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奇情天空-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结果虽然让人吃惊,却并没有出乎张扬的意料。只是他仍然想不通,傅玉山又是从缅匍引进“爱神”病毒,又让手下通过药物控制奥体代表团意志薄弱的运动员,他这么作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真是傅玉山的阴谋,只怕奥体代表团中落入的运动员就不止安慧一个人这样简单了!这,才是令张扬头疼不已的事。
“老妖婆,我是真的上了你的贼船啊!没有办法,只有暗中把所有的奥体代表团的运动员通通进行一次药检,先清除那些意志不坚定的家伙再说。”
“看来,再这样下被动下去真的不行啊!傅玉山,你究竟想在中华掀起什么风浪、达到什么目的呢?”
张扬沉思着摸出电话,拨通了周敏的号码:“喂,周大姐吗?是我……”
张扬永远也想不到,他刚刚躲过了一个傅玉山精心设计,连亲自指挥行动的黄动都不知道详情,杨飞更是被蒙在鼓里,一箭三雕,将安慧灭口、将他送进牢狱、再把杨飞灭口的恶毒圈套!
张扬做梦也想不到,在他刚刚经过的永定医院里,将他从这个完美圈套里拯救出来的另一个“他”正在接受紧张的抢救,很快就会苏醒……
地处燕都四环路外的永定医院,急救室里笼罩着一片紧张而兴奋的气氛。永定医院的副院长,脑创伤急救专家张文博士接到通知后,紧急从家里赶到医院,亲自主持急救。急救室外的走廊里站满了先后赶到医院,从休假中紧急召唤回来的其它几位院长和专家。
这个在红月小区爆炸案中昏迷的伤者之所以牵动了永定医院高层和专家的目光,是因为到现场抢救的医生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伤者——今天上午还出现在电视直播的拍卖现场,闻名世界的生物医学界的天才,飞扬公司的总裁,张扬!
一想到自己有幸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自己所从事的职业中的天才,或者被某些媒体形容为“鬼才”的人物,那些专家就激动得发抖。一想到自己对张扬有救命之恩,说不定可以与飞扬公司攀上关系,自己的医院有可能成为抗癌一号的第一家临床医院,几个院长就热血上头,双眼放光。
“张文,你可一定要把他救醒啊!”这个时候,这是所有人最急切的愿望。
漫长地等待后,急救室的红灯终于灭了。走廊尽头,院长办公室主任老方慌乱地抹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路小跑着朝急救室奔来。
“院长……”推门出来的张文和气喘吁吁的老方同时开口道。
院长不满地瞪了老方一眼,转头向张文道:“张副院长,你先说。”
张文看了看一脸急切的老方一眼,歉意地笑了笑:“院长,经过抢救后,张扬先生已经苏醒。不过,很可能在爆炸的时候张扬先生受到的冲击比较大,他在昏迷期间曾经出现过较长时间的休克症状,导致脑部供血停顿,所以,他现在还不能开口说话。至于张扬先生脑部会不会因为这段时间的缺氧造成病变,还要等病人情况稍微稳定之后,进一步接受脑部扫描才清楚……”
“院长,张副院长,他不是张扬!”老方不顾礼貌,大声地打断了张文的话。
刹那间,走廊里一片死寂。
第二十三章 逃脱
正在这时,护士和张文的两个助手将病人推出急救室,准备送往病房。所有的人目光“刷”地投向活动病床上脸色苍白,目光呆滞的年青人。
“什么?你说他……他不是张扬?这……这怎么可能!”在所有人当中,张文抢救了伤者两个多小时,也最不相信老方的话。他不可思议地指着病床上的年轻人,一一扫视自己的同行。
“他不是张扬?这怎么可能?我们的职业是医生,最关心的当然是有关医药方面的新闻,关于张扬的报道和新闻每天岂止上百条,他的照片和图像我们几乎每天都会看到。你们说,他不是张扬,谁才是张扬?”
这里的人不是医院的院长,就是各个领域具有一定水平的专家,谁又不是和张文一样,天天在关心这个创造了医药学界的奇迹,带给所有医务工作者强烈震撼的新闻人物。横看竖看,就连他额头上被媒体津津乐道的“第三只眼”的胎记都那么清楚、醒目,他怎么会不是张扬?
