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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门之祝由秘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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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穴乃是手厥阴心包经,三处不同……”
苏基业边说边将那根铲针刺入到石头的掌心伤口旁边,“中医之道虽然说是一脉相传,但各人有各人不同的见解,这才形成诸家流派,如此世间也才有我苏家的一支。”
只见从石头的掌心伤口处慢慢的渗出了一丝黑血,苏基业急伸左手,从石头的肩部顺着手臂,迅疾如风的连点下来,只见那条黑线顺着他的手也一直向下,逼出了更多的黑色血丝,随后又拿出几根针,扎在石头的肘部与手腕几处,接着在石头的右臂上也依法而施。
过了盏茶时分,苏基业抽回针,仔细的抹擦了一下,重又放回盒子中,“片刻过后,他就会醒转过来。”正说着,就见石头的身体抖了一下,忽然挺身坐起,满脸的茫然之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暂时还不要动,此时下地会有头晕之感。”苏基业找出纱布,又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些药粉撒在石头的手上,包扎了一下,“这刺血放毒的方法,其实很是普通,分别只是在于各家取穴下针的分寸与火候,你身体如此的壮实,这毒虽然猛烈,你却也不用再服药调养了。”
说完苏基业让秦新向军豆子三人分别坐下一一观察起扎在他们身上的银针来,他来回的在三人身上仔细观望,渐渐的眉头越皱越紧,“实在是无法看出此人所用何术,你们身上的这几针下的分寸与部位,俱都不依医理,但却偏生又有奇效。”
他又站在那里皱眉思索了一阵,不禁还是摇摇头,依次的为秦新向军豆子三人医治起来。三个人只觉得他的动作又快又准,老练无比,而且自身上,除了苏基业针刺入穴之时略有麻痒外,全无痛楚之感,都不由得对这少年的医术敬佩起来。
很快苏基业便将三人医治完毕,三人的伤势都是皮外伤,豆子也是只需包扎一下即可,“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人在你们身上下针的了。”
秦新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全身轻松自如,虽然经过一番激斗,又是一阵急奔,但此时并无疲惫之感,心中忽然一动,眼前的苏家大少,年纪虽小,但显示出的医术却甚是高明,不知要是请动他能不能救了自己的那帮兄弟?”
“你不需有什么顾忌的。”苏基业见秦新怔怔的出神,“我说过不管你们何去何从,只要告诉我那人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
秦新沉吟了一下,“说实话,在下也不敢肯定那下针之人究竟是谁,但猜想应该是叫做黄青云,此时正在日军的守备司令部中,令尊与黎家杜几大家都曾见过的。”
“在鬼子那里?”苏基业一楞,“黄青云……应该不是日本人,你说什么,家父曾见过此人?”
秦新点点头,也不瞒他,便将四个人躲在那大厅后窗下偷听到的转述了一遍。苏基业脸上神色变换不定,忽然兴奋起来,“是天医祝由术!”他激动的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不错,一定是天医祝由术了。”
一夜之中听到的都是这天医祝由术,秦新忍不住问他,“苏少,这天医祝由术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
“祝由术乃是古中医之中的第十三科。”苏基业还是兴奋难当,“相传是轩辕黄帝所传,所以称为天医,据古籍所记载,天医祝由行术,少用针刺,不下汤药。”
听到“不下汤药”四个字,秦新心中不禁大跳了一下,他和石头冒险进城,为的便是求医采药,这天医祝由行医的时候,居然不下汤药,若是能得这样的人出手相助,游击队的兄弟们算是有救了。如果那黄青云真是苏兆悦在省城所见的那龙游,倒是真有可能请动他的,而且在鬼子的司令部中,四人遇险受伤,依稀就是那黄青云在他们身上下了银针的,虽然不知黄青云为何会出现在鬼子的司令部里,又因何与卷藤相识,但就凭他在省城老胡家的所做所为,应该不是汉奸之辈。
“你们潜入鬼子的司令部中,所为何事?”苏基业激动了一阵,忽然问秦新。
“在下有几个兄弟身受重伤,非得需要一些救急的西药。”秦新一抱拳,“实不相瞒,在下秦新,便是专与鬼子做对的山城游击队中人。”他那游击队本就是一帮热血汉子组成,都是义气当先,苏基业既然救了自己四人,又是名医之后,秦新便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恩,果然是你们。”苏基业并不感到惊诧,似是早有所料,他抬眼看了一下秦新,“我苏家既是山城三大名医世家之一,那西药库中却也收了一些,想来你所急需的都是外伤消炎之药,如果你能再答应我一个要求,我自当奉送。”
秦新大喜过望,“什么要求?苏少请说,便是要了在下的性命,秦某也是不皱眉头的。”
苏基业说道:“我要你们带着我,再次潜入到鬼子的司令部,去找那个黄青云。”
四十四、历史之少年基业 (下)
“这……”秦新略有迟疑,四个人刚刚勉强侥幸的从那里脱身,此时还未全离险境,又要再入其中,而且那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四名刀手,绝非他们所能敌的,再说鬼子司令部里院落重重,他们就算还能顺利的入内,又哪里去找那黄青云呢?
