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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邀华兰香-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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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仙界众位兵士将领莅临魔界,有何贵干?”
“末将只是奉天帝之命,接回被囚禁在魔界的十五位将士。”蒙面将军的声音响起,可那种声音却不像正常人的嗓音,倒像是经过什么东西再发出的沙哑嗓音。我转过身子抵住石柱,极轻地叹了一口气,本还以为他是……
“不知将军是否也替天帝陛下传话,好解释他们无故侵袭魔界边境的行为?”魔王低沉的声音经过放大,回响在整个山坳里,显得十分有气势。
“陛下并没交代末将传话,而末将也相信一向纪律严明的天兵不会贸然做出侵袭之事。”蒙面将军答话说,意思就是指事出必有因,若魔界要一口咬定那些天兵犯了恶行,就是承认了魔界肯定在某些程度上引起了他们的不满因而导致了侵袭事件。
“哦?如此……天帝便是认为那一队天兵的行为仙界并不用负责?”魔王微微改变了声调问道,我看见炎魔不安地看了魔王一眼。
“末将不敢代替陛下说话,只是末将是坚信魔王陛下口中所说的‘侵袭魔界边境的行为’当中必有误会。”蒙面将军说道。魔王听了,刚冷笑了一声便见一魔兵疾步走来,神色慌张,凑到了炎魔耳边说了些什么以后,连带炎魔也神色一僵,仿佛发生了什么坏事。魔王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幕了,可他并没有问炎魔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他眼底再现那一片严寒,沉稳的声音再一次回荡起来:
“若本王告诉你,那十五名天兵如今已全都畏罪自杀了,那么你又该有什么说法?”我听后心里一惊,莫非那十五名天兵真的都已经仙逝了?可看他们拿呆滞的模样绝不可能是畏罪自杀的,这么说,剩下的一个可能就是这也是妖后的其中一着,在仙界和魔界争锋相对时才把那些天兵杀了,这么一来,两界也没有化干戈为玉帛的理由了。
“若是如此,末将今日在此定要向讨魔王陛下讨一个说法了。”蒙面将军边说手边紧紧地握住了混天枪,一副大战在即的模样。
“哦?怎么个讨法?就凭这区区百十人?”魔王语气忽然轻松起来,红眸扫视过台下的一众士兵问。
“末将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天兵有军训,绝不轻言弃生,若情况真如魔王陛下所言,那么他们必是受了不公的待遇因此不得不破戒自尽。天兵侵袭魔界边境一说本无确实证据说辞,可魔界对尚未定罪的人用刑,于情于理都也超出了君子所为,若魔王陛下不愿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末将只好得罪了!”蒙面将军一番说辞显得义正言辞,引得一众天兵捶动兵器支持。只是魔王看来并未受到这样的景象影响,只云淡风轻地再扫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然后忽而转身准备离去。
我正惊讶着他为何要这么做,却忽听一声怒喝,只见一金黄色的身影极快地闪现在我们所站的台阶上,黑色透着寒气的混天枪飞速一伸,目标向魔王袭去。因着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只听一声鸣响,忽然魔宫卷起了一阵烟尘,视野迅速地被这阵沙尘蒙蔽了,我双眼随不受沙尘入眼的影响,却也只隐约地看见魔王和蒙面将军交手几招,然后他们的身影便隐没在沙尘之中。再听一声钝响,仿佛什么被敲裂的声音,魔王二人的身影忽然再出现在沙尘之中,这次我能完全看清楚的是,蒙面将军的金头盔被敲裂,露出的一半脸孔居然是早已被推下诛仙台的宽言!
我吃惊得忘记了动弹,只见两人都停下了攻势,那遮蔽人们视线的沙尘也都慢慢消去了,宽言把手中另一边头盔拼上,那头盔便自动复原了。他面对面看着魔王,手中依旧紧握着混天枪,一时间气氛提到了最紧张,所有人都看着台上这两人。
而就在此时,一声十分清脆的崩裂声传了出来,在我把目光移向魔王的同时,他脸上的那红宝石半脸“啪咔”地裂成两瓣掉落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更新啦!
