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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魂夜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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橄略乩衷啊裪suu。Com]试图将阿洛尔推倒。
阿洛尔尽力抵抗,然而对面的力量却像潮水一样向自己涌过来,看来狂战士的力量确实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即使是凝聚七人之力的阿洛尔还是被一步步推开,双脚开始在泥土上滑动,在地上拖出了两道垄沟。
阿洛尔知道,当自己力尽之时,就是他被狂战士的铁剑劈为两段之时。
“歌若肯,天庭的执法者,给你的战士以力量!”
阿洛尔请求真理之神的护佑,局势顿时发生了变化,在狂战士身上裂开了大大小小的十字形伤口,每一个伤口都在向外喷火,让狂战士变成了一座爆发的火山。这次愤怒的狂战士体会到了神的愤怒,这就是真理之神的神术[火十字]。
焦烂的皮肤从狂战士的身体上剥落下来,阿洛尔感觉手上的压力减轻了,但狂战士的眼神依然充满愤怒,让阿洛尔不敢掉以轻心。尽管身上燃着熊熊烈火,狂战士屹立不倒,手中的铁剑向后撤去,离开了阿洛尔的十字剑,但刚一离开,立即又向下砍了回去。
千钧之力!
阿洛尔挺剑上格,双剑再次交击,由于狂战士的剑太过残破,这次的结果是狂战士的剑从距离剑尖三分之一处折断,断裂的剑头余势未消,将阿洛尔胸前的圣武士铠击出一个不浅的坑,而失去了平衡的狂战士则握着断剑扑到在地,地面上扬起了大片的尘土。
“拿慕鲁,你和宾布去收拾召唤师,他应该就在附近的林子里!”圣武士喊道。狂战士很快就会爬起来,对付一个不知疲倦,不知恐惧的战士,除非你自己也不知疲倦,不知恐惧,否则根本就没有胜算。
“没问题!”拿慕鲁回答,这时他却突然发现刚刚还在身边和自己斗嘴的宾布又不见了。
宾布在树林里奔跑。
一棵棵树向视线后面飞去,耳朵里尽是风声和鞋子踩在枯叶上发出的响声。
笑容逐渐从宾布的脸上隐去,犹如一面因投入小石子而荡起波纹的湖水又渐渐地复归平静,宾布的笑意逐渐减弱,消褪,最后竟至完全消失,和在人前嘻嘻哈哈的宾布判若两人。
宾布停住了脚步。
面前的路笼罩在一片黑暗中,三面都是黑暗,只有身后有一线光,黑暗代表着神秘,代表着危险,在黑暗面前,有几个人能勇往直前?
“你还是老样子,宾布。”
树林深处有一个年轻的声音说道。
宾布不答话,但是把身子向后挪了一步。
“独自一人的时候,你就会变得沉默不语。”
“人们说孤身一人的宾布最强大,是吗?”
宾布问:“切列维?”
“是我。”密林中的声音回答,“两年没有见面,去了哪里?”
“世界的某个角落。”在切列维面前宾布又逐渐恢复了眼神中的嘲弄与玩世不恭,他耸耸肩,以半开玩笑的口气回答对方。
切列维并没有发怒,他继续问:“你不打算报仇?”
“抱什么仇?”
“两年前你败给了刚刚加入组织的巴马丁人朗修·博罗沙,你难道可以忍受耻辱吗?”
宾布的两片嘴唇动了一下:“可以。”
树林里一时间沉默无语,远远传来阿洛尔和狂战士拼杀的声音,铁苍鹰挥动翅膀助阵的鸣叫声也清晰可辨。
宾布说:“召唤狂战士的人是哈德克吧,你现在和他搭档?”
“是,现在和他。”
“既然教皇出动了王牌杀手团[冥河],又何必让黑鹰的几个草包来送死?”
“黑鹰的委托不是教皇下的,是哈德克,哈德克希望能够在这里得到施法的材料,比如说:尸体。”
“尸爆术!”宾布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峻,“他想炸死我们!”
“对。”密林中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召唤狂战士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和转移注意,再过一会麻烦的尸爆术就可以完成,二十具尸体,足够送圣武士和拿慕鲁上路。”
“怎么样,连那个以前时常被你戏弄的哈德克也到了这样的程度,两年前一败,你一蹶不振,甚至不再用剑,现在是不是感觉有些伤感呢,宾布?”
