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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宠--极品丑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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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哑然,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太子殿下的心思,他永远猜不透。
“她的命运不属于墨离。”炎澈淡淡的飘下一句话,足尖轻点离去。
烈火心中一惊,太子殿下的意思……果然是要变天了。
第二十四章询问花颖
南若兰醒来,只觉得全身酸痛,身上莫名的穿上了单衣,她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睍莼璩晓
“该死的!”南若兰想起昏迷前某人的种种恶行,顿时气恼不已。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一个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日久见人心!太无耻了!果然是腹黑的鼻祖,她真的是对他无可奈何。可……
看着他沉睡的俊颜,她的心渐渐柔软。这男人居然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大发脾气,可见,他是真的在乎她,一分一毫。有夫如此,她还有什么遗憾?
粉唇印上他完美的薄唇,“墨离,我爱你。”
原本应该闭着眼睡觉的某人突然睁开眼,眸里带着喜悦,薄唇反守为攻,含住了她的樱唇。
南若兰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这男人不会是一直在装睡吧!可恶……
墨离松开她的唇,将她紧紧地搂在胸前,下颚抵在她的颈项间,唇角勾起,忍不住的喜悦。
“兰儿,我也爱你。”
南若兰小脸一红,心里的气闷倒是消了不少。算吧,自己的男人,宠一宠也没关系。
突然想起正事儿,南若兰才开口,“今天拾花楼的花颖,她和我一样,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墨离眸里一闪而过的惊奇,“你们认识?”
“算是吧。”毕竟曾经见过好几次,虽然她印象不大。“她说,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3年了。”
“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墨离语气有些希冀,如果花颖她有办法能留在这里,那么他也就不用和那些人接触了。
“不知道,我刚刚准备问,你就把我带走了!”南若兰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那明天再去问问。”墨离又将她搂紧,命令道,“现在休息!”
南若兰无奈对天翻了个白眼。
翌日
拾花楼
花颖一脸倦容的看着两位不速之客,这两位是没有时间观念么?现在大清早的就跑过来扰民,这里可是青楼,做的都是晚上生意,那么早跑过来还让人睡不!
南若兰和墨离两人完全没有打扰别人地尴尬,反而很从容不迫的坐在那喝茶。
花颖一肚子起床气,可是面对着这两个人,再多的气也只能咽下去!“你们这阵仗是怎么回事……”花颖打了个哈欠,眸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来问你事情。”南若兰淡定的回答。
“什么事?问吧,我知无不言。”花颖依旧慵懒的模样,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细线,不过却不忘悄悄地打量着墨离。
他孤傲冷然,一身雪色白衣敛华高雅,宛如君子兰,却更似傲竹,都是高不可攀啊!特别是那谪仙般的容颜,与墨凌有七分相似,可为毛墨凌看起来就邪气逼人活脱脱的一痞子?果然是人比人比死人……
墨离一直安之若素的坐在南若兰身旁,手还霸道的禁锢着南若兰的纤腰。南若兰也习惯成自然,哪怕是在外人面前也不会感到不妥。
南若兰将自己穿越到这里的事情告诉了花颖,特别是魂魄之事,而花颖的神色也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为诧异,脸色凝重。
“你知道我是谁了么?”花颖突然问。不知道昨日她那一席话有没有让南若兰记起,不过她也不抱什么希望,毕竟她如蝼蚁,于她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有什么值得南若兰记得?
“记得,钟舒漫的女儿,花颖?”南若兰不禁勾起唇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毕竟钟舒漫是她唯一敬重的老师,对她也很好。
花颖闻言,不禁笑逐颜开,被自己的偶像记住,她如何能不高兴?
“那你可知我是如何来这里的?”花颖又问。
南若兰摇头。花颖又道,“其实我来这里还和你有点关系呢!”
南若兰看着她,愿闻其详。
花颖声音没有浮躁,静静地阐述着,“你出车祸之后,整辆车都摔到山底下,车都几乎碎成碎片了,警察在山沟了寻了整整3天才找到你的尸体,找到的时候,你的身体都面目全非了,我妈以前和你挺熟,就带着我去看你最后一面,妈的,后来我一个星期都吃不下饭!”
