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阁楼新娘-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是他打开电视,让新闻主播的甜美声音取代一室寂静。
画面中拥有高人气的美丽女主播,一度令他惊艳而列入猎艳名单,如今看来,觉得她的妆太浓、太矫揉造作,和一般的庸脂俗粉并无不同。
接下来为您播报一则最新消息──
曾是备受宠爱的“天曜企业”董事长千金褚映珣,在位于北市信义区的商业大楼外,向被誉为“商业金童”的曹仲谦下跪磕头,模样看来相当虚弱狼狈,似乎在忏悔……
究竟两人之间发生什么事,我们将在稍后为您采访当事人。
这两人曾是一对令人称羡的金童玉女,却……
新闻尚未结束,邢拓已将电源关闭,无法平息心中的震惊及气愤。
那笨女人究竟在搞什么鬼!净做些莫名其妙的蠢事……
她带着那颗单纯、不懂提防的笨脑袋出门,绝对没有好下场。
搞不好一个三岁小孩都能把她骗得团团转,更遑论跟曹仲谦那个没人性的家伙打交道,不啻是飞蛾扑火,百分之两百会被糟蹋得体无完肤。
难道之前的教训,让她吃的苦头还不够吗?
他的胸口一把无名火熊熊灼烧着,兀自生着连自己都难以理解的闷气。
她爱怎么做,与他何干!他在心里对自己咆哮。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重新打开电脑,再度熟练的敲打起键盘,投入自己全盘操控的计画中。
等一切准备就绪,他即将展开行动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不过,熬不到十分钟,他就宣告放弃。
当天下午,他便离开医院回家,彻底梳洗一番后,感到神清气爽,一扫连日的阴霾,有种拨云见日的畅快。
他习惯性绕到阁楼看看,一开门,一股怡人的香气扑鼻而来,挑动他的神经,亦唤起记忆某一角,心底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阵骚动。
他蹙起眉,对不受控制的情绪反应,并不是很喜欢。
放眼环视室内,原本属于他的小天地,如今每个角落皆充斥着浪漫梦幻的粉嫩色彩及装饰,几坪大的格局整理得井然有序、纤尘不染。
夕阳余晖透过上方的小窗子斜斜洒落,为宁静的空间凭添一份萧索、寂寞的气息。
或许是孤寂的气氛使然,许多思绪纷然沓至、犹如跑马灯般,一幕幕在他脑中掠过,亟欲压抑的楚楚娇颜又冒出来搅局。
他的心口猛然紧缩,担心、惦念与不安一齐涌上,一种强烈的情感几乎要破匣而出。
邢拓黯下眼瞳,连忙退出阁楼,也将窜上心头的奇异感受摒除于心门之外。
接下来,他在偌大的房子里来回踱了一圈,过度冷清的氛围、与排山倒海而来的落寞与失落,逼得他几乎发狂。
他抄起钥匙,逃难似的离开宛若空城的豪宅。半个钟头后,他驾着爱车抵达电影公司,被砸毁的几十坪大空间已恢复原状,散落一地的资料文件也都仔细归档,一切就像未曾经历过先前的灾难。
别开眼,他瞥见置于办公桌上的一迭海报、照片与剪报,惊喜诧异之余,也不禁感到狐疑。
那些他多年的珍藏应该已经被撕毁,为何会完整的出现在桌上?
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趋前检视──乍看之下几近无损的纸张,事实上,背后布满了透明胶带。
必定是有人将碎片分门别类后,再一一重组拼贴,是件费时费心费力的庞大工程。
会是谁?巨大的问号在他脑海中盘旋,左思右想却找不出可能的人选。当然,他不会无知的以为天降神迹。
盯着“失而复得”的收藏品怔忡出神,一道鲜明的影像贸然跃入脑中,他吁口气,不雅的低咒了声。
他是着了什么魔,动不动都会联想到那个无可救药的笨女人。
那个养尊处优、笨头笨脑的落难千金,除了惹麻烦其余都不会,更何况是需要聚精费神的差事。
绝、不、可、能。他找尽理由否定。
随后,他将一些重要物品搬回车上,坐在驾驶座上吞云吐雾起来。
袅袅白烟弥漫,他陷入沉思。
通常,在感觉寂寞时,他都会找个女伴一起饮酒作乐,他一定是闷太久,才会胡思乱想。
他掏出手机,犹豫许久,最后选定当初一起在桥下搞车震的女人,今晚再重温一次也无妨。
捻熄烟蒂,他暂且跳脱烦闷的思绪,抱持着欢愉高昂的心态找乐子去也。
周五,刚入夜的台北,在五颜六色的霓虹妆点下,呈现缤纷热闹的风貌,适合疯狂解放。
和风情万种、娇媚妖娆的女伴用完晚餐,邢拓晦涩的心情仍不见起色。
即便女人再迟钝,也从他紧绷的脸部线条及周遭凝重的冷空气,察觉出他的古怪,于是卯足嗲劲,娇嗔道:“拓,我朋友在信义区开了一家Bar,要不要一起去喝点酒、放松一下?”
