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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是美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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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侧身,双颊因为身体拼命用力而涨红。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动不了?
身子抖得如同筛子,豆大冷汗从额角冒了出来。
他双眼突然红像是滴血,他抽出一只手来搬动自己左腿。
“嘭——”
房间里寂静可怕。
接着隐隐传出一个人悠长叹息声。
窗外阳光灿烂。
他能做什么?
失去记忆他,自己原来那个世界,一直匆匆路途中,无迷茫中,只得紧紧抓住那个和自己有着唯一联系人。
那个对自己无微不至人。
而突然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对周遭一丝熟悉感都粉碎殆。
不认识这个世界字,有洁癖又不喜其他女人接触,只得窝这个屋子里,每天等待自己女人回来。
她有异术,又有着一手好厨艺,待人又好。是怎么看上自己这个废物?
废物!真是废物!
月白浑然不知家里那位此时心中惊涛骇浪,此时正一家餐店后台包着一个叫做汉堡东西。
近日她将金元宝换做了不少钞票,陶晔帮助下带着自家师父去做了检查。
照片彩超化验连什么什么专家都来了,但是这么先进医术,却是无法检查出来到底是为何。
月白看着师父暗淡下去脸色,心里一抽一抽。
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虽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次穿越回到自己世界,但是无论到哪,没钱都是寸步难行。
拒绝了陶晔好意,月白便自己去寻了工作。
没文化小青年,到哪都寸步难行啊,只得默默做那些不需要大脑活计了。
但是月白这次失算了,还没有等到月结工资,他们又穿了!
苍天啊,她心里一声哀嚎,下次一定要找一个日结!
还有那可爱妇女之友姨妈巾,还来不及带走一片,她就这样回去了?
月白看着周围一副荒郊野岭模样,心中无限怨念。
这一趟穿越之旅到底是为毛啊?
没有人回答,唯二祸害者此时也各找各妈各回各家了。
桃夭和金翅大鹏雕四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因为他们战斗将空间给撕裂了,而月白同叶菩提又好巧不巧被吸了进去。
茫然看了一眼四周,月白只觉一阵秋风萧瑟,这又是哪里?
倒是叶菩提心中隐隐有些欢喜,回到了自己较为熟悉环境。
但是两人走了半日,仍旧不见人影。月白遂掏出大花野鸡号,升到了半空中看附近是否有城镇。
但是令月白身为无语是,此处山脉延绵连亘,而且峰陵甚高,空中时视线都被阻隔了。
而那传说中依山小山村,俱是含羞带怯,不知躲哪个角落去了。
月白一番思量,遂,决定打劫。
恶山恶水出恶人,今朝她便当一回这恶人。
那个时空消耗太大,此时她已是囊中羞涩。
穿得太突然,自己储物袋里食物还未来得及补充,此时仅仅残余食物只有一个烤馕。
月白擅隐匿术,也给叶菩提贴了一张隐身符。
打劫谁呢?月白蹲山脚一个岔路口边蹲了半天。
半天不见人影,月白啃了一口馕,又盯着路口。
半晌,晃晃悠悠走来一个砍柴老樵夫。背上背着一捆柴,一手抹着脸上汗水晃晃悠悠从月白身前经过。
渔樵都是深藏不漏高手啊,就算不是,砍柴也挺不容易。
月白想着,没有动。
一会,又一个提着篮子给自己山上开荒男人送吃又来了。
月白肚子咕咕作响,嘴角垂涎口水滴答下来了。
“阿娘,什么叫?”捏着女人衣角,露出一张怯怯小脸。
那女人警觉看了看四周:“没什么,是田鸡。”说着却是拉着小女孩,脚下走越来越了。
贫寒夫妻多苦啊,月白想,换了腿继续蹲。
接着陆陆续续走过了务农回来扛着锄头中年男人,杵着拐杖白花花老头子…
蹲得月白脚都麻了,再不打劫,天都黑了!
月白一咬牙,一跃而起,拦住一路人吼道:“留下买路财,饶你不死!”
