后的扑进鼻腔内,濮阳逸眸光变深,墨玉的眼眸温凉入骨,一望无际的黑色席卷眼帘。

她靠他极近,触手可及的面容清晰的呈现在她眼前,苏舒已经深刻的认识到她眼前的这张绝代风华的脸,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一样的危险,一样的狡猾,一样的吃人不吐骨头,一样的需要与他…步步筹谋,处处较量。

012:小乌龟,爬啊爬

但就算心底已镌刻下不能接近的警告,千琉璃仍不可控制的被他的眸光所牵引。

只是一眼,便能轻而易举的惊扰无数少女怀春的梦,更能温暖一世寂寞的时光。

“好。”濮阳逸微微眯了眼,含笑应承。

千琉璃回过神来,手依旧挽着他的胳膊,即使隔着几层的衣物,但寒凉的气息还是沾染上她的肌肤,她不禁打了一个寒蝉,心底却不惧,手腕动了动,力度强势的将他的胳膊挽的更紧了些。

濮阳逸轻声一笑,悠悠飘荡的笑声萦绕在狭小的空间内,说不出的清雅悦耳,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臂,任由千琉璃抱着,重新阖上眼眸,唇角似弯非弯。

这算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君子协议了,千琉璃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口又漫上浓浓的苦涩,她是不是该庆幸,她是千琉璃,而不是月侧妃,蓝侧妃,或者是王府后院诸多娇花中的其中一朵?

马车徐徐的行驶,两人停止了交谈,身子亲密无间的靠在一起,却没有缱绻的情意流淌,唯有寒气与低沉的气压交织,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更显得氛围低迷。

“王爷到了。”男子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帘幕被掀开,男子跳下马车,下一步的动作似乎要去抱濮阳逸下车。

千琉璃笑了笑,忽然屈膝将濮阳逸打横抱起,这马车极大,以她的身高,完全直立,并不会撞到脑袋,感受到手臂的虚软和力不从心,千琉璃咬咬牙,抱着他往前走了两步。

濮阳逸似乎惊住了,千琉璃头一回在他脸上清楚的看到了讶异,满满的不可置信。

黑衣男子一怔,眨巴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千琉璃怀中的濮阳逸,说不出话来。

绿依更是惊吓多于惊喜,小嘴张成椭圆形,目瞪口呆,不外如是。

“黑衣大虾,你再不接住王爷尊贵的身体,万一掉下去了本妃可负不起责任。”千琉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笑颜不改,神色明丽灼灼,高晃的日光打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光影浮动,轻轻跳跃,濮阳逸竟有些看不清楚她是何表情。

黑衣男子从震惊中拉回心绪,立即手忙脚乱的接过濮阳逸,抱着他放在早就准备好的轮椅上。

千琉璃甩了甩酸麻的胳膊,这具身体弱不禁风,估计是食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连抱一个男人的力气都没有,以后怎么自保?

“多谢王妃。”濮阳逸余光扫见月侧妃三人的到来,立即换上一副浅笑莹然的模样,温言软语的道。

翻脸比翻书还快,千琉璃暗暗腹诽了一句,面上却更加温柔似水,提拉着裙子,跳下了马车,笑语嫣然的对着濮阳逸道,“王爷不必客气,我们是夫妻,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王妃说的有理。”濮阳逸很配合的点了点头,赞同道,“夫妻一体,本王不该如此客气。”

千琉璃瞥了一眼朝这边款款而来的三人,笑意深了几分,动作自然的抢过黑衣男子的工作,推着濮阳逸,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看着面色各异的三人。

“小乌龟,爬啊爬,爬到娘家吃泥巴,落后一步真可怕,万年龟速无人夸。”千琉璃斜睨着轻移莲步的三人,瘪了瘪嘴,流利的打油诗顺口而出。

濮阳逸嘴角抽搐,违心的夸赞道,“王妃好文采。”

千琉璃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大言不惭的道,“多谢王爷夸奖,妾身不胜荣幸,日后定会再接再厉,将妹妹们夸的天上少有,地上慢爬。”

缓缓而来的三人脚步一顿,眼中冒着火花,死死盯着笑的极为欠扁的千琉璃。

“别瞪本妃,本妃知道你们羡慕嫉妒恨,但天生丽质难自弃,想嫉妒的继续嫉妒,本妃大度,不阻拦你们,恨本妃的,哪凉快哪呆着去,没闲心搭理你们。”千琉璃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眸光转向面前的这座府邸,轻挑眉梢,跟印象中的没什么差别。