老方也和大家一样,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病床上的年轻人:“天啦,他就是张扬啊!可是,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刚刚才联系上飞扬公司燕都分公司,一个自我介绍叫上官玉兰,是张扬的助理的小姐明确地告诉我,张扬在十分钟前才和她通完电话,询问她与抗癌一号六大合作方的谈判进展啊!”
所有人都听见了老方的喃喃自语,所有人也都傻了!
心里的热切、期望和兴奋顿时被一盆冰水浇灭。忙乎了半天,原来他们一直在紧张一个惟妙惟肖的“仿制品”的生死!
押送爆炸案现场唯一嫌疑犯到医院接受抢救的两个警员分开人群,其中一个警员环视一下人群,客气地说道:“对不起,我们刚刚接到电话,我们所长也联系上了飞扬公司,证实你们提供的情况是错误的,这个人并不是飞扬公司的张扬先生。请问一下,病人已经渡过危险期了吗?如果已经渡过危险期,我们要将他暂时扣押。因为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个人私自闯入红月小区的5号别墅,一手制造了这起爆炸案。”
这一下,永定医院的院长和专家们彻底相信了老方的话,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地摇着头,一边狐疑地看着活动病床上的“仿制品”,一边为两个警员让出道路。
一个警员从腰上抽出的手铐,光滑的手铐映着走廊上的白炽灯光,射出冰冷的寒光。
“不……不要!不要抓我!”刚刚还躺在活动病床上死气沉沉,眼珠一转也不转的年轻人被手铐的反光激醒,猛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双手在病床上一按,一个大步跳下病床。
活动病床受到剧烈的推动,立刻一个飞旋,将靠近病床的两个警员重重地推倒在墙上。紧接着,挂着输液瓶的活动铁架也被撞翻,在一片惊呼声中又碰倒了几个医生和护士。现场一片混乱。
当两个警员怒骂着挣扎起身子、分开人群,年轻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地板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还有带着年轻人手上鲜血的输液管和针头……
甩动双手,甩开双腿,从永定医院里逃出来的年轻人奋力地奔跑着,不知疲倦地奔跑着。迎着渐渐西沉的夕阳,迎着路人惊讶的目光,年轻人跑过了大街,跑过了小巷,一路奔跑着、奔跑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他也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奔跑。他之所以还没有停下来,是因为那个声音还在脑子里萦绕。
“跑,快跑,不要让他们抓住!跑,快跑……”
因为急救的原因,他的衣服、鞋袜都被脱光了,浑身上下只剩一条齐膝短裤。豆大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地渗出他的肌肤,从他英挺、苍白的面孔滑落,滚过健硕、匀称的胸膛,随着颀长的四肢的甩动,溅在干燥的地面上,迅速被尘埃吞没。
当夕阳吐尽最后一丝余辉,当大街小巷的街灯亮起,当他发现自己再也看不到数也数不清的高楼大厦,路边全是低矮、破旧的平房,拥挤的巷子摆满了快挤到巷子中央的小吃摊、杂货摊、纳凉的竹椅竹床,当他发现这里像他这样袒胸露臂的男人越来越多,人们不再用惊奇的目光看着还在吃力地挪动着双腿的他,而是粗鲁地推搡他,大声地咒骂他的时候,他终于跑不动了。
当他鼻中闻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香味的时候,脑子里的声音也适时停了下来,肚子发出“咕噜咕噜”地鸣响。
他饿了!
