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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是美男-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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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如白玉,红唇如血,黑发如墨,妖异的紫瞳,那是红到了极致。
馥郁的幽香散了开来,月白此刻凤目微挑,就想是一朵妖娆绽放的花盏。却又带着丝丝清冷与华贵,那是一种不容人亵渎的圣洁。
明明是诱人至极的,却又让人感觉到了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意,仿佛一眼望去便是那无边无际的冰雪一般。
月白脚未足屐,只是在脚踝的地方缠了一根红色的细绳,挂着一串小巧的铃铛。
每走一步,便叮铃作响。
月白低垂着眉眼,每走一步,便像是行走在水面一样荡开无数水波,她的身后盛开出无数朵鲜花,不同于叶菩提的步步生莲,而是四季繁华都开在了她的身后。很快她走过的地方便形成了一条五彩的花路。
“白月…”
月白亲启朱唇唤道,她现在才明白,这个名字的背后,饱含着怎样的深意。
月白,白月,本就是一体啊。
她就是他,他属于她。
她清冽的声音在空旷的天际飘荡,半张脸掩在华丽的紫色衣领之间,那衣襟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绚烂的蓝紫之光。
妖异纤长的睫毛微颤便如同一把小扇一般随着主人的话语轻颤。
“近日还好么?”
听见月白陡然温情的话语,骨王心中一窒,泛起丝丝甜蜜和酸楚起来。
“诸事皆可。”骨王没了平日看到月白时的轻佻张狂,而是用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眼光看着月白。
“嗯…”
骨王的心却是因为月白的这一句拉长的尾音而悬了起来,原来,这人尽管是微小的一举一动,都会让自己心神起伏。
看见她低头蹙眉的样子,他的心中也有几分不安。
这百年来做的一切,他知道定是瞒不过月白的,纵然他所策划的一切,最终是为了她早日回归大荒之境,做回守护之神的位置。
可是,这一路,她却是吃了太多的苦了。中毒,失明,堕胎,历经生离死别…
月白双手覆上了骨王空洞洞的左眼,看着他唯一的瞳孔里带着懊丧和心痛的神色,低低一叹。“我又不怪你,当初是我自己选择进入九界历经红尘的。”
当时间流转,回到百年之前。
依旧是在大荒之境的祭坛前。
空荡荡的大荒九天上,只有一紫衣女子衣袍猎猎的站在祭坛之前。那日晷的面上荡开一层层的水波,映出整个大荒之境的全貌来。
旋即,水面上的画面一转,变作世间九界的各种片段。
女子清冷的眼里浮现出了一抹羡慕。
她跪坐在日晷旁,身下是无数条银色光芒,编织成了一张大网。而她,便是在那张银色大网的中央。
只见那张大网真的是铺天盖地,蔓延到了整个大荒之境的每个角落。再细看,那些银丝竟然是穿透了空间的结界,将整个九界都连接起来。
她黑白分明的眼瞳闪了闪,看着那镜中花水中月的世界露出的渴望越来越炽烈。
她真的,寂寞太久了啊。
大荒的九天上,是孤寂的,一座悬浮的孤岛,一座宫殿般的建筑,剩下的便是这一祭坛,还有她一个人。
自从她开了灵智以来,自己便是再这个地方未曾踏出过一步,终日透过日晷的表面,看着他人的一切,开始她只觉那些碌碌的生灵可笑之极。
终其一生,便是出生,繁衍,死亡,然后又是一次次的轮回。
但是渐渐的看得多了,她的心里也不知何时,涌出了羡慕的念头。起初只有一点点可以忽视,到了最后却是也越来越浓。
就像在九天上看夕阳西下的时刻,那血色的残阳,色彩浓的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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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最初的开始
… …
就像那些话本子里写的一样,动了凡心的仙子总是要不顾一切的私自下凡,然后遇到良人,一家人欢欢喜喜的时候天兵天将又要来将那仙子带走。
自是一段生离死别。
人们却是大多喜欢圆满欢乐结局的,不经意的便把本来是悲伤的故事改做了合家团圆。
但是故事的悲伤却是掩在那些圆满的结局之下,或许这就是对每个动凡心之人的警告,比如
那一尸两命的赵柳儿。
红尘中尽是痴人,最伤不过情伤,
那位大荒之境九天之上的守护之神,那时候还不叫月白,她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因为她没有
名字,只是终日不得离了那座悬浮的孤岛。
只是偶尔有一两只异兽会看到云端一闪而逝的紫色人影,便对她一阵叩拜呼道圣女。
大荒游离与十法界之外,却是这个世界最先形成的一界,而后陆陆续续发展的阿修罗界,饿鬼界,人界…等六凡界和佛陀居住的四圣界,都是以大荒境为基础的。
那紫色华服姿容妍丽的女子,看着日晷上浮现出的那些场景,心中不由长长叹了一声,眼中却是生出了无数的渴望来。
蓦地,她一掀衣襟,背脊挺直的就像青松一般。
她要下去,她要在这芸芸众生中走一遭!
