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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悍妃太妖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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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似乎快要忍不住了,莫名其妙的被两个臭男人摸脸,她杀了这两人的心都有。
“宁王妃别介意,这是本宫的两个女官,在为你瞧病。”皇后温和笑道。
***瞧病有摸人脸的吗?千琉璃愤怒的在心里骂道,胸腔里像积了一团火再烧,她忍的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极限,尤其是那手,没从她脸颊上摸出什么痕迹,便想顺着弧度触上她的脖颈。
千琉璃发誓,只要这两个人臭男人再稍微往下移动一点,她就是暴露自己装病也事实也要杀了他们!
“母后想干什么?”一声在千琉璃听来,不蒂于天籁之音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奴婢给宁王爷请安’的嗓音也接连开口。
千琉璃咬了咬嘴唇,有些想哭,她不是不顾大局,也知道若她破了功对宁王府的打击会有多大,可她就是受不了被陌生人抚摸,尤其还是脸部的位置,虽然她行事一贯放荡不羁,和陌生男人调笑也是信手拈来,但她从来都没有和其他的男人有过亲密的举动,发乎情止于礼,从来没有出格过。
如今被陌生男人一上手摸她,她就觉得委屈的紧,尤其这还是在自己的王府里,就被人这样上杆子欺负。
她很想吼一句,“老娘没有戴人皮面具,你就是摸遍了我全身也是找不到的。”
宁琪推着濮阳逸的情形进入众人的视线内,濮阳逸眸光一扫,瞥见那两个不男不女的宫女打扮的人正将那手放在他女人的脸上,顿时有些不能淡定了,即便心里怒火弥漫,但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清润淡然,“劳烦那两位女官…不对,男官放开手。”
此话一出,千琉璃险些大笑,心中的委屈也消散了许多,而皇后则有些脸色发青,后宫里的女人身边不能有男子服侍,而濮阳逸则半点也不替她遮掩的点破了那两人身为男子的事实,岂不是在明晃晃的打她的脸么?
若此事传出去,轻则一个淫秽之罪,重则一国之后在宫里养男人,给天子戴绿帽子,即使她声望再大,势力再深,也堵不住悠悠之口。
场面有些尴尬,千琉璃眼中笑意深深,皇后气的胸口起伏,暗自盘算如何让此事不流传出去,今日她本不想带这两人进来,但碍不住墨儿的请求,便大胆一试,若宁王妃真是假扮的,一顶欺君之罪的帽子扣在濮阳逸脑袋上,宁王府就保不了。
可还没查出什么线索,濮阳逸就赶到了,还拆穿了那两人的身份。
濮阳逸似乎丝毫也感觉不到屋内气息的转变,一双凤眸寒意密布的看着依旧放在千琉璃脸颊旁的那两只手,一字一顿的道,“放开!”
那两人一惊,下意识的收回了手,有些不知所措。
“王爷,王妃感染了时疫,您快走吧。”这时,跑出去的月侧妃突然一脸舍身取义的表情冲进来,诚恳的看着濮阳逸道,“王爷注意身体,还是离王妃远些为妙。”
“难道月侧妃不知道,本王早已和王妃患了相同的病症么?”濮阳逸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对她的想法心中了然,“不过刚才伴月公子来过,说本王根本就不是什么传染病,只不过是宫中太医无能。”顿了顿,他又看向皇后身边的两名医女,“母妃跟前伺候的医女看来也没什么本事,连传染病都分不清楚,实在愚笨,不如…杀了,儿臣再给母后送两个医术高的可好?”
闻言,皇后眉心一跳,一句话脱口而出,“可是睿儿给皇上寻来的名医伴月公子?”