府邸庄严,雄浑肃穆,府墙有三丈高,大门紧闭,看不到内部的情形,门前两尊石雕,正是神兽睚眦,栩栩如生,豺头龙身,凶恶慑人。

小心眼又爱计较的男人,这是濮阳逸初步在千琉璃心中留下的印象。

“宁琪。”濮阳逸淡淡吩咐道。

叫宁琪的黑衣男子心领神会,大步的迈上台阶,三声规则的叩门声响起。

千琉璃想着冰块脸叫宁琪啊,名字挺好听,就是有点儿女气。

不出片刻,吱呀一声,大门应声从里面打开,走出一名身穿暗灰色袍子的中年人,四十岁多,尖嘴猴腮,怎么看都像个绝顶的势力小人。

“奴才见过王爷,王妃,月侧妃,蓝侧妃,蜜夫人。”中年人步子生风的走到濮阳逸跟前,上前几步一一见礼。

濮阳逸没说话,偏头看了一眼千琉璃,意思不言而喻。

“王爷,妾身来推您。”千琉璃嫣然一笑,见台阶的两边都有大约呈四十五度的斜坡,宽度足够轮椅通行。

很明显,这是特意给濮阳逸建造的,千琉璃推动轮椅,朝斜坡的方向推去。

其他的人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王府,假山水榭,亭台楼阁,雕栏玉砌,花草树木,处处都透着精致贵重。

千琉璃尽量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作为一个研究所的女博士,还有什么比亲眼见到书本中所记载的古代建筑更值得令人兴奋不已呢?

她突然很能理解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是什么样的心情了,应该跟她差不多,很想表现出一副见多识广,不以为意的姿态,却偏偏压制不住想要欢呼。

绿依奇怪的看着千琉璃,对她泛光的眼神很是不解。

千琉璃也察觉到了周围的人投来的讶异视线,命令自己收敛点,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欣赏,不必急于一时。

“你注意点儿。”濮阳逸的声音在千琉璃耳边响起。

千琉璃吓了一跳,见四周的人都无知无觉,似乎没听到他的声音,眨了眨眼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传音入密。

“我知道了。”千琉璃想了想,用口型给他传达了一句话。

“都是你的,想拿就拿,想搬就搬。”濮阳逸眸光溢出一丝笑意,声音终于有了几分烟火气儿。

千琉璃眼睛一亮,点头如捣蒜,他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不会客气的,就当她卖力演出的劳务费吧。

013:姓别女,爱好男

“就算是在王府,王妃也需时刻警醒着自己的言行举止。”月侧妃看着眉开眼笑的千琉璃,心里顿时不舒服,忍不住拿话去讽刺她。  “王爷,你听到有人说话吗?”千琉璃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的道,“最近听觉不知道是怎么了,畜生咆哮的再大声妾身也听不见。”

“哪天宣个太医来看看。”濮阳逸状似关心的道,很是配合。

“嗯,的确该瞧瞧,畜生想说人话,不知道是不是老母猪修炼成精了,满嘴喷大粪,臭不可闻。”千琉璃装模作样的在鼻子前扇了扇风,神色嫌弃的道,“人是人,畜生是畜生,说不来人话就安心的继续做畜生,等懂的什么是人的礼义廉耻,再说也不迟。”

人敬她一尺,她还人一丈。

蓝侧妃怜悯的看了一眼气的浑身发抖的月侧妃,想着不管王妃是否转了性子,还是突然聪慧起来,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可没月侧妃这么蠢,抢着找骂。

蜜夫人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盛怒的月侧妃,吵吧,骂吧,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两败俱伤才最好。

千琉璃余光观察着三人的表情,将她们各异的心思摸了个一清二楚,撇了撇嘴,三个女人一台戏,宁王府姹紫千红,百花争妍,戏台子都不用拆的,一出接着一出,好戏连台啊。

走到一条分岔路口时,千琉璃顿下了脚步,目光犹豫,不知道该走哪一条,濮阳逸眸光微闪,右手轻轻敲击着扶手,不动声色的提醒她。

千琉璃立即明悟,往右边的小路继续往前走。

“王妃,本王还要去书房处理政务。”片刻后,濮阳逸眼神幽幽的开口,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推了。

千琉璃很老实的将把手还给宁琪,柔顺的笑了笑,福身道,“那妾身恭送王爷。”

月侧妃三人立即屈膝行礼,眸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俏丽的小脸端的是惹人怜爱。

王爷还从未宠幸过她们,进府这么久,连见他一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所以必须要把握每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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