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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英雄组 作者:尼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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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人烟极远的荒漠上,大鸵鸟逆着风跑,长脖子上掉剩下的羽毛迎风摇曳。施财天先是上气不接下气的紧追慢赶,如此跑出一公里后,他福至心灵,摸索出了新的前进方法。尾巴尖猛的一推沙地,他的蛇腹腾空而起,整个人向前窜出老远。及至蛇腹着了地,他把尾巴尖一收,推压地面继续窜。前进速度立刻上了个新台阶,他抱着芬芳的水果包袱,在广袤无垠的荒漠野原上一窜一窜。
窜着窜着,他忽然扭头对着大鸵鸟嚷道:“闭上你的臭嘴!风是向我这边吹的,你把我都熏臭了!”
大鸵鸟当即转向他一呲黑牙。
施财天被风吹得满脸都是头发。一边抬手整理了自己的长发,他一边大叫大嚷:“跑就跑,干嘛还要张着嘴?!”
大鸵鸟对着施财天圆睁二目,又向后一缩脑袋,仿佛正在酝酿一个大喷嚏,吓得他横着一窜,窜出老远。
然而大鸵鸟转向前方,并没有真的打出喷嚏,于是在经过一段长途奔跑之后,施财天又和他恢复了并肩狂奔的模样。天光从暗淡转为明亮,又从明亮转为暗淡。末了大鸵鸟一如既往的,在入夜之时到达了一处新的聚集区。
聚集区依然是规格统一的塑料板房,很大的一片板房,简直称得上是一座大平民营。房屋内亮着灯,看那亮度,应该都是电灯。施财天停下来静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出人来。回头对着不远处的大鸵鸟“嘘”了一声,他极力的俯□,像一条真正的大蛇一样,无声无息的游向了聚集区。又因为大鸵鸟一贯的嘴馋肚大无节操,所以施财天到了这时也不敢放下水果包袱,宁愿自己抱着它走。
一点一点的靠近了房屋,施财天慢慢的昂起了身,因为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大列巴的欢声笑语。大列巴声音洪亮浑厚,胡说八道的时候更是拥有音响的效果。施财天静静的倾听片刻,末了缓缓绕过一座房屋,看到了前方一群或站或坐的绿衣军官。其中一人身高脸大、谈笑风生,正是大列巴!
又惊又喜的骤然直竖了上半身,施财天爆发似的高喊一声:“大列巴!”
大列巴正在对着阿浆说笑话,冷不防的听了这一嗓子,登时觅声抬了头。在房前屋后的电灯照耀下,他看清了前方的施财天。要哭似的咧了咧嘴,大列巴扭头对着房屋吼道:“英雄!小蛇回来了!”
随即他一个箭步跨过身前席地而坐的士兵,一阵风似的冲到了施财天面前。将双手伸到施财天的腋下,他不由分说的把对方托了起来,带着哭腔叫道:“我的蛇啊!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你都给我整崩溃了你知道不?”
话音落下,他伸了头撅了嘴,在施财天的左右面颊上叭叭亲了两大口。与此同时,房屋中的霍英雄也冲出来了。
“哎哟!”他一肩膀拱开了大列巴,愣头愣脑的站到了施财天面前:“你回来了?你咋回来的啊?”随即他一手抓住了施财天的胳膊,一手向下摸了他的尾巴:“你爬回来的啊?”
半蹲了身体搂住施财天的腰,他双臂用力一起身:“来,来,尾巴上来!大列巴,你去给他弄点儿糖水喝!快点儿!”
大列巴领命而走,边走边回头嘱咐道:“抱紧了啊,可别让人再把他抢跑了!”
阿浆跟着大列巴走了几步:“今天不聊了?”
大列巴头也不回的连连摆手:“不聊了不聊了,今晚儿家里有庆典,明天咱们再接着侃!”
41、团圆夜
霍英雄和大列巴住在一间奇小无比的塑料板房里;房中摆着两张塑料折叠床。这床支开了能供一个不爱翻身的人安睡一夜;收起来时能够叠成一只杂志大的塑料盒子。霍英雄平时有大半张床就够了;大列巴睡相活泼;一张床却是摆不下他;所以两人把床合在一起;每夜都是背靠背对付着睡。
霍英雄欢天喜地的把施财天抱到了床上,然后俯身用双手握了他的肩膀;抬眼望着他笑。施财天侧过身;把水果包袱放在床上打开了。十几只大黑果子见了天日,立刻散发出一阵浓郁的甜香。施财天转向霍英雄;也很得意的抿嘴一笑。
大列巴紧跟着进了来。望着大黑果子眼睛一亮;他一大步就迈到了床前:“哟;挺讲究啊,回来还带东西?”