虽然再也没有声音驱使他奔跑,但是,他的双手双脚还是在思维惯性地带动下,无力地、缓慢地以奔跑的姿态摆动着,姿势极为古怪地顺着那股香味“跑”到一个小吃摊旁边。
这是一个卖夜啤酒的街边小吃摊,仅有的三张低矮的条桌旁边坐了五六个人。“川味小吃”,歪七扭八的几个粉笔字写在招牌上,下面是十来道小菜的菜名和价格。
一个衣袖高高卷起,一头短发,五官轮廓分明,显得精明能干的女孩子一手拿着锅铲不停地在锅里翻动着,一手不停地往锅里放入川菜必备的辣椒、花椒,一面还回头与座上的客人嘻嘻哈哈地笑闹。
看到甩手甩脚、姿势古怪地靠近她的小摊子,皱起鼻子贪婪地闻着空气中传来的辣椒香味的年轻人,女孩子先是一愣,紧接着,眼中现出一丝喜色。
“先生,你喜欢川菜?告诉你,在七里井,谁不知道我九妹的川味小吃最正宗,你今天可找对地方啦!大武,把你那猪腿挪一挪,给这位先生腾个位置。”
也只穿着一条大裤衩,露出一身雪白的肥肉,一个胖得离谱的年轻人横了年轻人一眼,从额角斜拉下来,一直到嘴角的一条伤疤跳了跳,似乎极不情愿。可是,当他看到自称九妹的小吃摊老板锅铲一丢,横眉立目,双手叉到腰上就要发飚,立刻没了脾气,嘟囔着站起来,挤到对面对他挤眉弄眼的同伴身边,为年轻人让出位置。
直到坐在板凳上,年轻人的双手双脚还在轻微地抖动着,怎么也停不下。
“一份口水鸡块,一份夫妻肺片,一份毛血旺。”年轻人手指颤抖着,指着招牌上的几个菜名读出来。
一说完,年轻人就紧紧皱起了眉头,表情极为痛苦地思索着什么。因为全神贯注,他的四肢总算停止了颤抖,不再抖动。
良久,年轻人突然抬起满脸都是汗渍的脑袋,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表现怪异的他,一个是胖得离谱,像一头大象一样的大武,还有他旁边眼珠咕噜噜转动着,显得十分灵动伶俐,十指修长,十根手指几乎一般长短,只有十六七岁的精瘦少年道:“你们认识我吗?我是谁?我为什么要点那三个菜?”
第二十四章 九妹与白痴
“呃……”大武和精瘦少年被嘴里的啤酒一呛,差点没喷了对面的年轻人一脸。
“咳咳……丫的是个傻子!”
“咳咳咳……九妹姐,你别忙着替这丫弄菜,这丫是个白痴!”
“是吗?不会吧?脸盘长得这么靓,身条也不错,这么酷的帅哥会是一个傻子?”九妹丢下锅铲,油乎乎的手不客气地抬起年轻人的下巴,狐疑地注视着年轻人清澈、明亮的双眸,“不对呀,他眼睛这么有神,哪里像‘民康医院’那些精神病人?”
“啪”,年轻人一掌打掉九妹的油手,“呼”地一下站了起来。
九妹和大武、精瘦少年吓了一跳,大武伸出胳膊,蛮横地将年轻人一掌推了个踉跄:“你丫要干什么?竟然敢到七里井来耍横!”
精瘦少年猴子样灵活地跳到年轻人身边,手腕一抖,一把弹簧刀突然抵在了年轻人腰上:“九妹姐,要不要给这小子放点血?”
似乎这种场面见得多了,旁边两桌的客人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让出地方。有的还提着啤酒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嘴里吆喝着:“猴子,给他点厉害瞧瞧。”
“大武,花了他的盘子。他妈的,竟然长得比我还帅……”
年轻人茫然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看看人群或幸灾乐祸、或咬牙切齿的表情,将无辜的目光落到了一脸犹豫的九妹脸上:“我……我没干什么呀?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精神病!”
听到年轻人略为低沉、带着磁性的男中音条理清楚的回答,看着他一脸无辜的表情,九妹恼怒地瞪了大武和精瘦少年一眼:“大武,猴子,你们两个混蛋,是不是不想要我做生意呀?”
大武被九妹一喝,顿时吓得满脸涨红,话也说不出来了。猴子手掌一扬,弹簧刀在五指间耍杂技般弹跳几圈,又不知藏到了什么地方。
猴子眼珠不甘心地一转,突然向年轻人道:“小子,你说你不是精神病。那好,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来这里做什么?”
面对猴子连珠炮似的询问,年轻人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硬起来,清澈的双眼渐渐失去了光彩:“是啊,我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来这里做什么啊?”
“九妹姐,你看你看,这不是傻子是什么?他不是精神病是什么?我和大武哥没骗你吧?”猴子得意地笑了起来。
“哎呀,真是个傻子呀!”
“这么帅气的一个小伙子,真是可惜了。”
看到这个年轻人的表现,围观的人群纷纷摇头,同情地议论起来。
听到人群的议论,年轻人眼中渐渐升起一层雾水,浓重的悲哀和绝望笼罩了双眼。
“原来我真的是傻子!我真的是傻子!”
年轻人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抱紧双臂,弯下双腿,似乎要将自己的头钻进胸膛,要将自己高大的身体缩成一团,钻进地里。
看着那孤独悲哀的背影,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
居住在每一个繁华的都市都会存在的贫民区,生活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里的人们,谁又没有一腔苦恼和怨恨?谁又没有向命运抗挣过、咒骂过?
