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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老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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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心疼?恶心!”她防备地往后退一步,想与他拉开一段距离,不料却反倒被他围困在沙发与他的胸膛间。
“我是说,我会心疼自己的财产。就这样挂掉了,让你继承我所有的遗产,我会很不甘心的。”他墨黑的瞳眸闪烁着笑意。
“你——”好可恶的男人啊!
“所以,死前起码也要有点甜头尝尝才行。”他坏坏地勾起她小巧的下颚,凝睇她粉艳的脸庞,她甜美柔馥的芳唇引诱着他犯罪,教他忍不住回想起在婚礼上那深深的一吻。
她一定不知道她对他来说有多么的诱人,见过她的美,他挑剔的心怎么还容得下其他的女人呢?
他若有似无的挑逗,撩拨起她感官上的悸动,逼得她只好努力凝聚坚固的敌意来抵抗他的男性魅力。
“如果你敢动我,我就一刀砍死你!”她娇斥道。
“无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你的怀里,也算是种幸福……”他缓缓地靠近她,利用身材上的优势将她困伏住,逼得她节节败退,跌坐在沙发上。
“如果你敢碰我的话,当心我会不客气!”面对他的倾身趋近,她伸手抵在他的胸膛,冰冷的手掌熨贴在起伏温热的胸肌上,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息密密实实地包裹住她,令她敏感的身躯窜起一阵颤悸,连忙慌乱地收回手。
“怎么?吻你会被你甩巴掌吗?如果是一个热吻换来一记巴掌,我觉得还挺划算的。”他低下头,挺直的鼻梁轻触她俏挺的鼻尖,性感的薄唇若有似无地贴吻着她的唇。
面对他暧味的撩拨,她无助的芳心只能随着他的举止而悸动着。
他为什么不干脆吻她算了?那她还可以光明正大地赏他一记耳光,以泄心头之气。可是他现在恶意的挑逗,却令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成为他的猎物。
关行漠静睇着她不驯的神情,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甜美性感的模样有多么吸引人,就连生气都美丽得过火,令他无法自拔地耽溺其中,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地蛊诱出她所有的温柔激情。
他唇边扬着笑,退开来,说:“一件绯闻就已经抢尽所有报刊的头版了,若是再加上家暴新闻,肯定会让全台湾所有的娱乐新闻记者都手忙脚乱吧?看来我们还是不要太坏心才好。”
当关行漠松开她时,她偷偷地吁了口气,但心里却掠过—丝丝的失落。是不是潜意识里,她也期待、渴望着他的吻呢?
她怯懦得不敢探究,连忙重振娇悍的声势,训斥道:“我不会再让你破坏我的形象!”
老天,自从嫁给关行漠后,她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在影迷心中完美、清新的形象,正逐渐在毁灭。
可是,更令她难以接受的是,面对他的时候,她的情绪总是莫名的失控,他的身影老爱霸道地占满她的心口。
他轻轻地拍着她细致的粉颊,戏谑道:“那你可要好好管住我的『下半身』才行。”
话甫落,对照着她气恼的娇颜,他则开怀地扬声大笑。
她推开他的胸膛,越过茶几,拉着放置在一旁的行李箱,踩着气愤的步伐,准备离开这间房子。正当伸手旋动门把时,却被他唤住。
“你确定要现在离开吗?”他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的景致。
她没好气地旋过身,瞪着他。“难不成你以为我还能平静地跟你共处一室吗?”
“如果你能忍受记者的包夹围杀,又把我们『分居』的消息登上各大报刊的头条,那么我不会阻止你。”他凉凉地提醒她。
她蓦然想起骑楼下还围堵着一群记者想抢拍她的照片,忙着在他们的婚姻上大作文章,立即放弃了离开的念头。
迫于现实,她只好无奈地妥协,挫败地问道:“我睡哪一间?”