匿刃黝黑黝黑,映着月白话寒光一闪。
第三十二章 留下买路财
那年轻男子楞了楞,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慢条斯理从朴素衣衫里掏出几个开元通宝来:“今天就带了这几个铜板,好像不够样子。”
声音淡雅从容带着笑意。
月白也愣住了,这人好生配合,语气里还带着一丝钱没带够懊恼之意。她不由上下打量起了这人来。
只见眼前这人一身干干净净青衫,背后是用藤木变成画架有些被摩发白。
“那么姑娘意欲何为?”那人依旧笑眯眯问道。
何为?
月白又瞧了瞧,却是瞥见那青衫男子腰间系了一块白玉。这块玉通体莹润,精雕细琢着祥云卷,那玉佩正中,刻着一个篆体“复”字。
这块玉很值钱吧,月白眼珠子一转:“把这给我就放你走!”说着月白伸手一抓,要碰到时手腕却被那人一捏,紧紧扣住无法动弹。
月白甚恼,欲想催动灵力,但又觉得倚仗灵力欺负凡人有点可耻。
“姑娘,这玉佩我可不能给你。”那男子依旧笑道。
“哼!”月白一声冷哼,匿刃穿膛而去,那男子连忙闪避。
“姑娘好身手,不知为何这做起了打劫勾当?”
路边响起了声音,自然是一张黑脸出现叶菩提。
那男子脸色有些惊讶,仿佛是说,竟然还有同伙?
“拙荆冒犯了,还望公子见谅。”叶菩提拖回还处于一身战斗戒备状态月白,向那男子抱歉道。
那男子挥袖疏朗一笑:“夫人性情耿直可爱,必是同我闹着玩罢。”
月白干干一笑。
倒是叶菩提脸不红心不跳,睁着眼睛说瞎话:“兄台甚有眼光,我家娘子素来爱率性而为。”
下一句却是急转话题:“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下宋复,表字木复,河北邢台人氏。”
月白倒是一惊,接着默泪,这一穿竟是跑到河北来了。
“兄台丰神俊朗,不似乡野之人,为何会出现这穷乡僻壤之处?”宋复含笑问道。
两人一来而去,俱是含笑相谈,甚是投机,一人温润如玉,一人青松俊朗。
男人友谊那般奇怪,月白一旁那个看着,根本没有插话缝隙。
看来师傅只是不愿接触女子罢了。
不过从两人甚欢交谈中,月白才知自己并不是到了河北,而是同州境界。
那宋复年纪轻轻,却是一个闲云野鹤主,同州担任司功参军。虽然是个参军,但也只是个闲职,掌考课、祭祀、礼乐、学校、选举、表疏、医筮、考课、丧葬等事。
而宋复对自己这一职位却是十分满意,虽不是大富大贵,却养活他们一家人足以。
平日弄弄花养养草,吟诗作画,亦是怡然自得。
今日他便是趁着公干闲暇,到深山清幽之处作画来了。
“那么这附近是有城镇了?”月白问道。
宋复轻笑:“自是如此。不过要到同州县里,马车也得一天功夫。”
月白嘴角抽抽,您老到底是有多闲,专程花这么久时间来这里作画。
回头看那鸟不拉屎高山,顿觉闲人就是属于吃饱了没事干找蛋疼。
“不知两位此行是要去哪?”
“鄙人素闻长安繁华,遂携了吾妻,前来一睹芳华。”
那宋复笑笑,说道:“长安距此不过三五日光景。今日时辰已晚,两位尚未寻到落脚之处罢。”
“若不嫌弃,随下去寒舍,可行?”
只有三五日光景么?两人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叶菩提先是不语,接着点点头。
宋复家距离这山脚并不远,也就半个时辰脚程。
那是一个鸡犬相鸣,农桑阡陌小村子,依山而建,周遭被密密柳树环抱,怎么先前自个却是没有发现呢?
