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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别修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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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抱起受伤的小猫咪,把它放在她的蓑衣里带回家。脱了草帽和蓑衣,放下草药,湿漉漉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老婆婆已专注地清理着小猫咪的伤口。
老婆婆中年丧夫,无子女,一直都是独居,靠卖草药和与人卜卦算命为生。当小猫咪的伤愈之后,老婆婆放它出去,它却留了下来,与老婆婆相依为命。自此,小猫咪就像忠心的小狗一样,天天陪着老婆婆。它默默地听着老婆婆说陈年旧事,老婆婆就天天去河边钓鱼给它吃。
慢慢,小猫咪长成了大猫,老婆婆也逐渐衰老,但人与猫的感情却越来越深厚。直到老婆婆死去之后,小猫咪一直守在老婆婆的坟前不肯离开。
被陈彩旋踢下地,炮炮疼得喵喵叫,但床上的人却无动于衷,依然在那翻滚着,不安的睡着。
炮炮敏捷地再次跳到床上,定睛看她,她的额头冒着细汗,眼角有几滴泪珠。怎么啦?想要变身时,却瞟到了她手上的伤痕正发着光。炮炮轻啊了一声,赶紧扑过去把那亮光扑灭。抓起她的手一看,才想起这是它爪的伤口。惨了,它不是自作孽吗?这回又惹祸了!
身体就像突然落空,由高处摔下来,陈彩霞身体抽搐了几下,从梦中惊醒过来。她一睁眼,就对上炮炮那关切的眼神,心里有些许的感动,不禁问道:“你怎么啦?”半夜三更看着我睡觉?
炮炮用爪子碰碰她的脸颊,幽怨地说道:“你刚才在床上滚来滚去,把我踢下床了。”
彩璇伸手摸摸它的小脑袋,内疚地说:“对不起,来,我补偿,跟我一起睡吧。”说着,她掀起被子,指着她身旁的被窝。
炮炮反常地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她,犹豫地说道:“不好了,到时你说我非礼你。”
彩璇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傻乎乎的,你是猫,我是人,有什么非礼可言。”
炮炮慢吞吞地靠近她,彩璇一手就捏着它的脖子,把它提到被窝里。
炮炮还是有点不放心,说道:“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不是我要进你的被窝啊,不准到时为了这骂我的。”
彩璇觉得好笑,说道:“知道了,反正以后不为这骂你打你就是,真是傻炮。”
炮炮侧着身子蜷缩在她身边,忐忑不安地问道:“我见你刚才睡觉拳打脚踢的,是不是发恶梦了?”
彩璇皱了皱眉,回忆着梦中的情景,说道:“没有,那不是恶梦,是一个很感人的人猫相依为命的梦。”她怎么啦,怎把猫当好朋友聊天了?
炮炮定睛看着彩璇的表情,几次欲语又止。
彩璇没瞧它,瞧着天花板,继续说道:“可能是前几天梁一斌跟我说了他童年的事,所以我今天做了个相似的梦。我觉得梦里的猫有点像你,然后那老婆婆有点像我。不知道我老了的时候,是否会长成那个样?”彩璇笑着看向炮炮。
炮炮很紧张很认真地听着她说话,喵呜一声来回应她。接着彩璇又道:“有时,我觉得那老婆婆就是我,她的感受,伤心,紧张和快乐,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在亲身经历,能体验得了那份心情。可是,有时候,我觉得我是一个旁观者,正看着那人猫的互动。”
把梦里的每个细节都原原本本地告诉炮炮,炮炮很耐心地听,一点厌倦的意思都没有。彩璇又是一阵感动,抓着它的小脑袋吻了吻,说道:“你说,老婆婆走了之后,那猫怎么生存下去呢?”
“它自力更生,自己找吃的吧。璇姐,快天亮,睡吧,那只是梦,别想了。”
“恩。”陈彩璇打了个呵欠,觉得自己的确又累了,便闭上眼睛睡觉。
过了好一会儿,彩璇又开始辗转反侧。炮炮忧心地问道:“你又怎么啦?”
“炮炮,你还是钻到床尾的被窝里睡吧,你不断地在我耳边打呼噜,很吵,我睡不了。”
炮炮强睁着那快打不开的眼睛,哀怨地瞧了她两眼,这品性还真的是几百年不变。在彩璇的一再催促下,它只好慢腾腾地爬回床尾,靠着她脚边睡觉。
早晨醒来,两母子匆匆吃完早餐就到楼下等一斌。一坐上梁一斌的车,一股沐浴液的香味袭来,维维忍不住说道:“梁叔叔,你今天喷香水了吗?”