“秦先生,我自能识文断字以来,便在家父的严督之下学习家传医术,至今已有十二年整,虽不敢妄言已得家父一身真传,但所欠的也只是火候经验而已。”苏基业不过是十三四岁的样子,但他的语气淡然,这番话丝毫没有让人怀疑的感觉,“今夜我若能得你们相助,苏基业不才,愿携药与秦先生亲自去医治你那些兄弟。”
“既然如此,秦某舍命相陪。”秦新不再犹豫,苏基业的医术如何,方才他已亲身领教过了的,而且苏家的药房之中还有游击队急需的西药,秦新下定决心,就算是把命搭在鬼子的司令部,他也要把苏基业送进去,再带出来。“石头,豆子,你们两人中毒受伤,不便再动,就由我和向兄带着苏少去找那黄青云,若是只有苏少自己返回,石头,你便将苏少引到兄弟们扎营的地方。”
“秦大哥,我和你一同去。”石头猛的跳了下来,却忽然一阵头晕目眩,急忙伸手扶住床头。豆子却是一笑,只不过笑的略显勉强,“石头,咱们还是在这里等候秦大哥向老大与苏少回来吧。”他知道秦新如此的安排,已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倘若秦新不能回来的话,知道山城游击队所在的,便只有石头了。
向军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在秦新的肩上一拍,他虽然混迹于街头,但自比江湖中人,秦新没有征求他的意见,便自做主张的留下了石头豆子,由二人带着苏基业再次潜入鬼子司令部,那是秦新当他为兄弟,而且可以同生共死的兄弟,这是一种信任。
外面的大雪已经停了,但却更加的冷彻入骨,俗语有说“风后晴,雪后冷。”令秦新向军想不到的却是,苏基业居然也是身手敏捷,虽不及两人功底深厚,但举手投足间基础甚是扎实,想来中医世家自幼便注重修身养性,自有强身之道。
攀上苏家大院的后墙之上,秦新问道:“向兄,咱们是否要换个入口?”
“不错,刚从这墙头脱身而出,想必鬼子已经严加防守了。”向军想了一下,“不如咱们还是绕道前面,由最初进去的那里翻入。”
“不必如此。”苏基业忽然开口说道:“我猜测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以你们前面所说,刚才杀了几名鬼子的哨兵,按照常理,此刻已经该是全城大搜了,但直到现在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看来鬼子是不想声张。鬼子的内部可能会暗自加紧戒备,但由这里进去还是可以的。”
秦新甩出长绳,依次爬过,顺着那墙头前行,果然不见什么异样,待得到了那后院前之时,行在前面的秦新忽然伏在墙上,回身做了个手势。
雪光下,只见那后院当中,有一人青布长衫,双手背负,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他的对面也有一人,全身上下红光闪烁,看不清他的面目,只有那诡异的红光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张牙舞爪的光影。
红色的光芒在白色的积雪反映下,显得异常刺目,只见那红光闪闪,如同水纹波动一般,在空中形成了道道的幻影,不断的变幻着形状,时而如猛兽出笼,时而如妖魔显现。
对面那人青杉长袍,背负双手,一身的儒雅之气油然透出。他年纪大约三十左右,面目英俊,身材略显消瘦,满身俱是飘然出尘的感觉,只是眉目之间有着丝阴沉的气息。
只见他微微一笑,说道:“这便是神道教的伎俩了么?黄某原以为还要等上些时日,才能与君相遇,却不想在此风雪之夜便提早相见,不过也罢,黄某之所以此为,便是为了阁下,早一日晚一日的却是无妨。只是……”他轻轻冷笑了一声,“汝之小国,这护国之教的术道,也是小术,倒是让黄某人颇为失望。”
秦新与向军对望一眼,听这人说话的声音,正是那卷藤司令所称的青云君,黄青云。苏基业也注意到了黄青云身上那不凡的气质,他怔怔的看着黄青云,心知这便是在秦新向军石头豆子他们身上下针之人。
“支那猪……”红光背后突然响起一声怪叫,生硬无节,难听之极,伴随着这声音,那红光也突得闪了一下,瞬息之间又变幻了数种形状,似乎随时都会扑下。
黄青云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是背负着双手,“我曾在东京留学数年,其间有友笑曰,日语乃是鸟语,是为天底下最为难听之语,此时看来,这话似乎也不为过。神道教向来便是天皇的护卫,信奉的是那天照大神,你伊邪家族一脉相传,怎的却没有本点皇家护卫的风范呢?”