宾布不说话,眼睛里没有一丝变化,似乎对切列维的话完全麻木。
切列维说:“和我做个交易。”
“我帮你阻止哈德克,而你……去杀了阿洛尔!”
“为什么?”
“因为……即使你败给了朗修,我也始终认为[冥河]的第一杀手是你!”
宾布的拳头开始握紧。
“听着,这是一个机会,去杀了阿洛尔,再打败朗修夺回第一杀手的称号,然后——”
“然后什么?”
“……你知道的,世界是我们的。”
宾布松开了拳头,他冲切列维笑笑:“我没有剑。”
“我的剑丢了。”
切列维沉默片刻,说:“看你的背后。”
宾布随随便便地转过头,如果是在两年前,这时的宾布会右脚移后一步,侧着身子回头,使得自己随时可以应付来自背后的攻击,然而现在他把背后的空档完全暴露在切列维面前,黑暗中的切列维不禁皱起了眉头。
背后不远处插着一把剑。
宾布的剑。
不长不短,不宽不窄,不怎么惹人注目的剑。
这柄剑并不是出自哪个赫赫有名的矮人工匠之手,也并没有经由英雄豪杰的历代传承,它只是一柄普普通通的剑,也许只是诞生在一间简陋打铁铺的铁砧上,由一个蹩脚的铁匠打造出来,曾经和其它一样普普通通的乡村铁器随意摆放在一块儿。
然而它却不同。
剑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拿剑的手,持剑的人!
“我花了一年时间找回来的,可惜没能原物奉还,以前套在剑柄上的巨人戒指不知失落在哪里了。”切列维略带歉意地说,随即他命令道:“拿你的剑!”
宾布弯腰拾起脚边的一片落叶,放在手里瞧了又瞧,再丢下,看着它打着转落回脚边。
切列维似乎理解了宾布的用意,他说:“你还是喜欢猜谜,宾布,你想告诉我:昔日的理想,现在只和枯叶一样被你丢在脚边,是吗?”
宾布不置可否,他问:“恨我吗?”
“是!我一直把你当成可敬佩的大哥,可是你却在即将成功的时候全无理由地放弃……你不会不知道,[冥河]表面上虽然只是秘密杀手集团,可是它的实力已足以同一个国家抗衡,等到资金和人力积攒足够的时候,我们最终将得到整个世界!”
“为什么放弃,为什么?”
宾布无精打采地抬起头,望着树林之上的天空:“我累了……”然后他的目光又转回切列维身上,“如果我不按你说的办,你就让哈德克引爆尸体?”
“是。”
宾布突然一扬手,脚下的一堆枯叶被风卷起,吹散,飞向身侧的树丛。
树丛里有另一个声音惊呼一声,同时宾布面前的黑暗消散开来,身穿黑色短披风的切列维在面前显现。
这声音来自哈德克,准备使用黑魔法的哈德克一直站在宾布和切列维的旁边,宾布用枯叶干扰了他的施法,让他也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切列维有些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哈德克就在身边?”
宾布笑了笑:“你对阻止哈德克施展尸爆术那么有信心,我的剑又突然在背后出现,而你一直隐身于不自然的黑暗中,以上三点,让我知道了哈德克的位置。”
切列维点点头:“但是我们的优势并没有改变……”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下,因为他注意到站在一边的哈德克脸上变了颜色。
哈德克两只眼球骇人地突出,他用颤抖的手臂指向宾布,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呜……你……”随即他的嘴角和鼻孔里淌出黑色的血,身体僵直扑倒在地上。
切列维俊美的脸庞充溢了惊讶之色。
宾布开口道:“奇怪吗?我刚才将一根毒刺别在枯叶上,然后用魔法吹过去,我并没有十分的把握,只是哈德克的运气不好——他的运气总是不好。”
切列维看着宾布,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看,终于他笑了起来:“好!绝妙的主意!你现在不用剑而是用魔法……可惜,像你这样的三脚猫魔法还是比不了一把好剑,拔剑和我斗!”