霍英雄在床边坐下了,第一次感觉施财天是如此的可爱和可贵,以至于他忍不住总想摸摸对方。结果手指一撩长发,他发现了对方那仅存的半只右耳朵。
这让他和大列巴一起吓了一跳,但是施财天已经度过了最初的那股子疼劲,所以现在倒是满不在乎。霍英雄很紧张的问他:“你是不是在阿修罗王那儿受欺负了?”
大列巴痛心疾首的说道:“肯定让人给虐待了,你没看耳垂都没了吗?”然后他伸手就要去拿大黑果子。霍英雄见状,当即挡住了他的手:“就知道吃!让你冲糖水你冲了吗?”
施财天听闻此言,忽然想起了自己那被阿修罗王逼出来的新出息:“英雄,大列巴,我会吃了!我在船上吃了螃蟹,上岸之后又吃了鱼。”
大列巴听闻此言,又一拍手:“太好了!”随即他对着霍英雄一伸手:“把糖交出来,阿肥那儿有猪肉,我用糖换点儿猪肉回来,咱们烤肉吃!”
阿奢叛军的伙食很不错,霍英雄对大列巴强取豪夺,这些天攒了不少砂糖。听了大列巴的话,霍英雄一动不动,不肯交糖,因为不确定施财天是真能吃还是假能吃。大列巴虽然语言犀利,但是霍英雄如同磐石一般,让他也没法下手。瞪了霍英雄片刻,他见对方是坚决不肯拿糖了,就对着施财天发了牢骚:“你知道吗?你妈这个老娘们儿可他妈抠了,天天克扣我的饮食,相当小气,可能现在连屎都舍不得拉了。”
霍英雄先前惆怅,不和大列巴一般见识,现在施财天回来了,他的心病也除了,所以听了这话,他当场挺身而起:“你再说一遍?”
大列巴眨巴眨巴眯缝眼,怀疑霍英雄要对自己翻脸。把一张大饼脸板住了,他傲然答道:“那得求我,不求不说。”
霍英雄和大列巴对峙了约有一分多钟,末了在施财天呼唤下一起坐回了床边。施财天把黑果子分成两堆,一堆给霍英雄,一堆给大列巴。大列巴放眼一看,发现了问题:“他咋比我多俩呢?”
施财天答道:“上次你吃了两个,英雄一个都没吃。”
大列巴十分惊讶:“你记性这么好哇?”
这回的黑果子兴许是生了一点,皮比较硬,被施财天抱了两天还完整无缺。霍英雄从自己那份里挑出了四个最好的,一边挑一边小声笑道:“我跟阿奢也是一人一半。”
施财天听了这话,心中登时腾起了嫉妒的火焰。伸手将霍英雄挑出的黑果子抢到怀里,他先是想要禁止霍英雄去给阿奢送礼,不过转念一思索,他知道阿奢是霍英雄的女朋友,霍英雄也是真喜欢阿奢——真喜欢的话,霍英雄宁可自己不吃,也一定要把黑果子留给阿奢的。
施财天认为这果子美味至极,所以舍不得把它送给别人。望着霍英雄想了又想,末了他开口说道:“我去送给阿奢,不用你!”
施财天一弹尾巴,把自己从床上弹到了地上。将四个果子扔到上衣里包好了,他抱着包袱出了门。霍英雄想要跟着他去,可惜又被大列巴摁了住——大列巴把他反剪双臂压到床边,逼他立刻交出砂糖,因为大列巴已经要馋疯了,而阿肥也并不是总能弄到新鲜猪肉。
施财天找到了阿奢所住的指挥所。抬手敲了敲房门,他仰起脸,和前来开门的阿奢打了个照面。
一贯没有表情的阿奢见了施财天,由于惊讶,五官有了东奔西走的趋势:“你回来了?”
施财天把细长的手伸进小包袱里,很不情愿的摸出一只果子递向她:“我给你带了礼物。”
话音落下,他因为实在是太舍不得了,所以一时忍不住,竟然收回果子咬了一大口。三嚼两嚼囫囵着咽了,他把缺了一口的果子又递向了前方:“我……我替你尝过了,很甜的。”
阿奢糊里糊涂的接过了果子:“你……”
不等她说出下文,施财天把小包袱往肩膀上一甩,很仓皇的告辞离去了。在他回到屋中之时,大列巴也用武力逼迫霍英雄交出了砂糖。
霍英雄方才猝不及防的着了道,再也没能找到翻身反攻的机会,险些让大列巴活活拆了。揉着胳膊坐起身,他问施财天:“她吃了吗?”