红光猛的一收,显出一个人的身形来,只见这人一身的和服打扮,脚踏着木屐,头上居然还挽了个发纂,他双手下垂,微微躬身,“青云君说的极是,省城之中青云君惩戒了那樱花流的山木,伊邪千叶心向往之,那么就请青云君,一亮华夏天医之道,伊邪千叶便以天皇天照大神的神道迎之。”
墙头之上满是积雪,秦新向军趴在上面,也不觉得什么,但听了这伊邪千叶的话,却忽然一阵寒意直升心头,前一刻这伊邪千叶还被黄青云激的怒不择言,可转眼之间,他便能转变到冷静如此,实是不可小瞧。
“恩!你为黄某而来,黄某亦为你留此。”黄青云淡然笑道:“只是不知你我之间,所斗为何?伊邪家族一直都是你们那天皇的代言,你与我斗,是为伊邪家族还是神道呢?”
那伊邪千叶冷笑一声,“青云君尽请放心好了,伊邪已经吩咐了,无论这后院之中有何事发生,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因此伊邪此举,便是为了神道,为了天照大神,挑战你那华夏天医祝由。”
呼的一声,红色的光芒又再亮起,激得地上的积雪片片的飘起。
黄青云轻笑一声,“黄某等的便是你这一句话了,我瞧你年龄不小,在家中也该有妻小了吧?黄某今日在此斩杀于你尚且不算,日后世代之间,黄某的传人也必尽压你神道。”说到这里,他忽然大喝一声,“轩辕天帝,九天至尊!”
但见天地之间仿佛猛的抖了一下,一道亮光自黄青云的头上升起,幻化成了一枚银针,而这一刻,青杉长袍的黄青云,也仿佛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他身上衣袖拂起,在雪夜里飘起,一股杀气伴随着包容的气息,冲天而起。
墙头之上似乎也摇晃了一下,秦新下意识的一抓苏基业,这才发现不过是幻觉而已,伊邪千叶发出的红光与黄青云头上的银针一撞,迸发出的气势,实在是惊天动地的感觉。
“青云君,你我如此一战,想来你的身份再也隐瞒不下去了,莫非你要真留下那半卷的祝由真本?”伊邪千叶的声音响起,他的中文说的甚是标准。
“伊邪君若是有兴,黄某不妨见另外半卷祝由真本也交付与你。”黄青云说道“那半卷乃是祝由的应用之法,而上半卷乃是心法总决所在,只是我天朝华夏的医道,伊邪君大约是不懂的吧。”
秦新向军苏基业趴在墙头上,他们当然知道那神道教的伊邪千叶这么说,是为了扰乱黄青云的心神,毕竟据他们所知,黄青云在省城杀了樱花流的山木之后,为了吸引这神道教的伊邪前来,便把半卷的祝由术真本,交给了山城守备军的司令卷藤。
但那黄青云却似毫不在意,秦新向军他们也不知道所谓的半卷祝由真本意味着什么。但见那伊邪千叶与黄青云两个人口中说着,手底下却是不停。
伊邪千叶操纵那红色的光芒不断的变化着各种匪夷所思的形状,从各个角度攻向黄青云,但不管他如何的变化,黄青云却只是用那根银针抵挡,那根银针上下翻飞,总能刺击在红光的薄弱之处。那红光虽然显得是无处不在,但黄青云的银针一刺过去,那红光便如气球被刺破一样,呼的一声来的快回收的更快。
秦新向军只看得惊心动魄,他们两个人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了,去从未曾见过如此这般的比拼,两人平时与人交手,不是拳头便是刀子,秦新是山城游击队中之人,但由于物资缺乏军火不足,用刀的时候也是多过用枪,像伊邪千叶和黄青云这样的道术,都还是第一次亲眼得见。
天地间一片苍茫茫白皑皑,更加映照的伊邪千叶发出的红光诡异万分,黄青云巍然不动,只以银针从容应对,后院里光芒闪烁,风声激荡。
秦新向军身在墙头,看得见前面院子里有哨兵在走动,有一人身披军大衣,站在院门口,身后有数名持枪的鬼子,显然便是那卷藤司令,只是他们只在那里远远的观望,谁也没有靠近。