彩璇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疑惑地说道:“这味,有点象炮炮的沐浴液香味呢。”
梁一斌脸色涨红,头也不转地说道:“可能是你们昨晚拿那瓶沐浴液出来时,不小心倒了一点出来吧。”
陈彩璇歉疚地说道:“是吗?真抱歉,要不我出钱去洗车?”
“不用了,小事而已,这味也不错嘛。”难闻死了,一个大男人全身都是浓浓的香味,成何体统?
那两母子都没深究这事,见大家安静下来,无话可说,陈彩璇就跟维维简单地讲了一下那个人猫相依为命的梦。说到结束的时候,彩璇忍不住又问了相同的问题:“那猫失去老婆婆后,怎么办?”
维维用手扫了一下自己那微微卷曲的头发,笑着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才正经地说道:“妈妈,我最近看了一本神话故事,故事里说,不死的动物可以变成妖精。如果那猫没饿死,还活着,估计现在已变成了有灵性的猫妖。”
陈彩璇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那岂不是跟炮炮一样?”
然后,小车突然一个急刹,后座两个人头纷纷吻上前座的椅背。
“梁叔叔,你这几天干嘛呀?第二回急刹车,再来一次,小命只怕不保了。”
一斌在驾驶座上,紧张兮兮地挥了挥手,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你们的故事太精彩了,我听得入迷,几乎撞车。”
彩璇瞧了瞧前方,有车吗?刚才他急刹时,前方好像没车啊?不过,疑惑归疑惑,她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道:“那我今晚得问问炮炮,它这个猫妖怎么做成的。”
第3卷 98、
更新时间:2013…4…11 12:02:04 本章字数:4542
梁一斌脸色发白,突踩油门,那车就像离弦的箭飞了出去。两母子又砰地一声,因为惯性,人向后倒,后脑勺撞在椅背上。幸好,椅背不太硬。
两母子对望了一眼,决定不再说话,估计刚才他们说的故事刺激了他的脚神经,让他现在不大灵活。
到了彩璇公司楼下,彩璇下车绕到驾驶座旁,穿过车窗,看着他说:“今天下午我要出去见客户,你不用来接我。”边说着,边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沐浴液香味。
彩璇闻了闻,忍不住笑道:“你不是回头买炮炮用的沐浴液洗澡吧,怎么你身上都是那味道?”以前,他靠近过来,她闻到的都是象炮炮一样的淡淡的鱼腥味。
梁一斌厌恶地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股香味,气愤地说道:“我都说是你们倒了沐浴液出来,导致我全身,乃至这车都有那味道。”他边说边甩着脑袋,那后脑勺上的马尾就这样晃来晃去。
看得出他真的很讨厌这味,彩璇有点尴尬地哦了一声,怎说都是她不对,弄脏了别人的车子。
一斌得理不饶人,看那反应,就是很在乎这回事,继续哼道:“我是人,怎会用猫的沐浴液?我没脑吗?”
“有,有,有。”彩璇见他少有的大发脾气,赶紧撤。
回到公司,陈彩璇又重新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刚才的废话连篇早已忘怀。
这段日子,不时请假不时出外,在公司里的时间不多,没想到短短的一些时日,公司内的人事变动已发生了变化。彩璇收到命令,拥有了独立的房间,仍是原来的职位,但负责的范围却比以前多了,可是工资没见涨。
原来,与她竞争经理职位的新旧同事分别辞职和调去了别的部门。嘟嘟呢,最近连跳几级,升了上来当副经理,接过那两个同事的工作。
陈彩璇不禁有点纳闷,怎么公司不升另一位做事脚踏实地又有能力的同事呢?不过奇怪归奇怪,她还是替嘟嘟高兴,毕竟她做文员几年,算是熬出头了。
办公室门被轻敲了几下,嘟嘟正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问道:“璇姐,能进来吗?”
嘟嘟一改往日浓妆艳抹的习惯,轻施脂粉,直发披肩,端庄大方,比以前那个形象顺眼多了。彩璇忍不住赞道:“进来吧,你是越来越靓丽动人了。”
嘟嘟开心地露齿而笑,踩着cat步进来,娇声道:“璇姐就会取笑我。我以前是满脸青春痘,不敢见人,知道不?”