施财天低下头:“她只要了一个。剩下的……让我带回来给你吃。”
霍英雄登时就笑了,笑得还很忸怩,整体呈现出了个羞羞答答的模样。施财天见状,就把脸一扭:“哼!”
大列巴做贼一般,搬运回了一块五花肉。把门窗全都关紧遮严了,他用不着旁人帮忙,自己挥着匕首切肉点火。烤肉的炉子是个茶杯大的合金炉子,里面烧的不知是什么油,火苗倒是很稳很旺。霍英雄盘着腿席地而坐,怀里搂着施财天,同时对大列巴作出指导。五花肉大概只有三斤的分量,被大列巴切成小块用匕首扎了,放到火苗上慢慢的燎。肉香渐渐弥漫开来,霍英雄说“撒盐”,大列巴就用手指捏了盐末,对着肉块很细致的撒上一层。
因为炉子太小,所以这一点肉让他们烤了小半夜。施财天没尝出猪肉的好滋味,所以不肯吃。霍英雄和大列巴吃得舔嘴咂舌,不但没吃饱,反而勾起了馋虫。及至连肥肉渣都不剩了,他们熄灭炉子上了床。床太小了,以至于他们两个必须仰面朝天,好让施财天可以趴到他们身上睡觉。
大列巴枕着双臂,呼吸着烤肉的余香:“英雄,你知道我现在想吃啥吗?我就想吃烤串儿,烤啥都行,最好是肉。烤串配扎啤,吃饱了再来一碗冷面,绝了!”
霍英雄咽了口唾沫:“我想吃炒菜,炖菜也行。我在家的时候,总做酸菜炖骨头,炖一锅能吃好几天。”
大列巴想要翻身,可见施财天刚把脑袋枕上了自己的胸膛,就直挺挺的没有动:“不是我说你,你这品味真是堪忧。酸菜有什么好吃的?我从小就烦酸菜。你没发现吗?酸菜无论是生的还是熟的,都有一股臭味儿!”
霍英雄摸着肚子,很舒适的和大列巴扯闲话:“臭那是没腌好,我三姑腌的酸菜从来没臭过。”
霍英雄和大列巴围绕酸菜,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论战;然后施财天上了场,开始讲述自己被阿修罗王囚禁的生活。他讲得很有保留,一口咬定自己和阿修罗王只在甲板上看了月亮。及至说到了最后,他忽然抬起头一拍霍英雄的胸膛:“呀!我把鸵鸟给忘了!”
话音落下,他尾巴尖一使劲,硬把自己弹下了床。打开房门往外走,他想对大鸵鸟交代几句。哪知房门刚刚一开,扑面而来的除了夜风便是警笛。警笛声音不高,但也响彻了整座军营。周遭房屋全开了门,一支小队从远处晃着手电筒走了过来,为首一人正是阿浆。大列巴也跳下床出了门,等阿浆等人走近了,他小声问道:“大半夜拉警报,出事儿啦?”
阿浆满不在乎的摇了摇手电筒:“没什么,石山大本营向海岸方向发射了一颗次核弹。大队长怕会有辐射雨或者辐射沙尘飘过来,所以让大家小心一点——”说到这里他仰头看了看天,又不以为然的一耸肩膀:“现在是旱季,最近也没有什么风,所以放心吧,没关系的!”
大列巴看阿浆要走,连忙抢着又问了一句:“什么是次核弹?”
阿浆且行且答:“就是小核弹,很小的,当量还不到十万吨,不要怕。”
大列巴还想追着他多问几句,不料附近忽然传来一声枪响。随即一名士兵扛着步枪小跑而来,对着阿浆一举右臂:“报告长官,有鸵鸟偷我们的肉罐头!”
阿浆用手电筒对着士兵晃了晃,心平气和的问道:“鸵鸟偷肉罐头,你疯了吗?”
士兵睁大了眼睛:“真偷了,罐头皮都被它咬穿了!我用枪打它,没打中,它逃走了!”
阿浆认为这话实在荒谬,所以挥了挥手:“给我滚开!”
阿浆刚刚离去,阿奢在几名士兵的簇拥下又来了。
她堵在门口没有进屋,只问:“你们经历过核爆吗?”
霍英雄和大列巴一起摇了头:“没有。”
阿奢背着光,整个人黑黢黢的看不清面目:“那么,这几天你们不要外出。”
霍英雄上前一步:“你呢?”