既然下定了决心,她自然是说做就做。无人能够阻止她率性的念头,因为根本,就没有人。
但是毕竟是同天地一起降生活得够久的老妖怪,自然不会那么冒贸贸然的下界。百年的时光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她宁愿下界好好的体会一番凡人的喜怒哀乐生离死别。
只是她没有想到,当自己真的经历了那一切,会痛得如此彻底。
紫衣的女子。将全身五分之四的力量和记忆封在了小岛中心的日晷里,而后自己带着五分之一的力量化作一块玉佩挂在胸腔,转身投入世间变作了一个有些呆傻的女娃。
本来说作为圣女,转世投胎怎么着也该是一个天资聪颖容貌惊人的女孩,怎么就变作了那副邋遢痴傻其貌不扬的模样呢?
这还得从她跨越时空之流说起。
月白本就是天生神胎,想要做一介凡人着实有些难度,这其中就包括她要亲自穿越时空流。
在时间与空间的激流中,月白成功分裂了。
其实这只是一场偶然,那些千年万年在月白身上积的欲,念。那些累成的漫漫孤独…刹那间从她的身子里剥离,形成了另外一个他。
骨王白月,圣女心中阴暗**的汇聚。
而她的本体。却是因为失去了这些被大大的削弱了五感神识,所以她这一世的阿娘,才会丢掉她这个痴傻呆愣的女儿。
但是当圣女回归时,她没有想到,不过百年的时光。那个从自己身体里分裂出去的一部分,却是拥有了自己独立的神格。
他是她的曾经,但是却不是她的现在。
看着面前容貌艳丽的男子,她突然心生感慨来。
难怪每次见她他都是一幅轻薄的模样,缠缠绵绵的她耳边说着“想和你融为一体”,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可是。现在的他真的还愿意回来么?
如此想着,月白便问了。
“自然是听从圣女的。”男子没有往日的轻佻,但是那双眼中。却是清澈真诚无比。
月白沉吟了一会,却是摇头否定了。
这个男人,是独立的一个人。
…
“怎么样?”
见自家师兄的身影如同一道白光迅速进了屋中,凌乐一立而起,他焦急如焚已是等待了凌戈许久。
凌戈的唇色有些苍白。眼中满是凝重,早已不复素日的温柔敦厚。一双眉皱了起来,也不说话,只是对凌乐摇了摇头。
凌乐一下在重重的跌坐回竹椅上,双拳紧握,眼里却是掩饰不了的张皇失措和忧心。从小到大一直嘻嘻哈哈的凌乐,第一次感觉到了事态的眼中超乎了想象。
叶菩提静坐在一旁听着的身子不由晃了一下,凌戈见状心头一惊伸手去扶他,叶菩提却是却挥了挥手说道:“为师无碍。”
“师傅…”见此凌乐也不由的低低唤了一声:“…”
凌乐本想劝慰叶菩提不要太过自责,那骨王在夺取月白的尸首过后,立马以四圣界中人杀死了他的爱妻为民打着复仇的旗号,挥兵十法界。
而师傅,本来在接到月白死亡的讯息时就新生交瘁,如今骨王又滋事将战火烧到了四圣界,师傅心头更是压下了一块巨石。
“师傅别给自己施加那么大的压力,毕竟……”余音在嘴边绕了两圈而后消声灭迹,小沙弥匆忙跑来通报。
“尊神,缘觉界被攻,请求上界支援!”