他漫不经心的虚应一声,算是接受她的提议。
车子因红灯而停驶,女人望着窗外,突然提高音调嚷嚷:“哇!那个女人还在耶!”
邢拓顺着她的视线往一旁瞥去,某栋大楼外一抹呈跪姿的纤弱身影,撼动他的心。
纵使相隔一段距离,他仍确定对方的身分。曾几何时,他已将她牢记在心里,不需怀疑、毫不犹豫。
从早上到现在,她一直没离开?!到底想干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充塞着他紊乱的脑袋,几乎要爆炸。
“她也满惨的。”女人扬了扬眉梢,轻笑道。“好好一个千金大小姐,却沦落到这步田地。”语气没有同情,倒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的心头彷佛被根利刺螫伤,狠狠的抽痛了下,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加重力道。
“她真笨,那么优秀的未婚夫不要,却跟其他男人跑了。”女人继续碎碎念着从新闻听来的“内幕”。
闻言,邢拓眉间的褶痕加深,没有纠正她错误的说词,不待交通号志转换,便踩下油门狂飙。
被邢拓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女人尖声惊呼,埋怨了几句后,又接续刚才的话题。“拓,你说那个女人是不是很笨?”
邢拓抿着唇不发一语,脸色很阴沉。
女人完全不知他内心正波涛汹涌着,一径高分贝的高谈阔论,浑然不知自己误踩地雷──
“闭嘴!”他沉声斥责,森冷的声调教人不寒而栗。
“呃……”女人被吼得莫名其妙,睁着水盈盈大眼,呆若木鸡的望着他,噤若寒蝉。
他突然在路旁停车,双眼直视前方,漠然的命令:“下车。”
“嗄?”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
“下车。”平板的音调不带任何情感。
女人噘起红唇,使出ㄋㄞ功──她相信没有男人抗拒得了。“是不是人家做错了什么?”抱着他的臂膀,挺起丰满的酥胸来回摩挲,企图让他臣服。
邢拓无动于衷的抽出手臂,全然不受美色诱惑。“下、车。”低沉的嗓音是暴风雨的前兆。
女人也只能摸摸鼻子,自认倒楣的下车。
她一关上门,车子便像箭矢般,在最短的时间内消失在她视线范围内。
无辜的女人,自始至终都不晓得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竟被半途抛弃……
夜半十二点,下起惊人的滂沱大雨。
喝了一些酒,邢拓意识微醺,木然的枯坐在客厅,双眼失焦。
心是空荡孤寂的,脑子却喧哗翻腾,令他感到头痛欲裂。
他不懂。
明明对那个笨女人反感至极、唯恐避之不及,然而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软弱、倔强……在在牵制着他的心绪。
自从她介入他的生活之后,他渐渐变得不再自由,心灵与意念上的拘束与牵绊使得生活型态也变得规律、正常,不若以往狂肆放纵。
心境上的变化缓慢且细微,一旦察觉,心已被占领……
她表现得越是卑微,他就越无法忽略她的存在。
倘若,这只是她博得同情的技俩,那她成功了!