宾布暧昧地笑着,转身走近自己的剑,他看着这柄剑,眼神中似乎有一丝哀伤。剑和自己的主人是有感情的,它是手臂的延伸,是力量,是信念,是决不会背叛你的朋友。
然而宾布怪怪地笑了一下,抛下自己的朋友头也不回拔腿便逃,奔跑如急速的北风,在法缔尔大陆上只有极少数人能追上他。
可是切列维就是极少数人之一。
“逃跑?把后背留给你的对手,抛弃战士所有的尊严逃走吗?”切列维身子一低,拔出了地上宾布的剑,迈开大步向宾布追去。
宾布不答话,树木的影子飞快地在两个人的身上掠过,踩踏枯叶的声音和光影的交织组成了诡异的图画。
切列维跃身挡到了宾布面前。
“你简直成了个废人!”切列维有意刺激宾布,希望能从宾布眼睛里看见以往那刀一样锐利的目光,然而他只看见了宾布淡蓝色的,慵懒的眼睛。
“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相信,可是我现在觉得你这样子还不如死了好!”切列维忍不住接着喊道。
宾布抬起一只手无力地来回摇晃:“我还没死,你看到的,没有了剑,我用魔法……”
切列维愤怒地打断宾布的话:“魔法?魔法是懦弱和卑怯的人才用的!魔法战士是战士中的败类!这难道不是以前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宾布摇头晃脑地反驳:“其实魔法也不错啊,魔法可以攻击到很远的地方,比剑方便多了……”
切列维把手中的剑横在胸前,那是宾布的剑,在两年前还被杀手界视为最高价凶器的死亡之剑。
“你认为一把剑的攻击范围永远只能在一臂之遥吗?”
切列维盯着宾布的眼睛接着说下去。
“[剑圣]迪姆丹玛斯在十六年前使用过一种叫做[剑斗气]的战技。”
“它不是魔法,但是却可以和魔法一样进行远程攻击,用凌厉的风刃撕裂对手,而且几乎不需要准备时间,如果获得这种力量,魔法只不过是猴戏罢了。”
宾布稍微睁大了眼睛:“可是自从迪姆丹玛斯之后没有人掌握剑斗气。”
切列维瞧瞧手里的剑,又瞧瞧宾布,淡淡地问:“想看吗?”
切列维将手中的剑一抖!
一阵劲风吹过,宾布的头发被刮得狂乱地跃动,脑后的发带也随风飞扬起来,发出猎猎的响声,当切列维的剑停住后,狂风依然过了很久才停息。
宾布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切列维转身离去。
“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你必须恢复到从前的水准。在这之后,无论是继续和圣武士一起作战,还是回到[冥河]完成我们的理想,都由你决定。总之,你一定要取回以前失去的东西,首先,取回你心中的剑,然后到我这里取回你手里的剑。”
“一个月过后,我就杀死阿洛尔,一个歌若肯的圣武士在我眼里算不了什么。凭剑斗气,我可以轻易解决掉所有的敌人。”
“等你回来。”
树林里只剩下宾布一个人,他孤零零地站着,从脸上渗下了条条汗水汇成的河道,他四肢僵硬,久久不肯活动,片片枯叶从空中飘落下来。终于,宾布身后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身后的十几棵树拦腰齐齐断为两截,轰然倒下,断口处光滑如洗。
正文第十章两条路( 更新时间:2003…11…28 21:38:00 本章字数:3824)
狂战士第六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如果他的智能没有被愤怒吞噬,狂战士是否是最强的生物?
“呼……呼……”
狂战士低吼着,他身上的肌肉已经被神圣之火烧尽,焦黑的全身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燃烧的了,有的地方露出了森森白骨。可是他还活着,或者说他早已死了,总之狂战士绝不会先于自己的敌人倒下。
召唤法术涉及到[绝对魔法]中相对于[时间魔法]的[空间魔法],理论上讲生物召唤与许愿魔法有相似之处,由契约女神亚玛在两个领域生物——召唤者与被召唤者之间建立契约,由召唤者的精神力维持领域门的开启状态。
如果被召唤生物还未回到原来的领域之前召唤者就被杀死,那么该生物的下场通常是立即死亡。
狂战士例外。
召唤狂战士需要愤怒之心,为了可以随时随地燃起怒火,瘦弱的黑魔法师哈德克经常去招惹市井无赖,让他们将自己饱揍一顿,好以此来积攒自己的愤怒。每天早晨对着镜子咬牙切齿是哈德克必修的课程,他迫使自己仇恨周围的所有人,艳羡达官贵人的显赫,忌妒寻常百姓的安适,然后再转化为愤怒返给自己,将自己弄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才勉强可以召唤狂战士。
可人类的愤怒毕竟是有限的。
或者说,以人类的愤怒作为驱动,反而压抑了狂战士的能力。
现在召唤者死掉,狂战士将按照自己的本能去攻击。
以其自身的愤怒去攻击!