“你爱住哪间就住哪间,要是你想跟我同房,我也不反对。”他淡笑道。
“关行漠,你想太多了。”她疲惫地拉着行李箱走到走廊,随意挑了间卧房进去。
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在机场又饱受记者们的折腾,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与他做无谓的争执了,现在她只想好好地泡个热水澡、闭眼休息,等明天再趁着记者们走掉时,回到自己的住所。
看着她纤弱的娇躯消失在门后,关行漠墨黑的瞳眸闪烁着—抹狡黠的凛光,坚毅的薄唇噙着自负的笑容。
想到即将占有他亲爱老婆的可可芳心和性感甜美的身体,就令他心痒难耐啊……
看来,他独守空闺当“怨夫”的酷刑即将结束了,甜美丰硕的“战利品”,就在眼前。
第五章
许是长时间的飞行加上极度的疲累,让商芷瑶躺在舒软适中的床榻上不久,便沉沉地睡去。
睡醒时,灿亮的阳光已穿过窗帷,掩映在洁亮的地板上。
她睁开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蜷抱着被毯,这才想起现在不是置身在巴黎,不能自由漫步在小巷上,也不能旁若无人地坐在孚日广场上悠闲地品尝着咖啡,而是必须收拾关行漠惹出来的桃色绯闻。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躲开他,直到婚约结束后都不再相见的。是命运的牵引,还是他恶意的安排,她终究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叹口气,她起身,进浴室梳洗一番,换上了一袭浅蓝色的连身洋装,又将一头飘逸的长鬈发束成马尾,靓丽中带着一股清新的气质。
她趿着拖鞋,走出卧室,来到饭厅,只见穿着一身轻便T恤配上蓝色牛仔裤的关行漠,竟套上一件围裙,俐落地拿着锅铲煎培根和荷包蛋。
他听到一阵悉索的脚步声,转头瞟了她一眼,说:“早安,一起吃早餐吧。”
双手环胸,她好奇地审视着他忙碌的背影。不会吧,这家伙居然会做菜?能吃吗?
她睇了眼桌案上摆满的清粥、酱瓜、肉松、牛奶、烤吐司等,各式各样中西式的丰盛餐点。
他这温情的举止该不会是想讨好她,在为自己劈腿花心的行径道歉吧?
忽然之间,她发现自己完全不懂他。前一刻可以恶质地逗弄她,将她气得牙痒痒的;下一秒却又温柔得令她心融。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他呢?
她迷惑地眨眨眼,盯着他宽阔的肩线,缩藏在内心的孤寂感又悄悄地溢出。再这样下去,她真会被他偶尔为之的体贴、宠溺行径给敲碎心墙,最终只能毫无反抗能力地沦为他的俘虏,
关行漠关熄瓦斯,将培根、火腿和荷包蛋盛在餐盘上,放在她的面前,又倒了一杯黑咖啡。
“尝尝我的手艺。”他拉开椅子,坐在她的对面,挑了挑墨黑的眉。
她连忙收回目光,藏起被弄拧的心绪,拉开椅子,入座,翻阅着桌上的报纸。
果然,昨天她在机场的一举一动,都成了各大报刊娱乐版上的头条新闻。
“因为不晓得你想吃些什么,所以每样都准备了一点。”他将糖罐和奶精递给她。
“干嘛这么费心?”她迅速地浏览报上的内文,轻啜了一口黑咖啡。
“伺候老婆是老公的责任,对老婆体贴是老公的本分。”他噙着笑,拿起烤好的吐司,在上面涂了层奶油后,放置在她的餐盘里。
她不以为然地冷笑出声,思忖着他大献殷勤的背后究竟在玩什么心机巧计?
“难道你不觉得这些话由你口中说出来太肉麻吗?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了?”她抬眸,防备地瞅着他。
“我是真心诚意地想修补我们疏离的夫妻关系。”
“不必了,反正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大家各取所需。”她拿高报纸,佯装阅读上面的新闻,阻挡住他那双正朝她放电的黑眸。
“你不吃早餐吗?还是桌上的菜色不合你的胃口?这里有西式的培根火腿蛋吐司,也有中式的清粥小菜。”他淡淡一笑。
“不吃,我要减肥。”她推拒他所有讨好的行径,不想再让他体贴的举止弄得她心慌不已。
“你已经够瘦了。”他多少也猜得出她在跟他呕气。
她放低报纸,赌气道:“那是因为某人花心劈腿的行径惹来了媒体的关注,害得我得跟前任老板召开记者说明会,而为了要在镜头前面维持清丽的模样,所以我必须要减吧。”
言下之意——一切都是你老兄“下半身”惹的祸!
她翻着娱乐版上的新闻,看着记者们在她的婚事上大作文章,心情显得格外恶劣。
当初他强硬地要求她退出影坛,惹得一手挖掘,栽培她的“星颐电影公司”的制片安至雍老大不爽,虽然他大老板嘴上说“祝你幸福”,但心里肯定气得咬牙切齿吧!
