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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吊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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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使,你怎么了,快起来!”我在迷迷糊糊之间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当我睁开眼时,就看到了我这回带的两个很奇怪的客人在床边焦急地看着我。

“月姐,我没事啊,你们那么着急干麻?”我很奇怪的问月亮。月亮看着我的脸,脸色渐渐好转起来,她用一惯的笑容笑道:“你没事就好了,我刚才怎么叫你,你都不起来。”而一旁站着的大魔导士看我醒来了,哼了一声,就要走出我的房间。

我知道大魔导士这个人虽不太爱说话,但心地却很善良,他一定想起了昨天我把他扔下的事吧,所以才不好意思和我说话,我冲他叫道:“喂,你等一下,我让你进来过吗?”他转过头,很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但嘴里却道:“谁进你的屋,是月亮硬把我拉进来的!”

我又接道:“但这是我的屋啊,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进来,你要向我道歉才行!”但他却没向我道歉,理也不理我,径直走出了房门。

月亮冲我抱歉地笑笑,追他去了。但我却知道,大魔导士根本没有错,错的是我才对,月亮其实用不着和我道歉般地笑着。我虽知道,却不说,在心中向大魔导士道歉,嘴上却仍与他斗着口,这是因为我也有想向人撒娇的时候吗?

我从床上爬下来,就从窗缝中看到有些刺目的假阳光射进来,我心中叫糟,呢喃者该不会早就来过了吧。想到这些,我急忙叫着月亮的名字:“月姐,月姐,呢喃者们来了吗?”

月姐的声音从远方传来:“早来过了,只不过你一直在睡,我们就没叫你。”我闻言冲出了房间,就看见月姐正在和青蛾那个自以为很有艺术细胞的老妖怪谈话。

“喂,你来干嘛!”我一把拉过月姐,瞪着青蛾这家伙,我有雾妖大哥撑腰,别人怕它,我天使可不怕。一看它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花心的老妖怪又想勾引月姐了,虽然月姐不会被它得逞,但也肯定不会拒绝和它说话。

因为月姐这个人好奇心太强,看到青蛾对艺术方面很有研究,就肯定忍不住要请教它这方面的知识,果然这老妖不敢惹我,它对我苦笑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性格,雾妖真是把你给教坏了,我正在帮月亮解答这些问题,你怎么就突然冒出来……”

我还没等它说完话,一把扯过它手中的纸,收了起来,我笑道:“唉呀呀,这怎么好劳烦您老人家,您还是把答案都写在纸上,交给我,我会再交给月亮的。”我的话一说完,它就一脸衰像地看着我,可我才不会理它,因为我可不希望月亮落到它的魔掌里。

果然月亮也笑着点点头:“我就不劳烦青蛾大人了,您这几天这么忙,我还是自己查书好了。”青蛾一听这句话,本来就老的脸显得更老了,它“吱”了一声,瞪了我一眼,扭过头就要往回去的路走。

月姐看着我一张得意的脸,“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对我笑道:“真亏你想出来这种话!”她这么一说,我就更加得意了,嘻嘻笑起来,因为我也有想笑的时候。

我向月亮笑了笑,说道:“我们去呢喃者之家,一起走吧。

第四节 叹息之渊

山路上摇曳的树木在月光下看来如同不断摆动的鬼爪,伊夜小跑跟在两个男人身后,心中希望至少有人能停下来等她一等,前面那两人却没有一丝一毫怜香惜玉之心,仍粘在一起不见分开。

伊夜怒视着木夕,气他为什么要像只苍蝇一直缠着该隐,说个不停,难道该隐就真的那么有吸引力吗,她赶上前,一把拉住木夕:“喂,你老跟他说话干嘛,我难道就不是人了。”

木夕看见她这种表情,愣了一下,忙道:“我是在邀请该隐大哥去我家做客,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伊夜怒道:“我和你认识那么久,你为什么就没邀请我去过你家,反而刚认识他就跟他说这种话!”