阿洛尔再次挥剑,由于长时间的搏斗他已经开始大口喘气。
“小心!”拿慕鲁提醒阿洛尔注意,因为他看出狂战士的下一剑势必使出开山之力。
铁苍鹰在拿慕鲁的指挥下向狂战士扑去,在这之前狂战士的两颗眼珠已经全被托盖尔啄了出来,但这对狂战士似乎没有造成任何影响。狂战士不使用视觉和听觉来作战,他全身笼罩着的愤怒气息就如同他的触角。
铁苍鹰盘旋到狂战士背后,打算用坚利的喙啄击狂战士的后脑。
狂战士突然转身。
手里的断剑向上猛地一挥,将铁苍鹰劈为两半!
铁苍鹰哀叫了一声,铁黑色的羽毛从两翅散落,如同影子融化于光明中一样逐渐消失在空气当中。
“该死!”拿慕鲁骂道,试图再次召唤托盖尔,但圣武士阻止了他。
“没用的,现在召唤出来的铁苍鹰只会比刚才更弱。”
拿慕鲁不甘心地放低了手,他当然明白这些:高山氏族的圣兽铁苍鹰托盖尔同其他四圣兽一样是灵,是遵循精神法则凝聚而成的奇异生命形态。动物没有灵魂,动物死后,它们的意识凝聚为一个统一的精神体,很多部落至今仍把这些精神体作为图腾来崇拜。其中最为出名的五圣兽除了铁苍鹰托盖尔外,还有闪电蛇莫那尼,世界熊哈冬,冰狼乔因和剑脊虎班。五圣兽不会死,但它们每被消灭一次都需要重新接纳动物灵补充力量。刚刚被消灭就重新召唤出来的托盖尔大概只会有鸽子那么大。
“喝!”
圣武士承受了重重一击,一连倒退了好几步,拿慕鲁跑过去打算扶稳圣武士,但是圣武士的体重加上盔甲总共有二三百斤,这样大的惯性让两个人一起跌坐在地上。
狂战士佝偻着身子向他们一步步走近。
阿洛尔用剑支撑着身体跪坐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步步逼近的狂战士。拿慕鲁低声向圣武士建议:“只能逃走了,对方不是人间生物,这样做没有什么可羞耻的……”
圣武士摇摇头示意拿慕鲁不要继续说下去。
“拿慕鲁,狂战士需要食物来维持生命吗?”
“……不需要。”
“他们的生存目的?”
“杀戮,破坏,毁灭。”
圣武士把目光投向拿慕鲁的脸:“我们不打倒他,他就会去寻找其他人,附近的村庄就有可能遭殃……”
“可我们无能为力!”
“不!”圣武士挣扎着站起身,铠甲相互撞击发出沉重的钢铁声。
“还有一个办法……”
宾布急匆匆地从树林里跑出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地面上那条深深的裂痕。
裂痕足有20尺宽,长不见头尾,人类根本无法从上面跃过,往裂痕中间看去,甚至可以看见流动着的闪热的岩浆,那滚沸的熔岩似乎标示这条裂痕通往地狱。
“刚才的巨响就是它吧……”
当时正在断树旁边呆立的宾布突然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他以为是尸爆术的结果,来不及多想就跑了回来,但如他所见,黑鹰佣兵团的二十具尸体还完整无缺地躺在地面上,然而不仅仅是狂战士,连拿慕鲁和阿洛尔也不见了踪迹。
宾布望了望脚底那条已经成为深涧的裂痕,咽了口唾沫。
是谁干的呢?狂战士虽然强大但还不足以造成如此恐怖的破坏。拿慕鲁的特长在于召唤圣兽,但即使他可以召唤五圣兽中力量最大的世界熊哈冬,也不可能把大地一分为二。
是阿洛尔?
如果是圣武士的话,宾布真的会很吃惊,这种属于歌若肯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真理之神被人类视作天庭的执法者,被矮人视作天庭的铸造官,人类和矮人的牧师对于歌若肯的武器究竟是巨剑还是铁锤而争论不休,比较讨好两方的说法是歌若肯是灵魂的铸造者,虽然手持长剑但同时也将灵魂之锤作为惩罚敌人的武器,不过持这种说法的投机家还是不敢到歌若肯的狂热信徒中间去兜售他们的先进理论,他们知道自己的下场很可能是被人类用长剑砍死或是被矮人用铁锤砸死,不走运的话还可能同时被长剑和铁锤弄死。
宾布现在却找到了证据,足以证明歌若肯的真正武器是制裁之剑——大地上的裂痕明显不是用锤子砸出来的。
然而圣武士和拿慕鲁呢?难道歌若肯降下自己愤怒的时候忘记了手下留情,把自己的信徒也一块收拾掉了?或者他为了嘉奖阿洛尔直接把他们召往云端天国,让他们像吟游诗人阿里阿米巴的蹩脚童话里说的那样永远永远傻乎乎地快乐去了?奇怪!那样的话怎么独独把我落下了呢?