月白心下疑惑,此时正是天之时,外出耕做汉子都陆陆续续回家了,炊烟袅袅,青色房屋这宁静地方越显宁静。
她略感惊奇,两人自西而来,一路上除了大门大户,鲜少会有普通农家会用青瓦盖房。
当月白问道时,宋复一脸笑意面带自豪说道:“这是宋都督交给我们。”
宋都督,即宋为广州都督。
开元初时,他便教导农户烧瓦代替竹茅,以避免火灾。
长安附近差不多每家每户都换上了青瓦。
月白饶有兴致看着这个村落,柳树依依,每户人家门前都栽着青柳,连田埂上也不是作物而是这些展着柔媚枝条树木。
月白捏了捏缠右手腕上绿腰,蛇目菊嘶嘶应了一声,看着村子方向,眼里透出一丝警觉。
光着屁股蛋皮孩子笑嘻嘻叫了声宋叔好,伸手便过来要糖。
扛着锄头挑着担子男人们也笑呵呵问着:
“小宋什么时候回来?你家婆娘看样子过不了几天便要生啦!”
“嘿!小宋,村西郭老头把去年藏酒给拿出来了,你可得好好尝尝。”
“这是带朋友回来了?小宋啊,待会大娘给你送炖鸡汤过来。”
月白推着叶菩提跟宋复身后,看着热情村民不断给他打招呼,他也一一含笑有礼应了,还给那几个花脸光屁股娃塞了一把麦芽糖。
“我们到了。”一家砌墙院子里停下,宋复语气里明显放松了下来。
从外面可以看见院子里种着不少绿绿青柳,生机盎然模样比刚才一路看到都要好上不少。
柴门开着,门口站着一个荆钗白底碎花粗布麻裙女子,腹部隆起,喜笑盈盈看着来人。
“相公,你回来了。”
月白借着挂门上看清了那女子容貌,是个温柔静好人儿。
“娘子进屋去,怎地又出来等了。”宋复急步向前,握住娘子凉凉手,带着一丝责备,多却是心疼。
但是那两人眉眼里是对对方连绵不情义,月白看着,一时有些羡慕。
那女子眸光飞扫过月白两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光芒。
绿腰月白袖子里,低低警告着。
月白察觉到了绿腰不安,手轻轻抚上了它冰凉身子,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大开门扉,就像是张着大口怪兽一般。
天色有些暗了。
第三十三章 再遇故人
屋子里很整洁,只有一些简单家具。
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宋复扶着妻子,笑道:“这是拙荆赵柳儿。”
“叶菩提,其妻月白。”
那宋柳氏脸上有些羞红,推了推自己丈夫道:“我再去做些下酒菜来。”
月白笑着拉住了那宋柳氏手臂:“嫂嫂身子重了,还是让月白去吧。”握着那赵柳儿手,她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精光。
照着宋复夫妻指示,月白很就找到了厨房。
但是月白并未动手,若有所思看了满庭院柳树,从自己衣袖里掏出一张白纸,撕下一小条,口中一吹,便化作一只吱吱乱蹦小老鼠。
“去吧。”
月白拍了拍自己手,开始做菜。
不多时,便端着鱼香肉丝,麻婆豆腐和焖茄子来到了客厅。
宋复用筷子尝了一口,不由赞道月白一手好厨艺。
月白几人面前,也扭捏摆出了一个受夸后害羞模样,心中却是有些微微得意。
饭后帮着赵柳儿收拾了一番,月白两人到了宋氏夫妻安排好厢房。
一进门,一只黑溜溜老鼠便蹭到月白裤脚边来。
“娘子,这…”
“嘘!”月白捂了叶菩提嘴,示意他禁声。
她蹲下了身子,那小老鼠便顺着月白手掌爬了上来,吱吱一阵乱叫,嘴角和胡须上都沾染上一些暗红。
叶菩提蹙了蹙眉:“娘子,此物甚为不洁…”
月白笑了笑,一双眸子晶亮。她用手摸了那老鼠嘴角,放鼻子下嗅了嗅,一股淡淡血腥味传来。
“相公,这家人,有古怪。”
叶菩提神色一凛,见月白手中小老鼠化作了一张白纸,顿时明白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屋外青柳,夜晚风声袭击下,不断呜咽着。
夜晚总是冷,两人相拥而眠,倒是要暖和很多。
月白看着那一半脸庞沉阴影里那恬静睡颜,伸出手来细细描绘。
似要将他面容刻画心里一般,她侧耳将脑袋埋进了他胸膛,咚!咚!