看到这个孤独悲哀,满是汗渍的赤裸背影,人们仿佛看到了自己过去的挣扎、未来的苦难,触情伤情,纷纷摇着头,无言地四散离开。
九妹双眼一眨一眨地,灯光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眼眶中滚动。迅速地一个转身,抬手在脸上轻拭一下,九妹又露出倔强的笑脸。
“各位,没事了,大家坐吧。大武,猴子,你们把他扶起来,他点的菜马上就好了。”
“九妹姐,你疯啦?你还没有看见吗?这小子穿的短裤一个口袋都没有,根本就是一条内裤嘛。看这样子,他一定是从哪个精神病医院光着身子逃出来的,给他饭吃你里收得到钱吗?”猴子的眼光果然犀利,一下就看出年轻人身上的短裤跟他和大武穿着的外套短裤不同。
大武也闷声闷气地帮腔道:“是啊,九妹,伯母还躺在医院等着钱救命,你一天到晚赚得了几个钱,何必便宜一个并不认识的傻子呢?最多我们给阳明门的收容所打个电话,把他送到收容所去算了……”
“大武兄弟,因为收容遣送制度涉及违反宪法尊重人权的相关条款,中华各个城市的收容所早在3056年就改称社会救助站了。而且,救助站只接收自愿求助、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不会接收精神病人。”一个怯怯的声音打断了大武。
九妹、大武和猴子目瞪口呆,惊讶地盯着蹲在地上抬头望着他们的年轻人。年轻人脸上虽然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可是,眼睛里明明露出狡黠的笑意,嘴角还微微上翘,一股充满了睿智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魅力跃然脸上。
他真的是傻子吗?
大武和猴子这两个难兄难弟几乎同时伸出手,搭在对方额头上,同时道:“哥们儿,是我们傻,还是他傻呀?”
“嘻嘻,我傻,你们也傻!我傻,是因为我忘记了过去的自己和与自己有关的一切人和事。你们也傻,是因为你们认为我是傻子。其实我不完全是傻子,除了不知道自己是谁,记不起以前做过的事,我还记得许多东西。你们没有看过香港电影吗?里面经常用我这种病作桥段发展故事。这种病有一种好听的名字,叫选择性失忆!”
年轻人撑着自己的双腿,吃力地站了起来:“哎哟,好累。我记得今天好像跑了半个燕都城,我为什么要跑啊?该死。”
使劲揉着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九妹三人被彻底打败了!
九妹试探着问正在弯腰踢腿,活动浑身酸痛的肌肉的年轻人:“喂,这些事真的是你刚刚蹲在地上想明白的?你真的不是精神病?”
年轻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嘴洁白整齐的牙齿:“是啊!我聪明吧?虽然我记不起自己是谁,也忘了以前的经历,不过以我这么聪明的脑袋,我想我以前一定是一个人见人爱、爱情事业双丰收的成功男人!不过……”
年轻人警惕地回头望了望小吃摊上被他的奇异表现打得目瞪口呆,竖起耳朵偷听他和九妹三人对话的食客。一摆手,将九妹三人招近他身边,四个脑袋挤成一堆,神秘地压低了嗓门:
“不过,这种选择性失忆有可能是脑袋受到创作性伤害,压迫神经引起,也有可能因为心理疾病,患上强迫性失忆症状。”
“那是什么意思?”九妹三人傻瓜样追问。
“笨蛋,就是说既有可能是精神病,也有可能不是精神病嘛!”