“竟是到了缘觉界了么?”凌乐大惊,怎么这么快!不是昨日才到声闻界么?
佛、菩萨、缘觉、声闻四界,分别是佛陀,菩萨和辟支佛,罗汉的居住地,声闻是最下层。
“想不到骨王的实力竟是到了这种地步,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逐一攻下七界,如今天下大乱,已呈颓势。”
“骨王狼子野心,妄图统一世界。可是,现下谁能阻止的了他?如果是师傅同释迦摩尼佛联手…”
叶菩提的脸色再听到这话过后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但是毕竟是以天下苍生为主,心理虽然排斥,但是事实却不得不让他接受。
他久久不语:“让为师再考虑一番吧…”
那日他被悲痛冲昏了头脑,只见骨王加上那伤口便觉他是凶手。但是事后细细想来,叶菩提却是觉得其中有几分蹊跷了。
为何好巧不巧两人便是遇上了?这次骨王的大肆进攻,又是为何?
难道…
叶菩提的心沉了沉,杀害月白的,另有其人?而那人,是上四界的?他沉吟了一会,然后说道:“骨王那人,我再是了解不过,不他应该攻下缘觉便会停手,制造恐慌,让上两界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享受蚕噬的快感和敌人的惊惧…”
凌戈凌乐两兄弟对望了一眼,脸色不由都苍白了起来。
“难道不管缘觉界么?”凌乐一下站起身走了出去。
“师弟!你去哪?”
“我要去找释迦摩尼佛。”
凌戈沉默了一会,脑海中想到那个高深莫测的人影,不由一愣,
“师弟,不要冲动!”
大荒之境,浮空小岛,阳光折射在琉璃瓦片上,反出五彩的光芒。
骨王白月化作人形,依旧是素日那副艳丽的模样,背后斑斓的蝶翼风中细微的扑扇着,
他将修长的手垂下,安静的低头站在浮空小岛上那唯一的宫殿前。一动也不动,就这样三天了,若不是那低垂的眼睑偶尔颤动了几下,真会让人以为他睡着了。
终于,他听见了空荡的大殿里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他艳丽的脸上一喜。
“圣女…”
纵然骨王在大荒也被称为圣子,但是他的地位,却是远远比不上守候了大荒千年亿年的月白。
“进吧。”空荡的大殿回响起她清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朱漆的大门应声开启,展出一个大气奢华的宫殿。
骨王深深吸了一口气,满庭的馨香馥郁迎面而来,眼前俱是色彩流转,他心神一晃,连忙低下了头抱守元神。
大殿空得也有寂寥,只余下中央一张冰蓝色的宝座,那种色彩冰冷到了极致,却是又带着不容侵犯的高贵。
但是月白却没有坐在那张冰凉的宝座上,而是躺在了一张不知道哪里来的藤条摇椅上,那椅子悠悠闲闲的晃着,月白歪着脑袋眯着眼躺在上面,迎着门外橙色的光亮,身上搭着一件雪白的披风。
华丽的紫色裙裾一直拖到了透彻的白玉地面上,漆黑如墨的长发只是简单松散的用了一支香木挽起,那纯粹的黑色,竟是浓郁到要将人的心神都吸进去一般。
骨王白月的心头咚咚的跳的有些快,只觉呼吸间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来了,有什么事么?”月白对他,谈不上冷淡,但是也不上心。自她重生以来,多半都宫门紧闭懒懒的修养着。
而天下间烦人的事,她自然是全部交给了骨王。
骨王看着眼前陌生而遥远的月白,不再是他以前熟悉的那个单纯呆愣一撩拨就炸毛的女孩,
从内到外都变得冷漠起来,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却是完美的比过神迹。
他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明明这一切他都预料好的,为了让她早日回归,在她受伤害时不仅没有挺身而出,却是在背后悄悄的推波助澜。
当百年过后,她一身血色染红轮回到了尽头的时候,自己心中却是漫上了从未有过的心慌。虽然他知道月白不会死去,…
他只是,动了心,动了情。
再后来祭坛上的重生,她一袭紫衣清冷华贵以世界的守护者姿态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她眼中的那种沉寂,就像是一潭极深的死水一般,让他心头一悸。
是啊,这一世的轮回,她空空的去,已是空空的回来。
什么也没有了。
第七十七章 卖萌的包子
… …
骨王看着月白的眼皮动了动,却是依旧一副紧闭眼眸的模样。
他心中又升起一股不明的情绪,向前走了一步,低声说道:“圣女,我想带你去看一样东西。”骨王没有用“在下”等的称呼唤自己,只是,不想同她的距离被自己拉远。
整个大殿里静悄悄的,只剩下那张藤条的摇椅吱吱呀呀的晃悠着。
就像是垂暮的老人,静静的在等待死亡。
没有挣扎,却是一片平静。
骨王快被这种气氛压抑的喘不过气来,终于,月白清冷的声音响起:“何物?”