“正是,儿臣和伴月公子有一点交情,恰好宁王府有一味他需要的药材,他便来寻了我,顺便给儿臣把了脉。”濮阳逸眉目似月,清逸俊秀,说话的声音也很是温和,和他塑造的形象并没有出入,“王妃和儿臣患的病不过是类似于时疫一般的病症,其实并不会传染。”
皇后恼怒的瞪了一眼跪在她脚下瑟瑟发抖的那两名医女,都怪她们医术浅薄,连是不是传染病都分不清楚。
伴月公子的名声可比皇家的太医院要响亮的多,他说不是便自然不会是信口开河。
没抓到宁王妃被偷梁换柱的把柄,反而被濮阳逸将了一军,即便是皇后心性冷静,此时也有些镇不住场面了,月侧妃一脸惊诧和遗憾,苏妃则拿眼小心的觑着濮阳逸,眼底闪过一丝迷恋之色。
躺在床上挺尸的千琉璃倒是心情最愉悦的那一个,故作欢快的惊喜道,“原来不是传染病,妾身可吓坏了,多亏了那位伴月公子,不然妾身可就只能等死了。”
濮阳逸笑了笑,附和道,“王妃说的不错,的确该多谢伴月公子,那等会儿王妃记得备下一份厚礼,可要好好答谢他。”
千琉璃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这话听起来怎那般的有歧义呢,嘀咕了一声,闭上了嘴,现在是皇后和濮阳逸交锋的时刻,像她这等小炮灰,还是老老实实看戏吧,万一殃及了她这条弱小的池鱼,就惨兮兮了。
“伴月公子不先进宫去给皇上瞧病,反而先来了宁王妃,还真让人忍不住的想推敲呢。”皇后慢慢的开口了。
“即使是名医,也需要准备药材的,如果药材不完全,那即使他进了宫也是无用的,母后觉得儿子说的对么?”濮阳逸像是没听清她话里的险恶用意,淡淡的反驳。
“难道皇宫没有的,宁王府就有?”皇后一身大红色凤袍,显得格外庄重有气势,声音更是凌厉,“难道王府比皇宫还要好么?”
千琉璃听她这话说的,只差直接说濮阳逸有篡位的心了。
“百姓家还有耕田的牛马,而皇宫却没有,可见有些小东西,皇宫也是寻不到的。”濮阳逸神色清淡,语气却含了一丝丝的冷意,“即使是天子居住的地方,也不可能概括了天下所有的物件,难道,母后不如此认为吗?”
千琉璃在心里给他喝彩,明明把人家的每个问题都给堵了回去,末了,还要询问一下对方的意见,这不是活生生的嘲讽么?
濮阳逸,也太…太会给人使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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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海贼王,表示很忧桑~
095:回到王府
5
皇后神色很难看,眼中的怒气纵使是竭力压制也有迹可循,濮阳逸依旧是浅浅的笑,恰到好处,嘴角永远保持着一抹疏离的笑容,似乎对她的怒火丝毫没有察觉。
月侧妃即便是再胸大无脑也隐隐感觉出了两人针锋相对的局面,咬着唇有些为难,一个是她爱慕的夫君,一个则是她嫡亲的姑姑,站在哪边的阵营都不是她所希望的。
“母后,儿臣身体不适,既然母后已经来瞧过儿臣的病了,不如先回宫,等儿臣痊愈后,定会去坤宁宫给母后请安。”濮阳逸的逐客令从他嘴里说出来,似乎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儿一般,压根没在意眼前的人暂时掌握着京都的生杀大权。
“本宫难道出宫一趟,逸儿这是要赶母后走么?”皇后眼神狠戾,这里没有外人,她自然不会装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戏码来,嗓音如冬日风霜,彻骨的寒冷。
“毕竟父皇中毒未解,母后贵为一国之后,理所当然的得在父皇榻前服侍,儿臣也是担忧父皇,还请母后谅解。”濮阳逸四两拨千斤的化解她刻意的刁难。
“逸儿真是有心了。”这句话皇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儿臣有责任关心母后,母后不觉得儿臣多管闲事就是最好不过了。”濮阳逸淡笑道。
千琉璃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幕,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濮阳逸用官方的语言和别人打交道,无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举手投足的气质,都很有政治手段,话说的滴水不漏,没有硝烟的战场大概就是如此吧。
“不过母后用人还是谨慎些好,后宫里不能有外男出入,如果是已经净身的阉人也就罢了,但母后身边的这两个男官很明显是正常的男子,母后身为万民之母,更应该避嫌,否则御史台的口诛笔伐会络绎不绝的。”濮阳逸脸上满是‘我这都是为你着想’的神色,眸内的担忧和顾虑来回交织,清晰的呈现在皇后眼中。
皇后差点咬断后槽牙,他话意中含的威胁任凭是谁都能听的出来,虽然包围宁王府的禁卫军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她的人,但这里到底是宁王府,要是弄大了她讨不到一丝的好处,还会给后面的大计划带来无数的负面影响。
她没说话,因为她也清楚濮阳逸不会在此时和她拉破脸,现在还不是时机,但她这回主动送上把柄让他抓住,他自然不会放过,一定会提出要求。
“既然儿臣和王妃都没有感染传染病,那圈禁王府的禁卫军是否可以了撤除了?”濮阳逸目光轻飘飘的落在那两个男扮女装的医女身上,脸色有少些的漫不经心,像是不经意之间提起来的,不带一丝的人气儿。
“这怎么能说是圈禁呢,你父皇也是担心怕病传染给别人,才会下旨围困宁王府,逸儿莫要误会了皇上的良苦用心。”皇后挤出一些僵硬的笑容,勉强的道,“不过本宫没有解除圣旨的权利,不如等母后回宫先奏请皇上后,再行定夺可好?”那些禁卫军相当于光明正大的眼线,可以监视宁王府的一举一动,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撤离。
“怎么儿臣听说的是母后代父皇下的旨?”濮阳逸眉目透着一丝慵懒,语气风轻云淡。
“胡说!你父皇才是一朝天子,后宫不得干政,难道逸儿都忘记了吗?”皇后面色浮现出怒色,厉声呵斥道,“不许胡乱揣测,要是传到你父皇乃至天下人的耳朵里,你要将母后的名声置于何地?”