宾布又看了看脚下的深渊。
“不会全都跳到里面去了吧?”
伐木场的木屋旁突然有个人影闪了一下。
“谁?”宾布闪电般跳过去,拦在那个人前面。
“呀——!”尖锐的女声反而将宾布吓了一跳,宾布发现站在对面的是那个笨手笨脚的女佣兵,看来她的苏醒比预期的要早得多。
“阿洛尔到哪里去了?”宾布劈头便问。
“我……我不知道,不是我干的,真的!”珍妮芙哆哆嗦嗦地回答。
宾布揉揉脑门,接着问下去:“是的,是的,我相信不是你干的,我问你圣武士到哪里去了。”
珍妮芙本打算编个谎话应付过去,但她呆呆地想了5 、6 分钟也没有谎话出笼,加上一脸严肃的宾布又不耐烦地催促她,她只好照实说了。
“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条深沟,他们在沟对岸过不来,说真的,我吓坏了,看到大地裂开了这么大的一个口子,我以为世界末日到了……”
“捡些主要的说,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走了。”
“走了?”
“是的……他们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珍妮芙把手伸进衣袋,那只有些不听使唤的左手用了很长时间才摸索出一个金币,她用拇指跟食指夹住金币放在宾布张开的手掌中,而指尖刚一接触宾布的皮肤,就立刻缩回去,像是在躲避一条剧毒的响尾蛇。
宾布把金币拿到眼前,发现这枚金币正是自己和拿慕鲁打赌时用的那一枚,不禁皱起了眉头。
“谁把金币交到你手里的?圣武士还是一个老年人?”
“是穿着金色盔甲的那个……他隔着深沟扔过来的……”
“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珍妮芙命令自己笑出来,即使是傻傻地笑出来也好,这样可以使得她在说谎的时候显得自然一些,“他说你的工作结束了,这枚金币是给你的报酬……他说你可以离开了。”
“真——的?”宾布跨前一步,用检视的目光扫向珍妮芙的双眼,珍妮芙害怕地向后躲闪,直到后背靠在一棵树上。
宾布冷笑着不说话,始终用眼睛盯着她。
珍妮芙终于忍受不住坦白了出来:“不要再过来了!对,我说了谎!圣武士让我把金币交给你,告诉你‘把这位小姐安全护送走,你的任务就完成了’,我一个字也没有改动,真的!”
宾布阴沉着脸思考了半天,转过头望着不可逾越的深涧和深涧那一头茂密的树林。
“你认为我胜任不了路途中的危险吗?”
“还是,你始终认为我是局外人?”
“我被该诅咒的家伙们抛弃了……”
宾布自言自语,沉默一会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宾布抬起头问珍妮芙:“既然阿洛尔这么说,你为什么还躲着我?”
没等珍妮芙回答,宾布自己就总结了出答案。
“我明白了,你觉得我不可靠,打算自己一个人逃跑是不是?”
珍妮芙只好点头默认。
“哼!我生平最恨别人瞧不起我,”宾布气哼哼地抓过珍妮芙的一只胳膊,“走!那个狡猾的圣武士把你这个累赘交给我,自己和拿慕鲁去拯救世界,让我来充当跑龙套的小角色……哼,等着瞧,我一定会去找他算帐!”
发过一通脾气后,宾布抬起一条眉毛对珍妮芙说:“好吧好吧,迷路的小女孩,现在告诉我,你的家住在哪儿?”
珍妮芙有气无力地回答:“亚西顿城。”一想到接下来要和面前的坏蛋一块上路,珍妮芙就觉得自己前途未卜。
“亚西顿?”宾布呆了一呆,似乎思绪正飘向远方。
“是啊,有很久没回去了……”
正文第十一章魔变( 更新时间:2003…11…28 21:51:00 本章字数:6004)
“什么是自由?”
“不受任何奴役和审判,只听从心底的召唤而生存,那就是自由!”
“照你这样说,原来想要自由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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