“劳烦圣女同我一起到祭坛一观。”他负手而立,紧紧的盯住月白的容颜。
悬浮小岛上的风吹得有些大,月白身上的流苏璎珞在风中不停的摇曳着,而那华丽的绕金长裙迤逦了一地,却是不起一丝波澜。
骨王在她身侧,一路引着月白走到了那片宽阔的广场。
“那是…”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挺的笔直发的脊梁微微晃动。
只见那祭坛的上方,亮起一道巨大的乳白光束。
而最重要的,是那光束的中央,悬浮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
那顶着一张软乎乎包子脸的小孩,脑袋上只有稀松的毛发,一只手吮吸着在自己的嘴巴里,紧紧闭着眼,蜷缩成了一团。
月白不可置信的走向祭坛,走近了那道温和的光束,将那小小的包子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是真的,是真的,怀中的孩子软软的温温热热。
月白的泪就像是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掉落下来。
瞬间,整个大荒之境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孩子似乎有了感应,眼皮动了动,睁开了一双澄净剔透的黑眼睛盯着抱着他哭个不停的女子。
伸出了一双莲藕似的肉小手嘴巴里咿咿呀呀的吐着泡泡,接着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月白一愣,接着泪雨滂沱。
孩子,她的孩子啊。
无论叶菩提给她带来了什么样的伤害,失去孩子的痛却是致命的一击。
如今,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终于让她那颗死去的心又活了过来。
骨王仰头,看着整个大荒亿年万年难见到的大雨。伸出了修长白净的手接了几颗。然后回手放到了自己的唇边,是甜的啊。
一旁的獬豸睁着圆滚滚的大眼,呆头呆脑的看了看圣女。又转过去看了看一脸笑意的圣子,满是不解。
撅着胖嘟嘟的屁股,最终目光落在了月白怀抱中的小婴儿上。
看小东西,怎么看起来好像捏一捏呢?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是十年。
“阿娘阿娘!”小包子迈开四条小短腿,一把扑向月白的大腿蹭了又蹭。
月白蹲下了身子,看着皮猴子一脸的泥巴,不由皱了皱眉,抽出一张丝绢在他脏兮兮的小脸上擦了又擦,露出一张跑的红扑扑肉乎乎的包子脸来。
“又跑哪里野去了?”月白宠溺的刮了下他的鼻头。
小包子扭扭捏捏的绞了绞自己的衣袍:“阿娘。包子是大孩子了。”
画外之音便是阿娘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老当小孩子啊!
月白看了看小包子寸头的身板,软乎乎的小脸,湿漉漉的黑眼珠子可怜巴拉的盯着她。不由心中一动,伸手捏了捏那包子脸。
“好好好,我家宝贝长大了。乖,给阿娘说说又去欺负谁了?”