“是吗?”怪不得那脸上的粉底象墙灰。
嘟嘟神秘地说道:“最近,我请人帮忙改了一下运气,不但脸上痘痘没了,连我其他运都跟着好了起来。”
彩璇点了点头,她的确最近挺顺的,问她怎么弄,但嘟嘟却不肯说出来。两人又聊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说完的时候,刚好嘟嘟有电话,两人才终止了谈话。
嘟嘟转身,边从化妆袋内拿出手机接电话,边匆忙地快步走出去,并没听到彩璇在后面的呼唤。
见嘟嘟越叫越走,彩璇只好自己过去门边,捡起从嘟嘟化妆袋内掉出来的东西。捧在手心一看,这是一块木质坠子,坠子不是常见的观音菩萨之类的神像,而是一个小男孩。坠子手工精细,雕刻得栩栩如生,那男孩如馋嘴的小宝宝那么可爱。
彩璇推测是某些景点的纪念品,当作钥匙扣的装饰品。不作他想,她把它握在手心,便追了出去。但嘟嘟的办公室门上了锁,眨眼功夫,人却不知去了哪,其他同事说她出去办事见客户。彩璇没法,只好又把那拿回自己的办公室。见它似乎粘着一点尘埃,彩璇抽出了纸巾,细心抹去灰尘,才随手放在桌面上,等着一会嘟嘟来找的时候还给她。
等到下午,嘟嘟也没回来,坠子依旧放在彩璇的桌上。彩璇刚好收到一包巧克力,是同事出差带回来的手信。她随手把那包巧克力放在了坠子旁边。
到了出外见客户的时候,她忘了带上那包巧克力,坠子便与巧克力为伴继续挨着一起。
今天见客,她只是陪同设计部的人出去,作为协助的性质。到了楼下等公司的车时,她才知道,林楚亨临时有别的事情,所以今天之行改为陪任震飞出去。
两人见着,都有点意外,外加尴尬。自那天在凉亭外的草地上吵了一架之后,他们便像断了联系,电话见面什么的都没有。所以这刻见到,彩璇有点犹疑,他的车上不上?
但想想,现在可是公事,容不得她去闹情绪!想着,她只好硬着头皮,上前礼貌地对他笑笑,装做若无其事地打开了后座车门,坐在他的后面。
任震飞愣了愣,从倒后镜内别有深意地望了她几眼,才启动了小车。一路上,两人都是围绕着公事谈了一下看法,对那晚的事,大家都绝口不提。
见了客户,两人心有灵犀一样,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客户临上车前,忍不住说了句“我觉得你们很有默契,你们是情侣吗?”这句话,两人都不禁有点脸红地摇头,不敢看彼此一眼。到了在车上,以致回程途中,两人都没谈上一句话。
虽是名车,偶然也有犯毛病的时候,小车突然有噪音,卡了几声,然后干脆停在半路上罢工。任震飞下车检查了一段时间,努力修了一段时间,弄得满头大汗,还是修不好这小车。
透过车窗,瞧着他忙碌的身影,陈彩璇有点郁闷。他不是会法术,怎不干脆施施法?何苦搞得那么辛苦!但想想,大庭广众下,极少见他显身手,他似是有意隐瞒自己那能力,做人挺低调的。
又过了好一会儿,彩璇也坐不住,开了车门要下来透透气的时候,震飞收了工具,打了一通电话后,过来说道:“修不好,等拖车公司过来。”
两人站在路边,等了没多久,拖车公司便来拖车送去维修。震飞没跟去,只是看看手表,说道:“不如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看着已不见太阳踪迹的天空,彩璇只得点点头,便边跟他走,找吃的地方,边打了个电话给梁一斌。梁一斌啥时变成了她和维维的钟点工?好像是从关宗良家出来之后开始的!