南若兰自己听着倒也没什么感觉,可是腰间的大掌轻轻地颤抖,却让她心中一痛,小手覆上他冰凉的大掌,紧紧握住。她知,她心痛,这男人的心只会更痛。若可以,她真不想让他知晓她的过去,她越痛苦,他越神伤。
忽地,花颖小手猛地一拍桌子,微怒道,“后来你可知你那个经纪人云仪?她不是你妈么!她看着你的尸体,居然冷笑说了句,‘真没用,这么快就死了。’卧槽!这是哪门子老妈,老娘真他妈想一脚踹死她!”
南若兰面无表情,仿佛对此没有任何诧异,云仪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心狠如蛇蝎。只不过小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冰冷的手掌,安抚他的杀意。
花颖本来还有的恼怒,可一看南若兰反应,反而不气了,又继续道,“后来那女人帮你开了个追悼会,丫的,那追悼会门票都炒到上万人民币一张,我忍痛用我三年零用钱买了一张,肉疼死我了。”花颖如今说起还是满脸心疼。
墨离身上的冰寒之气愈重,花颖仿佛到了雪山一样,冷的直哆嗦。南若兰直接搂住他的腰,整个人窝到他怀里,侧脸贴着他胸口,轻声道,“云仪本就是心冷无情,有赚钱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你恼也是无用,一切都过去了,我没感觉了。”
墨离冰冷的手紧握成拳,指尖泛白,冰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无奈与悔恨,“若是我能早些出现,也许你就不必遭受那些。”
“也许那就是我的宿命,不然我也不能来到这里,如今有你,我足矣。”南若兰微微叹了口气,心里却有点感激云仪了,若不是云仪,她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也不会遇到墨离。
墨离冰冷的手掌抚上她的背,紧紧地将她禁锢在怀,心里的痛轻了许多,现在,未来,她就在她身边不是么?他有一辈子为她守护,宿命该结束了……
花颖看着两个人情意绵绵,厚脸皮难得红了一回。连忙转回正题,“行了行了,重点还没说呢!”
“你继续”南若兰依旧窝在他怀里,准确的说是她挣脱不开,只好就这样听着。
“你可知我是怎么穿越的?就在你出事的那座山上,你刚刚死了一个月的时候,我老妈和我吵架,我一气之下就跑到你出事的山上给你哭丧……”
墨离脸色很冰,冷冷地瞪了花颖一眼,南若兰着实汗了一回,看她的眼神真真的是无语了。
“然后突然电闪雷鸣,一道天雷一劈,老娘就咽气了。然后一醒来,就穿越到这具身体上。”花颖颇为无奈的说道,早知道那山那么邪门,她哪敢半夜抽风跑去哭丧啊!尼玛,她一个花季少女,豆蔻年华,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异世,靠!还要穿越到一个卖身女的身上!他喵的,这摆明是老天爷开玩笑开大发了!
“你来的时候才多少岁?”
“十三!”花颖自豪的举爪,看看她,啧啧,一个豆蔻年华未经世事的小女生都能在这乱糟糟的异世活的那么精彩,这证明她本事大啊!
“我才不过刚来异世一年,你已经三年,看来是时空的问题。”南若兰喃喃自语,又看着她,“你没想过回去?”
“想啊!”花颖突然有点落寞,又自嘲般的笑哈哈道,“想又如何?这三年我找了无数方法,都没成功,有时候我想要不然我就让雷再劈一次算了,可是就是没那胆量。生命如此精彩,老娘我活的有滋有味,何苦寻死是不?”
南若兰看着花颖,她虽然是笑,可是眼里的落寞是掩不住的。
“最重要的不是我能不能回去,而是你能不能留下来。”花颖脸色凝重了,“我虽然也是魂魄寄体,可是这具身体完完全全就是我的,从来没出现你那种情况,居然还有魂魄会抢身体……”
南若兰嘴唇一抿,沉默了。墨离眸色也渐渐黯淡下来,可搂着她的手依旧紧紧的。无论如何,她不许离开!
“不好意思若兰,我帮不上什么忙。”花颖心里有点愧疚。
“没关系。”南若兰浅笑,她也没指望那么容易就能解决,而且她身上太多的谜题了,总要解开,才能真正看到事情的真相。
“花颖。”
“嗯?”
“你和钟老师关系一直不好?”南若兰问,看着花颖的眼神有点异色。
“是啊,从未好过。”花颖也不隐瞒什么,直接就表态。她和她老妈的关系这几年急剧恶化,特别是一提起关于跳舞和云薇,她肯定炸毛。
南若兰突然笑了,“可是为了我?”