现在闹出这么大的绯闻,真不晓得该怎么向他说明事情原委,这记者说明会又该如何召开?
“你想减肥吗?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个瘦得又快,又轻松的方法呢?”他犀锐的笑眼对上她烦忧的小脸,修长的手指勾着马克杯,饮啜着咖啡。
“什么方法?”她抬眸,疑惑地瞅着他,猜不透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他挑眉,说:“根据英国的研究报告指出,接吻有益身心健康,因为每一个深吻可以消耗掉三大卡热量,也就是说,一个月接吻一千次的话,就能减轻五公斤,还可以加强人体的免疫系统,降低紧张情绪。”
他拉下报刊,凝睇着她倔强的娇靥,朝她玻恋卣UQ郏担骸叭绻阌姓夥矫娴男枨螅曳浅@忠馓峁┱庵址瘛!�
羞窘的红潮火速地漫上她白皙的脸颊,她又气又窘地瞪着他。“我忽然想到,自己也不过是一个过气又息影的演员罢了,用不着减肥,维持什么清丽的形象,反正我的名声已经被某人弄得够烂了。”
她搁下报纸,拿起三明治,粗鲁地塞进嘴巴里,大口咀嚼,刻意丑化自己的行径来断了他对她的欲念。
他轻笑着,这女人真是倔强,就是要让他语带威胁与逗弄才愿意吃饭。
没关系,反正他多得是时间与把戏,可以陪她慢慢玩。
“哼!”她收回目光,大啖餐点,意外地发现这男人的手艺还真不赖,颇有职业级的水准。
他明明是个养尊处优、茶来伸手的大总裁,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下厨的新好男人啊!他这样费心地讨好她,是为了什么?
她的心思总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他的牵引,只要他出现在她面前,目光就会随着他的身躯移动,猜测他的心在想些什么?
唉!她不得不承认,他天生就有一股奇异的魅力,就算卸下“关聿企业”执行董事长的光环,站在浮动拥挤的人群中,也会散发出一股性感优雅的气质来,是女人都难以抵抗这股危险迷眩的魔力。
“面对我惹出来的麻烦,我深感抱歉,未来我会好好当—个尽责的丈夫,努力修补我们疏离的夫妻关系。”
她拿起纸巾拭着唇角,一派疏离地说:“不用了,反正我们的婚期只剩下十个月,你只要安安分分的,不要再惹出什么桃色新闻,我就阿弥陀佛了。”
“我是真心诚意地想当一个好老公。”他再三保证。
她双手环胸,觑着他,说:“关行漠,我不晓得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但是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等记者会一结束,我就会马上离开台湾,希望你能谨守本分,依照我们婚前的协议——”
“恐怕你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关行漠打断她的话,缓缓眯起邃亮的黑眸,睇着她。
“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哼!这家伙的温柔撑不到三十分钟,又马上恢复回恶质的本色了。
“我不是威胁,而是提醒,我亲爱的老婆记忆力好像不怎么好呢!”他淡淡一笑,没将她激动的情绪放在心上。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听得一头雾水。
“八个月前,在我们结婚的那一晚,你跟我曾经立下一个赌约——只要你在婚约结束前回来找我,你的身体和心都将属于我。”
闻言,芷瑶的心怦然一跳。
在法国得知他劈腿的绯闻闹上八卦周刊,还成了封面时,她立即被涛天怒焰腾烧得无法思考,马上在第一时间订下机票返回台湾,一心一意只想与他算帐以及收拾残局,压根儿就忘记赌约的事了。
她发怒的眼眸对上他俊逸的脸庞,他唇边那抹过分暧昧的笑容使得她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他笑眼里透出的狡黠讯息令她心慌意乱,她忽然想起两人在“型男事务所”初次相逢的景况,他也曾经对她流露出相同的眼神,然后缓缓地欺近她,用近乎挑逗与勾诱的口吻对她说——
他要的报酬是她。
忽然之间,她懂了。他之所以会闹出绯闻案,目的就是为了将她诱骗回台湾,履行两人在新婚之夜立下的赌约,赢得他的战利品——她的身体与心。
他突然其来的温柔、他若有似无的挑逗、他狂傲的赌注、他霸道的婚约……他所有的一切行为,都只是为了贯彻他俩第一次见面时,他所说的话——他想占有她。
如此大费周章地设下一切,就只是为了得到她?!