木夕苦笑起来:“我要请你们两个一起去,行了吧!”但他心中却暗想,她这种女人胆子大的简直就不能算是人了,更别提什么女人。

这时该隐笑道:“伊夜呀,我看你这种人根本不算是人了,木夕邀请一个非人类干嘛,连别人裤子都扯掉了,见他面的时候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女人,我倒是头一次见到。”伊夜果真脸不红气不喘,辩道:“要是我不抓住他,又要被你扔下了,他裤子掉了是他自己的事,只能怪他不系紧裤腰带。”

她又看了一眼脸已有些发红的木夕,厌烦地道:“我是不会娶你的,你就不要妄想了。”木夕闻言,整个人都被吓得呆住了,他再也说不出什么话。

该隐似是见惯了,没表示什么,却在这时,天空中一个巨大的黑影遮住了月光,盘旋而落,降在了他们三人面前。木夕和伊夜一惊之下,都掏出了平时砍人的东西,银蓝也弓起身子,准备向前扑去。

那黑影却冲到该隐面前,它有一个人的两倍大小,巨大黑色的蝙蝠翅膀不停扇动着,如血红眸,它周围的地面因羽翼不断扇动而带起漫空黄沙。木夕一惊,手中笛子就要当着这妖怪的头迎面劈下。那妖怪像是没察觉到似的,向该隐跪下,它喘着气道:“该隐大人,我是开心啊。”

该隐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谁,但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脏兮兮的,有什么事快点说!”

开心委曲地道:“我是接到您发出的信号才来的,而且那边死神夫人的师兄新血来潮又去闹事了,恶龙则在一旁煽风点火,眼看就要打开了,死神还在生病,我怕………”

这时木夕惊叫道:“新血来潮,他和死神有什么关系!”开心虽不知道木夕是什么人,但看他走在该隐旁边,就很恭敬地说:“新血来潮是死神夫人星星点灯的师兄,当年星星夫人嫁给死神的时候,他就借酒发疯,大闹了一场,差点没把叹息之渊给砸了,这回又有恶龙来挑拨,恐怕真要打开了!”

这时只见该隐打断它的话,不耐烦地道:“好了,叹息之渊就在这附近吧?”开心点点头,该隐又道:“那就走吧,你背他们两个,我在你后面跟着,别在废话了,哼,到了哪儿,我非把恶龙弄成龙汤。”

开心畏惧地看了该隐一眼,看见该隐也在瞪它,匆匆忙忙收了眼,低身俯下,示意让木夕和伊夜两人坐上,伊夜好奇地看着开心,马上跳上去,她坐稳了,顿觉这妖怪真不错,背部柔软,坐上也舒服,比拉着木夕的裤腿不知要好多少,以后一定要把这坐骑从该隐手上骗过来。但木夕却在想着另一些事。

“新血来潮怎么会有同门,按说他的同门应该是和大法师同一级别的,为什么我却没有听说过呢,难道说新血来潮一开始并不是出身与巫师集团,而是后来才投进去的?”

木夕边想边往上坐,却没想到伊夜用手挡住他,他愣了一下,问道:“干什么?”伊夜很难得地笑道:“嘿嘿,这片地方是我的,那边才是你的。”木夕回头看了一下他的地盘,只见没被伊夜用手挡住的就只有开心屁股上巴掌大那么块空地,木夕自认倒霉,刚想坐下去,就在这时,刚才一声也没吭的银蓝跳上去,正好占了那块地方。

木夕呆望着这一片已被银蓝占踞的地方,久久没有做声,结果连该隐这种人都看不下去了。他顺手抽出一个葫芦型的青瓷花瓶,随手一扔,花瓶立在空中,正在渐渐变大,最后变成了半人高大小。

该隐冲木夕怜惜地道:“让这个东西载你,你不用和他们争那个开心了。”

木夕看着空中悬浮的葫芦型青瓷花瓶,心中真是又惊又怕,急忙问道:“这东西会不会翻了?”

其实他更害怕这花瓶因为年代太久远,一不小心在空中破裂,那他就要真的做这花瓶的陪葬了,他自命不凡,古物虽值钱,但自己比这古物还要值钱的多,自不肯干如此危险之事。却听该隐又笑道:“不会的,它的原理就像不倒翁一样,你抓紧点就没事了。”

这时伊夜道:“我看这花瓶也是你从暗黑法皇宫中敲来的赃物啊。”她冲该隐挑拨,该隐却没理她。他叫了一声“走”,只见花瓶挂着刚才正在欣赏这古物的木夕腾飞起来,木夕惊慌之下,一把抱住花瓶的瓶口,努力向上爬,却见他双脚盘在花瓶窄的中间,双手抱住花瓶的颈,将死不放手的精神发挥地淋漓尽至。

伊夜看在眼里,心中惊叹不已:“这人……这人的内在潜力可真大啊!”