“一半一半。”花颖露出好看的小虎牙,脸上是看不出情绪的笑容,依旧是个妖娆的妖精。
其实,嘴上说那么多,南若兰的关系还是占主导地位。她对南若兰是又爱又恨,爱是仰慕,恨是因为自己老妈总说自己比不上南若兰,每每都数落自己将来一定没出息,处处不如人。那几年正是她叛逆最凶的时候,几乎日日吵架,那天晚上就是因为吵的太厉害,她一气之下甩门离家,结果潜意识走到云薇事故现场,还他喵的被雷劈死,卧槽,也太倒霉了吧?!
“其实,她很为你好。”南若兰定眼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她为了你的将来,求了我很多次,成名后为你铺路,让你少点坎坷,她知道她能力不够,只能求助他人。你自幼丧父,性格又太过于软弱,所以她才如此严厉,可是这背后,她付出的一点一滴,那些不是为你的将来着想?虽说她说你处处不如我,但是不这样说,你怎么能跳出今日这惊动天下的舞?我本打算,在你十六岁时才带你出道,却不料还是不能帮你母亲。”
花颖哑然,随后露出一抹苦笑,苦涩道,“我其实知道她是为我。”
也许当初曾经恨过,可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一个人想了很久很久,她不傻,她怎么会猜不出自己老妈的用意,只是太年轻了,她不能及时领悟,以至于后来,她一次次的寻找回家的方法,却一次次无果,好几次一个人蹲在墙角失魂落魄痛哭流涕,可是人前,她依旧是笑得妖艳肆意的花颖!可是她真的想现代了,想她老是一脸严肃的老妈。
“你想的明白便好,也许有一日,你还是能回去,倘若你舍得的话。”南若兰眸光看向门外那没有掩藏好而露出鲜红的衣袖。
花颖漠然一笑,眸里隐隐约约的情绪波动。
南若兰没有点明,但她知道花颖心里明白。于是微微一笑过后,拉着墨离要离开。
花颖再三挽留,想让南若兰住在拾花楼,却差点被墨离的X光视线秒杀了,只能闭嘴相送。
南若兰与墨离回到天语楼,这“云雨楼”乃是某人昨夜把她按床上折腾过后突起兴致取的,南若兰听到之后眼角一抽,云雨巫山,靠!这男人果真是个无赖!
榕珠见二人回来,准备好午膳,南若兰才惊觉他们已经聊了一个上午。
“现在可是要继续等?”吃着好吃的水煮鱼,南若兰问道。
“嗯。”墨离手法纯熟的为她挑去鱼刺,将一块块鲜美的鱼肉夹到她碗里。
南若兰得到答复后也不再说话,静静地享受他的伺候,也时不时给他夹一些他喜欢的菜,气氛很是融洽,淡淡的温情缠绕在二人之间。若是有情,便是吃着苦的,心里也是甜。
“你可要休息一会儿?昨夜累坏了,你还是午睡吧。”墨离看着她,眸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宠溺。
“不必了!”南若兰咬牙,气恼地瞪了他一眼。这人脸皮非一般的厚,昨天他白昼折腾到夜晚,害她全身酸痛,还沉呼呼的睡了一宿,现在除了身子还酸软之外她精神的很!
“可是我有事要办。”
“那你就去啊。”
“我不在你会无聊么?”
“不会,你放心吧。”
“哦。”
“……”
“你真的不会?”
“……”南若兰一翻白眼,“不会!”
“……”墨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向房门走去。
南若兰看着他背影,就这么走了?心里难免失望。
不料,刚走了几步的男人突然转身将她拉入怀里,火热的吻随之落下,缠绵之后,他直挺的鼻子抵住她的琼鼻,火热的黑眸盯着她的氤氲的美眸,咬牙不满道,“你记得要想我!”要不是带着她怕她受伤,他才不愿自己一个人去!
“知道了。”南若兰无奈的答应着,心里却是甜的不得了。
第二十五章碎玉坊主人
墨离离去后,南若兰还真的躺床上睡觉,只是睡了一个时辰便醒了。睍莼璩晓
看不见墨离,她无聊的发慌,墨凌那小子怕是还在拾花楼缠着花颖。
熙寒窝在房里玩他的瓶瓶罐罐,榕珠很静逸的端坐一旁,两人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却是平时难得一见的融洽。
“你去吧,娘娘醒了。”突然熙寒开口。
“嗯。”榕珠清秀的脸上淡淡而温和的神情,没多说什么,安静的走出他的房间,回到南若兰的房间。
南若兰坐在窗前的桌子上,自己泡了一壶玉龙雪山,细细的品茗。
一只精巧的小鸟落在窗台上,白蓝柔和的羽毛,如同黑宝石般带着一丝锐利的小眼睛直直地看着南若兰。
蹦蹦跳跳的落在南若兰的手上,南若兰端着杯子,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手上的小鸟。忽而抿唇一笑,“倒是个有灵性的,谁让你来的?”