她惊愕地从椅子上弹跳起,与他拉开一段距离。“你心机好重!”
这时候,芷瑶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当傻瓜。她对他除了“关聿企业”执行董事长的头衔之外,是全然的陌生。
“所以,我才说我们要好好地培养默契,建立感情。”他没将她的指控放在心上,意态闲适地啜饮着咖啡。
“你好狡猾,居然使出这种烂招!”她气愤地瞪着他,怨怼自己不懂得查明真相,居然被怒火和嫉妒蒙住了理智,冲动地赶回台湾。
“兵不厌诈嘛!当初你也没立好游戏规则啊!”
“我不可能跟你共处在同一个屋檐下……”既然他都可以狡猾地在赌约里耍诈,她也不想老实地遵守诺言。
逃!对,她要从他的眼前逃开,逃得远远的!
他犀锐的眸光似乎能洞悉她的心思,笑得分外亲切,说:“这恐怕不行喔!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嫁给了我。我们不只有公开宴客,甚至还在媒体上做出了部分转播,而且连户籍上都有登记呢!”
她噤声不语,抡紧拳头。这男人心思细腻、缜密得令人感到可怕。结果到了最后,她不只把自己的婚约输给了他,连心也……
“你好可恶!”也好可怕。表面上说对她没兴趣,结果,骨子里却在盘算着要怎么占有她。
她气愤地反身跑向长廊,准备进去卧室拖出行李,正当旋动把锁时,却被他一手拦住,囚困在门扉与他的身体之间。
“放开我!”她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企图要挣脱出他的箝制。
他抬起她的下颚,就着她莹亮的眼眸,那水亮的大眼里盈满了愤怒与不安,令他的心难受地揪住。
“不要躲开我……”他无奈地说,她太过冷傲与聪颖,不稍稍使出—些手段与计谋,他无法得到她。
他欺身吻住她倔强的小嘴,霸道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火热的舌滑进她的唇齿里,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撩拨起她本能的反应。
唯有吻她,才能完整地传递自己对她的渴望与执恋。她的美令他无法抗拒,从第一次见到她,他就深深地被她所吸引,怕她会从他的眼前逃开,所以狡猾地设下了一个又一个圈套,诱哄她坠入……
他的吻炙热得像一把火,仿佛要将她烧融般,不管她怎么反抗,都无法隐藏自己沉沦在他浓烈的情焰里,她的身体本能地臣服在他热情的纠缠下,而心却还想再做最后的挣扎……
这样的男人太过狡猾、太过危险,爱上他注定要伤心。
她只是他一时贪鲜的猎物,保鲜期过后被弃的滋味太过心酸。这几年来,她承受着亲情上的生离与死别,尝过了世间最无奈也最椎心的刺痛,她不想连爱情都饱受折磨……
他激切地渴求她唇中的柔润,不安分的大掌罩上她的前胸,隔着衣衫揉抚着她胸前的丰盈。
突如其来的热情攻势,令她双腿虚软无力,仅能无助地攀附在他的身上,双手环住他的颈项。
啾~~
正当热情如火如荼地延烧开来时,一阵不解风情、刺耳的电铃声传至两人的耳里,令她的理智回笼,挣扎地闪躲他的进犯。
他隐忍着未获得纡解的欲望,百般不情愿地结束这缠绵的热吻。
啾~~
门外的访客毫无耐心地猛揿门铃,像是和它有仇似的。
她别过绯红的脸,整理被他扯绉的衣衫,却无从收拾起一颗被拧乱的芳心。
关行漠沉着俊脸,迈开不情愿的步伐,走到玄关处准备应门。妈的,来的人最好有重要的事,否则他肯定会赏这个坏他好事的程咬金两记拳头!