木夕只听耳边风声呼啸,头顶朗月当空,脚下秀丽的山川大河不断掠过。他却没有这份观赏风景的闲情雅致。

他此时苦不堪言,恨不得马上从花瓶上下去。却听该隐长吟道:“时时横短笛,清风皓月,相与忘行,任人笑天涯,浮梗飘萍,小夕呀,他年纵然咱们各散东西,但今日如此良辰美景,月明如水,御风而行是件多么有诗意的事啊,你却为什么要绷着一张脸!”

木夕只觉双目被迎面而来的夜风吹得发疼,两腿更是不听使唤地颤抖着,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听该隐背诗,却隐约听见伊夜接道:“是啊是啊,真是舒畅之极,这种御风而行的赏心乐事,再没诗意的人也该背两句诗才对。”

木夕颤声接道:“是啊,如果你抱在这种东西上,就不会想吟诗了。”他脸色发白,就快要昏眩。昏昏噩噩中,他只觉想吐。

晨星廖落,晨风萧索。木夕只觉夜风一阵阵吹来,冻得他全身僵硬,这时却听开心道:“到了,就在下面。”木夕顿觉心神一震,睁开双目。

第五节 死神金银妖瞳

他只见四壁皆是岩石,开心在前面引路,他们正在向下飞,岩壁如飞般从他眼前掠过,只能看到磨糊不清的黑灰色带状花纹,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只见深渊下山花如绣,碧草如茵。无数美景尽在眼前。

“真美啊!”伊夜看到此情此景不禁赞道,丝毫没有想到这儿就是叹息之渊的最深处。开心又道:“这儿就是叹息之渊,”木夕愕然道:“这儿是叹息之渊?”

他心目中的叹息之渊应该是阴冷潮湿,满地枯骨,毫无生气的,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这里简直就像天境,又怎么会是叹息之渊。但开心却道:“很不像吧,恶龙不满金银妖瞳死神的地方就是这点,它觉得死神应该是在无生气的地方,充满神秘感才对,偏偏金银妖瞳死神很喜欢种花种草,也很喜欢养小动物,又很怕老婆,所以恶龙有种被骗的感觉,就暗中开始背叛金银妖瞳死神。”

伊夜毕竟是女孩子,没想那么多,她看见好看的花就想去摘,更何况这里百花盛开。但她却不知该从何处摘起,更何况她怀中还抱着一只在睡觉的猫。

山谷的周围花树纵横,花开似锦。谷中花如海,谷外亦是花遮天,东风又吹,落花如雨。该隐银发飞扬,自花树下走过,一蓬花雨漫天洒下,他的人亦像走在一片血红烟雨中,如梦如幻,如诗如画。说不出的迷离妩媚,说不出的逸然潇洒,连伊夜都似看呆了,更不用提木夕。

开心咳了两声,道:“该隐大人,他们就在前面花树下,快点去吧!”该隐闻言点点头,似乎也感染到了这种气氛,变得很不爱说话。他大步向前走去,众人都被他抛在了身后,这时,他就看见了花海中有两个人迎风而立,一瞬不停的互瞪着对方,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谁也不愿意先移开视线。

伊夜正在奇怪这两人干什么,就听见对面的小木屋中传来如酒一般醉人的声音:“小妖,快来吃药了,师兄,你也该吃饭了!”一个风韵醉人的妇人伴着语声,手提药罐,从小木屋中走出来。她看见屋外正在互瞪的两人。笑道:“我还以为你们一晚上在干什么,原来在练习眼功啊,你们可真是勤奋啊!”

那两人听见她说话声,眼睛虽没移开,却一起道:“是啊,夫人(师妹)。”星星点灯(以下简称星星夫人)怒道:“你们两个以为我很好骗,看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你们又互瞪了一晚上,再这样,你们就都给我滚出去!”那两人看她如此生气,立刻点头哈腰,陪理不止。

木夕向着两人望去。只见新血来潮旁边有一个陌生人,虽然是个中年人,但满面皱纹,又花白了头发,背着一个破麻袋,一边咳嗽一边捶背,看起来倒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头子。木夕死也不肯相信这人会是金银妖瞳死神,反倒是旁边的新血来潮,跟他站在一起,立刻显得玉树临风,气宇轩昂起来。

这时新血来潮一眼看见了木夕,他大叫道:“好小子,原来你在这儿!”飞速掠过金银妖瞳死神,一把向木夕抓去,木夕一惊,没想到他在这种情况下还如此敬业,连忙向一旁躲去,这时金银妖瞳死神插了进来,挡在他们中间,他冲新血来潮叫道:“喂,这里是星星的花园,你小心别把花踩烂!”木夕见机不可失,迅速躲到金银妖瞳死神身后。一把拉住金银妖瞳死神的破麻袋,打算扯下来先挡一阵。