泪奔,某就是去复习准备考个好试而已,也不是要坑了小华兰,怎么有人就弃我而去了呢~宽面条泪
今天因为某个科目复习完毕了,所以抽空码字,结果一开后台,呜呜,掉收了~~~
真是狠狠地粉碎了某那一腔码字热血~
擦眼泪,敖娇扭头,某不要乃们虎摸,别虎摸某!
☆、幕后主谋
我微张了嘴看着地上的半脸,想到魔王的真面目从不示人,我两指微动变出一黑纱斗笠套在魔王头上以遮住他的脸,心想就刚才那么一瞬间,应该没有人来得及看清楚魔王的容貌。只是有一种如死寂般的气氛蔓延着,哪怕是在空地站着的士兵也都仿佛十分慌张,完全没有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架势。
魔王一步一步地走近宽言,宽言握紧了手中的混天枪,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我心里有些焦急,担心魔王真的要对宽言不利,可是魔王只走近了宽言,忽然释放了他特有的强大气墙,只见一众天兵都被压得僵直不能动弹,手中的武器纷纷落地,虽然看不见宽言的表情,可是我能从他僵硬的脚步和动作看出,他也是在极用地地抵挡这压力。
就在此时,我听见魔王贴近宽言的耳边,细声地道:
“将军应是听说过关于见过本王真面目的人的下场罢,现在本王给你两选择,一,带着你的人马回仙界,二,本王现在就灭了在场的所有天兵,将军希望选择那一个?”我听后感觉魔王是真的起了杀意,走了两步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见宽言收起了混天枪退后一步,朝魔王行了一个礼,魔王也在同一时间撤去了气墙,只见台下的众士兵如获大赦般纷纷喘息着,宽言没有再说什么,退了下台阶领着士兵飞走了。
魔王仿佛朝我这边看了看,然后便转身离开了,炎魔赶紧上前把地上裂掉了的半脸捡起来,我现身与他一起跟在魔王身后回到了魔宫里,一路上只听炎魔看着他手上的两半红宝石面具在絮絮地自言自语些什么,我一时好奇,便问:
“你在说着些什么?”
“我是觉得奇怪,这面具曾在熔岩中炼过一千年,而且受了魔族长老的祝福,除非陛下他亲手破坏,不然以刚才的攻势,它是绝不会受损的。可是陛下怎么会毁掉这个半脸,这是耀日大妃留下的……”炎魔皱着眉细声与我解释说。
“耀日大妃是谁?”我问。
“嘘,比让陛下听见了,耀日大妃是陛下的母妃。”炎魔惊慌地看了前面走着的魔王一眼,见他仿佛没有听见我们的对话,才对我说。
“既然是魔王陛下的母妃,又为何要如此遮遮掩掩?”我奇怪地问,猜想当中另有内情。
“小仙你就莫要再问我了,我怕告诉了你以后看不见明日的日头呢。还是想想应该怎么修补这半脸为好……”炎魔一副“不可说”的样子,甚至还转移了话题,我见此便也没用再多问。回到了魔王的书法后,炎魔恭恭敬敬地把半脸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上,然后看了魔王一眼,见没有得到其他的吩咐便离开了。我径自坐下,低头揪着腰带的尾巴,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
“其实那半脸,是你自己毁掉的罢?”魔王坐在书桌前,不知何时已经换掉了斗笠,戴上了一银色的半脸,正低头看着些什么。听了我的话,他头也不抬地就随意“嗯”了一声,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是承认了还是否认?”
“你若没有把握会问么?”魔王翻了一页文书,依旧随意地答我道。
“就为了给一个台阶仙界下?其实你并不用为了仙界如此……”我看了看静静躺在角落的那个红宝石半脸说道。
“你不是不希望魔界与仙界开战么?”魔王抬起头,仿佛很是疑惑地问我道。
“我的确不希望……”
“如今结果就是这样,过程是如何,我从来不会理会。”魔王无所谓地道。
“可……”那半脸不是你珍惜的东西么?我只能说出了一个字,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对他说:
“我想办法帮你修好那半脸罢?”