任震飞等她打完电话,才贸然地问了一句:“现在梁一斌负责接送你们俩?”貌似说的不经心,却又见他轻拧了一下眉毛。
彩璇顺口地嗯了一声后,才回过神来说道:“不是我要求的。”这是解释吗?他似乎并不需要她的解释,说完之后又不禁有点后悔。
震飞没再问话,低头沉默走着,若有所思。
两人走的这段路是高架桥下,天色被桥面遮挡着,路灯虽明亮,却也被高大的芒果树树冠挡着,因此这路显得有点幽暗。再加上,来往车辆不多,这路不但幽暗还安静。良久不见一辆出租车,彩璇耐不住性子等公交车,便选择了走路。
但这马路两旁几乎都是绿化带,没什么商铺,即使有,大多数是五金铺,走了一段距离,仍是没找到填肚子的地方。而十字路口仍在遥远之处,彩璇疲累地停下脚步歇口气。
任震飞发现她没跟上来,回头看她,发现她大汗淋漓,不禁心疼地说道:“再坚持一会,前面就有一家素食馆。”本来想转个弯,带她去吃她喜欢的烤肉,但见她累成这个样子,只好作罢了。
彩璇点了点头,重新跟上他的步伐。她的肚子现在早就肚皮贴后背了,即使是素食,只要能吃,她都不介意了。
任震飞没说错,前方不远,四五米之处的确有家素食馆——紫林。这家素食馆,据说是前几年才开始营业,那里的食物价格不菲。虽在偏僻之地开业,但门庭若市,慕名前来之客就更多了。
最近几年,提倡素食,认为这是种健康的饮食方法。但,陈彩璇从没来过,因为她对素食不感冒。
紫林门前,挂着几串红色灯笼,内里环境优雅,仿佛置身于文人雅士聚集的地方一样。看到门外的人行道上已坐着两三排等候座位的顾客,震飞进去找位置,她则站在门外等候,不经意地见到门旁的柱子上贴着一份通告。
原来这紫林素食馆每天中午都会派几百个馒头给孤寡老人和经济困难的人,并且风雨不改。没想到,这餐馆竟然以高价出售产品的同时,又每天在自家门前做善事。这餐馆的老板是怎样的一个人,会想到这样积善德呢?
没多久,任震飞出来,拉她进去,在一个小包间内坐下。进来的服务员,都恭恭敬敬地喊震飞为“老板”,震飞熟练地点了几个菜,才略有歉意地说道:“这里的都是素食,没肉,你先将就吃着点,等会去别的地方再吃一顿,好吗?”
粤城这个地方,招呼顾客,是男的,都会尊称一声老板,并不是说你真的是老板,只不过称呼,让客人高兴点而已。所以,彩璇并不在意服务员对震飞的那声称呼。
第3卷 99、
更新时间:2013…4…11 19:57:46 本章字数:4637
陈彩璇第一回吃全素宴,以为那些都是无法吃饱兼难吃的食品。但原来是她孤陋寡闻,对素食的认识完全是个错误。桌上摆放的素食,色香味俱全,油而不腻,清淡但不无味。菜式起的名字,也非常有特色。有些明明没肉,却叫脆皮素鸭,实际上它的食材确是油豆皮和菇类。
任震飞看着彩璇津津有味地品尝每一道菜,他不自觉地露出了满意地笑容,宠溺的眼神。低头狼吞哭咽的彩璇,偶然抬头,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呐呐地说道:“我的吃相很差是吧?”这回吃得太爽,形象全毁了!
瞧她而被她发现,震飞不好意思地呵呵一笑带过,说道:“你喜欢吃就好。”她一向都没什么形象,在他面前故作斯文的话,他反而不习惯呢。
吃完的时候,服务员拿了一张单让他填,彩璇有点疑惑地看了看,问道:“你是赊账?”
服务员惊讶地抬头看向彩璇,未待震飞解释,她就抢着说道:“这是我们老板,怎会是赊账?”
震飞责怪地瞪了服务员一眼,才对彩璇笑笑说道:“内部人员即使不付款,但还是得记账,这样账目才会清楚了然。”
彩璇诧异地望着震飞,象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他,重复问道:“你说你是紫林的老板,这素食馆是你开的?”他究竟什么人呀,三头六臂的,怎么一个人能应付那么多不同的事情?
震飞挥手,把服务员喊退了之后,才说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你吃素,所以开这餐馆吗?”
“部分原因吧。”
“因为要救济穷人,劫夺富人的钱包吗?”
震飞听到这,忍俊不禁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就像对待自己的小妹一样,宠溺地说道:“彩璇,你可爱了,还劫夺富人?”