“母后不是都打算暂替父皇上朝听政了么?”濮阳逸依旧是淡淡的脸色,仿若什么事儿什么话都激荡不起他心中的涟漪,“难道文武百官也在胡乱揣测么?其实在父皇中毒昏迷期间,太子之位悬空,母后作为国母,上朝听政也没什么不妥,但现下看来母后并没有这个意思,既然如此,是儿臣妄加猜测了,请母后恕罪。”
皇后眼底闪过一抹清光,心头缓缓掠过些许的讶异,她的确打算过几日就上朝听政,国不可一日无君,她虽然没有想坐上女皇的念头,但却想趁机给濮阳墨好好铺路,储君待定,皇帝又昏迷不醒,奏折堆积如山,她便暗地里联合投靠皇后和李家一党的官员,让他们联名上书请求让她暂时处理朝务,除了有些酸腐的儒生和内阁的阁老们外,其他的官员虽然不太满意却碍于朝纲停滞不前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但睿王府和宁王府就始终不曾松口,面对朝廷的党派之争,两府也从来不搀和,完全的中立派,但她也清楚宫里那老太婆对宁王府的期望,听到宁王妃似乎得了传染病后,便立即不由分说的封锁了宁王府,还散播出宁王爷也被王妃传染的消息,这样整个王府就成了瓮中捉鳖,不能出府,外面的人也进不来,消息闭塞,那她自然也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对付睿王府了。
而濮阳睿被她用寻找名医为皇上诊病的缘由派了出去,这几天,她也没闲着,该做的,想做的,曾经盘算的,都开始有了眉目,但祸害一日不除,她心里便不会安宁,从墨儿那里知道了宁王妃是装病的事儿,她就立刻出宫来一探究竟了。
如果被她抓到宁王府欺君之罪那即使濮阳逸有通天之能也无路可逃,可她的两手准备不但没有起一点作用,反而被濮阳逸找到了她心急之下的漏洞,悔之晚矣。
不过听他的意思,他对她上朝听政的事儿好像不反对?皇后有些犹豫,濮阳逸大概也是怕她不松开解除宁王府的监禁,所以利用她的这个漏洞加上他的不反对来换取王府的自由。
在心里权衡利弊了一番,皇后微微点点头,“如果本宫能上朝听政,自然也能代替皇上行驶更大的权利。”
濮阳逸一点儿也没有意外,他早料到皇后会答应,“那劳烦母后离开的时候就带走那些禁卫军吧,眼看着自己的王府被圈禁,儿臣心里委实不好受。”
“你父皇昏睡,本宫虽然不能直接命令他们,但既然逸儿和三儿媳的病不会传染,那想必他们也是通情达理的,必不会再守在王府四周,逸儿放心就是。”皇后拼了命才挤出一点儿慈爱的笑容,伴月公子的证明已经表明濮阳逸和千琉璃没有感染可以传染的病症,那禁卫军早晚是得撤离的,而她得了濮阳逸的态度,也算是利大于弊。
这改口可真够快的,千琉璃咋舌,皇室的人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就算她再长几个脑袋,也玩不了这不动刀枪的唇舌上的陷阱。
“那儿臣恭送母后了。”濮阳逸不耐烦和皇后说些场面话,宫里那一套口蜜腹剑他早就听够了,直接了当的再次赶人。
“那本宫就回宫了。”接连两次被赶,皇后也不是死皮赖脸的,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只是没有寻到千琉璃装病或者李代桃僵的证据,让她心里十分的不甘。
“母后,那两名男官竟然扮成女子混在您身边,不如母后将他们交给儿臣处置可好?”在皇后刚走到门口之际,濮阳逸又开口了。
皇后脚步一顿,转身眸光异常凌厉的看着他,可濮阳逸的脸上惯常的清淡,嘴角翘起一个微笑的弧度,笑意不达眼底却显得森凉万分。
濮阳逸的目光定在那两人的手上,眸内噙着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是剁了他们的手喂狗还是五马分尸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人世间?唔,有些难以抉择,还是交给她好了。
“逸儿是什么意思?”皇后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好不容易哆嗦着腿脚即将以为要逃出生天的那两名男子听到这话顿时吓的魂不附体,嘴角剧烈的颤抖着,眼里弥漫着强烈的恐惧和害怕。