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唤几声,然后从自己的腿上绑着的小圆筒里抽出一张小小纸卷放在南若兰手心里,小翅膀指了指她手心,然后又蹦开落在桌面上。
南若兰柳眉一挑,放下茶杯,拿起纸卷打开,轩俊的字体显露眼前。
“玉佩合意否?”
仅仅五字,无落款。
南若兰抬眸看这鸟儿,清冷的声音淡然无波,“你可知他在哪?”
鸟儿连忙点头,嘴沾了一点玉龙雪山的茶,在桌上画来画去,不一会,水渍显出两个字,“积雨”
南若兰立即就猜出,“他在积雨亭?”
鸟儿高兴叽叽喳喳的乱叫几声,一直点头。
榕珠此时恰好推门而入,见到一人一鸟在那聊天的情景不禁一怔。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南若兰眸里毫无波澜,看不出一点异色。“一只鸟儿罢了。”
她一只手袖一挥,桌上的水渍立即蒸发,手里的小纸卷也化为粉尘。
榕珠疑惑的看了看她,只见她眸中一片清明,也就将疑惑压下。
“珠儿,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没我准许,你不要让他人进来。”
榕珠没有多问,微微点头后离开房间。南若兰此时才将视线移回桌上的小鸟,面无表情道,“你走吧。”
鸟儿点头,没有逗留。南若兰看着手中已经化尘的纸卷,眸光一冷。又拿起放在腰间佩戴的白玉佩,冰凉的质感从指尖传到心间。
碎玉坊的主人,这玉佩,看来都非池中物。那人竟然可以在众多影卫守护的院子里还能让鸟儿送东西进来,且是在墨离不在的时候,时间拿捏的那么准确……想必也非池中物。
见或不见?
她眸光一黯,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粉唇微抿。
一柱香过后,一抹白影从窗台闪出,快如疾风。
积雨亭
周遭寂寥无人,是少有的寂静,许是天气的缘故,阴雨绵绵,亭中只见一名玄衣男子慵懒的坐在那儿,一手玩弄着白棋,俊美精致的侧脸隐约可看见他脸上清淡的笑容。
白蓝羽毛的鸟儿叽叽喳喳的打完报告,男子的脸上笑容渐增。
“她很聪明。”他从来没小看过她的能力。鸟儿仿佛赞同一般,猛地点着小脑袋。主人的准许下,任务完成的鸟儿自觉的退下了,回窝睡觉。
南若兰一袭白衣清华无双,站在绵绵阴雨中却不显丝毫狼狈。她看着那亭中的人,那淡雅高华……突然觉得这场景莫名的熟悉。
她一步步的走近,那人身上高深莫测的强大气场便更明显。
男子微微抬眸,看着女子,浅笑道,“你终于到了。”
南若兰眸光冷然的看着他,“公子便是碎玉坊的老板?”
男子不否认,“的确。”手中的棋子一翻,轻轻的落在棋盘上,一局死局落成。
南若兰眸里划过一分深色。
“姑娘站着不累?”他浅浅一笑,宛如莲花般清雅瑰丽。
南若兰眸光落在那棋盘上,不禁抿唇不语,转身坐在他对面。
积雨亭是一座精致的小亭,全亭用檀木建造,内设有木质桌椅,虽是比不上墨凌一尺万金的追风亭,也比不上墨离竹林中的那精致入骨的小亭,却别有一番古韵,亭子旁是玉江城最出名的湖畔月镜湖,而湖对面则是一座山,但离得远,被浓浓的雾遮掩下只能隐约看见。
淡淡的檀香并没有让南若兰感到轻松,但却让她心安定了不少。
“你的目的。”南若兰不废话。
男子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有许多,你要听哪个?”
“为何不相识却赠玉?”