第三集
第一章 沪都帮
年轻人前后不一、令人惊讶的表现引起了大武——大名罗亦武、猴子——侯维维的强烈好奇心。两个人“豪爽”地为年轻人点的三个小菜付了账,还强行拖着他坐在一起,三个人推杯换盏,天南海北地胡吹海侃起来。
最后,大武和猴子不得不承认,年轻人确实如他所说,除了与他有关的一切人和事全部忘记了之外,他懂得的东西完全就不是他们这两个长期在贫民区厮混的小混混所能理解。虽然年轻人记不得自己读过大学没有,大武和猴子却一致认为,他肯定是某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失忆之前说不定还是某个外资公司的高级白领。
因为年轻人会时不时冒两句“鸟语”,而且还得意洋洋地告诉大武和猴子,这是英语、那是法语、韩语……
“阿白”,这是大武和猴子给年轻人起的名字,因为他浑身的皮肤比大武一身雪白的肥肉还要晶莹闪亮,隐隐透出一股令女人都要忌妒的水晶光泽。
“白哥,你真的无家可归?”猴子再一次试探。
“白痴,我都说了十三遍了。如果记得以前的事,我还会光着身子在这里陪你这瘦猴喝两元钱一瓶的烂啤酒吗?”年轻人很快就学会了两人俚俗的讲话风格,一点也不跟他们客气。
张扬虽然融合了格林兰的生命意识,同时也接受格林兰从生物电脑中复制的大量外星文明和科技知识,但是,他的主体意识毕竟还是原来那个张扬。思维惯性和落后大原星系几亿年的时代局限性确定了张扬还不可能完全理解他所获得的这些先进的知识。
如果换成格林兰,他就绝对不敢擅自使用时空逆流这种极度危险的方法。
无知者无畏!张扬不但擅自使用,还幸运地把自己的肉体从十几个小时之后的未来送到了过去。可是,在“重生”时巨大的能量转换过程中,出于自我保护,被格林兰开发的百分之九十八的脑域被自我封闭了。
张扬不但不能再使用基于这些内识能量基础上的超能力,不能再解读属于格林兰的先进文明知识,而且,他脑域中剩余的百分之二的主体意识也受到了重创,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值得庆幸的是,这部分记记只是主体意识中的极小一部分。张扬只是再也不记得自己的身分,还有与他关系密切的所有人和事。难以让人理解的是,张扬上大学期间学到的知识、工作期间积累的经验,甚至包括他后期用内识能量“学”会的几门外语,这些不属于情感方面的记忆竟然一点也没有丢失。
莽撞的张扬只受到这么一点点惩罚,如果格林兰泉下有知,只怕也要感叹他的好运。至于九妹、大武和猴子对张扬的表现半信半疑,不清楚他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就更加情有可原了。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啊?整个七里井除了我和大武,哦,还有九妹姐,可再也没有一个好人,没有人会像今天这样请你白吃白喝。”七里井简陋至极的小吃摊上,猴子似乎终于相信了张扬是“选择性失忆”的半傻子,一脸严肃地对他道。
七里井十几年前还是燕都远郊的一个人口稀少的小村庄,后来,随着燕都城市面积的飞速扩张,才开始有外地民工租住村民的住房,或者交纳一定的地租搭建平房。慢慢地,小小的七里井成为燕都最大的几处民工聚居地之一。
在这种人口组成复杂的贫民区,除了从事大都会原住民不愿从事的最脏、最累、最苦的职业的外地民工,还聚集了许多从事灰暗职业的小混混和低贱职业的女人。
大武和猴子,就租住在九妹已经去世的父亲,第一批在七里井交纳地租搭建的平房里,也是九里井一个松散的地下帮派——沪都帮的外围成员。
一听猴子这么带有暗示性的问话,脑子慢半拍的大武也明白过来,失声叫起来:“猴子,你不是要把阿白推荐给鳝鱼吧?”
猴子眨巴眨巴双眼:“是啊。上一次鳝鱼请客,我们不是听见他说,我们沪都帮正在和西北帮抢‘世纪大厦’的工地吗?鳝鱼那天喝高了,还一直在骂坐在他那一桌的几个大哥,说论打论杀,我们沪都帮绝对不会输给西北帮,可是手下却全部是饭桶,没有一个人懂得怎么签合同、怎么谈判,只怕从西北帮手里把工地抢过来之后,也没有人去跟‘世纪大厦’的开发商谈判。大武,听鳝鱼说,这可是我们沪都帮崛起的最好机会,如果我们抢在几个大哥之前把白哥推荐给鳝鱼,以白哥的口才和能力,岂不是和无极集团谈判的最佳人选?这样一来,我们也成了沪都帮崛起的最大功臣,说不定鳝鱼一高兴,赏给我们一大笔钱,伯母做手术的费用不就有希望了吗?”
听到最后一句话,犹豫不决的大武双眼立刻亮了起来,满脸的肥肉松弛下来,望着在锅边忙碌不停,汗水浸湿了整个后背的九妹,目光中的温柔、怜惜令若有所思的阿白也耸然动容。
“阿白,你……你愿不愿意跟我们兄弟俩住在一起?我们……我们明天还可以帮你找……找一份工作。”
大武和猴子当然知道,自己所在的沪都帮平时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地下营生,虽然自己并不觉得可耻和后悔,可是,要“邀请”一个明显不属于他们这个世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