“不用了。”魔王边回答我边继续低下头去阅读。我皱着眉看了他好一会儿,可他都没有抬头看我一眼,最后我径自走到了柜子旁把那面具包起来,然后走出了书房。到了炎魔的房间问他应该怎么修复这面具,可他都只是摇头叹气,表示无能为力,我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想到了阿英可能会知道怎么修补这面具,便别过了炎魔离开了魔界。
回到了小岛后,我把面具递给了阿英看,只一眼他便分辨出了那面具是什么,并且告诉我应该怎样修补:
“沥火之脸本是魔界耀日天妃的标志,后来应是传给了她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魔王。要修复这半脸需要把它投至熔岩里重新炼一千年,又或者投至炼狱中烧制一百年,上面的祝福没有被损坏,所以炼制成功后,只要用仙界的百花露洗涤一遍便可以回复到原样了。”阿英对我说道。
“这么简单?亏炎魔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低声地嘟囔了一句,阿英大概没听清,便问了一声,我抬头朝他笑笑,再道:
“阿英,阿姐再出去一趟。”说罢我转身便想离开,却听阿英叫住了我:
“阿姐,我听说仙界的人带兵到魔界去了,最近事情很多,你还是莫要到处走为好。”
“放心,阿姐不会有事的,你也莫要离开这结界,知道不?”我觉得阿英有点过虑了,便展颜对他道。
“可阿姐……”
“好了好了,只是道魔界的熔岩山去,不会出什么事的。”我打断了他的话,再朝他一笑便转身离开了小岛。使用令牌一下子来到了魔宫后,我忽然又想到了阿英说的把面具投进炼狱里只需煅烧一百年便可成事,我犹豫再三,想到当初冥王还救过我一命,到冥界去大概还是安全的,于是我施展瞬移术离开了魔界,来到了冥界。
冥界一如既往地毫无生气,我沿着忘川河往冥都赶去,三天后我来到了冥都外,敛去了身上的气息并换了外表,我混了进冥都里去。冥都与其他四界不一样,除了阳数已尽的凡人回到冥界等候轮回转世外,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冥界的鬼兵还有一些鬼官,仙人魔人妖人一般很少出入冥界,除非是迫不得已像我曾经到凡界收集冤混的情况。因此若我的气息暴露了,就会显得很突兀,虽然说我到这里来的目的也并非什么作恶之事,可不知为何,我就是想在不让他人发现的情况下把半脸投至炼狱中。
就在我摸索炼狱的方位时,我身旁的一人经过我时忽然有一阵仙气飘过,我敏感地转头看见一人快步地向前走着,出于好奇心,我也跟了上去,却发现其实那人只是一些小随从,旁边还有一些人也都是一样散发着一股若隐若无的仙气,而他们的眼神时不时会朝前方的某个人看去,这么说,那个人才是这些人的跟随的对象。只是从后方看去,那人与一般鬼官无差别,身子甚至还有些朦胧的透明着,而且也感觉不到他有任何伪装的破绽,这么说要不他得罪了仙界的人,所以有仙人跟踪着他,要不他就是修为较高的仙人,带着几个帮手在冥界有秘密行动。本来两件事我都不应插手,可自从阿英告诉我我们身上很可能还带着先祖的神力,我便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而很多次这样的直觉都是准确的。
因为担心身上的郁香会泄露了我的身份,我在经过一条小巷时便拐了进去,没有再跟着他们身后,只是趁着没人经过的空档,我隐了身飞到高空中从上空看着那几人的的行动,只见他们直朝阎罗殿走去,而证明我并没猜错的是,那几个仍带着仙气的随从留在了阎罗殿外,那个外形外面与一般鬼官无异的人很是顺利地进了阎罗殿去。
我知道阎罗殿外有结界,便施了实隐身术越过了结界进到了阎罗殿里,只是阎罗殿殿阁众多,一时间我也不知道那人到了那个房间,可到处寻找的时候却意外地让我发现了到炼狱的路,我摸了摸袖子里的那半脸,叹了一气还是先顺着一竖着“炼狱”牌坊的小路走了过去。
原想着炼狱与魔界的熔岩一般,都是在悬崖下流淌的火河,可我一直顺着炼狱的小路走下去,却只感觉我是慢慢地走到了阎罗殿下方好几丈深的地方,却还是没能看见炼狱的影子,而且一路上连一个鬼兵也没有看见,这让我感觉更加奇怪。
再沿着阴暗的小路走下去,我忽然感到了温度有所升高,全身都微微出了一身薄汗,而我也终于看见了一闪着火光的山洞口,加快了脚步,我走进了山洞里,只见眼前是一个巨型的山洞,唯一的光源是从下面映上来的火光,而洞口离那崖边只有约莫十步的距离。我慢慢的移了过去,伸出头往下一看,只觉得忽然的一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怨气忽然缠绕着我的脖子,让我透不过气来。运气挣开了那股怨气,我看见了炼狱里有无数正痛苦挣扎着的混魄,他们被烧得只剩下骨头,可偏偏却不能被完全烧成灰烬,便只能日日夜夜承受那高热烧身的痛楚。
我从袖子里拿出魔王的半脸,施了法让它们暂时合上,然后再施了结界在上面保护着它不被其他人夺取,才把它投到了炼狱之中。当半脸靠近那些伸着手仿佛在嘶吼的混魄时,那些混魄都像被什么烫到了一般,纷纷躲开了,然后半脸便沉入到了炼狱里。
就在此时,我忽然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传来,便立刻隐身屏住气息躲到旁边的大石后,只听一把男声传了过来:
“把它一直投放在炼狱不会被发现么?”