他确确实实上当了,一颗心都悬在她身上,难以平静,已经变得不像自己。
爱人的经验并非没有,却从未如此剧烈深刻。
他内心挣扎不已。
害怕一旦承认感情,会不会就此抽不了身。
然而她最后临去前那抹耀眼灿烂却凄美的笑容,却深深撩动他的心弦。一天一点在他密封的心房发酵,泛着强烈的酸楚。
想起她颤巍巍的身躯,邢拓动摇的心意已然崩坏。
也不管自己喝了不少酒,抓起外套及钥匙往外冲。在玄关处,与应酬甫归的邢圣撞个正着。
“这么晚还出门?”邢圣盯着他凝重慌张的神情,兴味盎然的问。
“让开!”邢拓没好气的低吼。
“你喝了酒。”邢圣挡着他的去路。
“少啰嗦!”他绷着俊脸推开碍事的弟弟。
真是奇怪了。鲜少看到他那么毛躁着急的模样,邢圣倒很想知道,他失控为哪桩……
他关上门,跟在后头一探究竟。
倾盆大雨,严重影响视野,邢拓仍以违规的速度驰骋在台北街道,险象环生。
跟在后方的邢圣,不禁为他捏一把冷汗,更加确信必定有好戏可看。
到达目的地,邢拓立刻下车,冲向频频发抖的娇躯。
“你到底在干什么!”他脱下外套裹住她的身子,并将她搀起,气急败坏的低斥。
映珣站不住脚的偎在他身上,精神与体力都相当耗弱,苍白虚荏的模样,彷佛随时都可能香消玉殒。
他紧紧拥着她,试图传递温度,温暖她冰冷的肌肤。“你这笨女人,到底在干什么蠢事!”他怒不可遏,气她不懂爱惜自己。
尽管他大吼着,映珣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却听不真切是谁在对她说话、又说了些什么。
眼前的所有是那么缥缈虚无,全靠着一股坚毅的意志力与愧疚支撑下来。
邢拓拦腰抱起她,将她安置在车子后座。
“不要……我不能离开……”她想大喊,却没有丁点余力。
曹仲谦答应她,只要她跪满三天三夜,就无条件归还“开拓者”。
她可以办到的……她可以的……
她想证明自己并非一无是处,至少,她可以为自己喜欢的人付出,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天真的相信这项协议,没怀疑过曹仲谦所言有几分属实。
忘了对方曾经是如何无情的欺骗她、残忍的伤害她、践踏她的尊严。
“你到底想折磨谁?!”邢拓的声音很痛苦。
“放开我……”她气弱游丝,却仍固执。
“不放!”他将她牢牢锁在怀中,阒黑的眼瞳闪着坚定的光芒。
映珣想挣脱过紧的箝制,单薄的力量如同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邢拓关上车门,将她纳入怀中,然后用手机叫救护车。
瞅着她毫无血色的苍白脸庞,他心中悔恨加交,密密实实的环抱着她,努力想让她回暖。
好熟悉的感觉与气息──映珣感到莫名安心,无需思考便脱口而出:“邢……拓……”
他的情绪激动不已。“是我。”
“邢拓……”她细如蚊蚋的反复低唤。
一阵酸痛贯穿眼鼻,他咬紧牙关,故作镇定。“是我,你听得见吗?”激昂的语气却泄露他的急切。
“对不起……”她幽幽呢喃。“对不起……”
一声声断断续续的抱歉都化为杀伤力十足的利箭,射向他的心口,令他无法呼吸。
“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你是应该讨厌我……”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她接近语焉不详的呓语。
“别再说了。”邢拓轻柔的揩去她的泪,不忍卒听。
“不要讨厌我……”
“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
“对不起……”
“我……爱……你……”
每一个字,都是她的肺腑之言,亦是她想亲口对他说的话。
没想到是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未经思索的流泄而出,而她却不自知。虚浮的感觉,分不清梦境抑或现实。
虽然音量微乎其微,可是,他的确听见了她的告白,没有遗漏。
“别说话了。”他衔吻住她干涸的唇瓣,制止她再开口。
强烈而灼热的气息灌进她的口鼻,渗入她失温的心扉,融化冰冻的心湖,化作澎湃的泪海。
这是幻觉吗?
若就这样死去,至少是个美好的句点。
她缓缓阖上沉重的眼皮,丧失知觉。
“喂!喂!褚映珣?!你给我撑下去……”邢拓哑声命令。在她精致的五官烙下绵密的吻。
救护车的鸣笛声迅速由远而近,在前方停下。
邢拓把她交给专业的医护人员,随着救护车前往医院。
这样的场景,并不陌生。
可是,心情与心境已不可同日而语……
始终在一旁观看的邢圣开着车尾随其后,斯文的脸孔挂着愉快的微笑。“终于开窍啦……情场浪子情归落难干金。”
满不错的结局。
果真让他目睹一场感人肉麻的戏码。
不过,那两个人出入医院的次数,会不会太频繁了?!