彩璇拍掉他的手,不满他这种不公平的对待,那是把她当后辈的态度,嘿了一声,转而说道:“我觉得你就象一个矿场,挖深一点就发现多一点宝贝,然后总是有意想不到的宝贝出现,总是挖不完。你为什么要搞得那么神秘,还有多少是不为人知的?”说到后面已略带着点质问的口气。
震飞有点委屈地看着她,呐呐地说道:“我没特意隐瞒,只是没必要到处宣扬。”最重要是他们根本没问,那他干嘛要提呢?
接着,彩璇问了许多许多的问题,到了又回到老问题“你是谁”的时候,震飞沉默地瞧着她。好一阵子,彩璇以为他打算说出真相,谁知道,他却伸出了手,说:“我叫任震飞,还有一个小名就天一,对我是谁,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彩璇望着他,哭笑不得,对着他伸出的手掌,她气愤地一巴掌拍了下去,哼道:“每次只会兜圈。”其实问他,只是一种直觉想问。他其实,并没有任何可以值得怀疑的线索,至少她从来没发现。只是对他产生疑问,那是一种本能。
从紫林出来后,两人走到十字路口处时,陈彩璇见到了地铁站的标志。倏然,任震天的形象在她脑中闪过,她不经思索地对任震飞说道:“不如坐地铁吧?”说着,她人已向地铁站的方向走去,根本没等震飞的回应。
震飞神情沉重地瞧着柱子上的地铁标志出神,彩璇已走了几步远,他才醒觉地连跑了几步追上她,与她并肩而行。彩璇已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之中,一时竟也忘了震飞的存在,就更没留意到此时的他也是心事重重。
到了站台,她习惯性地往车头奔去。本来他们不需转四号线,她却带着他坐上了四号线,将绕一个大圈才能回到她家。任震飞,却没提出抗议,也没问她是否坐错了方向,只是温顺地陪着她坐地铁,因为她想坐,也因为这里也有他的一段回忆。
有时候他是一个最好的伴侣,因为他不会追问任何原因,却会陪着你做任何傻事。只要你的坏心情能得到发泄,他就会默默地陪着你犯傻。
从往事中醒来,转头瞧着千依百顺的震飞,陈彩璇歉疚地说道:“抱歉,耽误了你的时间,累你陪着我游车河(在这里绕圈)。”
震飞牵强地微微一笑,低声道:“没事,我也许久没坐过地铁,就当这回是旅游。”
彩璇爽朗地笑了两声,再次转头看着驾驶室内司机的背影,闷闷地说道:“小时候,我经常来坐四号线,其实,我并不需要坐这条线路的。”
震飞身子颤了颤,微眯着眼,端详着她的侧脸,缓缓地问道:“为什么?”这问题,他其实潜意识里总逃避着,但现在,却是那么地渴望知道真相。
“因为来这里,能见到我想见的人。”说出来的时候,她不禁有点羞涩地看向震飞。毕竟,这是她小时候的单相思。
震飞见她回望,赶紧换了个轻松的表情,假笑两声问道:“你们在这里相遇,那他现在呢?”他的心不禁砰砰砰地狂跳,等待着她的真心话。
彩璇轻轻地点了点头,闷闷地说道:“他是这里的司机,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就因为逞强去救人,连自己的命也搭上了。”
震飞有点愕然地看着她,英雄耶,救人耶,怎么还被人贬为逞强呢?
彩璇没看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其实,我没跟他说过一句话,我知道他姓甚名谁,是因为他胸前的工作牌,但他,估计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停顿了一下,彩璇认真地瞧着震飞,说道:“有没人跟你提过,说你象另一个男人,任震天?”
震飞轻蹙着眉头,沉声道:“有,任青瀚曾跟我提过。”
“是吗?”彩璇的心终于掉到了谷底,原来她的直觉,她的第六感并不准,一直以来,其实她都有所渴望,却不敢面对。现在知道了真相之后,心情却是很难受。
她弱弱地微扬唇角,低声道:“第一次见你的照片,我已觉得你象他,我几乎以为你就是他,只是假死而已。”
震飞的心感到憋闷,犹豫片刻之后,才鼓起勇气问道:“你喜欢他?”其实,他该知道的。只是,一个小女孩,发育年龄都未到的女孩,她的崇拜之情,会升华到爱慕之情,是他所料未及的。
彩璇想了想,才腼腆地点点头,说道:“是的,喜欢,很喜欢那种。许多年里,我都忘不了他,甚至连找的人,都是与他相似的,我才会有感觉。”
“你,你这个傻孩子。”无比心痛地瞧着她,柔声接道:“人已死,不可能复活,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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