他看不清阿奢,但阿奢看得清他:“我们打过很多场小型核战争,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从这晚开始,霍英雄严防死守,坚决不许大列巴和施财天出门。大列巴富有理性,还能忍住;施财天在房内只安生了一天,等到入夜就闹起了肚子疼。霍英雄用手摸他那肚皮,隔着一层钢铁般的鳞甲,霍英雄就感觉他肚子里也梆硬的。想起他吃的那些蟹肉和鱼肉,霍英雄忽然有些恐慌:“是不是便秘?”
施财天疼出了一头冷汗,很自觉的爬下床,把肚皮贴上了沙土地面。霍英雄见他遭了一场绑架之后,明显变得懂事了许多,心中反倒有些难受。蹲在一旁摸着他汗湿了的脊梁,他仰头去问大列巴:“这咋办啊?”
大列巴手足无措眨巴着蓝眼睛,毫无办法。
在施财天疼得不住在沙地上摩擦肚皮之时,阿修罗王已经退回了航母上。
一颗次核弹让绝大部分登陆士兵化成了灰烬,死里逃生的鲸美还陪在她身边,浪鲨因为看管施财天不利,则是被阿修罗王用镰刀送去了地狱。
午夜时分,阿修罗王对着月亮喝闷酒,让鲸美以为她是为了战争烦恼。
“胜利只是早晚的事情。”他试探着想要劝解阿修罗王:“如果提前知道敌人会动用核武器,我们当然有办法避免损失。”
阿修罗王望着月亮,轻声答道:“滚。”
鲸美侧脸望着她:“王,我说的不对吗?”
阿修罗王也转向了他:“对。”
“那您为什么要让我滚?”
阿修罗王目光炯炯的凝视了鲸美:“因为你太丑了。”
鲸美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唇边的美人痣,随即笑了:“王认为谁比较美?”
阿修罗王重新面对了大月亮,仰起头灌了一口酒:“那个畜生比较美。”
然后她把酒瓶扔向前方,自己一抖白袍起了身:“我是阿修罗,成了王,也还是阿修罗。帝释天曾经娶了上上上上代阿修罗王,可最后还是抛弃了她。娶了的,都能抛弃,何况他根本不娶。”
她快走几步,一脚将酒瓶踢向了大海:“所以,我只要他的色相,不要他的心。”
鲸美起身向她迈了一步:“王,我有心,愿意给您,您要吗?”
阿修罗王背对着他答道:“我也有心,可因为我是阿修罗,我的心没有价值,他就不要。”
转身面对了鲸美,她的白袍和长发在风中飘动:“你是饿鬼,你的心也没有价值,我也不要。”
黎明时分,在阿修罗王即将下令向陆地发射核弹之前,鲸美忽然接到了一个卫星电话。电话那端的人,是尸集团的小将军。
大将军是要和海上侵略者血战到底的,小将军却是另有心思——在除去阿奢这根眼中钉后,他感觉自己是越来越不愿意继续伺候这位大
42、食物初次循环
施财天趴在沙地上;用尖削的胳膊肘支起了上半身。汗湿的长头发被一根布条绑在了脑后;他疼出了一头一脸的冷汗。肚皮越来越鼓胀了;腹部鳞甲也微微的张了开。霍英雄顾不得再怕核辐射的威胁;出门端了一盆温水回来——不让大列巴出去;因为大列巴有时候行动冒失;他办事,霍英雄不放心。
他一进门就让大列巴赶紧关门;仿佛核辐射是个鬼;会尾随而入。把水盆放到施财天身边,他一边呼唤大列巴拿毛巾;一边扶着施财天翻了身。施财天疼得腰都硬了;仰卧着躺不住;只能手撑地面侧着身。从大列巴手里接过毛巾放入水中,霍英雄又下了命令:“你把那个什么也拿过来,我洗洗手。”
大列巴从折叠床下拎出一塑料瓶蓝色卫生水:“洁厕灵啊?”
霍英雄对着他一伸手:“什么洁厕灵,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心跟我扯淡!”
大列巴拧开塑料瓶,往他双掌掌心中倒了些许卫生水:“这玩意儿本来就和洁厕灵是一个色儿嘛!”
霍英雄搓了搓手,算是消毒。然后把手伸向施财天,他将一根手指伸到微绽的两片蛇鳞之中,在那依稀可见的粉红嫩肉上摁了摁。然而一摁之下,施财天“嗷”的嚎了一嗓子,吓得他立刻缩了手:“疼了?”
施财天哆嗦着点了点头:“英雄,我的肚子要爆炸了。”
大列巴也凑了上来,用手小心翼翼的去扒他那两片蛇鳞,同时发出了疑问:“哎?鸡丨巴呢?”
施财天颤抖着答道:“上边……在上边。”
霍英雄和大列巴一直没弄清楚他的身体构造,这回明白了,原来他这两套东西之间还隔了一层。大列巴不敢对他使劲,只能是试试探探的研究:“那肛丨门呢?”