第十章
没兴趣并不代表示不在行,不过问也不表示不在乎。
邢拓平常全副心都致力于电影工作,对其他事都显得漠不关心,尤其对商业更是敬而远之、敬谢不敏。
偌大家业的重担也由弟弟邢圣承接,彷佛一切兴衰都与他无关。
事实上,他其实一直都密切关注着全球的政商发展与情势,亦从高中时期便保持投资习惯,至今不辍。
大概是与生俱来的独到眼光与天分,他总是屡战屡胜,十几年累积下来的财富相当可观。
“开拓者”电影工作室,只是他投资的一部分,交给曹仲谦的股份与“全部财产”,只是他拥有资产的九牛一毛。
这部分,他从未对谁提起,就连他的家人与好友都不知情。
钱财是用来做有建设性的事情、让梦想能实现且延续,而非拿来炫耀、更非仗势欺人。
但是近来,他一向秉持的信念即将打破──
他将利用金钱做为坚强的后盾,彻底击垮他的“敌人”,而这一切只许成功,不准失败──
睇着病榻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憔悴容颜,邢拓益加笃定自己的作法。
“你这笨女人,睡得够久,该醒了……”他握着映珣冰冷的手,叹息道。
她离开的这几天,到底如何虐待自己的?居然把身体搞得虚弱不堪。
若非当初他多事的父亲把她带回家,她大概老早就被外头的豺狼虎豹啃得尸骨无存。
脆弱娇贵的温室花朵,禁不起风吹雨打,还是适合被人悉心照顾,尽情美丽。
不过,仔细想想,她也不全然一无是处,至少她的厨艺还不差,口味还挺对他的胃,家事也还满罩得住。
光是这些附属功能,就已超出他对花瓶的期待。
与她发生过的点点滴滴,像一道河般缓缓流过他的脑海,从排斥到默然接受,似乎没有明显的轨迹可循。
他突然回想起,他曾允诺过:她如果能让他爱上她,他就和她结婚,让她得以获得她父亲留下的庞大遗产。
那时的信誓旦旦、胸有成竹,很有可能让自己“赔”上一生。
他扪心自问:对她这份微妙的感情,是爱吗?
确实,目前他的心思都悬在她身上,担心她、心疼她,是他往昔对其他女伴所没有的感受。
会不会再过不久,他便对她失去兴趣……心底有一道细微的声音,否定他的假设。
他的脑中不由得勾勒出一幅隆重浪漫的婚礼,以及和乐融融的全家福画面,感觉并不差。
一股莫名的幸福自胸口扩散开来,深深撼动他的心,令他怔然良久。
待他收敛远扬的心神,垂眼却对上一双茫然懵懂的杏眸,正瞬也不瞬的盯着自己。
剎那间,他领悟自己已陷落在她编织的情网中,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也许他是累了,想暂且止住追逐的脚步,细心呵护一朵飘摇的花儿,只为他而绽放、为他独自美丽。
一掀开眼帘,就看见朝思暮想的男人就近在咫尺,映珣舍不得眨眼,深怕转瞬间,他便会消失踪影。
两人四目交会,目光胶着、纠缠,难舍难分。
她眼中泛滥的情意淹没他的理智,仅存的一点犹豫与心防崩溃瓦解。
“你醒了。”他企图以云淡风清的口吻掩饰内心的澎湃,嘶哑的嗓音仍透露出激切。
映珣眼中闪着泪光,半晌,徐徐蠕动双唇。“我不是在作梦?”干涩的喉咙如烈火灼烧,虚渺的声音很快地飘散在空气中。
邢拓仅是凝睇着她,没有回答。
映珣困惑的拧起秀眉,尔后紧紧闭上眼、又霍然睁开,影像依旧清晰真实,占据她的视线,并未凭空消逝。
“是真的……”不是她过度思念,所产生的幻影。
即使是真的又如何?终究还不是得面对分离。
她得再次承受别离的痛苦,思及此,甜蜜立刻被漫无边境的痛楚取代。
他依然未发一语,平静的脸孔瞧不出他的情绪。
他的缄默令她惶惑忐忑,随着冗长的沉默,她的心跳也几乎停止跃动。
终于,邢拓决定启齿,还没说半个字,映珣便仓皇的抢先开口。“对不起。”语气充满愧疚。
他拢起眉心,若有所思的瞅着她。
想必她还为了“开拓者”被夺走及他被痛扁的事耿耿于怀,他思索着该不该现在就将实情告知,减轻她的罪恶感。
“对不起……”这三个字彷佛成了她的口头禅。“我一定会设法把『开拓者』还给你。”如此一来,背负的包袱也比较轻一些,能更毅然决然的离开。
设法?傻傻的跪在大楼外,任凭风吹雨淋、挨饿受冻,导致虚脱昏厥,就是她想出来的愚蠢办法?!