“没什么意思,母后是父皇的妻子,理应不该和外男有半点接触。”濮阳逸神色一整,化身严苛认真的老学究,一脸正派的道,“难道母后是想此事传出去么?儿臣身为母后之子,必定殚精竭虑的为母后铲除一切的障碍,若母后和外男亲密接触的事儿一旦传扬至众人的耳中,那母后的清誉就不保了。”
皇后听的直咬牙切齿,他嘴里说的好听,但却无时不刻不在点出她有失妇德的行为,她相信若是如今她不是权倾朝野的皇后,濮阳逸定会半点也不顾及的把此事捅出去,让她声明俱损,掉入泥泞内不得翻身。
但正是因为对她的忌惮,所以他才勉强维持了一分面子情,并没有把话说的太死。
“母后常日居于内宫,对外界的腌臜之事难免不了解,这两人一看就来历不明,想必是故意混在母后身边,居心叵测,母后被蒙蔽了也是情有可原。”濮阳逸的确不想在现在和皇后开战,一来时机未成熟,二来很多准备都没有提上日程。
“那就交给逸儿吧,也怪母后识人不清,没看出这两人是男子身就让他们在身边伺候,年纪大了心性也糊涂了。”皇后深切的明白不能保住这两年,此事非同小可,一个身家清白的姑娘和男子接触,都能冠上私相授受的罪名,而她不但已经为人妇,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什么罪名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惟独事关她的清白她不能有半丝犹豫不决。
“母后统率后宫,会有所疏漏也是正常的,儿臣能理解。”濮阳逸微笑,含笑温润的模样端的是翩翩公子的作风。
“有劳逸儿。”皇后敷衍的说了一句赞赏的话,冷眸瞥了一眼听到她决定后跪倒在地正死命磕头的两人,压下心口的一抹叹息,挥了挥手,走出了房间。
“宁琪,废了他们的武功。”濮阳逸清凉的目光掠过两人惊吓过度的脸庞。
“是。”宁琪应了一声,大步流星的走到两人面前,在他们惊恐的注视下,一股内力直接顺着经脉灌进体内,身子一软,如一滩泥一般瘫在地上。
目睹了全过程的千琉璃欢呼一声,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里的药效也慢慢消散,有了些许力气,也不穿鞋,光着脚丫就跳到濮阳逸面前,笑眯眯的道,“王爷你太威武了。”
濮阳逸皱着眉凝视着她苍白的脸色,抬手一拉她的手,千琉璃顺势坐在他的腿上,笑的眉眼弯弯。
“还难受么?”濮阳逸的手触上她的脸颊,指腹微微用力,一寸寸的顺着她脸部的轮廓慢慢摸索,一点点的蹭着她的肌肤,似是她脸上有什么脏污想替她抹去一般、
千琉璃摇摇头,嬉皮笑脸的道,“王爷让我欣赏了一出闻所未闻的好戏,我该谢谢王爷。”
“你总是这样没心没肺的。”濮阳逸温暖的手贴在她的脸,心里升起一股缱绻的美好,他目光近乎是痴恋般的温柔。
千琉璃挠了挠头,乖顺的任他的手拂过自己的脸颊,顺着线条滑向她的脖颈,嘴里还指示道,“还有这边。”
濮阳逸手一顿,浅笑道,“天底下也就你能知晓我的心意了。”除了你,再无别人能如你一样。
“王爷说什么啊,我不懂。”千琉璃装傻充愣。
濮阳逸无奈的笑了笑,继续温柔的摩挲着她脸上的肌肤,一开始本是简单的擦拭,倒后来却渐渐的变了味道,修长莹润的指尖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盘旋一圈,大有往下流连的趋势。
“王爷…”被两人忽略的有够彻底的月侧妃好不容易回过神,就看到这秀恩爱的一幕,顿时被刺激的体无完肤,弱弱的出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出去。”濮阳逸的目光仍然专注在千琉璃脸上,连眼尾的余光看她都觉得十分吝啬。
“王爷…”月侧妃不死心的呼唤,“这光天化日之下,王爷和王妃如此行径,实在有伤风化。”
“你现在是不是很羡慕我?月侧妃。”千琉璃对她一挑眉,“如果此刻坐在王爷腿上的人是你,你还能说出有伤风化这四个字吗?”