小包子像是被戳了一下的皮球,嘟嘟囔囔的说道:“阿娘坏!包子才没有。今天就是把凤凰小姐姐的尾羽拔了几根下来。”
月白苦笑不得,想着那对老凤凰老年得女。宠溺得像小公主一样,而自家的这包子倒好,把凤凰最美丽的尾羽拔了。
那爱美的小凰女孩不知该哭成什么样子。
“阿娘。”包子说着,手中变戏法似的拿出数根漂亮的羽毛,流光溢彩绚烂异常:“给阿娘做好看的裙子。”
说着小包子嘴巴一嘟一嘟的,软软的小手抓着漂亮的羽毛就往月白怀里塞。
月白本想责罚一下这调皮捣蛋鬼的,这下心中却是柔软的一塌糊涂。
揉了揉自家包子的小脑袋,月白正想好好劝导一番,不料门口邪邪的走进了一个人影,接着往那雕花的大门上就是一靠,绯红的衣襟滑落了一大片,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腰身。
“爹爹!”包子见了来人,眼睛一亮,接着又是一个飞扑妄图压倒骨王。
“哎哟我的小祖宗。”骨王一阵夸张凄惨大叫。
小包子因为神胎的缘故,生长尤为缓慢,现在也就是个一岁多小屁孩的模样,但是小肉墩的体重却是不容忽视的,骨王被这一下扑倒还真是有些疼。
月白看着两个亲昵打闹的父子,不由笑了笑。
对于小包子的这个称呼,她是没有反对的,本来,骨王白月也算是自己。而且,若是没有父亲,小包子也会难过吧。
所以,当月白发现骨王在包子牙牙学语的时候,悄悄摸摸威逼利诱的让包子叫他爹爹时,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
当然,得到某人默许的骨王,自然是得寸进尺,早就没有月白刚回来时的严肃拘谨,反而恢复了以往浪,荡不羁的模样。
“你个小色狼!”骨王一脸嫌恶的拎起某只包子,在看着自己的胸膛被弄得黏黏糊糊湿漉漉,某只包子还偏生睁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啪啪啪的几下拍在某包子的屁股上,打得某只包子哇哇直叫。
月白好笑的看着亲昵互动的两人,她知道包子只是叫得惨而已,白月根本不会下重手的。随即看着某人**的胸膛,被包子吮吸得嫣红的茱萸,不由脸上一红。
她不是一个称职的阿娘,眼见着小包子越长那张脸同记忆中的那张越来越像,她的心思便复杂了起来。
不想见到这张脸,但是这张脸却是无时无刻不出现在自己面前。
小包子被阿娘独自丢在了摇篮里,饿的哇哇大叫。
恰好越到了卖弄风,骚喜欢**的某人,虽然那处看起来瘪瘪的,平平的,可是好像也差不多,于是,某只包子的恋物癖不知不觉被养成了。
骨王手中托着不断卖萌撒娇的某只包子,不经意的看见一旁站着喜笑盈盈满脸温情看着他们的表情,不由心头一喜。
感情是需要培养的,这样看来,月白很快就会愿意和他“融为一体”了!
但旋即想到了什么,他的眉宇间又沉了下来。
骨王将包子放在了地上,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哄着说道:“包子乖,去找团子玩,不许调皮。回来爹爹给你小鸡腿。”
包子本来是恋恋不舍爹爹的怀抱,但毕竟还是个小孩抵不住玩耍的乐趣,又迈着小短腿出门找小獬豸去了。
“你看这个…”
骨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烫金的请帖来。
月白看着上面印有的万福印子,心中便有些沉闷来,她一向不喜与佛教有甚联系,况且自己那一百年也是在他们手里吃了些苦头。
“这个…”
“请帖。释迦摩尼说是要宴请十界能人异士。”
“为何同我们扯上了联系?”要知道大荒是游离与十界之外的,而且对外,大荒一直以神秘著称,怎会知道这里有守护者?
月白皱了皱眉头,顺手将帖子扔到了一旁:“我不去。”
“我觉得这场宴会并不是这么简单,释迦摩尼…是个不折不扣的阴谋家啊。”
月白脑中想起那个冷峻男人的面容,心底生出一丝愤怒来。
“哼!我倒是要看看这是什么龙潭虎穴。”
骨王抚上了月白如丝绸般的长发,欺身靠近了月白,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月白的身上,一把揽过月白的腰身,调笑道:“小娘子不用担心,为夫同你一起去。”
说着伸出那艳丽的舌头在月白的颈间色,情的一舔。
月白一个哆嗦扭头怒瞪着他。
不过好歹骨王是知晓分寸的,随即有些不舍的松开了月白,转移话题说道:“我们带着小包子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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