他一扯之力何等之大,但麻袋却丝毫未被扯破,木夕再一看,才发现袋子原来是绑在金银妖瞳死神的背上,他眼看着新血来潮就要攻过来,更加着急了,揪得就更急了,只听“嘶”地一声,金银妖瞳死神身上的破麻袋已被木夕扯碎了。

这时,异变突起,无数光的微粒冲出麻袋,像流星一样在众人身边掠过,飘向天空,瞬间幻化出绚烂华美的世界。落星如雨,众人就像身处梦幻中,呆呆望着微粒扩散,直到消失在天际,仍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完了,完了!”金银妖瞳仰天悲鸣。深渊中回荡着他的抽泣:“我的灵魂呀,回来~~~~你们别跑啊~~~~~~!!”新血来潮见事不妙,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巨变,拔腿就跑,转眼间已经消失在谷口。

这时该隐笑道:“小妖啊,我从以前就觉得你有些未老先衰的征兆,神本来是越活越年轻的,你却越来越老,是否是工作压力太大,心力交瘁的关系。”

金银妖瞳此时已经神志磨糊了,他口中无意识地不停道:“我的灵魂啊我的灵魂,我的灵魂……”也不知有没有听道该隐说的话。星星夫人在旁边,照着死神的脑袋就狠狠抽了一巴掌:“行了,别这么丢脸,灵魂跑了就跑了,大不了再抓,反正年底以前完成工作进度就行了!”

一直看着的伊夜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接口道:“那个破麻袋是你用来装灵魂的吧,你还算是个死神,连个好点的麻袋也买不起,你丢人不丢人!”她说着,看了一眼木夕,认为自己在帮他说话,心中很是得意。木夕却似惭愧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在一旁的该隐接道:“是啊是啊,你早该换个保险箱了,真是落后死了,还在用麻袋,而且还是个破的。”

金银妖瞳死神被其夫人一巴掌打醒,就看到了该隐,他脸色大变,惊呼道:“你你……你……”他本来想说你怎么出来了,却因为太过震惊,嘴角抽筋,一句话怎么也接不下来。他夫人星星在旁边,还以为金银妖瞳又神志不清了,于是又一巴掌“啪”的一声抽了过去,只抽得金银妖瞳两眼无神,显是神游去了。

少女的心使伊夜顿觉好生崇拜星星夫人,却见星星夫人看自己老公已经快昏迷了,心中也慌了,但又等了一会儿,金银妖瞳醒了过来,看着该隐,马上就又有些神志不清。星星夫人脑中突生一计,跑回了小木屋中,不一会儿,就提着一桶水冲了出来,当着金银妖瞳的头就泼了下去。金银妖瞳被淋得越发显的苍老。星星夫人对他笑道:“终于好了!”

金银妖瞳一脸沮丧:“普罗米修斯大人,您进修回来了啊。”该隐冲他笑道:“我已经改名叫该隐了,对了,你那些灵魂被放跑了是怎么回事?”金银妖瞳苦着脸道:“本来那个麻袋里的灵魂都放了也没什么,但我昨天刚放进去了古往今来”最恶“的十三个人的灵魂,本来是想做实验用的,如今却……唉!”金银妖瞳边叹气边说。

风再吹过,满树又飞花,落花如雨如雾。木夕全身皆落花,心中也似这飞花一般,心中歉意无数。

这时木夕歉意地接道:“我会帮您找回来的,这件事我来负责。”他想自己魔导士协会势力庞大,这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但却听该隐道:“这只笨猫就暂时交给你们了,帮我们好好养着就行拉!”该隐一把抓住银蓝推给星星。拽着木夕就往外走。伊夜也没理正在睡觉的银蓝,追了出去。

金银妖瞳这时才喘了口粗气,对其夫人叹道:“实在太幸运了,真是太幸运了,普罗米修斯这个恶魔居然没找咱们的麻烦,他留下的这只猫咱们好生招待,千万不要让他抓住把柄!”星星夫人疑惑道:“普罗米修斯,他来过吗?就你说那个很眩但又坏的那个?”金银妖瞳似是晃然大悟,对星星夫人温柔地道:“你刚才没带眼镜?”