“炼狱温度之高就连你我也许耗费大量灵力来抵住热度,其他小鬼更加不能靠近了。开荒剑若离了炼狱三天便会重新变回三样神器,因此必须把它保存在炼狱里。”第二把声音徐滑如丝绸,可也就是这一把声音让我忍不住探头去证实我的猜测。只见一身穿灰袍的斯文男子正负手与另一男子并肩站在悬崖的边缘,看向炼狱。而他身旁的那位男子头戴美玉白冠,容貌清隽秀气,身着一
身浅黄色的衣袍,却正正是凤炎。
我十分震惊地用手捂住了嘴以防自己发出声音来,自从我在魔界看见了宽言仍在世后,我便知道我一直错怪了太子。当年我便怀疑过,盗窃天帝神杖的人很可能想一箭双雕,得到神杖的同时要出去仙界的一名猛将,后来太子承认了是他杀了设计了宽言让他获罪被推下诛仙台,可如今宽言还活着,而眼前这两人在谈论着的,分明就是由三神器合炼而成的元始天尊的开荒剑,这么说,在仙界发生的一切都是凤炎做的。
其实我早便应该发现真相,从凤炎当时喝醉表露出来对天帝的恨意,我便应该留意到他的不寻常。我当初居然还很自责地感觉自己身边的人都一一出了状况,如今看来,所有遭毒手的人都是与天帝有关的、是皇室的人,而且顺序是从弱者再到强者:第一个先是天帝的猛将宽言,接着便是满毓,再到凤荧,最后便应该是太子,只是太子力量太强大,而且他的心眼极为细腻,想必早已知道了凤炎的身份,所以他们才一直没有得手。我回想着与太子决裂时他说的话,才发现他其实一早便把答案告诉了我,一旦我发现了凤炎是真凶,便会了解所有出事的人是为何遭到毒手的。尧朔是被凤炎重伤了,月老是因为调查尧朔为何不见了的途中,发现了凤炎的真面目所以被灭口,可我不明白凤炎为何要伤害最是无辜的满毓,难道就因为她是天帝的女儿?