月侧妃被堵的哑口无言,她自然是艳羡的,平日里别说坐在王爷腿上,就是想碰王爷一点儿衣角都是办不到的。
“虽然秀恩爱死得快这句话我双手双脚的赞同,但我还是忍不住啊。”千琉璃叉腰一笑,倏地捧起濮阳逸的脸,在他唇上印下一记响亮的亲吻,“羡慕我的请继续,掌声在哪里!”
濮阳逸越发无奈,伸了手去,指尖抚上她的眼角,那一霎,眼中波澜四起,旖旎生春,唇上还残留着她唇瓣的味道,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去仔细尝一尝那令人心神摇曳的滋味,却被眼尖的千琉璃以白皙的手指碰上他的嘴角,“王爷,秀恩爱也要有个限度。”
她的眼平静而温暖,潋滟生辉,竟似烟花曲水,生出一股朦朦胧胧的美。
“只许你大胆,就不许我偷香了?”她的嗓音出奇的绵软轻盈,如一滴雨露滴在他心如止水的湖面,刹那便荡起圈圈的涟漪。
“还有只电灯泡看着呢。”千琉璃似乎才想起身边的月侧妃,转眸朝她看去,见她一脸不可置信和受伤的表情,顿时不厚道的笑了,“王爷你看月侧妃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我觉得王爷就是他的良药,只需你出卖一下色相,她就可以立即原地满血复活了。”
“多此一举,她又不是没长腿,自己走回院子不就行了?”濮阳逸看向月侧妃,月侧妃在感受到他的目光时,眼中顿时漫上希望之色,可下一刻,濮阳逸就淡然的移开了视线,“月侧妃没事就少来琉璃苑,本王不是说过,没有本王的准许,谁也不能来王妃的院子么?还是你觉得皇后来了王府,你有了护身符,才敢不把本王看在眼里?”
“王爷恕罪!”月侧妃俏脸一白,大大的眼睛里含着两泡眼泪,未语先哭,“妾身也是担心王妃病情才会斗胆随着皇姑姑一同来看王妃。”
“既然看过了,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濮阳逸跟她说话都嫌浪费,“是不是要本王派人送你回去!”
“妾身许久没看到王爷…”月侧妃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道,她想留下来,多陪王爷一会儿。
“宁琪!”濮阳逸不耐的道,“送月侧妃回去!”
刚把那两人扔在柴房里的宁琪还没来及歇口气又被指派了差事,认命的挪到小声抽泣的月侧妃面前,“月侧妃,属下送您回院子。”
“我不想回去。”月侧妃眼中积蓄的泪花顿时决堤,她贪恋的目光定在濮阳逸脸上,嗫嚅着道,“妾身想王爷,妾身不想离开王爷…”
千琉璃撇了撇嘴,阴阳怪气的道,“瞧这娇柔的声音,把人的魂儿都快勾出来了,王爷的艳福还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叫我好生羡慕哟。”
“你吃醋了。”濮阳逸眼底划过一道亮光,若有顿悟的道,不是疑问句,可是肯定。
“吃你妹的醋,老娘吃辣,吃酱油,就是不吃醋。”千琉璃没好气的从他怀里跳出来,边打着哈欠边往床走去,“二位要弹琴说爱记得换个地位,我要睡觉了,好走不送。”
“我现在还有事,过一个时辰再来看你。”濮阳逸笑着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头栽倒在床上,不由好笑,“我先走了,不要太想我。”
“厚脸皮。”千琉璃掀起眼皮瞪了他一眼,抱着被子懒洋洋的道,“把我原来的丫鬟记得还给我。”
“我会给你安排好的,你安心休息就是。”濮阳逸摆摆手,“宁琪,走了。”
宁琪握住轮椅的把手,推着他走出了房门。
月侧妃站在原地,想追上去又怕王爷不理会自己,心里纠结的这会子功夫,濮阳逸的人已经走出去老远了。
“王妃还请注意平日里的德行,虽说王爷宠爱王妃,你也不该如此得意忘形。”月侧妃心里积压了一团火,找不到发泄点,便一股脑儿的倾注在躺在床上跟没事人的千琉璃身上,语气带了一丝长辈训斥晚辈的威严,“正因为你身为王妃,才更应该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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