此时,少年的苏基业也是看得心驰神摇,他从黄青云那根仿佛是被一丝细线吊在空中飞舞的银针上,以及黄青云与那伊邪千叶的对话中,已经知道这黄青云身负天医祝由之术。苏基业似乎天生便对医术有着常人无可比拟的天赋,小小年纪医术之高已不在其父苏兆阳之下,更被他弟弟苏玉儒戏称为医痴。
中医世家自然所学非凡,苏基业知道古中医里有十三科之分,第十三科也就是所谓的天医祝由,据传乃是轩辕皇帝得九天玄女所传,是为上古天医,只是祝由术历来代代单传,而且只传有缘之人。但也有不少人将祝由术视为鬼神之道,有违医理,认为根本便不存世上。
不过作为一代名医,苏基业的父亲苏兆阳却另有所见,当医术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自然就会发觉,如果想要再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医术,那么面对的便是那看上去似乎遥不可及的玄学了。所以苏基业心中早已将那不施针药的天医祝由,深印在心头,若是能得此奇术,那也枉此生学医了。
正在浮想联翩之际,苏基业忽然看见那伊邪千叶脚下的积雪,正在悄无声息的融化着,就好像有人用水浇过一样,厚厚的雪层下露出地面,并且融化之后立刻冻结成薄薄的冰片,便如飞刀一般,贴着地面无声的射向黄青云。
苏基业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他几乎要发出一声惊呼。却忽然听得黄青云一笑,“伊邪君,原来你主修的乃是神道教的风水两部法,却是难得,伊邪家族也算是出了一个人才呢!”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间狂风大做,只见地面上的积雪呼的一声,仿佛被龙卷风卷过一样飙了起来,在空中扭曲翻腾,如同张牙舞爪的飞龙,直冲向了黄青云。而在贴近地面之上,那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冰片,也悄悄的继续朝着黄青云射去。
就在这时,黄青云的身体忽然动了起来,此前他一直都是双手背负,显得异常潇洒。只见他前踏一步,脚下的频率很是怪异,身形忽高忽低,乍一看便如瘸了一腿似的,但伊邪千叶风水两部法的雪龙以及那冰片,就是触及不到他的身体。
苏基业松了口气,他并不知道黄青云所踩的步伐,乃是道家七星北斗步与禹王步想融合的一种奇特的步法。
“可恶!”伊邪千叶怒喝一声,随即口中吐出一连串的音节来,秦新向军都是不懂,但想来应该是某种咒语之类。果然随着伊邪千叶的咒声,突然一股恐怖的气息蓦得弥漫在了空中。身在局外的秦新向军都不禁生起心惊胆颤之感。
伊邪千叶身上的红光更盛,远远望去,竟似已映的那半边天,都是一片的红色。红光之中隐然的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形,只见这人一身的古装,也是如同那伊邪千叶一般是和服着身,腰带上却还插了一柄长长的武士刀,这人的面目清晰可见,他眉宇之间极是俊美,细眉丹眼,唇如点绛,显得很是妖艳妩媚,一看之下,让人分不出性别来。这人的身上向外散发着一种夺人的气势,真是便如那九天之上的神人一般。
“呵呵,这便是你们那所谓的天照大神了么?”黄青云大笑起来,“果然是雌雄合体,不男不女,亦男亦女。”他紧跟着大喝一声,“疾!”突然只见空中银白的光芒闪烁,一根细长的银针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这根银针却不再是幻化而出的,乃是真正的银针。
这枚银针缓缓的刺向前方,银针也就只有苏基业给石头豆子下针时所用的长针大小无异,但看在秦新向军的眼中,那根针却仿佛如同一把巨剑一般,以一种浑不可挡的气势,刺破红光,刺破风雪,直指伊邪千叶。
同时黄青云向手一挥手,几道黄色的纸符飞了出去,在空中无火自燃起来,猛的只听一声巨响,那看似只有在神话传说中才能出现的黄巾力士从天而降,巨大的身躯,金盔金甲,便挡在了院门之前。