我看着眼前相貌有八分相似的两人,明白了凤炎其实真的不是天帝的亲儿子,而是冥王——天帝
弟弟的儿子。而为何凤炎要痛恨天帝?大概也是冥王因为儿子被抱走、自己也被贬至了冥界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因而感到不忿所以堆积起所有的怨恨让儿子报复天帝罢。
“你们到底希望什么时候动手?”忽然山洞口传来一把我极为熟悉的声音,让我不自觉地直起了身子,吃惊地看向来人。
“待妖后发出信号我们便会领兵攻向仙界,仙界所有的兵力都在对付妖界,仙都必定能让我们一举攻破。我们只需要你先进入仙界,为我们打开界门就好。”凤炎淡淡地看了来人一眼,仿佛有些轻蔑地道。
“你身为一个仙人,却让我去打开界门,因为你还需要留着好名声,好让日后坐上天帝的位置?哼,你们父子的戏可唱得真带劲呀。”阿英一脸冰寒地看着眼前两人冷笑道。
我只觉得心里一沉,手脚在如此温暖的环境却还是冰凉了起来,为什么阿英会和他们有瓜葛?为何阿英会与这事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希望这次RP不会下限,不会掉收,咬手帕。
☆、酒入愁肠
我看着冥王往炼狱边踏出了一步,忽然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类似符咒的东西,他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念动咒语,只见那黄色的符纸被忽然出现的黑火烧了起来,那余下的灰烬自发地飘下了炼狱,过了一会儿后,炼狱血红的光芒变成了诡异的一阵蓝光,到最后,我看见一把散发着精纯仙气的宝剑被结界保护着升了起来,最后落在了冥王的手里,我想那便是元始天尊的开荒剑了。
“开荒剑遇神杀神,见鬼杀鬼,有了它要攻破仙界便是有如神助。”冥王看着开荒剑时的眼神充满了对权力的欲望,同样的笑容也出现在了凤炎的脸上,可阿英却没有笑,冷漠的面孔仿佛还带了一丝不耐。
“你们要庆幸等到完事了以后再庆幸也不迟。”阿英冷声道。
“你便拿了这开荒剑,先把筑起仙界结界的基石破坏,再去杀了太子,只要完成了这两件事,我便把你们族的混龛交还给你,可若失败……”冥王说到最后的言外之音很明白,就是他会毁了混龛,只是他是怎么拿到混龛的,族地里有结界外人不得内进,这么说族地里有内鬼?
只见阿英变出了一块布把冥王交给他的开荒剑包了起来,再淡淡地看了二人一眼便转身走出了山洞。冥王和凤炎互相对望了一眼后也跟着阿英离开了炼狱,我一直待到听不见他们三人的脚步声才从大石后走了出来,看着空空如也的山洞口,我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了炼狱。
我运气出乎意料地好,先是平安无事地离开了阎罗殿,接着还能毫发无损地离开了冥都,当我使用瞬移术回到了魔界后,我始终还是不能相信我的运气居然这么好,偷听到了这样的一个滔天阴谋居然也没有被发现。莫名的我心里始终笼罩着一种不安的感觉,大概是因为以前无论是避敌抑或躲藏都从来没有这么成功过,让我无意间形成了一种意识,认定了自己身上的郁香肯定会被他人察觉。
尽量忽略心中的不安,我刚走了两步想离开魔宫,便看见魔王的身影出现在长廊的另一头,他今日戴着一个黑色的半脸,可那些半脸永远都不能遮掩他那明亮的红眸所散发出的气息,虽然配着魔王一直披在身上的地玄衣,他整个人看起来严肃而神秘,我却还是叹息地一笑,朝他走了过去。
“我刚才知道了一些我不想知道可却又早该知道的事情。”近了他身旁时,我略带了自嘲的意味与他说到。
“跟我来。”魔王只瞥了我一眼便说道,我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魔宫,路过了不少山洞后,我们最后来到了一个小花园里,园子里的石桌上不知何时已摆好了一些小菜和酒,我奇怪地看了魔王一样,说:
“我的心情,大概没能轻松得想与你对酒当歌,赏花赏月罢?”
“不论你怀着什么心情,不冷静下来就永远都得不出最好的解决方法。”魔王瞥了我一眼,走向了石桌旁坐了下来。我叹了一口气,跟着坐了下来,不得不承认我如今思绪混乱,心里虽然着急,却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
“我是不是可以相信你?因为这件事若让你知道了,你大可以渔人得利。”
“相信与否,决定在你。”魔王举起酒杯晃了晃,淡然地说道。
“是啊,相信与否是在我,可是我已经错了好几次了。”我垂下眼睑看着桌上的石纹道。不等魔王开口,我继续说:
“冥王和妖后串通了,偷走了天帝的神杖,而仙界的三皇子,居然是冥王的儿子,他居然为了帮助冥王,不惜杀掉自己的妹妹……”说到这里,我自嘲地一笑,斟满一杯酒喝了下去。
“他们炼成了开荒剑,还把阿英拉拢到其中,威胁他让他去破坏仙界的结界……”说罢我又喝掉一杯酒,往日我总担心喝醉而滴酒不沾,可如今我真想尝试一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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