他没辙的吁叹一口气,再度证明她笨的货真价实,不是装出来的。
他敷衍的虚应一声,决定先保密,算是给她擅作主张的惩罚。
不过,那也不是他现在想表达的重点。
“你……”
他才起了头,映珣就匆促打断。“我一定可以的……把东西还给你……”她不想从他口中,听到任何令她心碎的无情话语。
邢拓狐疑的盯着她,明显感觉到她极力逃避什么,似乎不想让他开口。
她的思考逻辑,实在无法和一般人相提并论,总之,一定不是太聪明的想法。
在他炽热的眸光下,她不禁感到别扭羞涩,淡淡的粉红染上丽颜,增添一抹生气。
他的胸口一阵激荡,益加肆无忌惮的凝视她宛若少女的羞赧神情。
映珣的心脏怦怦狂跳,无所适从的别开眼,不敢妄加臆测他眼中深沉的异样光芒,究竟有何意义……
他别有兴味的扬起眉,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促狭地道:“你还有什么话想说,一次说完。”免得他没机会开口。
望着他帅气的脸孔,映珣不禁看得入迷,觉得他的态度和她所认识的邢拓大相径庭,可是嘴角那抹轻佻的笑容又如出一辙。
“你……你真的是邢拓吗?”话既出,她就意识到自己问了蠢问题,懊恼的咬住唇瓣。
“如假包换。”他倒答得正经八百。“想验证吗?”语毕,他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咦?”她不解,露出困惑的表情。
接着,他冷不防俯身覆住她的唇,辗转吸吮。
她杏眼圆睁,脑中一片空白,直到一股湿濡在唇齿间散开,才开始感到震惊。
他、他、他……他在吻她?
有别于之前的戏谑及狂野,这次饱含无限温柔及深情,令她沉醉迷失,肌肤冒起敏感的小疙瘩。
不敢细想,不论他基于何种原因亲吻她,她都想牢牢记住此时此刻的惊喜与幸福,伴着她度过未来孤寂的日子。
她纵情的回吻、汲取着他的气息,迷醉她的神经。
她笨拙又热情的回应,猛然挑起他的欲望,贪婪的掠夺她檀口中的蜜津。
“唔……”映珣感受到他的激动,开心之余,不免也迷惑他的转变。
察觉她短暂的失神,邢拓离开她已恢复红润的樱唇,绷着俊脸嘶哑低语:“专心点。”
温热的鼻息喷拂在她的耳畔,惹得她轻颤不已。“邢拓……”忘情的唤着铸烙在心版上的名。
“确定是我了?”他轻吻着她的唇角,哑声低笑。
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及微髭的下颚,过分真实的触觉反而令她害怕。
害怕接下来必然的分离,会是如何痛彻心扉,伤心欲绝。
“你的话都说完了?那么轮到我。”他握住她的柔荑,神色凝肃。
被他严肃的模样骇住,映珣屏息以待,一颗心悬得好高。
他是不是要告诉她,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玩笑,是他愚弄她的手段,并且取笑她的投入……她胡思乱想着,心口几乎要碎裂。
“我……”她没有勇气接受。
“我好像爱上你了。”他醇厚的嗓音盖过她惊慌的音量,虽然使用着不确定的字眼,但语气却是坚决的。
她怔愣住,脑袋当机,一时间消化不了他突如其来的告白。尚未融入状况,因此也没有预期中的激动。
觑着她呆滞的样子,邢拓觉得好可爱。“所以,我答应你当初的『求婚』。”
出乎意料的发言,让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一脸茫然的盯着他,好像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