安至雍透过电视转播,得知商芷瑶返台后直接回到关行漠的寓所,一早,他以“星颐电影公司”的名义送上餐点,请漏夜站在骑楼下站岗的记者们吃早餐,慰劳他们的辛苦,未来这场戏还得靠这群人的帮忙。
他简短地回答记者们一些问题后,便在管理员的带领下,搭上电梯直达二十二楼关行漠的寓所。
他单手倚在门框,见到关行漠前来应门时,咧开唇,露出一排洁白的牙,冲着他微笑。
“现在来串门子,不嫌太早了点吗?”关行漠拉开门,侧身,让他进屋。
“我是送早餐来请楼下的记者们吃,顺道上来跟我们的女主角打声招呼,商量这场戏该怎么演下去。”
芷瑶整理好衣衫后,来到客厅,发现访客正是安至雍,她朝他点点头,眼角的余光瞄向他,发现这男人的心情好得莫名其妙,令她疑惑不解。
她走进厨房,倒了怀咖啡,端出客厅,放在茶几上。“至雍,好久不见,今天怎么会过来呢?”
“芷瑶,你不傀是我一手栽培起来的明星,得过影后就是不一样,演技好到今我佩服,就这样息影实在太可惜了。”安至雍说。
芷瑶淡笑不语。
她入座,充满疑问的美眸射向关行漠,只见他老兄悠哉地坐在沙发上,令她感到十分纳闷,不懂他们究竟是在玩什么把戏。
“芷瑶,昨天你在机场里的那场戏演得真好,活生生就像逮到老公外遇的女人似的,把那种内心的煎熬、愤怒、无奈和对媒体的鄙视,诠释得太好了!连我家那个『贱内』都一直问,说关行漠是不是真的背叛你了?”安至雍赞赏道。
她瞪向关行漠,以眼神示意他把绯闻案交代清楚。
“安至雍,为了你的电影公司,我老婆是真的误会了我。昨天她在机场的反应不是演戏,而是真的误以为我偷吃。你还不快点把真相对她解释清楚,免得我为了你个人的利益,—直背负着劈腿老公的罪名。”
他们的对话让她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疑问。
“芷瑶,你真的误会关行漠劈腿、偷吃啊?”安至雍好奇地觑着她。
“我……”她困窘得不知所措。
她完全被这一切给搞糊涂了,他闹出绯闻案不是为了将她“诱”回台湾吗?怎么又会和安至雍的电影公司扯上关系呢?究竟他们在说什么?
“该不会真的造成你们夫妻失和吧?”安至雍一脸兴味地睇着关行漠的俊脸。
“至雍,这绯闻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芷瑶问。
“我们公司最近筹拍了一部新片,要力捧一位性感男模萨孟仰当男主角,谁知道戏还没有开拍,他就被密爆出未婚先有子的绯闻。”
安至雍喝了一口咖啡,又继续说:“这绯闻要是一爆出来,萨孟仰的卖点和票房魅力肯定没有了。为了要压下这条新闻,拯救票房,你老公就牺牲了小我,和『娱乐星周刊』的高层合作,答应给一条更劲爆的新闻。”
“为什么你要这么帮萨孟仰?他要是没了票房号召力,大不了你们换掉他就好了,为什么要故意制造新的绯闻呢?”她心中充满问号。
“因为他主动来找我合作,希望我能帮他一次,替他压下这条绯闻。所以,我和『娱乐星周刊』的负责人合作,请他们撤下萨孟仰的绯闻,并且给他们三年三千万的广告预算案。”关行漠说。
“也就是说,『娱乐星周刊』不只赚到销售量,也赚到『关聿企业』的三千万。而过几天我们将会召开记者会,说明绯闻是一件乌龙案,那天,在『城市商务旅店』与我一同进入套房的,是来自欧洲的首席婚纱设计师和模特儿,我们是在里面开会,试装,讨论下一季『玫瑰婚事』的企划案而已。”
芷瑶听到他劈腿花心的绯闻只是误会一件,顿时间觉得压在胸臆间的沉重大石好像被搬开了,令她松了口气,并且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窃喜。
只是,她发现她太小觎这男人的心机与权谋,也太低估他想占有她的决心了。
“现在你们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的,话题性十足,我打算替你们召开一个记者说明会,请你们来说明绯闻案的真相,并搭着这股人气来为新戏宣传,请芷瑶客串演出我的新片『神鬼特务』。放心,戏分不多,不会占芷瑶太多时间的。”安至雍乘机大打如意算盘。
“我没意见,让芷瑶自己决定。”关行漠笑得格外的亲切。
“我……”芷瑶这才发现她从头到尾都被算计了。面对安至雍的邀约,她感到左右为难——安至雍有恩于她,可她实在不想顺遂关行漠的心。
“芷瑶,你老公现在可是『星颐』最大的投资者,来站台冲一下人气兼票房吧?我保证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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