四十五、斗法
中医院的主任是苏上远,在他的全力安排下,整个院内没有人对这次难产事件,需得请动六丁六甲这样颇有些不好对外说的人来帮助,而那副院长田中夫也是大力配合,如此之下,便为陈枫卫飞与六丁六甲的斗法,创造了一切的宽松条件。
苏上远将产房那层楼的家属休息待客室,改成了一间大的手术室的样子,上方置了无影灯,手术台便摆在一边,上面各种救急的药物工具一应俱全。山城电视台的记者姜虹更是做足了工夫,她在这间长方形的房间内,共计装上了八盏摄像头,全方位的可以观测到手术间内各人,包括产妇的一举一动,八台监视器并列在苏上远等人的眼前。
同时山城税务局的徐局长,与办公室主任张占文也都抽身前来,只不过他们与姜虹一样,都是以私人身份出现的,苏老爷子的威望足以使中医院没有受到外界太多的干扰,所以也就没有其他无关人等来关注这次可以说是对大部分人来说有点荒唐的斗法。
手术室外又开了两间相通的房间,分别算是陈枫卫飞与浩天居士和马六甲道人的休息所在。马六甲已经在房间内重新摆设了六甲神坛,那六丁六甲的神坛,陈枫卫飞都可以看得见,一面杏黄色绸布上用朱砂列着六丁六甲各神的名号,甲子神字清宫名充德,甲戌神字林齐名虚逸,甲申神字促叔名节略,甲午神字文卿名辱仁,甲辰神字让昌名退元,甲寅神字子扇名化召,而六丁神则依次为丁卯神字仁宗名文伯,丁丑神字仁贵名文公,丁酉神字仁修名文卿,丁亥神字仁和名文通,丁未神字仁恭名升道。
神坛之上各色的供品齐全,酒肉枣纸糖果镜缎蜡烛,是应有尽有。苏上远早已经下了严令,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其中,也就断了六丁六甲神坛的种种顾忌,妇人牲畜不得入内的忧心。此次斗法,大家都是全情投入,唯一例外的便是当事一方的陈枫卫飞。
陈枫卫飞自与孙溪庄圣相遇以来,是当饮便饮,该吃就吃,丝毫不以为意,即便是此时此刻,一旁的浩天居士正在诚心上香,马六甲也是闭目养神,但陈枫卫飞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事实上两个人也真的无所谓,他们早已经仔细的察看了医院的前后,发现只是在产科引产室中被人下了一个禁制,产妇一旦进入到其中,就会被这个禁制封锁住气血,从而难以生产。破去那个禁制很是容易,估计马六甲与浩天居士也都发觉了,但是现在既然已经都斗上法了,暂时双方也就没有将那禁制去除。
午时整,马六甲长身而起,“贫道六甲,愧传六甲神坛,不日前小徒浩天欲积一功德,为人引产,却不想另有高人出手在先,为此六甲心有不服,于此设下神坛,只争一点颜面,无论成败与否,当以孕妇的性命为重。”
这一席话不由得便让人肃然起敬,不管是否为场面话,这马六甲道人总还是将人看得比门派颜面更重。陈枫也站了起来,“其实在下并无干扰浩天居士积聚功德之意,只是事有凑巧,但既已如此,多说也是无益,马道长慈心为怀,令在下颇有羞惭,说来此举也是为解中医院内众多产妇之危,在下也罢,六甲神坛也罢,总是教那浩些产妇顺产才是。”
另一边孙溪与庄圣也在监视器前看着,听到陈枫的话,孙溪嘻嘻一笑,他当然是知道陈枫什么人了。徐局长转身对张占文说道:“这两个年轻人真不是一般啊,如此的年纪竟能放下计较之心,果然是方外异人。”张占文连连点头。
马六甲冷哼一声,显然是并不愿就此接了陈枫的话中之情,“既已有此赌约,便要分个高下,道友此言,莫不是还有深意?”
陈枫苦笑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位六甲道人十足的便是那久居隐休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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