“即是有缘,便赠。”他微微垂眸注视棋盘,温润的声音宛如潺潺溪水,听了让人舒服。
南若兰举起手中的玉佩,放在桌面上,“此玉的由来不简单,公子这么轻易相送,原因肯定不简单,且今天你故意送信,不就是为了与我会面?”
“可会下棋?”他看了一眼玉佩,答非所问。
“略懂。”
“陪我下一局,赢了我便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这是死局。”南若兰不冷不热的吐出一句。
男子轻笑,如玉的眸子对上她的清眸,眸光幽深,“就是死局才有意思不是么?”
男子全身都散发着阴暗的气息,哪怕如今他面色温润,脸上带笑,可她仍然感觉到他的黑暗。这一刻,她突然知晓那熟悉感何来,她仍记得初见墨离,他亦是如此,黑暗中沉浮。
南若兰不发一语,眸光落在黑子上,须臾,她举手拾棋,落在白子旁,仅仅一步,竟让死局死灰复燃。
男子眸中闪过一抹深色,浅笑不语,却也举手拾棋,白子落。
二人就这样陷入你追我夺的棋局之中,殊不知,此时云雨楼中,墨离冰寒之气几乎将所有影卫冰冻,杀意浓烈。
而亭中,二人依旧沉溺在棋盘厮杀,她攻,他守,她退,他进,势均力敌。
她秀美微蹙,时而粉唇微抿,他淡然如风,时而唇角微勾。
不知不觉,两个时辰过去,天色昏暗,她垂眸观局,竟然又陷入死局,如同开初。
她眸光掠过一抹冷意,看着他的眼神带有摸不透的情绪。
“你未赢。”男子淡淡道,“可也未输。”
“未输却也输了。”南若兰面无表情,突然发现天色已经昏暗,顿时心中暗道不妙。
“你既然有急事,便走吧,这局棋我为你留着。”他面无异色,脸上依旧是温润的微笑,却已经透露了他们还会再见。
南若兰突然有点无力,这男人神秘莫测,强大的内力深不见底,她若是动手逼供,不出百招定然败下。
看来那玉佩是套不出消息,但是这条线索若放下了……她开始觉得窒息,仿佛她已经掉入一个网,难以挣扎。
她没有说话,拿起放在桌上的玉佩,足尖轻点离去,宛如清风掠过了无痕。
亭中余留她淡淡的玉兰香袅袅不绝,男子如玉般黑眸始终落在她坐的位置上,没有看她离去的背影。
南若兰急速的赶回去,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墨离若是发现她不见,不知道会怎样,她本来是打算在他回去前回去,可是估计现在墨离已经冷着脸寻她了。
想着,脚步越发的快了,刚刚靠近宅子,她看见她房中灯火通明,想必是真的回来了。
距离房间不过几尺,突然个强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一扯,她身子立马落入一个坚硬冰冷的怀抱。
“墨离……”南若兰怔怔地喊了一声,有点诧异。
墨离没有说话,紧紧地将她禁锢在怀里,力道竟是用了五成,把她勒的快透不过气,南若兰抬眸一看,对上他的眸光,竟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寒的入骨。
几乎只是瞬息之间,她已经被抛到床上,他从未让她离开他的怀抱,背部受到床板的强大力道磕到她背部生疼。
“墨离,你不要这样,我告诉你……”南若兰正欲解释,那冰冷的双唇便堵住她所有的话语。
他的霸道,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没有平时的缠绵,有的只是他的暴怒!
南若兰被他整个人压在床上,双手被他一手禁锢,双腿也被他的腿压住,整个人不能动弹。
南若兰想要推开他好好的解释,可是对上他黑眸中的伤痛,顿时心宛如刀割!
“墨离……我没事儿,我回来了……”南若兰轻柔的声音带着些微颤抖,她清冷如月的眸中溢出浓浓的爱意与愧疚。
墨离看着她,眸里的黑暗渐渐褪去,禁锢她双手的手不禁松了一分,南若兰得以自由的小手揽上他的脖子,红唇主动的覆上他冰凉的唇。
墨离脸上的冰冷神色也微微缓和,眸里也染上暖意,双臂将她柔软的身子环在怀中,品尝着她生涩的甜美。
得知她突然消失不见,他心如刀绞,影卫都没有发现她如何离开,他以为是兰族,更怕是炎国……
南若兰知道他已经宣泄完毕,柔软的柔夷圈住他的腰,小脸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微弱无闻的心跳声。这人仅仅因为她消失几个时辰就这样,如若她出事,他还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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