一下一下是他有力平稳跳动,月白闭上了眼睛,上苍何其怜她,她又是何其有幸,能够偷来这样一段时光。
师傅近多了好多凡人情绪,想着他先前见到老鼠时厌恶,月白不知这是好是坏。
如果还是尊神,还是那个心怀天下菩提老祖,眼里众生平等,即使如此洁癖,但也不会露出那种神色。
只会一如既往淡淡笑着。
现月白明白了,挂师傅脸上如沐春风笑颜,不止是温柔,还有婉转疏远。
幸而,幸而,她现是他娘子。
月白紧紧握住叶菩提手掌,十指相扣不愿放开。
“啊——”一声凄厉叫声刺破夜晚沉寂。
月白刷睁开双眼,不好!
迅速叫醒沉睡中叶菩提,两人夺门而出。
声音方向来自村子西南角,不少受到惊扰村民已经拎着锄头铁锹往那个方向跑去。
两人借着月色,也急急赶过去。
夜,不太平。
“唰——”两道黑影一前一后迅速掠过,月白眼前一花,什么人?
那两人身形却是突地一顿,回转身来向月白两人靠近。
月白心里突突跳着,太阳穴也不停突突跳着。
将师傅护身后,紧紧握住了匿刃,一手向储物袋探去。
“嘎吱——”树枝被踩碎声音激得月白紧绷神经一下断开,脚下一弹,欺身而上,先发制人!
只见那其中一道黑影虚晃一下,一手便扣住了月白腕子。
“皮肤还是这么细致光滑啊。”一道戏谑女声传来。
月白一愣,接着大怒。
“怎么又是你这女流氓?”
傩身形从黑暗影子里走了出来:“女不坏,女不爱啊!”
“咳!”一声轻咳传来。
傩身子一僵,接着触电一般迅速甩开月白手,一脸讨好狗腿凑到身后女子那里去。
“媚儿,我心里只有你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一定是误会了。”
那女子魅惑样貌露了出来,这是狐女媚儿!
她并不理会一旁狗腿卖萌傩,皱着眉看着月白,薄唇轻启:“少主呢?”
月白心中咯噔一下,一颗心仿佛被扒了出来用刀子剥开,然后大剌剌暴晒阳光下。
陶华,陶华…
几个月来,她一直刻意不去想起那个人,不愿想起那坠落玄衣墨发。
那狭长眉眼,承载着满是深情。
她无法回应那炽烈情感,看着身旁师傅,她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我也不知…”
不知什么?不知那人看见自己被带走时癫狂模样?
她不愿承认自己心中那一丝异样,但是她知道那是真真正正存着,不然,中秋那天自己也不会拒绝同师傅走。
她对师傅低到尘埃里爱,真,太累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放弃,随一个爱自己人携手一生,况且,她对陶华,也不是没有情谊。
但是后来,命运给他们开了一个巨大玩笑。
师傅带走了她,师傅失忆了,师傅残废了,她成了师傅娘子…
她心里揣着小小庆幸,努力维持着两人感情,自己是师傅娘子,便要一心一意对他。
刻意忽视了那个激起自己心中波澜男子。
如今,她想逃避,她想躲开,却是又被血淋淋拉出,逼着她面对。
“不知?”见月白神色有异,胡媚儿皱眉,一步一步紧逼过来:“你背叛了少主?”
月白满嘴苦涩,说不出话来。
叶菩提微微蹙眉,将月白护了身后。
“姑娘,有话好说,可别失了风度。”
胡媚儿看着这人,面容柔和俊美,天庭饱满,周身绕着金光。
只是那光芒有些暗淡,但胡媚儿也心知此人必定不凡。
眉毛一挑:“你又是何人?”
“下叶菩提,我家娘子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姑娘见谅。”
叶菩提?!
大名鼎鼎尊神叶菩提?!
胡媚儿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神色复杂看向月白,就连胡媚儿身后傩也是吃了一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bkid==《重生之索命嫡女》'废柴女华丽转身
第三十四章 掏心的妖怪
月白一见两人神色,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出声:“我家相公失忆了,有些事情记得不太清楚。”
“倒是两位,怎会出现于此?”