施财天伸手向下一指鳞甲之间露出的一线嫩肉:“这儿呢!”
大列巴和霍英雄看了又看,最后一致问道:“哪有哇?”
霍英雄见施财天的鳞甲始终只是微张,就将一条湿毛巾蒙上了他的肚皮,想要用温热的水汽润一润他的鳞甲。施财天半躺半坐的倚在了大列巴的怀里,疼得哼哼直哭。大列巴被他哭得无可奈何:“一个便秘,至于让你嚎成这样吗?你到底是要生还是要拉?”
霍英雄忧心忡忡的一直蹲着,两只手始终是湿淋淋的:“要是生倒好了,也不算我白忙活。这可好,忙破天了我也顶多接出一坨屎。”
正当此时,施财天忽然活龙一般猛然向下一翻,同时粗着喉咙大吼了一声。大列巴和霍英雄被他吓得一起打了个激灵,随即他们抽抽鼻子,发现屋中弥漫开了一股子臭鱼烂虾味。
伴着滴滴答答的鲜血,施财天拉出了一堆白色粪便,气味透过窗缝门缝飘出去,引得阿浆走来敲开了房门,特地询问大列巴:“你们是不是偷着吃咸鱼了?”
大列巴立刻摇头:“没有没有,我上哪儿弄咸鱼去,想吃也没有啊!”
阿浆不明就里,掩着鼻子嘱咐道:“鱼很脏,河里海里的鱼都不要随便吃。”
大列巴连忙答应了。及至阿浆一走,他慌忙跑出去借了一把铲子,把施财天的粪便铲到了军营外。霍英雄也彻底忘记了核辐射,连着出门换了两盆水,很细致的为施财天擦净了肚皮,又把对方抱到了床上。施财天仰面朝天的躺了,腹部两片扁阔鳞甲从微张变成了大张,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霍英雄依然是不大明白他的生理结构,但是根据常识,他把大列巴的干燥毛巾拿过来,轻轻盖到了施财天的肚皮上,以防受风。
施财天很疲惫的闭了眼睛,这回身心都舒畅了,他在霍英雄的伺候下一歪脑袋,很快就睡着了。
施财天睡了三个小时,醒来之后感觉饥饿,于是不声不响的吃了一只黑果子。霍英雄掀开毛巾看了看,见他那两片鳞甲还未合拢,就很担忧:“大列巴,你过来瞅瞅,他这是不是脱肛了?”
大列巴低头凑过来看了看,果然立刻发现了大问题:“哎?这不是我毛巾吗?哎呀我去霍英雄,你可是够损的,拿我毛巾给他盖屁股,我明天还咋拿它擦脸啊?”
霍英雄直起腰:“那我还拿我毛巾给他擦屁股呢,我说啥了?晚上给你好好洗洗不就得了?你赶紧给我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受伤了?”
大列巴弯腰看了又看,没看出端倪,于是伸出手指往那鳞甲之间捅了一下。施财天本来正在望天发呆,冷不防的受了袭击,当即向后一缩,坚硬的鳞甲随之合拢,夹得大列巴大叫一声,拔出手指再一看,指甲都被鳞甲夹得泛了白。
神情痛苦的甩着手,大列巴人高马大的转向了霍英雄:“好了!”
霍英雄问施财天:“真好了吗?”
施财天被大列巴吓了一跳。俯身趴在床上,他回头答道:“好了。”
霍英雄松了一口气,开始找水给大列巴洗毛巾。毛巾刚洗完,大列巴把袜子又扔进了盆里:“反正你都洗了,不在乎再多搓几把,谢谢了啊!”
霍英雄没吭声,结果搓完袜子之后,大列巴光着屁股,把内裤也扔到了水中:“小搓几把就行,辛苦了啊!”
霍英雄此刻心情好,对于一切都不计较。连洗带涮的忙到傍晚,他欢欢喜喜的跑出去找阿奢。阿奢出门了,不在指挥所,于是他带着三人份的晚饭回了来。
阿奢似乎是不大会过日子,导致叛军军营的生活水平反倒高于石山大本营,今晚居然有了加入蔬菜的面糊。在这个地方,蔬菜像花草一样罕见,只有海上的商队肯从太平洋另一侧的群岛集团贩来脱水蔬菜。那蔬菜已经被炮制得如同草纸一样,但是因为它昂贵无比,所以众人全把它的滋味夸到了天上。
施财天喝了自己的一份面糊,又把霍英雄的面糊也喝了一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他重新躺下去,脑袋枕着霍英雄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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