星星夫人点点头:“我除了看你和师哥斗眼之外,就又把眼镜摘了下来,因为我怕我看起来太丑。”她又怒道:“我让你给我买副隐形眼镜,你总是推说咱们家没钱,没钱,早知道当初嫁给师兄也比你好!”金银妖瞳看见夫人生气,连忙道:“好好好,明天我把咱们家的芍药卖了,给你买副隐形眼镜!”星星夫人这才收起一张生气的脸,道:“这还差不多,你早该这么干了,明天太晚,今天你就去给我买!”

第六节 呢喃者之家

破旧的废墟上爬满了青紫藤条,沼泽旋转着突然出现,又鬼迹般消逝。潮湿亦如同阴森白骨,有着无数冥冥之厉鬼不愿悔改的怨念附身于上。噩梦也无法逃脱出这片鬼气森森。

连大魔导士也不禁打了个寒颤,月亮拉着天使的手,站立他身后的一旁,这时青蛾冲着这片越过荆棘之地才来到的鬼界大声叫喊“呢喃者们,我们已经见到了你们派来的使者,请出来吧!”废墟中似有无数幢幢鬼影,在突然的沼泽中爬出,阴冷的气氛登时变得诡异。

“青蛾啊,我们决定要杀了毒龙,这个残忍的家伙,使我们的伙伴不断增加,我们不想再这样悲惨存在着,只有杀了它,我们才能得到永远的安眠。”其中一个黑影远远隔着废墟,用它毫无感情空虚的声音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青蛾笑道:“是的,呢喃者们,现在可以出来了吧。”远处模糊不清黑影们又消失,只能听见无数声的“好啊好啊!”在不断讲着。

大魔导士这时已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悄悄问天使:“天使,呢喃者究竟是什么?”天使惊异地道:“我记的它们以前和现在没什么变化,它们是一种不断重复着的妖怪,是粘液状的身体,可以化为任何事物,只是……”她话未完,只听回旋声从身后传来,大魔导士猛地一回头,就看见身后的地上出现了黑色旋涡,旋涡中有一只手勾上来。

接着就是一条粘液“嗖”地一声从旋涡中钻出来,一团深红色粘在地上,慢慢地变形,逐渐有了一个轮廓,再来就是细致的地方,到最后这团液体竟变成了深红色的大魔导士。这个大魔导士显得很忧伤,它就像一个用红色液体揉成的粘液玩偶。

大魔导士被吓的退后了几步,指着这团液体问道:“你……你就是呢喃者?”

它用它深红无有感情的眼瞳望着大魔导士,朝他忧伤地看着,好久才道:“很久以前,有一天神突然对我们这些充满了怨念的亡灵说,你们苟且活着,已经舍弃了这个世界的轮回,既然这样,你们就不配拥有你们自己,没有自己的外型,没有自己的思想,你们只配变为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一群,望着外面阳光下拥有幸福的孩子们,躲在深渊中痛苦地挣扎着。尊敬的客人啊,这就是你所想了解到的,我们就是这样的呢喃者们。”

大魔导士震惊地听着,像是已经想到了这些灵魂的出处,月亮则一脸悲伤地望着红色的人形,当他们都不知该如何表达出自己心情时。却听呢喃者又道:“但是只要除掉了毒龙,用它已死的血淋在我们身上,我们就可以再踏入轮回之间,重回到很久以前,所以我们会去的,客人啊,这是我们的令牌,现在就交给你们了,从此我们就不会再在这个游戏中出现,我们将重回到阳光下,做一群幸福的孩子。”

它说着说着,眼中竟又有了光彩,好像已经幻想到了毒龙的死和它们的未来。

大魔导士无语接过令牌,只见令牌上似有水波在流动,不停变化着。他也不知该怎样说,说什么好,现在还要干些什么才对,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怎样走出这片鬼气的地方。当他恢复过来时,他已经回到了青蛾的城堡。

青蛾正在很理解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笑道:“你没事就好了,不过你也不用为它们伤心,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啊,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他看着大魔导士又道:“我们在明天黄昏的时候对毒龙发动总攻击。”

第七节 生别离

毒龙的巨大洞穴被火焰所包围,从里面传来阵阵被火烧得恶臭的尸体味,在洞外的妖怪都在祈导著毒龙千万不要再活著了,它们的伤亡太重,已经禁不起下一次的进攻了,要是毒龙再不死的话,它们就只有死路一条。天使握著她已经被汗渗湿的手,紧张地盯著洞口,大魔导士已无力再战,他靠在一棵被鲜血泼红的树上,不断地喘著粗气,而月亮也在用治愈术帮负伤的妖怪们疗著伤。

这时只听见怒吼声从洞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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