见月白有意避开话题,顾忌叶菩提身份,两人都沉默了一下,但是也没有揭穿她,只道:“从村子里出来后,我便随着傩到处游历。”
“路过这里时候,傩见这村落妖气弥漫,便来探查一番。”
月白心中对胡媚儿,是有着愧疚。
当初陶华有意纵容流莺陷害胡媚儿,将她赶出了村子,一切皆是因为她缘故。
“你不用怜悯我。”看见月白神色,胡媚儿便知晓她想些什么,皱眉说道。
“是什么妖?”月白摸了摸左手玉镯,凉意让她心镇静了下来。
“还未明了,那妖藏得极深,这村落血腥之气极重,想必已经有不少人遭了那妖怪毒手。”
风哗啦哗啦吹着,柳树发出刷刷响声。
“别说这么多了,我们过去。”
说着掐了诀,四人出现了离事发现场不远地方。他们身形被树枝掩盖住,倒也没有人注意。
那处此时已经是灯火通明,不少村民集聚,一个老妇哭嚎着:“我儿啊!”
月白挤开人群,只见一个青年男子躺血泊中,胸口开了一个窟窿,双眼瞪圆,死不瞑目一副骇然模样。
已是生生被人挖去了心脏!
饶是月白,也看得心中一阵恶心。
一旁傩和胡媚儿,脸色也是一脸凝重。避开了人群,一行四人心中都沉闷不已。
“人妖殊途,不能结合。若是想生育,须得从怀孕起,陆续生吞九九八十一颗人心。”
月白叹了一声:“但是此法罪业太重,必遭天谴。”
傩轻笑了一声:“庸人自扰,此事又与你无关。况且这也不是绝对,也有不少邪修也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但是她自己眼眸中却是透出了一抹凝重。
这一路,已经有不少人被破腹掏心离奇死亡。
月白眉头松了松,但又突然想到那小老鼠嘴上血渍,眉头又锁了起来。
“我,可能知道是谁…”
第二日清晨,月白揉了揉发胀双眼,发现身边人已经起来了,门口静静发呆。
她穿好了衣服,拿了件披风搭叶菩提身上,问道:“相公,怎么了?”
叶菩提感觉道身上多了件衣物,握住了月白手。
冰凉冰凉感觉从手上传来,月白却没有放开,只说道:“早上雾寒露重,怎么不加件衣裳。”
“唔…我只是想赵柳儿那事。”
“别想太多了,一切自有因果。我们还是辞行了到长安去吧。”
匆匆告别了宋复夫妻,月白看着柳儿隆起腹部,一时不知是何感觉。
宋复本想挽留两人,但是见他们坚持模样,便将他腰间系白玉拿了下来,递给了叶菩提。
“叶兄如果有什么麻烦,便拿着此玉去京兆府宋家。”
叶菩提自是一阵推脱,仅仅是不到一天交流,他便知宋复不凡,如今再听他如此说道,宋复定然不只是一个小小同州司功参军这么简单。
那宋复却是不依不饶,将那玉佩塞到叶菩提手中,说道:“朋友将相助是应该,你再拒绝,我可是不让你们夫妻二人走了。”
叶菩提脸上有些窘迫,只得收下便向两人告别了。
看着叶菩提两人渐渐远去身影,宋复揽住身旁女子,手轻轻搭上了她隆起腹部,他妻儿啊…
马到长安需要三日光景,那么要是大花野鸡号话差不多便是一天一夜。
这里虽然说没有什么人烟,但是说不定翻过一个山头便是集市,月白也不敢贸然使用自己飞行器,要是被人看见当做妖怪了,自己可是不想引起不必要麻烦。
两人便踏踏实实绕着山脚走了,到了同州便可雇一辆马车。
月白现是穷得叮当响,储物袋里食物也不够,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灵药而已。
她心中有些烦躁,到了长安,身无分文两人该怎么办呢?
需要一个速赚钱法子。
没有吃,但是靠山吃山,月白让绿腰跟着师傅去捡柴火和寻野菜,自己却是打野味去了。
不多时,她便拎着一只野兔两只野鸡回来了。
草草解决掉午饭,两人紧赶慢赶,终于是天黑之前到达了同州县里。
寻了一个小小客栈,要了热水和吃食,庆幸这家店虽然小,但是还是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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